❶ 余華寫的《活著》中的主要人物介紹
《活著》中一直貫穿始終的主人公,只有一個,就是徐福貴。百無一用的專地主少爺徐福貴出人意料屬地娶到了十分漂亮、知書達理的米行老闆千金陳家珍,卻在婚後賭掉了徐家的全部家產;淪為佃農的一無所有的福貴,卻出人意料地脫胎換骨,開始真正擁有了親情和愛情;
富貴,性格:老實善良,愛他的孩子,前期是一位頑絝的地主階級少爺的特點,後期是生活悲慘的普通貧農,主任公一生所經歷了上世紀90年代的各種社會變遷,以主人公悲慘的一生,反映了當時社會現狀,具有鮮明的人物特點。家珍。富貴的妻子。舊社會婦女形象,逆來順受,有愛心,有著嫁夫隨夫的思想,可以與富貴在老年喪子的悲痛下生活過來。
❷ 余華的【活著】里,每個主要人物都是怎麼死的是小說里
一、人物命來運:
他爹是源摔茅坑裡死的,娘跟老婆好像是病死的,兒子是給縣長老婆抽血抽多了死的,女兒是難產死的,他女婿是在工地被石板砸死的,孫子生病時候吃豆子太多撐死的。
二、作品簡介: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經典文本,余華的第一部長篇力作。小說描述了一位江南少年的成長經歷和心靈歷程。作品的結構來自於對時間的感受,確切地說是對記憶中的時間的感受,敘述者天馬行空地在過去、現在和將來這三個時間維度里自由穿行,將憶記的碎片穿插、結集、拼嵌完整。
余華因這部小說於2004年3月榮獲法蘭西文學和藝術騎士勛章。
三、作者簡介:
余華,1960年4月3日生於浙江杭州,當代作家。中國作家協會第九屆全國委員會委員。
1977年中學畢業後,進入北京魯迅文學院進修深造。1983年開始創作,同年進入浙江省海鹽縣文化館。1984年開始發表小說,《活著》和《許三觀賣血記》同時入選百位批評家和文學編輯評選的九十年代最具有影響的十部作品。1998年獲義大利格林扎納·卡佛文學獎。2005年獲得中華圖書特殊貢獻獎。
現就職於杭州文聯。
❸ 《活著》中福貴的人物形象
福貴的人物形象:
福貴是一個有著相當豁達心態的老者。在極其悲慘的厄運的打擊下,讓人不可思議的是,看似柔弱的福貴卻一次次頂住了打擊,一次次走在死亡的邊緣,卻又一次次跌破讀者眼鏡,堅強而又快樂的活了下來。
或許經歷的太多,晚年和老牛相依為命的福貴依然善待生活,才會在遇到「我」時能在大樹底下娓娓訴述,回憶他自己的一輩子。富貴的講述中也不難看出富貴這種開朗豁達的心態。
或許限於自己的文化水平,富貴並不會用很高級的詞語來修飾自己的心情。開心的事就會開心的笑,發自內心的笑。難過的事也沒用很憂傷的詞語形容。
(3)小說作品活著中的人物擴展閱讀:
徐福貴本來是地主家的少爺,年輕時不懂事,又賭又嫖,後來龍二設下賭局騙光了他的家產。敗光家產後,幸得妻子不離不棄,他也決定發憤圖強。
但在去給生病的母親請郎中時被抓了壯丁,加入了國民軍。後被解放軍俘虜,給他返鄉錢讓其返鄉,與家人重逢。本以為就此以後可以安安心心過日子,但又不得不經歷三反五反,大躍進的潮流更迭。
更加讓他慘淡的是,他的兒子有慶因為跑去給縣長夫人輸血,而被活生生的抽死在了醫院。他本想著和那縣長拚命的,但是後來卻沒想到連報仇都不行,因為這縣長剛好又是他被抓去當壯丁時的戰友春生。
再後來他的女兒在生孩子的時候也因為大出血死在了這所醫院,他的老婆家珍沒過多久也因苦痛的命運而去世,他的女婿因為工地事故也死了,只留下了他和他的孫子。但沒想到的是,最後連他的孫子也因為吃豆子而被活生生撐死了。
❹ 余華 活著 人物簡介
富貴:一個在年輕時將家產敗光,上街被抓走當戰士,後來回家安安分分的過日版子。
家珍:權富貴的老婆,一個對富貴不離不棄的人。
有慶:富貴的兒子,聽父母的話,對自己的羊尤其的好。
鳳霞:富貴的女兒,是一個啞巴聾子,盡心盡力的幫助富貴。
二喜:鳳霞的老公,對鳳霞很好,對富貴也很好。
