⑴ 大金王朝的建立者是誰啊
大金,1115~1234年。史稱大金國、金朝 金朝(1115-1234)是中國歷史上以滿洲先祖女真為主體建立的王朝,先建都會寧府(今黑龍江阿城南白城鎮),後遷都燕京(今北京),再遷都至汴京(今河南開封)。其創建者是金太祖,完顏阿骨打。女真族的祖先很早就生活在長白山和黑龍江流域。五代時,女真之名始見於史籍,並受契丹所統治。女真完顏部為首的部落聯盟建立後,很快統一了女真各部。此後,女真族的發展進入一個新的時期。遼天慶四年 (公元1114年)九月,女真族領袖完顏阿骨打率部誓師於淶流河(今黑龍江與吉林省間拉林河)畔,向遼朝的契丹統治者宣戰。他在取得寧江大捷和出河店之戰勝利後,於遼天慶五年(公元1115年)稱帝建國,國號大金,年號收國。金朝建國後,在護步答岡會戰中大敗遼軍,隨後展開以遼五京為戰略目標的滅遼之戰。攻取五京的前後步驟是東京(今遼寧遼陽)、上京(今內蒙古巴林左旗南)、中京(今內蒙古寧城西大名城)、西京(今山西大同)、南京(今北京)。五京一下,遼朝隨即滅亡。金滅遼後,與北宋遂成敵國。金太宗完顏晟即位後,挾滅遼之威,很快席捲而南,於天會五年(公元1127年)滅亡北宋。以後金與南宋多次交兵,南攻與北伐,均無力改變南北對峙的局 金都城上京會寧(今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阿城區南),位於安出虎水(今阿什河)之側,相傳其水產金,女真語「金」念作「安出虎」。另據《遼史》記載,由於女真長期受制於契丹,故完顏阿骨打立國時,針對「遼」字在契丹語中的意思,以其鑌鐵雖堅終亦變壞,而金不變不壞,取「金」為國號,以示壓倒過「遼」。 女真族勃興於今黑龍江、松花江流域及長白山地區。唐朝時稱黑水靺鞨,生活在黑龍江一帶,以漁獵為生。遼朝統治者長期向女真人索要珍珠和狩獵用的「海東青」(一種猛禽)。川流不息地穿過女真部落,魚肉女真百姓,終於導致女真族叛亂。1115年1月28日,女真領袖完顏阿骨打稱帝建國,國號大金。金國建國後,展開以遼五京為戰略目標的滅遼之戰。五京一下,遼朝隨即滅亡。金滅遼後,與北宋遂成敵國。金太宗完顏晟即位後,挾滅遼之威,很快席捲而南,於天會五年(公元1127年)滅亡北宋。女真在消滅遼朝和北宋後,統一了包括黃河流域在內的廣大北方地區,並與南宋長期對峙。金朝在實行猛安謀克等獨特製度的同時,也採納了內地的很多政治制度。完顏亮在位期間,對南宋發動大規模戰爭,但以失敗告終。金在與南宋、西夏並立期間,迫使西夏臣附、南宋屈辱求和,始終維持其霸主地位。金朝後期,統治集團極其腐朽,各民族起義風起雲涌,同時又受到蒙古帝國軍隊的不斷打擊,終於亡國。 金國時期,隨著封建化的深入,社會經濟獲得一定的發展。除了畜牧業的優勢外,其農業、手工業以及商業也有所進步。金朝文化深受漢族影響,取得了相應的成就,其中戲劇較為突出,並產生了元好問等著名文學家。
⑵ 大金王朝歷史之始祖君王,為何竟是倒插門的君王
