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对当代长篇小说的想法
当代中国长篇小说创作现状及其问题
作者:王鸿生
思想者小传
王鸿生 50年代生人,现为上海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理论学会理事,多所大学和研究机构的兼职教授,主要从事当代文学和批评理论的研究与教学,主持和承担国家级、省部级社科研究项目5项,成果获省部级以上奖励多次,出版有《交往者自白》、《态度的承诺》、《无神的庙宇》等著作。
今天,我要讲的是三个问题:一、汉语叙事文学的历史。因为我们要了解长篇小说的现状,必须回到历史的脉络中去;二、近25年来长篇创作从复苏到勃兴的发展轨迹及其意义;三、关于创造“伟大的中国小说”的若干问题。这里,首先要作个说明,“当代中国长篇小说”这个概念主要指的是当代汉语长篇小说,海外华人或少数民族用其他语种书写的长篇,未列入本次考察范围。
汉民族的叙事历程
中国上古神话还显得极为简扼,几乎没有什么细节。这些对有志于重写或续写神话的当代作家来说,既留出了很大想象空间,也带来了在文化原型上溯源的困难。
如果回到汉语文学的源头,并参照其它民族文学的历史,我们会发现汉民族的叙事历程确实有其特殊性。
例如,与希伯莱、希腊、罗马、印度神话相比,中国上古神话资料少,不系统,人神不分且无主神。人家有唯一至上神,如耶和华、宙斯、大梵天,而我们则有“三皇”(伏羲、神农、燧人),“两帝”(炎、黄),“男女”(伏羲、女娲)或“兄妹”(盘古、女娲)等。近代以降,学人皆以此为诟病,为与《圣经》等比类,亦有学者硬将某神话人物证为创世主神,却忽略了,在一个以巫术为根底、以自然崇拜为归旨的原始多神教传统中,正如著名神话学家袁珂先生所言,实际上并不存在唯一的主神。除了主神的缺席外,中国上古神话的另一个特点是谱系乱或形不成家族谱系,这样,神话人物之间就构不成故事关系。从叙述的角度来看,中国上古神话还显得极为简扼,几乎没有什么细节。这些对有志于重写或续写神话的当代作家来说,既留出了很大想象空间,也带来了在文化原型上溯源的困难。
再如,汉民族长期以来没有发现史诗。世界上不少民族,包括中国的藏族、维吾尔族都有其史诗。史诗可以看作“一个民族的族徽”,但汉语文学在其起源阶段却没有佩戴这个族徽。但是,我们的史传却很发达,从《左传》、《史记》、《三国志》直到历代续修的家谱、地方志,最近又要大规模地重修《清史》,可见国人修史的热情一直非常高。这种史传传统,是汉民族历史叙事特别发达的原因。但其叙事观念和文体形态,与近现代长篇小说的差异是相当大的。
又如,与诗文词曲相比,现代汉语长篇小说应该说还非常年轻。先秦寓言、六朝志怪,叫小说当然比较勉强,虽然它们的白描手段很精彩。研究小说史的学者一般都认为,中国古代小说繁盛的标志是唐五代传奇的兴起。而传奇的兴盛,按古典小说专家王先霈先生所说,则与唐皇李氏父子有胡人血统、性观念比较开放有关。古代长篇小说的高峰无疑是在明清,但明清四大奇书除了《西游记》之外,《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的作者都存在争议。写了书却不敢署真名,这足以说明庙堂、正统对其的拒斥,所谓“小说家言不入诗文正宗”。再说到“五四”,我们通常讲“鲁郭茅巴老曹”,这六个人中,茅盾写了一部《子夜》,巴金有《家》、《春》、《秋》,老舍有《四世同堂》、《正红旗下》,而鲁迅则没有写过长篇,郭沫若、曹禺的文学成就更不在小说上。这也使晚近的研究者特别看重三、四十年代萧红、沈从文、张爱玲等人在长篇小说上的贡献。从建国到文革这“十七年”,长篇小说的创作量每年只有数部,其出版总量还不及现在的一年。如红色经典“三红一创”(《红旗谱》、《红日》、《红岩》,《创业史》),以及《暴风骤雨》、《山乡巨变》、《三里湾》、《青春之歌》、《三家巷》、《林海雪原》、《铁道游击队》、《野火春风斗古城》、《艳阳天》等风靡一时的作品,现在除了专业研究者,其人气已今不如昔了。
