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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艺芯严落苼小说结局

发布时间:2021-05-19 07:03:10

㈠ 情深缘起原著小说结局是什么

《情深缘来起》原著小源说是《半生缘》,其结局是:

曼璐为了讨好祝鸿才,不惜牺牲妹妹的幸福,令她替祝鸿才产下一子,并阻止世钧寻找曼桢,曼桢终于逃离曼璐和鸿才的魔掌后再找世钧时,世钧已和翠芝结婚。不久之后,曼璐去世,曼桢为照顾儿子回到祝家,最后和祝鸿才结了婚。

(1)唐艺芯严落苼小说结局扩展阅读:

《半生缘》中,作者在她所塑造的人物身上自觉不自觉地透露了自然主义色彩。首先,作者通过物象和人物的服装色彩来暗示人物命运。

在物象的选择上,张爱玲运用了“房子”这一物象,房子本来是人们居住生活的场所,但它另一意义上也是囚禁人的地方,也是埋葬人们幸福的坟墓。曼璐所居住的房子在偏远郊区的一栋别墅里,虽然房子富丽堂皇,但却没有家的气息。

到后来曼桢被祝鸿才强暴之后被关在”里面一道锁,外面一道锁“的两件空房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这栋房子像一座牢笼,暗示着她们姐妹俩的悲剧命运。

同时,张爱玲善于运用色彩,尤其是她笔下人物的服装色彩。人物的服装色彩成为作者独特的隐形话语,她以一种隐形话语的形式来刻画人物,暗示情节以及人物命运的发展。

㈡ 倾世皇妃小说版结局,她和谁了(真的好想、好想知道!!!)

最后她没跟谁一起。。他们都死了。。哭泣。。祺佑对阵时,连曦对祺佑放暗内箭,她想替他挡剑,容连城却挡在她前面,连城死了。。。。她怀着连成的孩子回到祺佑身边,为了弥补对连成的愧疚,她想把孩子生下来。但是最后孩子还是流产了。。连曦登上皇位,找和她复仇,最后兵败被俘,她为了保他性命,答应嫁给连曦,但是在她一出牢门,祺佑就自尽了。。成婚当日她知道情况,吐血而亡。。。悲剧。。。。。哭泣。。。虐死人了。。。。

小说世界这么大,我却遇见你的结局

黎邵晨的脸色依旧阴沉,眼睛里却多了点儿闪亮的东西,他拍了拍姜如蓝的手臂,说:“放轻松,那家伙没你想的那么弱。”见姜如蓝一直不讲话,他语气里带了一点儿笑意,问:“想不想知道我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许久,姜如蓝才点点头:“你说。”

“我们俩认识是在五年前,有一次他执行任务的地点就在B市,那时我还没从部队退役,上面的老领导让我协助你们部门完成一次缉捕行动。那一次,是他救了我的命。”忆起往事,黎邵晨的嘴角带了一缕并不明显的笑容,“前年夏天,他突然联系我,说想在B市开一家公司,我那时在家闲得发慌,就跟老爷子要了点儿钱,带着池然一块,我们仨一起开了卓晨。再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我们谁都没想到,卓晨在业内的名声渐渐打起来了,去年下半年公司开始盈利,过年时候我爸和池然他爸一起请卓少吃饭,两个老头儿挨个主动给他敬酒,说感谢他带着我们两个败家子做了件正事儿……”

提起池然,姜如蓝的心情也有些黯然:“我听说,池然到现在还没醒。”

“有关卓少的过去,还有他跟你的那些事儿,池然都不知道。我们三个人里,平常池然看着是最精最油的,其实我们都知道,那小子是最傻最单纯的一个。我和卓少从一开始就有默契,不在池然面前谈半点儿从前的事。可是我们俩也都知道,既然他还在继续蛰伏等待时机,而且达拉斯一直还活着,当年那件事就不算完。”姜如蓝看着他的侧脸,这才发现黎邵晨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了,可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始终很轻松,嘴角还一直挂着笑容,“小姜你尽管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卓少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我这辈子就这么两个兄弟,一个已经折在达拉斯手上,另一个,我肯定让他好好活着回来,跟你结婚!”

姜如蓝眼眶温热,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就见黎邵晨朝她眨了眨眼睛,笑着说:“不过到那时,你可别再玩什么离家出走那套,那小子因为你,疯起来没边儿,我公司上下百十来口还等着他年底发红包呢!”

姜如蓝嘴角也漾起一丝笑,转过脸看向前方,轻声地说了句:“谢谢。”

这一次周司长派给姜如蓝调遣的是H市武警总部的三十名精锐,车子抵达邙山脚下,众人在一片小树林里集合。再次重申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后,姜如蓝和黎邵晨各自带了十五人,分别从两条路上了邙山。

之前在酒店房间,萧卓然锁住她双手,用身体挡住身后手机的摄像头,先是把真正的芯片放到她手心,而后在她手腕内侧画了几个字,分别是:邙山东,空地,黎。

邙山位于H市北郊,主峰超过一千米,靠东的那座山峰也有将近七百米高,素有“小黄山”的美誉。东边山峰景色虽然优美,但地形复杂,树木高大,常会出现的剧毒蛇类就超过三种,所以多年来H市对旅客开放的一直是主峰。根据一名武警所说,东面山峰只有靠近山顶的地方有一处空地,而从山脚一路攀爬上去,有两条道可以走,一条是护林员会走的,道路较平也较宽,但是路途较远,一路不停歇地爬上去也要一个半小时,像他们这样体力特别好的,最快纪录也要四十五分钟左右。而另外一条道平常很少有人走,虽然近便,担不可预知的危险更多,比如松落的岩石,有毒的藤蔓或者毒蛇、蝎子一类的毒物。如果体内足够好,走这条路最快只要三十分钟。

时间紧迫,距离电话里端木所说的约定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姜如蓝和黎邵晨稍做商量便决定,姜如蓝带人走那条较平也较远的,黎邵晨带人走那条较快的路。可是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姜如蓝就改了主意。她望了眼头顶那片苍翠树林,问前方负责领路的武警:“整座山峰,只有靠近山顶那一片空地吗?”

她之前始终都怀疑端木磊会临时改变时间地点,但同时她也考虑到,端木心思缜密,可达拉斯却向来多疑,频繁更换见面地点,或许可以甩开不必要的麻烦,降低萧卓然这一方人员的体能和机敏度,但同时也会影响达拉斯对他的信任。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复考虑,她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地点仍然选在邙山东峰,却不是之前就说好的山顶平地!

那名武警笃定地点点头:“这座山陡峭得很,只有靠近山顶的地方有一小片空地。”

姜如蓝陷入沉思,如果依照原本计划:端木磊假扮控制东南亚地区的毒贩头子与达拉斯交易,他拿到达拉斯一直想要找回的芯片,并且以萧卓然为人质,跟对方换取超过价值一亿美元的罂粟种植基地。而在这个过程中,守候在外的部门其他人员与萧卓然、端木磊里应外合,将达拉斯及其众党羽一网打尽。而如今,,端木磊骤然反水,萧卓然选择按兵不动,依旧以人质身份出现,一旦达拉斯发现芯片内容有假,恼羞成怒之下很可能会当场处决他——这也是姜如蓝最担心的一点。

身后一名武警队员突然说:“再往上走五十米,有一片树林,树木很多但是地势平坦……”

姜如蓝一个激灵,停住脚步:“那里能同时容纳多少人?”

武警队员想了想,谨慎地说:“附近有个小水洼,至少能站二十来个人没问题。”

姜如蓝沉思片刻,便拍板:“我们先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在前面领路的队员有一丝犹豫:“可是我们事先说好……”

姜如蓝目光沉静,言语间有一种不容违抗的强势:“这次营救行动我是指挥,听我的,先到那个地方看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溜得飞快,而此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段,众人挥汗如雨,却连落地的脚步声都极轻极静。走入武警队员所说的那片树林,空气乍然凉爽起来,隐隐可以听到潺潺的水流声,没走几步眼前就出现一处陡坡。姜如蓝看了眼一旁的队员,那个人用口型说:“就在上面。”

姜如蓝刚想再问,就听陡坡上方传来一声枪响,众人面色瞬间凝重下来。十五名武警队员很快分散开来,姜如蓝正想上前,就被最近的一名队员抓住手臂,两人放轻脚步挪到陡坡下方的一处树丛后,那队员指指上方,又朝她打了个手势。

姜如蓝这才反应过来,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在第一时间通知黎邵晨。

土坡上方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的就是一连串西班牙语。姜如蓝凝神细听,就听那个人说:“魏先生,一年不见,你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姜如蓝浑身一震,紧紧攥着的拳头被身旁的队员一把握住,男人刚毅的面容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两个人的目光在无声中交流,姜如蓝明白对方的意思,是让她不要冲动。

所有人已经在听到枪响的第一时间关闭了对讲机,临出发前,警局领导临时为她和黎邵晨配备了一部手机,姜如蓝飞快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随后又在屏幕上打道:旁边有路可以包抄过去吗?

那个队员看到后,点点头,抬手指了指来时的路。姜如蓝明白过来,如果想包抄这块地,必须回到之前的山路,绕过这片树林,从树林上方的山路悄悄靠近。

姜如蓝点点头,看着队员又做了两个手势,其余十几名队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随后,他又朝她做了个手心朝下的手势,姜如蓝明白,他的意思是让她耐心在原地等待时机。

目送最后一个队员撤离,姜如蓝蹲在树丛后,仔细倾听上方树林的动静。

似乎过了很久,萧卓然出声:“端木,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

看来所谓的“空地”一说真的是个幌子!姜如蓝庆幸自己灵机一动做下的决定,却也为萧卓然的处境感到忧心,她能听得出来,尽管他在极力压抑,但是身体应该是受了不轻的伤,也不知道刚刚达拉斯那一枪是打在了哪儿……

端木没有讲话,反倒是达拉斯又开了腔:“魏先生,你如果继续这样,我可不敢保证在B市的人会对你的朋友做出什么来。噢,还有你那位长相甜美的小情人……”

“他们没你以为的那么笨。”萧卓然说话的时候,仿佛每个字都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

姜如蓝听得心中撕扯,知道他应该是疼到极致了才会如此。正在犹豫到底何时才是最佳时机,就听一直沉默的端木磊突然讲话了,并且说的是西班牙语:“他在拖延时间,你可以现在干掉他了。”

“噢?”达拉斯始终懒洋洋的声音听起来多了一丝兴趣,“这么急着干掉他!端木,你又在想什么?”

“没有他,我们也能拿到芯片。”端木磊冷漠地说,“他的女人还有他的朋友,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内。”

“你之前也说,他已经在你的手掌心里。”达拉斯悠悠说,接着又笑了一声,“端木,你该不会想再背叛一次你的新伙伴吧?”

想也知道现在的端木磊脸色该有多难看,姜如蓝不由冷笑,他自诩心思细腻,且不乏狠绝冷厉的一面,但从一开始他就忽略了一点,达拉斯的思维是精神变态者的思维,他冷静无情、反复无常,并且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以现在三人对峙的情形,生命受到威胁的可不光是萧卓然,如果达拉斯对端木的质疑达到一定程度,下一枪很可能会对准他的太阳穴。

“那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端木磊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不悦,但是以姜如蓝对他的了解,知道他此时的不悦只是色厉内荏的伪装罢了。

达拉斯吹了声口哨,不远处响起几个人的脚步声,紧接着就传来端木磊愤怒的质问声:“达拉斯,你这是干什么?!”

“呵呵,别急,我的朋友。”达拉斯阴沉地笑了两声,“现在形势明显不太对头,把你绑起来,我也安心点儿。”

姜如蓝一听就意识到不好,达拉斯的意思明显是打算跑路了。如果放任他们离开这块山区,用不了多长时间达拉斯就会发现H市已经进入全城戒严,以他的行事作风,一路逃亡肯定会拉上许多无辜民众,一定会把整个市区搅得血雨腥风。到那个时候,纵然能让他落网,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感觉到手机传来的轻轻振动声,姜如蓝扫了眼屏幕,黎邵晨带着人已经赶过来了。咬了咬牙,她攀住土坡上的一丛草丛,脚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另一手高高举起,同时用西班牙语说:“达拉斯先生,不要这么急着走。”

树林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只白皙的手臂以及这句请求吸引。

就在这时,隐蔽在暗处的两名武警队员同时扣动扳机,破空两声枪响,达拉斯和他身边的一名手下在同一时间倒在地上,涓细的鲜血沿着眉心处的枪洞缓缓流下,滑过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双眼。这位一度在国际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哥伦比亚大毒枭,恐怕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这样简单而仓促地死在一座小山的树林里。

围在达拉斯身边的党羽,只有一瞬间的睁睖,随后就纷纷扣动手里的冲锋枪,震耳欲聋的枪响声响彻整片树林。姜如蓝看不到上方的情形,并不知道达拉斯已然毙命,一心忧虑萧卓然的安危,让她浑身迸发出无尽的力气,双手抓着小坡的土壤,很快她就爬了上去。

刚露出一个头,就听萧卓然在远处大声喊道:“如蓝,躲开!”

