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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世界血红小说

发布时间:2021-05-24 08:45:45

⑴ 一个小说,女主叫唐小米,穿越异世,刚穿越很丑,女扮男装去读书,用火

梦游异世之唐小米。。。。。。。。

⑵ 有什么好看的言情小说

穿越类
步步惊心,潇然梦,醉玲珑,凤囚凰,歌尽桃花,一霎移魂变古今,版樱花红权破,黯乡魂,午门囧事,奸商莫菲菲,庆余年,绾青丝,穿越与反穿越...
古代类
且试天下,兰因璧月,天霜河白,我的皇后,除了我你还能爱谁,娘子爬墙记,皇后出墙记
仙侠类
仙侠奇缘之花千骨,重紫,三生酒神仙醋,落花时节又逢君,沉香如屑,香蜜沉沉烬如霜
都市类
温暖的弦,何以笙箫默,岁月是朵两生花,黑白,盗情...

⑶ 谁能给偶步非烟的小说《青罗髻》

这已经是我第七次写那篇小说的开头了。

屏幕上淡蓝的文字支离破碎的堆砌在一齐,和这黑暗的房间一样死气沉沉,毫无生气。我没由来的一阵恼怒,绝望的关掉了word。我将脸深深埋进冰凉的手掌里,怀疑自己最近神智错乱是否已经影响到了写作。这时,突然荧幕一黑,我讶然抬头,一则消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眼前。

“你好。”

什么时候打开了qq?好友栏里边没有头像,只有一团黑影在不停闪动着,对这种down来几个黑客软件就四处冒充高手的人,我有着强烈的厌恶感。何况,我从来不喜欢聊天。qq只是和几个出版商联络的工具。坦率的讲,如果不是为了生计,我宁愿不和任何人交谈。在网络写作,生活,成名,是我无可奈何的选择。或者说,相比外边那烈日尘土钢筋水泥构成的世界,我宁愿躲在无形的网络后,在黑暗中享受自己编织的那些诡异离奇的幻境。

我正想关掉qq,又是一条消息传来:“我能叫你姐姐么?”我手中的鼠标猛地一震。发光管把黑暗的桌子照得一片惨淡。

姐姐?我突然冷笑出声,尖锐的声音刺得自己头皮都有些发麻。

蠢材,我无意中一瞥桌面,黯淡的水波图案恰好折射出我古怪的笑脸,而那则用鲜红花体书写的消息狰狞的凸现出来,似乎正嵌在我额头上。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我一瞬间手脚都有些发寒,然而,也正激起了我和她谈话的兴致。我回信道:“你是谁?”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明了来意:“我想写一部武侠小说,能不能找你请教一下创作的经验?”

原来不过如此。我有些失望:“我不写武侠小说,只有我妹妹才写那种无聊的东西。”

对方沉默了一会,我以为她会受辱而退,不料她坚持问道:“那能告诉我你妹妹是谁么?”

“曼殊沙。”我将键盘一推,冷眼看着屏幕,等着她的回音。我清楚这个名字对于她这样的新手而言的份量。曼殊沙已经成名很久了,一个以空灵清新而闻名的武侠作者,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她是我的妹妹。

曼陀罗和曼殊沙当然是姐妹。是佛法成就的时候,诸天坠落的两种极美之花。

对方却未如我想象中那样激动,很久,才无端的来了一句:“她在你身边。”

我键盘上细长的指甲猛地一颤,不由回头四望,黑暗中寂无旁人。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打的是一个问句。我有些生气,手下飞快的回道:“她在疯人院。”不知为什么,又讥诮的加了一句:“我倒可以把她的qq给你,不过不知道疯人院有没有条件上网。”

“疯了,她为什么会疯?”虽然看不见对方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但一种阴郁的冷静还是从网络的那端直透过来。

“天知道。”我重重的敲击着键盘。

“疯人院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冷冷道:“人去了会怎样?”

“会死。”

“那你是说我妹妹会死了?”

“天知道”,对方的消息无声无息的飘到眼前:“疯的应该是她姐姐,不是么?”

我怒火猛地涌了上来,“我是疯了,作家都是疯子。”

Qq生涩的信号声宛如一个人在尖声发笑:“可是,姐姐,你记错了,你自己就是曼殊沙啊!”

我一切动作戛然而止,回忆似乎慢慢清晰起来。我阖上双眼,不错,我自己就是曼殊沙。硬盘上全是我连篇累牍的唯美派武侠小说,桌上情人节男友送的蓝色妖姬还没有开败,屏幕后面那扇雪白的墙上,挂着我一身白衣的古装艺术照——一张娇好的脸,在幽树暗花之中螺髻滴翠,还带着一丝俏皮的笑。

是的,和我那苦命的姐姐不同,我的一生都照耀在幸运的阳光之下。

我突然疲倦之极,随手关掉了qq,打开一些下载的名著乱翻。

而她的消息还是又出现了:“你爱看日本小说?”

我心下一沉,知道我的计算机已经被她侵入,于是冷静的回答:“是的。”

“这部《我是猫》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和我姐姐一起看的了,其他的都不记得,只是有一个情节非常清楚。”

我没有回答,她却自顾自说下去:“里边有一个叫水岛寒月的美男子,却化妆成一个秃头,到朋友家偷东西,结果被朋友家的猫看见了。猫说,虽然是美男子,秃着头来偷东西的样子仍是十分诡异的。”

“你记错了,那个秃子不是水岛寒月,只是一个长得像他的贼罢了。”

“你才记错了,姐姐。”她打出一个甜甜的笑脸:“美人就是美人,有没有头发都还是他。”

她的话莫名奇妙,却似乎被勾起了我某种阴暗的记忆,让我在一瞬间,似乎置身一个空空荡荡的旧楼阁中,一切似曾相识,却又不可触摸。

她适可而止的中断了我的恐惧感:“那么你能帮我看看我新写的小说么?”

我松了口气,恢复了些许自信:“意见就不必了。我怕你难受。”

那边居然仍然不介意:“曼陀罗目中无人已是众所周知,我敢来找你就不怕难受。”句尾又是一个温和的笑脸。

我犹豫了片刻,回答道:“你传过来罢。”

文件传输的速度快得惊人,简直就好像早已存在自己的硬盘上一样。

故事很长。开头也很平凡。

两个相恋的人的儿女情长,无休无止的武林恩怨,看得我直打哈欠。

后来,在一次杀戮中,那个女子为了救那个男子掉入了悬崖。男子很伤心,不过不久就恢复过来,爱上了另一个美丽的少女,两个人过着幸福的生活。

然而原来那个女子并没有死。她住在崖底,吃着青草树皮。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由黑变黄,由黄变白,最后一根根落尽了。

有一天,她的武功终于练到足够好,从崖底爬了上来。不过这个时候,她的美貌青春都被崖底的等待消磨尽了,变得丑怪无比,别人见到了她都以为见了鬼。

后来的故事变得混乱而冗长,我好不容易才明白过来,作者三万字的意识流似乎只为了写这一句话:那个丑女人虽然已经是绝顶高手,但是她却宛如狗一般生活着,一路乞讨,追寻着那个男子留下的气息。

又过了好久,丑女人终于找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已经和后来那个少女成亲了。两个人恩爱礼敬,行侠仗义,是江湖上人人羡慕的美眷。

然而,那个男人的书柜里还锁着一缕头发,是他们定情时她亲手剪给他的。那时她一头三尺长的长发比缎子还要黑。

她知道他还在怀念自己。那时的自己。

丑女人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悄悄走开,或许更应该再从那道悬崖上跳一次,成全这对神仙眷侣,也成全自己留在当年那少年心中的一缕丝丝扰扰,美丽的忧伤。

但是她就是不甘心。她守候了多少年,她的固执就有多深。她甚至不相信自己是丑陋的,她以为那个男人还会和以前一样爱她,爱她的心,爱她的人,爱她已不存在的秀发。于是她无数次徘徊在那对夫妇窗外,几乎就要疯了。

有一天丑女人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将那对夫妻捉到当时那座悬崖旁。

她看到那对夫妻在悬崖边对视的眼神,就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再回来了,但她还是跪在原来落崖的地方,撕心裂肺的哭泣。

那个男子对她说他们会好好照顾她一世。

丑女人说她不需要。

男子又说他可以还他一条命,但请他放过自己现在的妻子。

丑女人说,她不恨他,只恨她。

旁边,他美丽的妻子跪在地上轻轻啜泣,三尺长的秀发铺了一地,宛如盛开了一朵黑色的花。

月光就是花上的露水。

男子看着妻子,沉默了一会,对她说:“那么让我和她一起死罢。”

丑女人突然大笑起来,凄怆的笑声在暗夜里就像鬼哭。

男子突然来了勇气,正色道:“我虽然对不起你,但是我永远不可能再爱你。你到底要什么就拿去吧!”

