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關於「班婕妤」的故事
漢成帝妃——班婕妤
班氏一門,在漢代是非常顯赫的家族,文武勛功,德行學問,都極一時之盛。西漢成帝時的班婕妤和東漢的班彪,班固,班超都是名垂千古的人物。
班婕妤是漢成帝的後妃,在趙飛燕入宮前,漢成帝對她最為寵幸。她的父親是班況,班況在漢武帝出擊匈奴的後期,馳騁疆場,建立過不少汗馬功勞。
班婕妤在後宮中的賢德是有口皆碑的。當初漢成帝為她的美艷及風韻所吸引,天天同她膩在一起,班婕妤的文學造詣極高,尤其熟悉史事,常常能引經據典,開導漢成帝內心的積郁。班婕妤又擅長音律,常使漢成帝在絲竹聲中,進入忘我的境界,對漢成帝而言,班婕妤不止是她的侍妾,她多方面的才情,使漢成帝把她放在亦可亦友的地位。
漢朝時期,皇帝在宮苑巡遊,常乘坐一種豪華的車子,綾羅為帷幕,錦褥為坐墊,兩個人在前面拖著走,稱為「輦」;至如皇後妃嬪所乘坐的車子,則僅有一人牽挽。
漢成帝為了能夠時刻與班婕妤形影不離,特別命人製作了一輛較大的輦車,以便同車出遊,但卻遭到班婕妤的拒絕,她說:「看古代留下的圖畫,聖賢之君,都有名臣在側。夏、商、周三代的末主夏桀、商紂、周幽王,才有嬖倖的妃子在坐,最後竟然落到國亡毀身的境地,我如果和你同車出進,那就跟他們很相似了,能不令人凜然而驚嗎?」
漢成帝認為她言之成理,同輦出遊的意念只好暫時作罷,當時王太後聽到班婕妤以理制情,不與皇帝同車出遊,非常欣賞,對左右親近的人說:「古有樊姬,今有班婕妤。」
在這里,王太後把婕妤好與春秋時代楚庄工的夫人樊姬相提並論,給了她這個兒媳婦最大的嘉勉與鼓勵。楚莊王才即位的時候,喜歡打獵,不務正業,樊姬苦苦相勸,但效果不大,於是不再吃禽獸的肉,楚莊王終於感動,改過自新,不多出獵,勤於政事。後來又由於樊姬的推薦,重用賢人孫叔敖為令尹宰相,三年而稱霸天下,成為「春秋五霸」之一。
王太後把班婕妤比作樊姬,使班婕妤的地位在後宮更加突出。班婕妤當時加強在婦德、婦容、婦才、婦工等各方面的修養,希望對漢成帝產生更大的影響,使他成為一個有道的明君。
可惜漢成帝不是楚莊王,自趙飛燕姐妹入宮後,聲色犬馬,班婕妤受到冷落。
趙氏姐妹入宮後,飛揚跋扈,許皇後十分痛恨,無可奈何之餘,想出一條下策,在孤燈寒食的寢宮中設置神壇,晨昏誦經禮拜,祈求皇帝多福多壽,也詛咒趙氏姐妹災禍臨門。事情敗露以後,趙氏姐妹故意講,許皇後不僅咒罵自己,也咒罵皇帝,漢成帝一怒之下,把許皇後廢居昭台宮。趙氏姐妹還想利用這一機會對她們的主要情敵班婕妤加以打擊,糊塗的漢成帝色昏頭腦,居然聽信讒言。然而班婕妤卻從容不迫地對稱:「妾聞死生有命,富貴在天,修正尚未得福,為邪欲以何望?若使鬼神有知,豈有聽信讒思之理;倘若鬼神無知,則讒溫又有何益?妾不但不敢為,也不屑為。」漢成帝覺得她說的有理,又念在不久之前的恩愛之情,特加憐惜,不予追究,並且厚加賞賜,以彌補心中的愧疚。
班婕妤是一個有見識,有德操的賢淑婦女,那裡經得起互相讒構、嫉妒、排擠。陷害的折騰,為免今後的是是非非,她覺得不如急流勇退,明哲保身,因而繕就一篇奏章,自請前往長信宮侍奉王太後,聰明的班婕妤把自己置於王太後的羽翼之下,就再也不怕趙飛燕姐妹的陷害了,漢成帝允其所請。
從此深宮寂寂,歲月悠悠。班婕妤憫繁華之不滋,藉秋扇以自傷:
新制齊紈素,皎潔如霜雪。
裁作合歡扇,團圓似明月。
出入君懷袖,動搖微風發;
常恐秋節至,涼飈奪炎熱;
棄捐莢笏中,恩情中道絕。
班婕妤自知,自己如秋後的四扇,再也得不到漢成帝的輕憐蜜愛了。不久,趙飛燕被冊封為皇後,趙合德也成了昭儀,然而這一切在班婕妤看來,似乎都與她毫無關連了,心如止水,形同槁木的她,除了陪侍王太後燒香禮佛之外,長晝無俚,弄箏調筆之餘,間以塗塗寫寫,以抒發心中的感慨,從而為文壇留下了許多詩篇。
韓愈在《柳子厚墓誌銘》中講過這樣一段話;「然子厚斥不久,窮不極,雖有出於人,其文學辭章必不能自力,以至必傳於後於今無疑也。雖使子厚得所願,為將相於一時,以彼易此,孰得孰失?必有能辨之者。」
這話用來講班婕妤也適合,倘若班婕妤一直得到漢成帝寵幸,她是否會為文壇留下許多優美的詩篇呢?兩者相比,孰得孰失,誰又能講得清呢?
