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求介紹多人播講的有聲小說
恐怖懸疑多雙人播講有聲小說:
鬼魂在身後之獵靈人
茅山後裔
窗子里的臉
幽冥怪談-致命之旅
幽冥怪談-死亡約定
最後一個道士
藏眼
人慾
考骨紀-北疆生死契
活肝
大清龍棺
古船女人和網
揭開蛇村冥婚之謎—蛇妻
鬼葬
修真 穿越 神話之類的不要,那言情類的呢?男主玄幻是不是也不需要?
打字不易,請您及時採納,謝謝~需要資源的話,請追問~
『貳』 鬼叫魂之陰陽先生的6經典語錄編輯
1、他見我不相信他,便用一種理所應當的表情的對我說:「當然懂啊,你不懂么」他大爺的,我上哪懂去。
2、畢竟在一起混了三年。彼此都太了解對方了,就跟兄弟一般,但即使是如此親密的我倆,坐在桌子邊,在開撮之前,我還是十分警惕的問了問他:「你洗手了么?「
3、原來我的理想是當國家主席的,可是後來因專業不對口,放棄了!!
4、這不怪我,因為當時很多的男孩兒都跟我是一樣的願望,看到電視里那楊鈺瑩,就感覺到她簡直是太漂亮了,於是我小時候的理想就變成了兩個,一個是當國家主席,另一個就是娶楊鈺瑩。
5、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想出的陰招,說開喝之前先干一杯白酒,這樣再喝啤酒,一混,沒喝多少就醉了。別說,我們這一試,還真挺管用,真省了不少錢。
6、命運就像是火車上盒飯里的菜青蟲,總是趁你不注意時出來惡心你。此時的我正坐在N-59號的火車餐車上,望著餐盤里的菜蟲子,無語凝噎。
7、不得不說,女大八十一難,啊不,是八十一變啊。
8、我嘴裡叼著根煙,望著那些沒後台的妖怪全被干倒了(西遊記),而那些有後台的都被接上天以後,心裡想著,這哪兒是啥電視劇啊,整個一和諧社會。
9、別提這事兒了,一提全眼淚,想我這些年遇到的女人,不是名花有主就是慘不忍睹,唯一跟我相處過的兩個,還都各奔東西了,五弊三缺啊,我去他大爺。
10、沒辦法,生活就是這樣,沒人安慰你,你只有自己安慰自己,自娛自樂也是一種比較飄逸的境界,當然了,也是比較可悲的境界。
11、他大爺的!!完完全全一個楚人美啊!!這表情也太恐怖了吧!!誰快點兒過來給它的臉打上一層馬賽克吧!!
12、那張符直接拍在了它的胸口上,手上傳來了一陣柔軟,我有點兒愣了,他大爺的,這好像是我第一次摸女人的胸吧!我忽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沒想到這第一次胸襲的對象竟然是一具詐了屍的女屍。這以後要是有陰影該怎麼辦啊?
13、我見他這氣勢,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和那個缺根筋的易欣星完全就是兩個人,不禁暗嘆道,這『三遁納身』到底是什麼樣的招數啊,怎麼還能治療傻瓜呢?不是說世界上最難治的病就是傻瓜和香港腳么?
14、我知道我此時在由夕的眼裡根本就是一個飯桶,可是他可能也不知道,他在我眼中又何嘗不是一個粽子呢。我知道,此時的我在由夕的眼裡完全從一個飯桶升級到了小霸王微波爐,但是他在我眼裡卻還是一個粽子。
15、見到他這死樣子,我頓時心中充滿了鄙視,我心想他不愧是靠臉混飯吃的小白臉,因為剛才他的臉確實把我的手打疼了。
16、望著他這副恐懼的表情,我心想他這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能那麼壞么?我不過是想讓他和鬼成親而已啊。
17、長江水,浪打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18、巧合就像是你睏倦的時候打哈欠,不想一張嘴卻飛進去一隻綠豆蒼蠅。確實挺惡心的。
19、他大爺的,我明白了,敢情它倆這是試探我和老易的實力呢啊,我心裡對著這老弔死鬼(白無常)無限鄙視,你測實力用得著跑步么?照你這么說,那劉翔不成了中國最牛逼的陰陽先生了?
