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上错花轿嫁对郎》中的杜冰雁和他爹去看李玉湖是第几集啊
聂 远 饰 齐天磊上错花轿嫁对郎
黄 奕 饰 李玉湖
师小红 饰 袁不屈
李佳璘 饰 杜冰雁
郑毓芝 饰 老太君
徐 光 饰 柯世昭
沙 溢 饰 沙平威
刘培清 饰 刘若谦
王菁华 饰 舒大娘
涓 子 饰 昌平公主
张铁林 饰 皇 上
刘潇潇 饰 季竟棠
闾汉彪 饰 孔县令
徐婧灵 饰 哑 妹
〖剧情介绍〗
《上错花轿嫁对郎》是根据台湾纯情女作家席绢的小说《上错花轿嫁对郎》和《请你将就一下》改编的。故事讲述了一个悬念迭起、妙趣横生的古代民间故事。相传在某个朝代的扬州,有两个美丽的姑娘,一个是城北富商的小姐杜冰雁,一个是城东武师的闺女李玉湖,二人同年同月生,又在同一天出嫁。富家小姐杜冰雁要嫁到林州,武师闺女李玉湖要嫁到金州。杜小姐未来的丈夫是林州巨商齐府的三公子。李小姐未来的夫君是当朝宠臣、镇守边关的袁不屈大将军。财主小姐嫁给巨商公子,武师闺女嫁给威风将军,在当时显然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殊不知杜小姐要嫁的齐三公子是等着她去冲喜的病秧子,而李小姐要嫁的袁大将军当年曾在她家受过屈辱。两门亲事皆含胁迫也实属无奈,弄得不好,前者的红喜将变成白喜,后者的高攀将换来替父受罪。二位小姐都在为各自的苦命暗自悲泣。谁知出嫁那天,发生了一件谁也料想不到的事情。两支送亲队伍同时出城,途中突然大雨倾盆,两路人马涌到一座庙内避雨,慌乱之中,轿夫们抬错了花轿:该送往金州的花轿被抬往林州,应抬往林州的花轿被送到金州!于是,阴错阳差引出了两个曲折离奇,纵横交错的爱情故事,成全了五对情意绵绵的夫妻……。
为营造新年喜庆、吉祥和欢乐的主题氛围以及观众对喜剧的审美需求,张子恩在席绢原作的基础上,巧妙地运用电视的多种艺术手段,使故事更加曲折离奇,人物更加生动有趣。此外,他还大胆起用新人,从中央戏剧学院、上海戏剧学院、北京电影学院、解放军艺术学院、江苏戏剧学校里挑选了一批颇有发展潜力的俊男靓女担任《上错花轿嫁对郎》的各个重要角色。其中李佳璘、黄奕分别扮演新娘杜冰雁和李玉湖,一个楚楚动人,一个活泼可爱,成为本剧两道美丽的风景线。这些新人的表演十分精彩亮丽,使全剧洋溢着浓郁的青春气息。可以期望,在本剧播出后,他们之中将会有人脱颖而出,成为耀眼的新星。还让人称道的是,张子恩在音乐上也下了十足的功夫,他邀请著名作曲家雷蕾担纲作曲,发挥她长于抒情歌曲的优势。雷蕾根据该剧的主题特征,在音乐的戏剧性和喜剧性方面做了大胆的探索。雷蕾创作了十一首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插曲,并挑选了几位歌坛新秀演唱。这些插曲与剧情浑然一体、玉石天成,很是优美动听、活泼俏皮,使《上错花轿嫁对郎》充满了音乐喜剧的色彩。在摄影以及舞美、灯光、服装等方面,《上错花轿嫁对郎》也十分讲究,制造出极富美感的视觉刺激。《上错花轿嫁对郎》引起国内影视圈的广泛关注。圈内人士认为,张子恩在古装喜剧的创作上有了可喜的突破;观摩了此剧的普通观众则觉得该剧大俗大雅,好看好听。在刚刚结束的上海看片会上,国内四十多家电视台的节目采购人员纷纷下单,形成热销。据悉,港台地区的电视机构也闻风而动,联系洽谈者络绎不绝。
奇妙的故事,生动的演出,动听的插曲,鲜亮的画面,浓烈的喜剧气氛,无疑会使《上错花轿嫁对郎》在除旧迎新的国内荧屏上为观众带来喜气和欢愉!
〖分集剧情〗
第1集
古代某朝扬州城,两个美丽的姑娘同时出嫁。城北富商的小姐杜冰雁要嫁给林州巨商齐府,新郎是病染沉疴、活不长久的齐三公子。城东武师的闺女李玉湖要嫁给金州将军袁府,新郎是与李家怀有宿怨的袁大将军。两个新娘被迫上轿,都在悲叹自己的苦命。
两支送亲队伍连在一起,浩浩荡荡走出扬州城,途中突然大雨倾盆,两路人马一同涌到仙女庙中避雨,不料传来强盗就要袭扰此庙的消息,众人在慌乱之中错抬花轿,阴错阳差,该送往金州的李玉湖被抬往林州,该抬往林州的杜冰雁被送往金州。一个大错位,将引出五个曲折离奇,纵横交错的爱情故事......
第2集
武师闺女李玉湖被巧舌如簧的林媒婆哄到了林州,住进迎亲的客栈。深夜,面容丑陋的齐三公子突然闯入卧室,李玉湖惊叫失声,睁开眼睛,却是一场恶梦。
心有余悸的李玉湖决定溜向扬州。林媒婆和丫环小喜发现后,紧追不舍,一直追到林州城外。遥遥领先的李玉湖颇为得意,一不小心踏进洼坑,崴伤了脚脖子,只好被追上来的媒婆和丫环带回客栈。
齐府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在通往洞房的走廊上,冒充杜冰雁的李玉湖着红盖头。洞房之夜,李玉湖不让新郎近身。自己摘下红盖头,她深感意外的是新郎骨秀神清、姣然如玉,毫无丑陋之处,并且还有一身不凡的内功。新郎新娘在洞房里进行了一场奇特而又可笑的较量。新郎齐天磊狡黠诙谐,善解人意。新婚之夜,他居然不强迫同房,自己以桌为榻,让新娘独睡绣床。
次日上午拜见齐府长者,李玉湖发现偌大一个齐府.仿佛是个“女儿国”,大权在握的老太君是齐天磊的奶奶。她身边有一名帮助理才的能干公子,那是齐天磊的表哥柯世昭。李玉湖深感奇怪的是齐天磊一到人前,便弱不禁风,精神萎顿,当众晕倒……
第3集
晕眩欲倒的齐天磊被送回新房,经特聘留府、专为其治病的刘若谦医生的医疗,才恢复神志。应齐天磊要求,新房里增添了一张睡榻,专供他休憩之用。当房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李玉湖发现齐天磊靠在睡榻上,边吃黄豆,边看书,安逸潇洒,毫无病态。
老太君的贴身丫头方小巧送来煎好的补药,这是表兄柯世昭从福建购来的珍品。齐天磊待方小巧走后,悄悄将药汤泼掉,将药渣倒进一个瓦罐。李玉湖十分纳闷。
齐天磊提议,不要闷在屋里。他领着李玉湖在专供自己养病的私家园林-寄畅新苑里观景。不谙文墨的李玉湖把“寄畅新苑”念成了“寄踢新花”,四个大字错读了两个,“杜冰雁”,却露出了破绽。机敏的齐天磊不动声色地听在耳中,记在心里。
齐天磊把李玉湖带上园中的“今觉楼”,东西南北看了一通。“今觉楼”不同凡俗的格局,齐天磊道破人世虚幻的妙论,使李玉湖十分惊奇。
月夜,齐天磊与既是医生,又是师父的刘若谦谈心,谈出对新娘身份的怀疑。刘若谦提醒他少安毋躁,可继续考查。李玉湖推窗观月,瞅见齐天磊与刘若谦在月下同练绵拳。她觉得豪华的齐府有点古怪,忽而有病、忽而没病的齐天磊更是古怪。望着云中忽隐忽现的月亮,李玉湖自思自叹,不禁想起了远在金州的杜冰雁。
杜冰雁此时正在金州袁大将军府中沉沉大锤,她途中误服了张媒婆偷偷放进茶中的睡眠散。守候在床前的袁府丫环们,隔着纱帐窥视新来的夫人,赞叹她惊人的美丽。旭日东升,金色阳光空透纱帐,杜冰雁终于醒来。她受到丫环们殷勤而又刻板的伺候,一切都要按将军的嘱咐办理。
侍女们簇拥着夫人前往正厅。杜冰雁感到将军府是个冷清而又严谨的深宅大院,她准备一见到袁不屈将军,便申明自己不是武师之女李玉湖,请求将军把自己送回扬州。
站大厅里等候杜冰雁的威严男子,却不是袁不屈,而是将军府总管李成。他态度冷漠地告诉杜冰雁,袁将军已奉旨出征,必须等凯旋归来再行婚礼。杜冰雁忙将仙女庙错抬花轿之事讲给对方听,并申明自己不是将军要娶的李玉湖。谁知李成根本不信,傲慢地命其在府中静候,等候将军归来。