要說的這位倒插門的大金始祖,原名叫函普,粟末靺鞨人,倒插門後成為完顏部落的一份子,被稱為完顏函普。早年他一直生活在高麗,年紀大了,60多歲的時候想要落葉歸根,想要回到東北,跟著他的弟弟毅然決然的回到了東北。也就是女真部落居住的地方。當時女真人各部落之間來回混戰。完顏函普,不願意看到女真人之間的相互殘殺,他代表完顏部親自去完顏部落的一個敵對部落去進行說服休戰,完顏部頭領給他開的條件相當豐厚,就是如果你能說服成功,你可以採用我們的完顏做姓,並且讓你娶一個我們完顏部的女人。

這兒要說一下完顏函普屬於少數民族少數民族,對於倒插門這個事是沒有什麼榮辱概念的,他們覺得很無所謂很正常,不像受儒學思想熏陶的漢人那麼在意。
⑶ 大金王朝讀後感怎麼寫
《大金王朝》是熊召政創作的多卷本歷史小說。
《大金王朝》是熊召政正在創作的多卷本歷史小說。《北方的王者》還原了金國皇帝完顏阿古打攻克燕京以及一些歷史細節,注重描寫重大歷史拐點上的普通百姓的心態。
⑷ 大金王朝是怎麼建立的啊
金朝(1115-1234)是中國歷史上以滿洲先祖女真為主體建立的王朝,先建都會寧府(今黑龍江阿城南白城鎮),後遷都燕京(今北京),再遷都至汴京(今河南開封)。其創建者是金太祖,完顏阿骨打。女真族的祖先很早就生活在長白山和黑龍江流域。五代時,女真之名始見於史籍,並受契丹所統治。女真完顏部為首的部落聯盟建立後,很快統一了女真各部。此後,女真族的發展進入一個新的時期。遼天慶四年(公元1114年)九月,女真族領袖完顏阿骨打率部誓師於淶流河(今黑龍江與吉林省間拉林河)畔,向遼朝的契丹統治者宣戰。他在取得寧江大捷和出河店之戰勝利後,於遼天慶五年(公元1115年)稱帝建國,國號大金,年號收國。金朝建國後,在護步答岡會戰中大敗遼軍,隨後展開以遼五京為戰略目標的滅遼之戰。攻取五京的前後步驟是東京(今遼寧遼陽)、上京(今內蒙古巴林左旗南)、中京(今內蒙古寧城西大名城)、西京(今山西大同)、南京(今北京)。五京一下,遼朝隨即滅亡。金滅遼後,與北宋遂成敵國。金太宗完顏晟即位後,挾滅遼之威,很快席捲而南,於天會五年(公元1127年)滅亡北宋。以後金與南宋多次交兵,南攻與北伐,均無力改變南北對峙的局面。
金在與南宋、西夏並立期間,迫使西夏臣附、南宋屈辱求和,始終維持其霸主地位。但是,隨著蒙古帝國的興起,金的強國地位受到了威脅。金蒙世仇,結怨甚深,蒙古人對金「怨入骨髓」。金西北鄰蒙古,西鄰西夏,南鄰南宋,處於西、西北、南三戰之地,戰略地位有明顯的弱勢。對待三國的戰略,金的正確選擇是結夏聯宋,對抗蒙古。團結西夏,可以從西面牽制蒙古南下。成吉思汗於建國後對金「乃定議致討,然未敢輕動」,其重要原因是擔心攻金時西夏可能構成的側面威脅。聯合南宋,可以免除後顧之憂,避免兩面作戰,全力對付蒙古。然而,金朝統治者卻錯誤地選擇了絕夏、攻宋、抗蒙的戰略,結果三面樹敵,自我孤立,致使形勢急轉直下。蒙古攻西夏,西夏求援於金,金坐視不救,西夏投附於蒙古,與蒙古聯手攻金,金處於西、北兩面受敵窘境。金為減輕壓力,從中都遷都汴京,採取棄北圖南的戰略,進攻南宋,企圖挹彼注茲,失之於蒙而獲利於宋,於是「南開宋,西啟夏侮,兵力既分,功不補患」。結果,金北方盡失於蒙,南方受挫於宋,國土日蹙,國力日衰,在蒙宋夾擊之下,「遂至失國」。