20、要知道,小的時候看《中華英雄》,覺得那裡面的華英雄特別的羨慕,天煞孤星,真是想想就牛逼,可是真到自己變成這命之後,我就不覺得他牛逼了,牛沒了,只剩下了逼。
21、他大爺的,那簡直不像舌頭,簡直就是一把改錐啊。直到後來,我才尋思過味兒來,敢情唇槍舌劍這成語是這么來的。
22、我叼著根煙對她說:「高過天是一個不卑不亢終身為祖國的計劃生育發展而做出傑出貢獻的人,是一個讓自己女朋友懷一個打一個的奇男子,自古以來只有塵世美能跟其相提並論,簡單兒點兒說,他就是一雜碎。」
23、悲劇,這他大爺的就是徹徹底底的悲劇,你說那女生真是典型的胸大沒腦,學誰不好,學什麼穆念慈呢?
24、到了在社會磨練了幾年後,我才發現,社會其實不能說是一條狗屁大河,相反的,我覺得社會是一個人,一個犯,我們都被社會給操了。
25、我小的時候聽說,社會是個大熔爐,熔煉千萬種鋼鐵,為國家做貢獻,可是我長大了的時候才發現,像我這種破銅爛鐵,不是被煉成了渣,就是被煉成了破鋸鈍刀。
26、我雖然沒什麼,只是奇怪原來這狍子真的像教科書上寫的一般白痴,可是老易卻不同了,可能是識英雄重英雄吧,他望著這狍子的眼神都冒光了。老易大叫一聲:「老崔!我欣賞它!!咱把它抓回來吧!!」
27、想想剛才我詩興大發,沒想到的老易竟然獸性大發了。
28、雖說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背山,但是你別往我這座山上爬。
29、「這么巧,你也擠這兒啦?」
30、要說吃不到葡萄,就必須上去踩一腳。
31、什麼是勇氣?是哭著求你愛我,還是笑著祝你們幸福?
32、其實我這山寨手機挺霸氣的,除了「左手換右手,右手就打不通」這一信號不好的缺點外,基本上就沒有什麼缺點了。而且優點很多,還能用它砸核桃,別說,我還一點兒都不心疼。
33、這好似春雷劈腦後,又像芙蓉逼婚前。------我焦了
34、還沒等我開口,老易便搶在我前面說:「他叫崔作非,我叫易欣星,外號是哈爾濱……哈爾濱陳冠希。」我昏,我真是服老易了,這什麼場合,還把外號扯上來了,估計他是見到眼前這哥們兒長的才像吳彥祖,所以自己臨時編了個陳攝影師的名字。
35、我跟在他身後,心裡想著這老傢伙,說話還一套一套的,跟百家講壇似的,恐怕別人不知道他老人家和易中天有一腿,我呸,你這老傢伙唯一值得稱道的本事便是擁有二十多個QQ號輪班給你鬥地主,你還捨不得充藍鑽!
36、巴普洛夫曾經發現,狗吃肉的時候會淌哈喇子,從而發現了條件反射,貌似只要是活著的生物都會有條件反射,所以當老易洛夫喊出小心的時候,我當然沒有淌哈喇子,而是渾身一哆嗦。
37、每個人心中都有座斷背山,可憐的老易,終於也爬山了。
38、望著他這副嘴臉,怎麼看怎麼像以前玩兒的游戲機《魂斗羅》第三關的關底,我記得當初我拿散彈槍把它射死了啊,咋今天又蹦出來了呢?
39、我滿心的想著,老潛水員啊老潛水員,你既然已經泡水裡那麼多年了,就不要在出來惹事兒了唄。可是常言說的好,即使是老潛水員也有不甘寂寞上岸的一天。
40、你說你一天天干點兒什麼不好,為啥非要害人呢?難道是看電視看多了對那些反派們心存仰慕?
41、我和石頭聽完他說的話之後,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他,心想這到底什麼事兒啊,老易的父親也死的太冤枉了,這他大爺的和諧社會,為什麼好人會死,而那些貪官污吏卻邊數著錢邊逍遙法外呢?-------------(最後一句話太他大爺的經典了,太他大爺的給力了!)
42、這他大爺的是為什麼的呢?
43、正當我為老易憋氣的時候,老易卻笑了,他抽了口煙,然後平淡的說:「我不恨,因為我早就想開了,這個世界上有好人自然也有壞人,當年我父親是為了救我,也是為了救他人而死,這是白派傳人的宿命。他都不憎恨這個社會,他自然也不憎恨,為善為樂,這是他教我的,恨又能有什麼用呢?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公理存在,因果循環天公地道,即使那些惡人現在沒有報應,以後也會有的,你說是么,老崔。」
44、似我的那些高中同學裡面,女的都結婚了,而男的卻都在光棍兒,這一點不由的能看清楚當前的趨勢,男尊女卑這一說已經徹底的被反了過來,只要是個女的就不愁嫁人,可是男的就悲劇了,要房沒房要錢沒錢,只能苦苦的掙扎生存,等到快三十了,什麼都有了,才能結上婚。
我們這一代提倡的是「少生優生幸福一生」但是父母們大多都想要個男孩兒。好有個能繼承香火的,但走到了這年頭兒,無疑都反了過來,物價上漲造成了光棍兒成群,生女孩兒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因為男孩兒是建設銀行,而女孩兒則是招商銀行。
建設銀行需耍大量的銀子建設家庭,而招商銀行則是可以外來引資十分的飄逸,他大爺的世道啊,變了!