大致说来,“十七年”长篇写作这段文学实践历史,在世界文学史上极为独特。在这一时期,集体伦理、劳动美学、英雄叙事成了最基本的文学追求。如何重新理解“十七年文学”,正日益成为当代文学研究的一个热点,其中不乏种种冲突的解释。但不管怎么说,中国作家用现代汉语书写长篇小说,满打满算也还不到一百年。
长篇创作从复苏到勃兴
由于没有神话谱系,也没有史诗传统,而中短篇小说这类体量较小的叙事文体又无力承载如此广阔、沉重和复杂的经验,汉民族的“史诗情结”就投射在了长篇小说上面。
新时期以来,汉语叙事文学经历了“小-中-大”这样一个发展轨迹。文革结束后,一开始引起广泛社会反响的小说如《伤痕》、《班主任》、《我爱那一片绿叶》等,统统都是短篇小说;到了“反思文学”、“改革文学”、“寻根文学”阶段,比较活跃的文体则是中篇小说和报告文学。20世纪80年代前期,长篇创作开始复苏,《许茂和他的女儿们》、《人啊人》、《芙蓉镇》、《冬天里的春天》等作品曾轰动一时,但它们大多在文体上显得比较滞后,艺术水准也不是很高。’85文学新潮时期的重要作品如《棋王》、《绿化树》、《北方的河》、《红高粱》、《小鲍庄》、《爸爸爸》、《三寸金莲》、《橡皮人》、《你别无选择》等,几乎都是中篇小说。可以说,从长篇小说的复苏到勃兴,中间大概走了十年时间,我们记忆中的一大批著名长篇,像《在细雨中呼喊》、《白鹿原》、《丰乳肥臀》、《九月寓言》、《羊的门》、《无风之树》、《长恨歌》、《心灵史》、《务虚笔记》、《马桥词典》、《尘埃落定》等,都出现在90年代中后期。由此可见,步出了文革的休克期,中国叙事小说是从短篇、中篇、长篇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而这一轨迹与几代作家自身的文体历练过程也大致相吻合。
有资料显示,从1993年开始,长篇小说出版数量激增,从最初每年300部,发展到每年500部、700部,到2000年达到了1000部;近4年来,每年出版的长篇小说基本在800部左右,这就是说,平均每天有2部长篇小说面世。现在,很多出版社都在抢长篇,以致中短篇小说结集已很难出版。那么,为什么90年代以来长篇小说会这么兴盛呢?我想有三个原因是不可回避的:第一,国家意志的倡导和文化政策的放宽。第二,图书的市场化使各种出版人介入了长篇小说的生产和发行。现在,除了单行本和作为长篇小说发表重镇的大型文学期刊,许多刊物还办了一年四季都有的长篇小说增刊或选刊,在文学类读物中,长篇小说忽然成了最有市场号召力的产品;第三,应缘于民族和个人经验的特殊、复杂与漫长。中华民族一百多年来所经历的痛苦、磨难和裂变,是西方人难以想象的。有时候,接触一些外国学者,他们非常羡慕我们,觉得中国经验实在是人文社科研究的一大富矿。按照西方当代思想家齐泽克的说法:20世纪是一个极端的年代,表现为伟大的解放计划和连绵不绝的灾难。而我们就同时具备了这双重经验。由于没有神话谱系,也没有史诗传统,而中短篇小说这类体量较小的叙事文体又无力承载如此广阔、沉重和复杂的经验,汉民族的“史诗情结”就投射在了长篇小说上面。我想,这应该是1993年以后长篇小说一下子繁荣的最为内在的原因。
