⑴ 有什么好看的短篇小说,十章左右,类型什么的不介意,最好是古言,拜托了!!!!!
《鬼差》来女主变成了自鬼差,这个短,而且很好玩。男主是清代的,貌似是。
《春香说》、《闲云公子》、《绝代天香》貌似都是于晴的,都是十章没了。
《大侠,你真有眼光》短。温馨。男主是个大侠杀手,女主被家人欺负。
《木玉成约》、《十里红妆》、《门当户对》一系列,短!而且很好看。
《好一个国舅爷》女主是国舅爷,男主王爷。短!
《微臣有罪》这个最好看= = 大概不到十章,女主是御医,男主是皇上。
《公主贵性》稍微长一点。女主和男主性别互换,这个真的很搞笑。后来很温馨。
《三生,忘川无殇》、《司命》不看乃一定会后悔的= = 这个听起来挺悲的,搞笑至极。一系列的。短!
⑵ 最经典的短篇小说的介绍
一个人在其一生中,阅读一些语言优美,思想性强的短篇小说,不仅可以开阔视野,而且还能启迪心智、陶冶情操、领悟人生。《最经典的短篇小说》从琳琅满目的世界短篇小说宝库中,精选了30余篇佳作,配以原汁原味的英文,附有凝练生动的作者简介,引导读者在领略作品时,多角度、深层次解读作品的语言特色、艺术风格。

⑶ 求经典超短篇小说 要有意境 正文不多于20字
(最後一趟生意)
漫天的沙尘渐渐退去,蓝天和烈日又一次出现在沙漠上空。 他开著那辆破旧的黄色计程车在公路上行驶,道路的两边,处处可见车辆的残骸,远处的浓烟告诉他,战争正在他的祖国裏进行著。
天气晴好,很炎热,没有一丝风,对面驶来一支车队,车上也坐了很多人,这情景有点像这个国度裏的乘卡车赶集的人群。不过不同的是,不是卡车,而是坦克,上面都是外国人,手裏拿枪。他看著他们,他们也看著他,就这样交*而过。
「该死的战争!」他暗暗地咒骂。两天前,一颗导弹落在了他家门口的市集裏,几乎毁灭了一切,幸运的是,他活了下来。於是他决定不再开计程车了,他盤算著等今天最後一趟生意做完,就和妻子孩子一起离开这个地方。「莎拉,孩子们,我爱你们,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等最後一趟生意做完。」他转头看了看驾驶座上放的一张照片,相框的玻璃碎了,不过照片上,妻子和三个孩子的笑脸仍然是能让他感到唯一欣慰的东西。
不久,他到了一个检查站,路边停著不少坦克,那长长的炮管和多边形的脑袋简直让人不寒栗。不少荷枪实弹的外国士兵站在路边。一个外国士兵伸手示意让他停车,他定了定神,停下了车。
这几天,几乎没有什麽平民的车辆从首都出来,所以现在,路上除了坦克,就只有他一辆车了。 几个外国士兵走上前,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有一个为首的看了看这破车,弯下腰,又看了看他,问道:「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笑了笑,用那士兵能听懂的语言生疏地答:「长官,我从首都来,想离开这个地方,战争太危险了,」说著话,他递给士兵一支香烟,并点上了火,「战争几时才能结束?」「快了,我们的军队马上就能解放你们的首都,」外国士兵深吸了一口烟,像是看到了车裏的相框,「这烟还不错,那是你的妻子和孩子吗?我也有两个孩子,和他们差不多年纪。」「是啊,他们是我最牵挂的人,不久前就离开这裏了,我这就去看他们,也许不再回来了,战争年代开计程车太危险,我不想干了。」他看了看外国士兵,仍然微笑地回答。「等我们推翻了你们的独裁者,你就可以回来放心地开车了。」士兵伏在车窗上,也许那麽多天来,第一次遇上对他微笑的原住民,因而心情也不错吧。「也许吧,不过我得去看我的妻儿了,有兴趣去我的家吗,我妻子会为你们做好吃的。一起去吧,最後一趟生意,不收你们的钱。」「我们有任务在身,去不了了,代我向你的妻儿问好吧,」士兵显然有些兴奋,他也许认为,这裏的人民,还是有不少欢迎他们的,「对了,南方都是战场,你要到哪里去见的妻儿呢?」他依旧微笑著,拿起了那个破碎的相框,在照片上吻了一下,然後转过头来,看著那个依旧得意忘形的士兵,还有他身边其他拿著枪的外国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天堂。」
他最後能看到的,是那个士兵惊骇和恐惧而扭曲的表情,还有从指间滑落的烟头。然後,他按下了按钮。
(爱的谎言)
妻要参加礼仪小姐大赛,这消息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然而更让我吃惊的是,我竟乎不假思索地好像还是笑容可掬地答应了,一脸的真诚与理解。
妻跟我说这话的时候,脸颊是红红的,声音有点颤抖,就像两年前那个清朗的月夜她说要嫁给我时一样,眼里闪烁着兴奋、惶恐、期待的光,煞是动人。这么美丽的念头出自这么美丽的人的这么美丽的眼睛,我实在不忍行使自己的丈夫否决权。
可是,我很快对我轻率而后悔。随后的几天,我总要紧紧拥着妻才能入梦。妻依偎在我的胸前燕子般呢喃,哦,真好,我们又回到了蜜月时代。
蜜月时代?也许是,可我的心分明在告诉我,与那个蜜月不同的是,现在我紧紧抱着的,除了那份同样的爱意外,还多了一份说不清来由的恐惧。一想到妻的美丽将要在那许多美的丑的高雅的猥亵的毫不相干的注目里接受检阅,我的喉头就有只苍蝇在爬——尽管我还不是个太小家子气的“正人君子”。
我紧紧拥抱着那份原本只属于我,不久将属于这座城市的美丽。
眼下时兴“孩子都是自己的好,老婆都是别人的好”。我没功夫去看别人的老婆,看自己的老婆倒一直挺顺眼。妻有着一副欧化的身段,白晰白晰的皮肤,清丽的面容,小家碧玉的气质,还有一双清澈见底的会说话的黑眼睛。
融化了爱的美丽却要变成角斗士手中的剑,真让人不能容忍。然而妻要去。
要去就去吧。即便我拦得住美丽的妻也拦不住妻的美丽。我真佩服我的豪爽,竟然提出由我支付600元的报名费,只是话里有点酸。
妻很希望我能去看她预赛。她说看到穿军装的我在台下。好会很自信、很从容地展示她的美丽,很轻松地、很完美地应答评委的诘难,我终于答应了,也终于没去。
那天早晨,我说机关里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脱不开身。可天晓得从来不识斤两的我,竟一人逛到集市上,采购了足足够我们俩吃一个星期的鸡鸭鱼肉。大学本科的头脑早已为我造好了回答提问的词,就说是为她洗洗角逐的征尘,就说是庆贺她的胜利,就说是安慰她的名利。
天哪,男人的爱非要用虚伪来填充吗?