她最有名的一首詩是《長信宮怨》。詩從入宮受寵寫起,一直寫到顧影自憐,自己愛惜羽毛,而摒絕繁華,效法古代貞女烈婦,甘願幽居長信宮中,孤燈映壁,房探風冷,想起舊日與皇上的恩愛之情,不覺珠淚飄零,令人肝腸寸斷,一個接一個的白晝,一個接一個的夜晚,無情地吞著花樣的年華,最後寫到只希望百年之後能夠埋骨故鄉的松柏這下。飽含無限的凄槍情懷,使人不忍卒讀。
漢成帝在綏和二年三月,崩於未央宮。漢成帝崩逝後,王太後讓班婕妤擔任守護陵園的職務,從此班婕妤天天陪著石人石馬,諦聽著松風天籟,眼看著供桌上的香煙繚繞,冷冷清清地度過了她孤單落寞的晚年。
當時的人都說班婕妤侍君不逾禮法,可與周宣王的姜後雞鳴戒旦,前後媲美,可惜漢成帝沉迷於酒色,遠離了班婕妤的規勸及影響,因而周宣王成就了中興大業,漢成帝卻落得個暴斃的結局。這里,我不對漢成帝抱婉惜的心情,只對班婕妤抱婉惜的心情,倘若她遇到了過去的周宣王、楚莊王,或她後來的唐太宗,甚或是明太祖,又當如何?
② 漢成帝妃班婕妤的故事
班婕妤的確是個才女,她是在漢成帝即位不久選入後宮的,授少使名號,在後宮中居於第十位。入宮後不久,班婕妤的曠世才華漸次顯露,讓漢成帝刮目相看。被皇上刮目相看的美人自然受到寵愛,後來就升為後宮中僅次於昭儀的婕妤。成帝劉驁是個游樂成性的皇帝,喜歡到後苑閑游,閑游時則喜歡宣後宮的美人們陪伴,尤其喜愛才華橫溢似乎無所不知的班婕,常常宣召班婕妤陪伴遊玩。有一次,成帝別出心裁,想與班婕妤同坐一輦閑游,班婕妤卻斷然拒絕了。
班婕妤以博學多才聞名宮禁,對於經史自然十分熟悉,班婕妤對成帝說:我看歷代名君圖畫,大凡古時候的聖賢君主,左右隨從都是名臣,只有三代昏庸的君主,由嬖女侍奉左右,現在皇上要和我同坐一輦,這不是和三代亡國之君有點相似嗎?成帝覺得很有道理,便收回了成命,打消了這個念頭。
③ 漢成帝與飛燕合德,班婕妤的故事
從漢成帝即位時起,就花了大量金錢,建造霄游宮、飛行殿和雲雷宮供自己淫樂。他最初寵愛許皇後,這引起了王氏集團的擔心,一有機會他們就攻擊許皇後,再加許皇後色衰,成帝便也移情別戀。
漢成帝冷落了許皇後,開始寵愛班婕妤。班婕妤是《漢書》作者班固的祖姑。她生了一個男孩,數月即夭折。班婕妤美而不艷,麗而不銅鎏金樂舞扣飾
俗,又博通文史,知書達禮。她沒有一般女子「好妒」的毛病,把侍女李平進獻給漢成帝,李平又得寵幸,也被封為婕妤。漢成帝說:「當初孝武帝的衛皇後也從微賤而起。」因此賜李平姓「衛」,她就成了衛婕妤。
但是,貴為君王的成帝,也想到宮外世界去尋求刺激。鴻嘉元年(前20),漢成帝在富平侯張放的陪同下,身著便裝,「微行」出遊,跑到鬧市區去尋歡作樂,竟遇到了絕代美女。
昭陽新主人在巍峨宏偉、鱗次櫛比的西漢宮殿中,昭陽殿以其合於天干而顯得別具一格。當未央宮、甘泉宮、長楊宮等宮殿早已隨著漢高祖、漢武帝的名字蜚聲著譽的時候,古老而充滿祥瑞的昭陽殿卻一直默默無聞。漢成帝時,這里住進了才色殊絕、寵渥恩隆的兩個女子,從此,昭陽殿便成為寵幸、榮耀與尊貴的象徵,在戲曲、小說里成了「正宮」的別名。給昭陽殿帶來如此聲名的,正是漢成帝「微行」出遊所遇到的一個絕色美女,她就是趙飛燕。
