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馬克吐溫的《卡拉維拉斯縣馳名的跳蛙》譯
譯文如下:
一天,來了一位外鄉人,他問斯邁利,「你的盒子裡面裝的什麼呀?」
斯邁利回答說,「就是一隻青蛙而已。」外鄉人捧著盒子,認真仔細地看了看,在手上轉了一圈,說道,「嗯,確實是只青蛙。不過這是青蛙有什麼好的呢?」
「這個嘛,」斯邁利說漫不經心地說,「他比卡拉維拉斯任何一隻青蛙都跳得遠。」這位外鄉人再次端起盒子,又仔細注視了青蛙一番,隨後將盒子還給了斯邁利,說,「我看不出這只青蛙跟其他青蛙相比有什麼好的。」
「也許你看不出,」斯邁利說,「也許你很了解青蛙,又或者你並不了解它們。不管怎麼說,我願意拿40美元跟你打賭,我的這只青蛙可以比卡拉維拉斯任何一隻青蛙都跳得遠。」那個人沉思了一會,「我不是當地人,我也沒有青蛙。但是如果我有一隻青蛙的話,我願意跟你打賭。」
斯邁利聽罷,說道,「沒關系。你可以先幫我捧著盒子嗎,我幫你去找一隻。」那個人接過盒子,拿出了40美元,坐下等斯邁利。他坐著的時候也沒有閑著,一直在想啊想。隨後他把青蛙拿出了盒子,往青蛙的嘴巴里塞滿了用來射殺小鳥的子彈。然後他把青蛙放在了地上。
隨著斯邁利一聲令下,「三二一,跳!」斯邁利和那個人同時戳了青蛙一下。新捉來的青蛙一下子就跳了出去。丹尼爾只是做出彈跳的動作,但怎麼都動不了。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在地面紮根的樓。斯邁利驚愕不已,同時也很憤怒。但是他完全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那個人拿了錢,起身離開了。當他就快走出門的時候,轉過身留下了一句,「我實在看不出那隻青蛙跟其他青蛙有什麼不同。」斯邁利注視著他的丹尼爾許久,最後自言自語道,「我想知道這只青蛙到底怎麼了,它是不是哪裡有對勁。」
然後他拿起丹尼爾,將它翻了個個,看到一大堆子彈從青蛙嘴裡蹦出來。斯邁利立馬怒不可遏了。他把青蛙放在地上,起身追趕那個欺騙他的人,可是卻是徒勞的。
此時西蒙先生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於是他起身看找他有什麼事情。他讓我稍等片刻,而我卻認為再這樣繼續聽下去我也不會得到任何關於利奧尼達斯·斯邁利牧師的線索。於是我站起來准備離開。
走到門口,剛好看到西蒙先生回來了,他又開始了長篇大論,「這個斯邁利呢,還有一隻黃色的奶牛,它有一隻眼睛,沒有尾巴……」但是,我卻在沒有興致和時間再繼續聽他講母牛的故事了。我直接告辭了。

(1)短篇小說跳蛙擴展閱讀:
《卡拉維拉斯縣馳名的跳蛙》的創作背景:
雖然馬克·吐溫生活在美國內戰前後,但是他早年就來到西部謀生,受到更多的是「淘金熱」的影響。馬克·吐溫,在美國西部邊疆挖過礦、淘過金,還做過編輯。當時的加利福尼亞州,做每件事情都要通過打賭來決定的。卡拉維拉斯縣位於加利福尼亞州境內。
當時到美國西部的「淘金者」,簡直就像是《卡拉維拉斯縣馳名的跳蛙》中嗜賭成性的吉姆·斯邁雷,為打賭甘願跟著屎殼郎走到墨西哥去看個究竟。一群群的移民到美國西部邊疆地區,生存競爭殘酷,這樣的現實生活反映在《卡拉維拉斯縣馳名的跳蛙》的故事中。