妻真的被感动了!
当她晚上提着刚出炉的面包还有炸丸子回到家里,看到满桌做好的饭菜还有斟满的酒杯时,泪水汹涌而出。
她以我心中默默祈祷了一千遍的落选归来。但没有沮丧,只有感谢。
她说我是世上最好的丈夫。
她说我的爱是世界上最纯洁无私的爱。
她说要是以后有伉俪大赛,我们一起参加,我们一定能得冠军。女人真傻,美丽的女人更傻。
我又几乎不假思索地好像还是笑容可掬地答应了,一脸的真诚与理解。可我几乎打心眼里诅咒这些该死的,吃饱了撑的比赛。
(夯桌二十里)
二伯公娶媳了,摇电话到村子的杂货店,说要借家中的祖传大桌子。杂货店头家托人传来这消息时,阿公坐在桌边抽菸,他正起身,走窗边开窗,吼震了一声,把田里挱草的屘叔叫回来,说:「阿屘,夯桌到你二伯屋家去。」
夯桌者,抬桌也,是早期的台湾民间习俗,各家婚丧办桌,向左邻右舍或附近伙房调借桌子。当时多为四方桌,配四条长板凳,夯桌时,桌子打侧放,四条板凳技巧的叠上那翘起的两条桌腿,一人肩上一套桌椅,巧劲夯就得了,两人抬是闹笑话了。
屘叔才退伍,一身铁骨,一张皮快裹不住扎实的肌肉。桌椅叠上,夯走如风,才行一公里,关节骨痠痛不止,原来之前跪田洋、挱稗草,关节是前後松,现在夯桌,关节一釐釐的上下挤回去,难免会痛。他拦了一台巴士借行,运将笑说:「拜托,你能上车,就上来吧!」
屘叔跳上车,一脚踩稳车踏板,一脚勾著铁扶杆,斜身把那套桌椅堵在车门外头乘凉去,还拨出个眼色跟车掌小姐交往,咕噜转的眼珠都快磨出火花了。车行了四里,运将说这功夫不得了,收你半票。屘叔说,我表演给你看,没收你半个银角仔就不错了。他跳下车,迳往山路钻到村外。
夯桌是村内活动,鲜有夯到村外的。但这套桌椅是家传之宝,用高贵的黄肉木(肖楠)造的,当年拆伙时,由阿公保管,但规定谁需借用时,桌椅随传随到。如今二伯公要借去当主桌宴客,理当夯去,相距十二里路也要送上,哪怕是上山下海。夯桌上下山可不是易事,遇到陡坡,得把整套桌椅高举,防刮出了花。屘叔行得汗如雨泼,见了路人,表演狂来了,连忙用破嗓漏出费玉清歌声,简直是烂锣也要敲出古筝的清雅之韵。路人都翘起大拇指说,「不简单,牛有四个胃,我看你有四个破铜烂铁的肺。」不过,屘叔也是有好脑筋,走山路可省了好几里路,况且沿路上都是亲戚,肚子饿了,肩上卸下一套桌椅,好茶好食都上了台面支援。
夯过一座山,只剩三公里,屘叔竟松懈了,经过的原住民部落在准备丰年庆,便夯桌进去观看。不看还好,一看竟有两位农校的原住民同学,招呼下来,一套桌子摆出来助阵,天南地北扯不停。聊不止,屘叔看了天色已晚,拔了桌椅要离去,却被拦下来用晚餐,这下正好,先顾肚子再说吧!