她突然厉声道:“我要讨债!”

她说着飞身纵起,拉着他的妻子一起向崖下坠去。她想让这个女人受几十年和她一样的苦,想看着她的头发在无穷无尽的守候和等待中一根根变白,落尽。

那个男子突然出手,死死拉住了他妻子的手。

而那个丑女人的身体已经在悬崖外了。

这时男子只听到手中的妻子一声惨叫,一蓬鲜血像烟花一样盛开在初夏湿润的夜风里。

原来那个丑女人在坠崖的时候,死死拽住了他妻子的长发。

鲜血和一匹长发成为还债的祭品,伴随着丑女人飞坠的影子。

飘飘扬扬,像流苏,也像喜幛。

而这个时候……

文章到这里嘎然而止,后边是一堆血红的乱码,歪歪扭扭,仿佛是一种诡异的文字。

我急切的想知道那堆乱码:结尾呢?结尾怎么样?

那边好久没有回复,她的头像不停闪烁着,似乎不停的上下线。qq里只有苦涩的咳嗽声反反复复,这让我无比恼怒。我猛地一拍鼠标,关掉了qq。这时一则消息无声无息的来到了眼前。

那是她故事的结局:天雨曼陀罗花,诸佛降临了。

然后屏幕缓缓变黑,仿佛合上了一只巨大的眼睛。

我冷冷坐在原处,冰凉的感觉慢慢爬上脊梁,我默默的道:“妹妹,你还是来找我了。”

我从小就非常的爱我的妹妹,比爱我自己还爱她。

我们不是孪生姐妹,但是我们长得很像很像。大家都羡慕我们的母亲好福气,能同时拥有这样一对美丽而才华横溢的女儿。我生来大胆,喜欢怪异的东西和陌生的地方,而妹妹却温柔可爱,如一块玲珑无暇的水晶。一切完美如童话或者三流言情作家的小说,只是我们容貌上唯一的不同不在于左右笑靥,而是那头头发。

也许是得天独厚,我有着一头比缎子还黑还亮的秀发,七岁的时候,我的长发已经留齐了脚踝,平时高高的盘在头顶,洗了头就解散下来,站在阁楼的窗口梳理,南方初夏的夜风轻轻扬起我的长发,宛如垂下了漫天墨色的星河。

妹妹不一样,她的头发永远是那么软,那么黄,挂在耳边,宛如一个可怜的洋娃娃。其实那样的头发,一点都不影响妹妹的如花容颜,而且我一直认为,妹妹比我更美丽,不过妹妹和母亲不那么想。妹妹小时候,总爱为这件事而伤心流泪。

为了补偿妹妹,我对妹妹非常的好,我经常背着她,去树林里探险,去河沿上捉鱼捕虾,妹妹经常伏在我背上,温暖的呼吸触着我的脖颈,酥酥痒痒的。她还总爱悄悄把我头顶的发髻拆出一缕来,像怕跌下去似的用力握在手中,有时候会略略有些疼。但我从来不怪妹妹弄乱我好不容易盘成的长发,相反,我喜欢她的小手拽着它们的感觉,那时我觉得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十岁那年,妹妹要我带她去附近的一间工厂玩,我背着她悄悄从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翻了进去。工厂很大,我们很快就迷路了,我背着妹妹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我的印象中偌大的厂房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乱的玻璃屑,和无数像蛇一样扭曲着的绳索。

我渐渐的走不动了,前面突然现出一间废弃的库房,门微敞着,地上厚厚的尘土清晰的划出一个圆弧,似乎这扇大门不久前才有人开启过。门上红漆已经变成深褐色,斑驳陆离,纵横交布着各种颜色的裂痕与纹路,宛如久病之人枯槁的皮肤。

门上挂着一张长方形的木牌,歪歪扭扭的用墨水写着蹩脚的楷书:“库房重地,严禁烟火。”

进去之后,里边很大。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不知通向何处,两边堆着无数小山一样高的箱子,上边搭着深黑的油布,一种封闭已久的浊气沉沉的从油布下散发出来。地上厚厚的灰尘,似乎很多年都没有人来过了。

我找了块干净点的箱子,让妹妹坐下休息,而我站在一旁喘着粗气。妹妹无聊的伸了双腿,在箱子上摇晃着。

突然一声轻微而尖锐的响声从她身下传来。妹妹顿时愣住了,她呆呆的注视着身下的箱子的阴影,眼中显出一种极度的恐惧。

我立刻冲了过去,将妹妹抱开。我的呼吸顿时停止了——箱子的阴影里居然蹲着一个人!

这个人说不清有多老了,全身破破烂烂,宛如乞丐,无比污秽的头顶上没有一根头发,只有重重叠叠的血痂,就像是火山爆发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睛根本不曾看我们,而是专心的注视着地面,地面被用白色的粉笔画了一个奇怪的圆,圆心中放着一个沉重的包袱。

妹妹已经吓傻了,死死抓住我的手。这时,那个老头缓缓的抬起头,昏黄的眼睛中发出了我这一生见过的最亮的神光,他对我说:“姐姐,快跑。”

我情急之下背起妹妹,拼命的向外跑去。

妹妹在背上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急促湿润的呼吸不停的在我肩头颤抖,一重门又一重门,似乎来路已遥不可知,我这一生再也没有如那天般死命的奔跑过,我的呼吸越来越紧迫,就在快要倒下的一瞬间,我看见了来时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

我欣喜若狂,向前迈了一步,同时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热浪宛如要吞没一切向我们直扑过来,那扇铁门似乎也被热度烤得变形,红光闪闪,我下意识的伸手将妹妹的脸按进我的头发里,另一只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住铁门的顶端……妹妹翻了过去,正当我的身体也要越过大门时,突然一股向下的力将我猛地拉入了火海,我失去了知觉。

化工厂纵火案轰动全市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烧伤科的床上。医生说我的伤是一个奇迹,因为这场大火没有夺走我的容颜,累累灼伤都在身上。唯一心痛的是我那一头星河般的长发没有了,头皮上却留下了永远无法康复也无法遮掩的伤痕。这些对我都无所谓,我最关心的是,我深爱的妹妹怎样了。

妹妹只受了轻微的擦伤,却吓得病了一场。不过当春天到来的时候,她又和鲜花一般生气勃勃,更让大家欣慰的是,妹妹那些软软的黄发似乎也在春风里得到滋润,茁壮成长起来,甚至比我以前的头发更黑更亮。

于是,母亲和家人的爱都和我的头发一起转移到妹妹身上去了。我在医院开始还有人来,发一些不着边际的安慰和叹息,被我冷冷的给了几个背影之后,就无人上门了,只有母亲还每天给我送饭。一开始,我并不觉得受了冷落,只是经常会想念妹妹,想念她伏在我肩上,拉着我的长发哧哧轻笑的神情。于是我想快点养好伤回家。

然而事情并不如我所想。回家之后,大家对我更加冷漠,妹妹搬到了楼下,只留下我孤独的住在阁楼上,我不再说话,不再出门,只是到了晚上没人时,才打开窗向楼下望望,吹一吹夜晚的冷风。有时我在梦魇中大叫,父母也会跑上楼来,多半只是远远的看着我,母亲会捂住脸抽泣:“这孩子……”父亲会摇头道:“可惜了,可惜了。”

我知道他们其实很怕我。

不仅仅是因为我那和熔岩烧灼过似的头皮,更是因为一次母亲在抱着我向邻居的几位太太哭诉的时候,我突然挣脱出来,熟稔而冷静的说了一句可怕的话,我说:“那时她推了我一把。”

母亲愣住了:“谁,谁推了你?”

