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Ⅱ 八大處的古剎有哪些
靈光寺創建於唐大歷年間,靈光寺坐北朝南,縱向布局。南部為大悲院和金魚池院,北部分別為方丈院、塔院、居士院和大雄寶殿。
靈光寺寶塔巍峨,殿宇宏麗,古木參天,游廊迤邐。更有流泉飛瀑臨崖垂瀉,錦鱗追逐游戲蓮池,鍾磬悠悠,香煙裊裊,景緻分外迷人。
山門殿面朝東南,高聳於數十級石階之上,朱漆門窗,金黃瓦頂,玉砌雕欄,銅鍾鐵鼎,一派富麗堂皇。廊檐之下高懸一方巨匾,匾中是「佛牙舍利塔」5個貼金大字,書法敦厚凝重。
步入殿門,可見得幡幢高垂,錦綉精美,雕案儼然,法器琳A。泰國已故僧王贈送的銅胎貼金巨制釋迦牟尼佛像,居中供奉於蓮花寶座之上,儀態肅穆安詳。
出山門殿後門便是塔院,在蒼松翠柏的拱衛之中,一座雄偉壯麗的寶塔巍然屹立,這就是佛牙舍利塔。塔底是用漢白玉石鋪砌的塔基、圍欄和燈龕。中部鑲嵌著青白石雕花門窗,上部是八角紅磚塔身和13層碧瓦密檐,頂部是施金120兩的鎏金寶瓶。
此塔內7層閣室,底層是碑室,二層為佛牙舍利堂,堂頂裝朱底貼金蟠龍藻井。雕花彩繪畫屏前設金剛寶座,座上以純金七寶金塔供奉釋迦牟尼佛靈牙舍利一顆。供案之上擺設各類貢品,再上5層是珍藏各種經書和法器的閣室。
心經壁寬30米,高7米。基座是花崗岩,牆面為青白石,頂部以綠琉璃瓦覆蓋。經牆上為《般若波羅蜜多心經》,260個貼金行楷大字,字字禪風道骨,句句沁血殫精,足使人嘆為觀止。
羅漢牆寬25米,高8.3米,通體為花崗岩雕砌。牆分5層構造,底層為基座,頂層為廊檐,二四層分別為吉祥圖案,第三層為核心,是五百羅漢圖,綜觀羅漢圖,其人物、鳥獸、花木、天梯、樓閣、祥雲林林總總,個個栩栩如生,呼之欲出,是不可多得的佛教雕塑藝術珍品。
在靈光寺塔院與魚池院之間是一座5楹丹漆大廳,叫做「歸來庵」。此廳北依青松,南臨蓮池,西接懸瀑翠竹,東延畫廊古藤,四外風景如畫。庵的主人名端方,號陶齋,清代光緒年間曾做過三地總督。
最終因有違大清儀軌而被免職,之後便到八大處建宅隱居。常以「篋有三山記;胸藏五嶽圖」和「愛讀秦碑兼漢篆;好寫奇字到名山」自慰。昔日里,歸來庵里曾張掛過許多文詞典雅、書藝超絕的名人聯語,鑒賞者無不為之陶醉。
歸來庵南是一長方水池,一座小巧玲瓏的漢白玉拱橋將其一分為二。橋東是遼招仙塔殘基和一架明代古藤,橋西連一座四角攢尖頂敞亭,亭上懸匾「水心亭」。
若值夏日,亭西峭壁懸瀑飛瀉,亭外清池睡蓮依依,池中錦鱗穿梭嬉戲,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這個方池原來是放生池,是清代乾隆年間建造的,咸豐年間又將池水擴大,放進了許多錦鯉。清代光緒年間,慈禧曾幸臨靈光寺。
據說,一個夏末秋初的傍晚,慈禧來到水心亭下觀魚,魚兒們似通靈性,都聚攏在慈禧面前歡蹦亂跳,慈禧一時興起,呼喚隨行的太監潛入水中捉起一條最大的金魚,摘下純金耳環戴在魚鰓上面,封這條魚為「領頭」。
僧人見此喜出望外,把這條魚看做是聖物,日後便精心飼養起來。此事口口相傳,「水心亭觀魚」遂成為靈光勝境中的一大趣事。
金魚池東岸有一座古塔殘基,這就是始建於1071年的畫像千佛塔遺跡。原塔13層,通體潔白,十分壯觀,但最終卻在一場劫難中被炮火摧毀。
第二年,承恩寺的住持聖安和尚率僧重修靈光寺。一天,忽然在塔基的瓦礫中發現了一個石函,打開函蓋又見到一個沉香木匣,匣蓋上有銘文:
釋迦牟尼佛靈牙舍利,天會七年四月廿三日記,善慧書。
聖安當眾開啟木匣,果然發現佛牙一顆。於是將佛牙舍利供奉於靈光寺禪堂。古塔雖壞,殘基猶存,足堪憑吊。
南行數步,穿過月亮門便是大悲院。院中是大悲閣,閣中舊時供奉銅鑄千手觀音一尊,後來被木雕千手觀音所取代。閣前有碑兩通,還有古楸樹兩棵。
大悲寺原名為「隱寂寺」,創建於宋遼時代,該寺獨處叢林深處,層層殿宇依山勢遞升,錯落有致,山門南向。大悲寺的首層建築是山門殿,硬山正脊灰筒瓦頂。檐下飾有丹青彩畫,殿脊正中裝飾「百鳥朝鳳」磚雕圖案。
正檐下嵌有一方漢白玉寺額,上面鐫著「敕建大悲寺」5個大字,字體健勁,是清代康熙皇帝御筆。寺額下是漢白玉券門,自下而上對稱浮雕白象、雄獅、騰龍和翔羊。
門楣正中雕飾著3尊神像,正中一尊人面鳥喙,是佛經中大鵬金翅鳥的應化形象。券門兩旁是石雕花窗,飾有蘷龍和忍冬草花紋,優美而莊重,兩側正脊門樓造型也很精緻。
山門殿內居中是「大肚彌勒佛」坐像,眉眼如月,笑口常開,洋溢著一團喜氣。四大天王分列左右,個個身披甲胄,手握法器,怒目圓睜,威風凜凜。
過山門北上,可見階旁兩池翠竹,黃皮綠葉,婆娑有聲,十分可人。傳為明代所植,原產於江南。