45、「正所謂日有紛紛夢,神魂預吉凶,庄生虛幻蝶,呂望兆飛熊。。。。。。」(「老藍道」文叔經典台詞,每次忽悠人、騙錢之前都來這么一套,一點新意都沒有。後來崔也繼承了這套開場白。)
46、「就當是積德做好事吧,就當是除魔衛道天經地義吧,就當我學三清書以後應盡的義務吧,就當我是個SB吧。」(去降服夜狐的路上,崔安慰自己的話。)
47、「怎麼咱們這么有緣你還騙我?騙我有意思嗎?都是本地狐狸,跟玩什麼聊齋啊?」(易欣星對崔的話)
48、漆黑的樹林中此時我看不清他的摸樣,當然他也看不到此時我鄙視他的表情。這算啥啊,拿哥們我當炮灰啊?這是先讓我去擋子彈啊,這是讓我當黨員兒啊?我能幹麼?(崔對易的鄙視,廣播版的有聲小說略作修改。)
49、如果人生也是場電影,那夢還是一場電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夢和醒又有什麼區別呢?
50、日子如同前列腺病人的尿一般。瀝瀝拉拉的,牛年又過去了。
51、文叔說,人都是哭著來的,所以他想笑著走。
52、因為我們彼此相愛,並不孤獨。
53、五蘊皆苦,而五蘊齊全又是有情。眾生有情,而貪歡慕色。愛欲之河流轉生死,愛樂受,愛有,愛無常。於是,六道輪回。苦海無涯。

『叄』 求驚悚有聲小說,男主本來是普通人,死了復活之後變成道士,開始做神棍,有一個呆萌的師兄弟,文風挺搞笑
你說的是《我當陰陽先生的那幾年》嗎?氧氣聽回書上有。答http://m.o2ting.com/AudioDetail.aspx?Id=763470
『肆』 中國評劇院的歷代名家
小白玉霜:傑出的評劇表演藝術家。白派傳人,是20世紀50、60年代的評劇泰斗和領頭羊。曾任中華全國文學藝術界聯合會委員,中國戲劇家協會理事,北京市戲劇家協會副主席,全國政協第二、三屆委員,中國評劇院藝委會主任。一九五零年全國第一次政協會議上受到毛澤東主席親切接見。由於「四人幫」的迫害,小白玉霜含冤死去,時年45歲。
新鳳霞:評劇演員,是青衣、花旦。原名楊淑敏。小名楊小鳳,天津人。中共黨員。6歲學京劇,12歲學評劇,14歲任主演。1949年後歷任北京實驗評劇團團長,解放軍總政治部文工團評劇團副團長,中國評劇院演員。作家。全國第七屆政協委員。60年代中期開始發表作品。
魏榮元:魏榮元(1923-1978),評劇演員。直隸(今河北)豐潤人。幼年入復盛戲社學藝。工老生、花臉。十二歲登台。曾在平津一帶演出。曾演京劇、梆子、曲藝。建國後,任中國評劇院演員。1955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對評劇男聲唱腔有所改革創新。擅演劇目有《鍾離劍》、《孫龐鬥智》、《奪印》等。《秦香蓮》已拍成影片。 魏榮元是評劇史上具有里程碑地位的人物,他在音樂工作者的幫助下,將原來與女演員同度的唱法降低四度,創造了「越調」唱法,使男聲的優勢得以發揮,他進而把京劇花臉的鼻音和喉音與評劇的吐字發音結合起來,在《秦香蓮》中成功創造了包公的音樂形象,確立了評劇花臉行當,並從此創立了魏派演唱藝術。
喜彩蓮:喜彩蓮(1916—1997.2.7)女,著名評劇表演藝術家,評劇喜派創始人,早期評劇「四大名旦」之一,第六屆全國政協委員。
張德福:評劇張派小生創始人。1931年出生於北京。是唱、念、做俱佳的評劇小生演員。他有深厚的藝術功力,並有豐富的舞台實踐經驗,他塑造的眾多藝術形象,都深深打動著人們的心弦。
席寶昆:評劇界不可多得的一個既懂得表演理論,又有藝術創作經驗的表演藝術家。他不僅是一位好演員,也是一位好導演。一九五四年中央戲劇學院聘請他為表演系教師,並參加導演了話劇《紅纓歌》和《文成公主》獲得一致好評。他還參加導演了評劇《九尾孤》、《千年冰河開了凍》、《農民淚》、《羅漢錢》、《秦香蓮》、《故都春曉》、《結婚之前》、《紅色聯絡站》、《香壺案》等數十齣劇目,同時他還改編移植了《梅玉良緣》,《杜十娘》,《鬧嚴府》等劇目,為豐富評劇劇目做出了成績。
