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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巷明朝賣杏花
紅|袖|言|情|小|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子朕登基以來,天下太平,商人功不可沒。朕決定,九月初九宴請天下商人。江南富商,木素雍經商多年,功績卓然;木肅雍之女木清颺,年少有為,小小年紀,獨掌家業。特命木肅雍攜女木清颺進京赴宴,即日起程。」
說來也巧,聖旨到達木家的時正值木肅雍雲游歸來回家小住。
「爹,您看……,我們與朝廷素無瓜葛,皇上怎麼突然召我們進京。」接到聖旨,木清颺疑惑頓生。木家雖說家財萬貫,富可敵國。可多年來行事低調,外地分號店鋪從打出木家旗號。而且,木家做生意時潔身自好,從沒做過官商勾結的事。幾位哥哥常年在外也一直是謹小慎微。除了江南商界與木家有生意來往的幾人,很少有人知道木家名號。
「紙包不住火,樹大招風呀!月兒,這是早晚的事。」木肅雍無奈長嘆。
「這聖旨有些奇怪,按理說應該讓您帶大哥去赴宴,為什麼偏偏指明帶我去。外面很少有人知道家裡現在當家的是我,幾個哥哥都一知半解,……
❷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的賞析
臨安春雨初霽(陸游)
世味年來薄似紗,誰令騎馬客京華?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矮紙斜行閑作草,晴窗細乳戲分茶。 素衣莫起風塵嘆,猶及清明可到家。
賞析:
如果掩去作者的名字,讀這首《臨安春雨初霽》,也許會以為它並不是出自「鐵馬金戈」、「氣吞殘虜」的陸放翁之手。詩中雖然有杏花般的春色,卻更隱含著「世味薄似紗」的感傷之情和「閑作草」「戲分茶」的無聊之緒。這是與高唱著「為國戍輪台」而「一身報國」的陸游的雄奇悲壯的風格特徵很不一致的。
首聯開口就言「世味」之「薄」,並驚問「誰令騎馬客京華」。陸游時年已六十二歲,不僅長期宦海沉浮,而且壯志未酬,又兼個人生活的種種不幸,這位命途坎坷的老人發出悲嘆,說出對世態炎涼的內心感受。這種悲嘆也許在別人身上是無可疑問的,而對於「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的陸游來說,卻顯得不盡合乎情理。此詩是淳熙十三年陸游在山陰時奉詔入京,被任命為嚴州知州的時候所作。對於一生奮斗不息、始終矢志不渝地實現自己的報國理想的陸游來說,授之以權,使之報國有門,竟會引起他「誰」的疑問,不是有點奇怪嗎?
頷聯點出「詩眼」。聽了一夜的春雨,次日清晨又聽到深巷叫賣杏花,淡雅的春意油然而生,令人想起江南濕漉漉、綠幽幽、亮晶晶、香噴噴的春色,濃而淡,淡而又深,深而且遠。但細品一下,詩人聽了一夜的春雨,並未入眠。在這春夜裡他為何事輾轉反側呢?那遠遠傳來的如斷如續的賣花聲,又能給他一些什麼樣的愉悅和撫慰呢?不能。只有詩人一個人在清幽得空寂的春晨中獨自惆悵。接下去的頭聯不更道出了他的這種心情嗎?「閑作草」、「戲分茶」,一生出入於戰場生死,貫游於天南海北,時刻思慮著報國和愛民的陸游,竟也「 閑」而又「戲」了!在詩人眼中,臨安春色,何其清淡寡味,人情何其冷漠,世味何其索薄,壯志更是無從去提起一字,只有在「閑」「戲」中打發時光。
尾聯雖不象古人抱怨「素衣化為緇」(晉陸和作《為顧彥先贈好》:「京洛多風塵,素衣化為緇」),卻也聲稱清明不遠,應早日回家,而不願在所謂「人間天堂」的江南臨安久留。詩人應召入京,卻只匆匆一過,便拂袖而去。