我说:“妹妹,妹妹推了我一把。”

母亲的目光由惊愕转向恐惧,她捂住我的嘴,拼命摇晃着我,哭道:“曼儿,你是不是疯了?妹妹怎么会推你,她当时想拉着你一起跳下来,可是你的头发被铁门钩住了。作孽啊,我早说不该留那么长的头发的……”她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的额头,却被我推开了。

我背着夕阳,缓缓走入了那条阴暗的楼梯,在拐角处我撑住栏杆停了停,背后传来母亲歇斯底里的哭声,旁边的妇女们七嘴八舌的安慰声,还有指责我的声音。

灼热的霞光映在我脸侧,我眯了眯眼,仰望着楼上小小的窗口,固执的说:“那时妹妹推了我一把。”

从那之后,妹妹就不曾来看我了,她似乎像躲着一个怪人似的躲着我,不过我不怪她。我再也没有出去认真的上过学,只是躲在家里,趁妹妹不在的时候,到楼下偷看父母给她买回来的书。

我在阴暗的小阁楼上孤独的生活了十年。而后,我成了一个作家,一个恐怖小说作家。

领到第一笔稿费的时候我搬了出来,在郊区租了一间很大的房子,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我从来没有回过家。其实,我至今仍然怀念并感激那间带着窗户的小阁楼,还有窗口飘过来的夜风。那里毕竟给了我无穷无尽奇异的幻想。还有我那美丽善良如公主的妹妹。我虽然很少见到她,但我知道她就在我身边,我经常在午夜自己爬起来,静静的趴在窗边,用力去嗅那和夜风一齐飘入芬芳——那是她长发上那温暖的气息。

直到今年春节,妹妹带了男友回家。不知道未来妹夫从那里听说有我这个姐姐,执意要见我。于是母亲来信叫我回去一趟。我收到信后立刻收拾东西,回到了十年未见的家。

家里的客厅中还挂着我十岁那年的照片,这让我很是欣慰。

未来妹夫毕业于千鹤大学,是万人羡慕的骄子。我由衷的为妹妹高兴。为了不让妹妹难堪,我忍着剧烈的痛苦戴上了假发,若无其事的帮母亲做饭,递茶送水。开始家人还对我怀着隐隐的敌意,后来都渐渐忘了我当年的冒犯。父亲会兴高采烈的接过我削的苹果,母亲则痴痴的看着她一对粉雕玉琢的女儿,眼睛中饱含的幸福热泪都还和当年一样。

我对我的家人真诚的微笑着,虽然每一次笑都会牵动假发下面的伤口,宛如刀割,但那却是多年来我笑得最多的一次。就如海的女儿,欣然接受了巫婆的条件,让自己每一步都宛如走在刀尖上,却还是快乐的为王子跳舞。

这种虚假的幸福就这样麻醉着我们伤痕累累的家庭,直到有一天,未来妹夫单独和我相处时,他对我说:“我听说过你的事情,如果伤口很疼,就不要戴着假发了。”我感激的笑笑,说不必了。他却执意要我摘下假发,我默然一笑,轻轻将假发揭开一角。他脸上的肌肉激烈的收缩着,似乎要强行维护着礼貌的表情,我知道这种感觉很难受,就和我当年在库房里看见那个老人一样。于是我笑道:“我都说不必了”,将假发戴了回去。

大年三十那天,妹妹打开了送给父母的礼物,是十二首贺诗,未来妹夫的杰作。我看到妹妹脸上幸福自豪的红晕,还有父母开心的笑容,心中一动,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未来妹夫拿出一瓶药,有点腼腆的递给我,说是为我买的,专治烧伤。

家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看来连妹妹都不知道妹夫会有这一招。大家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似乎是在祈求我收下它。可是我还是微笑着说:“不必了,治不好的。”

妹夫有些脸红,不甘心的问:“姐到底是怎么伤得,怎么会治不好?”

我淡淡一笑,回头瞥了一眼一脸茫然的妹妹,终于吐出了那几个熟稔的字:“那时妹妹推了我一把。”

时间宛如顿时中止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脸上一热,是母亲愤怒的给了我一个耳光,打得很重,我的脸顿时红肿起来。不过也许她比我更痛,因为我看见她的手和她的嘴唇都在不停的发颤,她甚至在用一种乞求的眼光看着我:“曼儿,你不要开玩笑了!”

我轻轻摸了摸脸颊,轻轻道:“我说的是真的,那时她推了我一把。”

母亲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掩面瘫倒在沙发里。昏暗的光线下我看见她将头埋在围裙里,肩膀不停的抽搐。

我静静的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一动也不动。

良久,母亲抬起头,伸出手或许是想抚摸我被她打肿的脸,小时候她总爱坐在沙发上摸我的脸,不过现在不行了,她老了,变得又瘦又小,尽了力也只够得着我的腰,她哭着说:“曼儿,别这样,她是你妹妹。”

我点点头,道:“是,是我妹妹推了我一把。”

母亲终于尖叫一声,晕倒过去,大家赶紧围了上去。我知道我不应该再呆在这里了,于是缓缓向门外走去。妹妹和妹夫似乎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其实母亲误会了,我坚持这么说不是因为我恨我妹妹,相反,我很爱很爱她。我只是想陈述一个事实。

我一直以为自己说的是真的,妹妹就算死了也不应该怨恨我。

眼前的屏幕一片幽黑,电源指示灯那血红和惨绿的光泽格外刺眼。屏幕上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光影在飞速的流动着,黑暗却在这些光影中沉沉积淀,宛如一个亘古已然的幽洞。

电流的声音变得凌乱而尖锐,宛如很多人在若有若无的叹息着,一抹隐约的亮光轻飘飘的从幽洞的最深处浮了上来。

我用力阖上双眼,却又忍不住去看。

眼前赫然是一张灰垩色的脸,在屏幕的深处缓缓摇曳着,似乎带着讥诮的微笑。

我知道那就是我挂在墙上的照片。然而我的照片是挂在屏幕后面的那扇空墙上的,决不可能将投影反射到屏幕上。

除非——除非像中人此时就站在我身后。

我的手开始发抖,屏中影子逐渐清晰,似乎那人正将脸从我的肩头凑过来,好看清屏幕上自己的影子。音箱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似乎是有人在遥远的地方惨叫。我不敢回头,下意识的将握住鼠标的手抽回。

突然我的手如被电击,一阵寒冷从指尖直窜心脏——我手中握住的似乎不是鼠标,而是一头蓬乱的长发!

啊,我高声的尖叫着,但耳中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桌上深蓝色的玫瑰花瓣突然如烟花一般砰然散开,落了我一脸,紧紧粘在我的皮肤上,在我眼前一点点浸出鲜血般的颜色——那不是玫瑰花瓣,而是传说中诸天降落的血色花雨——曼殊沙与曼荼罗。

我推开键盘,疯了一般的跑出了书房,冲到洗手间,用凉水狠狠的冲自己的脸。那些花瓣宛如冰雪,在水中渐渐融化了,却染得水池一片嫣红。我抬头对着镜子,惊魂未定的喘息着。

我勉强安慰着自己,这是一个恐怖小说家要付出的代价。多少次我在恶梦中惊醒,都只能对着镜子平息自己,然后将那些最恐怖的梦境不动声色的述诸笔端。

我望着自己的脸,它毫无血色,带着神经质的表情躲藏在一头如云的秀发里,我忍不住怜惜的伸出手,轻抚着镜子。这个镜中如公主一般美丽的女子,为什么要过着这样一种梦魇般的生活,为什么如此残忍,哪怕是对自己?

我的手在冰凉的镜面轻轻滑过,指尖突然一涩,似乎触到了某种柔软湿滑的东西——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那只能是人类的皮肤。

我愕然缩手,手腕却被种冰凉枯瘦的物体死死抓住——那是一只来自镜中的手。

镜子发出一阵咯咯的响动,一股阴冷之气宛如脱了拘束,猛地从镜后直扑上来。一个巨大的阴影仿佛张开两张巨大的黑翼,将我死死压在墙上。

我挣扎着,高高的发髻摇散,在水池里被染得血红,镜中突然变得一片模糊,宛如冰水解冻般光影氤氲,雾气散去,我清楚的看到那张灰垩色的脸再度一点点浮出水面。

那是我自己的脸,却少了那头长发,头皮上光滑而惨白,宛如在水中泡了过久的鱼腹。我不知为什么想起《我是猫》中那句话,就算是美人,秃着头也是无比诡异的。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祈求着自己能从梦魇中醒来。

镜中那头颅四下转了转,抬头对我微微一笑。

我被这古怪的笑容怔住了,一瞬间似乎反而冷静下来。我听到那颗头颅轻轻的叫了声:“姐姐。”

“是你!”我叫道:“曼殊沙,是你!”

那颗头颅上下运动了几下,似乎是在点头,她笑道:“姐姐你害怕了?你忘了上次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对我做过什么?”

我沸腾的血液逐渐变冷,脑海中一声尖锐的嘶鸣,宛如又一道尘封的大门被生生撕开。痛楚和惊怖中,我渐渐回忆起来了。

那是我绞尽脑汁,思索上一部小说的结尾的时候,妹妹来看我了。我在空空荡荡的房间中找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递给她一杯水。

妹妹的脸色有些不自在,尽量将目光从我的头顶移开,四下打量着:“姐姐,你的房间真够空的。不过这些花很好看,嗯,和姐姐的名字一般。”

我知道她说的是桌上那一大把血红的曼荼罗花。

我笑着说:“曼荼罗终归是尘世间的花朵,曼殊沙却只在传说中,看来我们两的命运从起名那天起就注定了。”

妹妹的笑得有些尴尬,她岔开话题,说就要结婚了,来这里是给我送上喜帖。

我说,恭喜你,新郎就是那个千鹤的诗人?