李憶蘭:評劇表演藝術家,李(憶蘭)派旦角藝術創始人,生於1925年8月10日,1992年初夏,李憶蘭在赴戲校講課途中突然患病,5月30日逝世,享年67歲。 祖籍北京,是河北梆子名老藝人大李貴雲的女兒。
其他名家:馬泰、小玉霜、谷文月、劉萍、李惟銓、戴月琴、宋麗、高闖、馬惠民、齊建波、王冠麗、劉惠欣、韓劍光、王平、張少華、趙麗蓉

『伍』 評劇白派傳人都有誰
各地方劇種中,以評劇白派的版本最為著名,其唱詞大體與京劇相同,白派唱腔低回婉轉的特色很明顯,是白派唱腔奠基作之一。現在活著的有中國評劇院一級演員王冠麗給分吧!!!
『陸』 好看的東北靈異小說推薦下啊,出馬仙啥的都行,崔走召的我都看過了,東北靈異檔案也看過了,除了這些還有
《十惡臨城》 言桄著
十惡迭起,詭譎漸生。輪回萬年,命盤再啟。三道六界,人魔相抗。殺生、偷盜、淫邪......黑雲臨城之際,誰來扭轉乾坤?
《了事人》 陳丹水著
去過冥界嗎看過天界嗎游過異界嗎讓我們跟著主腳一邊修靈,一起來見識地府的風土鬼情,天庭的神仙風貌,異界的風趣……眾:風什麼風?你他媽寫的是靈異文,不是旅遊傳記!我:好的好的,讓我們跟著主角一起降妖伏魔,共創美好未……眾:停停停,先說說恐怖嗎?我:恐怖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眾:滾!Ps:本文涉及靈異,玄學,神魔,以及玄幻情節,走逗比劇情流,金手指較慢,不是龍傲天之流,適合養老觀看。
《恐怖郵差》 過水看嬌著
一個來自地獄的包裹,一封詭異古怪的郵票,恭喜你成為一名新的郵差,請簽收包裹,來體驗下死亡的旅途吧。郵差終有一死,唯有郵票長存。(註:本書靈車多,老司機常翻車。)
《青葉靈異事務所》 庫奇奇著
我叫林奇,在拆遷辦工作,今年年初的時候負責一個舊小區的拆遷。小區中有一住戶,門口掛著「青葉靈異事務所」的古怪牌子,屋子被改造成了辦公室,廢棄多時,積滿了灰塵。在辦公室的檔案櫃中,整齊陳列著大量文件和資料。我好奇之下,將之整理,發現了一個藏在現世下怪誕又恐怖的世界。檔案中記載的事件也逐漸出現在了我的生活中……
《詭電腦》 奧比椰著
一台詭異的平板電腦,抹去了呂陽的女友伊依,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記得伊依的存在。為找回女友,呂陽不得不一次一次深入詭域之中,九死一生,尋找一切背後殘酷的真相。熟悉的小區突然變得寂靜無人、加油站詭異出現的骨灰盒、神秘而美麗的山頂村、驚悚無比的演唱會……生路,在何方?黑霧籠罩下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吃鬼的男孩》 恐怖的阿肥著
人類的心性與靈魂相連接,心中負面情緒的擴大會使其靈魂變異,不得前往獄間轉世,而是滯留於人世,化為凶鬼,惡鬼危害人間。張陳是金溪縣的一名學生,偶然的機會,得到了獄使的力量。能夠吞食鬼物,獲得其力量和能力,不斷進化自己的肉身。但是能力越大,所見的世界也就越加恐怖……最新力作《殺神永生》已發布!不一樣的鬼靈世界,不一樣的殺戮之道。
《助鬼為樂系統》 左斷手著
救人被訛,陳浩仰天怒吼:老子要是再助人為樂,就讓雷劈死。叮咚:助鬼為樂系統啟動。……人有煩惱,鬼有執念,煩惱可解,執念難消。行走世間,平衡陰陽,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文案+資源
搜自心閱xiao程序(mian費無guang告)
『柒』 求推薦好看的靈異小說
寧采臣的《絕望抄游戲》
簡介:微信群里有土豪發紅包,要求運氣王跟它玩個游戲,竟然是讓班花做……

『捌』 誰有馬志明《對春聯》台詞12萬分感謝!