B. 馬克吐溫的第一篇短篇小說是<<跳蛙>>嗎
《卡拉維拉斯郡著名的跳蛙》1865
C. 馬克吐溫小說跳蛙的讀後感
馬克·吐溫的短篇小說《卡拉維拉斯縣的著名跳蛙》是世界幽默文學回寶庫中一顆璀答璨的明珠。它形象地勾勒出當時正在開發的美國西部地區的文化特徵,充分體現了馬克·吐溫幽默的創作風格。其幽默應用陌生化理論從該小說的語言、情節、敘事結構及象徵性意義分析。
D. 怎樣評價馬克吐溫的《卡拉維拉縣馳名的跳蛙》
馬克·吐溫的短篇小說《卡拉維拉斯縣的著名跳蛙》是世界幽默文學寶庫中一顆璀璨的明珠。它形象地勾勒出當時正在開發的美國西部地區的文化特徵,充分體現了馬克·吐溫幽默的創作風格。其幽默應用陌生化理論從該小說的語言、情節、敘事結構及象徵性意義分析。
陌生化就是通過一系列藝術加工和處理,有意識地使被感知對象變得困難,使它和讀者原有的體
驗不一致甚至完全相反,使意義的獲得變得艱澀,延長了讀者對形象的體驗過程。如《卡拉維拉縣的著名跳蛙》中要達到陌生化效果的,便是對其中人物和動物形象的描寫。關於陌生化的目的,什克洛夫斯基認為,「藝術之所以存在,就是為使人恢復對生活的感覺,就是為使人感受事物,使石頭顯出石頭的質感。藝術的目的是要人感覺到事物,而不是僅僅知道事物。藝術的技巧就是使對象陌生,使形式變得困難,增加感覺的難度和時間的長度,因為感覺過程本身就是審美目的,必然設法延長」 。
《卡拉維拉縣的著名跳蛙》發表於1865年,屬於馬克吐溫早期短篇小說作品。作品的創作素材取自馬克吐溫在西部旅行時聽到的賭徒軼事。在這個故事中,馬克吐溫形象地展示了當時正在開發的美國西部地區的特殊風情,可以說他的小說表現出純粹的美國氣質,標志著地道的美國本土文學的發展,因而他被美國著名評論家H.L門肯稱為「真正的美國文學之父」。
E. 馬克吐溫《跳蛙》賞析
馬克·吐溫的短篇小說《卡拉維拉斯縣的著名跳蛙》是世界幽默文學寶庫中一顆璀璨的明珠。它形象地勾勒出當時正在開發的美國西部地區的文化特徵,充分體現了馬克·吐溫幽默的創作風格。其幽默應用陌生化理論從該小說的語言、情節、敘事結構及象徵性意義分析。
陌生化就是通過一系列藝術加工和處理,有意識地使被感知對象變得困難,使它和讀者原有的體
驗不一致甚至完全相反,使意義的獲得變得艱澀,延長了讀者對形象的體驗過程。如《卡拉維拉縣的著名跳蛙》中要達到陌生化效果的,便是對其中人物和動物形象的描寫。關於陌生化的目的,什克洛夫斯基認為,「藝術之所以存在,就是為使人恢復對生活的感覺,就是為使人感受事物,使石頭顯出石頭的質感。藝術的目的是要人感覺到事物,而不是僅僅知道事物。藝術的技巧就是使對象陌生,使形式變得困難,增加感覺的難度和時間的長度,因為感覺過程本身就是審美目的,必然設法延長」 。
發表於1865年的《跳蛙》是馬克·吐溫的成名作,講述的是關於美國西部的一位嗜賭如命者斯邁利的故事。為了和人打賭,他特地訓練了一隻跳蛙,逢人便押賭比賽。一天,他遇見了一個陌生人。像往常一樣,斯邁利又執意要打賭比賽。陌生人趁他出去找另一隻比賽用的青蛙時,將射小鳥的鉛彈粒灌進了跳蛙的肚子里,結果斯邁利輸掉了比賽。故事通過一位喋喋不休的老人講出,夾雜著美國西部的俚語和語法,故事在展開過程中,也透露出美國拓荒時代的生活場景。