妹妹一笑,脸整个红了起来,宛如一朵嫣红的曼陀罗花。我深深叹了口气。

妹妹问道:“姐姐为什么要叹气?”

我淡淡道:“传说诸神见了最美的人,不是赞美而是叹息。”

妹妹的脸更红:“这是……姐姐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柔声道:“这是他写给你的诗,姐姐什么都知道。”

妹妹半天说不出话,最后道:“姐姐收到喜帖我就先回去了,那天务必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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⑷ 言情小说,好像是魔法的

《缘之空》男女主都是银色的头发

⑸ 求一本网游小说的名字

《〈〈网游之边缘颓废 〉〉》 是的,就是这本,

顺便介绍 几本小说

《最后圣域》 《高手寂寞》 嗯 网游之近战法师 也是一群人的组织暗

杀的。不过还在连载。。。

⑹ 求恐怖的鬼故事!!!!!!!!!不要那种推理或是悬疑,要有鬼的啊!!!!!

半夜时,千万不要对着镜子梳头

学校图书馆的第四借阅室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就剩下了我自己,此时,已是晚上5点,正是晚餐的时候,可是我忘记了饥饿,因为我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本封面上积满灰尘的书,封面已经没有了,我刚才开要看看,从里面掉下来一个小纸条。我把书放到一边,捡起小纸条,读了起来:“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

莫明奇妙。我把小纸条扔在地上,回过头要拿那本书,那本书不见了。
不会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明明是放在边上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谁这个时候还来图书馆?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门开了,是管理员李老师。
“这位同学,我要锁门了,请你快点离开这里吧,要借书,明天再来。”
好吧,我站起身来,离开了第四借阅室。临走时,我捡起那个小纸条。纸条在,书却没了,真奇怪。
不久,我便忘记了这件事。

我是新转来的学生,新转的这所学校的住校生,这二年出奇的多,全校的寝室都住满了人,只有一个寝室例外,那就是我现在住的213寝室。听说,这个寝室里只要住了4个人,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可我不信这个邪,不住这,让我住哪里?忘记不了,我刚住进来时,同楼的同学以那样的眼光看着我,虽然大家嘴上都客客气气的,但是眼中却充满了敌意,好像我本身就是一个鬼一样。后来君告诉我,以前也有一个人住进来,叫西美,不过,她来之后真的给这里带来了灾难,当然,这是这一系列的事发生以后,她才告诉我的。君是寝室长,同寝的还有小晶和阿茸,她们都是很可爱的女孩子。

我不信鬼,也从来不去算命。因为我的头发很长,质量却一点也不好,像一堆稻草一样,所以,朋友们都干脆叫我稻草了,来到这里之后,大家还能这样叫我,这或多或少还是有一点心理安慰的。

一个月来,一直都没什么事发生,我觉得,大家对我的敌意少了许多。呵呵,我还是很有人缘嘛。
可是今天,我却看到了这样一件怪事,我不信邪,所以我不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我要是真能重视一件事,该多好,也许就不会发生接下来那么多的事了。

上完晚自习,我回到了寝室,明天要考现代文学作品选,晚上我只好开夜车看书了,君陪着我,她是这里最爱学习的,小晶和阿茸早就睡了。等我看完,抬手看看表,已是差5分12点了。下了床,我向厕所走去。

走廊里很静,远远的就听见从盥洗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这么晚了,谁还在那里做什么?经过盥洗室,我特意往里面看了一眼,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的睡衣,正在里面洗头,看样子洗得差不多了,正在用木梳梳理呢,水一滴滴地从头发上流下来,把后背都弄湿了。大半夜的洗头,也不怕干不了。转身我进了隔壁的厕所。

厕所里的水龙头坏了,我只能到盥洗室里洗手了。
那女生还在,还在梳着她的头发。我走进去,和她隔着一个水龙头,洗了洗手。她的头发挺长的,真黑,我就是羡慕这样的头发,只可惜自己的头发和稻草一样。
她的头发把半边脸挡住了,我看不清她是谁,别是同班的同学,见了面不打招呼不好,何况我还是新来的。我的把目光由她的头发转向了水龙头上面的镜子,想看看她是谁。
镜子里,我看不到她的脸,她的脸前面也是头发。她不停地用梳子梳着她的头发,更可怕的是,从她那湿漉漉的头发上,滴下来的不是水,而是血。
我呆住了。任凭水龙头里的水在手上冲着。
我扭头又看着现实中的她,头她头发上滴下来的是水,不是血。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你要梳子吗?”
一只手伸向了我,是那个女生的手,白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手。里面是一把木梳。
我当然不能接她的梳子,可是手却不听话的伸了过去。刚要碰到那梳子,突然我发现从梳子上也一滴滴地滴着血。
“不,不用了……”
我猛然惊醒,飞快的跑出盥洗室。
刚到寝室门口,便看到那女生端着盆从盥洗室里走出来。
天啊,我急忙打开寝室的门。君已睡下了。我划好门的插销,来到床边。借着月光,我看到,现在是12点过5分。
“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我想起了那个纸条。

这一夜我都没有睡好,闭上眼睛,眼前都是那个满头是血的女生不停梳头的景象。直到天快亮了,我才有点睡意。
睁开眼睛,寝室里没人,看看表,才6点多一点,怎么了,平时这个时候,大家还在和睡虫做伴,今天怎么啦?我起身,打算去洗脸。
哎?走廊那边怎么那么多人,不会吧,洗脸也要排队?我端着盆走过去。有几个同学离开人群,走出来了。我刚要向她们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她们一扭脸走开了,怎么像避瘟神一样?不管她们,我一定要去看看。

走近人群,大家默默地给我让开一条道,今天大家是怎么了,好像不愿意碰到我。不过这样反而能让我看到里面的情景。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的睡衣,长长的头发,又黑又密,头发间有一些黑色的东西,那是血。她已经死了。

“她昨天晚上说,头发有点脏,很痒,就想洗洗,谁知道一去就再也没回来……”看来是和那个女生同寝的同学一边哭一边对着旁边的同学说着。边说,边看着我。
“稻草,你昨天半夜是去厕所了吧?”是君的声音。
天啊,大家怀疑我,我什么也没干啊。
我是不是应该把那个纸条的事告诉大家呢?

我没把纸条的事告诉君,她们不会相信我的,何况我什么也没做。这几天,我明显感到大家对我的敌意一下子多了不少。我本想重新得到大家的信任,可是没想到,不久后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这天,学校的文学社开社庆party.君是文学社的成员,她一直到晚上11点半才回来。
阿茸已睡下了,小晶去了她表姐家,不知道还回不回来。只有我,还在看着一本小说。君那天特别美丽,回到寝室里还不停地照着镜子。
君把头发盘了起来,现在,她把头发拆下来,看样子是要睡了。我看到她拿起木梳,犹豫了一下,开始梳头。
好吧,那我也睡了,轻轻说了声晚安就睡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突然醒了。看看我的夜光表,才12点半。怎么我才睡了这么一会儿。我翻了个身,头冲外又接着睡。
刚闭上眼睛,突然觉得不对劲,我又慢慢地睁开。
寝室里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我看见镜子前面有一个人,正在梳头。
是君。
她直盯盯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手机械地拿着梳子从上到下地摆动着。
君就这样梳了一个小时吗?
从我现在的方向是看不到镜子的,自然也看不到君的脸。我轻轻地下了床,悄悄地走向君。
“君?你没事吧?”君的脸被头发挡上了,我还是看不到,无奈,我又看向镜子。
君的脸同样被头发挡住了,我根本看不到。
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同样的事情又要发生了,不幸的是,二次,都被我看见。
这时,她随手拿起旁边的者喱水,开始住头上喷。那喷出来的哪里的水,分明是血呀。那血顺着君的头发一滴滴地流到她的身上,又流到地上。可是她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由于我离她很近,有一些甚至喷到了我的脸上,身上。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脸上到处是血,像是刚刚杀过人似的。
天啊,我低头再一看,身上没有血,只有一些者喱水。
不行,这次我不能再袖手旁观,我不信真的有鬼。我一把抢过君手里的梳子,扔在地上。
君猛一转头,把脸冲着我:“为什么不让我梳头?我要梳头,给我,我要梳头!”
天,天啊。就在君转过头时,她的头发飘了起来,我看到她的脸了。
还不如不看。
在月光下,我看到,君的黑眼球渐渐地变白了,最后一点黑色都没有了。她的嘴也没有了血色,和眼睛一样,变成了白色。还有,还有眉毛也……这,这不是君,这是鬼呀。
“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君梳头了,鬼被她招来了,上了她的身。
这时,我感喘不上来气。不是我被吓的,而是君,或者说是眼前的这个鬼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用力掐着,还不停地喊:“让我梳头,给我梳子,我要梳头……”我感觉我已经上不来气了,只要她再用力,我的脖子就会断了。君是没有那么大力的,她一定不是君。

