⑴ 從古典詩詞的角度如何解讀劉慈欣的短篇小說《詩雲》
描述了一來個超級生源命體想要利用大數據去征服古詩詞,當然了這個想法是非常不錯的,可是卻是一個非常難以行得通的事。
現在科技大數據和古代詩歌的一種碰撞,其實科技它是違反詩意的,詩歌更主要的是連接一個人的心靈,把一個人的內在情感給他傳遞出來,是一種抽象化的藝術,而這種藝術是科學技術永遠無法抵達的核心。
⑵ 如何評價劉慈欣的短篇小說《思想者》
大劉小說中為數不多的軟一點兒的科幻。
我讀完後最多的不是對技術的思考,而是人的浪漫,深深感動。宇宙沒有一次完整的感覺,而我卻有,這讓我回想起了一些陽光閃耀的日子。
⑶ 劉慈欣的簡介
劉慈欣(Cixin Liu),1963年6月出生於北京,祖籍河南省信陽市羅山,山西,本科學歷,高級工程師,科幻作家,中國作家協會會員、第九屆全委會委員, 中國科普作家協會會員,山西省作家協會副主席,陽泉市作家協會副主席,同時也是中國科幻小說代表作家之一。
1985年10月參加工作,作品蟬聯1999年—2006年中國科幻小說銀河獎,2010年趙樹理文學獎,2011年《當代》年度長篇小說五佳第三名,2011年華語科幻星雲獎最佳長篇小說獎,2010、2011年華語科幻星雲獎最佳科幻作家獎,2012年人民文學柔石獎短篇小說金獎,2013年首屆西湖類型文學獎金獎、第九屆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
代表作有長篇小說《超新星紀元》《球狀閃電》《三體》三部曲等,中短篇小說《流浪地球》《鄉村教師》《朝聞道》《不能共存的節日》《全頻帶阻塞干擾》等。其中《三體》三部曲被普遍認為是中國科幻文學的里程碑之作。
2015年8月23日,憑借《三體》獲第73屆世界科幻大會頒發的雨果獎最佳長篇小說獎,為亞洲首次獲獎[9-10]。2017年6月25日,憑借《三體Ⅲ·死神永生》獲得軌跡獎最佳長篇科幻小說獎 。2018年11月8日,獲2018年克拉克想像力服務社會獎 。
2019年2月5日,劉慈欣作品改編電影《流浪地球》[13-14]和《瘋狂的外星人》上映 ,8月,獲2019福布斯中國100名人榜榮譽 。2019年9月23日,劉慈欣長篇小說《三體》入選「新中國70年70部長篇小說典藏」。

(3)劉慈欣短篇小說結尾的特點擴展閱讀
劉慈欣承襲了古典主義科幻小說中節奏緊張,情節生動的特徵,並且在看似平實拙樸的語言中,濃墨重彩地渲染了科學和自然的偉大力量。劉慈欣擅長將工業化過程和科學技術塑造成某種強大的力量,作品中洋溢著英雄主義的情懷。例如小說《流浪地球》,該作品綜合了自然災害、技術進步和人類生存的宇宙困境等宏大的主題,地球因為太陽的毀滅而必須進行逃離太陽系的悲壯遠征。
劉慈欣還擅長使用「密集敘事」和「時間跳躍」的手法,在作品中無限加快敘事的步伐,使讀者的思維無法趕超作者的思維,並在敘事過程中留下大量的時間空缺,將未來發展呈現到讀者面前的機會,產生一種獨特的「沉舟側畔千帆過」的歷史感。
如在《地火》《吞噬者》和《夢之海》等小說中,密集化的敘事提高了作品的可讀性,還增加讀者對大自然瞬息萬變的感受,增加了讀者對科學技術應付危機的信心。
⑷ 三體3最終結局
三體3最終結局如下:
小宇宙中只剩下漂流瓶和生態球。漂流瓶隱沒於黑暗裡,在一千米平方的宇宙中,只有生態球里的小太陽發出一點光芒。
在這個小小的生命世界中,幾只清澈的水球在零重力環境中靜靜地飄浮著,有一條小魚從一隻水球中蹦出,躍入另一隻水球,輕盈地穿游於綠藻之間。在一小塊陸地上的草叢中,有一滴露珠從一片草葉上脫離,旋轉著飄起,向太空中折射出一縷晶瑩的陽光。
此時的倖存的人類剩下三撥:首先是藍色空間號和萬有引力號上的人們,飛到距太陽系幾百光年光年外的地方,開拓了新世界;接著是程心,飛到雲天明送給她的那個星系,遇到了新世界派來等她們的人關一帆;以及男主角雲天明
然後,程心跟關一帆坐的飛船遇上了黑域,時間一下子過去了幾千萬年,除了他們兩人,其他人類不知死活了。再往後,就是宇宙末日了,等候宇宙重生。