整個一首詩,雖然寫春,卻不是歡春;雖不是傷春,也是「薄」春。春天雖美,但在心情郁悶的作者心目中,卻引不起多少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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❸ 宋·陸游《臨安春雨初霽》有句:「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為什麼古代要賣杏花。
一、杏花之用
(一)插花
中國的插花藝術非常發達,很早就有折花、插花的習俗。古人幾乎是無花不插,杏花這種在今天看來登不上大雅之堂的花也不例外。從庾信的《杏花》詩就可知南北朝時杏花已經用於插花欣賞了,詩中寫道:「春色方盈野,枝枝綻翠英。依稀映村塢,爛漫開山城。好折待賓客,金盤襯紅瓊。」最後兩句很明確地告訴我們杏花被折下來插於「金盤」中供賓客欣賞。應該說,插花是杏花的一個很重要的用途,明代王磐的散曲[中呂]《朝天子·瓶杏為鼠所嚙》雲:「斜插,杏花,當一幅橫披畫。」將杏花斜插於瓶當畫賞玩,沒想到被老鼠咬了,以致「水流向床頭,春拖在牆下」,氣得他無處論理,只好罵那無用的貓兒。明代陳繼儒在《岩幽棲事》中提出:「瓶花置案頭,亦各有相宜者:梅芬傲雪,偏繞吟魂;杏蕊嬌春,最憐妝鏡;梨花帶雨,青閨斷腸;荷氣臨風,紅顏露齒;海棠桃李,爭艷綺席;牡丹芍葯,乍迎歌扇;芳桂一枝,足開笑語;幽蘭盈把,堪贈仳離;以此引類連情,境趣多合。」他認為不同的插花適合於不同的人物情境,其中瓶杏最適宜放在鏡子旁,增加閨室的溫馨美麗。詩文中直接提到插杏花的不多,可能是因為杏花的開放時間短、品級不太高,明代人張謙德的插花著作《瓶花譜·品花》將花分為九品九命,杏花被列為四品六命。
(二)簪戴
杏花被戴在頭上作為裝飾,而且男子也戴,在今天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以為杏花雖小而繁,作為裝飾非常美觀,但其枝條很硬,不便簪戴。其實不然。宋人王禹偁《杏花》雲:「登龍曾入少年場,錫宴瓊林醉御觴。爭戴滿頭紅爛漫,至今猶雜桂枝香。」寫的是作者回憶當年考中進士後,皇帝設宴瓊林,賜酒與眾進士,進士爭戴杏花的情景。杏花還有被做成假花戴的,據陸游《老學庵筆記》記載,南宋初年,杭州婦女用絹帛、通草、金玉等做成各種假花,有桃花、杏花、荷花、菊花、梅花等,簪戴在頭上,這些花是四季的代表,叫做「一年景」,杏花是春花的代表之一。女子簪花可直接插戴於發髻上,元代張翥《江城梅花引·九日杏梅同開》寫道:「艷絕韻絕香更絕,特地風流。宜與雲鬟雙插倚妝樓。」清代朱彝尊《東風第一枝·杏花》:「倩個儂曉日新妝,插向鬢雲斜吐。」男子則常常簪戴在帽子上,如清代姚念曾《探春慢·杏花下作》:「戲捻低枝,帽檐簪處輕檀。」楊夔生《綺羅香·郊圃紅杏一株,春盡始蕾》寫一農夫將杏花簪戴在箬笠上:「笑田父箬笠強簪,比村女胭脂微薄。」也可以簪在頭發上,如元代邵亨貞的《虞美人·謝張芳遠惠杏花》雲:「花枝猶可慰愁人,只是鬅鬙短鬢不禁春。」清中後期男子不再戴花,趙翼《陔余叢考》雲:「今俗惟婦女簪花,古人則無有不簪花者。」
(三)饋贈
很多人都知道陸凱的《贈范曄》:「折梅逢驛使,寄與隴頭人。江南無所有,聊贈一枝春。」其實許多花都可以贈送給他人,杏花也不例外。唐代司空圖的《故鄉杏花》詩雲:「寄花寄酒喜新開,左把花枝右把杯。欲問花枝與杯酒,故人何得不同來?」杏花似乎一直沒有太多的象徵意義,折贈主要是傳遞故園信息,表達思念之情。這首詩即如此。當然,最簡單的意味便是送「美」與人,宋代管鑒有一首《虞美人·送杏花與陸仲虛》,贊美杏花的妖嬈之美,還叮囑友人不要心偏,要愛憐自己送去的每一朵花。
二、杏花之賣