是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我不信有鬼,我不相信,可是眼前的影像又如何解释呢?
突然,我眼前一亮,一下子倒在地上。君也倒下了,压在我身上。
是小晶回来了,她打开了灯,阿茸也醒了,那个鬼看样子是走了,君则昏迷不醒。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回来,你们就这样?”小晶看着我,“君是怎么了?”
看样子,我得把那个纸条的事告诉她们了。

“事情就是这样”,一口气,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阿茸听了,慢慢地说:“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你有证据吗?”
证据?当然有,那个纸条我是带回来了。我连忙找出我那天在图书馆穿的衣服,从兜里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阿茸。阿茸看了看又递给小晶。小晶接过纸条,什么也没有说。
“稻草,这就是你的证据?”阿茸说。
是呀,要是我,也不会相信一个纸条上说的话,何况谁都会写字,谁都可以写出那样的一个纸条。
“那上面什么也没写呀?”小晶把纸条递给我。
什么?没有字?我接过纸条一看,上面有一些折痕,却一个字也没有。

第二天中午,君醒过来了,对头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却什么也记不起来。谢天谢地,要是君死了,我想我在这学校里也呆不下去了。
阿茸对我的话是一点也不信,只有小晶,她对什么事都很好奇,愿意帮我。她主动要到图书馆里去找一找那本书帮我找证据。一周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
明天又有考试了,今天晚上还得开夜车。都9点了,君,小晶和阿茸还没回来,我手棒着书,嘴里不停地念着“之乎者也”,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了,毕竟是要考试了,睡也睡不实,看看表,还不到10点,还好,接着看吧。
小晶还没回来,她今天又去表姐家了吧,阿茸和君怎么也没回来啊。看来今天晚上这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一甩头,感觉我的头发好粘。我的头发就这么不好,老是粘到一起,应该梳一梳。不过……手刚伸向梳子,我又停了下来,我想起了纸条上的话。
应该没事吧,还不到10点。我拿起了木梳。
镜子前的我,看起来脸色那么不好,头发就像一堆稻草,难怪大家都叫我稻草了。照着镜子,我梳起了头。
一下,二下,今天的头发特殊地柔顺,越梳感觉越舒服,我就这样不停地梳着,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几点了?我得继续看书了吧,我看向墙上的钟,顿时我浑身的血像是凝固了一样。
墙上的钟,显示的时间是差5分12点。天啊,我把时针和分针看反了,这个小小的疏忽很可能就要了我的命。我想停下来,不再梳头,可是手好像不是我自己的,还在梳着,不停地梳着。脚也像生了根,动不了。

突然,我觉得窗外好像有人在看我,我慢慢的把头转向窗子,窗外漆黑一片,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窗外,她的头发遮住了大半个脸,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觉得她的头发好黑,好密。

我要是能有她那样的头发该多好?天,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再看窗外,那女人不见了。是我看错了吧,这是二楼啊。
回过头来再看镜子,我吓了一跳。镜子中的人是我吗?我的衣服,我的鞋,甚至是我那稻草般的头发。但我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头发都梳到前面了。
我突然感觉到,那镜子里的人,不是我,是那个女人,也就是那个梳头而招来的鬼。
这时,那个女人抬起头,把头发梳到二边,我终于能看到她的脸了,她的脸,和我的脸一模一样。
“来吧,我们来梳头,”她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准确地说,我不是听到的,她的声音直接传到我的脑子里。
我顺从地照着她的样子,一点点地把头发梳到前面,遮住了我的脸。我说的顺从只是我的手,我的意念告诉我,不要听她的,不要信她的。
“头发有点长,还有点乱,剪一剪吧。”她从镜子里递给我一把剪子。
好像是有点长,剪就剪吧,我接过剪子,对着镜子剪起了头发。头发断了,从里面竟流出血来。顺着头发流到了我的脸上,我感觉我的血好滑,就像我的头发一样,我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下,没想到我的血是那样的凉。透过我的头发,我看到镜中的我满脸是血,而我此时,竟觉得这样好有意思,血流得越多,我越高兴。我左手拿着梳子,右手用剪子剪着梳过的头发。

血很快地流了我一身,镜中的我也是流了一身的血。此时的我,已完全受了镜中人的摆布了。
我站的稍靠右了一点,右边的头发看不到了,我便往左挪动了一步。踏出地左脚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上,我没站住,一下子摔倒了,手中的剪子和梳子也甩了出去。

我是在做什么,我突然回过神来,我自己的意识又回来了。我不是不信有鬼吗?怎么受了鬼的摆布。
“快拿起梳子,拿起来!”镜中那个女人大叫到。
“不拿,我就是不拿!”我歇死底里般地大喊,一旦我拿起梳子,我又得受她的摆布了。
我感觉从镜子里伸出一双手来,死死的拽着我的手,要我去捡那把梳子,我用力的把手往回拉。
“你以为你不拿回梳子你就死不了吗?”
“是的,我不信这世上有鬼,我不要受你摆布,我不要死!”我疯狂地喊着,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我的叫声了。
我感觉我的力气越来越小了,脸上的血蹭得满地都是,寝室里没有别人了,不像上回,君有我帮她,现在我只能靠自己了。
很快我的嗓子就哑了,而手指尖就要碰到梳子了。人的力量没有鬼的力量大吗?唉,可怜我这个不信有鬼的人,今天就要死在一个鬼的手里。我把手握成拳,做最后的挣扎,我一定要坚持到底。

门开了,小晶,阿茸,君冲了进来。
“君,我说的没错吧”,是小晶的声音,“稻草,你不要听她的话,要相信自己……”这是我这晚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终于,我醒了,这是三天后的事了。我的三个室友在旁边看护着我,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
最要感谢的是小晶,她证明了这些怪异的事与我无关。那天,她听了我的话后,便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尽管我没拿出证据来。那几天,她就到图书馆去找我说的那本书。
“我找了六天,都没找到,你出事那天,我在图书馆里找到了一本很老的校刊,上面有一篇相关的文章,说是若干年前,我校有一个女生,她有一头很长很好的头发,后来,她得了一种病,使她的头发慢慢的都掉了。从此她便恨那些头发又长又密的人。不久,她就死了。她死后这些怨气便集在一起,每当半夜时有人梳头,她的怨气便会来找那个人……”

“可是君和我没有死呀?”我打断了小晶。
“因为,来找你的不是鬼,是怨气,你越相信她的存在,这种气就会越厉害,如果你不相信她,这怨气的力量就会减少。你和君都不信鬼,所以就没死啦。如果你再见到她,最好的方法就是扔掉梳子,更不要看镜子。”小晶很认真的说。

我心里想,要是那时我能扔掉梳子不就好了?
“那君为什么记不起那天的事了呢?”我看着君问道。
“那,那可能是君的抑制力没你强吧?君出事那天,是你帮君赶走那女人的,而三天前,是你靠自己的力量赶走了她。”看着小晶那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算了,本来一些谜就很难解开的。

其实我还要谢谢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我的室友们还相信我是能带来不幸的人呢。而现在我们已是患难的朋友了。

一周后。
天啊,我睡着了,今天是小晶的生日说好大家要happy一夜的,可我在休息室里居然睡着了。看着镜中头发乱蓬蓬的自己,我拿起梳子连忙梳头。
嘀嘀……我的电子表告诉我,现在是12点了。
啊!……

⑺ 魔斗群职位。。。全一点,各种族的

魔族首领或长老

魔族皇室

魔族禁卫军,6斗、

⑻ 好看的短篇小说(不要连接)

末路繁花。

{回忆的潮汐安静的撤离,只留未裸的沙滩独自荒芜。日生月沉,你转过身来对我诉说那冗长岁月的锈迹。我看不清你的表情,只有风,与你绵长忧伤的声音无尽纠缠。但我知道,那白色喧嚣的潮水在海的深处哽咽,蓄势待发。天阴之前,就会卷土重来,势不可当。}

