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谁许情深误浮华
蓝白色继《终于等到你》之后治愈系暖爱新作。找回在你所不知道的记忆里,一直惦记你幸福的那个人。
她是麻辣的心理医生,却在爱里不能自医,当局者迷。他是闷骚的高冷男神,却多年执着,只为再次与她相遇。
满世繁华都不曾让我心动,只因那年你的一笑便误我浮生。
著名插画师度薇年亲绘封面,温馨番外独家呈现。
内容简介
I always miss you(我总是逃避你)
So I miss you(所以我错过你)
So I miss you (终于我失去你)
So I miss you so much now(以至于此刻,我如此想念你)
爱是一种遇见,却从来无法预见。
经年别离,对视的刹那,时钟觉得自己简直摊上了天底下最好的事,而所谓最好的事,也不过四个字:他遇见她。
他放轻脚步,小心靠近,“课代表,不记得我了?”
任司徒却早已忘记这个曾经与她多次擦身而过的“路人甲”。
她依旧美丽,骄傲,却成为了自己心灵的囚徒,画地为牢。
直到他如同一个劫狱者,以爱为刃,将她的桎梏全部击碎。
她才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也可以奋不顾身去爱一个人。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在等着你,即使迟到许多年,只要他来了,就好……
作者简介
蓝白色:
勤快写文、懒散生活的天秤女。喜看快乐的电影,爱听悲伤的歌。欣赏的,大抵是白瑞德、达西那类成熟隐忍的男子;追求的,自然是郝思嘉、伊丽莎白那种勇敢坚韧的性格。固执地依靠文字诠释爱情,为别人的故事流自己的眼泪。
已出版作品:《终于等到你》《遗爱记》《无爱承欢》《步步错》《客官不可以》《假爱真做》《半欢半爱》等。
B. 谁许情深误浮华
第43章
(加了内容望看过的妹纸重看)
任司徒有点被动。
被蒙着眼睛的感觉很是奇怪。
可是吻还是熟悉的吻——还是他习惯的步骤,吮一下她的下唇,舌尖随即轻柔地探进,继而纠缠着,再慢慢地加深加重——任司徒也就渐渐放松下来,配合着他低头的角度,高高的仰着脖子,投入了进去。
味蕾、口腔、唇齿分别感应到了她的回应,时钟悄然放开了原本蒙住她眼睛的手,唇齿间的攻占却变本加厉,勾着她的舌尖啧啧品尝着,最后等到她气息都有些不稳了,才留恋着结束这个吻,一点一点地啄着她的嘴角。
任司徒睁开眼睛,明明对上的是他温柔似水的目光,任司徒却仍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了。
对视了几秒后,任司徒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是你?”
当年任宪平每次只要在家吃饭,她总软磨硬泡地要好他喝上一杯,所以那时候的任司徒即便还只是高三,酒量已经很好了,高考完的毕业酒会时,似乎在场的同学里,就只有任司徒是直到最后散场都没喝醉的,原本喝酒前就分配好要送她回家的男同学直接吐趴在了厕所……
“当时我听到他提议待会儿送你回家,你竟然还答应了,我就把他灌醉了。”
时钟至今还记得那个男同学姓程,当时毕业酒会,酒刚过二巡,男同学们就已经开始兴冲冲的讨论起酒会结束后想送哪个女同学回家,提到“谁送大耳朵”这个问题,姓程的就开始和好基友交换眼神——
就是这两个男同学,在高三开学大扫除的时候,不怀好意地盯着正在专注地擦着窗的那抹身影:“看!大耳朵今天穿白衣服。”
另一人立即起了意,瞄着那白衣服下透出的内衣颜色:“蓝色?”
“绿色,浅绿。”姓程的斩钉截铁。
僵持不下索性打赌,很快姓程的蓄势待发地拎着装满水的水桶一步步靠近“目标人物”,可就在即将得手时,突然被不知从哪儿伸出来的腿绊倒了。
姓程的一个猛子就摔了下去,痛的直接龇牙咧嘴,而他刚准备爬起,脑袋就被人摁进了他自己带来的那桶水里。那股按着他脑袋的力道狠得不像话,姓程的根本挣脱不了,只能被那桶水灌的死去活来,于事无补得扑腾着。
终于,那股摁着他脑袋的力道消失了,可他刚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脑袋也刚从水桶里抬起来,就又被那股狠绝的力道摁了回去。
姓程的就这样被连续摁进水里三次,直到最后喝饱了水,那股摁着他脑袋的力道才彻底离去。姓程的早已气息奄奄,好不容易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倾长的、手插裤袋悠然离去的背影。
直到那抹背影走进了教室,姓程的才猛地认出来,那个背影属于谁……
*
“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时钟低眸回视着她,抬手顺着她脸颊边垂着的头发,“你是不知道他,开学教室大扫除的时候,他还想假装跌倒把水泼你身上,看你内衣的颜色。让他送你回家,岂不是羊入虎口?”
他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有理有据,脸上半点愧疚之意都没有,任司徒不得不佩服他的厚脸皮了——
可最后就算那男同学没送她回家,结局不照样是羊入虎口么?
任司徒当时见男同学醉得自身不保,反正自己家住得也近,索性就独自一人回家了。
其实这里治安一向不错,任司徒高中三年走这条路都没出过事,却在那次,走着走着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她心惊胆战地停下了停,却不敢回头看,而她一停,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停了,任司徒想也不敢想,直接拔足狂奔起来。身后的那人却被她突然的举动刺激到了似的,任司徒几乎只跑出五米不到,就被那人捉住了手臂。
她被蒙住了眼睛,视线被阻挡,反倒听觉和嗅觉瞬间灵敏了数倍,那人平稳地呼吸着,似乎一点也不紧张,就像个老手一样,带着酒气的气息慢慢地靠近了她……
那酒气中还夹着一丝薄荷的味道,可是任司徒一点也不觉得清新,反倒又愤怒又惊恐,那人的气息渐渐地逼近了任司徒的唇,看样子是准备吻她了,任司徒顿时血液全往脑子上涌,她抬脚胡乱地踢着,应该是踢中了对方的小腿,因为她听见了对方吃痛的闷哼声,而那个吻,就是在那时,落在了她的唇上……
那个吻刚开始其实很轻,甚至带着某种犹豫或者不确定,可随着她拼命地晃脑袋想要躲开,那个吻也随之变得混乱而野蛮。任司徒感觉得到对方的舌尖抵住了她的牙齿,心里顿时凉成了一片……
可如今任司徒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对她说:“我就和之前每次下了晚自习之后一样,一路跟着你,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安全回到家,可没想到那次被你发现了。其实你不跑的话,估计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可你当时竟然就这么吓得一个劲的往前冲,我当时也有点醉,也没怎么多想,就追了过去。”
任司徒有点欲哭无泪了:“你还敢怪我逃跑?”
时钟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说辞有些站不住脚,不过,当时确实只是凭着一股冲动,他想也没想就追了过去,随后看到她那一抹绯红的唇色,就越发的情难自控了。
记忆中的女孩,当天梳了个漂亮而随意的发辫,穿了条黑色的无袖连衣裙,虽然只露到膝盖上面一点,却显得小腿笔直而白皙;还有她耳朵上的耳钉是小兔子的形状,而她当时突然被他抓住时,真的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怪你过分美丽……
那清澈的、活泼明亮的眼睛,请不要因为害怕而抗拒地看着我……
那柔软的、颜色浅浅的嘴唇,请不要因为惊恐而死死咬着……
彼此落在地上的黑影渐渐紧贴,渐渐融为一体……时钟再度吻住了她。
任司徒终于知道为什么彼此多年重逢后的第一个吻,会如此的绵长,会在在她心尖“嗡”的一声引发共鸣,会令她不自觉地忘了其他一切——是因为那个吻里包含了太多对她的情愫。
任司徒忍不住双手搂上她的脖颈,用力地回应他。
漫长的吻再度结束的时候,天边的月光都已经悄隐进了云层后,他的眼睛却依旧熠熠生辉,额头抵着额头,眼睛看着,任司徒问他:“我们这算和好了?”
他却轻轻一笑,故意揶揄她似的,“接了吻就意味着要在一起了?那我之前吻你那么多次,你怎么还不乐意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别的男人?”