趙飛燕是陽阿公主家的舞女,面目嬌好,體態輕盈。歷史上有「燕瘦環肥」的說法,燕,就是趙飛燕;環,就是唐玄宗的貴妃楊玉環。一次,漢成帝「微行」經過陽阿公主家,公主盛宴款待,喚出幾名美女歌舞助興。成帝見其中有位光艷照人的女郎,歌聲清脆,舞姿裊娜,不禁意盪神搖,便乞請公主將飛燕送給自己,帶回宮去,讓她成為昭陽殿的新主人。
趙飛燕的父親叫馮萬金,做江都王府里的舍人,與江都王的孫女姑蘇郡主私通,生下了趙飛燕和趙合德兩個孿生姐妹。因為姑蘇郡主嫁給江蘇中尉趙曼為妻,所以飛燕姐妹從趙姓。長大後被賣到陽阿公主的家令趙臨的府中學習歌舞,由於體態輕盈,姐姐獲得了「飛燕」的稱號。
由於飛燕的獲寵,趙臨和兄弟趙欽先後被封為成陽侯與新成侯,趙氏一門大得榮光。然而,在外戚勢力逐漸膨脹的西漢中後期,勛戚霍氏、許氏、王氏等先後秉掌朝政,人少族微的趙氏根本無法與之相比。因而,飛燕的後宮專寵並沒有對朝政產生多大影響,同時,微賤的出身還為她能否固寵罩上了一層陰影。入宮不久,她就把妹妹趙合德推薦給成帝做婕妤,通過妹妹並寵做保障,彌補家族勢力的不足。
自從趙合德進宮後,成帝便漸漸把心思移到她身上。這是因為,合德不僅姿容出色,肌膚雪白、光滑,而且性情溫柔,比起飛燕來,更有西漢昭明銅鏡一番魅力。成帝稱合德的懷抱是「溫柔鄉」,並感嘆說:「吾老是鄉矣,不能效武皇帝求白雲鄉也(喻漢武帝好神仙)。」成帝讓合德住進了昭陽宮,並滿足她的揮霍慾望。成帝日益寵信合德,同時,對飛燕的恩寵逐漸衰落下來。自然,由於飛燕與合德是一對親姐妹,成帝便不好過分地冷落飛燕。
趙飛燕姐妹入宮後,即以新寵的驕姿,挾赫赫威勢向許皇後、班婕妤二人發動進攻,一場新舊之爭遂在後宮展開。
飛燕爭寵自許皇後被冷落以後,一連三年日蝕,朝臣們將這「陰盛」之象,歸咎於王氏專權,而王氏的黨羽谷永卻將矛頭移向許皇後,說是由於她「失德」造成的。於是,許皇後的「椒房掖廷用度」被減省了,甚至連皇帝的面也見不上了。許皇後一肚子怨氣無從發泄,她的姐姐、平安侯夫人許謁想出了一個拙劣而愚蠢辦法,就是在背地裡裝神弄鬼,惡毒詛咒車騎將軍王音和後宮中一個有身孕的王美人。此事很快被王氏家族掌握,但他們覺得最好由別人揭發。而揭發的最佳人選是趙飛燕。結果,在趙飛燕入宮的當年十一月,趙飛燕替王氏家族跑到前台做了揭發,許謁等人被處死,許皇後被廢黜,許氏家族的所有成員被流放。趙飛燕在控告許皇後的同時,把班婕妤也一並捎上了。但由皇太後出面保了下來。
皇後的位置空缺,趙飛燕就鬧著讓成帝立她為皇後。可是成帝冊立趙飛燕為後的想法,遭到了皇太後王政君的阻攔。後由淳於長從中斡旋,趙飛燕才如願以償地登上了皇後的寶座。
淳於長是皇太後王政君的姐姐王君俠的兒子,與王莽是親表兄弟。淳於長跑到王政君面前以立趙氏為後,不會構成對王氏家族專權的威脅這個理由打動了王政君的心,終於點頭首肯。永始元年(前16),立趙飛燕為皇後,同時晉趙合德為昭儀,又把昭陽殿賜給她一人居住。為了感謝淳於長斡旋之功,成帝賜淳於長關內侯,不久又封為定陵侯。