生腌猪肉、白水煮肉、石板烤肉用脸盆装著,吃多少自取,胃袋装满了,用酒水填满胃空隙。喝了两罐小米酒,屘叔大喊:「这山地酒像糖水,养乐多都比这能醉人。」他喝狂了,还卷著舌头像蝴蝶探进酒瓶内,吸尽馀沥。酒足饭饱,他将借放在桌椅上的香蕉叶麻糬搬下,放在一只困绑待杀的大猪旁。顿时间,头晕起来了,小米酒後劲在体内爆开来,走路像踩在棉花堆里,东摇摇,西摆摆,全然不辨西东。
醉得凶,一蹲下去就怕起不来。屘叔弯了腰,大叫:「大家帮帮忙,把东西放上肩。」又醉糊糊夯桌上路了。这一路走得厉害,不顾步法,趁醉身子往哪边倒的惯性,人就往那边醉去。急行军了不知几里,酒胆醒了一半,便提了气力冲去。冲到月亮跳出山岗,世界一片银亮,撞垮一支拦路的竹竿才停下脚步。
「喂,你要去哪里?」山地检查哨的警察喊了。
「扛桌到我二伯家去。」
原住民警察捡起被撞断的竹竿,往屘叔背上劈去。屘叔不疼,背上的桌椅竟然猪叫了起来。原来醉迷糊到错夯了,夯桌竟成了夯猪,还夯过头,来回整整二十里。
夯桌二十里,喻耍帅过头。屘叔靠这则谚语留名乡史。
⑷ 短篇经典文学著作
有:《项链》、《倾城之恋》、《受戒》、《社戏》、《春风沉醉的晚上》等。
1、《项链》
《项链》是法国作家莫泊桑创作于1884年的短篇小说。
故事讲述了小公务员的妻子玛蒂尔德为参加一次晚会,向朋友借了一串钻石项链,来炫耀自己的美丽。不料,项链在回家途中不慎丢失。她只得借钱买了新项链还给朋友。为了偿还债务,她节衣缩食,为别人打短工,整整劳苦了十年。最后,得知所借的项链原是一串假钻石项链。
《项链》采用了以物写人的手法,将项链作为一条主线,从它与人物的多重关系出发,用它牢牢系住人物的行为、语言和心理活动,使读者透过项链对女主人公的形象一目了然。
2、《倾城之恋》
《倾城之恋》是张爱玲最脍炙人口的短篇小说之一。是一篇探讨爱情、婚姻和人性在战乱及其前后,怎样生存和挣扎的作品。
故事发生在香港,上海来的白家小姐白流苏,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身无分文,在亲戚间备受冷嘲热讽,看尽世态炎凉。偶然认识了多金潇洒的单身汉范柳原,便拿自己当做赌注,远赴香港,博取范柳原的爱情,要争取一个合法的婚姻地位。
两个情场高手斗法的场地在浅水湾饭店,原本白流苏似是服输了,但在范柳原即将离开香港时,日军开始轰炸浅水湾,范柳原折回保护白流苏。狂轰滥炸,生死交关,牵绊了范柳原,流苏欣喜中不无悲哀,够了,如此患难,足以做十年夫妻。

3、《受戒》
《受戒》是汪曾祺创作的短篇小说,发表于《北京文学》1980年第10期。作品描写了小和尚明海与农家女小英子之间天真无邪的朦胧爱情,蕴含着对生活、对人生的热爱,洋溢着人性和人情的欢歌。
4、《社戏》
《社戏》是现代文学家鲁迅写于1922年的短篇小说,发表于同年12月《小说月刊》第13卷12号,后收入小说集《呐喊》。这篇小说以作者少年时代的生活经历为依据,用第一人称写“我”20年来三次看戏的经历:两次是辛亥革命后在北京看京戏,一次是少年时代在浙江绍兴乡村看社戏。
作者以饱含深情的笔墨,刻画了一群农家少年朋友的形象,表现了劳动人民淳朴、善良、友爱、无私的好品德,表达了作者对少年时代生活的怀念,特别是对农家朋友诚挚情谊的眷念。
5、《春风沉醉的晚上》
《春风沉醉的晚上》是现代作家郁达夫创作的一部短篇小说,首刊于1924年2月28日《创造季刊》第2卷第2期。
《春风沉醉的晚上》 小说叙述了“ 五四”以后一对贫苦沦落的男女青年,同住在上海的一幢贫民窟里,由素不相识到相互关怀、同情的故事,刻画了一位正直、善良、真诚、乐于助人、身处厄境不失坚韧意志和反抗精神的烟厂女工陈二妹的形象。
《春风沉醉的晚上》结构严谨精巧,语言质朴,情节自然,层层推进,心理描写细微,无论在思想上,还是在艺术上,都有较高的价值。
⑸ 科幻文学史上最出色的十篇短篇小说是什么
1.《魔戒之王》(奇幻)——J.R.R. 托肯恩
所有奇幻文学的鼻祖,当然,赢得了我们最顶端的位置。除了全然独立创造了奇幻文学类型和影响了几代作家之外,托肯恩的传说讲述了一个宏大的故事。
2.《Amber历代志》(奇幻)——罗杰.泽拉兹内
Amber(琥珀)是惟一真实的世界。所有其他的世界,包括地球,只不过是幻像。柯文王子,Amber王座合法的继承者,必须征服这些交错的真实,反抗恶魔的压迫,并且还要在他自己残酷的家族体系中存活下来去赢得王冠。
3.《安德的游戏》(奇幻)——奥森.斯科特.卡德
仅仅八岁,安德.威金斯就成为地球上最优秀的军事天才。面临着战争的现实,安德选择了离开军队而成为了一名“言灵者”、一名顾问、真理的搜寻者和在需要咨询的家族中做仲裁人。不幸地是,上天赋予了他另外的任务。
4.《神经漫游者》(科幻)——威廉.吉布森
一个耗尽了好运的黑客、同时也是一个做梦都想敛财的家伙发现了一名新生AI的秘密。网际庞克第一次被提出的著作,也是吉布森众多作品的第一部。
5.《异教徒汤玛斯.寇文能历代记》(奇幻)——史蒂芬.R..唐纳森
一个真实世界的麻疯病人,汤玛斯.寇文能被传送到一个由污浊的、邪恶的力量包围的幻想世界。只有用他随身所携之“离奇魔术”签订的契约才能解救这个世界,但是他并不相信这个幻想世界的存在。
6.《基地》(科幻)——艾萨克.阿西莫夫
陷入衰落的银河帝国和控制了杀伤性机械的科学家神秘社会的史诗故事。
7.《沙丘》(科幻)——弗兰克.哈伯特
沙丘系列的第一部讲述了宇宙中最强大的灵媒,波尔.阿特雷兹的事迹,他在学习应对政治上的阴谋和沙漠行星阿拉吉斯环境上的荒凉的同时也在平衡着自己不断增长的力量。
8.《艾尔瑞克》(奇幻)——迈克尔.摩考克
一名白子战士/巫师在一次死亡竞赛中找到一柄吸魂剑而且在“秩序”和“混乱”之间的终极打击下拾起了它。
9.《高堡中的男人》(科幻)——菲利浦.k..迪克
充满了偏执狂和复杂真实的游戏,这种“假如纳粹德国获胜”的剧情是曾经被写过的最非主流的历史。
10.《1984》(科幻)——乔治.奥维尔
真诚的讲你会喜欢这本书的。它是一本你要独自看的书;没有其他人在身边。你会在每天晚餐后花上二个小时看这本书;“荧光屏”能确保这一点。老大哥会成为你的朋友。