说到底他还是介意盛嘉言,而且是往死里介意。任司徒有些气恼,推开他径直往前走。可时钟三两步就追上了她,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现在的表情不再是逗她了,而是十分明确、清楚地说出自己今天做这一切的目的:“我给你时间,处理好你对盛嘉言的感情,然后我们以对等的身份,重新来过。”
任司徒仔细品味他的话,忽地想起这个男人呢今早还说,他要跟这一切做一个彻底的道别,任司徒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要给彼此一个对等的身份重新来过,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的一辈子携手走下去。
***
回时钟公寓的路上,倒也很巧,广播里放着的就是那首《怪你过分美丽》。
“想过放手却未能够
怪你过分美丽,如毒蛇狠狠箍紧彼此关系
仿佛心瘾无穷无底,终于花光心计
信念也都枯萎。
怪我过分着迷,换来爱过你那各样后遗
一想起你如此精细,其他的一切
没一种矜贵……”
粤语歌的辗转回肠,令人不禁情绪低落,任司徒却不希望他们也落得跟歌词的隐喻里一样的下场,忍不住换了个电台。
也因此,任司徒更没有勇气告诉时钟,或许自己此刻已经爱上了他,可她的这份爱,永远逊色于他对她的爱,她可以处理好和盛嘉言的关系,可以和盛嘉言做一对毫不越矩的朋友,可是她心里,永远是有一个位置是留给盛嘉言的,这是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了的事情,因为她最最痛苦的那些年,陪在她身边的没有别人,只有盛嘉言。
时钟给她的,是百分之百,她却似乎只能回馈百分之九十……
深夜,任司徒在浴缸里泡着澡的时候,已经逼迫自己做出了个决定。
片刻后,她敲响了时钟卧室的门。
很快门就开了,或许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任司徒只觉得这个男人比今晚在巷子里的时候又英俊了几分。
任司徒身上的这件睡袍并没有系得很紧,时钟的视线顺着她的脸向下看,轻易地便看见了锁骨,再往下便是……
时钟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任司徒的脸,其实是有些明知故问的:“怎么了?”
任司徒晃一晃手中的水杯,孙瑶教她的一招,时隔一天之后她才真正的用上:“在忙么?给你倒了杯水。”
不等时钟请她进去,任司徒已端着水杯,自行擦着时钟的身侧走了进去。
这回任司徒确定了他没有在开什么视讯会议,才默默地把水杯搁在了办公桌上,桌上还放着他刚处理完的文件。
任司徒本来只是顺带着看了眼那些文件,目光正欲回到时钟身上时,却猛地一怔——文件最上方就是一封和蒋令晨的和解信。末尾已经签上了双方的名字。
时钟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动,只是看了看她脸上那丝错愕的表情,失笑道:“这不是你最希望的么?怎么还这副表情?”
任司徒逼自己把目光从和解信上移开,她穿成这样过来不是为了这个……
任司徒调整好情绪,回过身去重新看向时钟,就这样靠着桌子看着他,当着他的面慢慢解开了睡袍。
睡袍落在了办公桌上,她里面什么也没穿。时钟的目光怔住了。任司徒的双臂却和柔弱无骨的蛇一般,缠了过来。
她仰头看着他,目光一瞬不瞬。这女人似乎对什么都淡淡的,时钟还没见她露出过这样志在必得的眼神——
她在等,等着他的采撷。
时钟感觉到自己的僵硬,他在克制:“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想要你。”
她回答的很是轻描淡写,时钟却明白了,这女人在和他作对。因为他记得自己说过,在她处理好对盛嘉言的感情之后,才重新开始。
上一秒,时钟只想拂袖而去,下一秒,他却上前一步,狠狠地将她抱起,任司徒只能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声和桌上文件被“哗”的一声扫落在地的声音,紧接着她便感到臀下一凉——时钟把她抱上了办公桌。
是谁先吻住谁的,在如此激烈的情况下,谁也分辨不清了,时钟一边吻着她,一边用力扯掉她本就已经松松垮垮的腰带,她身上的睡袍随之彻底敞开了,他的手探进她的两腿之间,不给她喘息的时机,攻占了隐秘的核心。
任司徒忍住想要瑟瑟发抖的本能,手伸向了他的腹下——这应该是她第一次主动去解他的裤子,但似乎主动并没有她想得那么难。
他却在这时突然捉住了她的那只手,用力地抵着她的额头,深深喘气。
任司徒有些怕他又要突然喊停,他似乎也在挣扎,他的游戏,却没有按照他的规矩在走——
可几乎下一秒他就臣服了,用力地吻一下她的唇:“我去买套。”
说完就准备拉起她落在办公桌上的睡袍,帮她穿好,而自己……只能出门跑一趟超市了。可时钟刚把她的睡袍拉到她的手肘位置,就被她制止了。
“别走……”她的眼里没有意乱情迷,反倒是早就想清楚了似的,“如果怀了,我们就结婚。”
这是任司徒今晚做出的决定。一个就算不需要她百分之百的爱他、也能和他一辈子携手走下去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大耳朵这是不按游戏规则走哎,要不要clock拒绝她呢?还是要不拒绝,但是某色拉灯呢?还是要既不拒绝,也不拉灯呢?
说说吧~都听你们的~反正冒泡还有积分送,妹纸们就说说呗~~
另外,还不给吃的,某色开完会就奔回来码字了某色的坑爹公司,现在好饿~??ps:怪你过分美丽这首歌配合clock的心境来听,别有一番滋味哟~
C. 求蓝白色的《谁许情深误浮华》和《世间只得一个你》完整番外
《谁许情深误浮华》作者:蓝白色(出书版完结/VIP金牌推荐)【你再追问我一下,度娘不能同时发两个附件】
D. 谁许情深误浮华60
第60章
“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啊!”
此时此刻的蒋令晨正身处蒋家持股的酒吧,他坐在吧台旁发完了短信,悠哉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继续,他身旁高脚椅上的沈沁的醉话也还在继续,蒋令晨屈指扣一扣吧台的台面,准们服务他的那位酒保立刻帮蒋令晨把酒续上。
蒋令晨喝了一口,偏头看一眼趴在吧台上的沈沁,见她嘴巴还在自顾自地嘚啵着,不由得凑近了去听,果然这女人三句不离时钟。
“不都已经分手了么,怎么突然又求婚了呢?”
“不要结婚……”
“不要娶她……”
她嘴里这三句话,蒋令晨今晚听了不下十遍了。他最近心情不怎么好,虽然官司是撤了,但还是被自家老爷子禁了足,只能在b市待着,夏初时节正是玩乐的最佳时机,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和狐朋狗友们包了游轮,拉一帮十七八线的嫩模去公海逍遥,至于今年又出了什么新玩法,蒋令晨明令禁止朋友们告诉他吊他胃口——
这一切都是他面前这个女人害的。
而他今晚本来是安安分分待在家里玩着新到货的虚拟游戏的,半路却接到电话:“那个啤酒妹竟然跑我场子来买醉了,需不需要哥叫几个人招待招待她?”
蒋令晨立刻就出言阻止了该损友心底那点黄暴小心思:“你丫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玩点你情我愿的东西行不行?滚一边去,别动她。”
损友连声笑着挂了电话。
蒋令晨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游戏手柄,又玩了一会儿,心思却已经不在这儿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终猛地一把摘掉眼镜,拿了车钥匙,穿了双人字拖就出了门。
现今出入这间酒吧的都是穿的人模狗样的人,穿得人模狗样、大排场龙准备过安检的人,看着蒋令晨这么个踩着双人字拖的年轻人,队都不排,直接被前台经理毕恭毕敬地请进了酒吧的安检,尤其是还在排着队的女人们,难免对着蒋令晨频频侧目。
蒋令晨目光却偏都没偏一下,从这群烈焰红唇、齐臀小裙的大妞们身边走过,直接让前台经理带他去总经理办公室。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蒋令晨顿时连敲门都嫌来不及了,猛地踹门就进。
顿时,正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纠缠得跟藤蔓似的俩人,瞬间陷入了静止,两双眼睛齐齐的看向门外的蒋令晨。
损友正跟个一个他看着眼生的姑娘做着你情我愿的事,蒋令晨悬着的心平顺了下去,朝吓傻了的两人抬了抬下巴:“你们继续。”平静的好似刚才踢门而入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说着就拉上了门。
可转瞬又想到有件事忘了问,蒋令晨又把门推开了:“啤酒妹呢?”
啤酒妹呢,还在地下一楼买醉。
蒋令晨一直觉得这啤酒妹挺不识抬举的,之前那样对他倒打一耙,他还没跟她算账,如今她已经喝懵了,连他都不认得,也就算了,看她喝这么廉价的水果酒都能喝得这么起劲,蒋令晨也要了瓶水果酒,尝了一口就不愿喝了,让酒保把自己的存酒拿来,给自己倒上一杯,也给她换了一杯。
结果这女人喝水果酒都没事,一喝他友情提供的好酒就捂着嘴巴,跌跌撞撞地跑去吐了,蒋令晨看了就觉得气愤。
可十五分钟都过去了,那女的还没吐完回来,蒋令晨的两杯酒都喝完了,一看旁边的高脚椅还空着,没忍住就招了个服务生过来:“去女厕看看有没有个没化妆的女的,看她是不是在吐,别让她闷死在马桶里。”
这个要求对服务生来说略显奇葩,可服务生还是领命去了。
放眼整间酒吧,素面朝天就敢来嗨的女人,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果然不一会儿服务生就回来了:“蒋先生,我已经帮您把那位小姐送到休息室去了。”
蒋令晨的脾气出了名的怪,现在更是莫名其妙地眉眼一横,指责道:“谁让你把她送到休息室去的?”
“……”
一帮认识的公子哥会时不时地来这儿逍遥,于是特意在顶楼开放了私人休息室,方便这些人酒酣耳热时打打斯诺克、玩玩桥牌什么的。虽然啤酒妹不比穿梭在酒吧里的那些妖童媛女,整个人素面朝天,淡的跟白开水一样,但万一哪个公子哥喝瞎了眼,饥不择食,那啤酒妹不等于是羊入虎口?