杜冰雁被禁锢在将军府,烦闷异常。一日,由丫环陪同,到后花园散心,无意中发现一个幽静的小院。丫环劝其不要进去,反倒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她不听劝阻,走进小院,在一间旧屋里看见桌上供奉着两个灵位,上面写着袁府两位已经死去的夫人的姓名。杜冰雁一阵心悸,身后突然响起总管李成冷冰冰的声音。她被李成送回了卧室。
杜冰雁独守空房。一思谋对策,不禁想起远在林州的李玉湖。
此时的李玉湖,正在屋里与随嫁丫环小喜说着悄悄话,交换各自对齐府、齐天磊的看法。二人正谈得来劲儿,齐天磊不期而至。说是齐府要给扬州的亲家送一份厚礼,他已经给岳父写好书信,请玉湖告知岳父的大名。冒充杜冰雁的李玉湖顿时傻了眼。
第4集
丫环小喜急中生智,巧妙地给李玉湖解了围,但顾此失彼,又露出新的马脚。
第二天,齐天磊把小喜叫到花园一角,连唬带诈,使她说出了仙女庙错抬花轿、林媒婆将错就错的详细经过。天磊对小喜宣布了“约法三章”,然后赶到刘若谦的屋里告诉师父,已经证实新娘不是杜冰雁,而是李玉湖,杜冰雁很可能已被错嫁到金州,不过自己倒是挺喜欢这个李玉湖的。刘若谦告诉徒弟,在袁不屈麾下任职的外甥,多次来信请他赴军中行医,现在正好可以北上,就便打探杜冰雁的情况。次日清晨,刘若谦暂别齐府,策马前往金州。
金州袁府,杜冰雁又一次受到总管李成的恫吓。她不堪禁锢,左思右想,决定逃离袁府,直接到军营向袁不屈讲清“错抬花轿”一事,请他将自己送回扬州。杜冰雁女扮男装,从幽静小院的后门逃了出去。
改名为杜冰的杜冰雁,只身一人奔赴军营,途中遇到两名歹徒,危急之中,被骑马路过的刘若谦搭救。冰雁谎称自己是从扬州前往金州军营寻找兄长的。刘若嫌见其英眉秀目,神色正派,便收之为医徒,一同奔赴军营。
军营大门,小将沙平威迎接远道而来的舅舅,一见英俊少年杜冰,仿佛天生有缘,打心眼里喜欢。沙平威告诉舅舅,总管李成派人送信到军营,说新夫人不堪寂寞,已经私自逃回扬州,将军对此十分生气,加之忙于战事,最近不可打扰他。
杜冰雁随刘若谦学医,她聪明伶俐,手脚勤快,深得师傅好评。一日,她在帐篷里一边碾药,一边思谋如何尽快见到袁不屈。师傅刘若谦走进帐篷,将一包麻醉散交给徒弟,让其写清药名,妥善保管。杜冰雁写出三个字,自觉笔触纤细,便悄悄撕掉,特意用粗犷笔法重新写过,居然没让刘若谦从字体上看出女性的痕迹。师傅离开帐篷后,小将沙平威钻进来,给杜冰雁送来一包野果,十分亲热,希望与之结为兄弟。杜冰雁巧妙地摆脱了沙平威善意的纠缠。
一天午后,杜冰雁走在路上,沙平威突然出现,神秘兮兮地告诉她,发现了一处人间仙境。沙平威拉拉扯扯,把杜冰雁带到了月牙湾。那里的风景果然幽美,迷住了杜冰雁。沙平威笑呵呵地脱下衣服。杜冰雁吓了一跳,以为对方要图谋不轨。沙平威却“扑通”一声,跳进水中,甩开两臂,游起泳来。他劝说杜冰雁下来一同戏水。杜说自己从小怕水。沙平威水淋淋地走上来,要教她游泳。吓得杜冰雁连连后退。尴尬之中,突然传来号角声。沙平威忙不迭地一边穿衣。一边保证教小兄弟学会游泳,临走时还拍了拍杜冰雁的脑袋。
杜冰雁觉得沙平威是个心眼挺好的傻小子,但军营不可久留。必须尽快见到袁不屈。此时的李玉湖,也坐在寄畅新苑的水边自思自叹。齐天磊的各种神态在池塘的水面上相继出现。忽然,一粒石子投进池塘。齐天磊的笑容消失,李玉湖转身一看,是天磊的表哥柯世晤站在身后。柯世昭口才极佳,主动向表弟妹介绍齐府情况,实则是借此吹嘘自己。单纯的李玉湖居然听得津津有味。老太君的贴身丫环、世昭的相好方小巧路过寄畅新苑,窥见柯世昭与李玉湖交谈颇欢,顿生醋意。她端药走进寄畅新苑,打断了柯世昭的话头。方小巧话中有话,一语双关,还偷偷用手拧了柯世昭一把。
池塘边发生的这一切,均落在一个人的眼里。这就是坐在“今觉楼”窗口的齐天磊,他手中握着一管西洋千里镜,一切尽收眼底。
第5集
今觉楼上,齐天磊把西洋千里镜放到李玉湖手中。各种景物来到面前,玉湖十分惊奇,玩得非常开心。天磊意味深长地告诉玉湖:“我们齐府好玩的东西很多,不过,有真好玩的,有假好玩的,还有不好玩的......”用千里镜向齐府大门口眺望的李玉湖忽然惊叫起来。齐天磊接过千里镜一看。说道:“你瞧,不好玩的东西来了吧!”齐府门口,几名家丁正在毒打一个少年。
李玉湖看不下去,与齐天磊一起赶往大门口,恰巧碰到匆匆跑来报告此事的哑妹齐燕笙,三人一起前去制止殴打,救不了遍体鳞伤的少年。打抱不平,主持正义,显示了李玉湖可爱的个性,但她在恶奴面前显露武功,日后将带来麻烦。
受伤少年被救进寄畅新苑,但他仇恨齐府,激愤难抑。齐天磊设法使其安静下来,接受李玉湖和齐燕笙的包扎。少年说出了悲惨的身世。他叫季竞棠,江州人。一场飞来横祸使他失去父母,家破人亡,罪魁祸首就是柯世昭。他流落它乡,贫病交加,昏死在街头,被心善的舒大娘收养,认为义子,才保住了一条命。母子辗转来到林州。他找到齐府,要找仇人算帐。何世昭外出未归,季竞棠站在门外破口大骂,遭来恶奴的毒打。
天磊、玉湖和燕笙把季竞棠送到舒大娘身边。舒大娘起初对齐府来人有所疑虑,经季竞棠说明,态度有所转变。
回到寄畅新苑,齐天磊用所谓的“东洋万里镜”骗出李玉湖的真话。李玉湖首次承认自己不是杜冰雁。两人展开一场有趣的对话--“我来,是替冰雁姐受罪的,媒婆说,齐三公子一死,我就回扬州!”
“喔哟哟,齐家又多了一个希望我死的人了!”
“不不不,我可不希望你死!只要你不死,我就把冰雁姐换回来,让她与你成双结对。”
“如果歪打正着,袁大将军看上了杜冰雁,那又怎么办呢?”
“冰雁姐绝不会看上他的!”
“万一你的冰雁姐就是看上了袁不屈呢?”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尚在金州的杜冰雁,正与刘若谦一起救治伤员,受伤的兵士不住地夸赞勇武的将军率领将士们夺取了一次胜利。傍晚,满身血污的杜冰雁悄悄来到月牙湾洗澡,当她松开长发,站在水中清洗时,突然出现一个威猛的裸汉,抓住了她的胳臂。
第6集
军营中有严格规定,不许女子入营,违犯军规者斩!威猛的汉子责问杜冰雁。杜冰雁自称是将军夫人,不许对方无礼。魁伟的汉子把杜冰雁捉到岸上,严词审问。情急智生,杜冰雁顺手拿出一包麻醉散,捂住壮汉的鼻孔,使其昏倒在地。
杜冰雁从月牙湾一口气逃回营房,气喘吁吁,忐忑不安。刚才是做了一场梦.但是冰雁丢失的一方丝巾,使她相信不是梦。魁伟的男子回到主将帐篷,原来他就是袁不屈。
杜冰雁在床上难以入睡。
袁不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天亮后,袁不屈坐在指挥所里,仍然想着那恍然如梦的月夜,想着那自称是将军夫人的美貌女子,觉得此事十分蹊跷。小将沙平威进帐,打断了他的思路。沙平威提醒将军,新来的小医徒杜冰多次请求将军接见。总是没有机会,今天应该接见了。袁不屈犹豫不决。沙平威喋喋不休地描述小医徒是如何之可爱。袁不屈只得同意接见小医徒杜冰。
沙平威满心欢喜地跑出主将帐篷,找来了杜冰雁,偏偏此时战鼓骤响,号角激鸣,发生了紧急敌情。袁不屈大步走出帐篷,与沙平威一起率兵出战。
战斗结束了,刘若谦走进药房帐篷,告诉正在碾药的徒弟,战事虽然获胜,袁将军却因救沙平威中了毒箭。他让杜雁带上药品和药械,赶快同去抢救主将。
一场紧张的抢救,毒箭虽已拔出,但是袁不屈仍昏迷不醒。杜冰雁用嘴吸毒,使袁脱离危险。将军渐渐睁开眼睛,刘若谦舒了一口气。杜冰雁惊讶地发现,昨夜在月牙湾遭遇的那个威猛裸男,原来就是袁不屈!