少馬先生我 我沒找到 找到了一個馬老的 您看成不?
對春聯
作者:馬三立、趙佩如
馬:作一個相聲演員可不容易——首先說口齒要清晰、嗓音得好。
趙:腦筋啊還得快。
馬:對,另外呀,還得有文化。當然了,相聲演員不必有太高的文化。
趙:我們說相聲的也沒有多高的文化呀。
馬:可是也需要多認識幾個字。有好處,你就不錯呀,你的學問就不小啊!
趙:嗨,我有什麼學問啊。差的遠吶。
馬:哎——客氣、客氣,他們所有這些個相聲演員當中,趙佩茹,高。
趙:嗨——高什麼呀?您別捧我了。
馬:哎——不是捧,在所有說相聲的人裡面,他們誰也比不了您。
趙:您知道。
馬:......當然啦,比我那還......差點兒。
趙:不、不、不,您先等會兒吧——你是捧我呀是捧你自己呀?!——相聲演員里我的學問最高,可比他還差點兒,這么說你比我們全高了?
馬:其實高也高不到哪兒去,也就高那麼一點兒。
趙:從哪兒看出來高呢?再者說了有學問沒學問得別人說呀,有自己說的么?
馬:哎——認『ZHER』多、知道『SIR』多。
趙:知道還『SIR』多?
馬:你到天津你打聽打聽——我們這名寫家「華、馬、嚴、趙」,你打聽打聽……
趙:你先等會兒,你說天津誰?誰?
馬:你不懂啊,我們——「華、馬、嚴、趙」,寫字兒的...
趙:我不懂?我要是幾歲的小孩你能把我唬住了,沒經過、家大人也沒告訴過,我在天津住幾十年了我不知道?天津的四大名寫家,華、孟、嚴、趙——華世魁、孟廣惠、嚴修、趙元禮,這里哪兒有你呀?
馬:我就說華、孟、嚴、趙啊。
趙:剛才你不是說華、馬、嚴、趙嗎?
馬:我...我說錯了,說錯了還新鮮?是華...華、孟、嚴、趙啊。華、孟、嚴、趙、馬——後續的我,華世魁、孟廣惠、嚴修、趙元禮、甘綿陽、杜小岑、劉道元...這都是名寫家...馬三立...我們這些位都是名寫家。
趙:您說那老幾位我都知道,就您這馬三立我沒聽說過。
馬:沒聽說過?你是沒見過我寫的字兒啊,我那會兒寫字兒我學華世魁華老,他那個叫什麼——顏體兒啊...知道他的字么?
趙:知道啊——勸業場那塊匾那不就華世魁寫的么。
馬:對呀,那叫顏體么,我照那個練吶...我有那什麼呀,那什麼呀...就那玩意...
趙:你有什麼呀?你有貼餑餑呀是怎麼著?
馬:就...就是那個...白底兒黑字的那個...那...這么厚的一本兒...摺子啊...
趙:那叫摺子嗎?他連帖都不懂!
馬:我說帖我怕你不懂,有帖。我那會兒寫字我凈學...學張伯揚...
趙:誰?!
馬:張伯揚啊!
趙:張伯揚?那你就不如學石慧茹了,石慧茹那藝術多好啊?
馬:我學石慧茹干嗎?
趙:唱單弦啊。
馬:我唱單弦干嗎?我是說寫字——學張伯揚。
趙:張伯揚會寫字嗎?
馬:少見多怪么,你根本沒見過他老人家寫的字么——北京琉璃廠,兩邊那字型大小掛的匾差不多全是張伯揚寫的。
趙:對嗎?你看清楚了再說——寫琉璃廠那些個匾的那叫張伯英——前清的八顧,名寫家張伯英。
馬:張伯英?我記得有個張伯揚來著?
趙:張伯揚唱單弦的。
馬:噢——對、對、對,張伯英,我跟他學呀,我要叩他么...
趙:我不懂什麼叫叩他啊?
馬:叩頭嘛,叩頭拜師嘛!