我是千年的狐媚子,叫做苏念。
母亲痛心疾首的看我变幻成一个绝代风华女子的模样要去寻那个不来之客。
平静流逝的溪水映照着媚惑女子的双眸,妖娆倾盛。母亲轻道,我的孩子,你要知道一去将付出怎么的代价。我的手指停在了挽好的发髻上,眼睛一阵酸痛,努力镇定自己的声音背对着木请说,没有关系,我会照顾好自己。
已是春末。山间大片大片的繁花兀自开的热烈,漫山遍野似一场华盛的火焰。记忆中这山谷一向温情怡人。四季更替,总有令人惊艳的景象延伸蔓延,周而复始。
母亲是家族的首领,她的道行几何,家族中无人能够知晓。我是她最小的女儿。据说是母亲因之一场变故居家迁徙路过这里,在风雪交加的傍晚临盆生下我,于是便从这里安定下来,不再沾染尘事。兄弟姐妹众多,在我很小的时候却暗自排挤,母亲每每总会出面为我解难,因之是她最疼爱的苏念。但我渐渐知晓自己与姐妹们终是不同的,她们总是暗暗私语说苏念有生人的气味,脸上鄙夷的表情像山谷间严冬的寒风,割的我心头猛的疼痛,只好迅疾逃开。从某个开始,我就学会在面对无援的状况下选择自我保护的逃离,这是上天的眷顾还是玩笑。为了那一点残余的自尊,我开始潜心苦炼,要成为家族中最优秀的狐媚子。
每日我站在最高的岩石上迎风眺望,按鲜血般的夕阳滩红染尽整片苍穹。不知为何我竟如此迷恋每日静看这盛大景象的渐次消亡,那是怎样的一种毁灭,令人伤怀。
那日在最后一抹残阳里,我看见了有个男子。
那男子做在对面的山顶上,黑色的衣带随风高高飞扬,银色的头发在风里纠结。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我知道,他是神。只有神明和野兽,才会孤独。
十白。他用意念告诉了我他的名字。我亦无需开口,他便可知晓我的一切。他说苏念,我终于找到你,我要你去世间寻一件东西给我。我定定看他模糊容颜,竟会忽然失神感到他在对我微笑,回神过来想既然他选择了我来做这件事,那么自然有他的道理。于是回应他说要先回去打理一番家事,待些时日自然会来找他。十白的身影腾空升起,黑色的衣袍立刻在风中伸展,猎猎作响。他轻声说,我等你。

我等你。看着十白消失的半空,我反复轻念着这句话。

母亲说的话我自然明了。这是一场注定的劫难,或者只是一个游戏。然而这过程所有的筹码,都会压在我身上,无论成败,亦皆万劫不复。但我已决意。母亲说苏念,你只是只小小的妖狐,你要好自为之。姐妹们只是远远观望,窃窃私语。
我只是只小小的妖狐。看着自己的倒影渐渐模糊在水面上,我不禁轻笑,不错,只是一只妖而已。

再次见到十白,他还是坐在山顶上。不同的是已经没有风来吹乱他的头发和衣带。长长的头发直垂下来,如银色的河流,蜿蜒流淌。他说苏念,你终于来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样子,和我所见过所有神明不同:浅绿色瞳仁。目光流露倾泻的刺骨寒气幻弥出如此强大的气场,使我不禁后退一步。他却笑了,伸手扶住我,削瘦的侧脸在夕阳溢开的血红里浸染,让我一瞬间怀疑自己身处虚浮之中,莫名的温暖缓缓湮没流溢。十白说,我们是合作,你要记得。他那手放开,我的手指却温柔尚存。
鸟群惊起,凌乱飞痕撕裂天空。十白带我离开。
那日,我便忘记了要看那一场消亡落日。

{记忆盛放的花朵倾天盛地的颓败,如你日渐消逝的容颜。盛年不重来,然而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如果倒退一万步,站在那里原地地等待,是不是就可以蒙蔽自己盲目的幸福下去。那些惊惶失措的遇见一场,原来不是路过,本是一场指引。但我们从未知晓过方向。}

几日后十白带我来到繁嚣世间,站在城宇的高处遥指一个女子给我。
苏念,你要记得,她是苏妲己。我仔细顺着十白的手看过去,那女子坐在亭中正抚琴吟歌。眼波流转,倾国倾城。十白说,我要你和她相识并且要设法与之生活在一起。我说,这很容易,十白微笑松开我的手点了点头,然后消失不见。
我是苏念,千年的狐媚子。所以轻而易举。只是当苏妲己已挽住我的手说小念我们是很好的姐妹,我想十白一定会很高兴。不过半年光景,我已事实妲己小姐最为宠信的丫鬟,闺中密友。那妲己果然是非同寻常的女子,她达到纤弱柔美不是其他凡人能触及的,一颦一笑百媚滋生。
小念,我与你来吟诗可好?
小念,门口那乞儿身世可怜,你与我去拿些银两给他。
小念,你记得来与我乔扮出府,我们去郊外踏青。
小念,我有熬参汤给爹娘。留我一碗你来喝。
小念......

妲己的确是让人心生怜爱的女子。我亦开始视她同姐妹。自小缺失手足之情的苏念,开始学会来照料关爱他人,并且成依赖。或许应该感谢十白,若不是他,我永远不会知道世界上除了母亲,还可以与另外一个女子牵挂与被牵挂。这亦是妲己给予的恩情,我知晓自己定当回报。
看身边妲己已熟睡,审视她甜美容颜,心生暖意。
妲己。有苏念在,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十白偶尔出现,与我谈及一些生活的近况。我暗自思量他每一句话语,希望能够看出一些事端,然而十白总是打断道:“不必多想,我说你做,就好。”冰冷僵硬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十白懂得通透令我有时甚不甘心,他面对我的追问,总是把头转古去,不再讲话。

盲掉的路途上,我从不知晓那等待自己的尽头是否只是一片茫白。
又是春末夏至,与妲己在郊外散步,此时的妲己已出落的更为美丽,已陆续有人到苏府提亲。但似乎她并无兴致见那些无聊的媒人。只是在我的耳边细语,说她要嫁的人,是朝歌里的王。
小念。你可知我们的忘是这样的威严呢。妲己脸上的飞霞,宛如含蕾待放的桃花。
小念......算了,也许年不会明白。
我浅笑。能够想象几年前那场皇宫华世盛宴,年轻的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然而他是怎样挽住了她的手,她又是怎样轻易红了脸颊。
无论如何,我只希望苏念所爱的女子能够幸福。

十白有几些时日没有来找过我,用意念唤他亦是得不到回音。天生的敏感预示我似有重大的事情发生,然而的确一再的模糊不清,让人心神不安。然而时日无多,圣旨已如期而至,妲己已如宫封妃。苏府上下张灯结彩,简直比过节还要喜庆。妲己坐在镜前慢慢梳理长发。我则帮她打理胭脂香粉。这个令人怜爱的小女子,此刻有多么幸福呢。看她微微发红的脸和那双紧张迷离的眸子。我不由得轻笑:小姐真是最漂亮的新娘呢。妲己抬手轻拉住我的衣袖,娇嗔的央求:小念,你定要与我一同入宫,我不要孤身一人。
我转身拥住她,本想婉言拒绝,却看见了窗外的影子。十白。是,的却是他。十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会意。他告诉我需随妲己入宫。

{嫁衣。红色。毒药。白色。我千年漫长孤寂的打坐。不过你拈花一笑的瞬间流光。只是我们背对背。只肯相信遥不可及的轮回流转。你不知道我,我更不能看见你。于是时间无情的在我们之间空隙之中来回穿梭。任再怎么呼喊也不能有回音。这间空屋子。}

马车行进的很慢,威严漫长的仗队。外面人声嘈杂,妲己盛装坐在马车里。她要嫁给她的王了。然而我只是一只妖狐,路途之中不顾一切的盲掉。十白的话一直在我耳边萦绕,他说,杀死她,我要你变成妲己的摸样嫁入宫中帮我寻找所要的东西。
杀死她。她。苏妲己。
妲己,有苏念在,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我的心陡然似有万箭穿透,妲己甜美的微笑一再浮现。

驿站里我平静的擦干血渍,穿上妲己的华裳。新的苏妲己依旧倾国倾城。十白走过来说不错不错,你表现的很出色。我浅笑,却已泪流满面。十白拉住我的手指说苏念,你要记得,谁都没有错。我抬头看见他眼中顷刻涌出连绵不绝的哀伤。
十白。若这世间有任何宝物可以令这哀伤消失不见,那么苏念粉身碎骨亦是定为你寻到。

终于进入了朝歌。我探出头可依稀看见气势恢弘的宫殿。王,妲己的王正等着他心爱的女子来与自己携手同老。而我,一只小小的妖狐便轻易颠覆了一切真相。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我抬头看见纣王年轻的面容。妲己果然是如此聪慧的女子,这般漂亮干净的男子人间又有几个,他饱满深情的目光像海水一样淹没我。我轻轻颔首微笑,却心如刀绞。

我问十白为何要这样残忍。他突然冷冷看我,顿时寒风彻骨:你没有退路。苏念你要记住,这一切皆是定劫。我的心就在那一瞬间喀嚓喀嚓僵硬的如同顽石。没有眼泪。
后宫从此日夜笙歌,霓裳轻舞。十白说,要我对待纣王形影不离。我无条件履行他下达的所有命令。每日对纣王强颜欢笑,百媚娇声。纣王不辞辛苦的照顾宠信他的妲己。可是王,你可知每日在眼前娇声媚笑的是那谋害你心爱女子的狐媚子苏念,你可知这酒池肉林炮烙之刑一样使我痛若熬煎。然而这一切,都是因这只不自量力的妖爱上了高高在上的神明。