戏又回到林州。柯世昭外出回府,恶妈将季竞棠一事告诉他。柯世昭暗暗吃惊,忙派人查寻季竞棠。齐天磊机智地告诉来人,早就将那不懂道理的小子撵走了。恶妈告诉柯世昭,少奶奶好像会点儿武功。柯世昭将信将疑,低头沉思。
柯世昭指使方小巧试探李玉湖。方小巧到寄畅新苑.邀请李玉湖一同绣花。不擅女红的李玉湖随机应变,说自己在娘家主要是帮助父亲理财,从来不摸绣花针。方小巧故意将她的话告诉老太君,促使老太君命李玉湖次日上午当众查阅十几家商行的账目。李玉湖听此消息在寄畅新苑瞠目结舌。
第7集
听说让自己当众查阅账目,老太君要考查孙媳妇理财能力,李玉湖心虚胆怯,想溜回扬州,免得漏馅出洋相。齐天磊用他独特的办法,鼓励李玉湖勇敢闯关。
齐天磊连夜对李玉湖进行突击辅导。哑妹中间跑来,天磊突发奇想,决定第二天用各种手势对玉湖提示,再加上“面部语言”—一左眉挑起什么意思,右耳耸动什么意思……
李玉湖“连滚带爬”闯过关,居然得到老太君的夸奖。
胜利过关后,回到寄畅新苑,李玉湖兴奋不已,顺手抄起竹片、木棍,与齐天磊练起武来,“劈劈啪啪”的声音传到墙外。方小巧闻声,爬到假山高处,窥见里面的情景,立即跑去报告何世昭。两人跑来一看,寄畅新苑里却是另一景象:齐天磊犯病躺在亭子里,李玉湖用竹片责打丫环小嘉,柯世昭怪方小巧看花了眼,方小巧满腹狐疑,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其实,是丫环小喜在假山下发现了方小巧,及时进来相告,齐天磊随机应变,耍了个“障眼法”。
柯世昭和方小巧密谈,柯要方继续注意李玉湖。
柯世昭和方小巧走后,天磊与玉湖回到屋里。李玉湖又一次追问齐天磊为什么没病装病。齐天磊给李玉湖讲了一个曲折的故事—一齐府的怪事和齐天磊的往事。李玉湖听后感慨万千—一“哎,齐公子,你们齐府没什么待头,我李玉湖早晚是要走的噢!”
“你是想把杜冰雁换回来吗?”
“不,冰雁姐姐也不能嫁到这儿来!”
“为什么?”
“你们齐府是泥塑的金刚—一外边亮,里边黑!”
戏又回到金州军营。袁不屈伤情迅速好转,听说小医徒用嘴为他吮毒,心里十分感激。与沙平威一样,他也十分喜欢这个英俊少年,并觉得十分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便让其留在身边护理自己。杜冰雁获得了接近将军的机会,几次想说出真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刘若谦对自己的徒儿如此吸引男性有点犯疑。想到徒弟的扬州口音,想到徒弟说是军中寻找兄长,而军中并无此人,又想到“杜冰”仅比“杜冰雁”少一个字,刘若谦开始留心徒弟的行动,终于发现了破绽,看出徒弟的女儿身!
第8集
敌军又来挑衅,主将尚示痊愈,战事出现危机。袁不屈决定带伤出战,被刘若谦、杜冰雁阻止。小医徒发挥聪明才智,奉献巧计一个,得到刘若谦的肯定。袁不屈略加思忖,决定采纳。
敌军中计,自动退兵。杜冰雁一献巧计,初显智慧。袁不屈更加钟爱小医徒,但是仍然想不起何时见过面。杜冰雁对忠勇保国、智勇双全的袁大将军渐生爱心,但仍有诸多疑虑。
刘若谦将袁、杜二人的种种表现看在眼里,决定成全这份姻缘。他先从外甥沙平威那里,将袁不屈先后死去两位夫人的真实原因了解清楚,然后而又巧妙地暗示徒弟,师傅已经知道你的女儿身,也看出你对将军的爱慕之心,继而用讲故事的办法,介绍了李玉湖和齐三公子的姻缘,解除了徒弟心中的一切顾虑。杜冰雁含羞而去。
刘若谦又巧妙地启发袁不屈想透小医徒的性别。袁将军顿开茅塞,认出杜冰就是月牙湾见过的那个自称是将军夫人的女子。杜冰雁和袁不屈终于捅破窗户纸,才女接受了将军的爱之心。
刘若谦赶回扬州,为军中购办紧缺的药品。临行前,杜冰雁拿出一个密封的小盒,请师傅转交李玉湖。
戏又随着刘若谦策马南下,自然地转到林州齐府。柯世昭对李玉湖疑心日增,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与方小巧策划出一个考查李玉湖的新点子。
第9集
方小巧道柯世昭所嘱,跑到老太君面前花言巧语,鼓动老太君验看齐府送给杜家的重要礼物—一水晶雁。老太君决定,在孙儿结婚一个月时举行家宴,让孙媳佩戴水晶雁到场。
消息传来,李玉湖再次傻眼,又要脚底抹油回扬州。齐天磊用激将法将她稳住,奉献了几个蒙混过关的点子,均被李玉湖否定。晚上就得拿出水晶雁,李玉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齐天磊挠耳抓腮,准备再装一次大病。李玉湖摇头反对。两个人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刘若从金州回到齐府,拿出了杜冰雁托带的礼物。打开盒子一看,里边原来正是水晶雁,李玉湖笑逐颜开,喜不自胜。
有了水晶雁,齐天磊反守为攻,让李玉湖将水晶雁巧妙地挂在绸带后面。晚宴上,柯世昭和方小巧自以为得计,步步紧逼。李玉湖突然亮出水晶雁。柯、方二人闹了个倒憋气。
二次涉险过关,李玉湖不象上次那样洋洋得意。她深感齐府难待,柯、方之流实在可恶,便向齐天磊表示,坚决返回扬州。齐天磊欲擒故纵,巧妙地来了个“锦盒传情”,不但留住了李玉湖的身,更留住了李玉湖的心。当天晚上,卧榻没人睡了,绣帐里传出二人快乐的笑声。
刘若谦告诉齐天磊,金州军营伤员日多,医药匮乏,此次回来要急购药品。齐天磊让师傅勿急,说是新近结识了一家药店,货真价实,办货迅速。刘若谦拿邮自己收写的购药清单。天磊将药单交给哑妹燕笙,让她立即当面送交舒大娘。
哑妹燕笙赶到舒大娘店里,将药单交给季竞成。竞成交给母亲过目。舒大娘一看药单,觉得眼熟,忙问这是谁写的药单。哑妹比比划划告诉她,药单是医生写的。舒大娘追问医生是谁。哑妹写出“刘若谦”。舒大娘一见仨字,先是狂喜,后是大哭,然后晕倒。竞成和燕笙慌忙将她扶住。舒大娘睁开眼睛说道:“竞成,你知道刘若谦是谁呀?就是我日夜寻找的人—一我的老公,你的爹呀!”
第10集
寄畅新苑,刘若谦与齐天磊、李玉湖谈着金州的人和事。舒大娘激动万分地闯了进来,喊着刘若谦的小名和爱称。她证实所认未错之后,立即上前抱住刘若谦,弄得刘谦是小鸡吞豌豆—一红了脖子,尴尬万分。性格爽朗、心真口快的舒大娘把她与刘若谦的爱情故事和盘托出,逗得齐天磊和李玉湖哈哈直乐。齐天磊风趣地表态:“舒大娘,从今儿起,我得改口罗!师母在上,徒弟有礼了!”
刘若谦对舒大娘说:“先将药配齐。送往金州,待战事获胜后,再回林州团聚。”舒大娘坚决不干,气呼呼地说:“你云游四方,行侠仗义,今天成全这个,明天成全那个,为什么不成全你,不成全我,害得我磨破鞋底,满世界找老公!你今天不跟我回去,我什么药也不给你办......”在齐天磊和李玉湖的撺掇下,刘若谦终于跟着老妻回去。
刘若谦进药店,季竞棠叩拜义父.哑妹在一旁掩口窃笑。舒大娘煞有介事地提醒丈夫:“喂,老爹是那么容易当的呀,不拿点儿见面礼给义子啊?”刘若谦十分喜欢季竞棠,连忙将一柄围在腰间的软剑送给儿子。他见季竞棠长得眉清目秀,怕再碰到一个女扮男装的,悄悄检查了竞棠的耳朵和喉结,方才放下心来。
当晚,齐天磊、李玉湖赶来,祝贺师父和师母喜相逢,六个人在一起欢宴。哑妹还点起自己买来的一对龙凤花烛。喜庆气氛如同为舒大娘和刘若谦再办一次婚礼。
夜间,舒大娘和丈夫在床上亲切相依。刘若谦还是不放心军营的那些伤兵。舒大娘亲匿地戳着老公的脑门说:“有我在,还能误得了你的大事吗?管保你准时回金州!”