金共歷九帝,前後一百二十年。疆域盛時北達今外興安嶺,南抵淮河,東臨於海,西至陝西,人口4470餘萬。
金國的政治、軍事及經濟制度前後有所變化。女真部落聯盟時採用國相制,國相與部落聯盟長都勃極烈分治諸部。金朝建立之後,廢除國相制,建立勃極烈輔政制,初設四勃極烈(原意為官長):諳班勃極烈、國論忽魯勃極烈、國論阿買勃極烈、國論昃勃極烈,以後又增設國論乙室勃極烈,組成皇帝以下的最高統治機構。金太宗時,佔領遼、宋之地後,開始採用許多遼、宋制度。金熙宗時,對各項制度作了改革。金海陵王遷都中都(今北京),統一制度,又作了進一步的改革。金世宗時,各項制度大體確立。中央設尚書省綜理政務,下設吏、戶、禮、兵、刑、工六部分掌政務。地方設路、府、州、縣四級。
金朝的農業、手工業和商業是主要社會經濟部門,各地區的經濟發展存在很大差異。 金代文化雖然保留和吸收了女真族的某些文化傳統,但基本上是繼承遼、宋的漢族文化。 金國於天興二年(公元1234年)在蒙古軍與宋軍聯合進攻下滅亡。
⑸ 小說中,歷史怎樣成「一面鏡子」詩詞里,古人
小說中,歷史怎樣成「一面鏡子」
詩詞里,古人如何當「人生贏家」
王鋒說書 第五回
小說中,歷史怎樣成「一面鏡子」詩詞里,古人如何當「人生贏家」
本期說書,正值秋高時分,節近重陽,而重陽節自古又是詩人節,詩是吾國文化庫中永凍長存之「生鮮」,凝結傳統精華。吸食精華,益處多多,不免就此淺談數語。另,數位作家以古代、現代史為題材,各出新作,本期也略論一番。
古人的境界,盡在詩中
明日(10月21日)即是重陽節了,逢此日,今人多吃螃蟹或爬山健身,或去敬老院送溫暖,而古人則要豐富許多,有一「規定動作」,是登高賦詩。時下,傳統文化洪波湧起,在此薦一本相關「老書」,《古今歲時雜詠》,宋人編選,今已近千歲「高齡」,以一年四季之時令節氣為序,每個節序皆有詩詠之,所謂「前世以詩雄者,俱在選中,幾為絕唱矣」。書中,為漢魏至宋間詩人的吟詠感嘆,兩千七百餘首。此非單純詩集,從中可見國人對天時人事、對節氣之重視甚至敬畏,尤以「重陽」收詩為最。
此書有來歷,北宋有《歲時雜詠》,南宋初,有人對其予以擴充,將當時他認為夠資格傳世的「本朝」作者悉數收入,如歐陽修、蘇軾、黃庭堅,以及王安石、梅堯臣、張耒、陳師道等「大咖」。編選者認為,這些人之成就,當不在古人以下,於是添加這些「本朝大咖」而成《古今歲時雜詠》。後,確實證明此人眼光不錯,書行世近千年,細水長流,聲譽不倒。當然,目前版本眾多,建議只選「干貨」,即有此兩千七百餘首詩就行,不必要什麼注釋解讀版,只讀原詩,反復吟詠,自可意會。讀後便知,古人生活原來何等雅緻,每節皆有其不同過法,絕不是逢端午而想粽子,到中秋而思月餅,他們於節序變遷中觀想世態、感慨人生,他們才是幸福感爆棚的「人生贏家」,他們將簡單生活過得豐富無比,將所有坎坷不幸,隨其吟詠,盡化作雲淡風輕。今人多惶惶奔走,暇時讀讀此書,若逢一節氣,便讀其詩,懷想古人於當時如何自處,感慨必增,便覺無時無處不可以詩,無時無處不有詩意。
歷史的得失,有待讀解
本期且薦讀史之作兩本,一本寫八百年前事,一本寫八十年前事。