11.《休伯利安》(科幻)——丹.西蒙丝
伯劳鸟:一种用思想来停止时间的终极杀人机器。霸权/人工智能同盟:一个支配整个银河的帝国。驱逐者:经过万年进化、决心推翻霸权的猿人。将这些综合在一起你就会得到一场世界末日善恶的决战。
12.《星星,我的目的地》(科幻)——阿尔弗雷德.贝斯特
当格雷.福伊尔熬过了螺旋陷阱、发下报复的誓言时,他将自己改造成了一个有穿梭宇宙能力的全能的准超人。
13.《泰格纳》(奇幻)——盖伊.盖瑞尔.凯
为了报仇,一名强大的巫师将泰格纳王国从现实中清除了。但是一小群英雄依靠着他们故国的记忆,寻求将泰格纳再一次重现在它原来的地方。
14.《弗兰肯斯坦》(科幻)——玛莉.雪莱
一个疯狂科学家的创造物、一个用死人身体部分拼合的怪物和怪物争取世人承认他人类身份而进行抗争的经典故事。
15.《机器人会不会梦到电子羊?》(科幻)——菲利普.k..迪克
一位银翼杀手警察被分配去追捕佯装成人的机器人而且在这一过程中寻究 "人类" 的定义。
16.《莎拉娜之剑》(奇幻)——泰瑞.布鲁克斯
“莎拉娜”系列的第一本将施.欧姆斯福德置于反对邪恶的法术士王和他的骷髅随从的争斗中。在通俗化的现代奇幻文学中这本书是很关键的。
17.《阿努比斯之门》(科幻)——提姆.鲍尔斯
一位现代学者实现了时间旅行,变更了身份、神气活现并且享受着1810年伦敦的魅力。如同查理斯.狄更斯遇到了印地安那.琼斯。
18.《电光》(科幻)——迪恩.库恩兹
一位来自过去的时间旅行者试图阻止纳粹德国对现在的改变。
19.《提升三部曲》(科幻)——大卫.布林
横跨银河的——包括有感觉力的海豚和黑猩猩——所有其它种族都通过基因改造或者 "提升"获得了智力并且要为他们的恩人献出他们的一生。人类却不是这样,他们把自己留在宇宙图腾的最底部,反对着科学高层者和时常怀有敌意的种族。
20.《环形世界》(科幻)——拉里.尼文
一支星际远征队迫降到一个直径1.9亿英里形如呼啦圈的人造行星上。幸存者必须与最初建设者留下的蛮族后代作战,方能穿越环形世界找到答案。
⑹ 有没有好看的短篇小说,最好是十几章的那种
何以笙箫默
悲伤逆流成河
后来的我们
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
后来我专们都哭了属
末世岛屿
未见萤火虫
小熊座少女
青藤之凉
我用苍老疼爱你
蓝色气球和苏夏
妖孽只在夜里哭
薄荷微光少年时
你亏欠我一段小时光
请在秋天叫醒我
悲歌迷藏
全世界我只想爱你
你说牵了手就算约定
多啦曾经不懂a梦
竹马翻译官
木棉花落尽,光年伤
每颗星都寂寞
你不懂我有多伤
女王归来
好想和你在长大一次
全是我的最爱哦!我也是个喜欢看小说的哦!嘿嘿 可以看看这些
⑺ 求名家短篇散文20篇最好短一点
1、朱自清《春》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长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园子里,田野里,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
坐着,躺着,打两个滚,踢几脚球,赛几趟跑,捉几回迷藏。风轻悄悄的,草绵软软的。桃树、杏树、梨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花赶趟儿。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花里带着甜味,闭了眼,树上仿佛已经满是桃儿、杏儿、梨儿。
花下成千成百的蜜蜂嗡嗡地闹着,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野花遍地是:杂样儿,有名字的,没名字的,散在花丛里,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的。“吹面不寒杨柳风”,不错的,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
风里带来些新翻的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味,还有各种花的香,都在微微润湿的空气里酝酿。鸟儿将窠巢安在繁花嫩叶当中,高兴起来了,呼朋引伴地卖弄清脆的喉咙,唱出宛转的曲子,与轻风流水应和着。牛背上牧童的短笛,这时候也成天在嘹亮地响。

5、史铁生《秋天的怀念》
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
“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瘫痪以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可活什么劲儿!”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
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来妹妹告诉我,她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唰唰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
“好吧,就明天。”我说。她高兴得一会坐下,一会站起:“那就赶紧准备准备。”“哎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
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她比我还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