金州军营。在杜冰雁的精心护理下,袁不屈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杜冰雁不便再留在将军身边,回到了自己的药房帐篷。小将沙平威又来看望医徒杜冰,帮其碾药。他说对杜冰已刮目相看,十分佩服,袁不屈走进药帐,设法将沙平威支走。小将嘟囔而去之后,杜冰雁认为不宜再隐瞒性别留在军营。回将军府,杜冰雁不愿意回扬州,袁不屈不同意,他希望杜冰雁留在身边助己杀敌,但是自己亲手制定的“不许女人进军营”的规定又不能违犯。左右为难,二人一时拿不出好主意。
晚上,袁不屈在军帐中苦苦思索,杜冰雁在药帐中苦苦思谋。小将沙平威忽然愁眉苦脸地走进药帐,杜冰雁问他又有什么事。沙平威无可奈何地说自己可能得了“断袖之癖”,走路想着杜冰,吃饭想着杜冰,睡觉想着杜冰,幸亏打仗时不想,要不就小命没了。杜冰雁眼珠一转,说“我有一方,可治你的‘断袖之癖’!”说着便振笔疾书,写了四个大字,放进信封,用浆糊封好口,交给沙平威,请他速交袁将军。杜冰雁说:“如果袁将军认为我这药方可行,你的病即可断根!”
将军开会,袁不屈按杜冰雁的点子,宣布了杜冰雁的性别和夫人身份。沙平威大惊,将士们大惊。袁不屈又宣布,将按军法规定严处女扮男装的杜冰雁。沙平威和将士们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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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入错新房嫁对人》第二部
这是一个前世今生的故事 前世相伴到白头,今生又被月老红绳眷顾。
这一世才女陆清漪(柳言兮)恋上了南通四痞之一的沈文昶(陈季云),在经历种种之后二人喜结连理 不料有一天陆清漪忆起前世,瞧着枕畔这两世的‘夫’,她开始各种情景再现逼夫回忆前世 可这种种反常行为在沈文昶眼里,变成了娇妻被妖魔附身,于是乎,请灵符、撒鸡血,闹剧开始上演 。
且看陆清漪忆起前世在沈家商铺大显才能成为公婆眼里的香饽饽
看沈文昶忆起前世声名鹊起,登门求书画者络绎不绝,让岳父另眼相待。
前世野叟踏歌去,笑看人间百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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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 一般的后妈会对前妻的孩子好吗
会的。很多后妈对前妻的孩子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好。
1、她会和前妻的孩子进行亲子互动
多与孩子做一些亲子互动,特别是一些有身体上触碰的互动。身体接触是最直接表达的一种爱的语言。研究表明,常被拥抱的孩子比那些被经常甩在一边且无人接触的孩子更容易发展出健全的感情生活。比如在日常生活中一家人可以做一些亲子游戏:双人扭扭车、抬花轿、碰山羊,晚上的时候还可以给孩子讲一些入睡故事,促进与孩子之间的感情。

很多后妈为了能和孩子融洽相处,都会把孩子视为己出。当孩子抵触后妈时,把后妈当陌生人的时候,后妈可以用爱去灌溉他那一颗冰冷的心。在孩子缺乏母爱的时候后妈会给予孩子温情,有意义的陪伴。
⑤ 《上错花轿嫁对郎》讲的是什么故事
我在沙溢吧上传了沙溢在花嫁中的全部镜头(还在补全过程中),有需要的话去看看吧。
⑥ 上错花轿嫁对郎分集介绍
聂 远 饰 齐天磊上错花轿嫁对郎
黄 奕 饰 李玉湖
师小红 饰 袁不屈
李佳璘 饰 杜冰雁
郑毓芝 饰 老太君
徐 光 饰 柯世昭
沙 溢 饰 沙平威
刘培清 饰 刘若谦
王菁华 饰 舒大娘
涓 子 饰 昌平公主
张铁林 饰 皇 上
刘潇潇 饰 季竟棠
闾汉彪 饰 孔县令
徐婧灵 饰 哑 妹
〖剧情介绍〗
《上错花轿嫁对郎》是根据台湾纯情女作家席绢的小说《上错花轿嫁对郎》和《请你将就一下》改编的。故事讲述了一个悬念迭起、妙趣横生的古代民间故事。相传在某个朝代的扬州,有两个美丽的姑娘,一个是城北富商的小姐杜冰雁,一个是城东武师的闺女李玉湖,二人同年同月生,又在同一天出嫁。富家小姐杜冰雁要嫁到林州,武师闺女李玉湖要嫁到金州。杜小姐未来的丈夫是林州巨商齐府的三公子。李小姐未来的夫君是当朝宠臣、镇守边关的袁不屈大将军。财主小姐嫁给巨商公子,武师闺女嫁给威风将军,在当时显然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殊不知杜小姐要嫁的齐三公子是等着她去冲喜的病秧子,而李小姐要嫁的袁大将军当年曾在她家受过屈辱。两门亲事皆含胁迫也实属无奈,弄得不好,前者的红喜将变成白喜,后者的高攀将换来替父受罪。二位小姐都在为各自的苦命暗自悲泣。谁知出嫁那天,发生了一件谁也料想不到的事情。两支送亲队伍同时出城,途中突然大雨倾盆,两路人马涌到一座庙内避雨,慌乱之中,轿夫们抬错了花轿:该送往金州的花轿被抬往林州,应抬往林州的花轿被送到金州!于是,阴错阳差引出了两个曲折离奇,纵横交错的爱情故事,成全了五对情意绵绵的夫妻……。
为营造新年喜庆、吉祥和欢乐的主题氛围以及观众对喜剧的审美需求,张子恩在席绢原作的基础上,巧妙地运用电视的多种艺术手段,使故事更加曲折离奇,人物更加生动有趣。此外,他还大胆起用新人,从中央戏剧学院、上海戏剧学院、北京电影学院、解放军艺术学院、江苏戏剧学校里挑选了一批颇有发展潜力的俊男靓女担任《上错花轿嫁对郎》的各个重要角色。其中李佳璘、黄奕分别扮演新娘杜冰雁和李玉湖,一个楚楚动人,一个活泼可爱,成为本剧两道美丽的风景线。这些新人的表演十分精彩亮丽,使全剧洋溢着浓郁的青春气息。可以期望,在本剧播出后,他们之中将会有人脱颖而出,成为耀眼的新星。还让人称道的是,张子恩在音乐上也下了十足的功夫,他邀请著名作曲家雷蕾担纲作曲,发挥她长于抒情歌曲的优势。雷蕾根据该剧的主题特征,在音乐的戏剧性和喜剧性方面做了大胆的探索。雷蕾创作了十一首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插曲,并挑选了几位歌坛新秀演唱。这些插曲与剧情浑然一体、玉石天成,很是优美动听、活泼俏皮,使《上错花轿嫁对郎》充满了音乐喜剧的色彩。在摄影以及舞美、灯光、服装等方面,《上错花轿嫁对郎》也十分讲究,制造出极富美感的视觉刺激。《上错花轿嫁对郎》引起国内影视圈的广泛关注。圈内人士认为,张子恩在古装喜剧的创作上有了可喜的突破;观摩了此剧的普通观众则觉得该剧大俗大雅,好看好听。在刚刚结束的上海看片会上,国内四十多家电视台的节目采购人员纷纷下单,形成热销。据悉,港台地区的电视机构也闻风而动,联系洽谈者络绎不绝。
奇妙的故事,生动的演出,动听的插曲,鲜亮的画面,浓烈的喜剧气氛,无疑会使《上错花轿嫁对郎》在除旧迎新的国内荧屏上为观众带来喜气和欢愉!
〖分集剧情〗
第1集
古代某朝扬州城,两个美丽的姑娘同时出嫁。城北富商的小姐杜冰雁要嫁给林州巨商齐府,新郎是病染沉疴、活不长久的齐三公子。城东武师的闺女李玉湖要嫁给金州将军袁府,新郎是与李家怀有宿怨的袁大将军。两个新娘被迫上轿,都在悲叹自己的苦命。
两支送亲队伍连在一起,浩浩荡荡走出扬州城,途中突然大雨倾盆,两路人马一同涌到仙女庙中避雨,不料传来强盗就要袭扰此庙的消息,众人在慌乱之中错抬花轿,阴错阳差,该送往金州的李玉湖被抬往林州,该抬往林州的杜冰雁被送往金州。一个大错位,将引出五个曲折离奇,纵横交错的爱情故事......