姜如蓝来不及做更多的反应,只是本能地朝左一偏头,眨眼间,脑袋旁边的土壤多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一缕白色细烟从凹陷处袅袅升起。姜如蓝的心在一瞬间提到嗓子眼儿,紧跟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字正腔圆的男声:“端木磊,放下你手里的枪!”

姜如蓝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粗重喘息,她趴在湿润的泥土上,鼻端甚至嗅闻到一股很清很甜的青草香味,她缓缓抬起头,就见原本应该被人控制着的端木磊此时正站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彼时天光大亮,头顶的天空既高又远,端木磊依旧穿着惯常的象牙白色唐装,领口和袖口绣着镶银边的白云,从胸口蔓延到下方衣摆处的,却不是往常高洁雅致的梅兰竹菊,而是一只张牙舞爪、盘亘在云端的龙!

端木磊望着她的一双眼睛几乎是血红的,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她的前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身后依旧一片硝烟,萧卓然的声音穿过枪声断断续续地传来:“端木磊,你如果敢——”

姜如蓝看到他眼底的决绝,也看到他唇边微微翘起的弧度,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下了决心。在这一瞬间,她听到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听到不远处萧卓然断续的喊声,以及武警队员的劝降声,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两捧松软湿润的泥土,目所能及之处,尽是一片润泽如玉的绿,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到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喊出,就觉一口气噎在喉管里——一开始,她并没有感觉到痛,只是觉得一口气卡在喉咙喘不上来。随后,她看到端木磊高大的身体在她面前砰然倒地,她看到他就那样跪着倒在地上,耳朵却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渐渐地,她感觉到心口的温热,她缓缓低下头去,看到白色T恤上沾染的黄褐色泥土,纤细的绿色的草叶,以及……晕染成花朵模样的鲜红。

那句一直想要说出的话,终究没来得及说出口。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又或者她根本没来得及闭眼,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响,只知道眼前的世界在一瞬间黑了下来,如同舞台上突然拉下的黑色幕布,遮挡住所有风景。

所以她不知道在枪响的那一瞬间,萧卓然目眦尽裂地嘶吼出声,不顾不远处朝着他射击的枪口,也顾不上被打了一枪几乎丧失知觉的右腿,疯了一般朝着她的方向奔跑而来。

她不知道随后赶来的黎邵晨费了多大力气才把萧卓然拉开,抱着她跑下山,中间几次险些被脚下的岩石绊倒。

她不知道,或者说,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中枪倒地的端木磊望着她的方向,缓缓绽出一个微笑。

但其实这都不重要,因为也没人知道,她原本想要说出的那句话是什么。

从魏徵臣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从萧卓然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从她得知她至爱的人,长久以来的冷酷和自私,并不是因为不够爱她,而是因为太想保护她,她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对那个男人说: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吧。

萧卓然,因为爱你,所以无论多难的,都想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好好活着。因为爱你,所以无论多疼,都想为你挡住所有危险,心甘情愿为你而死。

这一生,倾尽所有爱过,也就没有遗憾了。




这是结局,不过还有四个番外,我上传的附件都有,你可以自己看。



楼楼,答题不易~满意采纳。PS:提问者下载附件是不需要财富值的~


㈣ 问几本小说的结局。急!!!

西风兴,秋夜长,月冷霜华凝。
两壶辛辣的烧刀子。
两只空坛子。
我和温孤长老坐在嘉莲殿的台阶上,聊了一个晚上。突然发现重火宫的长老都爱和人说故事,而且都是很多年前的破事。听了一宿,没听出点味,只觉得心里发酸。
得从二十多年开始说起。
重火宫老老宫主重某某死了,儿子重甄上台当老大。
重甄接管重火宫后,很快就得了个称号,红玉宫主。
红玉,象征尊严,热情,豪迈,爱情。
重甄一个人拥有前三种特征,这名字自然是当之无愧。
只要听过重火宫的人,就一定知道重甄。只要听过重甄名字的人,就一定知道这人是个地地道道的武痴。
重甄的一生都在盲目追求至高无上武学秘籍。
为武生,为武死。
重甄的相貌和武功已不用多说,他对人热情大方的态度才是人们赞不绝口的地方。可惜如此一个优秀的男子,已近而立之年都看不上任何女人。
薛红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生活。
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一个风情万种又拥有绝世容貌的女人。
不似别的女子那样故作娇羞,绝对服从,薛红行事洒脱自如,有自己的一套原则,或者说,是有些自以为是。
江湖上的人都说,薛红是美女,更是荡妇。
与无数男人有染,却从不交出真心。
可是重甄就这么摔进去了。
没有心思习武看书,整天就只想看着她。
凭着自己在武林中的地位,把薛红弄进了重火宫,不顾别人的反对,硬把她提成了重火宫的护法之一。
薛红说,重甄宫主,你待我不薄,我愿意生孩子,可我还是会走。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
没过多久,重火宫的少宫主出世了,却没人知道他的母亲是谁。
薛红消失了。
重甄借酒消愁,痛饮了几天几夜。
从此不准任何人提及薛红二字,违者杀无赦。
重甄对武学消失的热情一夜间又重新回来了,自此发誓一定要练成重火宫的传世秘籍——《莲神九式》。
他看到秘籍的内容后,又看了看还是婴孩的重莲。
几乎与薛红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脸。
他放弃了。
决定让儿子来练这门武功。
红玉宫主重甄是一个性情中人,做事风风火火,来去匆匆。可他的儿子从小就是一副温柔的样子,既不像爹,也不像娘。
而且随着年纪的增长,重莲越是喜怒不形于色。
什么苦都能吃,什么亏都能忍。
最后,已经到达了遇到任何事都可以没有表情的程度。
所以,直到重甄死,都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一个儿子面无表情地杀掉了自己的父亲。
后来重莲才知道了始作俑者的名字叫薛红。
薛红害他的父亲性情大变。
薛红害他经历了这么多原本不该发生在孩子身上的磨难。
薛红害他成为了一个不男不女,雌雄同体的怪物!
杀了薛红?
不,太便宜她了。
于是他开始计划,要让薛红生不如死。
薛红离开重火宫以后,便自立门派,住在了采莲峰。
据说薛红和副帮主林立堂有一腿。
跟踪林立堂的某一日,发现他去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村外山清水秀,风景如画,虽无繁华建筑,却美得让人心生神往。
那个村的名字叫做乱葬村。
林立堂似乎是去那里找人,却败兴而归。
林立堂走了,重莲却留下了。
因为他看到了他从没见过的画面。
水湄处,一叶小小的扁舟。
舟旁蹲着一个白衣少年,眉心缀了粒绛红色的美人痣。
少年正费力地在水中洗衣服,不时会用手背擦擦额头上的汗液。
舟上一支小草,在半空中左右摇晃。
重莲正纳闷是怎么一回事,小草就飞了出来。一只小手伸出,接住了小草。
随着舟上坐起一个少年。
少年只穿了裤子,上身赤裸。
他跳下船,悄悄跑到了白衣少年的后面。
白衣少年浑然不觉有人在其身后。
他把小草插在了白衣少年的脑袋上,然后对着耳朵大吼一声:“轩凤哥——少爷我给你扎揪揪!”
白衣少年手一抖,一下扑倒在了水中,浑身湿透。
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半裸少年。
“我帮你洗衣服,你还捉弄我!”
那半裸的少年嗷的叫了一声,跟着跳下去。
“洗澡啊,洗澡~洗澡。”
跳下去以后还不断泼水在白衣少年的身上,几乎把他逼哭。
年少的日子,幸福且简单。
重莲从来没见过这么自然的笑容。
他站在一块巨石后,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俩。
但是一想到天黑之前得赶回去练武,他没有逗留太久就离开了。
可是回去以后,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少年欢笑嬉闹的样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缺少了什么。
后来,他会经常抽空去乱葬村,即使重火宫离那里很远很远。时间长了,竟然连要找薛红报仇这码事都忘了。
他只是想去看看别的孩子是怎么度过童年的。
他很喜欢看那个顽皮少年笑。
看着他们笑,他也会跟着笑。
他与那两个少年一起长大,可是他们不知道他的存在。
直到有一日,他被重甄叫到了密室,几天几夜都没出来。
等他出来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了重甄的尸体。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去过乱葬村。
自己是不需要幸福和童年的。
他终于明白。
可是他依然会天天想起那两个少年,那个似乎永远处于夏季的乱葬村。
不见天日却白如雪的重火宫,又似乎永远不会度过严冬。
到了男孩发育的年纪,宫里的人说要替他送上几个美女侍寝。
他拒绝了。
他选择了自己的大师兄,宇文玉磬。
天天叫进房里,却没有发生任何事。
宇文玉磬看他的神色越来越复杂,他却没有丝毫动容。
再过了几年,宇文玉磬背叛了他,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突然听说林立堂找到儿子的消息。
他又一次来到了乱葬村。
没有看到林立堂,却发现了一片凤凰竹林,还有竹林里面的小屋。隔得很远,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阳光透过竹林,直照入了小屋。
屋里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那个长了美人痣的少年正压在昔日顽皮的少年身上,慢慢摇晃着自己的身躯。下面的少年用力张开双腿,抱着进入自己身体的人,发出了痛苦而欢愉的叫声。
重莲惊愕得说不出话。
然后他离开了。
回去以后他才知道,半老徐娘薛红竟然动情了。
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少年,名叫林轩凤。
而那个他一直挂念着的少年,就是林立堂的儿子。
林立堂与薛红的儿子,林宇凰。
复仇开始了。
挑拨离间的事做尽了,找到了一些争取把林宇凰骗得团团转,悲痛欲绝的情况下,修炼了他给的秘籍,青莲花目。
林轩凤觉得杀了林立堂对不住自己喜欢的人,被薛红骗上了采莲峰。
林宇凰忘了林轩凤。
杀掉了林立堂。
林轩凤回来,顺理成章地被林宇凰拒绝。
原本准备钓的大鱼自己上钩了。
薛红死了,包括她肚子里的,林轩凤的孩子。
一件接一件,一环扣一环,全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可是直到最后,他才知道,从头到尾都错了。
薛红不是林宇凰的母亲。
原本杀父的经历让他已经不再介意自己杀了母亲。
他照样可以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可以不替林宇凰找回两件宝物,直接将他锁在重火宫里,让他成为自己的禁脔。
可是他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林宇凰知道这一切。
他一直很清醒。
很清醒地看着自己错下去。
上天眷顾他,林轩凤患肺痨死了。
可是他依然不知收手,还是让林宇凰想起了所有的事。
终于,重莲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多傻事。
只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他练成了莲翼。
这个时候,害他寿命急剧缩短的人还捅了他一刀。
那个蠢货说要他死。
那个蠢货恨他。
我往口中灌下一口烧刀子,看着天上的繁星,痴痴地笑了一下:“温孤长老,那个在我昏迷前告诉我要去寻找宝贝的人,是你吧?”
温孤东泰点点头。
我又灌了一口酒。
“长老,他埋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温孤东泰道:“埋?我只说他自杀,可没说他死。”
手中的酒壶砰然落地。
“他的武功废了,所以也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哎,你还是不要看到的好。”
我不假思索地站起来,跪在了他的面前。
“让我见他,求您了。”
温孤东泰闭上眼,摇了摇头。
秋日的瑶雪池。
红莲已谢,满院落叶。
有一个人坐在莲池旁的石头上,长发及腰,乌亮如黑玉。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背对着我。
那一瞬,我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反复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真的是他。
忽然,他转过头,对着瑶雪池的方向半侧过头:“凰儿。”
我扶着岩石的手一紧。
正准备出去,却看他站了起来。
他的面前,一棵孤零零的小树。
“凰儿,凰儿。”
他手中拿着几片薄薄的竹叶,对着那棵小树挥来挥去,“凰儿,你看,这是凤凰竹的竹叶,你最喜欢的凤凰竹。”
竹叶微微泛黄。
而他依然拿着它,在空中轻轻摇晃。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落叶乍开合。
庭院里一片寂寥空旷。
“凰儿,我把这个给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下次不要装死吓我了,好不好?”
“你原谅我……好不好……”
…………
暮色凄凉。
小树在秋风中脆弱地飘摇。
从头至尾,都只有他一个人在说话。
他的眉头锁得很紧,一直盯着小树,似乎正在等待审判。
落叶卷细沙。
瑶雪池的水清且静。
澄澄人影浮。
渐渐的,细长的眸子弯了起来。
“凰儿,你原谅我了?你终于不生气了?太好了,你不生我的气了……”
他站起身,扬头眺望着苍穹。
浩茫茫的苍穹。
无边无际的苍穹。
他伸开双臂,在庭院中转了好几个圈。单薄贴身的轻衣在空中震颤,长发沓飒起舞,乌黑夹杂着雪白,缥缈虚幻,非烟非雾。
“凰儿原谅我了,凰儿,凰儿,凰儿……”
落英缤纷,残叶翻卷。
四周的景色都因为他而光鲜起来。
清脆的笑声在庭院中阵阵回荡。
这是我见过他最美的样子。
因为,他从来没有这么幸福地笑过。
他朝小树跑过去。
紫靴在地面摩擦出沙沙声响。
靴子上的羽绒舞动。
长发如云游。
他抱住了那棵小树,轻轻抚摸着树梢残败的枯叶:“凰儿,我会一辈子保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人欺负。因为,我是全天下武功最高的人。”
叶子飘落在地。
他歪着头,笑得一脸痴迷,耳朵上的银莲闪闪发亮。
朱砂和海棠牵着雪芝走了进来。
重莲立刻转过头,看了一眼雪芝,对那棵小树说:“凰儿,我们的宝贝丫头来了。芝儿,快叫二爹爹。”
雪芝细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爹爹,芝儿想二爹爹了。”
重莲轻轻抱起雪芝。
“二爹爹就在这里。你别老欺负他。他跟你一样,都是傻小孩。”
雪芝扁了扁嘴,哭了出来。
“爹爹,跟芝儿回家,求你了。”
重莲转过头,温柔地凝视着小树:“凰儿,我们回家,好不好?”
秋风吹过。
小树的枝桠在风中轻轻摇晃。
“二爹爹还想玩,芝儿先回去吧。”
重莲吻了吻雪芝的头,把她放在地上。
脱下外套,裹住了小树。
“凰儿,天气冷,你又只穿这么点。”
雪芝抬起小小的脑袋,小手抓住了重莲的裤脚,哭丧着脸道:“爹爹,我求你了,那不是二爹爹,二爹爹早死了……”
重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雪芝,扬起手——
啪!
雪芝白白嫩嫩的脸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幼小的身躯重重跌在地上。
雪芝捂着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重莲。最后眼眶一红,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海棠垂头走到雪芝面前,指着小树。
“芝儿,它就是二爹爹。”
朱砂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没有死!没有——凰儿没有死!!”
重莲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一步,靴子跟撞上了小树,树叶被撞落了几片。他猛然转过头去,抱住小树心疼地说:“凰儿还在的,凰儿还在……凰儿,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
小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雪芝已经哭到失声。
“凰儿,你说话,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你还在……”
他用力摇晃着小树纤细的身躯。
双眼渐渐失去了神采。
*着小树,身子慢慢滑在了地上。
抱着自己的双肩,身体蜷缩起来。
颈项处的红莲黯然无光。
海棠抱起雪芝,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道:“宫主,我们退下了。”
重莲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
朱砂揉着哭红的眼,随着海棠一起走了回去。
秋风萧索。
落叶在小树与重莲周围盘旋飞舞。
重莲贴在了细细的树干上,口中似乎在念着什么东西,仔细认了半晌,才看出是两个字,凰儿。
没过多久,他突然按住自己的胸口。
身体一震,一口血吐了出来。
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领口。
又连咳了几声。
他翻过身,仰头*在树干上,眼神散涣地喘气。
一抹月色落下。
照得他脸色越发苍白。
我抓住岩石的手早已血流如注。
没过多久,他又伸手将树干抱住,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流出。
顺着白玉般的脸,一直滚落到下巴。
我从岩石上跳了下来,朝他走过去。
每走一步,心都在疯狂地跳动。
我停在了他的面前。
伸手刮掉了他眼角的泪水,用袖子替他擦了擦嘴边的血。
重莲蓦然睁开眼睛。
一双漆黑的眼睛。
瑶雪池仿佛这一瞬间有了生命,水声潺潺。
飞舞的落叶中。
我与他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许久许久。
“莲,我想雪芝了。”我朝他伸出了手,“一起回去……好不好?”
秋月圆如镜。
月色如水。
重莲将手放在了我的手上。
嘴唇微微颤抖。
“好。”
我拉着他站了起来。
昙花一现,蜉蝣朝生暮死,都有过最美的一刻。
人的一生相对万物的永恒来说,却也不过是弹指的一瞬。
他杀过多少人,做过多少错事,是男人或是女人,抑或是二者皆非……对我来说,早已再不重要。
事到如今,无论是仇恨还是孽报,我都愿意去背负。
愿意与他一起背负。
重莲紧紧握住我的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我在重莲的脸上捏了一把:“大美人,不要再做白日梦了。”
瑶雪池的出口,海棠和朱砂一人抱着一个女孩。
两个女孩的脸柔似春风,笑若花容。
不识君谁怜天下。
为谁妍月貌花容。
如今,我已拥有花容天下。
(全文完)
花容天下de ..