等蒋令晨赶到休息室,偌大的休息室里倒是没别的险恶身影,只有那啤酒妹,背对着门口睡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蒋令晨走近了自然就听到了她小声的哽咽声,翻过她的肩膀,果然看见啤酒妹闭着眼睛,一脸泪痕。
喝醉了就哭,哭完了再喝,倒也不失为一种发泄方式。可在男女之事上从来都讲究你情我愿、好聚好散的蒋令晨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至于么?为个男人连形象都不要了……
脑子里是鄙夷的,心里却不知为何微微泛起了酸,蒋令晨几乎要忍不住伸手替她擦去眼泪了,最后却只是猛地松开她的肩膀,由着她继续背对他、缩在墙角自个儿哭去。
“你应该庆幸你逃过了一劫。傻。”
蒋令晨丢出这么一句,也没指望啤酒妹能听见,她也确实压根没听见,喝醉了就只知道哭,不吵不闹其实也挺好,总比她刚才那样一口一句“不要结婚”“不要娶她”要来得好……
***
任司徒是隔天在看到这么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的。
只不过从这蒋公子口中听到“恭喜”二字,就跟从他那儿收到收到恐吓信一样的令人倍感不适,任司徒忍不住删掉了这条短信。
除了蒋令晨那条不怎么让人愉悦的恭贺短信外,还有孙瑶发来的几条微信,任司徒回头看一眼还半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时钟——这好像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她比他起得早,想来他这些天真是折腾的太累了。
再看他后背上那几条被她抓出来的红痕,任司徒心里又默默补上一句:他昨晚也折腾的够累了。
不想吵醒她,任司徒听筒模式接听孙瑶的语音消息——
“今晚我就不去打搅你们了,但是!你们俩给我节制点啊,我今晚就睡酒店了,明天一早去找你们,记得让你夫婿给我报销住酒店的钱,再给我包一封媒人红包。9999,少一毛钱我都不会让你嫁的。”
任司徒边听边笑,而她刚把手机搁回书桌上,就落入了从她身后悄然伸来的一双臂弯里,随即一抹带着晨间特有的惺忪懒散意味的声音柔柔地渡进了任司徒的耳朵里:“一个人躲这儿傻笑些什么?”
任司徒一回头就对上了时钟那双有些狭长的眼睛。她有傻笑么?任司徒摸了摸嘴角——傻笑就傻笑吧,反正她在他面前也不需要再维持什么形象了。
时钟凑过来要吻她,被她伸手抵住了肩膀:“你赶紧去洗漱吧,孙瑶待会儿过来。”
“她过来干嘛?”时钟明显不怎么乐意。
“她昨晚特地从横店赶回来的,可惜还是错过了重头戏,让你包封媒人红包给她弥补下。”
时钟欣然同意似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却又说:“那我给她包两封红包,你让她今天别过来打搅了。”
说着就要弯身扛起她朝浴室走去:“走,洗漱去。”
任司徒连忙笑着躲开,扛她进浴室只是单纯洗漱?任司徒表示自己绝不会再上当了,伸长了手臂抵住他,不让他靠近自己:“你不累么?”
“时太太一大早就这么神清气爽,我怎么敢说累?”
她那点抵抗的力道转瞬之间就被他化解了,他扣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扯,她整个人就被他拥了个满怀。
而他另一只手拿起了她的手机,举到彼此面前,一边解锁一边问她:“密码多少?”
“0901。”
时钟输号码的手蓦地一顿,带点惊奇地看她:“不是1217吗?什么时候换的?”
任司徒也狐疑地眯起了眼,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怎么知道是1217?”以及,“……你都知道是1217了,干嘛还问?”
时钟耸了耸肩:“听孙瑶说的,你拿和盛嘉言一起领养的狗的忌日做了密码,既然如此,那我宁愿假装不知道这事。”
任司徒还是头一次听闻这个男人如此坦白心里的那点小心思,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时钟却没在这个略显丢人的话题上多停留,立即就问:“那……0901又是什么?”
这回换任司徒有点欲言又止了,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他一眼:“额……我记不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那个雪天是几月几号了,然后我就想,我们真正意义上认识彼此,其实不是在那一天,而应该是在高二开学那天——正好是9月1号,又特别容易记住,就索性把那天当作相识纪念日了。”
时钟哭笑不得,假装将眉眼一横:“有你这么随便指定纪念日的么?”
任司徒撇撇嘴。
算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时钟默默解了锁,一边说着:“待会儿在跟你算这笔账。”一边调出了她的微信页面,留了条语音给孙瑶:“媒人,我还有很多新仇旧账没来得及跟任司徒算,估计这一整天都不够用,所以今天不方便招待你,改天我包两封红包给你做补偿。”
说着不忘意有所指地看一眼任司徒。任司徒被他搂在怀里,自然是第一时间接收到了他的目光,这令任司徒默默地胆寒了一阵:一整天都不够用……好大的口气……
时钟却已经慢慢地把手机搁回了桌上,任司徒已经料到他下一秒就要扛麻布袋似的把她扛起了,正因此而欲哭无泪时,突然响起的微信铃声彻底解救了她——
孙瑶秒回了。
时钟的手还抓着手机没来得及收回,有点犹豫要不要收听,想了想,还是决定点开孙瑶的回信。
下一秒,时钟就就听见了“噩耗”:“额……不好意思,我已经到门口了。”
孙瑶话音落下的同时,时钟和怀里这个女人忍不住面面相觑起来,而彼此对视了不过一秒,卧室外就响起的那一声悦耳的门铃声,便清晰地传进了彼此的耳朵——
“叮咚。”
***
孙瑶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了,但显然,孙瑶的到来并不怎么受欢迎。孙瑶对着站在门内的时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明知故问:“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这个男人冷起脸来不说话的时候确实是有几分怖人的,那眼神分明在敬告孙瑶:识相的话就给我立刻离开。
可孙瑶根本不当一回事,悠哉游哉地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本户口本,在时钟面前晃晃:“不过我给你带来了这个——”
时钟接过户口本,垂眸翻开一看,稍微愣了愣,随后抬眼看向孙瑶,虽然他还是不说话,但眼神客气了不止一百倍。
孙瑶得意地一笑,不客气地换了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客厅,一屁股坐了下去,正好一扭头就看见任司徒从卧室里出来。
任司徒还没走近孙瑶,孙瑶就突然作势皱了皱眉,紧接着伸手挡住了眼睛:“赶紧的,把你那戒指摘了,我眼睛都要被晃瞎了。”
不愧是女演员,真被她的钻戒刺得睁不开眼了似的,举手投足间都那么逼真——任司徒失笑着走向孙瑶。
孙瑶瞅着那鸽子蛋,突然就改口了,对着还站在玄关、背对着她们、不知在翻看着些什么东西的时钟高声呼喊一句:“我后悔了,媒人红包我必须得加个零,99999。”
任司徒赶紧让她打住。
时钟本来就因为被孙瑶的突然造访而失了兴致,任司徒还真不确定他接不接受得了孙瑶的贫嘴,
孙瑶见任司徒如此紧张的用眼神示意她别乱开玩笑,假意特别失望地上下打量了任司徒一眼:“不是吧你?还没嫁呢,就患恐夫症了?再说了,我这次来要红包是其次,真正目的是来送户口本的,他得客客气气地给我端茶送水表示下感谢才对吧。”
任司徒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什么户口本?”
任司徒话音一落,就看见时钟扭头朝客厅走来,真的如孙瑶预言的那样,虽然脸上没有什么殷勤的表情,但语气真的十分客气:“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任司徒震惊地看着时钟,孙瑶则得意地朝任司徒挑挑眉,一边回答时钟:“咖啡。”
时钟还真的就行动了,直接调头进厨房,去给片刻前他还极度不欢迎的客人泡咖啡去了。
直到时钟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孙瑶才悠哉的对任司徒解释道:“我觉得吧,以他这种求婚的效率,应该很快就会用到户口本了,所以我在b市下飞机之后顺便去了趟你家,顺道把户口本给你带来了。”
“……”
显然在这一系列事情上,任司徒是唯一慢半拍的人,她没来得及对此发表任何观点,孙瑶就扬声问时钟:“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去登记领证?”
正在厨房里泡咖啡的时钟头也不回地答:“明天。”
明天???
这也太有效率了吧?
任司徒被他说得云里雾里了。
但显然时先生不仅在领证这件事上很赶时间——很快时钟就端着两杯咖啡出来,分别放置在了任司徒和孙瑶面前的茶几上。
任司徒还在瞪着眼睛看他,无声的问他:明天?你确定?