第2集
武师闺女李玉湖被巧舌如簧的林媒婆哄到了林州,住进迎亲的客栈。深夜,面容丑陋的齐三公子突然闯入卧室,李玉湖惊叫失声,睁开眼睛,却是一场恶梦。
心有余悸的李玉湖决定溜向扬州。林媒婆和丫环小喜发现后,紧追不舍,一直追到林州城外。遥遥领先的李玉湖颇为得意,一不小心踏进洼坑,崴伤了脚脖子,只好被追上来的媒婆和丫环带回客栈。
齐府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在通往洞房的走廊上,冒充杜冰雁的李玉湖着红盖头。洞房之夜,李玉湖不让新郎近身。自己摘下红盖头,她深感意外的是新郎骨秀神清、姣然如玉,毫无丑陋之处,并且还有一身不凡的内功。新郎新娘在洞房里进行了一场奇特而又可笑的较量。新郎齐天磊狡黠诙谐,善解人意。新婚之夜,他居然不强迫同房,自己以桌为榻,让新娘独睡绣床。
次日上午拜见齐府长者,李玉湖发现偌大一个齐府.仿佛是个“女儿国”,大权在握的老太君是齐天磊的奶奶。她身边有一名帮助理才的能干公子,那是齐天磊的表哥柯世昭。李玉湖深感奇怪的是齐天磊一到人前,便弱不禁风,精神萎顿,当众晕倒……
第3集
晕眩欲倒的齐天磊被送回新房,经特聘留府、专为其治病的刘若谦医生的医疗,才恢复神志。应齐天磊要求,新房里增添了一张睡榻,专供他休憩之用。当房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李玉湖发现齐天磊靠在睡榻上,边吃黄豆,边看书,安逸潇洒,毫无病态。
老太君的贴身丫头方小巧送来煎好的补药,这是表兄柯世昭从福建购来的珍品。齐天磊待方小巧走后,悄悄将药汤泼掉,将药渣倒进一个瓦罐。李玉湖十分纳闷。
齐天磊提议,不要闷在屋里。他领着李玉湖在专供自己养病的私家园林-寄畅新苑里观景。不谙文墨的李玉湖把“寄畅新苑”念成了“寄踢新花”,四个大字错读了两个,“杜冰雁”,却露出了破绽。机敏的齐天磊不动声色地听在耳中,记在心里。
齐天磊把李玉湖带上园中的“今觉楼”,东西南北看了一通。“今觉楼”不同凡俗的格局,齐天磊道破人世虚幻的妙论,使李玉湖十分惊奇。
月夜,齐天磊与既是医生,又是师父的刘若谦谈心,谈出对新娘身份的怀疑。刘若谦提醒他少安毋躁,可继续考查。李玉湖推窗观月,瞅见齐天磊与刘若谦在月下同练绵拳。她觉得豪华的齐府有点古怪,忽而有病、忽而没病的齐天磊更是古怪。望着云中忽隐忽现的月亮,李玉湖自思自叹,不禁想起了远在金州的杜冰雁。
杜冰雁此时正在金州袁大将军府中沉沉大锤,她途中误服了张媒婆偷偷放进茶中的睡眠散。守候在床前的袁府丫环们,隔着纱帐窥视新来的夫人,赞叹她惊人的美丽。旭日东升,金色阳光空透纱帐,杜冰雁终于醒来。她受到丫环们殷勤而又刻板的伺候,一切都要按将军的嘱咐办理。
侍女们簇拥着夫人前往正厅。杜冰雁感到将军府是个冷清而又严谨的深宅大院,她准备一见到袁不屈将军,便申明自己不是武师之女李玉湖,请求将军把自己送回扬州。
站大厅里等候杜冰雁的威严男子,却不是袁不屈,而是将军府总管李成。他态度冷漠地告诉杜冰雁,袁将军已奉旨出征,必须等凯旋归来再行婚礼。杜冰雁忙将仙女庙错抬花轿之事讲给对方听,并申明自己不是将军要娶的李玉湖。谁知李成根本不信,傲慢地命其在府中静候,等候将军归来。
杜冰雁被禁锢在将军府,烦闷异常。一日,由丫环陪同,到后花园散心,无意中发现一个幽静的小院。丫环劝其不要进去,反倒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她不听劝阻,走进小院,在一间旧屋里看见桌上供奉着两个灵位,上面写着袁府两位已经死去的夫人的姓名。杜冰雁一阵心悸,身后突然响起总管李成冷冰冰的声音。她被李成送回了卧室。
杜冰雁独守空房。一思谋对策,不禁想起远在林州的李玉湖。
此时的李玉湖,正在屋里与随嫁丫环小喜说着悄悄话,交换各自对齐府、齐天磊的看法。二人正谈得来劲儿,齐天磊不期而至。说是齐府要给扬州的亲家送一份厚礼,他已经给岳父写好书信,请玉湖告知岳父的大名。冒充杜冰雁的李玉湖顿时傻了眼。
第4集
丫环小喜急中生智,巧妙地给李玉湖解了围,但顾此失彼,又露出新的马脚。
第二天,齐天磊把小喜叫到花园一角,连唬带诈,使她说出了仙女庙错抬花轿、林媒婆将错就错的详细经过。天磊对小喜宣布了“约法三章”,然后赶到刘若谦的屋里告诉师父,已经证实新娘不是杜冰雁,而是李玉湖,杜冰雁很可能已被错嫁到金州,不过自己倒是挺喜欢这个李玉湖的。刘若谦告诉徒弟,在袁不屈麾下任职的外甥,多次来信请他赴军中行医,现在正好可以北上,就便打探杜冰雁的情况。次日清晨,刘若谦暂别齐府,策马前往金州。
金州袁府,杜冰雁又一次受到总管李成的恫吓。她不堪禁锢,左思右想,决定逃离袁府,直接到军营向袁不屈讲清“错抬花轿”一事,请他将自己送回扬州。杜冰雁女扮男装,从幽静小院的后门逃了出去。
改名为杜冰的杜冰雁,只身一人奔赴军营,途中遇到两名歹徒,危急之中,被骑马路过的刘若谦搭救。冰雁谎称自己是从扬州前往金州军营寻找兄长的。刘若嫌见其英眉秀目,神色正派,便收之为医徒,一同奔赴军营。
军营大门,小将沙平威迎接远道而来的舅舅,一见英俊少年杜冰,仿佛天生有缘,打心眼里喜欢。沙平威告诉舅舅,总管李成派人送信到军营,说新夫人不堪寂寞,已经私自逃回扬州,将军对此十分生气,加之忙于战事,最近不可打扰他。
杜冰雁随刘若谦学医,她聪明伶俐,手脚勤快,深得师傅好评。一日,她在帐篷里一边碾药,一边思谋如何尽快见到袁不屈。师傅刘若谦走进帐篷,将一包麻醉散交给徒弟,让其写清药名,妥善保管。杜冰雁写出三个字,自觉笔触纤细,便悄悄撕掉,特意用粗犷笔法重新写过,居然没让刘若谦从字体上看出女性的痕迹。师傅离开帐篷后,小将沙平威钻进来,给杜冰雁送来一包野果,十分亲热,希望与之结为兄弟。杜冰雁巧妙地摆脱了沙平威善意的纠缠。
一天午后,杜冰雁走在路上,沙平威突然出现,神秘兮兮地告诉她,发现了一处人间仙境。沙平威拉拉扯扯,把杜冰雁带到了月牙湾。那里的风景果然幽美,迷住了杜冰雁。沙平威笑呵呵地脱下衣服。杜冰雁吓了一跳,以为对方要图谋不轨。沙平威却“扑通”一声,跳进水中,甩开两臂,游起泳来。他劝说杜冰雁下来一同戏水。杜说自己从小怕水。沙平威水淋淋地走上来,要教她游泳。吓得杜冰雁连连后退。尴尬之中,突然传来号角声。沙平威忙不迭地一边穿衣。一边保证教小兄弟学会游泳,临走时还拍了拍杜冰雁的脑袋。
杜冰雁觉得沙平威是个心眼挺好的傻小子,但军营不可久留。必须尽快见到袁不屈。此时的李玉湖,也坐在寄畅新苑的水边自思自叹。齐天磊的各种神态在池塘的水面上相继出现。忽然,一粒石子投进池塘。齐天磊的笑容消失,李玉湖转身一看,是天磊的表哥柯世晤站在身后。柯世昭口才极佳,主动向表弟妹介绍齐府情况,实则是借此吹嘘自己。单纯的李玉湖居然听得津津有味。老太君的贴身丫环、世昭的相好方小巧路过寄畅新苑,窥见柯世昭与李玉湖交谈颇欢,顿生醋意。她端药走进寄畅新苑,打断了柯世昭的话头。方小巧话中有话,一语双关,还偷偷用手拧了柯世昭一把。
池塘边发生的这一切,均落在一个人的眼里。这就是坐在“今觉楼”窗口的齐天磊,他手中握着一管西洋千里镜,一切尽收眼底。
第5集
今觉楼上,齐天磊把西洋千里镜放到李玉湖手中。各种景物来到面前,玉湖十分惊奇,玩得非常开心。天磊意味深长地告诉玉湖:“我们齐府好玩的东西很多,不过,有真好玩的,有假好玩的,还有不好玩的......”用千里镜向齐府大门口眺望的李玉湖忽然惊叫起来。齐天磊接过千里镜一看。说道:“你瞧,不好玩的东西来了吧!”齐府门口,几名家丁正在毒打一个少年。
李玉湖看不下去,与齐天磊一起赶往大门口,恰巧碰到匆匆跑来报告此事的哑妹齐燕笙,三人一起前去制止殴打,救不了遍体鳞伤的少年。打抱不平,主持正义,显示了李玉湖可爱的个性,但她在恶奴面前显露武功,日后将带来麻烦。
受伤少年被救进寄畅新苑,但他仇恨齐府,激愤难抑。齐天磊设法使其安静下来,接受李玉湖和齐燕笙的包扎。少年说出了悲惨的身世。他叫季竞棠,江州人。一场飞来横祸使他失去父母,家破人亡,罪魁祸首就是柯世昭。他流落它乡,贫病交加,昏死在街头,被心善的舒大娘收养,认为义子,才保住了一条命。母子辗转来到林州。他找到齐府,要找仇人算帐。何世昭外出未归,季竞棠站在门外破口大骂,遭来恶奴的毒打。
天磊、玉湖和燕笙把季竞棠送到舒大娘身边。舒大娘起初对齐府来人有所疑虑,经季竞棠说明,态度有所转变。
回到寄畅新苑,齐天磊用所谓的“东洋万里镜”骗出李玉湖的真话。李玉湖首次承认自己不是杜冰雁。两人展开一场有趣的对话--“我来,是替冰雁姐受罪的,媒婆说,齐三公子一死,我就回扬州!”