成帝為了取悅新皇後,令工匠在皇宮太液池建造了一艘華麗的御船,叫「合宮舟」。一天,成帝帶著飛燕一同泛舟賞景。飛燕穿著南越所貢雲英紫裙、碧瓊輕綃,一面輕歌《歸鳳送遠》之曲,一面翩翩起舞,成帝令侍郎馮無方吹笙以配飛燕歌舞。舟至中流,狂風驟起,險些將身輕如燕的趙飛燕吹倒,馮無方奉成帝之命救護,扔掉樂器,拽住皇後的兩只腳不肯鬆手,飛燕則繼續歌舞。此後,宮中便流傳「飛燕能作掌上舞」的佳話。
正當趙飛燕沉浸在母儀天下的榮華與威勢之中時,雙腳卻已踏上班婕妤的老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做皇後竟是寵極愛歇,忌深情疏,而奪她所愛的,正是自己的妹妹趙昭儀。趙合德與趙飛燕從小一起長大,對姐姐十分尊敬,在成帝面前為她百般回護,因而飛燕的地位並未因皇帝移寵而動搖。開始時,心高氣傲的趙飛燕,不願與殘漏寒蛩作伴,不甘心遭遇冷遇與漠視。她聽說皇帝愛窺視趙合德湯浴,自己也如法炮製來請皇帝觀瞧。為了復寵,她甚至謊言過自己懷孕,然而這一切並不能改變她的命運。
漢成帝始終沒有兒子,在「家天下」的專制時代,皇帝無嗣是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讓朝堂上下無不憂心。趙氏姐妹專寵十餘年,久無子息,也深深地為自己將來的命運擔憂,但姐妹二人始終沒有生育的徵兆。
飛燕知道,要想永保皇後的桂冠,必須生下一個兒子,繼承帝業。因此她焦灼地盼望著有個孩子。為了增加生育的機會,也為了打發寂寞難挨的時光,她常趁成帝夜宿合德處,穢亂宮廷,招引一些多子的少年侍郎、宮奴與她奸宿,希望懷孕,但並未成功。
趙氏姐妹自己不能生育,也不許別的妃嬪生育。宮中有個叫曹偉能的女官,懷上了成帝的孩子,臨到生產的時候,趙合德命中黃門田客拿著皇帝的詔書,毒死了曹姬,取走了嬰兒。那嬰兒被乳母張棄撫養了11天,即被宮長李南持詔書取走,不知下落。後來,後宮的許美人也懷孕了,成帝暗中派御醫去探視,又送給許美人三粒名貴的養身丸葯,做保胎之用。許美人生了兒子以後,趙合德知道了,大哭大鬧了一場,最後脅迫成帝親手掐死了自己的兒子。趙氏姐妹的殘忍令人發指,而漢成帝的昏蒙也無以復加。當時有譏刺趙飛燕童謠道:「燕燕,尾涎涎,張公子,時相見。木門倉琅根,燕飛來,啄皇孫。皇孫死,燕啄矢。」
綏和二年(前7)三月,酒色侵骨的漢成帝在趙合德的懷抱中暴死,孝元王太後與大司馬王莽「治問皇帝起居發病狀」,趙合德畏罪自殺。四月成帝養子劉欣即位,是為漢哀帝。安葬成帝於延陵(今陝西咸陽市東)。
④ 人生若只如初見中班婕妤的故事在哪一章
在諸多因才名遠揚而入宮的女子中,班婕妤明顯是個特例,反而是入宮得到皇帝的臨幸後,她的才華才開始嶄露頭角。
史書記載班婕妤在漢成帝即位不久後選入後宮,剛入宮時品級很低,不過是個四百石的少使,但「俄而大幸」,很快便得到了漢成帝的寵幸,一下子就連越8級,晉封為後宮中僅次於皇後與昭儀的婕妤。
那麼班婕妤究竟「大幸」到了什麼程度呢?