90年代中后期以来的长篇小说,释放了汉语大容量叙事的潜能,对中国文学的未来走向及其可能性提供了许多有益的启示。根据我的有限阅读和思考,有以下意义特别值得人们去关注。
1、对历史的探索。一段时间以来,对民族或家族历史图像的重新描绘,已形成一个热潮。从古代、近代到民国,从皇帝、宰相、商贾、革命党人到平民,都有作家直接或间接地予以新叙述。像《我的帝王生涯》、《张居正》、《白银谷》、《银城故事》、《人面桃花》、《笨花》、《花腔》、《圣天门口》、《生死疲劳》、《抒情年华》、《生逢1966》等都在个人与历史之关系的书写上作出了新的探索。这意味着,作家们在探索了历史图像的同时也探索了意义世界的图像。
2、一些被压抑的声音开始浮出历史地表。尤其是对个人无意识、性、身体等隐秘领域直接的、集中的表述,是现代文学史上从未有过的景象。比如《一个人的战争》、《糖》、《我和你》、《后悔录》等,把女性或男性的成长史与其非常内在的性意识、性遭遇方面的困境结合在一起,作了相当具体的呈现。这些过去被极端边缘化的声音,已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可公开谈论的东西。
3、文化宽容和“我”的复活。五四新文学传统的一个重要面向就是个性解放,但由于种种原因,这一传统很快就式微并被迫中断了。可以说,个体存在的真实性及其限度,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长期被遮蔽、阉割,“我”的细微的内在经验被民族的、国家的、革命的大叙事所覆盖,真实的个人常处于匿名状态。而这种情况在90年代以来的文学中已完全倒转过来,当然这又带来了新的问题。
4、人的某种集体无意识得到了深刻的揭示。这种集体无意识的中心是权力恐惧。这一权力恐惧的历史是如此漫长,像《羊的门》、《檀香刑》这样一些长篇之所以会引起强烈关注,就因为它们尖锐地触到了权力的深处。
5、对长篇小说叙述范式的探索有了很大进展。仅以乡土叙事为例,从鲁迅式的“国民性批判”、沈从文式的“乡土恋歌”到《古船》、《白鹿原》式的“文化秘史”,现当代文学对乡土中国的不同想象已提供了比较成熟的叙述范式。但这些书写传统到了90年代中期以后发生了巨大的裂变,像近几年出现的《受活》、《秦腔》又提供了“反乌托邦的乌托邦叙事”、“反史诗的史诗性写作”等新范式。
6、母语书写的广阔能量得到了释放。现代汉语的历史非常短,用它来写长篇小说的历史就更短,其叙事潜力究竟怎么样,必须在长篇写作的实践中受到检验。事实证明,现代汉语有丰沛而深厚的质地,它的艺术表现力是无限的。五四时期曾有激进主义者号召废除汉字,他们认为,中国文化的落后就落后在汉字上面。这当然是一种非常幼稚可笑的想法。说来很奇怪,我们读托尔斯泰、陀斯妥耶夫斯基,读卡夫卡或普鲁斯特,觉得他们的小说写得那么好,但我们读的不正是汉语译本吗?因此,激活和释放母语的力量,一定是有责任心的中国作家的抱负。
“伟大的中国小说”何以可能
当整体性的世界图像裂解了之后,经典意义上的长篇小说还能不能成立?也许,世界越是零散化,文学就越是要与这样一种零散化的趋势进行抗争,并还给人类一个完整的世界。