梦中苏妲己对我嘤嘤哭泣,她满身鲜血如同那件华美的嫁衣。苏念,你这个妖女,为何要恩将仇报,这般对待于我。
妲己,不是的。对不起,我本无恶意。求你,求你原谅小念。

纣王终是无心理会朝政,老臣们拼死联名上奏要除掉苏妲己,这祸国殃民的妖女。王顿时拍案而起,他怎能忍受别人污蔑他的妲己是妖女。十白的眼睛立刻浮现在我眼前,于是我徉装眩晕,几日的迷钝之中我清楚的听见王气急败坏的训斥束手无策的御医,说只要妲己娘娘醒过来可以不惜代价。苍白的苏妲己气若游丝的要求王处死那等乱臣。王命如山。那几位老者临刑时候眼睛赤红仿佛燃烧的火焰,他们嘶喊:苏妲己,你这个妖女。

妲己不是妖女。她已经死了。
十白再次来寻我。甩开他的手我冰冷的泪水不住的流下来,而他亦只是淡然一笑。说道:你是只与众不同的妖,苏念。但不要破坏游戏规则,若你足够聪明,最好顺理成章的走下去。
我亦已知晓,他要寻来的物什便是待一切了解之后自身的功德圆满。
长久。我无语。

{一招已错,全盘皆输。从不知晓这潮汐的归期我却一再固执的等待。你早年告之天下海的干枯,惟独忘记告诉我这端本是徒劳。几宗罪过历尽洪荒仍不可被原谅:那是用你的坚持,去填补我的无知。}

国内战争愈加频繁。
王说他要找来最为忠诚的臣子来商议战事。我知晓这朝歌里最为耿直忠诚是那皇叔比干。因之有颗七窍玲珑心,种种传言我早已耳闻,今日可见真实面目,我不禁暗自期待。
然而那比干缓缓抬头微笑,我惊讶到浑身颤抖。
浅绿色瞳仁。银色长发。十白,他竟是朝歌里的皇叔比干。但却不见往日凛厉目光,这比干的双瞳深邃温和如同流深的河水,悄无声息却缠绕丰盈。可是他说,王欲平民愤,首需除掉妲己娘娘。眼神无比坚定,一字一声,沉稳干净。即而群臣齐声:求大王除掉祸根。
我的心顿时支离破碎,转过脸去看见王的表情一刹那变的僵白。十白的最后一招棋,利落干净,似已成定局。

曾经。
他的黑色长袍在风中飘扬,对我轻语:我等你。
他拉住我的手指飞腾一路,为我抵挡风和烈日的宽大长袍。
他目光寒凛的告诉我:我们只是彼此合作。我的手指留下他的余温。
他与我站在楼宇之上,谣指苏妲己的时候,风微微吹乱的头发。
他看见我泪流不止,温柔哀伤的告诉我谁也没有错。
... ...
而现在,他要借别人的手来除掉我。
苏念。苏念。你可看清自己是在哪一位置。十白本已消失,他从一开始,就无心与我牵扯,是我自甘堕落至此。突然记起母亲的容颜,她无限心疼的说苏念,我的孩子,你只是只小小的妖狐,要好自为之。

王最终没有杀我。他沉着的说妲己只是我纣王子辛的女人,她并无过错。顷刻之间我泪如雨下,妲己,若是你知晓这一切,会不会为你的王感到幸福。而这一切对于我,皆是莫大的讽刺如芒在背。
十白。既然你不肯浪费心志在我这里。那么,我自己来索取。
我对王说起自己的胸口疼痛难忍。王果然惊慌询问良方。我对他讲了比干皇叔的那七窍玲珑心。我只是想占有他的心,而已。十白无奈的从命,但我知这于他,不会伤及半毫。
这情节本就是你的,我是如此甘愿的追随你,不愿离开不愿被遗弃。一直想要抚平眉间的愁云。可是你是这般残忍无情,要彻底关我在这无尽劫难里。
我含泪吃下那颗心,全身冰冷。

{渐次剥落的记忆日益突兀出嶙峋印记。我看见你手指上那枚陌生戒指折射出点点月光。因为听见远方天际的浅吟低唱,你终于再次点燃灯火。而我,只知道。又是一年春华去。}

劫难终究是定数。姬昌的箭射倒了最后一名卫士。纣王拉着我的手走向鹿台。冲天的火光一如多年之前我所迷恋的夕阳,这将是怎样的消亡。
王在火光里平静的牵起我的手指,说妲己,你是我这一生最为深爱的女子,我们将生生世世在一起。我浅浅一笑想说出真相,但他已听不见。我抬头,看见被大火映红的天。想起山谷中春末开放的几近溃烂的花朵,但一切早已太远以致无力回天。我没有逃离,十白说这是上天的一场游戏,然而无人能够驾驭。
母亲出现。对我轻声叹息。我的孩子,你这是何必。原来我苏念的生父亦是人间男子。而当年母亲终于理智撤离,斩断情丝举家迁徙。为我取名苏念。
苏念。念念不忘。
妖终究只是妖而已。即这世间有万种风情,于我亦是千亿光年的距离,更哪堪我所希冀的,是那高不可及的神明十白。我告诉母亲先回去,独身走向那熊熊火海深处。已是末路。我本应该承担所有罪孽。
元神渐灭。一瞬之间绚烂仿佛繁花。

又是一年春华去。

{完}

【祭红颜】鱼恋...

一:

午夜的星辰清朗如玉,我从浣纱湖面冉冉升空,向我的宿命奔去,身后,母妃轻轻低喃:“切记啊,我亲爱的孩儿,未来有无数劫数要渡,只千万别沾爱情,那可是断肠之物啊!”

不肯回头,担心会让她发现眼角有莹光闪烁:“母亲,您回去吧,我会渡过一切劫数,安然回到你身边的。”
寒坐在最高的树枝上,神色冷漠。

我说:“我走了。”
他点了点头,注视我的眼神没有一丝不舍:“切记,爱乃断肠毒药。”

心微微疼痛,转过身时,有泪凉凉地滑过脸颊。如破晓的辰光,狠狠在心际划下裂痕。伤叹:怎会还有爱情,这生生世世,早已为你耗尽……

二:

娘说:她生下我时,曾看见床边有一名极美的女子对她微笑。

娘说:那女子应是水中仙子,因为娘看见她的脚,她没有脚,她的下身是一尾光彩夺目的鱼尾,像被五彩缤纷的宝石所装饰。

娘不肯置信地怔怔望着她,腹部突然一阵剧烈地疼痛,几乎让她晕了过去。接着,我便出世了。娘挣扎着睁开眼,却发现,只眨眼的工夫,那女子便不见了。

娘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也许,你是哪仙子转世?”

我低低轻笑,神情平和,不露一丝破绽:"娘,看你,又在故思乱想了。"

娘疑惑地陪着笑,摇了摇头:“是我想太多了,想太多了…………”

我只需在这人世耗上二十五年,便可重回我的“深水宫”,可我抬头看向天空斑驳的云彩:寒,在哪朵云彩后可以找回我们曾经的无忧与快乐?若爱对神而言是错的,我只祈求给我一辈子的时间,让我们可以相伴相随,过着普通凡人的生活。可是寒,若要一生面对你的冷漠,于我而言,成仙成佛,又有何意义?

三:

时光在指间流逝,我看着娘的神色日渐慌乱。镜中的女子越见绝美风情。上天独宠,生世赐我相似丽颜,娘如同再见当日鱼尾人身的女子,怎能不惊惶疑惑?

终有一日,娘突然倒下了,她紧紧捉住我的手:“孩子,娘不管你倒底是谁,娘只知道你是娘唯一的女儿。一切都是命,娘懂,我只是担心,担心你的命运。”

我淡淡地笑:“娘,来世,上天会补偿你一世荣华,您--安心去吧!”

浑浊的泪缓缓滑过她被岁月侵蚀了的脸:“孩子,你还不懂。”她顿了顿,又突然欣慰地笑:“你这样倒也好,若能一直淡薄,一生,也不必受情所绊,倒可安然渡世了。”

娘猜透了太多天机,折寿,是必然的。

可我看着娘死前悲伤的神色,一时间,无所适从。僵硬地站得笔直,心底空荡荡的,只是冷,没有疼痛。

四:

他冲我微笑,四月天里,艳光普照。

我不肯置信地抚摸着这张脸,这脸的主人我深爱了千百年,低低呓语:“寒!”
他温柔地看着我,他说:“我不是寒。”
“可你,竟如此像他。”
他笑:“那好,就让我做你的他。”

我义无反顾地沉沦,中毒已深,那有遗忘的可能。

可前生今生早已注定了相同的剧情,寒,你定会负我。

一日,范愁眉深锁地看着我,神色悲伤如落日苍琼。

转身时,不由地伤叹,为身不由己的宿命轮回:“范郎,若想我为你解忧,就该说出你的决定来让我选取择。”

他挣扎着甩甩头:“王已想好了复国之策,西施,请你助我。”

心如针刺般细碎地疼:“如何相助?”