二重殿宇是大雄寶殿,殿脊正中飾「二龍戲珠」磚雕圖案,兩龍鱗爪分明,呈飄然欲飛之勢,實為超絕之作。脊端的鴟吻和檐頭的脊獸也不失脫俗之處,殿內居中供奉著釋迦牟尼佛,脅侍為阿難和迦葉兩大弟子,「十八羅漢」分列於兩廂。
大雄寶殿中的十八羅漢均端坐於雲石之上,悉心諦聽釋迦牟尼講經說法,或若有所思,或舞器作法,個個活靈活現,堪稱曠世之作。
這里的十八羅漢雕像之所以不同凡響,是因為其作者是我國元代最為著名的雕塑家劉元。據《中國人名大辭典》記述:劉元,字康元,拜尼泊爾雕塑家阿尼哥學塑印度佛像,造詣稱絕。
當時京都名剎中所塑的佛像均出自他手,神韻逼真,天下稱頌。他親手所塑三皇雕像精湛絕倫,深得皇帝贊賞,兩度御賜宮女為妻,並擢陞官職為昭文館大學士。由此可見劉元當時所取得的成就和地位。
更為奇異的是,這十八尊羅漢像的胎體是用檀香木粉摻和細砂精製而成,飄散著沁人心脾的檀香。
大雄寶殿後面是大悲殿,此殿建於明嘉靖年間,面闊五間,檐下懸「悲源海」匾額。
抱柱聯為:
不動道場東方成A墟琉璃世界西向現彌陀殿中供奉一尊觀音大士的彩雕坐像。表情悲天憫人,如同慈母。
最後一層殿宇是葯師佛殿,結構布局和油漆彩畫為清代官式的做法。
殿貌富麗而庄嚴,殿內供奉著葯師佛、日光遍照菩薩和月光遍照菩薩,12尊葯叉神分列兩邊。這15尊神像內胎皆為香樟木,外表以足金貼飾,庄嚴華貴。
大悲殿前有兩棵古老的銀杏樹,夏日枝繁葉茂,濃蔭可蔽庭院,深秋時節黃葉紛落,碎金滿地,這兩棵雄性的白果樹已有700餘年的高齡了。
大悲寺後有一條淺溝,溝里叢生著一片野海棠,夏日花開時緋紅滿谷,甚是可愛。這里曾發生過一個發人深省的故事。
據說在清代康熙年間,谷中有一眼山泉常流不懈,引得兩匹金騾駒夜夜來此暢飲。一個貪人得知此事,便一連3年來此拴取。
一天夜裡,金騾駒果然又來了,貪人急忙拋出繩索套住了一匹,不料那駒子力大無比,竟將那賊人拖下懸崖活活摔死了。
於是,兩塊形似金騾駒的山石就靜靜地卧在谷中,相傳是大悲寺中的高僧施展法術後的遺物。
三山庵創建於1511年,山門面朝東北,是一座布局精巧,構築工美的四合院落。山門殿為3開間,左右各開角門一扇,正殿5楹並配有耳房兩間,兩配殿門戶相對分列於正殿兩廂。
山門殿懸額「三山菴」,垂聯「翰墨因緣舊;煙雲供養宜」,正殿懸額「是大世界」,聯題:「慈目靜心法相;和風甘雨祥雲」。
東配殿外有一敞軒與其後門相連,兩方橫匾分懸於內外兩額。內額題「建陽半幅精舍」;外額題:「翠微入畫」,為乾隆第六子永瑢題書。軒柱有聯寫道:「
遠水近山澄霧色,清風明月凈禪心。這里,地勢豁朗,視野開闊,臨軒遠眺,玉泉山塔,昆明湖水,紫禁城樓皆可盡收眼底。「春山杏林」、「虎峰覓翠」、「深秋紅葉」和「層巒晴雪」等四季景緻不時撲面而來。
人在三山庵,胸襟頓覺開闊,感慨何止萬千。自古以來,多少文人墨客皆為三山庵詩情畫境所傾倒而留下不可勝數的詩文畫卷。
有明代的《觀流圖》、《觀泉圖》和《觀月圖》,還有清代的《靈光指徑》、《香界重遊》和《乾隆松石流泉閑坐圖》等。
文墨者如此,佛門中的高僧大德對三山庵更是情有獨鍾。最著名的當數深得乾隆皇帝尊崇,得賜紫袈娑,得封「闡教禪師」尊號的賢首宗高僧達天通理禪師。他曾隱居在此註疏《法華經》和《楞嚴指掌疏》。
後來,大鍾寺的住持海峰源亮法師曾在三山庵居住療養,並同著名的禪師崇理杲鑒一起共倡重修八大處證果禪林。
三山庵所佔雖小卻內藏珠璣,確是當時獨領「三山」,名動宇內的「是大世界」。
長安寺又名「善應寺」和「善應長安禪林」,始建於明代弘治年間,後經清代順治、康熙的兩度重修,堂閣寮舍日臻完善,佛像器屬一應具備,成為明清時期西山諸寺中的一座名剎。
寺朝東向,兩進四合。有正殿3楹,由東向西依次為伽藍殿、三世佛殿和觀音殿。配殿30間,分列於正殿兩廂。兩院由三世佛殿左右兩月亮門貫通,布局嚴謹和諧,建築精良宏麗,既有明代建築特色的遺風,又為清代建築官式做法的典範。
長安寺院中空地舊時曾是果園菜圃,後有補種了紫荊、紫薇、玉蘭等珍稀花木所取代。花季時節,入寺做閑庭信步,百花爭榮景象常使人流連不已。
三世佛殿前有兩棵奇松,虯根霜桿,枝繁葉茂,傳說是元代的鉛松,據說有「松樹大仙」的美稱。
據明代萬曆間的大學士余有丁描述:
寺中四松最奇。門列天兵十、狀極詭異。廡下有五百羅漢。
此為長安寺初創時的風貌。又據明代崇禎間的史籍《帝京景物略》記載:「善應寺,殿佛不結趺,高幾危坐,儀如中土,兩廡塑羅漢五百,穿崖踏海,游戲極態。」
容貌似中原漢人,體態呈恣意游戲狀的羅漢像在其他寺廟中確屬罕見。
明末清初時,在後拉龍泉庵的位置上並存著兩座寺院。一為慧雲禪林;一為龍王堂。前者建於明代洪熙年間,後者建於清代順治年間,清代道光年間兩寺合二為一。