但是,在繁荣的表象之下,我们也不能不看到当代长篇小说创作的困境和危机。比如,现在有个新概念叫“小长篇”,其篇幅大约在12万字左右,非常适合快餐式阅读,70年代后出生的作家写“小长篇”的热情似乎特别高。当然,注水式的拉长或动漫式的简化,都会对长篇小说这种文体造成伤害。再比如,有人开玩笑说,现在“女作家百分之八十写离婚,男作家百分之八十写偷情”,题材越来越狭窄、单一,经验越来越同类化、平面化,以致人们感到读一部就相当于读了十部。这说明,一种新的压抑机制正在形成,像农民工这样一个极为庞大的底层群体的存在,几乎还没有在长篇小说中得到真正的书写,他们的身影只是偶尔在灯红酒绿的街市上掠过。值得关切的是,这些年我们已生产出那么多部长篇小说,但能够流传的人物形象却极少,可见当代作家塑造人物的能力正急剧退化。
自美国华人作家哈金近年提出“伟大的中国小说”这一话题后,《当代作家评论》、《上海文学》和一些网站都连续组织了专栏讨论,也有作家、批评家提出并阐述了“捍卫长篇小说尊严”的主张。那么,到底什么叫长篇小说?我们为什么需要长篇小说?汉语长篇的可能性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说一部长篇小说是好的或杰出的,其参照标准又是什么?诸如此类的问题非常复杂,可以从多种角度进行研究,但这里只想就目前长篇创作的症状、困境及主要缺失谈点个人看法。我的思路集中于两个词:世界、语言。
B. 求莫言的比较有代表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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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哪位亲知道怎样写好科幻小说那、、
初学写作指南
A、对于初学者来说,要避免语病、废话、过分夸张地描写或语气。首先追求通顺,用最少的文字把意思表达清楚,这是基本功,但不少人就是忽略了这一点,还没学会走路,别急着跑。
B、文字基本功扎实了,开始追求修辞、语句的味道(幽默、细腻、诡异、平实等等,更具自己性格和作品的需要来确定风格)。文字风格方面,个人不太喜欢贫嘴和故意模仿,这样只能表明作者的肤浅。
C、故事背景要明确-----如科幻小说虽然是发生在虚拟的时空背景下的,但是却也不能胡来。设定阶级结构、法律道德、人际关系等软环境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合理性,只有在合理的社会背景下,故事才能让人看起来真实可信,而不至于轻飘飘。科幻小说是社会小说,不是童话。
D、人物性格要鲜明-----你必须清楚自己笔下的人物是个怎样的人,赋予其复杂的性格---要有优点,但缺点也不可少。不要脸谱化、平面化。否则人物是“活”不起来的。
E、情节的内在逻辑------“性格决定命运”,“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些技巧都是很多作家很善于应用的。只有这样才能使故事既出人意料又合情合理。
F、开篇和结尾------开篇切忌大段的介绍背景或者理论,对于初学者来说,开门见山最好。把背景介绍拆开来,随着情节的推进逐渐介绍,这样别人看起来就不会太累。如果想要玩花样,可以借鉴《红楼梦》中黛玉见宝玉那一段,是怎么吊读者口胃的。结尾有几种:出人意料、意犹未尽、适可而止。
G、对话-----对话的用处有两种:述说和描写。述说,是指介绍背景、交代情节、叙述事物人物。描写,是通过对话来反映人物性格、情绪的心理活动。人的心理动向决定其行为方式,这是设计对话时所必须注意的逻辑问题。
H、场景-----场景包括了建筑、风景和人群描写。场景介绍必须符合情节的需要,或是为了渲染和烘托气氛。作者应当投入地设想故事中的环境是怎么样的,如果作者自己都不清楚,那如何能让读者了解?