㈤ 超虐身心穿越小说结局要超悲

、《宅女在古代后宫的幸福生活Ⅰ+Ⅱ》(完结)作者:绝代双骄
在穿越文中,个人认为这是值得一看的好书,不像大多数穿越文一样没什么理由难住就爱上女主了,还特别的死心塌地非卿不娶。书里的感情线设置的很自然,慢热,但决不无聊。女主海棠的性格我也很喜欢(因为我和她一样素腐女的说~),剧情也很好,作者文笔不错,时而搞笑时而令人心痛,所以强烈推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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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满朝文武爱上我》(完结)作者:云霓
构思很新奇,一开始大家以为女主是现在才穿越,其实早就婴穿了,并且失忆了。其实书里全没有题目写得这样夸张,男主男配满打满算只有三个,中间很曲折,看起来像在破一个谜案一样。感情也很真挚,特别是后面很感人,大家值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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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千年情牵》(完结)作者:Ceile
隋唐穿也算是个热门了,但是很喜欢这本。女主穿成了隋炀帝的皇后萧氏,与杨广的一系列纠葛看的我很爽(我承认,我喜欢虐的。。)情节丰满,文笔也很好,人物性格也不错。所以虽然文中的杨广并不完美,有很多缺点,但我还是很喜欢。以至于偶们历史老师知道我喜欢隋炀帝,觉得这孩子不正常,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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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原点》(完结) 作者:已不再是缨络
女主有点小恶搞 但是爱上男主后 两个人都被对方吃的死死的了 HOHO 男主非常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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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琉璃般若花》作者:Fresh果果
文案:
江湖冉冉,红尘悠悠
一个是观透世情,心如明镜,光风霁月的武林奇葩
超凡脱俗,清华自守,依万象而生,却又看破红尘
如有似无,万物归空
武功修为,皆入化境,可当以神人称之
正所谓-----真水无香
偏偏罗玄这样一汪静水流深
却被般若花火一样的感情痴缠所伤
好一个爱也痴狂,恨也痴狂
水与火的较量
最后到底不过是两败俱伤
只化作清风吹过的一阵水汽云烟罢了
而当头脑简单有点花痴的琉璃穿越时空来到古代,
遇到了她命中注定的爱人——武林之中万人景仰,超凡脱俗,灵性出万象,风骨超常伦(以下省略一万字)的绝代神医罗玄,
痴缠烂打的她伴随着罗玄一路行来,历经波折,只为逃避追杀,护送身中般若花之毒的他取得蛟龙之血解毒。
百般柔情,费尽心机,
最后却也只不过是落得个同般若花一样的心碎神伤的下场罢了……
罗玄,难道终归只能让任何女子,神一般的仰望吗?
纯属恶搞和YY,轻松喜剧,后有耽美情节,不喜慎入。 后面可能有点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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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鬼差》作者:十七(完结)
文案:
原以为自己很庸俗地穿越了
结果发现不过是换了个工作
鬼差,游走于各个朝代之间
防止孤魂野鬼
听起来貌似是个伟大的事业
而在千万死魂之中
我被选中当鬼差的原因
在一个岗位上做了十年
这年头,这也成了优点
我被很严肃地告知
这绝对是一个优点
因为,鬼差已经成为了地府跳槽率最高的职业了
囧……
构思很新颖,很特别的一篇文文哦,文笔情节之类的也不错,推荐去看看,很喜欢里面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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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与艳少同眠》(出版名:《大明江湖宅女记》)(完结已出版)作者:沈沧眉
风流有王孙,猎艳少年场。
他相貌清俊,风流倜傥,随行总带有两名绝色少女。故而江湖朋友称他为艳少,为人高傲狷狂。就是这样一个艳少,他名满江湖,名动天下,他武功高强,足智多谋,传闻中他是一个大魔头,喜怒无常,杀人如麻。可是在女主的眼里他笑容温暖而亲切,眼里满溢包容与宠溺,淡定从容,静默如山,看不出有丝毫暴戾与冷酷,这一切的改变只因为她
艳少对容疏狂的感情是深沉的,不求回报的,默默的为她治伤,默默的为她解毒,哪怕这毒会伤了自己,头发全白
艳少也是寂寞的,年轻时,就已天下无敌,他说过一句话,这样的日子,一天也是漫长的
还好,他遇到了穿越而来的方怡,也就是容疏狂,从天而降,戏剧性的见面
所以,他对她说:你要好好活着,因为,我不会放过你~~
天作之合,任谁也无法放弃吧
能够确定自己想要的,哪怕过程艰苦点,也是幸福的
★古代言情类★
1、《我的皇后》(完结)【本期强推】作者:谢楼南
看得我很感动的文,特别是凌苍苍和萧焕两个人始终如一的美好如童话有曲折离奇的爱情。萧焕是我看了几百本书中最为喜欢的男主之一,很好,好到只能说很好,好到只能感慨我怎么就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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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地水鸾宫明月姬》(原名《借我三千千万石》)(完结)作者:桂圆八宝
如果街上碰到一个男人,看上的他的几率是百分之一,出手抢到他的几率是百分之一,他是皇帝的几率……好吧,我们也算百分之一,那么明月姬不小心就把这百分之三占全了。所以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七,人生离合,世事悲欢,也就没什么好稀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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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冷月如霜》(完结)作者:匪我思存
匪我思存写悲剧是出了名的,这篇也是如此。虽然一向对她不太感冒,可这本也算是难得的好书,不落俗套、跌宕起伏,女主男主之间的误会、错过真是让人那个啥,怅然若失啊(我也会拽拽问了。。)只是不喜欢看BE的大大们要慎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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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末世苍雪》(完结)作者:苏小戏
这文不长,但的确当得起一个虐字。其实到没有什么特别虐身的,主要是虐心啊~~说喜不悲的结局,还是很惆怅,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好,可还是揪心。此外,作者文笔也不错的说,毕竟看虐文,要的就是文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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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除了我你还能爱谁》(完结)
作者:四叶铃兰
文案:
人家女扮男装,她也女扮男装,人家风流潇洒,反串钓金龟婿,而她却经历百般磨难,却是要甩掉金龟婿,老天爷何其不公平啊!
此文是我终于厌倦了穿越文的一次尝试性作品。
当中很多情节都属于恶搞,想让自己笑,也想让大家笑,因为是恶搞文,其中相关于严肃性的历史内容如有偏失,请看官们自行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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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三千宠爱在一身》作者:飞觞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
他停了步子:“凤清。”
“嗯,侯爷,我在。”
“凤清?”
“侯爷,我在。”
“凤清……”
“侯爷,我在这里。”
我站锦乡侯身后,看他身形停顿,久久不语,万分寂寞跟寥落,那红衣似火,烈的惊人,但却竟透出一股燃烧过后灰烬般的红艳寥落色。
“我担心有朝一日……”他攒紧了手中的扇子,小扇子吱吱作响。
“有朝一日如何呢,侯爷。”
“有朝一日,当我唤:凤清——这两个字的时候,却不再会有人在我的身边回答说——侯爷,我在这里。——再也不会。”
不要这么对我们男主,这么好的男人,却要带着狐狸面具来接近自己喜欢的女人.可这女人,以为自己爱着伤了自己的人,原不知自己爱死了锦乡侯.
7、《泣血推荐!!《蛊介》》作者:黑颜(,超级好看,不容错过)
【内容】
师父因他郁郁而终,
她遵从师父遗言,
不去接触与他有关的一切,
直到他介入黑宇殿之乱,
意图覆灭她所属的女儿楼。
在一次出任务中,
她落进了他手中,
为重获自由,也为报复,
她成为救他女人的蛊介。
这些年,言情小说看的不少,像是规则般,一路从初识到相爱的过程,看的都有些麻木了,但是,看黑颜的不会,因为,黑颜的文里除了爱情,还有其它的东西。
那些阴谋,那些曲折,还有各人心里那一方阴暗的角落……一一的散落在文中,偶然发现时,心中会猛然一颤,不知不觉的,便跟着书中主角而坠入文中……
8、《妍情(完结)》作者:流浪的鱼 推荐
他与她是青梅竹马,在权谋的土壤中由鲜血浇灌,开出妖艳的情花
他与她是致命的邂逅,孰是孰非、谁输谁赢,不在其中,实难明了
他心中装着如画江山,他心中装着家族兴亡,她想任性逍遥,却放不开尘世羁绊
情之一字,于他们纵是难离难弃,想来却终非命中最重
================
不是后宫文,没什么女人之间的斗争。
女猪貌美如花,心狠手辣,人见人恨,花见花落。
配这样女人的男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典型的阴险腹黑。
所以……走过路过,千万不要掉错坑。
还有……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先打声招呼……这篇貌似是两男猪……最后跟谁待定……纯属某鱼滴恶俗趣味
不得不说 又是一部两个人非常般配的书 男主邪恶 女主聪明自我 两人对手戏很好看哟