龍泉庵坐西朝東,寺門為硬山正脊門樓,青石匾額上刻著「龍泉庵」3字。進入寺門便是一雕欄方池,池壁以青石圍砌,分外堅固潔凈。池中碧水盈盈,清澈可鑒。
它源自龍王殿下的拱形石洞,又經方池西壁石龍頭口瀉出,細流如注,經年不息。這水便是遠近聞名的「龍泉」。
這「龍泉」之水甘醇清冽,無半點污塵。昔日有位自號「鋤月老人」的隱士曾作過一首七言古風《甜水歌》贊美這龍泉庵里的「龍泉」水,《甜水歌》一下子傳唱遐邇,「龍泉水」一時間名動京城。
院西有殿堂3楹,前有卷棚抱廈一間。殿廈構造都很精良別致。
廈下有抱柱聯寫道:「鎮蛟鼉依澤國,德施江海賴安瀾。」
殿門外有聯語是:「聖德施恩滌雨露;神威乘澤仰雲霓。」
殿內供著泥塑彩繪龍王雕像,面呈威嚴,貌若帝王。旁邊分列雷公、電母、風伯和雨師等群像,也都十分生動傳神,這殿便是「龍王堂」。
龍泉庵北部是另一組殿堂,由東向西依次為文昌閣、大雄殿、臥遊閣和祖師堂。
文昌閣正門朝東,前懸橫匾「俯瞰大千」,後懸橫匾「得月先」。殿內供奉「伽藍神」關公坐像,長髯飄飄,威風凜凜。
大雄殿面闊三楹,檐下匾額題寫著「靈通宇宙」,抱柱聯語為:「佛德巍巍麗中天之杲日;慈風盪盪振大地之春雷。」
黑底紅字,庄嚴醒目。大殿之中蓮花寶座之上供釋迦牟尼坐像,左右是阿難和迦葉尊者。
大雄殿與文昌閣之間,南首西邊是「妙香室」,東邊是「聽泉小榭」。小榭為敞廳式,精巧別致。檐下橫匾書「聽濤山房」,柱間有「當戶老松生夕籟;滿山紅葉入新詩」木製楹聯。「小榭」南門外還有一副聯語:「溪聲盡是廣長舌;山色無非清凈身。」
語出佛典《陀羅尼經》,極盡龍泉庵溪聲山色之妙。
大雄殿北邊為「聞妙香院」,院內多植珍珠梅等花木,尤其是兩架古藤蘿,春夏之交,綠葉垂條,紫英繽紛,生機無限。若能約三五知己於藤蔭之下聊作小酌,確有恍入仙境之感。
清代康熙年間著名詩人汪文柏曾賦七律詩一首以記龍泉庵之勝:
松底滌池匯伏泉,蒼髯偃蓋鏡中懸。
一泓湛碧浮金鬛,幾樹微黃蛻暮蟬。
雲鎖磐聲僧閉戶,日移剎影客籠鞭,
茗芽細潑真甘洌,歸帶余香在舌邊。
清代乾隆帝也曾幸臨龍泉庵並做《御制龍王堂》詩:
古廟山坳里,披榛磴道賒。
樹生剎竿石,鳥啄凈櫥沙。
水府石林秘,香台花雨斜。
所希惠時若,霈澤始京華。
龍泉庵西倚平坡山,南臨翠微谷,院落之中松高柏巨,氣爽風涼。又有龍泉之水叮咚流瀉,四時不歇,其幽雅清靜可堪八剎第一。
Ⅲ 八大處第二部出版了嗎
已經搜遍了,只有聲音版,同問實體書在哪裡可以買到
Ⅳ 北京有哪些適合孩子玩
北京適合孩子玩的地方推薦這幾個:蜜芽樂園 、頤堤港、藍色港灣。
1、蜜芽樂園
我娃比較小,還不能玩一些運動類的活動。只能在地上爬一爬,啃啃玩具什麼的。所以選擇了蜜芽樂園。門票可以在點評、咸魚上團購一次卡,大約120-200,也可以辦年卡然後幾個人湊一起用。進門區域,有放置手推車的地方。

一層中庭每季會有一些特色主題,去年冬天來的時候這里變成了一片森林到處都是八音盒的聲音,瞬間把人帶進了一個夢幻森林。之前以為只是賣八音盒的。最近才發現原來這家夢幻森林在三層有實體的一家集手工製作、商店、親子樂園為主,而且裡面有非常多好玩的。
3、藍色港灣
藍色港灣藍色港灣是北京很有名的親子商場,一排歐式小鎮建築群里,吃的、玩的、逛的應有盡有。小鎮中心的噴泉廣場是Evelyn每次必打卡的地方,如果節假日去會有專門的噴泉表演,漂亮的水柱配合著有節奏的音樂, Evelyn一看就會高興得小腿亂蹬。
Ⅳ 有誰知道氣功的我想學,可以給我講講嗎
你要在網上找真正的高手很難
其一 中國精華的東西很容易失傳 自私的承傳導致不能夠發揚光大 高手不會輕易教你
其二懂氣功的人未必用網路
其三亂發言的根本就不了解氣功是何物
氣功只是後人氣的名字 它的淵淵可追朔到黃帝 早稱為導引
道教 佛教 西藏密宗他們的修行都與氣功密不可分 甚至印度的瑜迦其本源和氣功大同小異
靜功 硬氣功 太極 都屬氣功
氣功跟醫術是很密切的 古代名醫都是氣功大師 都與經脈息息相關
所以你要練習氣功必需懂基本的經絡常識
氣功的修行靠控制意念 是非常精妙的 必須消除一切雜念 只有心靜才能練習 心浮氣燥 急於求成 都是練不了的
總之氣功是中國文明的精華
它的精妙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清的 它能最大限度開發人的潛能 功法並不難 最關鍵在於悟性與堅持 就像蓋樓
入門可買本嚴氏氣功修習
我真的希望能有更多的人來探究氣功 讓它發展到更高的高度
本人算不了高手 但略知一二 如有心修習有問題可留言給我 或許能幫到你
Ⅵ 國外有沒有代理過中國的游戲
1樓的在干什麼?