I、细节-----写文毕竟不是拍电影,总不能把每一个细节都“拍摄”下来。精心设计细节,也许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又或者是一个很细微的场景描写,就像是画龙点睛一样,省时省力,事半功倍。至于要怎样做到虚实相承、会留空白,这就要在不断的磨炼中慢慢领悟了。
J、构思------小说很注重构思,也就是说小说的内核质量。但这里所说的构思的范畴更宽泛一点,即以什么角度去表达主题,写小说的人那么多,几乎所有的大的题材,如爱情、亲情、战争、友情都被写过了。那么我们这些后来者只有另辟溪径,寻找一个全新的角度去讲述故事。
K、文以载道-----即作品的思想内涵。在文中,作者不须要直白赤裸的将你要表达的意思简单的用一句话来说出来,因为那会适得其反。其实,从选材、情节人物设定以及细节描写上都可以看出作者的本意。所以作者不必要表现出过于强烈的倾向。判断的权利属于读者。文学是一种互动性很强的艺术形式,必须要给读者留下想像和判断的空间,而这儿也是文字的魅力所在。
关于写作技巧和出版
写作基础,你掌握了几分?“为什么人家会出名,而我就不行?感觉我写的文也不比那些人差啊,说情节,情节比对方好,说创意,创意比对方新,说文笔,文笔比对方优美,可是为什么人家点击比我高呢?”很多新书作者都有这样的疑问,为什么会这样?事实摆在眼前,确实讲起情节、创意、文笔,任何一个作者都可以自傲的说,比起某某,某某某,我的作品不比他差,问题出在哪里呢?其实,成名作者,成功作者,他们只比新书作者对基础方面的知识,多认识了一点。怎么说?从标点符号错误、错别字、普通逻辑错误这三个方面,新书作者一般没有成名作者的严谨。从现在的一些新书看,在这三个方面,新书作品错字、标点符号错误在千分之十以上的,占大多数,逻辑错误的,也有一半以上。而那些大家说的牛书,他们的错字基本上很少,标点符号也基本上没有乱用,一般的逻辑错误更是少之更少。因此,在这里给新书作者一个建议:在这三个方面,加强一下,也许你文章的档次会提高很多……没有一个读者愿意看到一本错字百出,标点乱用,逻辑错误一大堆的作品。这三个方面是最基本的东西,在行文的流畅度方面,还要注意诸如人称、视角问题,排版问题,断句问题,句子长短问题,等等。另外对于一些自诩文笔非常棒的作者,他们的纳闷则是为什么自己文笔这么好,人家还喊烂?而那些文笔不怎么样,基本上没有描写,没有精雕细琢过的文字,为什么人人喊好?其实这就是误把堆积华丽的文字当成文笔了。。。。文笔首先还是看文字的流畅度,这种作者枯心竭力想出来的文字,读起来却是那么的不通顺,这就是堆积华丽文字的后果。举例:象炙热的大火球一样火热的红彤彤的太阳,照射在疲倦欲死,满身伤痕,手里拿着一把精光四射、寒气逼人的龙形长剑的主角身上……这一句话,看起来文笔似乎不错吧……可是仔细一看,其实只是讲述了太阳照在主角身上,却用了七八个形容词,五个“的”字,读起来却是那么的拗口,这样的文笔能算好么?写完之后,作者稍微默读一下文章,修改那些比较拗口的东西,这样的话,文章的可读性就增加了许多……? ? 附:引号的使用方法将军道:“” 凌云道:“”将军道:“” 凌云道:“”……这种写法不习惯的说,起码要稍微给个动作,眼神,心理将军笑道:“……” 。凌云叹道:“……”。“……” ,将军手抚长须道。“……”,凌云点头又道,“……”。这是标点符号中对话的三种表达方式,虽然还是一样的对话内容,但是变幻一下,就显得文章可看性提高很多。单一、单调的对话形式,会让自己的读者跑失的……
? ? 如果做到了这些基础的东西,那么,很高兴地告诉你,你已经通过了小学毕业考试,不再是人人喊打的小学生作文了…………(进入中学阶段……@@)当然了,基础的东西不止这些,多看看论坛里的精华,多看看别人评论的作品,也许,你会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