准新娘一副还在状况外的呆萌样,时钟自然就忍不住笑了笑,他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后,才在任司徒的身旁坐下,双手自然而然地圈住她腰身的同时,像对小孩子似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两个小时后会有人上门给你量身。明天领完证,差不多下个月就办婚礼,今天量身之后数据送回巴黎,一个月之后正好能赶制出婚纱。”
“……”
“……”
“你这也……”任司徒现在唯一能说的,好像就只有这么一句了,“……太有效率了吧。”
“怎么?不想这么快做名正言顺的时太太?”时钟笑着揶揄她。
坐在另一旁的孙瑶搓了搓胳膊,这才搓去了被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举止给闹出来的阵阵恶寒,站了起来:“我去寻寻房间看看他。就不在这儿受刺激了,你们慢慢腻歪吧。”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太太太,太腻歪了……
clock终于荣登某色笔下的“史上最腻歪男主”宝座,想要和孙瑶一样忍不住搓胳膊的,请冒泡,哈哈!
小贴士:不要轻易让一个闷骚的男人变得明 骚,顺便小剧透一下,甜蜜过后即将迎来最后一场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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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求蓝白色《谁许情深误浮华》TXT完结+番外!
《谁许情深误浮来华?》作源者:蓝白色(6.29更新至VIP完结+3番外/金牌推荐/网络版完结)_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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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夏末汀芷 ★糕调★点心屋
F. 求《谁许情深误浮华》蒋令晨沈沁的番外都讲了什么在一起了吗
没有,蒋令晨赛车出车祸去世了,沈沁也自杀了,也算在一起了吧,全文网盘上有,可以找到的。
G. 谁许情深误浮华 58
第58章
因为突然冒出了这么个身份成迷的小孩子,这群老同学中,递眼色的递眼色,面面相觑的面面相觑,其中唯一面无表情的,就只有还站在游乐区的那抹倾长的身影了——
盛嘉言就这样隔着一众人群,看着与他整个大厅之隔的那近似一家三口的三个人。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已经不是心痛了。而更像是心痛到极致之后的麻木、或者说是无力。无力到连目光都转不开了,只能静静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可能真的要等到他躲到空无一人的某个角落之后,才能重拾一点力气,去一条一条的检视自己内心的伤口。
而他身前不远处的两个女人,此刻正忙着交头接耳,一人怀疑:“大耳朵她高考以后突然就音讯全无,是不是跑去生孩子去了?”
另一人惊叹:“很!有!可!能!”
盛嘉言却只是笑。
无论他们之间的故事被传成什么样子,他们的故事里,都不会再有一个叫做“盛嘉言”的人的存在。
***
老板潇洒的带着妻“儿”提前走了,却忙坏了孙秘书,叫了十几台车,送宾客们回家,顺便还被两个单身女宾客索要了电话号码,等忙完这一切,孙秘书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一想到老板今天*一刻,明天周末,他估计就不用加班了,孙秘书才稍微有了一丝惬意之感,正当他准备上车离去,却看见路边还有个人没走,还站在路灯下抽烟——
孙秘书定睛一看。
盛嘉言?
孙秘书终于找到一个比他更苦逼的人了,而且他们的苦逼都源于同一个人——时钟。一想到这里,孙秘书自然要过去打声招呼了,他朝盛嘉言挥挥手,正准备朝盛嘉言走去,却在这时——
身后的马路上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孙秘书的脚步不由得钉在了原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还戴着头套、穿着古装的身影从急停在路边的出租车上冲下来。
孙瑶?
孙瑶起初还没看见孙秘书,而只是一个劲的闷头往酒店的入口处冲,冲到半路猛地瞥见孙秘书,她才蓦地停下脚步:“你怎么在这儿?”
见到连戏服都还没换的女明星,孙秘书脸稍稍一红,借着黑夜的掩饰,好歹是藏住了羞红的脸,口干舌燥地说了几个字:“我在这儿……送客。”
孙瑶顿时瞪大了双眼:“求婚结束了???!!!”
孙秘书避开了这女明星大的惊人的双眼,垂眸点点头。
顿时夜空中回荡起孙瑶绝望的声音:“尼玛就算我飞机晚点,也不能这样对我啊!”
***
此时此刻的任司徒,其实也有点想要仰天长叹的*——
因为寻寻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规划他们三人未来的美好生活了。
“长腿爸爸,我幼儿园的毕业典礼你要替我去参加哦。”
“好。”
“那一天我们要穿父子装的哦。”
“好。”
“还有还有,你们婚礼我要当伴郎,然后让李睿依当伴娘。”
“……”时钟想了想,爽快地答应了,“好。”
终于,寻寻说累了,任司徒把寻寻带去洗漱,最后终于安顿他睡下,任司徒走出寻寻的房间,时钟就在门外等她。
“睡了?”
任司徒轻声地带上房门,点了点头。
时钟摸了摸下巴,不说话,只意有所指的朝她挑挑眉。
任司徒故意没看懂,瞪着一双眼睛装无知的看向他,可装了还不足两秒,就被他猛地一把抱起,任司徒吓得尖叫一声,双腿夹在他的腰杆两侧,就这样被他强硬的掳走了。
仿佛为了惩罚她的装腔作势,这男人一边抱着她往自己房里走,一边还就势咬她的鼻子,耳朵、下巴……咬的并不重,倒像是在挠痒,任司徒咯咯笑着闪避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根本就躲不开他如此敏捷的攻势,便索性佯装生气的瞪他,可他哪会怕她?四目相对间,他直接凑过来咬了下她的嘴唇。转瞬间咬就变成了吻,舌尖舔了一下她的唇瓣之后,便长驱直入地闯入她的口腔,勾缠着她。任司徒陷在这个绵长濡湿的吻里,就这样一路唇舌纠缠着被他抱进了主卧,
他把她丢在床上的凌空感差点又令她惊叫出声,但下一秒他的身体便扑了过来,密实的压住她,心跳透过胸腔在彼此的耳膜上用力地敲击着,任司徒那还未出口的惊叫声就已被他随后覆上来的嘴唇吞噬的一干二净。
他穿的是正统的三件式西装,每一件都那么难脱,任司徒还在试图解开他的领结,他就已经迅速的划开了她腋下的拉链,手窜进去,很快便揉的她呼吸不稳起来。
等到任司徒终于解开了他的马甲,开始解他衬衫的第一个纽扣时,自己的内裤已经被他褪下了,他随手一扔,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他的指尖稍稍摩挲了一下,便寻找到了她敏感的那一点,抵住,一点一点地揉弄,任司徒根本解不开他第二粒纽扣,因为此时此刻她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不仅手抖,整个身体都在因为他那灵活的手指而变得像飘零的叶子一般没有了方向。
虽然身体早已不由自主的濡湿,但这种速度和力量上的极端不平衡多少令任司徒有点气馁的,可她的大半部分神智都被他那只在她腿间持续作恶的手吸引了去,不知何时自己的连衣裙已经被他全部褪下。
他的另一只手也已经绕到了她的背后,任司徒只觉得胸前一松,胸衣的后扣就被他无声的解开了,眼看他凭借着一只手就消除了她穿在身上的全副阻碍,反观他,几乎还可以称得上是西装革履,任司徒顿时就忍不住抱紧双臂,侧个身缩成一团,躲到床的另一侧,不让他如愿了。
时钟见她跟虾米似的,忍不住笑问:“怎么了时太太?”
“谁是你时太太?”
“戒指都收了,想反悔?”时钟悄无声息的贴了过去,紧挨住她的后背,突然就毫无预兆的伸手挠她痒。
任司徒被他挠得越发笑作一团了,本来是侧卧的身体一下就被他放平了,想要抵抗的双手下一秒也被他拉到了头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是笑意和*混杂在一起的光,格外潋滟:“没门儿……”
说完便一低头吻住了她。嘴唇,下巴……一路吻着向下。
任司徒看着他的头顶,感觉到他的唇滑到了她的胸前,他吸吸的舔舐着,那丝丝入心的酥麻令任司徒的听力都起了连锁反应,她的耳朵嗡声一片,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低喘:“我突然发现我什么都还没弄清楚就答应了。是不是有点草率?我起码得知道……你不是总嫌我爱你爱的不够么,怎么突然又求婚了,你就不怕,我哪天又因为什么赵沁、李沁、孙沁离开你?”