征服,天晴公司(現在叫網龍,魔域就是他的產品)他開發的第一款網路游戲——征服,有日服、北美服、台服(繁體)、大陸服。,日本和北美的就是外國在代理。這款游戲已經6年了。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沒怎麼聽說
Ⅶ 有誰很清楚曹誠英跟胡適的事啊
胡適是中國新詩的始作俑者,他自認為其詩「清順達意而已」。但他的詩作中也有一些含蓄朦朧、詩意濃郁的佳作,其中有一首叫《秘魔崖月夜》:
依舊是月圓時,依舊是空山,靜夜。我獨自踏月歸來,這凄涼如何能解!
翠微山上的一陣松濤,驚破了空山的寂靜。山風吹亂了窗紙上的松痕,吹不散我心頭的人影。
寫於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的這首詩中所說的深深鐫刻在胡適心版上的「人影」是誰?現在已經確知,就是他表妹曹誠英。
胡適結婚時選為伴娘
曹誠英(一九O二—一九七三),字佩聲,乳名行娟,安徽績溪旺川人,是胡適三嫂的妹妹。胡適跟江冬秀成婚時,曹誠英是四位伴娘中最出眾的一位。胡適稱她為表妹,她叫胡適作「穈哥」(胡適小名嗣穈)。然而紅顏薄命,她在娘胎中就由家庭包辦跟鄰村一個大戶之子胡冠英訂婚,十七歲完婚,婚後考入杭州第一女子師范學校,預科一年,本科四年,教師中有朱自清、葉聖陶等著名新文學家。由於曹誠英結婚三年仍無身孕,胡冠英在母親的安排下另娶了一個小妾(名助雲)。曹誠英作為一名被五四新思潮喚醒的新女性,一怒之下斷然解除了婚約。雖然「湖畔詩社」的詩人汪靜之曾經苦苦追求她,但為她堅拒,致使詩人只好把這份情思「壓在磐石下面」。
一九二一年五月,曹誠英寫信給胡適,請他為《安徽旅杭學會報》寫一篇序言,胡適認為安徽和浙江的學術史都很有研究價值,故欣然允諾。
從一九二二年底開始,胡適就感到身體不適,曾短期住進協和醫院。一九二三年春舊病復發,於四月二十一日離開北京到上海;四月二十九日又從上海到杭州,休憩了四天,跟剛剛離婚的曹誠英見面並同游西湖。臨別前胡適寫了一首詩,明寫西湖,暗指表妹。詩中的「伊」明明白白影射的是曹誠英。詩中說:「十七年夢想的西湖,不能醫我的病,反而使我的病更利害了。」詩中的「病」即指跟曹誠英重聚後產生的相思病。詩中又說:「前天伊卻未免太絢爛了!我們只好在船篷陰處偷覷著,不敢正眼看伊了。」這里的「伊」當然也是指二十一歲芳齡的曹誠英。如果是指西湖,即使再絢爛,也決沒有不敢正視的道理。「聽了許多毀謗伊的話而來,這回來了,只覺得伊更可愛,因而不捨得就離別了。」結尾這三行詩寫得更加露骨:「毀謗伊的話」,無非是說曹誠英久婚不孕,主動離婚之類的流言。「只覺得伊更可愛」——一個「更」字,無意中泄露了胡適愛戀曹誠英已久如今更加難以控制的情感秘密。
至此,胡曹二人雙雙墜入情網。
療養三月成「神仙生活」
一九二三年六月八日至十月五日,胡適在杭州度過了他一生中從未經歷過的「神仙生活」。他第二次經上海到杭州西湖南山的煙霞洞療養。煙霞洞在南高峰下,洞中有精巧的石刻,洞高二百餘米,峰高三O二米,可鳥瞰西湖全景。洞旁有屋數楹,是金復三居士的住宅,胡適在這里租了三間房。在這一段時間內,雖然徐志摩、高夢旦、陶行知、任叔永、陳衡哲、朱經農、汪精衛、馬君武等友人都曾探訪過胡適,但長期陪伴在他身邊的卻是曹誠英。表面上是曹誠英幫胡適照料日常生活,胡適幫曹誠英補習功課,實際上發生了戀愛關系。胡適的小腳太太江冬秀當時並沒發覺。她給胡適的信中還說:「佩聲照應你們,我很放心。不過,她的身體不很好,常到爐子上去做菜,天氣太熱了,怕她身子受不了。我聽了很不安。我望你們另外請一廚子罷。」不過,從這一時期胡適的創作和日記中,可以隱約窺見他跟曹誠英交往的蛛絲馬跡,比如,一起「下棋」「喝茶」「觀潮」「看桂花」「游花塢」「游李庄」等。
同年七月三十一日,胡適寫了一首《南高峰看日出》,詩末附記雲:「晨與任白濤先生、曹佩聲女士在西湖南高峰看日出,後二日,奇景壯觀,猶在心目,遂寫成此篇。」顯然,這首詩是胡適為他跟曹誠英留下的一份文字紀念。胡適的知己徐志摩最能洞察他的這點小技巧,他斷言:「凡適之詩前有序後有跋者,皆可疑,皆將來本傳索隱資料。」
八月二日,胡適寫了一首《送高夢旦先生詩為仲洽書扇》。高夢旦是胡適的摯友,仲洽是高夢旦的愛子。胡適在詩中寫高氏父子「像兩個最知心的小朋友一樣」,用福建話背詩,背文章,作笑話,作長時間的深談,「全不管他們旁邊還有兩個從小沒有父親的人,望著他們,妒在心頭,淚在眼裡」。「兩個從小沒有父親的人」,指胡適和曹誠英。在這里,胡適對他的表妹產生了同病相憐之情,可見他們之間的距離一天比一天拉近。