《卡拉維拉縣的著名跳蛙》屬於馬克吐溫早期短篇小說作品。作品的創作素材取自馬克吐溫在西部旅行時聽到的賭徒軼事。在這個故事中,馬克吐溫形象地展示了當時正在開發的美國西部地區的特殊風情,可以說他的小說表現出純粹的美國氣質,標志著地道的美國本土文學的發展,因而他被美國著名評論家H.L門肯稱為「真正的美國文學之父」。
F. 求馬克吐溫的跳蛙的故事梗概
內容簡介:「我」受朋友之託到美國西部礦區安吉爾,找西蒙·威勒打聽一個名叫吉姆·斯邁雷的下落,卻被威勒堵在牆角,硬是聽他說了一通亂七八糟不相關的事情,最後才找機會惶惶逃走。
事後「我」心裡嘀咕,「我」的朋友根本就不認識此人,他只不過編了個惡作劇,騙「我」去聽威勒枯燥無味的講述,拿「我」開心罷了。威勒講述時,臉上不露一絲笑意,眉頭一皺不皺,語調嚴肅沉悶,表面看起來煞有介事,很可能要告訴「我」一件非常要緊的事情。
結果他卻東扯一句,西扯一句,不停地繞來繞去,沒完沒了地說些無關痛癢的事情,讓「我」不知所雲,「我」最後選擇逃跑了事。
在威勒講述的瑣事中,有不少欺騙的例子。斯邁雷上了陌生人的當,賭青蛙時輸掉了一大筆錢。那隻青蛙上了人的當,被灌了兩大捧鐵砂仍試圖騰空而起。那條擅長撕咬對手的後腿而屢屢獲勝的狗也被人所騙,當它面對一條被鋸去了後腿的狗,找不到下嘴的地方時,傷透了心,仆地而終。

(6)短篇小說跳蛙擴展閱讀
創作背景
時代背景
該小說的背景是19世紀後半期美國西部淘金熱,此時正值自由資本主義向壟斷資本主義上升時期,整個美國社會熱衷商業投機,判斷社會價值的唯一標准便是對金錢佔有的多寡;資本家為了積累財富,巧取豪奪,不擇手段;統治階級為了鞏固自身利益勾心鬥角,相互傾軋;為了聚斂金錢,人與人之間相互欺騙,爾虞我詐,甚至喪失基本的道德標准。
創作經歷
雖然馬克·吐溫生活在美國內戰前後,但是他早年就來到西部謀生,受到更多的是「淘金熱」的影響。馬克·吐溫,在美國西部邊疆挖過礦、淘過金,還做過編輯。當時的加利福尼亞州,做每件事情都要通過打賭來決定的。
卡拉維拉斯縣位於加利福尼亞州境內。當時到美國西部的「淘金者」,簡直就像是《卡拉維拉斯縣馳名的跳蛙》中嗜賭成性的吉姆·斯邁雷,為打賭甘願跟著屎殼郎走到墨西哥去看個究竟。該故事反映出當時美國西部人的性格。
一群群的移民到美國西部邊疆地區,生存競爭殘酷,這樣的現實生活反映在《卡拉維拉斯縣馳名的跳蛙》的故事中。
G. 小說《 跳蛙》 中文版
一個朋友從東部來了信,我遵他的命去拜訪了好脾氣、愛絮叨的西蒙·威勒,打聽我朋友的朋友列昂尼達斯·W·斯邁雷的下落。這件受人之託的事究竟結果如何,我來做個交代。事後我心裡嘀咕,這位列昂尼達斯·W·斯邁雷是瞎編出來的,我朋友根本就不認識此人。他準是琢磨著:只要我向老威勒一打聽,就會讓他聯想起那個厚臉皮的吉姆·斯邁雷來,趕快打開話匣子把那些又臭又長、和我毫不相乾的陳年舊事抖摟出來,把我頃死。要是我朋友存心這么干,那他真是做對了。
我見到西蒙·威勒的時候,他正在破破爛爛的礦山屯子安吉爾那座歪歪斜斜的酒館里,靠著吧台旁邊的爐子舒舒服服地打盹。我注意到他是個胖子,禿腦門,一臉安詳,透著和氣、朴實。他站起身來問了聲好。我告訴他,朋友托我來打聽一位兒時的密友,這人叫列昂尼達斯·W·斯邁雷——也就是列昂尼達斯·W·斯邁雷神父,聽說這位年輕的福音傳教士曾在安吉爾屯子里住過。我又加了一句:要是威勒先生能告訴我這位列昂尼達斯·W·斯邁雷神父的消息,我將感激不盡。