原来她还记得他说的那些话?要不然这种不该说话只该动手的时刻,她还起了心要把这些旧话翻出来揶揄他。
时钟从她胸前抬起头来,这个对视的角度令人有些羞赧,他的表情却是真挚的,仿佛真的经过了深思熟虑似的:“我现在是宁愿你爱我少一点。”
那样的话……
假如我的未来出现什么差池,导致我们不能走到最后,你也不至于难过太久。
“为什么?”任司徒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时钟却伸手抵住了她的唇:“你的这张嘴,现在可不是用来问‘为什么’的。”他的尾音伴着嘴角的一丝邪笑而起,突然就在她毫无防备间,时钟猛地分开她的双腿,捞起她的膝弯,任司徒瞬间就被他折成了予取予求的姿势,而他头一低,就……
他细密的含吮配合着在那*的入口处浅浅进入的手指,顿时就令任司徒气血上涌,脸上的绯色渐渐都蔓延至了胸口,她忍不住双手伸下去,抓住他的头发,却没有一点阻止的力气,他精短的发丝刺着她的掌心,他品尝她时发出轻微的声音,令任司徒渐渐哽住了呼吸,腹部深处仿佛有一把火在烧,却又有濡湿的液体越泌越多,湿了身`下深色的床单。
他终于重新欺身而上,手指却还被她夹在双腿间,代替唇舌变本加厉的玩弄着,任司徒期期艾艾地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哭过,实则是被*逼得整个人快要像水一样蒸发殆尽了。
时钟垂眸看着她,一点一点吻她的唇角、眼角,还有眉梢,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叫出来,我想听。”
任司徒呜咽了半声,本能地摇了下头,他便再度将她整个□折起,重新俯下`身去,勾含着每一方软滑。
任司徒用力抓着床单,时有时无的喘息声终于被他逼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却还不满足,手指原本只是浅浅在入口处划弄,突然就并起两指,一点一点的深入了进去,起初只是缓缓的抽撤着,渐渐地就加快了速度,汩汩涌出的湿液翻搅出惊人的声音,这个男人手腕的每一下震颤,都几乎要了她的命。
任司徒终于忍不住尖叫连连,身体本能地往床头缩去,可她刚避开了一点,就被他扣住脚踝拉了回来,他终于不再这样折磨她,收回了手,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时钟将她摆弄成迎接的姿势,蓄势待发地抵住了她。
之前那样把她逼到欲`仙`欲`死境界的这个男人,如今却像是个绅士了,“家里没套。”
任司徒却宁愿他跟刚才一样根本不顾她的感受、只顾自己胡来,也就不会问出这么令她难以回答的问题了。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你不都已经……叫我时太太了?”
这般拐弯抹角的回答令时钟摇头失笑,随即却学起她的骄矜模样来,明知故问:“什么意思?我不懂。”
任司徒咬牙瞪他,他却不吃这一套,继续好整以暇地垂眸看着她。
任司徒张了张嘴,就是说不出他喜欢的那种赤`裸直白的话,而她只要不主动开口要他,他就绝不提枪而入,只若有似无地抵着她,令人难耐地碾磨着。任司徒看着他这幅模样,突然就怒了,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极其用力的一个翻身,时钟的脸上刚来得及闪现出一丝错愕,她就已经成功把他压在了下方。
这女人前所未有的主动令时钟失笑皱眉,他也就真的享受起被动的地位来,轻轻地扶住她的腰,却只是轻轻地扶着,并不做任何引领的动作,而只是一双笑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仿佛在看她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任司徒也想像他折磨她一样,把他操持的死去活来,可看见他真的放任她胡作非为,她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慢慢的摸索上了抵在她臀后的那坚硬的物体,慢慢的,扶牢了,慢慢的,坐了上去,一点一点的吞咽。
这时候的时钟终于不得不承认,她这是在折磨他了,这女人主动,却不主动到底,那里含到一半,便已胀的受不了了,伏在他身上,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那里也本能的一个劲的收缩,可就是不敢再往下坐了,时钟被她夹得微痛,本能的慢慢向上迎接,可随即就被她按住了肩头,不让他动了,牙缝里只蹦出了一个字:“疼……”
这么久没做,又紧了。这么湿都不行……
时钟只能慢慢退了出来,任司徒能感觉到自己那儿已经是汁水淋漓,面红耳赤地低眸看了他一眼:“要不……换个姿势?”
他却一手牢牢的捧住了她的臀,一手按住了她已经汗涔涔的后背,突然就把她整个人扣在了自己身上,借着先前的湿润,闯入了那紧致的不像话的禁地。
任司徒尖叫着缩腹,肌理像是有意识似的,要把他推挤出去,可她整个人被他牢牢的扣着,只能由着他在她身体里,放肆地驰骋起来。
他太久没碰她,初始便是收不住的激烈,她又这样一直缩着,越发令男人想强势的破入,尽情的享用,任司徒被他结结实实顶弄了几下就受不了了,颤声说着“不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趴在他身上,被他凶狠地抛动着。
拍打声,还有……水声,“噗滋噗滋”地响着,令任司徒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可实际上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握拳抵在他怀里,整个人颠簸不止。
他抱着她翻个身,在她已被他捣弄的神志不清时,轻易的夺回了主动权,任司徒在他身`下,身体各处都在不由自主地蜷缩,唯独那里敞开着,将任由他一下一下,沉重的鞭策着她。
到底什么时候结束的,任司徒已经神思凄迷的无法去管了,唯一记得的,是他伏在她肩窝里,那性感的一声闷哼。感受着平静之下的肌肤相贴,任司徒渐渐地回过神来,眼前便是他汗湿了的侧颈,她伸手去拨弄他耳朵下的那滴汗,就听见他笑了一声,随后转头看她,谜一样美妙的目光下,他问她:“去洗澡?”
任司徒点了点头。
他便直直地抱起她、让她双腿夹在他腰上,以这样的姿势下了床,走向浴室,可渐渐地,他朝浴室走去的脚步慢了下来,任司徒完全能猜到他的脚步为什么会突然迟滞了,因为这样相贴着摩擦了一路,他,竟然,又有反应了……
他将她放下的那一刻,任司徒想死的心都有了。连忙拉住他的手,几乎是胆寒的仰头看他:“歇会儿……”
他竟然,点了点头。
可似乎,她想要的“歇会儿”和他所以为的,是完全两码子事——
他人是歇着的,手指却一刻不歇。
任司徒被他抵在卧室的门背上,感受到他两指并用,灵活的指尖在她深处剧烈的震荡着,任司徒压抑着尖叫,只觉得自己已经湿的不能自已,汁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
他终于满意的感觉到她深处的震颤,舔着她的耳朵,致命的低沉嗓音也随之一波一波的传进任司徒的耳朵里:“歇够了么?”
他的手指还在邪恶的动着,不勾出她的全副*就不罢休的姿态,却还这般假惺惺的询问她:可以么……任司徒伏在他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时钟清浅的笑了一声,但因为声音里弥漫着满满的欲念,那笑声听来只让人觉得性感至极,任司徒伏在他肩头,没有力气移动,但被他挑逗到了极致而变的异常敏感的神经,令任司徒异常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手指是如何刮蹭着她那柔软颤动的肌理、慢条斯理的撤出的,不用看都能知道他的手指有多湿,他却还要把手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吮去了那一滴即将从他指尖滑落的液体。
这个男人喜欢把她逗得面红耳赤、语不成言的恶趣味真是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了,任司徒恨得忍不住咬他肩膀,他却伸手抬起她的头,要她看着他,方便他吻着她。一边吻着一边不容回绝地牢牢地抵住了她,借着那一片湿滑在*的入口处磨砺了片刻,却在她享受着他给她带来的那一星半点的酥麻感受时,他猛地一记狠捣,便突破了一切紧致的阻碍,长驱直入。
他那么高,任司徒只能踮起脚尖配合,可还是觉得被他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境地,她想要往上缩避都不能,只因他一手扣着她的臀部,他发起每一记攻占时,都要强逼她向下迎合,任司徒双腿软的不像话,几乎要撑不住是自己的体重、顺着门板滑落下去,可她不仅那里被他强撑着,一条腿也被他架了起来,膝弯就搁在他结实的臂膀上,任司徒整个人像被他钉在了门板上,不,是钉在了欲孽的牢笼里,挣脱不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吟哦,无处发泄的难耐全靠双手去排遣,反正她是脑子混沌间,抓到什么就是什么,抓伤了他的后背也不自知,抓着门板、发出木质的、有些刺耳的声音,她也听不见,时钟却快要被这阵阵的抓挠声闹得失控了,只觉得每一声都抓在了他的心上,唯有越发急切地撞着她,才不至于令他真的失控。
却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叩叩!”
“……”
时钟猛地停下了。
任司徒死死咬着他的肩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等不到门内人的回应,门外竟然直接响起了转动门把的声音。虽然门已经被反锁了,可任司徒还是忍不住牙关一紧,真的把他咬疼了。时钟调整了一下呼吸:“谁?”
门外立即响起了回应:“我!寻寻。”
“怎……么了?”
寻寻再度秒回:“我听见老鼠抓门的声音!”