九月二十六日,胡適又寫了一首《梅樹》,樹葉「憔悴」,有的「早凋」,象徵著曹誠英婚姻的坎坷。「讓他們早早休息好了,明年仍趕在百花之先開放罷!」這是胡適對他們之間愛情的祈盼。作這樣的分析一點也不牽強,因為曹誠英愛梅,常以梅自喻。胡適曾寫過一首《怨歌》,詩中的「梅花」也是明白無誤地影射曹誠英,說她因為婚姻不幸,「已憔悴的不成模樣了」。曹誠英曾明確地告訴友人:胡適這首詩是寫她的。
胡適是一個言行十分謹慎的人。他跟曹誠英熱戀期間的作品大多秘不示人。胡適將《煙霞雜詩》拿給徐志摩跟陸小曼看時,徐故意問:「尚有匿而不宣者否?」胡適「赧然曰有,然未敢宣,以有所顧忌」。根據現存史料判斷,胡適曾把寫給曹誠英的詩集成一部《山月集》,但迄今為止,除開當事人外,似乎尚無其他人看到過這束情詩。不過,在現存胡適日記中,仍然暴露了一些更深層次的隱私。比如同年九月十四日日記:「同佩聲到山上陟屺亭內閑坐(煙霞洞有三個亭,陟屺最高,吸江次之,最下為卧獅)。我講莫泊三(桑——作者注)小說《遺產》給她聽。上午下午都在此。」可見他們整整一天都是形影不離。
另一則日記寫的是:「早晨與娟同看《續俠隱記》第二十回《阿托士夜遇麗》一段故事,我說這個故事可演為一首記事詩。」不稱「佩聲」而直呼乳名「娟」,可見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發生了飛躍。跟情人同讀一篇浪漫故事,對於一個有婦之夫來說,這種做法也相當的浪漫。
一九二三年十月三日,是胡適與曹誠英分手的前夕。因為到了十月四日,曹誠英就要回杭州女師讀書,而胡適也要回上海辦事,「蜜也似的相愛」的時光即將結束。一提及離別,他們「便偎著臉哭了」。
十月四日凌晨,胡適寫下一段十分哀婉的日記:「睡醒時,殘月在天,正照在我的頭上,時已三點了。這是在煙霞洞看月的末一次了。下弦的殘月,光色本慘慘,何況我這三個月中在月光之下過了我一生最快活的日子!今當離別,月又來照我,自此一別,不知何日再繼續這三個月的煙霞洞山月的『神仙生活』了!枕上看月徐徐移過屋角,不禁黯然神傷。」像這樣的文字,在胡適的全部著作中十分罕見。
原配江冬秀以死相逼
胡適跟曹誠英熱戀的時候,確曾動過「家庭革命」的念頭。他在《怨歌》的結尾激昂慷慨地寫道:「拆掉那高牆,砍掉那松樹,不愛花的莫栽花,不愛樹的莫種樹!」這里的「高牆」是指封建禮教的阻隔,松樹是象徵遮擋「雨露和陽光」使愛情之花「憔悴」「早凋」的封建勢力。但是一旦回到他的原配夫人江冬秀身邊,胡適就變成泄了氣的皮球,一點動彈能力都失去了。胡適的侄媳李慶萱回憶說:「胡適和曹佩聲都是博學多才的學者,情投意合,彼此愛慕。後來被江冬秀發現了,以死相逼,胡適只好申罷離婚之議,飲泣割愛。」胡適的遠房表弟石原皋回憶說:「江冬秀為此事經常同胡適吵鬧,有一次大吵大鬧,她拿起裁紙刀向胡適的臉上擲去,幸未擲中,我把他倆拉開,一場風波,始告平息。」胡適的外侄孫程法德在致胡適研究專家沈衛威的信中說:「家父知此事甚詳,他曾告訴我,一九二三年春,胡適去杭州煙霞洞養病,曹誠英隨侍在側,發生關系。胡適當時是想同冬秀離異後同她結婚,因冬秀以母子同亡威脅而作罷。結果誠英墮胎後由胡適保送到美國留學,一場風波平息(墮胎一事胡適僅告家父一人)。」
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中旬,胡適從南方返回北京。二十二日,他帶著大兒子胡祖望來到北京的西山八大處,借宿在翠微山秘魔崖下劉厚生先生的家裡。
翠微山是北京石景山區西山東麓的一座名山,因明代翠微公主葬此而得名,與盧師山、平坡山合稱為西山八大處的「三山」。秘魔崖在八大處證果寺(第八處)西北隅,是一塊自山巔懸空伸出的天然巨石,像一隻張開大口的獅子,石山刻有「天然幽石」四字。相傳隋代仁壽年間名僧盧師從江南乘船北上,船到岩下便止而不行,於是盧師就在岩下石室中修煉,收了兩個小沙彌當徒弟,一名大青,一名小青。幾年後久旱不雨,大青和小青就投身於潭水,變成兩條青龍,為人間解除了乾旱。有詩雲:「秘魔崖仄蘚文斑,千載盧師去不還,遺有澄潭二童子,日斜歸處雨連山。」
同樣是在深山養病,胡適在秘魔崖的感受跟在煙霞洞的感受完全不同。他眼前出現的是「翠微山上無數森嚴的黑影」,「像猙獰的鬼兵」;耳邊是「秘魔崖的狗叫」,驚醒了他暫時的迷夢。抬頭是微茫的小星,凄清的月光,而他的心情則分外孤寂和煩悶。這就是所謂「境由心造」吧!這時,山風吹來,松濤陣陣,窗紙上的松痕不停地晃動。於是,胡適心頭湧出了一句感人肺腑的詩:「山風吹亂了窗紙上的松痕,吹不散我心頭的人影。」這個「人影」,當然也是曹誠英的身影。因此,我們如果不了解胡適跟曹誠英的這段婚外情,《秘魔崖月夜》一詩就完全無法解讀。