西蒙·威勒把我逼到牆角,拿自己的椅子封住我的去路,然後講了一通下面段落里那些枯燥無味的事情。他臉上不露一絲笑意,眉頭一皺不皺,從第一句起,他用的就是四平八穩的腔調,沒有變過。他絕不是生性就愛嘮叨;因為他收不住的話頭里透著認認真真、誠心誠意的感人情緒,這是明明白白地告訴我,按他的想法,別管這故事本身是不是荒唐可笑,他可是把講故事當成一件要緊事來辦,而且對故事裡的兩位主人公推崇備至,認為他們智謀超群。我聽憑他按照自己的路子講下去,一直沒有打斷。
列昂尼達斯神父,嗯,列神父——嗯,這里從前倒是有過一個叫吉姆·斯邁雷的,那是四九年冬天——也許是五○年春天——不知道怎麼鬧的,我記不太清楚了,總歸不是四九年就是五○年,因為他剛來到屯子的時候,那大渡槽還沒造好呢;別的不說,要比誰最古怪,他算得上天下第一。只要能找到一個人願打賭,他就賠,碰上什麼就賭什麼。別人要是不願賭黑,他就賠黑;別人不願賭白,他就賭白。不管怎麼樣,別人想怎麼賭,他都陪著——不管怎麼樣,只要能賭得起來,他就舒服了。雖說這樣,他照樣有好運氣,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十有八九總是他贏。他老惦記找機會打賭;無論大事小事,只要有人提出來,不管你的注往哪一邊下,他都照賭不誤,這些我剛才都告訴過你啦。賽的要是馬,收場的時候他不是贏得滿滿當當,就是輸得一干二凈;如果斗的是狗,他賭;斗的是貓,他賭;斗的是雞,他還賭;嘿,就算有兩只鳥落在籬笆上,他也要跟你賭哪一隻先飛;屯子里聚會他必到,到了就拿沃爾克牧師打賭,他打賭說,沃爾克牧師佈道在這一帶是頭一份;那還用說,他本來就是個好人么。要是他看見一隻屎克螂朝哪裡開步走,他就跟你賭它幾天才能到——不論到哪兒都行;只要你接茬,哪怕是去墨西哥,他也會跟著那隻屎克螂,看看它到底去不去那兒,路上得花幾天的時間。這兒的小夥子好多都見過斯邁雷,都能給你講講這個人。嘿,講起他的事來可是絕對重不了樣——他不論什麼都賭——那傢伙特有意思。有一回,沃爾克牧師的太太病得不輕,有好幾天的工夫,眼看著她就沒救了;可一天早晨牧師進來了,斯邁雷站起來問他太太怎麼樣,他說,她好多了——全憑主的大恩大德——看這勢頭,有主保佑,她能緩過來;還沒等他講完,斯邁雷來了一句:「這樣吧,我押兩塊五,賭她緩不過來。」
這個斯邁雷有一匹母馬——小夥子們都管它叫「一刻鍾老太太」,這話損了點兒,它跑得當然比這快一點兒——他還經常靠這匹馬贏錢呢。因為它慢慢吞吞的,不是得氣喘,生瘟熱,就是有癆病,以及這一類亂七八糟的病。他們總是讓它先跑兩三百碼,可等到了終點跟前,它就抖起精神,拼了老命,撒歡尥蹶子;四隻蹄子到處亂甩,甩空了的也有,甩偏了踢到籬笆上的也有,弄得塵土飛揚,再加上咳嗽、打噴嚏、攥鼻涕,鬧鬧哄哄——趕到裁判席前頭的時候,它總是比別的馬早一個頭,早得剛好讓人能看明白。