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像她那一生艰难的生活。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
又是秋天,妹妹推着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我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妹妹也懂。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
⑻ 经典短篇小说
麦琪的礼物
[美国] 欧·亨利
一块八毛七分钱。全在这儿了。其中六毛钱还是铜子儿凑起来的。这些铜子儿是每次一个、两个向杂货铺、菜贩和肉店老板那儿死乞白赖地硬扣下来的;人家虽然没有明说,自己总觉得这种掂斤播两的交易未免太吝啬,当时脸都躁红了。德拉数了三遍。数来数去还是一块八毛七分钱,而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了。
除了倒在那张破旧的小榻上号哭之外,显然没有别的办法。德拉就那样做了。这使一种精神上的感慨油然而生,认为人生是由啜泣,抽噎和微笑组成的,而抽噎占了其中绝大部分。
这个家庭的主妇渐渐从第一阶段退到第二阶段,我们不妨抽空儿来看看这个家吧。一套连家具的公寓,房租每星期八块钱。虽不能说是绝对难以形容,其实跟贫民窟也相去不远。
下面门廊里有一个信箱,但是永远不会有信件投进去;还有一个电钮,除非神仙下凡才能把铃按响。那里还贴着一张名片,上面印有“詹姆斯·迪林汉·扬先生”几个字。
“迪林汉”这个名号是主人先前每星期挣三十块钱得法的时候,一时高兴,回姓名之间的。现在收入缩减到二十块钱,“迪林汉”几个字看来就有些模糊,仿佛它们正在考虑,是不是缩成一个质朴而谦逊的“迪”字为好。但是每逢詹姆斯·迪林汉·扬先生回家上楼,走进房间的时候,詹姆斯·迪林汉·扬太太——就是刚才已经介绍给各位的德拉——总是管他叫做“吉姆”,总是热烈地拥抱他。那当然是好的。
德拉哭了之后,在脸平面上扑了些粉。她站在窗子跟前,呆呆地瞅着外面灰蒙蒙的后院里,一只灰猫正在灰色的篱笆上行走。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她只有一块八毛七分钱来给吉姆买一件礼物。好几个月业,她省吃俭用,能攒起来的都攒了,可结果只有这一点儿。一星期二十块钱的收入是不经用的。支出总比她预算的要多。总是这样的。只有一块八毛七分钱来给吉姆买礼物。她的吉姆。为了买三件好东西送给他,德拉自得其乐地筹划了好些日子。要买一件精致、珍奇而真有价值的东西——够得上为吉姆所有的东西固然很少,可总得有些相称才成呀。
房里两扇窗子中间有一面壁镜。诸位也许见过房租八块钱的公寓里的壁镜。一个非常瘦小灵活的人,从一连串纵的片段的映像里,也许可以对自己的容貌得到一个大致不差的概念。德拉全凭身材苗条,才精通了那种技艺。
她突然从窗口转过身,站到壁镜面前。她的眼睛晶莹明亮,可是她的脸在二十秒钟之内却失色了。她迅速地把头发解开,让它披落下来。
且说,詹姆斯·迪林汉·扬夫妇有两样东西特别引为自豪,一样是吉姆三代祖传的金表,别一样是德拉的头发。如果示巴女王住在天井对面的公寓里,德拉总有一天会把她的头发悬在窗外去晾干,使那位女王的珠宝和礼物相形见绌。如果所罗门王当了看门人,把他所有的财富都堆在地下室里,吉姆每次经过那儿时准会掏出他的金表看看,好让所罗门妒忌得吹胡子瞪眼睛。
这当儿,德拉美丽的头发披散在身上,像一股褐色的小瀑布,奔泻闪亮。头发一直垂到膝盖底下,仿佛给她铺成了一件衣裳。她又神经质地赶快把头发梳好。她踌躇了一会儿,静静地站着,有一两滴泪水溅落在破旧的红地毯上。
她穿上褐色的旧外套,戴上褐色的旧帽子。她眼睛里还留着晶莹的泪光,裙子一摆,就飘然走出房门,下楼跑到街上。
她走到一块招牌前停住了,招牌上面写着:“莎弗朗妮夫人——经营各种头发用品。”德拉跑上一段楼梯,气喘吁吁地让自己定下神来。那位夫人身躯肥大,肤色白得过分,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同“莎弗朗妮”这个名字不大相称。
[莎弗朗妮:意大利诗人塔索(1544--1595)以第一次十字军东征为题材的史诗《被解放的耶路撒冷》中的人物,她为了拯救耶路撒冷全城的基督徒,承认了并未犯过的罪行,成为舍己救人的典型。]
“你要买我的头发吗?”德拉问道。
“我买头发,”夫人说,“脱掉帽子,让我看看头发的模样。”
那股褐色的小瀑布泻了下来。
“二十块钱,”夫人用行家的手法抓起头发说。
“赶快把钱给我。”德拉说。
噢,此后的两个钟头仿佛长了玫瑰色翅膀似地飞掠过去。诸位不必与日俱增这种杂凑的比喻。总之,德拉正为了送吉姆的礼物在店铺里搜索。
德拉终于把它找到了。它准是为吉姆,而不是为别人制造的。她把所有店铺都兜底翻过,各家都没有像这样的东西。那是一条白金表链,式样简单朴素,只是以货色来显示它的价值,不凭什么装璜来炫耀——一切好东西都应该是这样的。它甚至配得上那只金表。她一看到就认为非给吉姆买下不可。它简直像他的为人。文静而有价值——这句话拿来形容表链和吉姆本人都恰到好处。店里以二十一块钱的价格卖给了她,她剩下八毛七分钱,匆匆赶回家去。吉姆有了那条链子,在任何场合都可以毫无顾虑地看看钟点了。那只表虽然华贵,可是因为只用一条旧皮带来代替表链,他有时候只是偷偷地瞥一眼。
德拉回家以后,她的陶醉有一小部分被审慎和理智所替代。她拿出卷发铁钳,点着煤气,着手补救由于爱情加上慷慨而造成的灾害。那始终是一件艰巨的工作,亲爱的朋友们——简直是了不起的工作。
不出四十分钟,她头上布满了紧贴着的小发鬈,变得活像一个逃课的小学生。她对着镜子小心而苛刻地照了又照。
“如果吉姆看了一眼不把我宰掉才怪呢,”她自言自语地说,“他会说我像是康奈岛游乐场里的卖唱姑娘。我有什么办法呢?——唉!只有一块八毛七分钱,叫我有什么办法呢?”