? 首先,作者要给自己定位:作品是不是打算出版或者VIP,还是写着玩。如果是写着玩,免费看书的反正看不看无所谓,当作消遣而已没有必要去考证小说的平衡,要多爽就可以有多爽。但是买书来看的读者,他们就会去考证一部作品的合理性以及平衡度了 如果这作品的合理性以及平衡度差了,读者会接着买吗?VIP是如此,实体书更是需要考虑合理、平衡二字。买实体书的读者,不外三种,一是有钱就买书,习惯看书的——20%二是书值得收藏,买来收藏的——50%三是租书店业者,买来出租的——30%这个比例,虽然不是很科学,但是有一定道理。如果有实体书出版计划的作者,那么就要考虑占50%的收藏书的读者。什么书值得收藏?什么书值得花钱去买?想一想,也许身为作者的你,会重新思考自己作品的合理性以及平衡度附:算一笔小小的经济帐台湾一本6.4万字的小说,定价是160台币,大陆买的话,估计要60才能到手(厦门台湾书店的价格)台湾买的话,似乎有优惠,算八折优惠是128台币,以台币兑换RMB的汇率,那就是35-40元之间了。一套100万字的小说,算是15本吧,需要1920的台币,折合RMB需要500多块钱。什么作品需要花500来块RMB买来收藏或者来看的?虽然台湾收入高,但是消费也高,每个月买上三到五本不同的书,需要多少钱?消费剩下的钱够么?什么样的作品,需要从口袋里掏钱出去买……
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我们惯常听到的是把长篇写短的呼吁,我却在这里呼吁:长篇就是要往长里写!当然,把长篇写长,并不是事件和字数的累加,而是一种胸中的大气象,一种艺术的大营造。那些能够营造精致的江南园林的建筑师,那些在假山上盖小亭子的建筑师,当然也很了不起,但他们大概营造不来故宫和金字塔,更主持不了万里长城那样的浩大工程。
●长篇小说不能为了迎合这个煽情的时代而牺牲自己应有的尊严。长篇小说不能为了适应某些读者而缩短自己的长度、减小自己的密度、降低自己的难度。我就是要这么长,就是要这么密,就是要这么难,愿意看就看,不愿意看就不看。哪怕只剩下一个读者,我也要这样写。
●具有密度的长篇小说,应该是可以被一代代人误读的小说。这里的误读当然是针对着作家的主观意图而言。文学的魅力,就在于它能被误读。一部作家的主观意图和读者的读后感觉吻合了的小说,可能是一本畅销书,但不会是一部“伟大的小说”。
●如果一部小说只有所谓的善与高尚,或者只有简单的、公式化的善恶对立,那这部小说的价值就值得怀疑。那些具有哲学思维的小说,大概都不是哲学家写的。好的长篇应该是“众声喧哗”,应该是多义多解,很多情况下应该与作家的主观意图背道而驰。在善与恶之间,美与丑之间,爱与恨之间,应该有一个模糊地带,而这里也许正是小说家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
大约是两年前,《长篇小说选刊》创刊,让我写几句话,推辞不过,斗胆写道:“长度、密度和难度,是长篇小说的标志,也是这伟大文体的尊严。” 写小说要有长篇胸怀
所谓长度,自然是指小说的篇幅。没有二十万字以上的篇幅,长篇小说就缺少应有的威严。就像金钱豹子,虽然也勇猛,虽然也剽悍,但终因体形稍逊,难成山中之王。我当然知道许多篇幅不长的小说其力量和价值都胜过某些臃肿的长篇,我当然也知道许多篇幅不长的小说已经成为经典,但那种犹如长江大河般的波澜壮阔之美,却是那些精巧的篇什所不具备的。长篇就是要长,不长算什么长篇?要把长篇写长,当然很不容易。我们惯常听到的是把长篇写短的呼吁,我却在这里呼吁:长篇就是要往长里写!当然,把长篇写长,并不是事件和字数的累加,而是一种胸中的大气象,一种艺术的大营造。