㈥ 《这货竟然是大神》小说完结了吗,结局怎样

已完结
第120章
他是第一个知道我救人需要耗十年时间.不愿意让我救人的人.他把所有的错误都拦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觉得他罪恶之源.却并不知道.这一切并非不关他的事.

我去到了顾家.见到了他的爷爷以及他爸爸.我说.我不做没有意义的事.这场交易.我给你救人.但你要给我一样东西.

我要你的孙子.我说.

“就他这么个废物.能做什么.给你也没有用.”他爸的话充满了讽刺.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他爸的话.我想.我一定不会这么绅士的告诉他.“资源放错地方就是垃圾.垃圾放对地方也是资源.”

他们没有给我准确的回复.但是.这十年.我还是会给顾瑀.我救的不是人.而是挽回一份忏悔.

我睡了.

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我看到一个殿堂.殿堂里中间有一个祭坛.祭坛上的石碑刻着我的名字.石碑前摆着十根蜡烛.我七根灭了.剩下三根还在燃烧着.其中有一根已经燃烧了一大半.

我想.那边是我剩下的时间了.

蜡烛面前有一个鼎.鼎里装着一潭清水.清水里.我看到了他的倒影.

倒影里的他看起来比现在成熟了很多.眼神也比现在坚定了很多.

倒影里的画面动了.他周围的东西一直在便.可是.他一直一个人.

一个人……

到老……

最后变成了一座坟.

我醒过的时候.才发现这次睡的似乎有些久.久到我后来才知道.这期间.易源又找了他.

他的爷爷与爸爸最终还是不答应我们的事.我并不在乎他们的意愿.因为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做没有意义的事.这意味着.如果他们还是不同意我们之间的事.我就会用抢的.

我想我应该是那种.想要得到一件东西.绝对会不折手段的那种吧.

可是.他却说:“洛辰.我想我们是该到时间结束了吧……”

然后他吵了起来.一个人.想要吵架.一件鸡毛蒜皮的事都是吵架的理由.

我的话不多.我也不想跟他吵.因为.我知道.问题并不在于他.而是在于他的家人.

那晚他跑出去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电话也不接.出去也找不到人.我想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回来的时候.恰好遇上了他爸爸.我说.我们需要需要谈谈.

让我意料之外的是.他会在我们争锋相对的时候回来了.

那天.他把他藏在心里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了.他哭的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人很揪心.就像肥照剧里的那个可怜的女主.

“一个男人.哭成这样.难看.”他爷爷说道.他让我先离开顾家.那时.我竟然有些放心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我想我是不是太嫩了.竟然拿这块老姜无策.

我最终还是先回北京了.

我想.我是没有白白浪费十年时间的.姑姑用她肚子里的生命威胁他爷爷.才迫使他爷爷跟我做交易.

他爷爷问我.“你还能陪他多久.”

“比你们久.”我说.

“是吗.”他狐疑的看着我.我想.他是很难想象.我竟然就在顾家他的孙子上了吧.

三个月的时间.他给我们三个月不联系的时间考验.如果三个月后.他还是坚持要跟我在一起.他就不再插手.

我并没有相信他爷爷的话.因为他爷爷的话让我想到了未来.

我还能陪他多久.

如果我离开了.他还能好好的过吗.

我想到了那个水鼎里看到那个画面.一个人.一座坟……

回到北京.我又恢复以前一个人的生活.只是我不再在房间里码字.而是在他的房间.

我重不过生日.可是.这一年.我却觉得这一天不能跟他一起.确实是挺可惜的.

我不再跟天河合作.《傀儡纪》的更新.只是为了他而更新.

易源因为这事又来找我了.我除了当面告诉他.我不再跟天河续约外.我没有话可说.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知道了顾家的秘密.

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我托人帮我看紧了近期的新闻发稿.但似乎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

我再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唐胤出事了.他突发性心跳过快.晕过去了.医生说.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他的心脏开始出现问题了.

除了他.我再也做不到再为任何一个人再付出一个十年.

所以.唐胤走了.他走的那一天.他恰好在医院里撞见了易源.对他伶牙俐齿喧宾夺主了一番.

我们的事.因为他突发性的心跳过高而得到了他爷爷模棱两可的答应.

他爷爷竟然也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我们又回到了北京.他继续做他想做的编辑.

他一如既往的笨.我想.我还是先别告诉他.他的男神就是他的老公.让他再蠢萌蠢萌一下.这样的生活挺好的.

……

……

一月的时候.文峰与易源先后被判了刑.金泉因此彻底改革了.

龙权后来通过QQ向顾凡发来了致歉.可是顾凡没有回复.

二月分的春节.顾凡去了桃花村过.通上电的桃花村的夜晚比以前热闹了很多.他坐在洛辰带他去过的那个小山坡上.看着烟花一朵一朵的在夜空中炸开.很美.但消逝的也很快.

就像回想起的记忆.很美.却抓不住.

三月份的时候.《异灵》的预告片放出来了.预计在清明那天上映.顾凡看着银幕上的宣传片.眼神有些暗淡.

三个月了.他几乎把整个世界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洛辰.

他雇了一帮人.给了一个任务.无论如何.定要把洛辰给他找出来.

他想.洛辰是爱他的.不可能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傀儡纪》一样是断更的.没有下半部分的稿子.苏圣没有办法开拍前面内容.只好暂停.

顾凡召开了征集续写大神文大赛.主要是寄托了那么一丝丝希望.希望原著能回来.

可是大赛从《异灵》的开播到九月份低.原著都没有出现.顾凡看着日历上的日期.眼神有些暗淡.

因为这大赛.网文界的都在猜测.命局是不是出事了.

十月份的时候.苏圣阅读网上市了.顾凡兑现了他跟顾丰许下的诺言.聚会上.大家举杯庆祝.气氛很融洽.都在谈着以后要签怎样的作者.怎样的书赚钱.哪个渠道推广的好.却没有再提起命局.还有他的未完结之作.《傀儡纪》.

这年的重阳节.顾凡提前给凤丹丹扫了墓.然后带上行李.又去了一趟桃花村.

他独自一人躺在那条他们曾欢/爱的小溪边.看着美轮美奂的夜空.想着洛辰曾在这里跟他说过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醒不过来了.就把我带回这里永远安眠……”

可是.你现在连人影都找不到.怎么把你带过来.

“洛辰.你到底去哪里了.”他看着夜空.轻轻唤了声.再这么耗下去.两年的时间.很快就没有了.

这时.一声手机铃声打破了他的思绪.他拿出手机.是苗超的来电.

“苗大哥.怎么样.有消息吗.”顾凡接起电话问道.

“没有.能收的到信号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苗超轻声的问了句:“还要再继续找吗.”

“找.直到找到他出来为止.”顾凡坚定的说道.

电话那头.苗超低低叹了口气.然后没有再说什么了.

顾凡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里.用来做壁纸的洛辰的照片.眼神越来越坚定.

这时.手机上方的QQ有了新消息的提示.顾凡顺势就点了进去.

【笨笨如他】

【笨笨如他】:亲.话说今天是重阳节耶.登高了没有.

【白昼】:没有.

这货是顾凡最近签的作者.写都市异能文.冲着他这Q名.顾凡对他有种比一般作者要好的亲耐感.

因为.他总能想到洛辰叫他笨小猪的情节.

【笨笨如他】:对了.亲.之前网站一直在做的征《傀儡纪》续写的大赛.有结果了吗.

【白昼】:网站不是有公布吗.

【笨笨如他】:/链接.(⊙v⊙)可素.我怎么看到《傀儡纪》更新了..

【笨笨如他】:是我打开浏览器的方式不对么.

看他这话.顾凡猛地从草地上坐起.点开他发过来的链接.虽然这里已经有信号了.还是山卡拉始终是山卡拉.4G硬生生被变成了2G.等那缓冲条好不容易要缓冲到屏幕右边时.竟然显示.亲.你的网速不给力噢.

他只能点返回.然后.他也以为自己打开手机的方式不对劲.因为他看到了在消息列表第一个的头像竟然是一个纯黑的头像.上面挂着一个写着2的红色圆点.

【蜉蝣大神】

【蜉蝣大神】:TAT.老公~~~~~~

【蜉蝣大神】:我终于又饶了一圈太平洋回来了.

顾凡看着这消息.心跳都不知觉加快了.他激动的拿着手机的双手都在抖.几乎下一秒.他是直接点开了视频通讯的.

难为他4G的网速变成2G还要通视频.他等了好一会才终于跟对方接通了视频.对方那边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洛辰.洛辰.真的是你吗.”顾凡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手机问道.

“是我.”这一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顾凡听得很清楚.这是从身后传过来的.而不是手机里.

他猛地回过头.只见昏暗中站着一个高欣得身影.月光下.他可以看到对方棱角分明的俊脸与浅浅的笑意.

“老公.”顾凡以迅雷的速度扑过去.洛辰张开手接住了他.两人紧紧地拥抱了在一起.

“我回来了.”洛辰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这次.不会再离开你了.”

㈦ 小说的 总裁在上我在下结局是什么具体一点谢谢

该小说还没有写完
,!

第1105章 他被你逼疯了

“是。”保镖就要上前。

时小念从地上站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了栽,宫欧的目光一滞,立刻撤回脚,伸手去捞她,将她紧紧地护进怀里,“没事,没事,没事。”

一连三句带些颤些的没事,不知道是说给她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时小念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虚弱地摇了摇头,眼睛低垂着,只见地上的乔治猛地捡起手枪就朝他们射过来。

宫欧不假思索地抱住时小念倒向沙发。

保镖立刻拔出枪对准乔治,大声道,“不准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少爷吩咐,在没确定夫人、小少爷他们是否安全救出以前,不能轻易打死乔治,而且,少爷似乎想留着乔治的命慢慢折磨。

这让他一时间无法下手。

乔治哪还听得进去话,拿着枪就朝沙发“砰砰砰”开枪,宫欧抱着虚弱无比的时小念无法展开拳脚,只能护着她从沙发上滚下去躲开攻击。

时小念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这是宫欧。

宫欧来救她了。

宫欧……

不要再受伤了。

枪声中,时小念伸出手一把抓住宫欧身上的衣服,用尽力气道,“把窗外那些人……叫、叫进来。”

她的声音太沙哑、太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只听到枪声剧响。

她感觉自己正被宫欧抱着在地上滚,枪声静了一秒,她就听宫欧低沉的嗓音传进她的耳朵里,“还等什么,都给我进来!”