老鼠……抓门的声音……
时钟看了缩在他怀里、连头都不敢抬的女人一眼,一时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竟然也有卡肉的一天……好在最后还是找回了某色往日的风采,冒着被请去喝茶的危险,把这顿大肉端了上来。
围观了clock一夜七次的好体力,满足的请举个手~大胆的冒泡吧~冒泡者,有一夜七次郎送,哦不,是有积分送哈~
H. 谁许情深误浮华65
第65章 (补齐)
保镖只好默默地离开,走廊上便只剩下徐敬暔一人的身影,坐在轮椅上,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茫然。
直到孙瑶从病房里出来。
孙瑶应该猜到他在外头了,见到徐敬暔时,她早已没了之前的火爆脾气,就只匆匆扫了他一眼,便直接无视了他,调头往走廊深处走去。
徐敬暔开口叫住她:“站住。”
孙瑶不为所动,脚步没有片刻的迟缓。
看着她越行越远的背影,徐敬暔惯常冷酷的语气里,不由得多了半分气馁:“你知不知道我之前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徐敬延和你一样是O型血,孩子和我一样是A型血。”
孙瑶终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她咬牙切齿地停在原地片刻,霍然回头,径直朝徐敬暔走了回来。
孙瑶其实是想揪起徐敬暔的衣领,居高临下地俯看他的,“寻寻是A型血,那又怎样?我从来就没说过寻寻是我生的,他单纯就是任司徒领养的孩子而已,一直是你自己吃饱了撑的瞎联想。”
孙瑶确实也是这么做的——抓住这个总是习惯鄙睨他人的男人的衣领,妄图把他从轮椅上揪起来,可她不仅没能把他揪起,反倒是徐敬暔立即就把她的手腕扣住了,不期然间将她的身体拉低,他的鼻尖几乎抵着她的了。
就在这样在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里,孙瑶听见这男人用特别笃定的声音对她说:“我已经让医生采集了寻寻的DNA样本去化验。”
孙瑶的神情蓦地一紧。这个男人的效率这么快,她总是有种防不胜防的感觉。
徐敬暔没有错过她眼底那丝因心虚而泛起的波动,这个时候他作为胜利者,其实应该是要微笑的,可徐敬暔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因为整颗心都已经被苦涩浸满:“到时候就能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了。”
几乎是在瞬间,孙瑶心里凉成一片。她猛地从徐敬暔的桎梏中抽回手腕,头也不回地走了,更确切地说,是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徐敬暔没再挽留她,只是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没有了她的脚步声,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了下去,徐敬暔待在这片安静之中想了很久,终究是滑着轮椅进了病房。
孩子已经睡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把自己整个身体缩在被窝里,而是平平顺顺地躺着,头上缝了针,露在被子外的胳膊也包扎得很好。
徐敬暔的轮椅缓缓地停在了病床前。这个孩子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伸手想要摸摸孩子白净的脸颊,最终还是忍住了,收回手,只静静地看着。
他其实早就知道这孩子的存在,无论是看照片,还是远远地看着真人,他都觉得这孩子的鼻子、嘴巴长得像孙瑶,但眉眼长得却像徐敬延。这种相像总能把他推进懊悔、愤恨、甚至是嫉妒的深渊里,一次又一次。
可是事到如今,却完全演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
他之前怎么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孩子的眉眼长得像徐敬延,不就等于长得像他么?这到底是老天开的又一次玩笑,还是施舍给他的一次机会?
徐敬暔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
任司徒几乎是一路飙车回家的,虽然路上已经没有她来时那么水泄不通了,但还是车流穿梭,堵得不像话,时不时的红灯也快要把人的耐性都耗光。任司徒的车又一次被迫停在红灯前时,她的电话响了。
一看是孙瑶打来的。任司徒立即接听。
电话那头的孙瑶显得很慌张无措,隔着这么远的电波,任司徒都听到她凌乱的呼吸声:“我完了,彻底完了……”
任司徒尽量克制住自己的语气,心平气和的对孙瑶说:“什么完不完的?你起码得告诉我又发生什么事了吧。”
“他要去验孩子的DNA了。万一……寻寻真是他的,他肯定会把寻寻从我身边抢走的。”
任司徒被她说得,没来由的心里一紧,顿时是又气馁又无奈:“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寻寻到底是谁的你都不清楚……”
要不是寻寻今天出事了,孙瑶估计一辈子都要这么糊里糊涂地过着了……
孙瑶被她这么一说,顿时就不吱声了,任司徒沉了口气,望向挡风玻璃外,见红灯已经跳绿灯了,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收敛起语气,继续以安抚为主:“你现在胡思乱想一点用都没有,等我回医院了咱们再当面说。”
孙瑶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任司徒就把电话给挂了,专心开车,抵达住处时,保洁阿姨已经等在楼下了。任司徒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格里,保洁阿姨认出了她的车,直接把装得满满的书包给任司徒送了过来:“寻寻的东西全在里头了,他的衣服还有ipad什么的……”
任司徒从车窗口接过递来的书包,“谢谢谢谢。”也没多想,就随口多问了一句,“时钟回来了么?”
“还没有。”
任司徒不由得瞥一眼仪表盘上显示的时间。还没回来?不会又临时加班,不回来吃晚饭了吧?
现在任司徒满脑子都是寻寻的事,也没什么心力管别的了,只能对保洁阿姨说:“时钟估计又加班了,晚饭您自己个儿先吃吧,就别等我们了。”
之后便升起了车窗,绕到对面车道,按原路返回。
再回到医院,天都已经彻底黑了,任司徒下车时,无意识地抬头望了眼这无星无月的天空。有多少人的心会迷失在这个黑夜里,任司徒不得而知,她收回目光,脚步匆匆地赶去了住院部。
孙瑶正在走廊里吃着盒饭——就算天塌下来了,也要先填饱肚子再说——远远见到孙瑶一口一口的吃着饭,任司徒起码能宽心一点。在望一眼走廊四周,徐敬暔已经离开,也难怪孙瑶能安安心心坐那儿吃东西了。
任司徒走近,这才发现孙瑶旁边的座椅上叠放着精致的私家食盒,可以透过半透明的盖子窥见里头装着的菜肴。
不用问都知道,这食盒是徐敬暔派人送来的,否则孙瑶也不会把它们弃在一边,只顾吃着自己手里这菜色平平的盒饭。
任司徒进病房见寻寻正睡着,轻手轻脚地把寻寻的书包搁在了沙发上,退出了病房,回到孙瑶坐着的长椅上,在孙瑶的另一边入座。
任司徒原本打算等孙瑶吃完了再说,孙瑶却径自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塑料勺。
她扭头看向任司徒:“帮我问问盛嘉言,如果姓徐的真要跟我抢孩子,这官司该怎么打。”
任司徒想了想,安抚似的拍了拍孙瑶的肩膀:“你先吃饭吧,待会儿咱们把盛嘉言约出来详细谈谈。”
孙瑶却直接把盒饭盖上,随手搁在了徐敬暔派人送来的那一叠食盒上。逼自己吃东西,实则根本是索然无味,她现在是一粒米都不愿再动了,“司徒……”
任司徒静静地等着她继续。
孙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屏足了一口气,和盘托出了:“其实我之前一直都没告诉过你,我的第一次其实是给了他的。”
现在这种情况,任司徒好像除了点一点头静待她继续,不能再有别的任何反应。
于是乎,在任司徒的静默中,孙瑶娓娓继续道,“可是没多久他弟就把我给……”孙瑶用力地叹了口气,没继续说下去,有些疮疤孙瑶是没有勇气去揭开的,就只能语气一顿,继而改口道,“那种情况下,我压根就没想过寻寻可能是跟他的那一次怀上的。”
“……”
“司徒,我该怎么办?”
她该有多无助,这一天之内她就问了多少句“我该怎么办”。任司徒紧锁着眉心,不敢妄下结论,思考了很久,只能对孙要说:“那得取决于你有多爱他,或者多恨他了。”
孙瑶垂着眼眸沉默下去,这个问题,她一时之间还真的得不出准确结论来。好像真的是有多爱就有多恨,爱恨都已经融为一体了,她又怎么能轻易分辨得清?
任司徒也没逼迫她当下就一定要得出结论,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寻寻醒了没有。”
孙瑶也不愿再坐在这冷冷清清的走廊,起身随着任司徒一道进了病房。
寻寻还没醒,不过原本平躺地睡着的他,此刻已经变成了侧卧,这姿势,几乎都要压着他受伤的手臂了,任司徒赶忙轻着脚步过去,要把寻寻的身体顺平来,却不料她的动作稍稍重了一些,寻寻就这样被闹醒了,皱了下鼻子之后就悠悠地睁开了眼睛,见到眼前站着的是任司徒,寻寻嘟囔了一下嘴巴:“我饿了……”
果然是小吃货,不喊疼也不想哭,醒来一见到她,就开口要吃的。
床尾的移动桌板上就放着吃的,和方才孙瑶身边放着的食盒一模一样,四个食盒垒成一叠,旁边还多放了一个盛汤的保温杯。
应该也是徐敬暔叫人准备的。
任司徒还在犹豫着是要接受徐敬暔的这番好意、还是出去买别的晚餐回来给寻寻,寻寻已经眼尖地发现了移动桌板上的东西,“那是什么?”寻寻自顾自地坐了起来,直勾勾盯着移动桌板上的食盒,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任司徒看一眼孙瑶,见她沉默着、不像是反对的样子,便动手把移动桌板推到了寻寻面前,打开四个食盒,里头都是些清淡而营养的菜色。
寻寻迫不及待地去拿筷子,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任司徒无奈地把寻寻的坐姿调整好,不让他再乱动,拆开筷子,坐在床边喂他吃。
孙瑶站在一旁,看了两眼,顿时就不忍直视了,调头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
任司徒望见她这般急匆匆的背影,也只能比自己坐在床边,先把寻寻喂饱,再跟进卫生间看望下孙瑶。
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看见孙瑶正在洗手池前洗脸,等孙瑶抬起头来,任司徒自然看见了她满脸的水迹——
至于她为什么洗脸,任司徒瞄了眼孙瑶通红的眼眶,就猜到了。任司徒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酸:“怎么好端端的又躲起来哭了?”