那些能够营造精致的江南园林的建筑师,那些在假山上盖小亭子的建筑师,当然也很了不起,但他们大概营造不来故宫和金字塔,更主持不了万里长城那样的浩大工程。这如同战争中,有的人指挥一个团可能非常出色,但给他一个军、一个兵团,就乱了阵脚。将才就是将才,帅才就是帅才,而帅才大都不是从行伍中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当然,不能简单地把写长篇小说的称作帅才,更不敢把写短篇小说的贬为将才。比喻都是笨拙的,请原谅。
一个善写长篇小说的作家,并不一定要走短———中———长的道路,尽管许多作家包括我自己都是走的这样的道路。许多伟大的长篇小说作者,一开始上手就是长篇巨著,譬如曹雪芹、罗贯中等。我认为一个作家能否写出并且能够写好长篇小说,关键的是要具有“长篇胸怀”。“长篇胸怀”者,胸中有大沟壑、大山脉、大气象之谓也。要有莽荡之气,要有容纳百川之涵。
所谓大家手笔,正是胸中之大沟壑、大山脉、大气象的外在表现也。大苦闷、大悲悯、大抱负、天马行空般的大精神,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大感悟———这些都是长篇胸怀之内涵也。
大悲悯具有拷问灵魂的深度 大苦闷、大抱负、大精神、大感悟,都不必展开来说,我想就“大悲悯”多说几句。近几年来,“悲悯情怀”已成时髦话语,就像前几年“终极关怀”成为时髦话语一样。我自然也知道悲悯是好东西,但我们需要的不是那种刚吃完红烧乳鸽,又赶紧给一只翅膀受伤的鸽子包扎的悲悯;不是苏联战争片中和好莱坞大片中那种模式化的、煽情的悲悯;不是那种全社会为一只生病的熊猫献爱心但置无数因为无钱而在家等死的人于不顾的悲悯。悲悯不仅仅是“打你的左脸把右脸也让你打”,悲悯也不仅仅是在苦难中保持善心和优雅姿态,悲悯不是见到血就晕过去或者是高喊着“我要晕过去了”,悲悯更不是要回避罪恶和肮脏。
《圣经》是悲悯的经典,但那里边也不乏血肉模糊的场面。佛教是大悲悯之教,但那里也有地狱和令人发指的酷刑。如果悲悯是把人类的邪恶和丑陋掩盖起来,那这样的悲悯和伪善是一回事。《金瓶梅》素负恶名,但有见地的批评家却说那是一部悲悯之书。这才是中国式的悲悯,这才是建立在中国的哲学、宗教基础上的悲悯,而不是建立在西方哲学和西方宗教基础上的悲悯。长篇小说是包罗万象的庞大文体,这里边有羊羔也有小鸟,有狮子也有鳄鱼。你不能因为狮子吃了羊羔或者鳄鱼吞了小鸟就说它们不悲悯。你不能说它们捕杀猎物时展现了高度技巧、获得猎物时喜气洋洋就说他们残忍。只有羊羔和小鸟的世界不成世界;只有好人的小说不是小说。即便是羊羔,也要吃青草;即便是小鸟,也要吃昆虫;即便是好人,也有恶念头。站在高一点的角度往下看,好人和坏人,都是可怜的人。
小悲悯只同情好人,大悲悯不但同情好人,而且也同情恶人。
编造一个苦难故事,对于以写作为职业的人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但那种在苦难中煎熬过的人才可能有的命运感,那种建立在人性无法克服的弱点基础上的悲悯,却不是能够凭借才华编造出来的。描写政治、战争、灾荒、疾病、意外事件等外部原因带给人的苦难,把诸多苦难加诸弱小善良之身,让黄鼠狼单咬病鸭子,这是煽情催泪影视剧的老套路,但不是悲悯,更不是大悲悯。只描写别人留给自己的伤痕,不描写自己留给别人的伤痕,不是悲悯,甚至是无耻。只揭示别人心中的恶,不袒露自我心中的恶,不是悲悯,甚至是无耻。只有正视人类之恶,只有认识到自我之丑,只有描写了人类不可克服的弱点和病态人格导致的悲惨命运,才是真正的悲剧,才可能具有“拷问灵魂”的深度和力度,才是真正的大悲悯。 关于悲悯的话题,本该就此打住,但总觉言犹未尽。请允许我引用南方某著名晚报的一个德高望重的、老革命出身的总编辑退休之后在自家报纸上写的一篇专栏文章,也许会使我们对悲悯问题有新的认识。这篇文章的题目叫《难忘的毙敌场面》,全文如下:中外古今的战争都是残酷的。在激烈斗争的战场上讲人道主义,全属书生之谈。特别在对敌斗争的特殊情况下,更是如此。下面讲述一个令我毕生难忘的毙敌场面,也许会使和平时期的年轻人,听后毛骨悚然,但在当年,我却以平常的心态对待。然而,这个记忆,仍使我毕生难忘。