主要人物介紹
雲天明:身患癌症的他一出場就註定死去,而且在死前被剝奪了愛、親情等一切與生有關的渴望,親人希望他安樂死以減輕生活負擔,世上唯一愛的人卻希望取出他的大腦用於人類的太空實驗,因為戀慕的大學同窗程心所託,雲天明放棄安樂死孤身進入太空,在三體艦隊中獲得了一些關於科技等的訊息,並以童話隱喻的形式傳回地球。
程心:在行星防禦部門工作的程心提出了以核彈推進飛船的階梯計劃,直接促使雲天明「獻腦」參與該項目。因為雲天明送給她的一顆恆星,程心被以聯合國為代表的全人類選擇為執劍人羅輯的繼任者,她代表對人類愛的力量的信仰,在面對危機時,她不會發出坐標毀滅三體世界,敗給了無愛的三體人。
⑸ 有誰看過劉慈欣的小說<三體>最後結局,蝗蟲到底給了汪淼他們什麼樣的啟發
首先,對三體小說的研究我對此很是入迷,我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在第一部中專《三體·地球往事》中屬末尾,當時人類所做頑強的抵抗,而在三體人的眼裡,人類就像我們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著弱小,因此三體人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還發了一句蔑視挑釁的話:
你們是蟲子
後面好戲要上演了,史強帶著第1部中的汪淼一行人來到了老家的麥田,正值蝗蟲大肆侵略麥田的季節。蝗蟲滿天飛舞,像烏雲一般籠罩之天空,他們就自在的翱翔在天空,不受任何拘束,這是史強說:看看吧這就是地球人與三體人之間的技術差距,在三體人眼中我們就像這些蝗蟲,弱小,但是人們想方設法的想要消滅他們,人們噴灑各種農葯,但是它們的數量,並不因此減少,仍在增多。

⑹ 劉慈欣的人物評價
劉慈欣是一個冷漠的宇宙觀察者,冷酷的道德評判者,再加上一個冷靜的思想者。(科幻作家何夕評)
劉慈欣用旺盛的精力建成了一個光年尺度上的展覽館,裡面藏滿了宇宙文明史中科學與技術創造出來的超越常人想像的神跡。進入劉慈欣的世界,你立刻會感受到如粒子風暴般撲面而來的澎湃的激情——對科學,對技術的激情。正是這種激情,使他的世界燦爛銀河之心。這激情不僅體現在他建構宏大場景的行為上,也體現在他筆下人物的命運抉擇中。那些被宏大世界反襯得孤獨而弱小的生命的這種抉擇從另一個角度給人震撼,增加了作品的厚重感。(《科幻世界》副主編姚海軍評)
劉慈欣的世界,涵蓋了從奇點到宇宙邊際的所有尺度,跨越了從白堊紀到未來千年的漫長時光,其思想的速度和廣度,早已超越了「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 的傳統境界。但是劉慈欣的意義,遠不限於想像的宏大瑰麗。在飛翔和超越之際,劉慈欣從來沒有停止關注現實問題,人類的困境和人性的極限。在讀過劉慈欣幾乎所有作品以後,我毫不懷疑,這個人單槍匹馬,把中國科幻文學提升到了世界級的水平。(復旦大學中文系副教授嚴鋒評)
這位今年51歲的作家不久前還是山西一家水電站的軟體工程師,迄今已出版13本小說集。劉慈欣在中國的知名程度好比威廉·吉布森(美國—加拿大籍科幻小說家);人們常將他比作中國的阿瑟·查爾斯·克拉克爵士,劉慈欣也將克拉克爵士列為影響自己的作家之一。(美國《紐約客》編輯兼撰稿人喬舒亞·羅斯曼評)
人們被劉慈欣帶到一個嶄新的世界,這個世界是中國的文字從未創造過的。人們被他帶到一個嶄新的世界,這是中國的文字從未創造過的、一個恢弘而邏輯自洽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地球如海中一片樹葉,微不足道,朝不保夕。(《南方周末》評)

⑺ 為什麼《三體》最後只活了兩個人,劉慈欣想表達什麼
三體最後並不是只活了兩個人,人類最後已經在宇宙中擴散開了,這從歸零者發出的廣播中包括人類語言可以看出。大劉在采訪中也謙虛的表示這可能是他沒寫清楚,引起了很多誤會,事實上這是比較樂觀的結局。三體中倖存的人類可分為三個部分:星艦人類、地球人類、地球諜者。
劉慈欣在《三體》中似乎是第一次如此盡情地描繪人類終結之時的場景。這一次他徹底沉入到末日景象之中,並從中找到了力與美,體悟到人類悲劇的深刻性。

作品鑒賞:
劉慈欣採取的描寫方式具有技術主義的特點,這會使他在驚嘆「方寸之間,深不見底」之後,進一步帶讀者深入宇宙(比如奇異的「四維空間」)中去認知它的「尺寸」。在描寫的鏈條上,這樣的層層遞進產生一種異乎尋常的力量,他在與無形無限搏鬥,試圖把一切都寫「盡」。
或者說,他不遺餘力地運用理性來編織情節,讓他的描寫抵達所能想像的時空盡頭。用劉慈欣自己的文學形象來打個比方:他讓「崇高」跌落到二維,在平面世界中巨細靡遺地展開。劉慈欣的科幻想像包容著全景式的世界圖像,至於有多少維度甚至時空本身是否存在秩序,在這里並不重要。
關鍵在於,它巨大無邊,同時又精細入微,令人感到宏大輝煌、難以把握的同時,又有著在邏輯和細節上的認真。它的壯觀、崇高、奇異,建立在復雜、精密、逼真的細節之上,可以說宇宙大尺度和基本粒子尺度互為表裡,前者的震撼人心,正如後者的令人目眩。
劉慈欣的小說以激進的科學推理為支撐,甚至在《三體》這樣的長篇巨制里,宇宙規律本身的更改也是支撐其情節的最主要支點。
⑻ 劉慈欣在科幻小說的創作過程中有哪些特點
高度注重理性,融入自己的人生觀與價值觀。同時富有內涵,但也有讀通俗小說的快感。
⑼ 劉慈欣的作品之間有哪些情節上的聯系
球狀閃電和三體有些許聯系(丁儀的出現以及第一部後面出現了球狀閃電)
中篇小說中的贍養人類是贍養上帝的續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