到了七点钟,咖啡已经煮好,煎锅也放在炉子后面热着,随时可以煎肉排。
吉姆从没有晚回来过。德拉把表链对折着握在手里,在他进来时必经的门口的桌子角上坐下来。接着,她听到楼下梯级上响起了他的脚步声。她脸色白了一忽儿。她有一个习惯,往往为了日常最简单的事情默祷几句,现在她悄声说:“求求上帝,让他认为我还是美丽的。”
门打开了,吉姆走进来,随手把门关上。他很瘦削,非常严肃。可怜的人儿,他只有二十二岁——就负起了家庭的担子!他需要一件新大衣,手套也没有。
吉姆在门内站住,像一条猎狗嗅到鹌鹑气味似的纹丝不动。他的眼睛盯着德拉,所含的神情是她所不能理解的,这使她大为惊慌。那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又不是不满,更不是嫌恶,不是她所预料的任何一种神情。他只带着那种奇特的神情凝视着德拉。
德拉一扭腰,从桌上跳下来,走近他身边。
“吉姆,亲爱的,”她喊道,“别那样盯着我。我把头发剪掉卖了,因为不送你一件礼物,我过不了圣诞节。头发会再长出来的——你不会在意吧,是不是?我非这么做不可。我的头发长得快极啦。说句‘恭贺圣诞’吧!如姆,让我们快快乐乐的。我给你买了一件多么好——多么美丽的好东西,你怎么也猜不到的。”
“你把头发剪掉了吗?”吉姆吃力地问道,仿佛他绞尽脑汁之后,还没有把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弄明白似的。
“非但剪了,而且卖了。”德拉说。“不管怎样,你还是同样地喜欢我吗?虽然没有了头发,我还是我,可不是吗?”
吉姆好奇地向房里四下张望。
“你说你的头发没有了吗?”他带着近乎白痴般的神情问道。
“你不用找啦,”德拉说。“我告诉你,已经卖了——卖了,没有了。今天是圣诞前夜,亲爱的。好好地对待我,我剪掉头发为的是你呀。我的头发也许数得清,”她突然非常温柔地接下去说,“但我对你的情爱谁也数不清。我把肉排煎上好吗,吉姆?”
吉姆好象从恍惚中突然醒过来。他把德拉搂在怀里。我们不要冒昧,先花十秒钟工夫瞧瞧另一方面无关紧要的东西吧。每星期八块钱的房租,或是每年一百万元房租——那有什么区别呢?一位数学家或是一位俏皮的人可能会给你不正确的答复。麦琪带来了宝贵的礼物,但其中没有那件东西。对这句晦涩的话,下文将有所说明。
[麦琪:指基督出生时来送礼物的三贤人。一说是东方的三王:梅尔基奥尔(光明之王)赠送黄金表示尊贵;加斯帕(洁白者)赠送乳香象征神圣;巴尔撒泽赠送没药预示基督后来遭受迫害而死。]
吉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把它扔在桌上。
“别对我有什么误会,德尔。”他说,“不管是剪发、修脸,还是洗头,我对我姑娘的爱情是决不会减低的。但是只消打开那包东西,你就会明白,你刚才为什么使我愣住了。“
白皙的手指敏捷地撕开了绳索和包皮纸。接着是一声狂喜的呼喊;紧接着,哎呀!突然转变成女性神经质的眼泪和号哭,立刻需要公寓的主人用尽办法来安慰她。
因为摆在眼前的是那套插在头发上的梳子——全套的发梳,两鬓用的,后面用的,应有尽有;那原是在百老汇路上的一个橱窗里,为德拉渴望了好久的东西。纯玳瑁做的,边上镶着珠宝的美丽的发梳——来配那已经失去的美发,颜色真是再合适也没有了。她知道这套发梳是很贵重的,心向神往了好久,但从来没有存过占有它的希望。现在这居然为她所有了,可是那佩带这些渴望已久的装饰品的头发却没有了。
但她还是把这套发梳搂在怀里不放,过了好久,她才能抬起迷蒙的泪眼,含笑对吉姆说:“我的头发长得很快,吉姆!”
接着,德拉象一只给火烫着的小猫似地跳了起来,叫道:“喔!喔!”