“喔哟哟,齐家又多了一个希望我死的人了!”
“不不不,我可不希望你死!只要你不死,我就把冰雁姐换回来,让她与你成双结对。”
“如果歪打正着,袁大将军看上了杜冰雁,那又怎么办呢?”
“冰雁姐绝不会看上他的!”
“万一你的冰雁姐就是看上了袁不屈呢?”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尚在金州的杜冰雁,正与刘若谦一起救治伤员,受伤的兵士不住地夸赞勇武的将军率领将士们夺取了一次胜利。傍晚,满身血污的杜冰雁悄悄来到月牙湾洗澡,当她松开长发,站在水中清洗时,突然出现一个威猛的裸汉,抓住了她的胳臂。
第6集
军营中有严格规定,不许女子入营,违犯军规者斩!威猛的汉子责问杜冰雁。杜冰雁自称是将军夫人,不许对方无礼。魁伟的汉子把杜冰雁捉到岸上,严词审问。情急智生,杜冰雁顺手拿出一包麻醉散,捂住壮汉的鼻孔,使其昏倒在地。
杜冰雁从月牙湾一口气逃回营房,气喘吁吁,忐忑不安。刚才是做了一场梦.但是冰雁丢失的一方丝巾,使她相信不是梦。魁伟的男子回到主将帐篷,原来他就是袁不屈。
杜冰雁在床上难以入睡。
袁不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天亮后,袁不屈坐在指挥所里,仍然想着那恍然如梦的月夜,想着那自称是将军夫人的美貌女子,觉得此事十分蹊跷。小将沙平威进帐,打断了他的思路。沙平威提醒将军,新来的小医徒杜冰多次请求将军接见。总是没有机会,今天应该接见了。袁不屈犹豫不决。沙平威喋喋不休地描述小医徒是如何之可爱。袁不屈只得同意接见小医徒杜冰。
沙平威满心欢喜地跑出主将帐篷,找来了杜冰雁,偏偏此时战鼓骤响,号角激鸣,发生了紧急敌情。袁不屈大步走出帐篷,与沙平威一起率兵出战。
战斗结束了,刘若谦走进药房帐篷,告诉正在碾药的徒弟,战事虽然获胜,袁将军却因救沙平威中了毒箭。他让杜雁带上药品和药械,赶快同去抢救主将。
一场紧张的抢救,毒箭虽已拔出,但是袁不屈仍昏迷不醒。杜冰雁用嘴吸毒,使袁脱离危险。将军渐渐睁开眼睛,刘若谦舒了一口气。杜冰雁惊讶地发现,昨夜在月牙湾遭遇的那个威猛裸男,原来就是袁不屈!
戏又回到林州。柯世昭外出回府,恶妈将季竞棠一事告诉他。柯世昭暗暗吃惊,忙派人查寻季竞棠。齐天磊机智地告诉来人,早就将那不懂道理的小子撵走了。恶妈告诉柯世昭,少奶奶好像会点儿武功。柯世昭将信将疑,低头沉思。
柯世昭指使方小巧试探李玉湖。方小巧到寄畅新苑.邀请李玉湖一同绣花。不擅女红的李玉湖随机应变,说自己在娘家主要是帮助父亲理财,从来不摸绣花针。方小巧故意将她的话告诉老太君,促使老太君命李玉湖次日上午当众查阅十几家商行的账目。李玉湖听此消息在寄畅新苑瞠目结舌。
第7集
听说让自己当众查阅账目,老太君要考查孙媳妇理财能力,李玉湖心虚胆怯,想溜回扬州,免得漏馅出洋相。齐天磊用他独特的办法,鼓励李玉湖勇敢闯关。
齐天磊连夜对李玉湖进行突击辅导。哑妹中间跑来,天磊突发奇想,决定第二天用各种手势对玉湖提示,再加上“面部语言”—一左眉挑起什么意思,右耳耸动什么意思……
李玉湖“连滚带爬”闯过关,居然得到老太君的夸奖。
胜利过关后,回到寄畅新苑,李玉湖兴奋不已,顺手抄起竹片、木棍,与齐天磊练起武来,“劈劈啪啪”的声音传到墙外。方小巧闻声,爬到假山高处,窥见里面的情景,立即跑去报告何世昭。两人跑来一看,寄畅新苑里却是另一景象:齐天磊犯病躺在亭子里,李玉湖用竹片责打丫环小嘉,柯世昭怪方小巧看花了眼,方小巧满腹狐疑,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其实,是丫环小喜在假山下发现了方小巧,及时进来相告,齐天磊随机应变,耍了个“障眼法”。
柯世昭和方小巧密谈,柯要方继续注意李玉湖。
柯世昭和方小巧走后,天磊与玉湖回到屋里。李玉湖又一次追问齐天磊为什么没病装病。齐天磊给李玉湖讲了一个曲折的故事—一齐府的怪事和齐天磊的往事。李玉湖听后感慨万千—一“哎,齐公子,你们齐府没什么待头,我李玉湖早晚是要走的噢!”
“你是想把杜冰雁换回来吗?”
“不,冰雁姐姐也不能嫁到这儿来!”
“为什么?”
“你们齐府是泥塑的金刚—一外边亮,里边黑!”
戏又回到金州军营。袁不屈伤情迅速好转,听说小医徒用嘴为他吮毒,心里十分感激。与沙平威一样,他也十分喜欢这个英俊少年,并觉得十分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便让其留在身边护理自己。杜冰雁获得了接近将军的机会,几次想说出真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刘若谦对自己的徒儿如此吸引男性有点犯疑。想到徒弟的扬州口音,想到徒弟说是军中寻找兄长,而军中并无此人,又想到“杜冰”仅比“杜冰雁”少一个字,刘若谦开始留心徒弟的行动,终于发现了破绽,看出徒弟的女儿身!
第8集
敌军又来挑衅,主将尚示痊愈,战事出现危机。袁不屈决定带伤出战,被刘若谦、杜冰雁阻止。小医徒发挥聪明才智,奉献巧计一个,得到刘若谦的肯定。袁不屈略加思忖,决定采纳。
敌军中计,自动退兵。杜冰雁一献巧计,初显智慧。袁不屈更加钟爱小医徒,但是仍然想不起何时见过面。杜冰雁对忠勇保国、智勇双全的袁大将军渐生爱心,但仍有诸多疑虑。
刘若谦将袁、杜二人的种种表现看在眼里,决定成全这份姻缘。他先从外甥沙平威那里,将袁不屈先后死去两位夫人的真实原因了解清楚,然后而又巧妙地暗示徒弟,师傅已经知道你的女儿身,也看出你对将军的爱慕之心,继而用讲故事的办法,介绍了李玉湖和齐三公子的姻缘,解除了徒弟心中的一切顾虑。杜冰雁含羞而去。
刘若谦又巧妙地启发袁不屈想透小医徒的性别。袁将军顿开茅塞,认出杜冰就是月牙湾见过的那个自称是将军夫人的女子。杜冰雁和袁不屈终于捅破窗户纸,才女接受了将军的爱之心。
刘若谦赶回扬州,为军中购办紧缺的药品。临行前,杜冰雁拿出一个密封的小盒,请师傅转交李玉湖。
戏又随着刘若谦策马南下,自然地转到林州齐府。柯世昭对李玉湖疑心日增,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与方小巧策划出一个考查李玉湖的新点子。
第9集
方小巧道柯世昭所嘱,跑到老太君面前花言巧语,鼓动老太君验看齐府送给杜家的重要礼物—一水晶雁。老太君决定,在孙儿结婚一个月时举行家宴,让孙媳佩戴水晶雁到场。
消息传来,李玉湖再次傻眼,又要脚底抹油回扬州。齐天磊用激将法将她稳住,奉献了几个蒙混过关的点子,均被李玉湖否定。晚上就得拿出水晶雁,李玉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齐天磊挠耳抓腮,准备再装一次大病。李玉湖摇头反对。两个人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刘若从金州回到齐府,拿出了杜冰雁托带的礼物。打开盒子一看,里边原来正是水晶雁,李玉湖笑逐颜开,喜不自胜。
有了水晶雁,齐天磊反守为攻,让李玉湖将水晶雁巧妙地挂在绸带后面。晚宴上,柯世昭和方小巧自以为得计,步步紧逼。李玉湖突然亮出水晶雁。柯、方二人闹了个倒憋气。
二次涉险过关,李玉湖不象上次那样洋洋得意。她深感齐府难待,柯、方之流实在可恶,便向齐天磊表示,坚决返回扬州。齐天磊欲擒故纵,巧妙地来了个“锦盒传情”,不但留住了李玉湖的身,更留住了李玉湖的心。当天晚上,卧榻没人睡了,绣帐里传出二人快乐的笑声。
刘若谦告诉齐天磊,金州军营伤员日多,医药匮乏,此次回来要急购药品。齐天磊让师傅勿急,说是新近结识了一家药店,货真价实,办货迅速。刘若谦拿邮自己收写的购药清单。天磊将药单交给哑妹燕笙,让她立即当面送交舒大娘。
哑妹燕笙赶到舒大娘店里,将药单交给季竞成。竞成交给母亲过目。舒大娘一看药单,觉得眼熟,忙问这是谁写的药单。哑妹比比划划告诉她,药单是医生写的。舒大娘追问医生是谁。哑妹写出“刘若谦”。舒大娘一见仨字,先是狂喜,后是大哭,然后晕倒。竞成和燕笙慌忙将她扶住。舒大娘睁开眼睛说道:“竞成,你知道刘若谦是谁呀?就是我日夜寻找的人—一我的老公,你的爹呀!”