他听到了。

“怕什么!打他手,死不掉就行!”

宫欧大声吼道,一双手紧紧地抱住时小念,舍不得放手去拔腰间的枪。

“砰!”

强行破窗的声音跟在枪声后响起。

一面面窗帘被一掀而起。

穿着古旧袍子的人纷纷跃入别墅冲了进来,乔治的手臂、腿上早已被打了几个孔,血流如注,他却像感受不到似的,两只手仍牢牢地握住枪,动作颤抖地从地上站起来,继续要朝宫欧和时小念开枪。

保镖没见过这样的人,身上除了要害几乎全被打得千疮百孔,他还能站起来?

保镖愣在那里。

“控制住他!发什么愣!”

宫欧一边抱着时小念往后退一边吼道,时小念已经用光自己的力气,完全是靠宫欧才勉强支撑着。

保镖连忙冲向前要抓乔治,乔治反应极快地冲他甩出一枪,保镖的手腕被打中,枪也掉落在地。

乔治浑身是血,宛如一个僵尸鬼魅,幽蓝的一双眼扫过他们,“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宫欧,我要你死!”

没办法了。

宫欧护着时小念就要下令开枪杀人,怀中的时小念突然不顾一切地大喊起来,“伊妮德来了!”

沙哑得可怕的声音。

宫欧不由自主地搂紧她,转眸朝乔治望去,只见乔治在听到这一声后像傻了一般,没有开枪,而是左右转着脑袋。

再见到一个穿袍子的人朝自己跑来时乔治激动地喊道,“伊妮德!”

下一秒,他就看到又一个伊妮德。

紧接着又是一个伊妮德。

一个接一个穿着袍子的人朝他跑来,乔治呆在那里,伸手去擦自己的眼睛,却被鲜血糊住,视线更加模糊了。

是伊妮德,真的是她。

她为什么仇恨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笑一笑?

为什么这么憎恨他?

“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虐待孩子的,我只是要你回来,我没想过今天。”乔治望着一个又一个的伊妮德朝自己走来,痛苦地说出口。

宫欧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低眸看了一眼怀中的时小念,若有所思,开口说道,“叫所有的伊妮德进来。”

他的声音很快从耳朵上的通话器传了出去。

无数穿着袍子的人鱼贯而入,一张张脸上全贴满了疤痕,看起来丑陋无比。

乔治的左、右、前、后全是人,他血红的视线里全是仇恨着他的伊妮德。

“砰。”

枪从乔治手中掉落下去。

乔治一步步后退,一回头又是看到伊妮德,眼泪顿时从他眼中滑落,他颤抖地举起手,“我不是故意,你不要恨我,求你,别恨我……我还你,我什么都还你……”

所有人互相看了看,不明白乔治这是怎么了。

“别恨我,你别恨我……”

乔治抓着一个人的手激动地开口,明明近在咫尺,他却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并不是伊妮德。

宫欧蹙了蹙眉,搂紧怀中的人,嗓音低沉凌厉,“时小念,他被你逼疯了。”

彻底地……疯了。

时小念根本顾不上这些,一只手绞着宫欧的衣服,“宫欧、宫欧……”

喉咙好疼。

再也说不出话了。

宫欧、宫欧……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宫欧按住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低声道,“都安全了,他们都救出来了。”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她想问的是什么,想知道的是什么。

“……”

救出来了。

都救出来了,真好,真好。

那她就放心了。

时小念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前一烟,晕倒在一个温暖无比的怀里。

……

好累。

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好像做了一场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梦里,每个人都有无数张面孔,每个人都反复死去,心痛一层又一层地叠加。

真的是太可怕了。

时小念慢慢睁开眼睛,阳光刺进她的眼睛里,刺得她又闭上眼睛。

“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睡两天两夜了,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个声音欣喜地响起。

时小念皱了皱眉,慢慢睁开双眼,就见穿着白色医生服的洛烈站在自己面前。

洛烈一向孤冷,此刻脸上却满是无法掩饰的高兴。

是洛医生。

“啊……”

时小念躺在床上,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喉咙疼得她整个人都缩起来,所有的记忆全部在她的脑子里拼凑起来。

不是做梦。

是真的,她真的被乔治抓了过去,还看到无数的全息影像,对了,乔治最后伤痕累累,身上中了好多枪……

“别说话,你声带受损,还是过一段暂时性失声的日子吧,别勉强开口。”洛烈说道,“给你检查过了,身体各机能没什么大的损伤,只是你脸上的烫伤有些微严重,虽不至于毁容,但要回到以前那样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会给你配药坚持抹就好。”

紧接着,洛烈又说了一堆专业名词,时小念没怎么听懂,大概就是说她大难不死,短期内不能再伤着磕着,甚至连感冒都不能有,不然对她的恢复极其不利。

可她现在哪里是在乎那些。

“啊……”

时小念想开口问,喉咙疼得她直蹙眉。

“你要说什么?”洛烈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不解地问道,“我拿纸笔给你写下来?写关键字就好,你最近不要有太吃力的活动。”

“全都救出来了,一个都没死,就你伤得最严重。”

磁性的声音在洛烈的身后响起,那声音充满了冰冷,让人只觉脊骨发凉。

洛烈往旁边让开,就见宫欧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长腿跷起,手上端着一杯咖啡优雅无比,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点开心的意思。

“我先下去了。”

见状,洛烈识趣地离开房间,留下宫欧和床上的时小念两个人。

时小念沉默地看向宫欧,宫欧见她看来,冷哼一声,“看什么,我现在一点都不看到你,看看你有多丑。”

“……”

时小念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她才刚死里逃生好不好,要不要这么嫌弃。

“是啊,我现在很嫌弃你,还说没毁容,你现在跟毁了容也差不多。”宫欧冷冰冰地道,不带一丝一毫的怜惜,“蠢得无药可救,咖啡朝你泼过来你就不会躲?”

他倒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她当时也是为了家人,她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你就随便那老头子泼?脑子长了要用的,不用你还不如捐了!”宫欧冷声讽刺。

“……”

时小念睁大了眼睛,他是在她的身体里装了什么窃听器吗?她一个字都没说好不好。

“脑子都不用的人,想法就那么多,我当然知道。”宫欧优雅地端坐,出口的字眼一个比一个毒,“时小念,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丑成这样我还怎么娶你?”

“……”

这男人也太毒舌了吧。

好歹她才刚刚历过那一场大劫,没死就算幸运的,他还一直攻击她的容貌?

以前她出一点事他都慌张的不得了,这回倒好,整个过程他都特别淡定地处事,没有失掉一点方寸,虽然这是她一直希望的,但怎么发生了她却觉得很不是滋味呢。

在他脸上,她一点紧张和关心都看不到。

时小念抿住嘴巴,艰难地转过身背对他,嫌丑看不到就行了。

哼。

“转过去我就看不到了?丑就是丑,丑还藏起来。”宫欧不屑地道。

“……”

够了啊,没完没了了还!

时小念咬了咬牙,转过还有些疼痛的身体,睁大双眼瞪向他,恶狠狠的,话说不出一个字。

很快,她的眼神就柔软下来。

㈧ 替嫁娇妻乔陌离颜夕落的小说结局是什么

截止到2020年3月17日,来已经更新到最新章节源:第2786章“少主,保罗已经开始动作了“,所以小说还未完结,因此还不能知道乔陌离颜夕落的小说结局。

该部小说介绍:

1、文章全名为《替嫁娇妻:偏执总裁宠上瘾》,别名《乔少霸爱:我的小乖乖》,属于现代言情小说,作者是籽棉。

2、女主叫颜汐落,男主叫乔陌漓。

3、全文讲述了女主角颜汐落因为一场阴谋被迫代替姐姐嫁给了靠轮椅生活的男主角乔陌漓。然后男主女主无法克制地爱上了对方,后面经过重重误解和苦难方得初心的故事。

(8)唐艺芯严落苼小说结局扩展阅读

小说主要人物介绍:

1、男主角乔陌离是在大家眼中的残废少爷,但实际上却是身强体壮,温柔善良,能力出众的完美男人。

2、女主角颜夕落是颜家的私生女,在家中受尽冷落虐待,所以被当成家族联姻的附带品,代替姐姐嫁给同为附带品的残废少爷乔陌离。

3、颜汐妍是颜家的大小姐,是女主的姐姐,因为不想嫁给瘸子所以强迫女主替嫁;而且在女主婚后还多次设计破坏男女主关系。在知道男主是个完美男人时还千方百计想把男主夺过来,是个恶毒的角色。