苦根:富貴的外孫子,很聽話的小孩。
❺ 活著一書人物分析
福貴當然是小說中最典型的人物形象。他最終以一個農民的身份敘述了自己從人民解放戰爭一直到文化大革命人民公社的生活經歷。小說的情節波瀾起伏,其中有不少感人的情景。故事中,有一次福貴本來是要到城裡請個郎中來給老母親看病的,不料在街上竟給國民黨軍隊抓去拉大炮,隨後在那個連中輾轉生活了兩年多。在部隊生活中,他經歷了許多生與死的事情。奇怪的是他當了兩年多的兵卻連一場戰都沒有打過,結果就被解放軍部隊給擒獲了。作者在描寫福貴的軍中生活時,時刻透露著作為生活在社會底層的農民那種命運的漂泊不定,更深刻地揭露了當時國民政府統治的腐敗。作者似乎並不在意於對政治因素的表達,可事實上作者卻通過了福貴的經歷對政治進行了不動聲色描述,更加有力的刻畫出農民當時所生活的典型社會環境,那就是一個農民連好好地在農村耕地的生存要求都無法得到。動盪的社會里農民看不到權貴們的血腥爭奪,卻時時被他們的殘暴影響著自己的不幸生活。農民的生活被那些連農民也不知道是何緣故的社會問題所糟蹋。
作者在小說中對文化大革命也進行了某些揭露,但是這些事情在一個農民的眼裡根本都不重要,所以作者沒有細致的描寫,只是在村裡隊長的口中聽到,「城裡天天都在死人,我嚇都嚇死了,眼下進城去開會就是進了棺材。」只要能夠有地可以耕作,有種子可以下田,農民是不在乎那是文化大革命還是經濟大革命的,他們只求能夠全家吃飽穿暖。可是政治的威力是無比強大的,就連農村的一條煙囪和一個鐵鍋也不放過。吃「大鍋飯」來了,人民公社來了,農民的生活最終還是像螞蟻一樣在政治的大油鍋里逃竄,只是所有的農民並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活還是在逃跑。對這樣的社會環境的敘述,更加突出了農民了的生存心理,突出了主人公的命運遭遇的偶然更是必然。
以上這些都是小說中典型環境的刻畫。只有在典型社會環境下,才可能有典型人物形象的被塑造。
小說首先通過主人公福貴自述了自己由一個沒落地主階級的敗家子如何轉變為一無所有的農民,最後整個的一生都在農村生活中苦苦掙扎的姿態。家庭的重大變故給福貴的打擊是嚴厲的,更何況所有的變故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少年時代的福貴就是一個浪盪子,不務實事,整天只會做些吃喝嫖賭的事情。這是那一代地主子弟的共性,他們都因生活的富足而沒有生活的憂患意識,他們都是對生活沒有進取心,墮落掉的一個群體。至少大多數是這樣的。由於生活的變遷,福貴在一夜間失去了原來所擁有的一切,他變成了窮光蛋,他再也不能隨便高興上哪裡就上哪裡。福貴悔恨不已,特別是對自己的妻子家珍和自己的父親,尤感愧疚。從這點上看,福貴到底還是一個有反悔心的人的。生活總是會使人真正改變起來。我們甚至不覺得是賭博把福貴給害了,我們應該認為是賭博把福貴給救了。特別是在文化大革命中鬥地主時,要不是當初的龍二把徐家的地產給贏走了,那天被槍斃的人就不是龍二而是福貴了。正是這些生活的變端讓福貴漸漸從破產的落魄中走出來,而向豁達的人生境地走去,盡管這是在無奈中行進的。
福貴最終對生存的從容是建立在一個個地失去親人的痛苦之上的,生活給予他的苦難大到他連苦痛的必要的沒有了,這時候,他只有選擇好好地活著。父母的死去是福貴的敗家直接導致的,而他的一對兒女卻是在生命的無常中相繼離去。兒子有慶與女兒鳳霞的死相似到做爹的無法相信。而心細的讀者會發現,其實他們兩人的死是蘊涵著更深層的東西的。只是作者沒有很明了地做過比較。有慶是給生孩子時失血過多的縣長夫人輸血過多而死的,而鳳霞是因為生苦根時失血過多而死的。作為縣長的妻子在危險的時刻有著一大排的人為她獻血,而作為一個又聾又啞的貧民,在與縣長妻子同樣危險的情況下,只能被死神拉走。這是一種社會環境,更是當時困苦人的共同命運。而這命運,社會逃避不了責任。面對死亡對徐家的「特別照顧」,福貴已經在痛苦之中漸漸出離了痛苦。這就直接影響著福貴的生存態度變得越加坦然。