趙:你就說你拜他不就完了嗎,還叩他?學這么一嘴爐灰渣子。
馬:就是叩頭嘛,拜師嘛,人家也看得起咱、願意教咱——咱說膀的立的啊......
趙:你這什麼詞彙啊?膀的立的?大夥您聽聽,哪個有學問的一張嘴膀的立的?
馬:我跟你轉文干嗎?我跟你轉文你聽的懂嗎?這可不就大白話么。我們寫字的時候得...得這樣,胳膊肘不能粘桌子,這叫懸肘你懂嗎?
趙:哪只手?這只手,右手知道不知道?他連哪只手寫字都不知道。
馬:......我這只手也行,倆手都行。
趙:我還沒聽說過倆手寫字的呢。
馬:哎,我就行啊——「雙手能寫梅花篆字,太後老佛爺十分寵愛,封為御兒干殿下,加封九千歲之職...」
趙:你說的這是劉瑾啊。
馬:對呀,我們就是要學他老人家,他是我們上輩,我們老祖先。
趙:你怎麼濫認祖先這不沒有的事嗎?你不姓馬、你不馬大學問嗎?劉瑾姓劉啊,怎麼會是你的祖先吶?你們祖先是馬寡婦——開店的。
馬:你少理我,少理我!打這兒你別理我,我告你說你趙佩如你算完了,你哪點兒都好你沖這點兒你就完了——不尊重老前輩。
趙:你算哪門子的老前輩呀?
馬:我沒見過你這么當面耍笑的——「你呀、你呀?」,我給人寫字那會兒人家甭提多客氣了——「喲嗬,您來啦?請坐!」那麼多人都站著呢單給我找一座,「請坐,快、快,倒茶...給對碗熱的...」
趙:還對碗熱的?真夠渴的。
馬:「端面去!」
趙:您瞧這吃喝吧——端面去?當初請華士魁寫字的時候沒一個端面的啊!人家都是酒席,到他這兒一碗單勾鹵全打發了。
馬:我不在乎那碗面,我主要在乎人這心——「端面、端面!快,給包蒜...」大個的、整頭的紫皮兒蒜隨便吃、不限制!
趙:嗬——您瞧您這口兒,包蒜...弄一嘴蒜氣哄哄的?這什麼寫字的呀?
馬:你甭管吃什麼啦,就說我給人買賣家開張寫的那副對聯,好——北京,四九城轟動啦——「了不得啦!馬大學問吶,這詞兒寫的可太好啦!嘩——!」
趙:您那是什麼詞兒啊這么轟動?那一定是出奇了?
馬:買賣家開張啊——上聯是「生意興隆通四海」...
趙:好、好、好——下聯是「財源茂盛達三江」吧?
馬:哎?我寫這對子的時候你看見了?
趙:我多咱看見了?
馬:沒看見你怎麼把我的詞兒記住了?
趙:你的詞兒?你別不害臊了!打你母親還沒結婚就有這對子了!你的詞兒?
馬:好!好!你...你...有本事你別走,你等著、你等著...
趙:怎麼著,找人打架?
馬:你就在這兒,你隨便出個上聯我馬上能給你接下聯!
趙:你懂什麼叫對子么?
馬:我當然懂了我干嗎的呀,對子嘛——這邊五個、那邊也五個,這邊十個、那邊也十個,這邊五十、那邊也五十,這邊五百、那邊也五百...
趙:我還沒聽說過一邊五百的對子呢——沒那麼高的房頂你往哪兒掛呀?它對字對字嘛,廢話,一邊五個、一邊七個那叫什麼玩意兒啊?得對字你知道么?
馬:我當然知道了,對字嗎,這你難不倒我,我懂啊,我干這個的。
趙:比如說我們上聯有個上,你對什麼?
馬:下呀!這...嗤...上對下么,這還用問么,死歸對兒啊——上對下么,前對後、高對低、左對右、老對少、文對武啊,你呀不行。
趙:我上聯有個天?
馬:地呀!你考我,嗤!天對地呀!這還用說嗎——天對地、雨對風,大路對長空,雷隱隱、霧蒙蒙,開市大吉、萬事亨通...
趙:得、得、得,您瞧哪有有學問的人這模樣啊?
馬:講義、講義!
趙:甭講義,我上聯有個言?
馬:鹽啊?我給你對醋,鹽要對醬那算砸了,鹽——咸了、醬也是鹹的。鹽我這兒對醋,油鹽醬醋,五味調和。
趙:我上聯有個好?
馬:好——歹呀,好要對壞那算栽了,歹,好歹賢愚,這是一個成(Ceng)語。
趙:成語!我上聯有個事。
馬:仕?我給你對炮,你那兒支仕,我撥炮,你跳馬,我出車...