根據史書的記載,此時的許皇後也很得盛寵——許皇後從被立為太子妃起,一直很得漢成帝的寵愛,《漢書》中甚至稱許皇後得寵到了「後宮希得進見」的地步。而班婕妤雖然並沒有獲得專房之寵,但是能夠在許皇後如此得寵的時候得到史官的一句「大幸」,可見其寵也是當時後宮其他嬪妃難以企及的。
當然,班婕妤之所以得寵,與後來趙飛燕姐妹的得寵原因完全不一樣,如果說趙飛燕姐妹是以色事人,那麼班婕妤就是以才侍君。
班婕妤知書達理,史書稱其「每進見上疏,依則古禮」,漢成帝曾想讓她和自己一起乘車,但班婕妤推辭道:「古時的聖賢之君都是名臣在側,只有末代昏君才會有美人相伴身旁。」王太後聽說後對班婕妤大加贊賞,稱「古有樊姬,今有班婕妤」。而漢成帝此時之所以能夠聽進班婕妤的勸諫,也是因為心系佳人,面對心中所喜歡的人,自然樂得聽從她的意見。
不過班婕妤是個非常聰慧的女子,深知後宮美女如雲,色衰愛弛是常事,紅顏未老恩先斷也同樣屢見不鮮。所以班婕妤對於同樣得寵的許皇後與其他後宮女子並不嫉妒,甚至看到漢成帝在後宮上花的心思漸漸變得多了,便主動將自己的侍者李平獻給了漢成帝。漢成帝對此非常高興,十分寵愛班婕妤所獻給他的這位侍者,同樣將她冊封為婕妤,並說:「當年衛皇後也是出身微賤。」於是又讓這位新冊封的婕妤李平改成衛姓,稱之為衛婕妤。
然而帝王之幸三春暉,誰也不曾料到如此大幸的班婕妤竟然會被一對只有皮相之美的趙氏姐妹給蓋過風頭,甚至進而被趙飛燕姐妹讒毀自己與許皇後對皇帝進行巫蠱。雖然班婕妤面對漢成帝的質問從容應對,但避得了一時避不了一世,許皇後已經因此被廢了,班婕妤很清楚,如果自己無法避開趙飛燕姐妹的鋒芒,那麼遲早也會步上許皇後的後塵。於是班婕妤主動請求前往長信宮奉養皇太後,漢成帝答應了。
雖然班婕妤是主動請求前往侍奉王太後,但對漢成帝的感情一時間實在難以割捨,所以班婕妤即使是在退處東宮後,仍舊不時作賦自傷,甚至提筆落寞地寫道:「永終死以為期,願歸骨於山足兮,依松柏之餘休。」
綏和二年,漢成帝暴亡,隨著皇帝的薨逝,等待著後宮中這些無子嬪妃的就是漫無天日的守陵生涯。而這毫無人性的陵寢制度正是始於西漢。
早在西漢初年,呂後妒恨劉邦的寵妃們,所以在劉邦駕崩後便將這些沒有子嗣的嬪妃打發到陵園去居住,從此以後,無論之前身份高低貴賤,無論之前得寵與否,只要是沒有生育過皇子皇女的嬪妃,都只能咽下滿心的不甘與悲苦,隨著帝王的下葬將一生都陪葬在這蕭瑟寂寥的陵園中。
班婕妤也不例外。班婕妤曾在早年生育過一位皇子,但不幸的是,這唯一的兒子不過數月就夭折了,所以作為無子嬪妃,班婕妤只能按照慣例前往延陵為先帝守陵,從此「山宮一閉無開日,未死此身不令出」。也不知究竟又過了多少年,班婕妤帶著大半生的遺憾與一身的凄涼,於延陵黯然逝世。
不過天理昭彰報應不爽,當年那麼囂張跋扈的趙飛燕姐妹在漢成帝暴亡後也沒過上好日子,趙合德在漢成帝死後便畏罪自殺,趙飛燕提心吊膽勉強做了幾年皇太後,便被王莽廢為庶人,並被遣去延陵為先帝守陵。趙飛燕自然知曉守陵生活的生不如死,又如何能夠忍受得住這樣的折磨,於是自盡身亡。
⑤ 漢成帝於班婕姝的愛情故事
從漢成帝即位時起,就花了大量金錢,建造霄游宮、飛行殿和雲雷宮供自己淫樂。他最初寵愛許皇後,這引起了王氏集團的擔心,一有機會他們就攻擊許皇後,再加許皇後色衰,成帝便也移情別戀。漢成帝冷落了許皇後,開始寵愛班婕妤。班婕妤是《漢書》作者班固的祖姑。她生了一個男孩,數月即夭折。班婕妤美而不艷,麗而不俗,又博通文史,知書達禮。她沒有一般女子「好妒」的毛病,把侍女李平進獻給漢成帝,李平又得寵幸,也被封為婕妤。漢成帝說:「當初孝武帝的衛皇後也從微賤而起。」因此賜李平姓「衛」,她就成了衛婕妤。但是,貴為君王的成帝,也想到宮外世界去尋求刺激。鴻嘉元年(前20年),漢成帝在富平侯張放的陪同下,身著便裝,「微行」出遊,跑到鬧市區去尋歡作樂,竟遇到了絕代美女。昭陽新主人在巍峨宏偉、鱗次櫛比的西漢宮殿中,昭陽殿以其合於天干而顯得別具一格。