花的買賣不知始於何時,但唐代已較常見。街市上有各種花賣,來鵠《賣花謠》詩雲:「紫艷紅苞價不同,匝街羅列起香風。無言無語呈顏色,知落誰家池館中。」牡丹尤受唐人青睞,白居易《買花》寫暮春市人買牡丹的情景中有「一叢深色花,十戶中人賦」之句,可見價格不菲。有很多農戶以賣花為職業,唐朝廷每月還給後妃宮女們發買花錢。宋代賣花更加繁榮,有了專門的「花市」,這在宋人的筆記、詩詞中都有反映。也有人挑著花擔走街串巷賣花,李清照就從「賣花擔上」「買得一枝春欲放」(《減字木蘭花》),仇遠《小秦王》雲:「佯憑闌干喚賣花。」蔣捷的《昭君怨·賣花人》生動地描寫了賣花人挑著花擔走街串巷吆喝,深閨之人聽到後買花的情景:「擔子挑春雖小,白白紅紅都好。賣過巷東家、巷西家,簾外一聲聲叫。簾里鴉鬟入報,問道買梅花、買桃花。」杏花之買賣至遲在晚唐已有,司空圖的《酒泉子》「買得杏花,十載歸來方始坼」可證。宋代詩詞中寫到賣杏花的稍多,除了陸游的「深巷明朝賣杏花」之外,史達祖《夜行船·正月十八日聞賣杏花有感》詞雲:「小雨空簾,無人深巷,已早杏花先賣。」張炎《杏花天·賦疏杏》雲:「深巷明朝休起早,空等買花人到。」足見賣杏花在南宋的城市裡是比較常見的。這一習俗後代仍有保留,如元代王元鼎的小令[正宮]《醉太平·寒食》寫道:「畫樓洗凈鴛鴦瓦,彩繩半濕鞦韆架。覺來紅日上窗紗,聽街頭賣杏花。」清代陳維崧《探春令·詠窗外杏花》雲:「到如今和了,滿城微雨,頻上街頭賣。」
宋代不論花市還是街巷的賣花,都盛行吆喝。據吳自牧《夢粱錄》載:「賣花者以馬頭竹籃盛之,歌叫於市,買者紛然。」賣花的吆喝形成了獨特的賣花聲,這在宋詞中多有反映,如:「芳草如雲,飛紅似雨,賣花聲過。」(劉辰翁《大聖樂》)「紅杏香中,綠楊影里,畫橋春水泠泠。深沉院滿,風送賣花聲。」(趙良玉《滿庭芳》)「午夢醒來,小窗人靜,春在賣花聲里。」(王嵎《夜行船》)
賣花聲是一年四季都可聽到的,但春季百花盛開,賣花聲也最多。在賣花聲中,賣杏花聲往往被單獨提出。如:「最是關心深巷曉,賣花聲絕俏。」(葉申薌《謁金門·杏花》)「深巷賣花將客喚,候逼清明,記取韶光半。」(曹溶《蝶戀花·杏花》)「聽雨歌殘,禁煙眠早。樓外杏花聲徹。」(王章《探春慢·文杏》)「賣花聲遠,料深巷明朝何處。」(朱彝尊《東風第一枝·杏花》)「記深巷前番,賣花聲喚。」(許鍾璐《探芳信·飛翠軒春集觀杏花》)
為何獨獨賣杏花聲每每被詩人詞客單獨列出來呢?我們以為這主要是因為杏花雖遲開於梅花,但它是真正的春天之花,正如歐陽修所說:「誰道梅花早?殘年豈是春。何如艷風日,獨自占芳辰。」(《和梅聖俞杏花》)因而常常是融融春日裡最先單獨叫賣的花,給人以非常深刻的印象。當春風吹拂,春雨降臨,人們自然想到杏花的開放,想到杏花的第一聲叫賣,因此,也就有了「信風暖,把萬點輕紅,枝頭吹滿」(許鍾璐《探芳信·飛翠軒春集觀杏花》),有了「東風一夜飛紅雨」(徐瑤《杏花天·本意》),有了「林外鳴鳩春雨歇,屋頭初日杏花繁」(歐陽修《田家》),也有了「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當人們在城市裡聽到大街上杏花的叫賣聲時,也就真正感受到濃濃的春意了。
所以當陸游住在臨安客舍中聽到一夜春雨,便自然而然地猜想到杏花會在春雨的滋潤下一夜開放,明日的街巷中准會有人折來杏花賣了。
❹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什麼意思如何理解又可用在何處為何在武俠小說中總出現它
聽了一夜的春雨,次日清晨又聽到深巷叫賣杏花,淡雅的春意油然而生,令人想起江南濕漉漉、綠幽幽、亮晶晶、香噴噴的春色,濃而淡,淡而又深,深而且遠。但細品一下,詩人聽了一夜的春雨,並未入眠。在這春夜裡他為何事輾轉反側呢?那遠遠傳來的如斷如續的賣花聲,又能給他一些什麼樣的愉悅和撫慰呢?不能。只有詩人一個人在清幽得空寂的春晨中獨自惆悵。
出自陸游的<臨安春雨初霽>,整首詩這樣的:
世味年來薄似紗,誰令騎馬客京華?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矮紙斜行閑作草,晴窗細乳戲分茶。 素衣莫起風塵嘆,猶及清明可到家。