在鳳霞離去之後,家珍也跟著走了。再後來,是二喜與苦根父子倆也走上了黃泉路。作者似乎故意安排讓福貴身邊的所有親人都一個個地離他而去,這樣的小說敘述,雖然情節波瀾起伏,但是某些時候卻顯得牽強和突然。作者或許有著他獨特的藝術創造,但是不能排除這正是作者處心積慮後所忽略了的。小說情節的發展有著必然性也有偶然性,必然性是徐家的痛苦的不斷延伸,而偶然性卻是一家人的不斷死去。而偶然與必然之間也有著莫大的聯系,兩者在不斷的交織後便產生了福貴的人生態度。社會往往決定著農民必然的命運遭遇,也間接影響著他們個人的具體的生存境況。農民的勤勞、善良並沒有帶給他們應有的回報,讓他們的生活可以為命運做些應有的彌補。福貴一家人正是在這種社會環境影響下的代表,而作者便把社會給予福貴一家的災難轉交到他們一家人的身上。面對無可選擇的生存遭遇,福貴也便漸漸從容地去接受命運。福貴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死,也沒有想過讓自己代替家人去死,生與死對於他來說已不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了。我想最後的福貴對生對死已經抱著一種無區別且無所謂的態度了。剩下自己一個人,要好好地活著是他的想法,從容的死去也是他的想法。當一個人在死亡與生存的邊緣從容時,我們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痛?倘若一個民族在生與死的交接點上也抱著福貴這樣的態度,我想這已經是一種民族的悲哀了。
是現實的苦痛煉就了農民對生存產生一種這樣的態度:既然對生活沒有反抗的餘地,乾脆就任命運去耍弄,我還是得自得其樂地活著。現實的苦痛已經淹沒了現世的幸福,沒有幸福地活著,難道就是真的活著嗎?活著不僅僅是不要死去或者不在意生死,活著應該是對美好而幸福的生活的追求,同時對不幸命運的抗爭。
不講這部小說的文字思維和敘述技巧成就如何,單是從作者所要表達的思想內容,我們是應該做進一步的深思的。當然,我今天只是藉助小說的思想來談小說中的典型環境與人物形象。客觀地說,福貴的形象是飽滿的也是瘦削的。而對典型社會環境的刻畫作品並沒有直接的表述,但是我們在閱讀的過程中始終領會得到,這些便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了。更多的評價,就留給更細的心和更深刻的頭腦吧。
❻ 《活著》(小說)中的主要人物有什麼只要人物名稱就好。
福貴、.家珍、鎮長、春生、 二喜、鳳霞、龍二 、有慶、老全
❼ 余華《活著》人物關系圖
「人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而不是為了活著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著。」
我想這是作家余華在《活著》這本書里要告訴所有讀者的,活著的本意,又或者說這是一種對人生無可奈何的退守,看似簡單的一句話,讀起來卻讓人無比震撼。
活著,剪短的兩個字聽上去很美好,充滿著希望和無限可能,但真正活著的人,想必都會覺得無比沉重和艱難。
《活著》是作家余華的代表作之一,也是余華進入創作成熟期的作品,盡管小說有意淡化了社會政治背景,但是在那個特定的時期、特定的環境、在那一個個似乎被命運特定的人物里,《活著》讀完之後讓人感到無比沉重。
那種沉重,是當你合上書,心底的某個地方也會隱隱作痛。
余華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走進了福貴一家、用冰冷的筆調敘說著他們一家的悲歡離合、生離死別。