他還有一隻小斗狗,光看外表你准以為它一錢不值,就配在那兒拴著,一副賊溜溜的樣子,老想偷點什麼。可是,一旦在它身上下了注,它轉眼就變了一條狗;它的下巴頦往前伸著,就像火輪船的前甲板,下槽牙都露了出來,像煤火一樣放光。別的狗抓它、耍弄它、咬它,接二連三地給它來背口袋,可安得魯·傑克遜——這是那條狗的名字——安得魯·傑克遜老是裝著沒什麼不自在的,好像它原本就沒有別的盼頭——押在另一邊的賭注翻了倍再翻倍,一直到再沒錢往上押了;這時候,它就一口咬住另一條狗的後腿,咬得死死的——不啃,你明白嗎,光咬,叼著不動,直到那狗服軟,哪怕等上一年也不要緊。斯邁雷老是靠這條狗贏錢,直到在一條沒後腿的狗身上碰了釘子,因為那狗的後腿讓鋸片給鋸掉了。那一次,兩條狗鬥了好一陣子,兩邊的錢都押完了,安得魯·傑克遜上去照著咬慣了的地方下嘴的時候,當時就看出自個兒上當了,看出它怎麼讓別的狗給涮了。怎麼說呢,他當時好像是吃了一驚,跟著就有點兒沒精打采,再也沒有試著把那一場贏下來;他讓人騙慘了。它朝斯邁雷瞧了一眼,好像是說它傷透了心,這都是斯邁雷的錯,怎麼弄了一條沒有後腿的狗來讓它咬呢,它斗狗本來靠的就是咬後腿嘛;後來,他一瘸一拐地溜達到旁邊,倒在地上就死了。那可是條好狗,那個安得魯·傑克遜要是活著,准出了名了,胚子好,又聰明——我敢擔保安得魯·傑克遜有真本事;他什麼場面沒經過啊、一想起它最後斗的那一場,一想起它的下場來,我鼻子就發酸。
唉,這個斯邁雷呀,他還養過拿耗子的狗、小公雞、公貓,都是這一類的玩藝兒,不論你拿什麼去找他賭,他都能跟你兵對兵,將對將,讓你賭個沒完沒了。有一天,他逮著一隻蛤蟆帶回家去,說是要好好訓一訓;足足有三個月,他什麼事都不幹,光呆在後院里頭教那隻蛤蟆蹦高。果不其然,他把蛤蟆訓出來了。只要他從後頭點蛤蟆一下,你就看吧,那蛤蟆像翻煎餅一樣在空中打個轉——興許翻一個筋斗,要是起得好,也許能翻兩個,然後穩穩當當地爪朝下落地,就像一隻獵。他還訓那蛤蟆逮蒼蠅,勤學苦練,練得那蛤蟆不論蒼蠅飛出去多遠,只要瞧得見,回回都能逮得著。斯邁雷說蛤蟆特愛學習,學什麼會什麼——這話我信。嘿,我就瞧見過他把丹尼爾·韋伯斯特放在這兒的地板上——那蛤蟆叫丹尼爾·韋伯斯特——大喊一聲:「蒼蠅,丹尼爾,蒼蠅!」快得讓你來不及眨眼,蛤蟆就噌曾地照直跳起來,把那邊櫃台上的一隻蒼蠅吞下去了,然後像一攤泥「撲嗒」落在地上,拿後腿抓耳撓腮,沒事人似的,好像覺得自個兒比別的蛤蟆也強不到哪兒去。別看它有能耐,你還真找不著比它更朴實,更爽快的蛤喚了。只要是從平地上規規矩矩地往上跳,它比你見過的所有蛤蟆都跳得高一個身子。從平地往上跳是它的拿手好戲,你明白嗎?只要比這一項,斯邁雷就一路把注押上去。斯邁雷把他的蛤蟆看成寶貝;要說也是,那些見多識廣的老江湖都說,從來也沒見過這么棒的蛤蟆。
斯邁雷拿一個小籠子盛著那蛤蟆,時不時地帶著它逛大街,設賭局。有一天,一個漢子——他是個外鄉人——到屯子里來,正碰上斯邁雷提著蛤蟆籠子,就問:
「你那籠子里頭裝的是什麼呀?」
斯邁雷冷著個臉說:「它也許該是個鸚鵡,也許呢,該是只雀兒;可它偏不是——它是一隻蛤蟆。」
那漢子拿過籠子,轉過來轉過去,細細地瞅,說:「嗯——原來是個蛤蟆,它有什麼特別的呀?」
「噢,」斯邁雷不緊不慢地說,「它就有一件看家的本事,要叫我說——它比這卡縣地界里的哪一隻蛤蟆蹦得都高。」
那漢子拿過籠子,又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半天,才還給斯邁雷,慢慢吞吞地說,「是嘛,」他說,「我也沒瞧出來這蛤蟆比別的蛤蟆能好到哪兒去。」
「你也許瞧不出來,」斯邁雷說,「對蛤蟆,你興許是內行,也興許是外行;興許是個老把式,也興許不是;這么說吧,興許只會看個熱鬧。別管你怎麼看,我心裡有數,我賭四十塊錢,敢說這蛤蟆比卡縣隨便哪一隻蛤蟆都蹦得高。」