當未央宮、甘泉宮、長楊宮等宮殿早已隨著漢高祖、漢武帝的名字蜚聲著譽的時候,古老而充滿祥瑞的昭陽殿卻一直默默無聞。漢成帝時,這里住進了才色殊絕、寵渥恩隆的兩個女子,從此,昭陽殿便成為寵幸、榮耀與尊貴的象徵,在戲曲、小說里成了「正宮」的別名。給昭陽殿帶來如此聲名的,正是漢成帝「微行」出遊所遇到的一個絕色美女,她就是趙飛燕。趙飛燕是陽阿公主家的舞女,面目嬌好,體態輕盈。歷史上有「燕瘦環肥」的說法,燕,就是趙飛燕;環,就是唐玄宗的貴妃楊玉環。一次,漢成帝「微行」經過陽阿公主家,公主盛宴款待,喚出幾名美女歌舞助興。成帝見其中有位光艷照人的女郎,歌聲清脆,舞姿裊娜,不禁意盪神搖,便乞請公主將飛燕送給自己,帶回宮去,讓她成為昭陽殿的新主人。趙飛燕的父親叫馮萬金,做江都王府里的舍人,與江都王的孫女姑蘇郡主私通,生下了趙飛燕和趙合德兩個孿生姐妹。因為姑蘇郡主嫁給江蘇中尉趙曼為妻,所以飛燕姐妹從趙姓。長大後被賣到陽阿公主的家令趙臨的府中學習歌舞,由於體態輕盈,姐姐獲得了「飛燕」的稱號。由於飛燕的獲寵,趙臨和兄弟趙欽先後被封為成陽侯與新成侯,趙氏一門大得榮光。然而,在外戚勢力逐漸膨脹的西漢中後期,勛戚霍氏、許氏、王氏等先後秉掌朝政,人少族微的趙氏根本無法與之相比。因而,飛燕的後宮專寵並沒有對朝政產生多大影響,同時,微賤的出身還為她能否固寵罩上了一層陰影。入宮不久,她就把妹妹趙合德推薦給成帝做婕妤,通過妹妹並寵做保障,彌補家族勢力的不足。自從趙合德進宮後,成帝便漸漸把心思移到她身上。這是因為,合德不僅姿容出色,肌膚雪白、光滑,而且性情溫柔,比起飛燕來,更有一番魅力。成帝稱合德的懷抱是「溫柔鄉」,並感嘆說:「吾老是鄉矣,不能效武皇帝求白雲鄉也(喻漢武帝好神仙)。」成帝讓合德住進了昭陽宮,並滿足她的揮霍慾望。成帝日益寵信合德,同時,對飛燕的恩寵逐漸衰落下來。自然,由於飛燕與合德是一對親姐妹,成帝便不好過分地冷落飛燕。趙飛燕姐妹入宮後,即以新寵的驕姿,挾赫赫威勢向許皇後、班婕妤二人發動進攻,一場新舊之爭遂在後宮展開。飛燕爭寵自許皇後被冷落以後,一連三年日蝕,朝臣們將這「陰盛」之象,歸咎於王氏專權,而王氏的黨羽谷永卻將矛頭移向許皇後,說是由於她「失德」造成的。於是,許皇後的「椒房掖廷用度」被減省了,甚至連皇帝的面也見不上了。許皇後一肚子怨氣無從發泄,她的姐姐、平安侯夫人許謁想出了一個拙劣而愚蠢辦法,就是在背地裡裝神弄鬼,惡毒詛咒車騎將軍王音和後宮中一個有身孕的王美人。此事很快被王氏家族掌握,但他們覺得最好由別人揭發。而揭發的最佳人選是趙飛燕。結果,在趙飛燕入宮的當年十一月,趙飛燕替王氏家族跑到前台做了揭發,許謁等人被處死,許皇後被廢黜,許氏家族的所有成員被流放。趙飛燕在控告許皇後的同時,把班婕妤也一並捎上了。但由皇太後出面保了下來。皇後的位置空缺,趙飛燕就鬧著讓成帝立她為皇後。可是成帝冊立趙飛燕為後的想法,遭到了皇太後王政君的阻攔。後由淳於長從中斡旋,趙飛燕才如願以償地登上了皇後的寶座。淳於長是皇太後王政君的姐姐王君俠的兒子,與王莽是親表兄弟。淳於長跑到王政君面前以立趙氏為後,不會構成對王氏家族專權的威脅這個理由打動了王政君的心,終於點頭首肯。永始元年(前16年),立趙飛燕為皇後,同時晉趙合德為昭儀,又把昭陽殿賜給她一人居住。為了感謝淳於長斡旋之功,成帝賜淳於長關內侯,不久又封為定陵侯。 燕啄皇孫成帝為了取悅新皇後,令工匠在皇宮太液池建造了一艘華麗的御船,叫「合宮舟」。一天,成帝帶著飛燕一同泛舟賞景。飛燕穿著南越所貢雲英紫裙、碧瓊輕綃,一面輕歌《歸鳳送遠》之曲,一面翩翩起舞,成帝令侍郎馮無方吹笙以配飛燕歌舞。舟至中流,狂風驟起,險些將身輕如燕的趙飛燕吹倒,馮無方奉成帝之命救護,扔掉樂器,拽住皇後的兩只腳不肯鬆手,飛燕則繼續歌舞。此後,宮中便流傳「飛燕能作掌上舞」
⑥ 請講講舜帝漢成帝妃班婕妤的故事