吉姆还没有见到他的美丽的礼物呢。她热切地伸出摊开的手掌递给他。那无知觉的贵金属仿佛闪闪反映着她那快活和热诚的心情。
“漂亮吗,吉姆?我走遍全市才找到的。现在你每天要把表看上百来遍了。把你的表给我,我要看看它配在表上的样子。”
吉姆并没有照着她的话去做,却倒在榻上,双手枕着头,笑了起来。
“德尔,”他说,“我们把圣诞节礼物搁在一边,暂且保存起来。它们实在太好啦,现在用了未免可惜。我是卖掉了金表,换了钱去买你的发梳的。现在请你煎肉排吧。”
那三位麦琪,诸位知道,全是有智慧的人——非常有智慧的人——他们带来礼物,送给生在马槽里的圣子耶稣。他们首创了圣诞节馈赠礼物的风俗。他们既然有智慧,他们的礼物无疑也是聪明的,可能还附带一种碰上收到同样的东西时可以交换的权利。我的拙笔在这里告诉了诸位一个没有曲折、不足为奇的故事;那两个住在一间公寓里的笨孩子,极不聪明地为了对方牺牲了他们一家最宝贵的东西。但是,让我们对目前一般聪明人说最后一句话,在所有馈赠礼物的人当中,那两个人是最聪明的。在一切授受衣物的人当中,象他们这样的人也是最聪明的。无论在什么地方,他们都是最聪明的。他们就是麦琪。
⑼ 经典的短篇小说(不一定要名家,好看就好)
世界经典短篇小说选——麦琪的礼物 一元八角七。全都在这儿了,其中六角是一分一分的铜板。这些分分钱是杂货店老板、菜贩子和肉店老板那儿软硬兼施地一分两分地扣下来,直弄得自己羞愧难当,深感这种掂斤播两的交易实在丢人现眼。德拉反复数了三次,还是一元八角七,而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了。
除了扑倒在那破旧的小睡椅上哭嚎之外,显然别无他途。
德拉这样作了,可精神上的感慨油然而生,生活就是哭泣、抽噎和微笑,尤以抽噎占统治地位。
当这位家庭主妇逐渐平静下来之际,让我们看看这个家吧。一套带家具的公寓房子,每周房租八美元。尽管难以用笔墨形容,可它真真够得上乞丐帮这个词儿。
楼下的门道里有个信箱,可从来没有装过信,还有一个电钮,也从没有人的手指按响过电铃。而且,那儿还有一张名片,上写着“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先生”。
“迪林厄姆”这个名号是主人先前春风得意之际,一时兴起加上去的,那时候他每星期挣三十美元。现在,他的收入缩减到二十美元,“迪林厄姆”的字母也显得模糊不清,似乎它们正严肃地思忖着是否缩写成谦逊而又讲求实际的字母D。不过,每当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回家,走进楼上的房间时,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太太,就是刚介绍给诸位的德拉,总是把他称作“吉姆”,而且热烈地拥抱他。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德拉哭完之后,往面颊上抹了抹粉,她站在窗前,痴痴地瞅着灰濛濛的后院里一只灰白色的猫正行走在灰白色的篱笆上。明天就是圣诞节,她只有一元八角七给吉姆买一份礼物。她花去好几个月的时间,用了最大的努力一分一分地攒积下来,才得了这样一个结果。一周二十美元实在经不起花,支出大于预算,总是如此。只有一元八角七给吉姆买礼物,她的吉姆啊。她花费了多少幸福的时日筹划着要送他一件可心的礼物,一件精致、珍奇、贵重的礼物——至少应有点儿配得上吉姆所有的东西才成啊。
房间的两扇窗子之间有一面壁镜。也许你见过每周房租八美元的公寓壁镜吧。一个非常瘦小而灵巧的人,从观察自己在一连串的纵条影象中,可能会对自己的容貌得到一个大致精确的概念。德拉身材苗条,已精通了这门子艺术。
突然,她从窗口旋风般地转过身来,站在壁镜前面。她两眼晶莹透亮,但二十秒钟之内她的面色失去了光彩。她急速地折散头发,使之完全泼散开来。
现在,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夫妇俩各有一件特别引以自豪的东西。一件是吉姆的金表,是他祖父传给父亲,父亲又传给他的传家宝;另一件则是德拉的秀发。如果示巴女王①也住在天井对面的公寓里,总有一天德拉会把头发披散下来,露出窗外晾干,使那女王的珍珠宝贝黔然失色;如果地下室堆满金银财宝、所罗门王又是守门人的话,每当吉姆路过那儿,准会摸出金表,好让那所罗门王忌妒得吹胡子瞪眼睛。
此时此刻,德拉的秀发泼撒在她的周围,微波起伏,闪耀光芒,有如那褐色的瀑布。她的美发长及膝下,仿佛是她的一件长袍。接着,她又神经质地赶紧把头发梳好。踌躇了一分钟,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破旧的红地毯上溅落了一、两滴眼泪。
她穿上那件褐色的旧外衣,戴上褐色的旧帽子,眼睛里残留着晶莹的泪花,裙子一摆,便飘出房门,下楼来到街上。
她走到一块招牌前停下来,上写着:“索弗罗妮夫人——专营各式头发”。德拉奔上楼梯,气喘吁吁地定了定神。那位夫人身躯肥大,过于苍白,冷若冰霜,同“索弗罗妮”的雅号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你要买我的头发吗?”德拉问。
“我买头发,”夫人说。“揭掉帽子,让我看看发样。”
那褐色的瀑布泼撒了下来。
“二十美元,”夫人一边说,一边内行似地抓起头发。
“快给我钱,”德拉说。
呵,接着而至的两个小时犹如长了翅膀,愉快地飞掠而过。请不用理会这胡诌的比喻。她正在彻底搜寻各家店铺,为吉姆买礼物。
她终于找到了,那准是专为吉姆特制的,决非为别人。她找遍了各家商店,哪儿也没有这样的东西,一条朴素的白金表链,镂刻着花纹。正如一切优质东西那样,它只以货色论长短,不以装璜来炫耀。而且它正配得上那只金表。她一见这条表链,就知道一定属于吉姆所有。它就像吉姆本人,文静而有价值——这一形容对两者都恰如其份。她花去二十一美元买下了,匆匆赶回家,只剩下八角七分钱。金表匹配这条链子,无论在任何场合,吉姆都可以毫无愧色地看时间了。
尽管这只表华丽珍贵,因为用的是旧皮带取代表链,他有时只偷偷地瞥上一眼。
德拉回家之后,她的狂喜有点儿变得审慎和理智了。她找出烫发铁钳,点燃煤气,着手修补因爱情加慷慨所造成的破坏,这永远是件极其艰巨的任务,亲爱的朋友们——简直是件了不起的任务呵。
不出四十分钟,她的头上布满了紧贴头皮的一绺绺小卷发,使她活像个逃学的小男孩。她在镜子里老盯着自己瞧,小心地、苛刻地照来照去。
“假如吉姆看我一眼不把我宰掉的话,”她自言自语,“他定会说我像个科尼岛上合唱队的卖唱姑娘。但是我能怎么办呢——唉,只有一元八角七,我能干什么呢?”