㈨ 求小说大结局

泡沫之夏最后是夏沫和欧辰在一起了,尹澄死了,死前见到了亲生父亲也就是夏老板 盛夏的季节,在著名的皇冠艺术画廊举办了尹澄个人画展。画展引起了各方艺术评论家的关注和赞叹,当知道创作出那些画作的画者尹澄已经逝世后,更是无限惋惜。 画展之初,前来参观的人并不多,除了尹夏沫、欧辰和珍恩每天都在,大多数来的是尹澄生前的老师、好友和同学。而随着艺术评论家们在媒体上对尹澄个人画展的肯定,参观的人数也在一天一天地增加。 人们惊叹于那些美丽的画作以及画作中所流露出来的动人的情感,长久地驻足无法离去。很多人提出了想要收购其中一些作品,全都被尹夏沫婉言拒绝了。 然而有一天夏老板来到画展,沉默地在一幅尹澄的自画像前凝视了将近半天的时间,对尹夏沫说,他要买下这幅画。望着那幅自画像里小澄纯净的笑容,她最终将画送给了夏老板。 夏日的阳光如水晶般从繁茂的树叶间筛落。 尹夏沫坐在林荫道路边的长椅中。 这是小时候她和小澄放学时常常走过的路。道路两旁依旧是笔直茂密的水杉树,高耸入云,天空蔚蓝蔚蓝,空气中混合着树木的清香,氤氲而湿润。 孩童们依旧玩耍在路旁。 他们笑闹着吹出肥皂泡泡,无数的泡沫在空中飘浮着,轻盈地向天空飞去,阳光在泡沫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晶莹剔透,绚烂夺目。 或许愈是美丽愈是脆弱,飞着飞着,有的泡沫“波”地碎掉了,剩下的泡沫依自向蔚蓝的天空飞着,或许这些泡沫也终将会破碎,然而不断地有新的泡沫轻轻地飘飞出来,执拗地飞向美丽的天空。 尹夏沫怔怔地望着空中飞舞的肥皂泡泡。 忽然—— 肚子里的宝宝踢了她一下! 她微笑地低下头,轻柔地抚摸自己圆鼓鼓的肚皮,再过一个月宝宝就要出生了。随着她手掌的轻触,宝宝仿佛在陪她玩似的,调皮地隔着肚皮回踢她。 良久,尹夏沫笑着抬起头,眼睛温柔地望向不远处静静等待着她的欧辰。欧辰站在车旁,屏息凝视着她的每个神态和表情,他的目光柔和,唇角染着幸福的笑容。 《泡沫之夏》共3部。已完结。 番外 这是《仙度瑞拉魔蝎+射手》中的泡沫之夏新年独家放送番外,明晓溪亲自执笔写的后续,很短(完结) 除夕夜 天空下起了雪,雪花纷纷扬扬将大地覆盖。虽然欧宅是法国的建筑风格,但是一串串大红色的灯笼挂在庭院里的树梢上、房檐下,与银白色的积雪映在一起,有种中西合璧的喜洋洋的美感。 因为晚上就是除夕夜,尹夏沫特地嘱咐沈管家,让佣人们放假一晚,可以各自回去与家人团聚。除夕夜的晚餐,她也给厨师放了假,所以她得亲自下厨准备。 年夜饭于她而言,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餐。小时候,每到除夕夜,妈妈总是会守在家里,做很多好吃的给她和小澄。她和小澄相依为命的那些年,哪怕经济上再窘迫,年夜饭也一定会很丰盛,有肉、有鸡、有鱼,还要故意多煮一点粥剩在锅里,表示年年“有余”。 如今,妈妈和小澄都不在了。 晶莹的雪花在玻璃窗外飞舞旋转,轻盈的,仿佛在敲打着玻璃,又是全无声息的。静静望着那些雪花,尹夏沫轻吸一口气,将盘中的鸡翅倒入炒锅红,随着噼里啪啦的轻响,鸡翅渐渐变成焦糖般诱人的色泽。 “妈妈吃——” 嫩嫩的声音伴随着跌跌撞撞的身影跑过来,一双小胳膊抱住她的腿,她低头向下看,一张小脸正仰头对着她灿烂地笑,大大的眼镜亮晶晶,小小的胖手指捏着一颗葡萄干向她的嘴巴伸过来。 “妈妈——吃——葡萄干” 口齿不清地喊着,橙橙努力踮着脚,把葡萄干朝她嘴巴里塞。尹夏沫蹲下身,微笑着吃下那颗葡萄干,摸摸儿子的脑袋,说: “谢谢橙橙,橙橙真乖。” “橙橙乖——” 一岁半的橙橙学着她的话重复了一遍,又踢踢踏踏地跑向料理台前的欧辰,兴奋地喊: “爸爸——拿——葡萄干” “拿葡萄干给谁吃?” 欧辰又从食品盒里拿出一颗葡萄干,虽然穿着小熊维尼的围裙,他浑身散发的那种沉峻挺拔的气质丝毫没有被削弱。 “橙橙吃——” 橙橙挺起胸脯,大声地回答。 “好,这颗给橙橙吃,”将葡萄干递到儿子手中,见他开心地放进嘴里,欧辰再拿出一颗来,温和地说,“那这颗还让妈妈吃,好不好?” “好——” 听到橙橙一边喊着妈妈,一边迈开小腿欢快地跑过来的脚步声,尹夏沫心里温软得就像锅里正在咕嘟冒着小泡泡的汤汁。 玩了几个回合葡萄干的游戏,橙橙又兴致勃勃地玩起了玩具汽车,笑声让厨房变得像游乐场一样欢乐。尹夏沫将做好的红烧鸡翅盛到盘子里,回头一看,见欧辰已经将鲜虾全都处理完毕了。 “剥得真干净。” 接过那些虾,她忍不住赞美了他一句,刚要去拿刀,欧辰却已将刀拿在自己手中,审视着案板上的虾,说: “是要切成虾泥吗?” “对。” “我来。” 于是欧辰开始切起虾子来,他切得并不娴熟,速度也不快,可是却俨然有着世界名厨的风范。 “你怎么知道是要切成虾泥?” 因为橙橙的牙齿还没有长全,所以她每次做虾饺的时候,都会将虾肉细细切碎。她好奇的是,他是怎么知道的,这是她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做虾饺。 欧辰笑了笑,没有说话。 橙橙有一次吃剩下一只虾饺,他吃了。此刻,如她一样将虾子细细切碎,切成入口好嚼的虾泥,他终于明白在她那样精致地做着肉馅的时候,究竟有着如何细致温柔的心情。 “嗯,切得很棒!” 检查完他的最终成果,尹夏沫笑盈盈地瞟他一眼,说: “就是刀功慢了些。我在想,说不定你还有当厨师的才华呢,不如往后你多学学厨艺,将来替我做家里的主厨好不好?” 欧辰微微怔住。 见他沉吟着,似乎真的在考虑,尹夏沫好笑地将虾泥收入盘中,一边开始包虾饺,一边呵呵笑着说: “我是在开玩笑的,你可不能学厨艺去。你想想,你管理公司那么出色,是个好BOSS;橙橙那么崇拜喜欢你,是个好爸爸。如果做饭再出色,那我这个妈妈岂不是太逊色了。” “是吗?” 他眉心却皱起。 “怎么这样严肃?我是在夸你啊。”她抬头看他,手中麻利地包着虾饺。 “我希望……在橙橙心里,你是最重要的人。”欧辰缓缓地说。 他知道她对橙橙的爱有多重,橙橙是她全部生命的重心。他希望橙橙也是深深地爱着妈妈,没有人可以分薄橙橙对她的感情,连自己都不可以。 尹夏沫一愣。 继续将虾饺全部包完,放到蒸锅里去蒸,然后洗干净手,走到欧辰身边,挽住他的手臂,轻轻依偎住他,望着依旧在地上玩着玩具汽车的橙橙,说: “对你和我来说,橙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他现在还小,需要照顾,我们必须多给他一些爱和关心。可是将来等他长大,他生命中会出现其他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她温柔地说: “真正互相陪伴、扶持着走过一生的人,是你和我两个人。” 欧辰扭头,凝视着她。她也侧过脸来,凝视着他。她对他微笑,右手挽在他的胳膊上,他的掌心覆住她的手,握紧她。 吃完年夜饭,在雪地里放了好几挂鞭炮,又陪着兴奋的橙橙玩了一会游戏,就到了橙橙的睡觉时间。窗外还下着雪,屋子里却是暖烘烘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出去玩——” 踢着两条小胖腿,橙橙在尹夏沫的怀里扭来扭去,坚持还想再出去玩一会儿。 “天黑了,该睡觉觉了。”尹夏沫抱紧他,来回走着,轻声哄拍着他,“你看,猪猪都睡觉觉了,青蛙小弟也睡觉觉了……” “河马睡觉觉——” 橙橙立刻应着,那是他平日最喜欢看的几本画书里的小动物们。 “是啊,海狗也该睡觉觉了。” “对,马也该睡觉了。” 听到欧辰虽然刻意放柔了声音,但是声线里依然有种养成习惯的威势,尹夏沫忍不住笑了下。她坐到沙发上,看着欧辰在她面前一说一答地哄着橙橙。 “绵羊睡觉觉——” “蜥蜴也睡觉了。” “小老鼠睡觉觉——” 她拍着儿子的后背,有节奏地走着。 “鸭子睡觉觉——” “母牛也睡觉觉了。” “狗狗睡觉觉——” 橙橙奶声奶气地喊着,似乎完全不介意爸爸将他从妈妈怀里抱走,接替妈妈来哄着自己走来走去。 “母鸡也睡觉了。” “企鹅睡觉觉——” “山羊睡觉了。” “老鹰……睡觉觉……” “猫猫睡觉了。” “……” 半晌没有听到声音,尹夏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橙橙在欧辰怀里香甜地睡着了,脸颊红扑扑的,粉嫩的小嘴巴抿成笑笑的模样,仿佛在梦乡里跟小动物们做游戏。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睡梦中的橙橙放到儿童房的小床上。尹夏沫坐在床边,她拉起薄被,轻轻掖在橙橙的下巴下。手指下他的皮肤嫩得就像果冻一样,又香又软,她忍不住俯下身子,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亲。 静静地坐了半晌。 确认橙橙已经沉沉地睡着了,她在站起身来。欧辰也轻轻吻了下橙橙的额头,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关掉儿童房的灯,走了出去。 浴室里传来水声。 透明的浴室玻璃上弥漫了一层雾气。 卧室里一张猩红色的复古宫廷沙发中,欧辰沉默地望着自己手中那只扎着紫色缎带的礼物,他还是有些犹豫,手指略微僵硬地握紧盒子。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一响,他抬头看去,裹着白色浴袍的尹夏沫蒸用大毛巾擦拭着头发走出来。 她的肌肤被水汽蒸得圆润润的,就像水蜜桃一样,白皙润红,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平日里海藻般的头发此刻潮湿着,更加有了卷曲的弧度,被卧室温暖的灯光映出了某种温柔的光泽。 “我帮你擦。” 欧辰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包住她的头发,细细地揉搓着。他的动作那么轻柔,她却恍惚记得很多年前,当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她也在游泳池边这样为他擦过头发。 只不过她的双手没有这样温柔。 那时候他因为洛熙而生闷气,她故意将毛巾覆盖在他的头上,乱七八糟地像小狗一样为他擦头发。 一转眼。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雪白的浴袍,她的肩膀和双臂裸露着,肌肤里透出温热的香气,缭绕浸透在他的呼吸间。毛巾擦拭着头发,如同是在擦拭丝绸,一种滚烫翻涌的情绪在他的胸口涌动,他手中的动作逐渐缓了下来,凝望着她。 察觉到他的目光。 尹夏沫微笑着对他仰起头,眼神宁静得就像大海。她拉起他的手,在那缠绕着绿蕾丝的手腕处印下一个吻,说: “谢谢你。” “嗯?” “谢谢你安排出这么长的假期留在家里过春节。”她知道,欧式集团是跨国企业,大部分的产业在海外,并没有中国人的春节假日之说,“还有,谢谢你帮我切虾泥,谢谢你帮我擦头发……” 摩挲着他温热的手掌,她忽然又笑起来,瞟了他一眼,说: “你呀,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我说谢谢你,你应该说不用谢,而且告诉我,你喜欢跟我和橙橙在一起,喜欢家人在一起的这种感觉。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万一哪一天,我没有体会到你的心情,或者误会了你,可怎么办呢?” 欧辰手掌一颤。 “对不起。” 他哑声说。 如果当年他没有采用那样极端的手法,而是直接对她袒露他所有的醋意与不安,也许那些痛苦和波折就不会出现。只是,这许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沉默,不善于表达他的感情。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尹夏沫继续把玩着他的手指,笑笑地说,“我要你但凡有任何担心和不安,都要及时让我知道。” “……好。” “比如说,上一周洛熙给小橙寄来那学儿童画册,你看到以后,整整一晚沉默加失眠,然后直到现在还时常若有所思的模样,是为了什么?” “……” 欧辰了背脊僵硬了些。 “难道直到如今,洛熙依然是你我之间一个禁忌的话题吗?”重重拧了下他的手指,她似笑非笑地说。 他沉默了很久,缓缓地说: “其实,我曾经和洛熙有个约定,谁能够使你从痛苦绝境中走出来,谁才有资格和你在一起。后来我才知道,《画境》那部电影的想法和策划,是洛熙提出并且运作的,是他找到钟雅,为你度身打造那个剧本,是他在出演《画境》的时候引你一点点清醒……” 尹夏沫怔住 感觉到她的手指渐渐冰凉,欧辰心中涩意暗生,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片刻。 拿起沙发上的那只大大的绑着紫色缎带的盒子,欧辰将它递到她的手中,说:“这是我送你的春节礼物。” “中国人过春节,一般都不送礼物,只送压岁钱的。”从方才的慌神中清醒过来,她恢复唇角的笑容,边拆盒子的包装,边说,“虽然能有礼物很开心,但是明天大年初一,你要给我和橙橙的压岁钱可不能少哦。” “好。” 欧辰笑着摸了摸她仍旧微湿的头发。沈管家告诉过他压岁钱的习俗,他特地定制了两只包压岁钱的红包,此刻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咦……” 盒子里铺着紫色的丝绸,丝绸里放着一叠文件,尹夏沫疑惑地将它们拿出来翻了翻。一份是唱片合约,制作团队都是顶尖的音乐人,一份是电影合约,从导演到制作阵容都华丽到令她惊愕,另外一份厚厚的文件是那部电影的剧本。 “这是?” 她吃惊地望向他。 “我希望,”欧辰凝视着她,“你能够做你喜欢的事情。”虽然,他喜欢她只属于他和橙橙,喜欢她的气息充满在家里的每个角落,喜欢她的美丽只有他能够欣赏。 可是—— 不想束缚住她。 曾经将她像金丝雀一样关在精致的鸟笼中,如临大敌般不让任何人接近她,太过紧张想要握紧她,却最终伤害了她。结婚以来,她细心照顾他和橙橙的生活起居,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们父子两人身上,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幸福过。 然而,越是幸福,就越是忐忑。 他怕他的幸福是由她的不快乐换来的。她退出了娱乐圈,不在公众面前出现,不接受任何通告,把她所有的时间和空隙都交给他们父子。他知道她是多么富有潜力和天赋的艺人,她在镜头面前是多么光芒四射,就这样隐藏起全部的光彩,对她而言,又怎么会不遗憾。 “能够每天陪着橙橙,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尹夏沫笑了笑,将两份合约书放回盒子。 “是,我明白。” 欧辰揽住她的肩膀,将脸孔埋入她的长发间,闷声说: “但是,不要让我和橙橙占据你所有的生命,你应该有属于你自己的空间和舞台。” “你想让我重回演艺圈吗?” “只要你喜欢。” “说,你究竟是怎么了?”她侧了侧身体,用双手搬开他的脑袋,嗔笑着盯住他,说,“我以为,你最喜欢我每天在家里,哪儿也不去,难道是我错了吗?” “是的,我喜欢能够时时刻刻看到你。”望着她近在呼吸间的双唇,他的心跳有些紊乱。 “那就好了啊!”尹夏沫微笑,手指轻轻抚摸着他俊挺的面部轮廓,“不要想太多,能够让你和橙橙生活得幸福,我就很开心。” “不。” 欧辰哑声说: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幸福,那样的幸福太脆弱。把你束缚在家里,让你每天只围绕着我和橙橙生活,时间一长,你就会像离开了海洋的美人鱼一样,失去活力和养分。如果你感到不幸福不快乐,我怕我又会变得患得患失,太过紧张。” “这样啊……” 唇角弯出笑容的弧度,她在沙发上半跪起身体,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呵气如兰地低低说: “那你不怕……假如我回到演艺圈,会碰到洛熙吗?” 欧辰的背脊顿时紧绷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迟迟不敢把这个礼物送她的原因。是的,他害怕,他怕她会再次遇到洛熙,他知道在她心底,洛熙始终有着特殊的地位。 “……你不会舍得橙橙。” 他的眼睛黯绿如森林。 “傻瓜。” 心中暗叹一声,她轻柔地凑过去,吻住他的眼睛,然后吻住他的嘴唇。知道他的双唇渐渐温热滚烫起来,她才放开他,凝视着他说: “我答应你,如果我感到不快乐,想回到演艺圈,或者是某个我感兴趣的领域,我一定会告诉你。可是,请不要怀疑我,也不要怀疑我的幸福。欧辰,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 “我很幸福,很幸福,就算是以前妈妈和小澄在的时候,我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幸福过。” “夏沫……” “欧辰,谢谢你。” 她又一次吻住了他,不同的是,欧辰很快掌握了主动,他深深地吻着她,吻得她都疼了起来。 雪花在窗外飘啊飘。 卧室里温暖如春,两人灼热的呼吸和缠绵间,尹夏沫迷离的实视线忽然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只闹钟,还差一刻钟就是大年初一了。 “辰,如果我不要那份合约作为春节礼物,你能改送我一个别的礼物吗?” “好,你说……” 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 “我,想再要个女儿……” 《完》