趙:好么又下上了,我這五個字連起來就是「上天言好事」。
馬:上天言好事?「回宮降吉祥」——灶王龕,我四歲就會,俗套子活。
趙:什麼你四歲就會呀?你對回宮降吉祥了嗎?我說上你對的什麼?
馬:下。
趙:天?
馬:地。
趙:言?
馬:...醋。
趙:好?
馬:...歹。
趙:事?
馬:...炮。
趙:上天言好事?你那個呢?
馬:下——地——醋——歹——炮。
趙:你讓大夥聽聽這叫什麼玩意兒?
馬:下地的時候那醋把炮逮著了,逮它么。
趙:不象話!你這叫什麼對子啊?
馬:不象話呀,就這個、就這個,這怨你、這怨你你知道么,你這叫發壞,成心往外掏壞,上天言好事你不一塊說,你一字一字地往外蹦,你跟我這兒破悶兒玩兒,弄一下地醋歹炮這賴誰呀?這得賴你,你這叫蔫損壞!各位,馬大學問這就算栽了么?不是——純粹是你蔫損壞!別這樣,咱們之間別過這個,咱跟咱甭來這個,學點兒好,學點兒好的,哎——學唱戲羅倌別學潑皮爛人嫌。
趙:行、行,算你有理,那我可說上聯了。
馬:你隨便說,只要你能說出來我就能給你對下句,我要沒詞兒了、我說不上來了...我...給你一毛錢。
趙:我要你一毛錢干嗎?那我可說上句了?
馬:你敞開了說,你照一百個字兒說!
趙:一百個字兒?我沒那麼長的氣兒。你老覺得字多就難,不對,字越少越難說——你聽這個,倆字兒——羊肉。
馬:完啦,嗤!蘿卜。
趙:我這可有講究,羊肉它是個吃物。
馬:蘿卜也是吃的呀——羊肉熬蘿卜多好啊。
趙:哦——你再聽這個——胡琴。
馬:蘿卜(鑼鈸)。
趙:你這可不象話——胡琴是個樂器。
馬:鑼鈸呀——敲的那鑼、打的那鈸。
趙:哦——你再對——綢緞。
馬:蘿卜(羅布)。
趙:綢緞是布匹。
馬:是啊,羅布呀,紗羅洋紡、尼龍布匹呀。
趙:岳飛。
馬:蘿卜(羅布)。
趙:你這不象話,岳飛你也對蘿卜?岳飛是個英雄。
馬:羅布啊——《木蓮僧救母》,木蓮僧是誰呀?
趙:傅羅布...
馬:噫!著啊——忠臣配孝子!
趙:你嘀咕什麼呀?再聽這個——一二三四五六七。
馬:這怎麼回事兒?
趙:就為躲你那蘿卜,我要是六個字你來仨蘿卜就算對付了,我這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個字,你橫不能來仨個半蘿卜吧?
馬:一二三四五六七呀——蘿卜快了不洗泥!
趙:你這叫什麼對子啊?
馬:沒有一個字倆字的最少仨字兒。
趙:好,我說一個仨字兒的——馬牙棗。
馬:羊角蔥。
趙:我這馬牙棗可是吃的。
馬:羊角蔥也是啊!
趙:能對的上嗎?
馬:太能了,你瞧啊馬牙、羊角,棗、蔥——馬牙棗八月的、羊角蔥二月的,馬牙棗秋天的、羊角蔥春天的,馬牙棗樹上的、羊角蔥地上的,馬牙棗紅的、羊角蔥綠的,馬牙棗甜的、羊角蔥辣的,馬牙棗...
趙:你怎麼那麼貧啊?碎嘴子!告你我這可還能加字——馬吃馬牙棗,馬牙棗熟了掉在地上讓馬給吃了。
馬:羊啃羊角蔥。羊角蔥在地上長著讓羊給啃了。怎麼樣?
趙:哦——!好!
馬:嘿嘿——「雖不中,而不遠矣,不知未矣...」
趙:慢點晃,晃多了它可瀉黃啊。你聽這個——北雁南飛雙翅東西分上下。
馬:怎麼意思?到底往哪兒飛呀?
趙:這不是胡說,北雁南飛——北邊的大雁朝南邊飛,翅膀朝哪邊?東西,它不可能不動啊,飛的時候是上下飛的,所以叫——北雁南飛雙翅東西分上下。
馬:聽我的,下聯有了、下聯有了、下聯有了。
趙:有了你倒是說呀!