七点钟,她煮好了咖啡,把煎锅置于热炉上,随时都可作肉排。
吉姆一贯准时回家。德拉将表链对叠握在手心,坐在离他一贯进门最近的桌子角上。接着,她听见下面楼梯上响起了他的脚步声,她紧张得脸色失去了一会儿血色。她习惯于为了最简单的日常事物而默默祈祷,此刻,她悄声道:“求求上帝,让他觉得我还是漂亮的吧。”
门开了,吉姆步入,随手关上了门。他显得瘦削而又非常严肃。可怜的人儿,他才二十二岁,就挑起了家庭重担!他需要买件新大衣,连手套也没有呀。
吉姆站在屋里的门口边,纹丝不动地好像猎犬嗅到了鹌鹑的气味似的。他的两眼固定在德拉身上,其神情使她无法理解,令她毛骨悚然。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又不是不满,更不是嫌恶,根本不是她所预料的任何一种神情。他仅仅是面带这种神情死死地盯着德拉。
德拉一扭腰,从桌上跳了下来,向他走过去。
“吉姆,亲爱的,”她喊道,“别那样盯着我。我把头发剪掉卖了,因为不送你一件礼物,我无法过圣诞节。头发会再长起来——你不会介意,是吗?我非这么做不可。我的头发长得快极了。说‘恭贺圣诞’吧!吉姆,让我们快快乐乐的。你肯定猜不着我给你买了一件多么好的——多么美丽精致的礼物啊!”
“你已经把头发剪掉了?”吉姆吃力地问道,似乎他绞尽脑汁也没弄明白这明摆着的事实。
“剪掉卖了,”德拉说。“不管怎么说,你不也同样喜欢我吗?没了长发,我还是我嘛,对吗?”
吉姆古怪地四下望望这房间。
“你说你的头发没有了吗?”他差不多是白痴似地问道。
“别找啦,”德拉说。“告诉你,我已经卖了——卖掉了,没有啦。这是圣诞前夜,好人儿。好好待我,这是为了你呀。也许我的头发数得清,”突然她特别温柔地接下去,“可谁也数不清我对你的恩爱啊。我做肉排了吗,吉姆?”
吉姆好像从恍惚之中醒来,把德拉紧紧地搂在怀里。现在,别着急,先让我们花个十秒钟从另一角度审慎地思索一下某些无关紧要的事。房租每周八美元,或者一百万美元——那有什么差别呢?数学家或才子会给你错误的答案。麦琪②带来了宝贵的礼物,但就是缺少了那件东西。这句晦涩的话,下文将有所交待。
吉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扔在桌上。
“别对我产生误会,德尔,”他说道,“无论剪发、修面,还是洗头,我以为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减低一点点对我妻子的爱情。不过,你只消打开那包东西,就会明白刚才为什么使我楞头楞脑了。”
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绳子,打开纸包。紧接着是欣喜若狂的尖叫,哎呀!突然变成了女性神经质的泪水和哭泣,急需男主人千方百计的慰藉。
还是因为摆在桌上的梳子——全套梳子,包括两鬓用的,后面的,样样俱全。那是很久以前德拉在百老汇的一个橱窗里见过并羡慕得要死的东西。这些美妙的发梳,纯玳瑁做的,边上镶着珠宝——其色彩正好同她失去的美发相匹配。她明白,这套梳子实在太昂贵,对此,她仅仅是羡慕渴望,但从未想到过据为己有。现在,这一切居然属于她了,可惜那有资格佩戴这垂涎已久的装饰品的美丽长发已无影无踪了。
不过,她依然把发梳搂在胸前,过了好一阵子才抬起泪水迷濛的双眼,微笑着说:“我的头发长得飞快,吉姆!”
随后,德拉活像一只被烫伤的小猫跳了起来,叫道,“喔!喔!”
吉姆还没有瞧见他的美丽的礼物哩。她急不可耐地把手掌摊开,伸到他面前,那没有知觉的贵重金属似乎闪现着她的欢快和热忱。
“漂亮吗,吉姆?我搜遍了全城才找到了它。现在,你每天可以看一百次时间了。把表给我,我要看看它配在表上的样子。”
吉姆非旦不按她的吩咐行事,反而倒在睡椅上,两手枕在头下,微微发笑。
“德尔,”他说,“让我们把圣诞礼物放在一边,保存一会儿吧。它们实在太好了,目前尚不宜用。我卖掉金表,换钱为你买了发梳。现在,你作肉排吧。”
正如诸位所知,麦琪是聪明人,聪明绝顶的人,他们把礼物带来送给出生在马槽里的耶稣。他们发明送圣诞礼物这玩艺儿。由于他们是聪明人,毫无疑问,他们的礼物也是聪明的礼物,如果碰上两样东西完全一样,可能还具有交换的权利。在这儿,我已经笨拙地给你们介绍了住公寓套间的两个傻孩子不足为奇的平淡故事,他们极不明智地为了对方而牺牲了他们家最最宝贵的东西。不过,让我们对现今的聪明人说最后一句话,在一切馈赠礼品的人当中,那两个人是最聪明的。在一切馈赠又接收礼品的人当中,像他们两个这样的人也是最聪明的。无论在任何地方,他们都是最聪明的人。
他们就是麦琪。
①示巴女王(QueeenofSheba):基督教《圣经》中朝觐所罗门王,以测其智慧的示巴女王,她以美貌著称。
②麦琪(Magi,单数为Magus):指圣婴基督出生时来自东方送礼的三贤人,载于圣经马太福音第二章第一节和第七至第十三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