㈩ 来不及说爱你 原著小说的结局是什么啊

尹静婉在逃途中流产,被被程信之所救,遂嫁给他。十年后,静婉沛林相遇,静婉心死,沛林生恨,派人杀信之,手下误杀静婉
碧瓷沉原文尾声:不许人间见白头
乌池的春季本就是雨季,午后又下起雨来,雨虽不大,但淅淅沥沥的落着,微生寒意。静琬从百货公司出来,汽车夫远远打着伞迎上来,她本来买了许多东西,上车之后兀自出神,过了好一阵子突然才察觉:“老张,这不是回家的路。”老张并没有回头,而是从后视镜里望了她一眼。她心中突然明白过来,回头一看,车后果然不紧不慢,跟着两部黑色的小汽车。她的心中一紧,向前望去,果然有一部黑色的汽车在前面,虽然驶得不快,可是一直走在他们汽车之前。事到如今,静琬倒镇定下来,任由汽车驶过大半个城区,一直驶入深阔的院落中,老张才缓缓将车停了下来,前后的三部汽车,也都减速停下来,老张替她开了车门,见她神色自若,他满心愧疚,只低声道:“太太,对不住。”
静琬轻声道:“我不怪你,你有妻有儿,是不得己。”老张那样子几乎要哭出来,只说:“太太……”那三部汽车上下来七八个人,隐隐将她所乘的汽车围在中心。另有一人执伞趋前几步,神色恭敬的说:“小姐受惊了,请小姐这边走。”静琬不卑不亢的答:“我已经嫁了人,请称呼我程太太。”那人神色依旧恭敬,躬身道:“是,是,小姐这边请。”静琬冷笑一声:“我哪儿也不去,你去告诉你们总司令,立刻送我回家去。”那人微笑道:“小小姐真是玉雪可爱,聪明伶俐。”静琬急怒交加,霍然抬起头来:“你敢!”那人神色恭敬,道:“是,小姐说的是,鄙人不敢。”他见静琬生气,因为受过严诫,不敢逼迫,只是掣伞站在那里。雨势渐大,只闻雨声刷刷轻响。静琬终于轻轻叹了口气,那人见她身体微微一动,便上前一步来,替她挡住风雨,让她下车。
静琬走至廊下,那些侍卫就不再跟随,她顺着走廊一转,已经见着又是一重院落,一路进来,都是很旧的青砖地,那院子天井里,疏疏种着一树梅花,一树海棠。两本树都不是花期,绿叶成荫,蔽着一角屋舍。走廊之下摆了许多花盆,月洞门的两侧一对半旧的石鼓,上头花纹依稀可见。她像是在梦里一样,恍惚的听着檐下的潺潺的雨声。他本来低头站在滴水檐下,慢慢抬起头来望着她,说:“你回来了。”
他们只在清平镇住了月余,大半的时候,总是她一个人的时候多。他忙着看驻防、开会、军需……有时等到半夜时分他还未回来,窗外廊下的灯色昏黄,隐约只能听到岗哨走动的声音,菊花幽幽的香气透窗而来。她本能的用手扶在廊柱上,檐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她此时方能够正视他的面容。隔了十年,他微皱的眉心有了川字,眉峰依稀还有往日的棱角分明,只是那双眼睛,隔了十年,再不是从前。她心里无限的辛酸,他慢慢的说:“如今说什么,都是枉然了……可这样的傻事,我这辈子,也只为你做过。”
她转过脸去,看着梦里依稀回到过的地方,那小小的院落,一重一重的天井,就像还是在那小小的镇上,她一心一意的等他回来,他去了前线……他在开会……他去看伤兵了……可是,他一定会回来,再晚都会回来。
雨漱漱的打在树木的枝叶上,他惆怅的掉转头去:“这株海棠,今年春天开了极好的花……” 她慢慢的说:“就算你将整个清平的宅子都搬到乌池来,又有什么意义?”他嗯了一声,说:“我知道没有意义,只是……这样的事情,我也只能做点这样的事情了。我一直想忘了你,忘了你该有多好啊……哪怕能够忘记一天,也是好的。起初的那两年,我真的已经忘了,直到遇上苏樱,她有多像你,静琬,你不知道她有多像你。我当时去她们学校,远远在人群里看到她,立刻就下了决心,我得将她弄到手,不管她是什么人,不管谁来拦我,我心里就知道,我是完了,我是再忘不了你了。我什么傻事都做了,将她捧到天上去,下面的人都巴结她,她年轻不懂事,叫我宠坏了,一味的在外头胡闹,甚至连军需的事情她都敢插手。我其实都知道,可是一见着她,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静琬,我想,这就是报应。我什么事都听她的,什么事都答应她,哪怕她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叫人去给她摘。我把欠你的,都还给她了,可是连她我都保不住。”
静琬淡淡的道:“谨之也不过是个女人,这么多年来,她何曾快乐过?”
慕容沣怒道:“她有什么不快活?这么多年来我对她听之任之,事事都不和她计较。”
静琬轻叹了一声:“你都不晓得她要什么。”
他突然的沉寂下去,过了许久许久,终于说:“我晓得她要什么——生老四的时候她大出血,她自己觉得不行了,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我晓得她要什么,可是我给不了了,静琬,这辈子我给不了旁人了。”
雨声渐渐的稀疏下去,檐头的铁马叮铃叮铃的响了两声,起了风,她旗袍的下襟在风中微微拂动,隔了这么久,她慢慢的说:“都已经过去了。”他并没有作声,疏疏的雨从海棠的叶子上倾下来,有只小小的黄羽雀从叶底窜出来,唧的一声飞过墙去。墙上种的凌霄花爬满了青藤,一朵朵绽开,如同蜜蜡似的小盏。花开得这样好,原来春天早已经过去了。他说:“这么些年——过得这样快,都十年了。”十年前她明媚鲜妍,而如今她也只添了安详娴静。他忽然说:“我知道有一家西餐馆子的榛子浆蛋糕好吃,我带你去吧。”静琬微含了一点笑意:“我已经不爱吃那个了。”
他怅然的重复了一遍:“嗯,你已经不爱吃那个了……”
雨声细碎的敲打在树木的枝叶间,轻微的声音,点点滴滴,依稀入耳。他今天穿着西式便服,仿佛十年前的翩翩少年,最后只是说:“我送你回去。”他亲自执了伞,送着她出来,侍卫们远远都跟上来,他却对汽车夫说:“你下来。”汽车夫怔了一下,他已经替静琬关好车门,自己却坐到前面,发动了车子。侍从室的当值主任温中熙吓了一跳,趋前几步:“总司令……”他回过头来,淡然道:“谁都不许跟来。”温中熙大惊失色,只来得及叫了声:“总司令……”慕容沣早已经将车调过头,驶出门外。
雨又渐渐的下得大起来,车窗上全是模糊的水痕,街景都似隔了毛玻璃,再看不分明。偶然听到汽车喇叭呜的一声,原来是有汽车被他们车子超过去。街上不少地方积着水,驶过时扬起哗哗的水浪,他有许多年没有开过汽车了,车子驶得又快,街口的交通灯他也没有留意,直直的闯了过去,交通警察一回头,正看见车影刷得已经闯过去,“哔哔”拼命吹起哨子来,他们的车早已经去得远了。
一路上他都只是开车,静琬从后面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线,他曾经开车载着她的那个星光璀璨的夜晚,恍若已经隔世。隔着的不仅仅是十年,而是那些人,那些痛,那些伤,那些恸……冷了心,平了恨,终于是忘了,忘得可以淡淡的从容面对。车子在缓缓减速,码头已经到了,风雨渐大,码头上空无一人,只闻哗哗的雨声,粗白面筋似的雨抽打在地上,他将车驶上轮渡,整个渡船上只有他们这一部汽车,等了好久也不见开船,又过了半个多钟头,方才有个穿着雨衣,管事模样的人过来敲了敲车窗。
他将车窗摇下来,疏疏的冷雨落在他的手臂上,寒冷的江风涌入车内,静琬不由打了个寒战,那人说:“风雨太大,我们停航了。”
他并没有答话,随手将钱包取出来,就将百元的钞票抽了一沓出来,放在那人手上。那人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嗫嚅道:“风势这样大,只怕会有翻船的危险。”慕容沣又往那钱上加了厚厚一沓,那人见竟然足足有数千元之巨,心下又惶恐又惊喜,拿着那钱去轮舱中与人商量了几句。片刻之后回来,已经是笑容满面,说:“我们马上就开船。”
小火轮拉响了长长一声汽笛,缓缓离岸。江边繁华的城廓越去越远,四面皆是哗哗的雨声,江流湍急,船行得极慢,驶到江心时分,雨已经越下越大,十余步开外已经什么都瞧不见,只见无数的雨绳从天上而降,四周都是白茫茫的水,连近在咫尺的江面都看不清楚。他突然回过头来,她猝不防及,正正对上他的眼睛。四目相交,她再也避不开他的目光。他突然就那样从座椅间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肩。她不由自主的被他紧紧的攥向前来,不等她反抗,他已经吻上她的唇。那些遥远而芬芳的记忆,如同洁白的香花,一朵朵绽开在往事里。她身上依稀还有茉莉的幽香。她用尽的全身的力气去挣开,他生了一种绝望的蛮力,只是不放手。她柔软的身躯抵在座椅的间隙里,他的手也卡住了不能动弹,她越挣扎他越绝望。那些往昔的光华流转,一幕幕从眼前闪过,他忘了这么多年,他隔了这么多年,几乎以为终其一生,再没有勇气来面对她,可是她偏偏要回来。
他如何能再次放手?
那些温软的过往,那些曾有的缱绻,她是生在心间的伤,一旦碰触,便是无可救药的溃疡。她的玻璃翠耳环贴在他的颈间,一点微微的凉意,这点凉意一直沁到心底深处去,然后从那里翻出绝望。他再不能够承荷这样的痛楚。
她终于安静下来,她的手无力的攀在他的肘上,无论他怎样深切的缠绵,她的唇冰冷无丝毫暖意。他终于放开她。
他只觉得天地之间,只剩了这白茫茫的水汽一样。天上泼倾着大雨,江面上腾起的雾气,四面都只是苍茫一片。她的身躯在微微发抖,眼里只剩了茫然的冷漠,他慢慢的松开手,一分一分的松开,唇上还似乎留着她气息的余香,她离他这样近,触手可及。耳中轰隆隆,全是雨声。
他缓缓的说:“静琬,我这一生,只求过你一次,可是你并没有答应我。我原以为这辈子再不会求人了,可是今天我最后再求你一次,离开程信之。”
她凝视着他的双眼,他眼中已经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能答应你,我爱信之,他是我的丈夫。”她声音很轻,但字字句句,说得十分清晰:“假若信之有任何意外,我绝不会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他转过脸去,看车窗外茫茫的雨幕,过了许久,他忽然微微的笑了:“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兰花娇弱,只怕在北地养不活。我这十年来试了许多次,终于养活了一株天丽,你想不想看看?”