意思理解了,就知道寫小說的人為什麼都喜歡用了吧。其實很多寫手內心都有寂寞感的,很多小說都是本人內心所想的,俠士很多都是自己的對照``俠士也好,文人也好,都喜歡寂寞,都喜歡孤獨,喜歡安靜的聽周圍的安靜````不妨聽聽vae的《南山憶》,就這樣的畫面哦````````````````
❺ 小樓一夜聽風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是陸游七律《臨安春雨初霽》中的頷聯,生動地描繪出臨安春雨初晴的明媚春光。
「小樓一夜聽春雨」,寫詩人徹夜未眠,表現他心情不安,「深巷明朝賣杏花」,達官貴人多居深巷,那裡自然有人去叫賣杏花,不經意的一筆,點染了臨安城中的「太平盛世」氣象,似乎全然忘記了亡國的危險。
❻ 「深巷明朝賣杏花」這句,出自陸游的哪首詩具體分析一下。
【宋】陸游 七律《臨安春雨初霽》世味年來薄似紗,誰令騎馬客京華。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矮紙斜行閑作草,晴窗細乳戲分茶。 素衣莫起風塵嘆,猶及清明可到家。 「小樓一夜聽春雨」,寫詩人徹夜未眠,表現他心情不安,「深巷明朝賣杏花」,達官貴人多居深巷,那裡自然有人去叫賣杏花,不經意的一筆,點染了臨安城中的「太平盛世」氣象,似乎全然忘記了亡國的危險。
頷聯點出「詩眼」。聽了一夜的春雨,次日清晨又聽到深巷叫賣杏花,淡雅的春意油然而生,令人想起江南濕漉漉、綠幽幽、亮晶晶、香噴噴的春色,濃而淡,淡而又深,深而且遠。但細品一下,詩人聽了一夜的春雨,並未入眠。在這春夜裡他為何事輾轉反側呢?那遠遠傳來的如斷如續的賣花聲,又能給他一些什麼樣的愉悅和撫慰呢?不能。只有詩人一個人在清幽得空寂的春晨中獨自惆悵。接下去的頭聯不更道出了他的這種心情嗎?「閑作草」、「戲分茶」,一生出入於戰場生死,貫游於天南海北,時刻思慮著報國和愛民的陸游,竟也「 閑」而又「戲」了!在詩人眼中,臨安春色,何其清淡寡味,人情何其冷漠,世味何其索薄,壯志更是無從去提起一字,只有在「閑」「戲」中打發時光。
整個一首詩,雖然寫春,卻不是歡春;雖不是傷春,也是「薄」春。春天雖美,但在心情郁悶的作者心目中,卻引不起多少留戀。
❼ 深巷明朝賣杏花
1、這是宋朝陸游寫的
臨安春雨初霽裡面的句子
2、全文是:世味年來薄似紗,誰令騎馬客京華?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矮紙斜行閑作草,晴窗細乳戲分茶。
素衣莫起風塵嘆,猶及清明可到家。
3、三四句意思是:小樓里聽下了一夜的雨,早上巷子里落滿了杏花
❽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的賞析
臨安春雨初霽(陸游)
世味年來薄似紗,誰令騎馬客京華?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矮紙斜行閑作草,晴窗細乳戲分茶。 素衣莫起風塵嘆,猶及清明可到家。
賞析:
如果掩去作者的名字,讀這首《臨安春雨初霽》,也許會以為它並不是出自「鐵馬金戈」、「氣吞殘虜」的陸放翁之手。詩中雖然有杏花般的春色,卻更隱含著「世味薄似紗」的感傷之情和「閑作草」「戲分茶」的無聊之緒。這是與高唱著「為國戍輪台」而「一身報國」的陸游的雄奇悲壯的風格特徵很不一致的。
首聯開口就言「世味」之「薄」,並驚問「誰令騎馬客京華」。陸游時年已六十二歲,不僅長期宦海沉浮,而且壯志未酬,又兼個人生活的種種不幸,這位命途坎坷的老人發出悲嘆,說出對世態炎涼的內心感受。這種悲嘆也許在別人身上是無可疑問的,而對於「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的陸游來說,卻顯得不盡合乎情理。此詩是淳熙十三年陸游在山陰時奉詔入京,被任命為嚴州知州的時候所作。對於一生奮斗不息、始終矢志不渝地實現自己的報國理想的陸游來說,授之以權,使之報國有門,竟會引起他「誰」的疑問,不是有點奇怪嗎?