曹誠英生出家念頭
結束了煙霞洞的這段「神仙生活」之後,曹誠英的遭遇比胡適更其不幸。一九二五年七月,她從杭州女師畢業,經胡適介紹於同年九月入南京東南大學農藝系。一九三一年畢業後一度留校任教。後又經胡適推薦,於一九三四年赴美留學,進入胡適曾經就讀的康奈爾大學的農學院。一九三七年獲得遺傳育種學的碩士學位歸國,先後在安徽大學和復旦大學任教,成為我國農學界第一位女教授。一九三九年,曹誠英結識了一位姓曾的歸國留學生,兩人產生了戀情,不料江冬秀在男方親戚面前敗壞曹的名聲,致使男方單獨宣布解除婚約,氣得曹誠英要上峨眉山做尼姑。這件事,在胡適一九四O年二月二十五日日記中有明確記載:「吳健雄女士(按:吳健雄是胡適的學生,曹誠英的同學和朋友)來說:友人傳來消息,佩聲到峨眉山去做尼姑了。這話使人傷感。佩聲去年舊歷七夕寄一詩雲:
孤啼孤啼,倩君西去,為我殷勤傳意。道她未病呻吟,沒半點生存活計。忘名忘利,棄家棄職,來到峨眉佛地。慈悲菩薩有心留,卻又被恩情牽系。
此外無一字,亦無住址,故我不能回信。郵印有『西川,萬年寺,新開寺』八個字可認。」
曹誠英產生出家念頭時,胡適遠在大洋彼岸任中國駐美大使,已經鞭長莫及,幸虧其兄曹誠克勸她下山,才沒有削發為尼。一九四一年春,吳健雄再次傳遞了曹誠英的訊息。吳健雄在致胡適信中說:「連接佩聲信,歷述三年來苦況。伊身體素弱,近更百病皆生。據其他同學來信雲,佩聲肺病已達第三期,令人聞之驚駭!佩聲之聰明才能,在同學中不可多得;惟不能驅情魔,以致懷才莫展,至以為惜!伊每來信,輒提及三年來未見先生隻字,雖未必如此,然伊渴望先生之安慰告知。」胡適於是托吳健雄帶一封信給曹誠英,並附上三百美金。事後吳健雄又寫信告訴胡適:「她曉得我帶了你的信來以後,已快活的忘卻一切煩惱,而不再作出家之想了,可見你魔力之大,可以立刻轉變她的人生觀,我們這些做女朋友的實在不夠資格安慰她。」
解放前夕,胡適不聽曹誠英的規勸流亡到美國,從此兩人鴻雁斷絕。一九五二年,曹誠英調往沈陽農學院任教,研究出一種高產馬鈴薯,至今仍在東北廣為種植。一九五八年退休。一九六九年返歸安徽故里,在績溪山城落戶。她原想在故鄉尋找一處房前屋後可以耕作的住所,同時自籌資金建一個養豬場,一座氣象台,但幻想一一破滅,到頭來只落得孑然一身,纏綿病榻;一生積蓄,全部捐給故鄉修橋鋪路,購置農業機械。一九七三年一月十八日,曹誠英患肺癌在上海去世,跟胡適一樣,終年也是七十一歲。遵遺囑,親友將她安葬在績溪縣旺川公路旁。她認為胡適如果魂歸故里,一定會經過這里跟她相聚。一九九一年十一月,我在參加胡適百年誕辰學術研討會期間特意尋訪這位悲劇人物的墓地。當時,從績溪上庄通往旺川的路邊雜草叢生。我費九牛二虎之力,辟開蒿萊,才找見一座矮小的孤墳荒冢,墓碑上刻有「曹誠英先生之墓」七個字。
曹誠英去世之後,有些人關心她遺稿的下落,想從中挖掘她跟胡適交往的史料。據胡適研究者周筱華說,她曾經珍藏多年的詩、信(裝在一小鐵盒內)、日記和詩詞草稿(竹紙自訂本),以及相冊和記載往事的本子,全都在「文革」中被紅衛兵抄走了(她原想要這些東西隨她同葬,可是至死沒有找回)。又經沈衛威教授調查,她有六本日記,但在上海淪陷時期通通流失了。還有一些書信材料,曹誠英一直帶在身邊,一九六九年她退休回鄉經杭州,將這些東西交給了汪靜之及其夫人符綠漪,「命令」他們在她死後「一定要燒掉」。看來,汪靜之夫婦按照她的意願做了。
摘自《縱橫》2006年第2期
胡適與曹誠英一段盪氣回腸的婚外情
曹誠英,一位小胡適11歲的「五四」新女性。而舞台,則起自1916年歲末上庄村,胡適與江冬秀拜堂的胡家大廳。
曹誠英(1902——1973)是與上庄村僅一水之隔的七都旺川村一位徽商富家的小姐,字佩聲,小名麗娟、單娟。祖輩幾代都在武漢經營茶葉、字畫、文房四寶生意,十分富有。父親曹雲齋有她的時候已經70歲,在她兩歲時過世。她嬰幼時在外婆家鄉奶娘家裡生活,備受外婆、奶娘兩家寵愛,養成她一副叛逆的追求自我的性格。5歲時回到曹家,雖然給她送進私塾進學,但她發現「在家裡絕無愛撫、溫暖、同情,而是經常受威嚴申斥、冷淡、諷刺」。因為她是一個「犯沖」的女孩,從此她便與家庭格格不入,且我行我素。只有當7里外余村的汪靜之來到時,她與汪(同歲)、侄女兒(汪的未婚妻),一起嬉戲,青梅竹馬,才給童年帶來一絲陽光。幸好她在外讀書的二哥曹誠克十分理解她,特別呵護她,每次回家,就帶給她「片刻溫暖」。及至她13歲時,被帶去武昌大哥家,與嫂、侄一起在家庭教師指導下讀書,涉獵經史典籍及小說詩詞,在國學上打了點基礎,陶冶了情性。但不幸的是尚在母親懷她的時候,曾與鄰村(宅坦)胡家指腹為婚,及她長到16歲,便與該家公子胡冠英完婚。這在皖南這個封閉社會里是極為普遍的。但曹誠英就是曹誠英,婚前一年(1916年),在胡適與江冬秀的婚禮上,做伴娘的曹誠英已默默愛上了這位風度翩翩、才氣橫溢的新郎 哥。