第10集
寄畅新苑,刘若谦与齐天磊、李玉湖谈着金州的人和事。舒大娘激动万分地闯了进来,喊着刘若谦的小名和爱称。她证实所认未错之后,立即上前抱住刘若谦,弄得刘谦是小鸡吞豌豆—一红了脖子,尴尬万分。性格爽朗、心真口快的舒大娘把她与刘若谦的爱情故事和盘托出,逗得齐天磊和李玉湖哈哈直乐。齐天磊风趣地表态:“舒大娘,从今儿起,我得改口罗!师母在上,徒弟有礼了!”
刘若谦对舒大娘说:“先将药配齐。送往金州,待战事获胜后,再回林州团聚。”舒大娘坚决不干,气呼呼地说:“你云游四方,行侠仗义,今天成全这个,明天成全那个,为什么不成全你,不成全我,害得我磨破鞋底,满世界找老公!你今天不跟我回去,我什么药也不给你办......”在齐天磊和李玉湖的撺掇下,刘若谦终于跟着老妻回去。
刘若谦进药店,季竞棠叩拜义父.哑妹在一旁掩口窃笑。舒大娘煞有介事地提醒丈夫:“喂,老爹是那么容易当的呀,不拿点儿见面礼给义子啊?”刘若谦十分喜欢季竞棠,连忙将一柄围在腰间的软剑送给儿子。他见季竞棠长得眉清目秀,怕再碰到一个女扮男装的,悄悄检查了竞棠的耳朵和喉结,方才放下心来。
当晚,齐天磊、李玉湖赶来,祝贺师父和师母喜相逢,六个人在一起欢宴。哑妹还点起自己买来的一对龙凤花烛。喜庆气氛如同为舒大娘和刘若谦再办一次婚礼。
夜间,舒大娘和丈夫在床上亲切相依。刘若谦还是不放心军营的那些伤兵。舒大娘亲匿地戳着老公的脑门说:“有我在,还能误得了你的大事吗?管保你准时回金州!”
金州军营。在杜冰雁的精心护理下,袁不屈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杜冰雁不便再留在将军身边,回到了自己的药房帐篷。小将沙平威又来看望医徒杜冰,帮其碾药。他说对杜冰已刮目相看,十分佩服,袁不屈走进药帐,设法将沙平威支走。小将嘟囔而去之后,杜冰雁认为不宜再隐瞒性别留在军营。回将军府,杜冰雁不愿意回扬州,袁不屈不同意,他希望杜冰雁留在身边助己杀敌,但是自己亲手制定的“不许女人进军营”的规定又不能违犯。左右为难,二人一时拿不出好主意。
晚上,袁不屈在军帐中苦苦思索,杜冰雁在药帐中苦苦思谋。小将沙平威忽然愁眉苦脸地走进药帐,杜冰雁问他又有什么事。沙平威无可奈何地说自己可能得了“断袖之癖”,走路想着杜冰,吃饭想着杜冰,睡觉想着杜冰,幸亏打仗时不想,要不就小命没了。杜冰雁眼珠一转,说“我有一方,可治你的‘断袖之癖’!”说着便振笔疾书,写了四个大字,放进信封,用浆糊封好口,交给沙平威,请他速交袁将军。杜冰雁说:“如果袁将军认为我这药方可行,你的病即可断根!”
将军开会,袁不屈按杜冰雁的点子,宣布了杜冰雁的性别和夫人身份。沙平威大惊,将士们大惊。袁不屈又宣布,将按军法规定严处女扮男装的杜冰雁。沙平威和将士们大惊失色。
⑦ 谁有错抬花轿娶对妻gl全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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⑧ 朝花夕拾全文
第一章 家乡的野菜 第二章 采蕨菜 第三章 菜豆花 第四章 锅锅宴
第五章 看电影 第六章 春妮子 第七章 眼镜纪事 第八章 魔芋
第九章 魇 第十章 山地颠轿 第十一章 水搭伴 第十二章 咂酒
第十三章 火工和尚 第十四章 端午节 第十五章 看川戏 第十六章 糍粑
第十七章 校歌 第十八章 鬼工 第十九章 黄齐老爷 第二十章 小甲
第二十一章 保保 第二十二章 记忆松溉 第二十三章 包谷面 第二十四章 草蛐蛐儿和灶居子
正文 第一章 家乡的野菜
春天,蔬菜的种子才下地,挣出几片怯怯的下芽。这时,野菜却遍山遍野地长起来了。
“三月三,茼蒿下米汤。”茼蒿最先出来。茼蒿有一股很烈的中药味,街邻据此称可治昏病。祖母常采来炒着吃,我却不大喜欢。周作人引用顾禄的《清嘉录》云:“因谚有三月三的蚂蚁上灶山之语,三日人家皆以野花置灶陉上,以厌虫蚁。”这是吴地的习俗,我们松溉却用茼蒿。摘几片茎叶,放在灶头碗柜,能拒虫蚁,特别是偷油婆(蟑螂)。
茼蒿不多,生存期也短,二十来天就过去了,常有乡下小孩子用篮子盛了来叫卖。不论斤两,一束一束地栓了,几分钱一束。“茼——蒿——菜哎——”尖嗓子,声调极高,脆,长声悠悠。最后一个“哎”字拔上去,颤一颤,滑下来,极有音韵。我不爱吃茼蒿菜,却爱听这叫卖声。现在这种菜很少见了,长在地里,多半被人锄去;长在野地,谁也懒得去采。今年春天见学校门口有人卖茼蒿,洗净了散放在篮子里,几乎无人问津。许多人不认识这是什么菜,卖菜的青年解释说:“茼蒿菜,治昏病呢。”想来,他小时侯也沿街叫卖过茼蒿吧?