班婕妤(約公元前48-2年)漢代女作家。祖籍樓煩(今朔城區),後遷居長安(今陝西西安)西郊。婕妤並非班的名字,而是漢代後宮嬪妃的稱號。因班曾入宮被封婕妤,後人一直沿用這個稱謂,以至其真實名字無從可考。
班婕妤是中國文學史上以辭賦見長的女作家之一,她的作品很多,但大部分已佚失。現存作品僅三篇,即《自傷賦》、《搗素賦》和一首五言詩《急歌行》,亦稱《團扇歌》。
漢成帝初年,班婕妤補選入後宮,初為少使,後成為婕妤,很受成帝的寵幸。一次成帝到後宮遊玩,要班婕妤與他同坐一輛車,然而婕妤卻以古之賢君臣在側,而亡國之主才是嬖女相隨的史實加以拒絕。成帝的母後聽到此事,大為感慨:「古有樊姬,今有婕妤。」 鴻嘉年後,班婕妤和許皇後失寵,趙飛燕姐妹誣告許皇後、班婕妤,成帝問班婕妤,她委婉地說:我聽說,『死生有命,富貴在天',我極力持身修已,還沒有享到福,去做那些邪惡之事,還有何望嗎?倘使鬼神有知,也絕不會泊信那些不臣賊子的誣告;如果鬼神天知,那誣告就更加無益了。我絕不做這愚蠢的事情。」成帝被她說的無言以對,許其入長信宮侍奉太後。
班婕妤因受趙飛燕的嫉妒,遭誣陷,受排擠。她向成帝奏請到長信宮去服侍太後,殘度晚年,後死葬於延陵。
⑦ 完美女人班婕妤,漢成帝的寵妃,她是如何逃脫趙飛燕姐妹陷害的
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班婕妤以此保護了自己。 眾所周知,斑婕妤是古代一位為數不多的才貌雙全的女人。古代的紅顏薄命,在她身上並沒有體現,她不僅有一幅美麗的皮囊,才智也是不輸於其他人。在成為漢成帝的寵妃之後,她並沒有像別的妃子那樣的傲慢與放縱,而是持有自己的人生態度去對待生活,這樣的人也會難免有別人眼紅,也會有處處針對她的人,所以她如何擺脫他人的陷害呢?

人的一生需要按自己的生活方式走,許多古時候的故事就是例子。
⑧ 求班婕妤的故事。
班婕妤(公元前48年—2年),西漢女辭賦家,是中國文學史上以辭賦見長的女作家之一。漢族,祖籍樓煩(今山西朔縣寧武附近)人,是漢成帝的妃子,善詩賦,有美德。初為少使,立為婕妤。《漢書·外戚傳》中有她的傳記。班婕妤是中國文學史上以辭賦見長的女作家之一,她的作品很多,但大部分已佚失。現存作品僅三篇,即《自傷賦》、《搗素賦》和一首五言詩《怨歌行》,亦稱《團扇歌》。 團扇出現在西漢時期,又稱絹宮扇、合歡扇,是當時妃嬪仕女的飾品。然而在歷代,團扇已幾乎成為紅顏薄命、佳人失勢的象徵,如唐代王建的詞:「團扇,團扇,美人病來遮面。玉顏憔悴三年,誰復商量管弦?弦管,弦管,春草昭陽路斷。」至於團扇怎麼與凄楚悲涼的人生境況有了關聯,這一切還須從漢代的班婕妤說起。 漢成帝劉驁即位時年方弱冠,正是戒色時候,偏偏成帝生性好色,在東宮時已整日獵艷圖歡。皇後許氏方在盛年,色藝俱優,因此很受寵幸。成帝即位十餘年,許後已年近三十,花容漸漸瘦損,雲鬢也漸漸稀落,成帝素性好色,見她已經漸成黃臉婆子,自然生厭。許後色衰愛弛,這時成帝正寵愛班婕妤。 班婕妤立像[4] 班婕妤是越騎校尉班況的女兒,生得聰明伶俐,秀色可餐,少有才學,工於詩賦。成帝時被選入宮,立為婕妤。她不爭寵,不幹預政事,謹守禮教,行事端正。當初漢成帝為她的美艷及風韻所吸引,天天同她在一起。班婕妤的文學造詣極高,尤其熟悉史事,常常能引經據典,開導成帝內心的積郁。班婕妤又擅長音律,使成帝在絲竹聲中,進入忘我的境界,對成帝而言,班婕妤不只是侍妾,她多方面的才情,使漢成帝把她放在了知音的地位。不過,莊重自持、拘泥於禮法,時間久了也埋下了成帝對她漸漸失去熱情的隱患。 班婕妤曾生下一個皇子,數月後夭折。從此,她雖然承寵很長時間,卻再也沒有生育。 漢鴻嘉三年,成帝微服巡行,游至陽阿公主府中。見到一個歌女,長得傾國傾城,無限嬌羞,面帶一種若即若離的情狀,令人不覺怦然心動。就是許後、班、張兩婕妤,在她們最妙齡的時代,也難比擬一二。成帝便向公主討要此女。這個女子就是歷史上極為有名的趙飛燕。