曹誠英是位感情豐富的女子,成熟早,很懂得分寸,堅定己見。據20世紀90年代初,碩果僅存的「湖畔詩社」九旬詩翁汪靜之說,「曹佩聲是我的第一個戀人。我和她是從小在一塊長大的」。他的「指腹為婚」的未婚妻是曹誠英大哥大嫂的女兒,後來這個姑娘在12歲時死去了,而汪還是常到曹家去玩,「到15歲時我就懂事了,很喜歡她,就寫了一詩給她,表示愛她的意思。她看了我的詩,說:『你發瘋了!我是你長輩呢,是你的姑姑。這樣的詩我不要,還給你!』後來我還寫了兩首詩給她,她都還給我了。但她同我兩人一直都是很好的,我們從來沒有發生過沖突。」就在這年,她被胡適母親馮氏選中,作為4個少女之一,做她兒子、媳婦婚禮的伴娘。說來胡曹兩家還沾親帶故,胡適的三嫂恰好是曹誠英的胞姐。因此他倆是姻親表兄妹。婚儀堂上,新郎表哥一表堂堂,他的氣度,他的學問,他的舉手投足,都一一攝入娟表妹眸中,潛入心房。從此曹誠英對胡適的愛似潛流一樣隱伏了下來。然而胡適歸國不久,從世界大都會紐約到古都北京,又從十里洋場上海灘,到封閉寂寞的古山村上庄,芸芸眾生,他並沒注意到那個小姑娘,那一束束脈脈含情的眼波。
翌年,1917年,16歲的曹誠英與胡冠英結婚了。這當然是包辦婚姻。曹誠英婚後,心境悲愴,郁結在胸,釀成當時極為可怕的肺結核。她的二哥曹誠克時留學美國,無法勸阻這門親事,但理解處於困境的妹妹,託了南洋路礦學校同學幫助,於1920年使她到了杭州,就讀浙江女子師范學校。翌年,她丈夫胡冠英與汪靜之等績溪人也來到杭州,就讀浙江第一師范學校。
曹誠英在杭州讀書,天地寬了,得以發揮她愛自由愛文學的天性。她繼續大大方方地與汪靜之來往,一個又一個地給汪介紹女友,一起游西湖,從湖濱到三潭印月,再到劉庄,再到西泠印社、孤山,一共介紹了8個!汪由此產生了著名的詩集《蕙的風》。為此,汪靜之對胡適外孫程法德先生和績溪縣政協原副主席顏振吾先生——此二公均是筆者的朋友——動情地說:「我出名主要是寫愛情詩寫出來的。所以我說我一生的幸運都是曹佩聲給我的。」她因此也參加一師學生汪靜之、潘漠華、馮雪峰、柔石、魏金枝等組織的「晨光文學社」活動。曹誠英「是屬於那種不很漂亮,但有迷人魅力的女人」(汪靜之語),是一位相當活躍的新女性。也就在這一年(1921年),胡冠英母因為曹誠英一直未能懷孕,無法接續香火,讓兒子娶了二房。本來就是不融洽的家長包辦的結合,再經杭州「五四」新文化新風的熏陶,終於導致這場封建禮教婚姻的結束——1923年,曹誠英與胡冠英離婚了。當時她的情緒壞極了,她的一首殘詞恰是此際心境的寫照:「鎮日閉柴扉,不許閑人到,跣足蓬頭任自由。」 冥冥中似有神靈在牽引,就在這個時候,胡適來到了杭州。
胡適已經被一個權威光圈罩住了,在1922年過得太吃力了。2月,出版他的《章實齋先生年譜》。3月,應上海《申報》50周年紀念,撰寫《五十年來中國之文學》,該文涉及到50年來的白話小說和近5年「文學革命」的敏感話題。這個月,他作為「不贊成世界語的人」卻給俄盲詩人愛羅先珂演講世界語作翻譯。3月內為推廣白話文學,他兩次去天津,在南開大學作《國語文學史》演講。被推選為北大《國學季刊》主任編輯。4月,為美國山格夫人演講《生育制裁的什麼與怎樣》作翻譯。當年胡適就是一位節制生育的熱情宣傳者。4月25日,他被選為北大教務長及英文學系主任。5月,《努力周報》創刊,他任主編。「努力!努力!阻力少了!武力倒了!中國再造了!」他創作《努力歌》代發刊詞。緊接著,他籌劃、聯絡社會賢達蔡元培、王寵惠、羅文干、湯爾和、陶知行、王伯秋、梁漱溟、李大釗、陶孟和、朱經農、張慰慈、高一涵、徐寶璜、王征、丁文江16人聯名發表《我們的政治主張》,刊登在《努力》第3號上,提出「好政府」目標,改革中國政治……學術、文化運動、政治改良……北京政府惱怒,不肯放過胡適。這邊他要應戰梁漱溟挑起的「玄學與科學」之爭,那廂有南方《學衡》復古勢力滾滾而來,又一次文言文、白話文的大戰,胡適哪能不揮戈?還有後起之秀《創造季刊》郁達夫製造的「文陽樓日記」事件(罵胡適「清水糞坑的蛆蟲」),迫使胡適回應……1922年的是是非非,把胡適累倒了,他得了一種叫神經緊張的病,連續坐著工作二三個小時,就會腰背酸痛。他長夜失眠。7月痔瘡發了,去開了刀,手術後7天才回家。11月又病倒了,懷疑發現有糖尿病的現象。凡在國立大學教書滿5年的,可休假一年。於是,這年12月,胡適向北大請了一年病假,並在《努力周刊》發表啟事,長假離校。接著,他住進了協和醫院。