孙瑶苦笑一下:“你把寻寻照顾的这么好,更衬得我是个不靠谱的妈妈了,他跟着你才能过得无忧无虑,我宁愿他一辈子以为你才是他妈妈,也不能让一个不靠谱的爸爸跑来打乱他的生活。”
任司徒张了张嘴,终究是忍住了,什么也没说,只扯了点纸巾给她:“擦擦脸吧,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孙瑶扯了扯嘴角,极其勉强地笑了笑。只是心里有个自嘲的声音愈演愈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孙瑶,你已经用这句话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真的有效的话,你怎么还会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
孙瑶擦干了脸,眼睛里的血丝也慢慢退了,任司徒这才搂住她的肩膀,要带她出去,寻寻天生好奇心就比较重,她们俩在洗手间一待就待这么久,任司徒真怕寻寻会被好奇心驱使跑进洗手间探听情况。
只是没想到,任司徒正欲推开洗手间的门出去,门已先一步从外头被人拉开了,紧接着就有一抹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任司徒差点撞了对方个满怀,这才惊得抬起头来。见闯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时钟,任司徒本能地松了口气,下一秒就被时钟一把搂进了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任司徒几乎被他搂得背过气去,好不容易稍稍推开了他一些,见他眼里藏着的焦虑,任司徒不由得多打量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时钟抓住她两边胳膊,好好地将她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番。
一旁的孙瑶用纸巾擤着鼻子,应该已经从之前的悲切之中回过了神来,皱着眉看了看时钟,已经有力气打趣他了:“又不是你老婆出事,你吓成这样干嘛?”
时钟对孙瑶的话不置可否,跟没听见似的,只自顾自地松了口气,对任司徒说:“我回到家,赵阿姨说你在医院,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你没听赵阿姨说全吧,我来医院是因为寻寻。”任司徒也忍不住取笑他的大惊小怪了,“我能出什么事?”
时钟笑笑,没接话。他总不能告诉这女人,他从检察院出来的时候,接到的那通电话里,蒋令晨说的那句:“时总,小心了,这才刚开始……”有多令他恐惧。
他有多担心姓蒋的会把矛头指向他最珍惜的人,方才就抱得她有多紧……
等任司徒、时钟、孙瑶三人从洗手间里出来,果然寻寻已经好奇地探头探脑了好久,逮着时钟就不满的嘟囔:“你们背着我说悄悄话……”
时钟牵着任司徒走到病床边,仔细查看寻寻身上的伤,心疼地伸手抚了抚寻寻的脸颊:“疼不疼?”
寻寻扁起嘴,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长腿爸爸,今天在医院陪我好不好?我怕那个害我住院的人还会过来找我。”
时钟揉了揉孩子软软的发顶:“没问题。”
寻寻这才安下心来。时钟扶孩子躺好,之后便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寻寻侧头确认时钟没走,这才安安心心地闭上了眼。孙瑶则站在床尾,被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触动了多久,就在原地僵立了多久,等任司徒意识到孙瑶许久没吭声了继而回头看向孙瑶时,孙瑶正垂下双眸,转身朝门边走去——孙瑶就这样默默地退了出去,替他们关上病房门。
任司徒下意识地追了过去,可只朝病房门的方向走了一步,任司徒又停下了,孙瑶现在最需要的其实是清净、不被打扰——任司徒这么想着,只好改道走向沙发,去把寻寻书包里的衣物整理出来。
***
孙瑶确实需要躲起来清静一下。
想哭的时候,她会下意识的想要避开所有人,包括任司徒在内。
孙瑶还记得莫一鸣追她追的最勤的那段时间,也是她对莫一鸣的态度最为恶劣的时期,她还记得她有一次忍无可忍地对莫一鸣吼:“你天生贱骨头啊?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喜欢到她怎么冷言冷语相向,莫一鸣都好像不生气似的。
孙瑶当然也还记得莫一鸣当时给她的答案:“你就当我是天生贱骨头吧,总之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一把抹掉眼泪,推门进了KTV的包厢,笑着跟所有人打招呼的样子,我想我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那时候的孙瑶还是个连拍广告都只能做做群演的小艺人,而任司徒也才刚进入她现在所在的这间诊所工作不到一个月,任司徒的新同事们在KTV为任司徒办欢迎趴,孙瑶当晚其实是去蹭酒喝的,至于她当天为什么会哭,到底是因为傍晚在片场被那个副导摸了,还是因为她在KTV附近的提款机里取钱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还不够支付她下个月的房租?孙瑶其实已经忘了,但她确实记得自己在KTV走廊的洗手间里哭得歇斯底里之后出来,就见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杵在洗手间外,看奇葩似的看着她。孙瑶当时还瞪了那男的一眼,随后抹泪,径直找去了任司徒在短信里告知了她的包厢号,推门进去的时候,孙瑶的嘴角已经挂了笑了,一推开门:“宝贝儿们!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我自罚三杯!”
孙瑶喝第二杯的时候,她之前在洗手间外碰见的那个男人也进了包厢,孙瑶听见任司徒的同事唤他“莫一鸣”:“莫一鸣!你总算来了!”
其实直到如今,孙瑶都没弄明白这些男人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见女人哭就觉得女人可怜,就开始同情心泛滥,开始保护欲激增?孙瑶只觉得哭泣是件丢人至极的事。
所以在见证了时钟、任司徒还有寻寻那胜似一家三口的那番光景之后,孙瑶选择了默默退出病房,躲到住院楼外的草地上,借助晚风,快速的风干眼泪。
偏偏在这时候,还要有人不识趣地前来打搅——
轮椅滚动的细微声音滑过地面,也滑过孙瑶的耳膜。
孙瑶厌恶地皱起眉,却没有回头——孙瑶不想被她所恨着的人看见自己的眼泪。
果不其然,下一秒响起的,便是徐敬暔的声音:“亲子鉴定最快24小时能出结果。”
孙瑶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一时之间却不知能说什么。
沉默中,一样东西被送到了她手里。孙瑶低头一看,原来是徐敬暔递了包纸巾给她——
很久很久以前,徐敬暔曾戏言过:“光看你的背影,我就能猜到你是在哭还是在笑。”
他现在真的是光看她的背影,就猜到她需要纸巾了?
对此,孙瑶嗤之以鼻,把那包纸巾狠狠地扔回徐敬暔的腿上:“姓徐的,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包括孩子,”徐敬暔平静但势在必得地看着她,“也包括你。”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爬起来码的这章,11点钟某色还要开会,这章只能码这么多,看来这一期的榜单是注定完不成了,我要被编辑大人关进小黑屋了,哭残……你们记得要想我.
I. 谁许情深误会浮华
谁许情深误浮华?-正文 第31章
他想要把盛嘉言的生活小助手职能剥夺得一干二净……
这样也好,最好把她对盛嘉言的那点不该有的留恋也剥夺得一干二净……
任司徒这么想着,便又多释然了一分。
可任司徒并没有想到,她回到自家门外,按响门铃后,前来应门的既不是孙瑶,也不是寻寻,而是——
“回来了?”
盛嘉言站在门内看着她,语气也稀松平常,任司徒却是脸色一白。
她兀自镇定了好一会儿,有些僵硬地换了鞋:“你怎么在这儿?孙瑶呢?”
盛嘉言只回答了她的第二个问题:“她在房间。”
任司徒没能找到孙瑶的踪影,倒是一眼就看见了正在一桌丰盛的菜肴前大快朵颐的寻寻。
想必这一桌佳肴都是出自盛嘉言之手了,寻寻昨晚还大骂了她和盛嘉言一通,此刻却吃得如此津津有味,见任司徒回来,立即嘬着油滋滋的手指头,笑着招呼孙瑶:“快来尝尝嘉言叔叔做的蜜汁子排!”
任司徒无奈失笑,来到餐桌旁敲了敲寻寻的脑门:“小没良心的,你忘了你昨晚还骂过我和盛嘉言一通了?”
寻寻嘿嘿一笑,放下筷子做诚挚道歉状:“我一早起来,嘉言叔叔就跟我解释了,是我误会你们啦!更何况,今天的早餐和午餐都是嘉言叔叔给我做的,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们乱生气了。”
小孩子的情绪本来就是阴晴不定的,任司徒倒也没在意,反而是寻寻这番话里透露出的讯息令她有些诧异,不禁扭头看向刚走进饭厅的盛嘉言:“你一大早就过来了?”
盛嘉言只笑了笑,没回答,眉宇间藏着的倦意令他看起来像是一夜都没睡,连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和昨晚一样、没换。
又或许,他不是一大早就赶过来,而是……他这一晚根本就没走,直接在这儿等了她一晚?
任司徒当下就被自己这种荒唐的设想逗得苦笑连连,寻寻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问道:“对了,任司徒,你不是一大早就去找长腿叔叔了吗?那你到底向他解释清楚了没有?他昨晚走的时候看起来好生气。”
“一大早?”任司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一大早?”
“我早上起床的时候看你不在家,嘉言叔叔就告诉我,你一大早就跑去向长腿叔叔解释了。”寻寻着急地问,“那你到底有没有跟长腿叔叔解释清楚啊?”
任司徒表情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寻寻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很快就专注地低头、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盛嘉言也跟没事人似的,一边问任司徒:“你还没吃饭吧?”一边就准备进厨房帮她盛饭。
任司徒根本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只疑惑地看着他,低声问:“你干嘛骗寻寻?”