體輕如燕、能歌善舞的趙飛燕得寵,驕妒恣肆,貴傾後宮。後來趙飛燕又引進妹妹趙合德,兩姊妹輪流侍寢,連夕承歡,此外後宮粉黛,俱不值成帝一顧,只好自悲命薄,暗地傷心。 成帝自得了趙飛燕之後,與之行坐不離,即平日最心愛的那位班婕妤,也漸漸冷淡下去。皇後許氏,當然更不用提了。許皇後有一位胞姊,名叫許謁。她與許後既為姊妹,自然常常入宮。這天她又進宮,只見許後一個人在那兒垂淚,許謁便詢問妹妹何故傷心。許後邊拭淚邊訴說心中的苦楚。原來近日成帝寵幸趙飛燕,連皇後的內宮都不踏進半步。 許謁聽完說:「妹妹不必傷感,皇上新納趙飛燕,原是為子嗣起見。妹妹只要有孕,不怕皇上不與你恩愛如初。」許後聽了,臉一紅說:「如今這般光景,我哪裡還能生育?」許謁便讓許後去請巫祝設壇祈禳,以求得子。此事為趙飛燕聽到。此時的趙飛燕正想做皇後而無隙可乘。一聽這個消息,她對成帝說許後在宮中設壇祈禳詛咒宮廷,成帝大怒,將許後印綬收回,廢處昭台宮中,又把許謁問斬,並且此事牽連到班婕妤。班婕妤從容奏道:「妾聞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修正尚未得福,為邪還有何望?若使鬼神有知,豈肯聽信讒說?萬一無知,咒詛何益,妾非但不敢為,也是不屑為!」成帝聽她說得坦白,頗為感動,還賜黃金百斤,命班婕妤退處後宮,免予置議。接著成帝立趙飛燕為皇後,又封趙合德為昭儀,居昭陽宮。該宮全用黃金、白玉、明珠、翠羽裝飾。 班婕妤雖得免罪不究,卻清楚現在宮中,已是趙飛燕姊妹的天下,若不想個自全方法,將來仍是許後第二。她左思右想了一夜,趕忙繕成一本奏章,遞呈成帝。成帝見她自請至長信宮供奉太後,便即批准。班婕妤即日移居長信宮內,悄然隱退在淡柳麗花之中。每天天光蒙蒙亮,長信宮門打開,她便開始一個台階一個台階掃地,生活刻板而單調。聽到遠處昭陽宮里傳來歡樂的喧嘩聲,而自己只有與身影為伴,她看到自己彷彿秋天被棄的扇子,孤寂中無人問津。她閑暇時做詩賦以自傷悼,藉以度過光陰。每次想到飛過的烏鴉身上或許還帶有昭陽殿的日影,不免觸景傷情。她在詩中自比秋扇,感嘆道:「常恐秋節至,涼風奪炎熱。棄捐篋笥中,恩情中道絕。」用潔白的細絹剪裁的團扇,天熱時與主人形影相隨。涼秋時節,則被棄置箱中。後世便以「秋涼團扇」作為女子失寵的典故,又稱「班女扇」。班婕妤如此殘度晚年,漢成帝死後,班婕妤要求到成帝陵守墓以終其生。伴著冢形碑影,又孤獨地生活了五年,便離開了人世,時年約四十餘歲,後葬於延陵。 唐李益《宮怨》詩:「露濕晴花宮殿香,月明歌吹在昭陽。似將海水添宮漏,共滴長門一夜長。」王昌齡《長信秋詞》雲:「奉帚平明金殿開,且將團扇暫徘徊。」皆描繪了班婕妤當時的苦悶心境。 納蘭性德《木蘭辭 擬古決絕詞柬友》中「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也是化用了該典故,意在說明本應當相親相愛,但卻成了今日的相離相棄。 上面那些,網路的,我自己只知道她是宋朝的.然後有個,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西風悲畫扇...
⑨ 班婕妤和漢成帝
建始元年(前32),漢成帝劉驁即位,班十七歲時被選入皇宮,不久得寵,賜封「婕妤」。因她不幹預朝政,謹守禮教,深受時人敬慕,有「古有樊姬,今有婕妤」之稱。據史載,一次成帝到後宮去遊玩,讓婕妤與其同輦而行,她以古之賢君臣在側,而亡國之主是嬖女相隨的史實婉言謝絕。後遭趙飛燕妒嫉,受到排擠,求供養太後於長信宮,死後葬於距長安60餘里的延陵。班一生工於辭賦創作,有集一卷,可惜大部佚失,現僅存《自悼賦》、《怨歌行》、《搗素賦》三篇。《自悼賦》敘述了自己一生榮辱悲歡的經歷,及後來居深宮中苦悶與幽怨的心情,可以說是一篇小小的自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