那漢子琢磨了一會兒,有點兒作難:「呃,這兒我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帶著蛤蟆;要是我有一隻蛤蟆,准跟你賭。」
這時候斯邁雷說話了:「好辦——好辦——只要你替我把這籠子拿一小會兒,我就去給你逮一隻來。」就這樣,那漢子拿著籠子,把他的四十塊錢和斯邁雷的四十塊錢放在一起,坐下等著了。
這漢子坐在那兒想來想去,想了好一會兒,然後從籠子里頭把蛤蟆拿出來,扒開它的嘴,自己掏出一把小勺來,給蛤蟆灌了一肚子火槍的鐵砂子——一直灌到齊了蛤蟆的下巴頦——然後把蛤蟆放到地上。斯邁雷呢,他上窪地的爛泥里頭稀里嘩啦趟了一氣,到底逮住個蛤蟆。他把蛤蟆抓回來,交給那漢子說:
「行了,你要是准備好了,就把它跟丹尼爾並排擺著,把他的前爪跟丹尼爾的放齊了,我喊個號。」然後他就喊:「一——二——三——蹦!」他和那漢子從後邊點那兩只蛤蟆,那隻新來的蛤蟆蹦得特有勁,可是丹尼爾喘了一口粗氣,光聳肩膀——就這樣——像法國人似的。這哪管事兒啊;它動不了,跟生了根一樣,連挪挪地方都辦不到,就像拋了錯。斯邁雷又納悶,又上火;當然啦,說什麼他也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一檔子事。
那漢子拿起錢就走;臨出門了,他還拿大拇指在肩膀上頭指指丹尼爾——就像這樣——慢慢吞吞地說:「我也沒瞧出來這蛤蟆比別的蛤蟆好到哪兒去嘛。」
斯邁雷呢,他站在那兒抓耳撓腮,低著頭把丹尼爾端詳了好一會兒,最後說:「真鬧不明白這蛤蟆怎麼栽了——鬧不明白它犯了什麼毛病——看起來,它肚子脹得不輕。」他揪著丹尼爾脖子上的皮,把蛤蟆掂起來,說:「它要沒五磅重才怪呢!」蛤蟆頭朝下,唚出滿滿兩大把鐵砂子來。這時候斯邁雷才明白過來,他氣得發瘋,放下蛤蟆就去追那漢子,可再也追不上了。
(這時候,西蒙·威勒聽見前院有人喊他的名字,就站起來去看找他有什麼事。)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扭頭對我說:「就在這兒坐著,老客,歇會兒——我一轉眼就回來。」
不過,對不住了您吶,我想,再往下聽牛皮糖吉姆·斯邁雷的故事,也打聽不到列昂尼達斯·W·斯邁雷神父消息呀,於是我拔腿就走。
在門口,我碰上了那個見面熟的威勒回來了,他拽著我又打開了話匣子:
「哎,這個斯邁雷有一頭獨眼龍母黃牛,尾巴沒了,光剩個尾巴撅子,像一根香蕉,還有——」
可我既沒功夫,也沒這個嗜好;還沒等他開講那頭慘兮兮的母牛,我就走了。
H. 馬克吐溫的《卡拉維拉斯縣馳名的跳蛙》文章表達的什麼意思
文章主要表達了對於社會上一些賭博的人的諷刺,非常具有趣味性的一篇小說。
I. 求《卡拉維拉斯縣馳名的跳蛙》的簡介 急~
自1862年年底起,馬克·吐溫先後在幾家報館當記者。這期間,他開始發表幽默小品,當時這類取材民間風俗和趣事的小故事很受一般民眾的歡迎。他的第一篇短篇小說《卡拉維拉斯縣馳名的跳蛙》就這樣應運而生。小說詼諧風趣,但也沒有什麼深意。馬克·吐溫意識到:「不能一味逗樂,要有更高的理想。」在此後的創作中,他加大了社會批判的力度,盡可能增強文學作品的教諭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