五:

我身着五彩华衣,柔顺地走向他,缓缓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看见他冰冷的眸子里泛着惊喜的光,心底暗暗冷笑:枉为一国明君,也逃不过美人展颜一笑倾国倾城

六:

“鱼儿,你在想什么?”不解地转身看向他,自第一日相见时起,他便一直呼我“鱼儿”,他虽贵为天子,却终是凡人,不可能会看透我的真身。可偏偏他固执地坚持着如此唤我,像个任性的孩子。

起身,道了个万福:“谢王关爱,民女只是有些想家罢了。”

他得意地笑,像一个得了糖果的孩童,拉着我的手,他难掩兴奋地冲我笑:“鱼儿,你跟我来。”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风景,细致的江南小院,还有那伴了我几世的河流,不由地,微红了眼。

他惊惶失措地搂着我:“别哭喔,我只是想给你惊喜,我我………………”

噗哧一笑,忍俊不禁地看着他无助的样子。

他却傻了,呆了半晌,才愣愣地冒出一句:“鱼儿,你好美。”

微微怔然,敛了笑意:“谢王的恩宠,只是这些,民女愧不敢当。”

他无奈地看着我:“鱼儿,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告诉我,怎样才能换你一生无忧欢笑?”

落寞地低下头,有泪湿湿地润了双眼:为何,说这话的,不是寒,也不是范?为何,想给我幸福的,竟不是我深爱的人?

“你哭了?”他不舍地叹息。
“没有。”含笑,眼角潮湿,“是太感动了。”
七:

时光一日日地逝去,心绞痛的病也越加严重了,终有一日,痛晕了过去,醒来后,我看见夫差悲伤的脸。

御医如影随形地候着,他紧握着我的手:“鱼儿,请不要离开我,请不要…………”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微微地笑:“王,生死由命,请别为我伤心。”

他灰败了俊逸的容颜,闪烁如星子般的眼眸熄灭了光彩。谴退了身边的下人,他看着窗处明媚的风光:“鱼儿,记得吗,三年前相见时,你对我微笑,恍如隔世啊。曾经的梦中,常有一个女子,人身鱼尾,游弋在浩翰的海上,偶尔回过头来,对我微笑。”

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鱼儿,你有着与她相似的容颜,可为何,就是不能对我微笑?你恨我是吧?你怎么可以恨我?我是如此地爱你啊!”

“王。”温驯地笑,“你多心了。”

“鱼儿,西施,或者,我该唤你夷光。”他愤怒地紧握着我的肩,“我用我的生命来爱你,为何?你却一直无动于衷?范尧当真有如此好?竟然让你为他死心如斯?”

他看着我因他过重的力道而微微皱了眉头,绝望地悲泣,轻轻搂着我:“鱼儿,你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冷漠地盯着他惨淡的脸,我神秘地笑:“王,有一个方法,不知你是否愿意?”
“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如果 ̄是要你付出失去王位的代价呢?”

他走了,我看着他寂寥的身影,微微冷笑:“美人多娇,却怎敌得过江山权势。”

八:

半月后,勾践叛乱,边境防不胜防,范领着大军,一路捷报,短短几月,便接连攻下六个城池,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倒是夫差,整日饮酒作乐,仿若身处太平盛世。

只是他也不曾再出现过在这个精心为我打造的细致宫殿,我更乐得轻闲,整日对着湖底的鱼儿弹琴赋诗,数着日子,待与范郎相逢的时刻。

九:

月初的夜里,我看着如水的月儿,温柔地笑:“你来了。”

寒冷漠地看着我:“你已只有一月的寿命,若及早回头,放弃这无用的情爱,你便还是西海的三公主,我的未婚妻,若再如此执迷不悟,天规无情啊!”

我媚惑地笑,伸手抚弄着他寒冰似的容颜:“那你呢?会爱我吗?”

他不耐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小丑拙劣的表演:“西索,别再胡闹了,我会娶你,这是身为东海王子的身不由己,我们之间若想谈爱情,太奢侈了。”

我疯狂地笑:“你走!你走!哈哈哈哈,滚 ̄ ̄ ̄ ̄ ̄不要让我再见到你,那怕是堕入地府,生世沦为凡人,我也不要再见到你。你滚 ̄ ̄ ̄ ̄ ̄ ̄ ̄ ̄ ̄ ̄ ̄”

十:

夫差死了,在那个给了他所有权势的辉煌宫殿,他高举着随身的偑剑,狠狠刺进自己的心脏。

“王……………………”

他冲我欢笑:“鱼儿,你要的,我全给你。请你记得,好好幸福。”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泪沉重的滑落:“不值得啊,真的不值得。”

他冰凉的指尖轻轻为我拭去泪滴:“傻鱼儿,我的傻鱼儿……”

这成了夫差在我记忆中最后的印记,周围的环境像断续的黑白片段。夫差死了,用生命成全了我。

勾践胜了,我的范郎胜了。

可我看着他们得意忘形的脸,一时间,只觉得麻木。

权势呵,折了多少英雄腰啊!

十一:

月凉如水,失去故主的园林风情寂寥。

范自身后搂着我:“夷光,在想什么?”

恍惚间,仿佛夫差柔柔的呼唤。回过头,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明明是深爱多年的人儿呵,忽然间,竟如此陌生。

而夫差,我的王,为何?我会如此悲伤?

“范,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夜深了,你还是先休息吧!”
“夷光,还在怨我吗?”
轻摇了摇头:“别傻了,一切都是命啊。”
“可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眼中有一丝丝因重逢的快乐?”

“因为……”抬头,看着他深情依旧的脸,一时,也只是心灰,“我不懂,夫差付出了生命也要保护的,是什么?是爱吗?他竟也如此地傻呵。”

范狠狠地摇晃着我:“夷光,夫差死了,他和他那富丽堂皇的宫殿,一起毁灭成了灰。而你是我的,一直便只是我的,从此我们一起:共享富贵。”

幽幽地叹息,不舍地抚上他疲倦的脸:“富贵只是过眼云烟,你为何,还是看不透啊?”

他固执地转过身去:“夷儿,你好好休息,明天,便随我一同回去。”

十二:

范走了,我看着他孤绝地将背脊挺得笔直,心口似被人紧揪着般痛楚难当,一口腥甜的血气涌出,喷在洁白的纱裙上,像一朵初初绽放的艳丽玫瑰,我颠狂地笑,这一场华丽的演出,终将落幕。

鼎盛的宫殿在烈火中熊熊燃烧,浴火的凤凰轰然倒塌,沦为废墟。

“夷光,别看了,我们回家吧。”
“家?”我斜着头无辜地笑,“我还有家?”
范不舍地叹息:“夷儿,别这样。”
轻笑,温顺地跟随他踏上返程的船:“好,回家!”

十三:

五月的风轻抚过脸颊,我悠然站在船尖上,快乐地跳着舞。

范焦急地唤:“夷儿,小心,那里危险。”

我回过头,无忧地笑:“范,我们生生世世都是无缘的人儿,我已明白,你与寒,都不是我命定的人。”

范惊异地看着我:“夷光,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海面上海鸟飞翔:“范,曾经我深爱着你,如今,我已不再爱你了。”转头看赂他,笑容潮湿,“多可惜,范,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可夫差教会了我太多的东西。原来爱一个人,是付出生命也不会舍得她受到半点伤害。范,不管前世今生,不管你是寒还是范,你都不爱我,可我却一直陷在自己织的梦里,不愿醒来。范,我不爱你了,多好笑,到最后,我还是一个人,可到最后,我谁都不爱了。我看着夫差将剑狠狠刺进自己的心脏,只是心灰,为自己最后还是伤了这个唯一爱我的人。爱了我前世今生的人。”

尾曲:

心惨烈地疼痛,闭上眼,我看见了孟婆端着一杯黄汤慈祥的笑。

我纵身跳入滚滚河流,耳边传来范绝望的呼喊.在堕入黑暗前,我看见了母后、寒、娘、范,他们伤心地看着我,缓缓地挥了挥手,最后,我看见了夫差,他从容地端过孟婆递过他的那杯孟婆茶,他转过头来,对我微笑,他说:“鱼儿,再见。”

身不由己地重重堕入黑暗里,我看见我的心破了,碎片一点一滴自我的身体脱离。我听见我在说:“再见了啊………………永不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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