1923年開始幾個月,胡適還在北京,為雜事纏身,與北京政府對立嚴重,拒絕接受「三等嘉禾章」。還有他的《努力周報》,他甩不開。他的哥大同學陶知行(行知)來信勸他「帶著圖書家眷搬到廬山去住」。他的女友陳衡哲(已與任叔永結婚了)熱情邀他去杭州,同游西湖,因為他們發起成立的「科學社」(1914年)今年在杭州開年會。4月里,不幸的事發生了:在天津南開中學讀書,因病回到北京住胡適家的侄子(三哥振之的兒子),才華橫溢被稱作「五四新詩人」的胡思永年少去世了(20歲)。胡適感慨地說,「我所痛惜者,一個文學天才的少年,因為父母遺傳的病痛而中道受摧殘!此子一身病痛,是從其父得來的;一生的怪癖多疑不能容人容物的心病,是從其母得來的。」(《胡適日記》1923年4月9日)思永死後,棺槨需南運歸葬故里。
……胡適下決心擺脫煩惱,於4月21日啟程,到天津過一宿。22日南下,23日到上海,住在任叔永、陳衡哲夫婦家。在上海參加「新學制課程起草委員會」。兩天後,於29日到杭州去了。
這一次在杭州行程只有4天(4月29日——5月3日)。胡適是帶著病體而行的,「有兩日腳很腫」,「是日(5月3日)腳痛稍好,走路不很覺吃力」,但「坐骨直腸膿腫復發,半日之間,已大如手指的一節「,回到上海後,就診外科、肛腸科專家牛醫生、黃醫生。赴杭同行的有:任陳夫婦、朱經農、楊杏佛、趙志道、唐擘黃,共7人,分別住里西湖的新新飯店和旗下湖濱的環湖飯店。汪靜之聞訊,迅即邀集了在杭州的績溪人曹誠英、胡冠英、程干埏、程本海、汪恢鈞及曹誠英的同學北京人吳洞業共7人,去拜訪胡適他們,然後匯聚攏來,一起游西湖。
曹誠英何緣與胡適見面,據自稱是胡適的學生汪靜之晚年回憶說,「1923年春適之師來杭,住在新新旅館,我去拜訪」,「我與佩聲等三人曾陪適之師乘小艇游西湖」,「曾在三潭印月與適之師共5人合影」(《我與胡適之先生的師生情誼》)。不管是14人一行游湖也好,還是五人行、三人行,總之在這樣熱鬧的情況下,曹誠英可沒有機會向這位一直暗戀著的糜表哥傾訴衷腸;但可以肯定的是,胡適已經從汪靜之,或者績溪老鄉,乃至胡冠英口中,正了面的或側面的了解了曹誠英那凄然的處境了。不然,5月3日他回到上海之後,何以寫下了那首凄婉又直有所指的《西湖》詩呢?
七年夢想的西湖,
不能醫我的病,
反使我病的更利害了!
然而西湖畢竟可愛。
輕煙籠著,月光照著,
我的心也跟著湖光微盪了。
前天,伊也未免太絢爛了!
我們只好在船篷陰處偷窺著,
不敢正眼看伊了!
最後是密雲不雨的昨日:
近山都變成遠山了。
山頭雲霧慢騰騰地卷上去。
我沒有氣力去爬山,
只能天天在小船上盪來盪去,
靜瞧那湖山諸峰從容地移前退後。
聽了許多毀謗伊的話而來,
這回來了,只覺得伊更可愛,
因此不捨得匆匆就離別了。
這首詩當即刊登在他的《努力周報》第53期上,是5月23日面世的。毫無疑問,遭「毀謗」、「太絢爛」、「更可愛」的伊捧著讀了一遍又一遍,偷偷地哭啦……於是魚雁時有往來,只是沒有留下傳情的文字罷了。這在胡適日記中還保存一些蛛絲馬跡:5月24日「得書」中有佩聲。5月25日,「作書與佩聲」。6月2日,「收信佩聲二」。6月5日,「收信」中有佩聲。6月6日,「發信」中有佩聲。
既然不捨得匆匆離別,還是再去杭州了吧。胡適6月8日上午8點15分在上海梵王渡站上火車,下午1點10分到達杭州。住入里西湖有名的新新飯店。這天正是陰歷四月二十四日林社祭日(紀念清光緒時杭州知府林啟),胡適與先期來到的「商務」老闆高夢旦及林氏後人等一起參加了這一紀念活動。
活動結束後,胡適會見了曹誠英,這是當然的、情至所至的。但是忠於日記的胡適,從來到杭州的第二天(6月9日)起,日記突然中斷了——中斷竟有3個月之久,直到9月9日,才以《山中日記》續筆。那麼這「空白」的3個月,被脈脈含情眼波射中的胡適是怎樣過的?文字傳情的曹誠英如今又是怎樣付諸於實際的?可以斷言,絕非胡適給他的另一衷情女性美國韋蓮司小姐所說的,「我除了爬山和跟我的小表妹說些故事以外,什麼事都沒做」(1924年1月4日),那麼我們是否可作設想:這3個月,或許是感情的過渡?或許感情已臻熔點,直奔主題了?或許只能意會,不便言喻的?總之這3個月,是非常精彩的!細讀《山中日記》,再觀他1924年寫的一首詩——
多謝你能來,
慰我山中寂寞,
伴我看山看月,
過神仙生活。
1923年6月9日——9月9日,杭州。舞台當然是溫柔的西湖,但西湖的山山水水何處可藏嬌?可抒情?
文章摘自《胡適家事與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