盛嘉言却只是笑着反问:“难不成你还要我对一个孩子说你跑去别的男人家里留宿,彻夜未归?”
他的语气明明是调笑,可为什么任司徒觉得自己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落寞?
这种自作多情的错觉令任司徒恨不得当场狠狠地刮自己两耳光,她逼自己去想些别的,正好这时瞥见了饭桌上除了盛嘉言和寻寻的碗筷外,还有一副用过的碗筷——应该是孙瑶的。
看来孙瑶胃口不好,碗里的米饭几乎只动了几口。
任司徒就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般问寻寻:“孙瑶在我房里么?”
寻寻点点头,一边“嗞嗞”地嘬着香喷喷的子排,一边支吾着搭着腔:“孙瑶阿姨今天好奇怪,她一早上已经跑去洗了好几次澡了,刚才饭吃到一半,又跑去洗了。”
任司徒不禁眉心一凛。
***
任司徒在老家的这栋公寓是简单的两居室,偶尔回来过节时,都是寻寻住一间,任司徒和孙瑶住一间,两个女人之间一向没什么秘密,可如今任司徒来到卧室门外,却破天荒地犹豫起来:要不要敲了门再进去?
就在任司徒的手叩在门上犹豫不决时,房门被人自内拉开了——
孙瑶拉开门的那一刻完全在走神,连门外站着的任司徒都被她彻底忽略了,直到迈出一步险些撞到任司徒,她才蓦地醒过神来,如惊弓之鸟般,有些慌张地扫了任司徒一眼。
孙瑶的脸色被热气蒸得泛红,露在家居服外的手背、脖颈上都有搓洗过度后留下的红痕,头发上还滴着水——
这个样子的孙瑶,任司徒其实一点也不陌生。
当任司徒还是个实习医生时,带她的前辈就收治过孙瑶。那时候的孙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总在影视剧里演一些龙套角色、甚至是替身。因为一场涉及侵`犯的替身戏,孙瑶整个人在片场彻底失控,之后孙瑶就被介绍到了任司徒实习的诊所。任司徒第一次在诊所见到孙瑶,孙瑶就是如今这副惊弓之鸟的姿态——
但和当年相比,孙瑶已经缓和了很多,当年的她只要和异性有稍微亲密的肢体接触,就恨不得把自己用消毒水泡在浴缸里一整天,身上到处都是搓伤。
如今……就只是多洗几遍澡、身上多几道红痕而已。
可当年的任司徒出于职业角度总会想方设法地剖析孙瑶的内心,如今的任司徒,却连问都不忍心问她,只支吾了一句:“你……和徐敬暔……”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孙瑶笑了一下,像是对自己的嘲笑,又像是把一切都看淡了似的云淡风轻:“本来还挺你情我愿的,可我突然发现他那张脸太像徐敬延了,我就没忍住砸了他,他现在估计还在医院缝针。”
孙瑶那违心的一笑,任司徒看在眼里,可越是亲近的人,任司徒就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思来想去,最终说出口的就只能是毫无力度的一句:“什么也别想了,赶紧去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孙瑶点了点头,这就和任司徒一道返回饭厅,可没走两步,孙瑶又停下了。
她回头看向任司徒,对任司徒的担忧,不比任司徒对她的少:“差点忘了问你,你和盛嘉言昨晚是怎么了?”
任司徒心弦一紧:“干嘛这么问?”
“我早晨6点多回来的,盛嘉言竟然在,看样子是等了你一晚,虽然他没承认。”
“……”
“……”
任司徒沉默了将近有一分钟。
她回想起了盛嘉言的那句:别和他结婚……
可就算回想起来了,又如何?任司徒有些无力地朝孙瑶笑了笑:“别告诉我这些,我已经不想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嘴上虽这么说的,可任司徒回到饭厅,蓦地与盛嘉言目光相触的那一刻,终究还是没忍住,心里猛地一紧。
可盛嘉言抬眸看她,眼里哪有郁结难平?哪有不忿?哪有隐忍?哪有爱?
只是一贯的温润如玉,一贯的如挚友一般:“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寻寻刚把最后一块排骨啃完。”
任司徒强迫自己笑了一下,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盛嘉言脸上移开,从桌边的纸巾盒中抽了张纸巾,走去给寻寻擦嘴:“你看你,都吃成花猫脸了。”
只有孙瑶,目光在这两个人之间逡巡了一轮,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只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回了座位上——
这两人,总以为“不打搅”才是对自己、对对方都好的选择。
***
春节假期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回到b市,或许意味着人生也要翻开崭新的一页。
中午一到饭点,任司徒照旧和莫一鸣到医院的附属食堂排队,可排到一半,就猛地被人“拎”走了。
被不知名人士箍着肩走了好几步,任司徒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抬眼看去,见到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任司徒反倒更诧异了:“你怎么来了?”
西装笔挺的时钟只低头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记浅淡的微笑,什么也没说,而原本箍在她肩头的手也顺势往下滑落到了她的腰上,就这样搂着她的腰,直奔角落唯一的那个空座位而去。
落座后,他才带着笑意解释:“约你吃午餐约不到,只好亲自跑一趟了。”
任司徒有些悻悻。
昨晚他们从老家驱车回到b市,当时在车上,确实约好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可她11点多的时候打电话给他确认餐厅,却是那个孙秘书代为接听的,说时总在外区的工地视察,从外区的工地赶回市内起码要一个小时,未免奔波,她就请孙秘书转告,改天再一起吃午餐。
只是没想到……
他真的风尘仆仆地赶回来陪她吃食堂里的三菜一汤?
且他那句话实在是有失偏颇——并不是她难约,是这位时总太忙,她说要改天,也是为了他好。可不等任司徒为自己辩解一句,就看见孙秘书一个人端着两人份的午餐从排队的人群中突围而出,快步走向他俩。
可怜的孙秘书刚把辛苦排队得来的午餐拜上桌,惨无人道的老板就挥挥手,连口都不开,就示意他走了——
孙秘书累感不爱。
任司徒看一眼孙秘书那没精打采的背影:“你就这么让他走了?不一起吃么?”
时钟就只是笑了笑,一手将筷子递给对面的女友,一手摸出手机,迅速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新年给你涨工资,给我打起精神来。”
不出片刻,那原本极端没精打采的背影突然精神抖擞地挺直了,孙秘书就这样在任司徒诧异的目光下,迈着欢快的步子离开了食堂。
***
这顿午饭吃完,任司徒已经料想到自己会被莫一鸣寻上门来闻八卦,果然她送时钟下楼后回到诊所,还没进自己办公室,在通往办公室的走廊就被莫一鸣逮着了。
莫一鸣很直白的开场道:“谁啊?”
任司徒和他打马虎眼:“什么‘谁啊’?”
“中午和你一起吃饭那个。一表人才啊!”莫一鸣撞一撞任司徒的肩膀,“你这是铁树开花了?”
铁树开花……
冲这四个字任司徒就不打算再搭理他了,直接绕过他就走。
莫一鸣却还站在原地啧啧叹:“你这棵大铁树都开花了,孙瑶那棵小铁树应该也为时不远了吧?”
任司徒脚下不禁一顿,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搭理他,继续迈步往前走。
“难怪我前两天碰到盛律师一个人喝闷酒了,我还以为他在烦律师执照的事,原来是因为你谈恋爱了……”
任司徒脚步彻底停了。她愣了几秒,倏地回头:“什么?”
莫一鸣被她的表情唬地一滞。
随后才敛了敛神志,以为她这是在问喝闷酒的事,便也悉心回想一下当时碰见盛律师的场景:“我就纳闷了,往年你们俩一向是一起回去过年、再一起回来上班的,怎么这次他比你早回来,还一回来就跑去喝……”
任司徒忍不住快步往回走,站定在莫一鸣面前,硬邦邦地打断他:“……律师执照是怎么一回事?”
***
任司徒独自一人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后就一直倚着门背,呆了许久,还是没忍住打电话去律师事务所问情况。
盛嘉言的助手就只给了任司徒一些冠冕堂皇的解释,反倒是事务所的合伙人林律师,提到这件事还有些愤愤难平——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盛嘉言惹了不该惹的人。
林律师是盛嘉言在国外留学时的学长,和任司徒的交情也不错,如今也是越说越惋惜:“嘉言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推掉了蒋公子的官司,还揍了蒋公子一顿,结果被蒋家的人大肆渲染了一番,我们事务所已经在其中积极调停了,也暂时安排嘉言放假,可……蒋公子依旧咬着这事不放,坚持要告嘉言,还举报到了律协。真被他告赢了的话,嘉言有可能会被吊销律师执照。”
任司徒觉得自己拿电话的那只手已经僵硬得不能自已:“可……盛嘉言压根提都没提过这事。”
“你也知道嘉言这人的个性了,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就是不想让别人替他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嗅到了一丝虐将来临的意味……某色已经顶锅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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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妹纸说相亲男的三言两语比我的《谁许》更吸引人,莫非某色的文笔真的比不上一个工科男,真的hold不住大家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