頷聯點出「詩眼」。聽了一夜的春雨,次日清晨又聽到深巷叫賣杏花,淡雅的春意油然而生,令人想起江南濕漉漉、綠幽幽、亮晶晶、香噴噴的春色,濃而淡,淡而又深,深而且遠。但細品一下,詩人聽了一夜的春雨,並未入眠。在這春夜裡他為何事輾轉反側呢?那遠遠傳來的如斷如續的賣花聲,又能給他一些什麼樣的愉悅和撫慰呢?不能。只有詩人一個人在清幽得空寂的春晨中獨自惆悵。接下去的頭聯不更道出了他的這種心情嗎?「閑作草」、「戲分茶」,一生出入於戰場生死,貫游於天南海北,時刻思慮著報國和愛民的陸游,竟也「 閑」而又「戲」了!在詩人眼中,臨安春色,何其清淡寡味,人情何其冷漠,世味何其索薄,壯志更是無從去提起一字,只有在「閑」「戲」中打發時光。
尾聯雖不象古人抱怨「素衣化為緇」(晉陸和作《為顧彥先贈好》:「京洛多風塵,素衣化為緇」),卻也聲稱清明不遠,應早日回家,而不願在所謂「人間天堂」的江南臨安久留。詩人應召入京,卻只匆匆一過,便拂袖而去。
整個一首詩,雖然寫春,卻不是歡春;雖不是傷春,也是「薄」春。春天雖美,但在心情郁悶的作者心目中,卻引不起多少留戀。
《初霽》沒有豪唱,也沒有悲鳴,沒有憤憤之詩,也沒有盈盈酸淚,有的只是結腸難解的郁悶和淡淡然的一聲輕嘆,「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陸游自王炎調離川陝後,也於淳熙五年(1178)在蜀東歸,在福建、江西、浙江一帶做低級官吏。「怖懼幾成床上伏,艱難何啻劍頭飲」的處境,和在王炎手下得以重用的情形是大不一樣的。淳熙十三年春,作者奉詔入京,接受嚴州知州的職務,在臨安寫了此詩。嚴酷的現實,使他不得不對朝廷對皇帝,對人生對社會作出一些陰暗的結論。與他的許多寄夢詩不一樣,在深夜,萬籟俱寂時,作者眼前沒有現實生活的情景攪擾,可以對著曠遠的星空和雨夜任意地幻想,說任何放言達詞。而身在繁榮帝都,作者卻身不由己。臨安城雖然春色明媚,但官僚們偏安一隅,忘報國仇,粉飾太平。作者是時刻清醒的,他在表面的昇平氣象和繁榮面貌中看到了世人的麻木、朝廷的昏聵,想到了自己未酬的壯志。但他既不能高唱,又無法托情夢,只好借春色說愁緒,把春天寫成了無情之物。
可以說《初霽》反映了作者內心世界的另一方面,作者除了在戰場上、幕帳中和夜空下高唱報國之外,偶爾也有惆悵徘徊的時候。
一個詩人的性格是復雜的,一個始終剛強不屈、矢志不渝的烈士,也難免間或惆悵抑鬱。這種抑鬱惆悵與其雄奇悲壯並不矛盾。唯其抑鬱惆悵得苦不堪言,才有更強烈的情懷的噴發。詩中一開頭就道「世味薄似紗」,正是作者對現實的否定,也體現出作者的剛直氣節。詩末拂袖而去,也是詩人對浮華帝都的不屑。因此,透過原詩的表面,我們依稀仍可看見一個威武不屈的形象,這個形象才是作者真正的一貫的自己。
❾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賞析
春雨初霽的明媚春光,聽春雨淅淅瀝瀝一夜,深幽小巷中明早還會傳來賣杏花的聲音吧。
兩句詩傳達出江南春色之美。春夜氣候宜人,靜卧小樓,聽細雨潺潺,如蠶食桑。雨既可「聽」,自然是連綿細雨。如是狂風暴雨,噼啪叮當,心情緊張,門窗緊閉尚不及,更哪來悠然聽雨興致。「聽雨」正是詩人怡然自得心情的表現。
一夜春雨,杏花綻放,江南換新裝,何等快捷!詩人期盼著明天一早小巷深處賣花聲,又是何等驚喜興奮!難怪一夜無眠聽雨聲。「深巷」的意象是古樸幽深而狹窄,當然容不下高樓廣廈的恢弘,只有「小樓」的玲瓏纖巧才能與之相呼應。小樓春夜雨,深巷賣花聲———一幅絕妙的南國風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