寫八百年前事者,熊召政之《大金王朝》。熊召政沉潛數載,自稱於大金遺址「行走」近三萬公里,翻史料三百餘冊,寫成《大金王朝》之第一卷《北方的王者》。熊召政曾以《張居正》寫大明王朝百病叢生之際,張居正如何起而濟世。此番,熊氏則研究金如何崛起,又如何以鐵騎彎刀,而切割日漸委頓的遼、宋之「嬌軀」,他吁請人們正視遼宋金那段風雲歷史,那段關於「王者」與「亡者」之「家國啟示錄」。熊氏用意,當謂一個民族當有血性、強勁一面,若舉國只知歌舞而不識干戈,文恬武嬉,則敗亡無日矣!此言此作,確有警醒之用。但,此書亦多爭論,如「鼓吹侵略」「美化侵略」之評,亦隨書而至,孰是孰非,熊氏是否真的數典忘祖?是否搖筆為野蠻之入侵者招魂?恐怕褒貶諸君,皆當深讀之後再加細論。
寫八十年前事者,黨益民之《根據地》。此書為「重點圖書」,相關方面慎之又慎、審而又審,最終精簡掉十萬字後,上周首發。黨益民身在軍旅,關中漢子一枚,青藏鐵路修通前,進藏之途堪稱「天路」,他因供職交通部隊,無數次出入雪原,險象環生,後記錄成書,觀之甚慨。黨益民長年在一線帶兵,閑時著書,曾獲「魯獎」,水準可知。據聞,出版社執此題材而尋尋覓覓,因老黨系職業軍人,與書中主要人物同鄉,且長期「弄文」,三者兼具,因而中選,且老黨十年前便已著意於此題材,十易春秋,終成此書。賈平凹何等人物,對時賢向來不願輕譽虛誇,日前則對記者語及,《根據地》他看了兩遍,始讀一遍,後恰赴該地考察並搜集資料,歸後再讀此書,再多一層感慨。老賈坦言此題材之難駕馭,而「老黨這本書,不光有史料價值,也有文學價值」。有此「雙價」之評,看似簡潔,已然難得了。
並非閑話,你必與「它」似曾相識
「它」,是本期所談書,所說事,所涉及之詩文片斷,所隨之湧起的歷史煙雲。
本擬每期一段「並非閑話」,但,有話則存,無話則略,正所謂「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本期「有話」,且嘮幾句。詩之為體,實非小門小戶,君不見寫詩、讀詩者,平日或潛於茫茫人海,而誦詩之聲不絕於耳,賽詩節目亦層出不窮。本期所談,則專指古人千古名句,這些詩里,有不竭之才思,及無盡之感嘆,雖與節令相關,卻非應景之作,而是借節令,或感時,或慨事,抒自家之塊壘。今之吟風弄月、哼哼唧唧輩,對之可以汗下。
本文中所讀之「史」,亦非正襟危坐、嚴絲合縫之歷史典籍或教科書,畢竟是作家以小說形式所述之「史」,與作家之才具、積累、狀態相關,同一事,千百人寫,或有千百種面目,而此諸多風味,實不必以同一個碗去盛舀。熊召政與黨益民,皆文壇上之成名人物,兩人新著既成,將各自承擔由此帶來的諸多毀譽,有贊亦有彈,有鮮花亦必有質疑,但,何傷也!惟願多年之後,兩人撫卷回顧,仍能無愧於心,無愧於史,無愧於文學,是所望也。
本欄目所談書目,是有其可談之處,或事關重要,或是其事曾有廣泛影響,或是其作引發爭論如許,總之,所端者,但求不是平庸無奇的一碗白開水,於願足矣。
讀書亦是讀事、讀世、讀史,你必與「它」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