家珍、鳳霞、有慶、二喜、苦根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不斷被那個時代、被命運裹挾著,光是為了活著他們一家已經拼盡了全力。
余華似乎要讓這個已經充滿悲劇的人物,更悲劇,所以才給主人公取了福貴這樣的名字。
福貴一生掙扎在一個個人間「煉獄」中,從大富大貴到一貧如洗,一次次白發人送黑發人,一次次目睹自己的妻兒老小先他而去。一生坎坷、一生磨難,似乎人世間所有的痛,他都經歷過了。
當生活的所有苦難來臨時,福貴和他的家人一次次頑強地挺過去又站起來,即使最後只剩下他自己和唯一的一頭老牛,他也依然好好地活著。
多麼震撼地生存能力,福貴就像是從石縫里艱難生長的一棵雜草,雖然卑微、但有著他的倔強。
如果福貴生活在今天,我想他一定會是一個成功的人,一個對生活、對命運永遠飽有熱情,永遠充滿希望,即使生活已經虐了他千百遍。
以前不懂余華,為什麼非要把一個的人的命運,寫得如此凄慘。如今讀懂余華已是中年。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覺得,人到中年的我們,倍感艱難。一大堆的理想等著實現,一大堆的人等著你去安撫。
❽ 活著 余華 人物賞析
作者在此書中講述了,地主少爺富貴嗜賭成性,終於賭光了家業一貧如洗,窮困之中富貴的富貴因為母親生病前去求醫,沒想到半路上被國民黨部隊抓了壯丁,等他再回到家,女兒已經成了啞巴,母親也病了,家裡一點吃的也沒有。命運就是這樣的作弄人,這樣的令人無法琢磨,令人尷尬的無奈著,痛苦著。一次又一次戰亂和動盪,這個家庭在生存線上苦苦掙扎。新中國成立,在大躍進運動中,飢荒餓得福貴的妻子家珍駝了背。鄰居們為爭搶剩餘的發了霉的紅薯大打出手,福貴的兒子為救學校校長的老婆產後大出血,踴躍獻血,忙亂中被抽多了血,死了……然而,真正的悲劇從此才開始漸次上演,每看幾頁,都有我眼淚濕潤的感覺,壞運氣總是降臨到福貴的頭上,在小說的最後,悲劇和失敗越來越多,眼淚和痛哭幾乎成了家常便飯。
我真的不想繼續我的痛苦,我真的不想再折磨自己,想自己也算是個「久經考驗」的讀書不少的人了,怎麼在這個時候會為了一個並不關乎自己任何前途命運的一本書而「浪費」自己的感情,我當時真的在心裡痛斥大罵這個余華,為什麼一定要把人家弄那麼悲慘,仗著自己有點才華就那麼肆意的折騰讀者的感情,真是太沒人道了,不過,倔強的自己還是頑強的把這本上看完了,另一個心思卻不得不嘆服作者的文學藝術造化,我不得不承認,這本書是我看過的書中最有藝術價值的書之一,我也因此想到了美國短篇小說作家艾米麗·卡特對中國著名作家余華的長篇小說《活著》的評價,艾米麗對《活著》的語言、情節,娓娓道來的敘述方法,簡朴優美,未曾雕飾的魅力及小說中關於生、死、命運的內涵都給予了高度的評價。艾米麗寫道:「如果現在要讀一些東西,顯然你應該讀一些永恆的東西。《活著》就是這樣一流的作品」。
余華在書中說「活著的力量不是來自於叫喊,也不是來自於進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賦予人們的責任。」忍受,忍受生活賦予的快樂和痛苦、幸福和不幸、悲傷和高興以及興奮和無奈等等……哪怕生命里難得的溫情將被一次次死亡撕扯得粉碎,也要堅強的忍受,這個就是書的本意內涵嗎?如果從這個意義上理解,我還是可以接受的,這個是我猜測的一種。
「老人和牛漸漸遠去,我聽到老人粗啞的令人感動的嗓音在遠處傳來,他的歌聲在空曠的傍晚像風一樣飄揚,老人唱道:
少年去游盪,
中年去掘藏,
老年做和尚。」