她淡然答:“我到美国之后总是过敏,听了医生的建议,家里早就不养任何花了。”他嗯了一声,只听呜咽一声长长的汽笛,在江面上传出老远,隐约的白色水雾里,已经可以见着灰色的岸影绰绰。哗哗的江水从船底流过,翻起滔滔的浪花与急漩的水涡。急湍的江流在风雨中如奔腾的怒马,一去不回。风卷着大雨,刷刷的打在车窗玻璃上,无数的水痕降下去,又有更多的水痕淌下来。
车身微微一震,他的身子也突然轻轻一震,像是从梦中醒来。
这十年来,这样的梦无时无刻都在做着,可是等不及到天明,就会残忍的醒来。
船上的管事走过来,依旧是满脸堆笑:“可算是靠了岸,刚才在江心里,船差点打转儿,真叫人捏了一把汗。”
铁质的船板轧轧的降下去,码头上已经有黄包车夫在张望,指挥轮渡车辆的交通警察穿着雨衣,看到轮渡靠岸,连忙拾阶而下。那高高的无数级台阶,仿佛一直通到天上去。她说:“我自己上去。”
永江这样深,这样急的湍流,隔开了江北江南,隔开了他的人生。
是再也回不去了。
他没有下车,连轮渡什么时候掉头都不知道,去时那样短暂,每分每秒都那样短暂,而返回,仿佛此生再也抵达不了。
船一分一分的靠近了,他静静的望着码头上,实枪荷弹的大队卫戍,全是何叙安带来的人,轮渡一靠岸,连船板都还没放下来,何叙安带着近戍的侍从就跳上船来,见他坐在那里,因车窗没有摇上来,身上已经半湿,只叫了一声:“总司令。”他充耳未闻一样,太阳穴里像是有极尖极细的一根针,在那里缓缓刺着,总不肯放过,一针一针,狠狠的椎进去。大雨如注,只见那些卫戍的岗哨纹丝不动,站得如钉子一样,他终于跨下车来,卫戍长官一声口令,所有的岗哨立正上枪行礼,那声音轰然如雷,何叙安忙亲自撑过伞,他举手就推开了,大雨浇在身上,彻骨的寒意从头冰凉。
慕容沣已经有二十余年没有生过病,此番受寒之后发起高烧,数日之后转成了肺炎,急得侍从室主任与全体幕僚忧心如焚。何叙安转为文职官员已久,但日常的事务,有许多都是他在安排,所以每日必然要过来数次。病榻之前只能拣要紧的大事报告几句,慕容沣虽然发着高烧,脾气突然的好转,不论他们建议什么,他都肯点头答应。原本慕僚们力主的财政改制,他总不肯点头,这天稍稍一提,他就同意让他们去拟方案,倒令得何叙安更加的不安。过了几日,看着慕容沣的病有了起色,幕僚们散后,何叙安独个留下来,慕容沣虽然依旧在打点滴,但人像是有了点精神。何叙安跟随他时日良久,说话极是直截了当,今天犹豫了半晌,方才问:“总司令是有事情交待叙安?”
慕容沣脱口答:“没有什么事,你别想多了。”
他们相与多年,何叙安对他知之甚深,这样一句话一说,坐实了他心中的猜测,他虽然早就隐约猜到几分,但仍脱口道:“总司令,现在不是跟程家翻脸的时机。”
慕容沣不耐烦的道:“不会有人知道,有哪一回让人抓到过把柄?”
何叙安道:“程信之不一样,如果程信之一死,程允之岂肯善罢干休?就是夫人那里,只怕也会不依不饶。”
慕容沣脸上并无怒容,可是语气冷淡得可怕:“我主意已定,你们谁也别想拦我。”
何叙安急道:“尹小姐的性情如何,总司令比我更清楚。”
慕容沣淡然道:“她还有女儿,所以不会做傻事,不过就是眼下伤心两天。”
何叙安急切之下口不择言:“总司令,恕叙安无礼,此事牵涉甚广,叙安不得不知会同僚。”慕容沣怒极,伸手就将自己手背上的针头拔下来,回手一掼,针管上的夹子撞得架子啪得一响:“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话已经说得如此之重,何叙安十分镇定的道:“请总司令三思后行,这样严重的后果,总司令起码事前让我们有个预备,不致事到临头抓忙。”慕容沣忽然一笑:“迟了,今天晚上有抚恤安顺水灾的赈灾义卖,程信之是资金会理事,定会前往。顾伯轩的人两个钟头前就布置好了,现在只怕已经得手了。”
何叙安向来镇定,此时也禁不住骤然失色,过了一刹那方回过神来:“叙安告辞。”掉头就往外走,慕容沣情急之下不及多想,一手抓起枪畔自己的佩枪,何叙安只闻“砰”一声巨响近在咫尺,身侧的门框之上已经多出一个弹孔来,犹有缕缕青烟未散。他身子一震,犹未回过头去,已经听到慕容沣的声音:“我知道你们以为我是发了狂了,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发了狂了,谁要是敢拦着,我决不答应。”
何叙安回过头,只见他满脸通红,眼神偏执若狂,如同喝醉了一般。他喟然长叹:“六少,如今就算杀了程信之,于事何补?”自定都乌池以来,已经有许多年不曾这样称呼他了。这一声六少,便纯以旧情私谊相商,完全是动之以情了。慕容沣见他一双眼睛望着自己,目光中竟然满是了然,他与何叙安私交甚笃,适才那一枪也是一时冲动,几乎失手。但见他并没有惊惶之色,反而显出理解,他手中的枪不由自主颓然垂下去。低声道:“我实在忍不了……她怎么可以嫁信之……”
何叙安道:“尹小姐确实过份,但事已至此,六少不如先对夫人明言,给程家施加压力,只要程允之动摇,何愁不逼得程信之放弃这段婚事?”见慕容仍旧紧紧抿着嘴,又道:“就算到时程信之不肯,咱们再下手不迟。”
慕容沣仍旧不说话,何叙安急得背心里渐渐生出冷汗来,顾伯轩是情报二处的主任,这个机构独立于军政之上,直接受命于慕容沣。顾伯轩为人更是专横,向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若是慕容沣不及时亲自打电话给顾伯轩,他也没有多少把握去阻止顾伯轩。正在此时,门外的温中熙似是有什么急事,在门外走廊里走了一趟,不一会儿,又打门外走了个来回。何叙安心中焦急万分,欠身道:“总司令。”慕容沣这才看到温中熙,叫他进来问:“什么事?”温中熙陪笑道:“侍从室的车子又被卫戍扣下来了。”卫戍与侍从室向来不和,总是互相找麻烦,一有机会就在慕容沣面前告状。慕容沣哪里有心思理会这样的小事,将脸一扬,对何叙安说:“去给曾子龠打个电话。”何叙安退了出来,问温中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温中熙道:“顾主任急着要见您。”何叙安正愁见不着顾伯轩,此时万万没想到他会急着找自己,不喜反忧,心中突得一沉,忽然有不祥之感笼上来。
黄昏时分又下起雨来,程信之换了衣服预备出门,又进来亲兜兜:“爹地要走了,和爹地拜拜。”兜兜恋恋恋不舍:“那爹地早些回来陪兜兜玩。”静琬正要伸手去抱女儿,忽听佣人进来说:“四太太,亲家太太打电话来了。”静琬听说是母亲有电话,连忙过去接。尹太太问:“静琬,今天回家来吃饭吧,雅文表妹来了。”静琬说:“信之晚上有事情,我和兜兜回来吧。”忽又想起:“啊,兜兜晚上还有美术课。”兜兜是国画大师李决然的关门弟子,年纪虽小,但李决然执教素来严厉。尹太太也知道兜兜不能缺课,于是笑着说:“那你回来陪陪雅文吧。”她挂上电话之后,信之道:“下雨路滑,你那部小汽车总出毛病,真叫人不放心。不如坐我的车子回去吧。”静琬说:“那你呢?”信之道:“我过一会儿坐大哥的车去好了,反正大哥的车闲在家里。”
静琬换了出门的衣裳,兜兜抱着洋娃娃歪着头瞧着母亲,静琬忍不住逗她:“妈妈好看吗?”兜兜道:“好看!”甜甜一笑:“妈妈是世上最好看的妈妈。”静琬忍俊不禁,吻了吻她的额头:“乖孩子,在家里乖乖的,过会儿上课回来,妈妈奖兜兜一个故事。”兜兜最爱听故事,闻说此言,乌溜溜的大眼睛不由一亮:“那妈妈讲白雪公主的故事。”静琬满口答应了,见她发辫微松,说:“又玩得这样疯。”叫保姆取了梳子来,亲自给女儿梳了头,才拿了手袋出门。
她下楼出门,走出大门后回头一望,程信之抱着女儿站在露台上,兜兜见她回头,甜甜一笑,胖乎乎的小手在嘴上一比,然后往外一扬,飞了个飞吻,静琬的嘴角不禁浮起微笑,也对女儿比了个飞吻。司机早就将程信之的那部黑色的别克驶了出来,她上了车子,从后车窗玻璃里望去,车子已经缓缓驶动,只见兜兜的笑容越去越远,汽车转了个弯,终于不能看见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了。唯见千丝万缕银亮雨线,沙沙的织在天地间。
何叙安颓然重重的跌坐在沙发上,顾伯轩不停的用手帕拭着额头上的汗,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叙安兄,这该怎么对总司令讲?”他的声音几乎在发抖:“车上怎么会是尹小姐……怎么会是她……”
何叙安沉默良久,说:“总司令的身体刚有起色。”
顾伯轩道:“既然何主任也同意瞒下来,那么我先封锁消息。”
何叙安喟然长叹道:“先瞒过今天晚上再说,瞒不住的……明天我来对他讲……我来讲。”
顾伯轩重重松了口气,连连拱手:“叙安兄的大恩,伯轩没齿难忘。”何叙安起身道:“我先去看看总司令。”
慕容沣还没有吃晚饭,几样小菜与细粥还搁在餐桌上,何叙安脚步很轻,进来他也没有听到,他半倚半靠在软榻之上,紫檀匣上的罗钿点翠温润的摩挲着手心,他全部的心神都在那两张脆黄的纸页上。
“慕容沣尹静琬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一式两份,他的出生年月日,籍贯姓名,她的出生年月日,籍贯姓名,证婚人的名字、介绍人的名字、主婚人的名字……密密麻麻的端正小楷,写在那粉色的婚书上,她紧紧攥着那证书的一角,他微笑道:“你可要考虑好,一签字,你可就姓慕容了。”
她抬起脸来看他,他的眼里唯有一种温柔如水,凝望着她,千山万水一路走来,两个人都是千辛万苦,他等了她这样久,她也茫茫然寻了这么久,如今才知道原来是他,这一生原来是他。
她将脸埋到他怀中去,他紧紧的箍着她,就像重逢的那一刻,可是这一刻更甜蜜,更笃定。这么久,这么远,从初次相遇到如今,隔了这么久,中间那样多的人,那样多的事,他到底是等到了她。
他的声音像是梦呓一样:“静琬,你还记不记得……”她嗯了一声,他没有说下去,她也并不追问,其实与她的一切都像是在梦境,哪怕是现在明明相拥,可是因为等了太久,总觉得甜美得如同梦境一样。但这梦境如此甜蜜沉酣,哪里舍得去多想。他只觉得仿佛那一日,从城外打猎归来,她靠在他肩头睡着了。晚春的微风吹得墙上凌霄花枝影摇曳,她的发丝痒痒的拂在脸上,满襟满怀只有她的芳香。他坐在那里,四下静无声息,心中只唯恐她醒来,只愿这一刻长久些,再长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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