1945年7月日本投降前夕,敌军所属一个大队,瞅住这个有利时机,向“北支”驻地大镇等处发动疯狂进攻,我军被迫后撤到驻地附近山上。后撤前,我军将大镇潜伏的敌军侦察员4人抓走。抓走时,全部用黑布蒙住眼睛(避免他们知道我军撤走的路线),同时绑着双手,还用一条草绳把四个家伙“串”起来走路。由于敌情紧急,四面受敌,还要被迫背着这四个活包袱行进,万一双方交火,这4个“老特”便可能溜走了。北江支队长邬强当即示意大队长郑伟灵,把他们统统处决。
郑伟灵考虑到枪毙他们,一来浪费子弹,二来会惊动附近敌人,便决定用刺刀全部把他们捅死。但这是很费力,也是极其残酷的。但在郑伟灵眼里看来,也不过是个“小儿科”。
当部队撤到英德东乡同乐街西南面的山边时,他先呼喝第一个蒙面的敌特俯卧地上,然后用锄头、刺刀把他解决了。
为了争取最后机会套取敌特情报,我严厉地审问其中一个敌特,要他立即交代问题。其间,他听到同伙中“先行者”的惨叫后,已经全身发抖,无法言语。我光火了,狠狠地向他脸上掴了一巴掌。另一个敌特随着也狂叫起来,乱奔乱窜摔倒地上。郑伟灵继续如法炮制,把另外三个敌特也照样处死了。我虽首次看到这个血淋淋的场面,但却毫不动容,可见在敌我双方残酷的厮杀中,感情的色彩也跟着改变了。
事隔数十年后,我曾问郑伟灵,你一生杀过多少敌人?他说:百多个啦。
原来,他还曾用日本军刀杀了六个敌特,但这是后话了。
读完这篇文章,我才感到我们过去那些描写战争的小说和电影,是多么虚假。这篇文章的作者,许多南方的文坛朋友都认识,他到了晚年,是一个慈祥的爷爷,是一个关心下属的领导,口碑很好。我相信他文中提到的郑伟灵,也不会是凶神恶煞模样,但在战争这种特殊的环境下,他们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但我们有理由谴责他们吗?那个杀了一百多人的郑伟灵,肯定是得过无数奖章的英雄,但我们能说他不“悲悯”吗?可见,悲悯,是有条件的;悲悯,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不是书生的臆想。
长度、密度、难度
一味强调长篇之长,很容易招致现成的反驳,鲁迅、沈从文、张爱玲、汪曾祺、契诃夫、博尔赫斯,都是现成的例子。我当然不否认上列的作家都是优秀的或者是伟大的作家,但他们不是列夫·托尔斯泰、陀斯妥也夫斯基、托马斯·曼、乔伊斯、普鲁斯特那样的作家,他们的作品里没有上述这些作家的皇皇巨作里那样一种波澜壮阔的浩瀚景象,这大概也是不争的事实。
长篇越来越短,与流行有关,与印刷与包装有关,与利益有关,与浮躁心态有关,也与那些盗版影碟有关。从苦难的生活中(这里的苦难并不仅仅是指物质生活的贫困,而更多是一种精神的苦难)和个人性
D. 如果莫言余秋雨去写网络小说会发生什么
必定扑街,他发表过一篇《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里面的理念几乎是和网文主流的理念相反的,而且他本人惯用蒙太奇手法,走的是魔幻现实主义和批判现实主义结合的路线,文学技巧玩弄的炉火纯熟,在剧情上强调长度、密度和难度,和现在网文碎片化阅读的趋势也是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