書的最後似乎沒有忘記又留下的講述者自己在慢慢降臨下來的夜幕中說的一句令人回味的話,「我知道黃昏正在轉瞬即逝,黑夜從天而降了。我看到廣闊的土地袒露著結實的胸膛,那是召喚的姿態,就像女人召喚著她們的兒女,土地召喚著黑夜來臨。」我真的有種不願意的猜測,余華是不是想告訴讀者,生命中其實是沒有幸福或者不幸福的,生命只是僅僅活著,僅僅只是一種存在,它和其他萬物一樣並無任何意義。追尋,探究的本質不過是一個大笑話而已等等,而沒有其他任何過多的意義?在表達手法上,他用一種近乎冰冷且似乎沒有溫度的筆調娓娓敘說一些其實並不「正常」的故事,人的命運就是如此這般的循環往復,一代又一代的周而復始……
夜深人靜的時候,如果想到這些,再想到不久前的[靜在深秋]友的《祭奠自己》,再想到林語堂《生活的藝術》中說「……如果我們在世界裡有了知識而不能了解,有了批評而不能欣賞,有了美而沒有愛,有了真理而缺少熱情,有了公義而缺乏慈悲,有了禮貌而一無溫暖的心,這種世界將成為一個多麼可憐的世界啊」,確實有點令人不寒而慄、毛骨聳然。現實中痛苦和快樂的人們不禁要問,生命的意義難道是真的如此脆弱
❾ 《活著》這部小說主要寫了誰的一生經歷還涉及到了哪些人物
主人公福貴年輕時是一個百無一用的地主少爺,賭博輸光祖業後就從此一回蹶不起,厄運頻頻。先是答父親氣急攻心從糞缸上掉下來摔死,母親病死,接著兒子有慶被醫院抽血過多而死,女兒鳳霞產後大出血致死,妻子家珍病死,女婿二喜做工遇難橫死,外孫苦根吃豆子被撐死。福貴經歷了一重又一重猝不及防的苦難,生命里難得的溫情總是被一次次死亡撕扯得粉碎,從地主變成貧民,被國民黨抓壯丁,土改,大躍進,文革,分田到戶,最後看著一個個親人相繼離他而去,到晚年,年邁孤苦的福貴與一頭通人性的老牛相依為命……福貴一生的苦難讓福貴懂得了擔當,學會了忍受,他以極強的承受能力,平靜接受苦難的命運,甚至是忍受苦難的命運,他堅強地活下來了。
❿ 《活著》主人公的人物小傳
小傳:小說的敘述者「我」在年輕時獲得了一個游手好閑的職業——去鄉間收集民間歌謠。在夏天剛剛來到的季節,遇到那位名叫福貴的老人,聽他講述了自己坎坷的人生經歷:
地主少爺福貴嗜賭成性,終於賭光了家業一貧如洗,窮困之中福貴因母親生病前去求醫,沒想到半路上被國民黨部隊抓了壯丁,後被解放軍所俘虜,回到家鄉他才知道母親已經過世,妻子家珍含辛茹苦帶大了一雙兒女,但女兒不幸變成了啞巴。
真正的悲劇從此才開始漸次上演。家珍因患有軟骨病而幹不了重活;兒子因與縣長夫人血型相同,為救縣長夫人抽血過多而亡;女兒鳳霞與隊長介紹的城裡的偏頭二喜喜結良緣,產下一男嬰後,因大出血死在手術台上;
而鳳霞死後三個月家珍也相繼去世;二喜是搬運工,因吊車出了差錯,被兩排水泥板夾死;外孫苦根便隨福貴回到鄉下,生活十分艱難,就連豆子都很難吃上,福貴心疼便給苦根煮豆吃,不料苦根卻因吃豆子撐死……生命里難得的溫情將被一次次死亡撕扯得粉碎,只剩得老了的福貴伴隨著一頭老牛在陽光下回憶。
(10)小說作品活著中的人物擴展閱讀:
通過藝術心理學的角度,《活著》的材料與形式之間存在著內在的不一致,但是作者以精心布置的形式克服了題材,達到了材料和形式的和諧統一,從而實現了情感的升華,使讀者的靈魂在苦難中得到了凈化,獲得了藝術的審美。
余華用類似新寫實主義小說的敘事風格——零度介入的方式來展現《活著》的悲劇美。作者可以排除主體對苦難人生作明確的價值判斷和情感滲透,好像站在「非人間的立場」,客觀冷靜地敘述人間的苦難。客觀中立的敘事立場、溫情深沉的情感基調在文本中的運用,使得《活著》成為余華的風格的轉型標志。
小說運用象徵的手法,就是用死亡象徵著活著。可能很少有人會遭遇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而白發人將黑發人一一送走的事情可能只能在小說中可以看到。藝術的真實會讓人相信世間不但有過活生生的福貴,而且將來還會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