馬:——前車後轍兩輪左右走高低。
趙:哦——上下?
馬:高低。
趙:高低?
馬:上下,嘿嘿——「雖不中...」
趙:「...而不遠矣。」
馬:哦?這個也瀉了?
趙:嗨——!你再聽這個——小老鼠偷吃熱涼粉。
馬:改大白話啦,不象話。沒勁。
趙:沒勁呀?你別看它話白這里可有學問——小老鼠,有這么大的老鼠叫什麼?
馬:叫老鼠。
趙:有這么小的呢?
馬:它也叫老鼠。
趙:它老么?
馬:它不老。
趙:它叫什麼?
馬:它叫老鼠。
趙:你能叫它少鼠么?
馬:不能。
趙:有在鍋里炒著吃的涼粉它叫什麼?
馬:它也叫涼粉。
趙:它涼么?
馬:它不涼。
趙:它不涼它叫什麼?
馬:它叫涼粉。
趙:對呀——所以這就叫「小老鼠偷吃熱涼粉」。
馬:聽我的——短長蟲纏繞矮高粱。
趙:你這又怎麼講呢?
馬:短長蟲——有這么長的長蟲你叫它什麼?
趙:長蟲。
馬:有這么短的長蟲你叫它什麼?
趙:三寸長的那也叫長蟲。
馬:它長么?
趙:它不長。
馬:不長它叫什麼?
趙:它叫長蟲。
馬:矮高梁——有一人多高的高粱叫什麼?
趙:叫高粱。
馬:有剛發芽的高粱你叫它什麼?
趙:也叫高粱。
馬:它高么?
趙:...它不高。
馬:它叫什麼?
趙:...它叫...高粱。
馬:對呀——這就是「短長蟲纏繞矮高粱」,上聯是有小有老、有涼有熱,下聯是有短有長、有矮有高,嘿嘿——「雖不中..."
趙:你一會兒不晃你難受是不是!這回我再說一個字多的,聽著啊——說"空樹藏孔、孔進窟窿、窟窿孔、孔出窟窿、窟窿空"。
馬:又改繞口令啦?
趙:誰說這是繞口令啊,我這上聯有講——話說孔聖人周遊列國,有這么一天啊走到一片荒野里,突然天降大雨,沒有地方躲呀,可巧路邊啊有棵老樹,聖人啊就藏在樹窟窿里——這叫"空樹藏孔、孔進窟窿","窟窿孔"呢——樹窟窿里有了孔聖人了,這不是"窟窿孔"么;"孔出窟窿"——雨停了,聖人出來了,所以叫"孔出窟窿","窟窿空」呢——聖人出來了,樹窟窿空了,所以就是"空樹藏孔、孔進窟窿、窟窿孔、孔出窟窿、窟窿空"。
馬:哎-哎-哎!緩氣呀!好么,差點兒憋死!聽我的——「日吧嗒、哐嘩啦、喀嚓、撲通、哎喲、卜卜卜、滋滋滋」
趙:你這兒發瘧子啊?!不象話!
馬:怎麼不象話啊?
趙:字數對不上,不是缺一個就是多倆?
馬:不可能,你那多少字兒?
趙:你數啊——"空樹藏孔、孔進窟窿、窟窿孔、孔出窟窿、窟窿空"。十八個字兒。
馬:你瞧我這個,它要是十七個、或者是十九個字兒,那叫什麼玩意——「日吧嗒、哐嘩啦、喀嚓、撲通、哎喲、噗噗噗、滋滋滋」
趙:也是十八個字兒,可怎麼講呢?
馬:你聽著啊——想當初啊,就在這個去年夏天...
趙:你這叫什麼話?去年夏天怎麼叫想當初啊?
馬:我聽人家講什麼事兒都愛說想當初啊?
趙:人家那說的是古時候的事兒,你這個去年夏天那不叫想當初。
馬:就是去年夏天的事,在我們的院子里呀蒼蠅、蚊子、跳蚤、蛾子、小咬、知了、馬蜂啊、呱呱棗兒啊、燕么虎啊、屎殼郎啊滿院子這么一通亂飛...
趙:好么!
馬:"日吧嗒"——一隻屎殼郎啊撞我們家紗窗上了,日——吧嗒;"哐"--我一害怕把茶杯淬了,哐——"嘩啦"——把沙鍋砸了--嘩啦;"撲通通"——我解炕上掉地下了--撲通通,"哎喲喲"——硌著我腰了--哎喲喲,"噗噗噗"——我摔出仨屁來,"滋滋滋"——崩死仨耗子。
趙:你別挨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