湿踏菌是小孩子吃的玩意儿,似乎并不属于菌类的一种,而属苔藓类了。春天雨水多,潮湿,湿踏菌是水气的产物,在背阴的地方贴青石长了,象苔藓,却呈半透明。湿踏菌本身没什么味道,但极润极柔,入口即化。采来,洗净,在开水里滤一滤(不能过久,久了,就会化成水),拌上酱醋辣椒,不能下饭,也不能填饱肚子,但可以吃着玩儿。
这是小孩子的宠物,大人极少属意于此。但因为废佐料,轻易不得食。街坊上倒有一个大人爱吃,陈三伯。他是大地主的后人,本来在外地教大学,文革时被发配回乡。他一边吃湿踏菌,一边捧着《毛选》细看。看到兴致处,猛夹几箸;愤怒时,弃箸叹息。这在我们看来,非常有趣。这样一个认真学习《毛选》的人,怎么可能是“现行反革命”呢?陈三伯后来又回去教书了。不知他现在还吃不吃湿踏菌。他要是吃湿踏菌,一定会想起那段生活的。
窄耳根又叫猪鼻孔,可是形状既不象耳朵,也不象鼻孔。每年开春耙田,田边地角极多。我原以为这是故乡的特产,后来到过很多地方,才知道到处都有,但我仍愿意相信它是家乡的野菜。摘耳根应该凉拌了吃,有股闷鼻子的怪味,很多人吃不惯;但也可以晒干了泡茶喝,据说可以消食,饭后饮之最宜。我们那时是常常在田边采来,就便在水田里胡乱洗了,入口生吃,味略酸,生津,可以当得零食了。
有儿歌云:“摘、摘、摘窄耳根,一摘摘到大河礅,捡到一根花头巾。花头巾,想我还,要请姑娘坐花船(即花轿)。”我们那时常唱,却不大理会歌中的意思。
春天将尽,天气热起来。满天星在路旁地边“滋滋滋”地冒出来,一夜之间就铺满空地,浓密的小圆绿叶儿,不留一点空隙,一大片一大片,看着让人心里凉丝丝的。满天星是开花的,开小白花,但极少,只有米粒儿大,藏在叶子底下,不易发现。祖母说,天上的流星掉下来,就变成满天星的一粒小花(所以叫满天星),这找着了,就会娶个漂亮勤快的媳妇。于是,我常到地头去找,一找找老半天,有时找着一粒,就满心欢喜地交给祖母看。祖母郑重其事地收起来。谁知,到了夏天,她却用这些小花泡茶给我喝,说是清热降火呢。我也并不计较,来年还去找。
满天星茎叶太娇嫩,经不得炒、炖,不能单独作菜,只能用来炒鸡蛋、包饺子,添一味清香,并不作裹腹之用。
正文 第二章 采蕨菜
小时候,我寄住在外婆家,外婆家靠着一座大山,叫黄瓜山。有山就能长蕨菜,每年三、四月,遍坡都是。
外婆那儿,古风里有一种习俗:采蕨定亲。所以本地人也把“采蕨”叫做“采亲”。每年蕨菜长满山坡的时候,满娘(姑娘)们,都打扮得漂漂亮亮,扎着鲜艳的红头绳,挽了精致的竹篮,上山采亲。
采着采着,就会采到缠有红布带的蕨菜,红布带是大仔(小伙子)栓上的。这时,那大仔往往就在近旁,吼歌子呢,吹笛呢,喊山呢。满娘乐意,就红了脸把红布带蕨菜采在篮子里,红头绳扯下来往地上一扔,扭身就走。大仔就乐颠颠地把红头绳揣进怀里,对着满娘的后影儿高声唱:
红布带,红头绳,满娘羞得不见人。今天躲,明天哥,后晌咱俩一个窝……
刈麦的时候,大仔就帮女家刈麦。麦刈完了,如果女家中意,插秧时还留下,就算是这家的女婿,可以迎娶新娘子了。成亲那天,红布带蕨菜高高悬在门楣,远远近近的人就都来喝喜酒。
可惜,这种习俗到了我外婆这一代,早已不盛行了。只有关于这事的歌谣留下来,供村里的细仔(小孩)撅着光在尘土里尖声尖气地唱:
蕨菜蕨菜象根筷,两根合起好拈菜;蕨菜蕨菜系根绸,满娘嫁在东湾头……
后来,读了书,识了字,偶尔翻开《诗经》,见到采蕨的句子: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觏见,我心则说!
想来,这借采蕨会情郎的诗句,就是描述这种习俗的吧!
蕨菜本来是很平常的野菜,采回来用碱水泡,去其苦涩,然后晾干,可炒,可炖,可煎麦粑,也可用盐腌制起来,装进坛子,能吃到第二年。因为多,贱,日子艰难的时候,蕨菜大多与其它杂粮作山民度饥荒用。后来日子红火了,蕨菜却再也离不得,家家厨下仍装了几大坛子。
像其他地方的针线活一样,这里的满娘的本事全在蕨菜里头。同样的蕨菜,不同的做法,加不同的佐料,能干的满娘能制出二三十种花样来,使一家人整年吃蕨菜都不会厌口。
虽然平常,但蕨菜却是农家走亲串户必备之物:麻糖、糍粑、蕨菜、双黄鸭蛋。四色礼品,缺一不可。既朴素,又体面。
后来,蕨菜又进了城,一束一束的用细绳栓了,摆在店里显眼的地方。店门外还要挂一块大招牌,白底黑字:蕨菜。
近年,家乡又办起了蕨菜加工厂,加工成盐蕨菜、酸蕨菜、酱蕨菜、蕨菜辣丝、蕨菜豆豉……蕨菜竟伴随家乡人民走向了全国,走向了港澳东南亚,被称着山珍。
虽然是山珍,因为并没有人特意去种,所以还是野菜。
正文 第三章 菜豆花
现在的孩子,还有谁会唱这首童谣呢——
“推磨儿,拉磨儿,磨豆花儿,请大娘,大娘不吃菜豆花,打烂沙锅‘嘣、嘣、嘣’!”
在我小的时候,菜豆花可是稀罕的物什呢。记得在那时,家里来人来客,爸妈经过艰难的合计,总是说:“磨菜豆花吧。”我们姐弟几个就很勇武地争着去推磨。
菜豆花是很经济的。豆子磨成浆,入锅煮,同胆巴点了,沉淀,滗去清水。然后和了蔬菜和少量的肉末,加上佐料红烧,味道鲜美得很。在那时的我看来,便是天下第一菜了。菜豆花既节约开支,又顾全了主人的脸面,所以那会儿待客,它总是主菜。
我们家是不常吃菜豆花的。一家九口人,老老小小。爸妈在镇修缮社做工,每月拢共七十多块钱。大姐可以挣工资了,但弟妹都还年幼,只好留在家里做家务。我们总盼着能吃上一顿菜豆花,年节是一定的,心急也不能早到,便盼来客。每天早上一起床,就到门边去看,看门框上吊下蛛网没有:“想不忙,早起床;蜘蛛门前吊,晚上有客到。”
有时,果真就有客到了。我们家几经搬迁,亲戚渐渐疏远,常来的是舅舅。舅舅的衣着,即使在我们这个偏僻的小镇,也显破旧。但他总是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新鲜的山货,教我一些有趣的东西。有一次,他教了我这首童谣。我问他:“为啥‘大娘’不吃菜豆花呢?”
舅舅笑了:“这是反话呀。说她抢得凶,把沙锅碰翻了。”真的呢,这么美味的菜肴,不抢翻沙锅才怪!
说来不相信,菜豆花还能治病!那时,我拉肚子,痛得厉害,一天拉五次,人都脱形了。找医生看。打针,吃药,全没用。什么也不能进口,却想吃菜豆花。父亲说:“拉肚子呢,咋吃得?”母亲却心疼了:“看孩子怪可怜,煮一顿吧。”终于破例煮了一顿菜豆花。我一口气吃了三大碗,小小的肚子撑得滚圆。第二天,病竟不治而愈!
跑去告诉医生,医生不信。我记得那是个老人。他抚着自己的秃顶,连连摇头:“怪事,怪事。”
就这样,菜豆花伴随了我的整个童年。后来,日子好过起来,不经意中,菜豆花慢慢地从饭桌上消失。要推磨,要煮,要用胆巴点,还要加蔬菜红烧,谁也懒得去费这一番工夫了。再后来,我们搬离了小镇,住进了城里。菜豆花连同那个磨豆子的笨拙的石磨,永远只是记忆了。只是偶尔举箸,还会想起那首童谣,若有所失。
这年春节,搭车从某县城过,看到路边一副大招牌,右下角一行小字:“菜豆花。”那么小的字,又在毫不起眼的位置,我却一眼就看到了。赶紧下车,要了一碗。菜里加了火腿,腊肉,香菇,黄花,油汪汪地诱人。夹了一口,味道竟大不如前。几箸下来,终于败了兴,怅然而去。
已非斯时斯地,没有了当初吃菜豆花的心境,就算是原来的味道,也不再是原来的菜豆花了吧?又怎能品尝出其中的美味呢?
正文 第四章 锅锅宴
我现在对于小时候冬天的记忆,仿佛就只有“锅锅宴”了。
那时,冬天常常下雪的,家里总生了一个用破瓷盆糊的小火炉。
炭,是炉渣堆里捡来的。傍晚,一家人围了火炉,通红的炉火映了各人的脸,都暖暖的。炉火上炖一只乌黑的缺耳朵的小铝锅,翻滚的水,一小撮盐,几滴油,少许干辣子——这就是锅锅宴了。
说是“宴”,实际寒碜得很。那时并没有什么吃的,就萝卜还贱,零卖两分钱一斤,整挑买只算一分五。我们家总是成挑买的。大部分切了,挂在屋檐下,制成风萝卜干,使得一年四季都有菜吃。小部分堆在屋角,供冬天的食用了。傍黑,洗净,一片一片切了,莹白地在烧箕里盛着,上面滚着些火的红光,在人的心里映出些暖暖的渴望。
待到身子烤暖和了,水也便烧开了。把那一块块白玉投进去,不一会儿香气就钻了出来,满屋子的空气也都有了生气,活起来。若是爸爸先前还讲着故事,这会儿也停了下来。大家都静静地聆听铝锅里“啪啪啪”的歌子,心里有种痒酥酥的快活。
有时,能有一小撮葱花,最好的时候,汤里甚至能有几根肉摊上卖剩的骨头,洒上些姜末,那香味就愈飘得悠远。仿佛整个冬天都在这股暖融融的香味里愉悦的呼吸。
煮熟了,揭开盖子,一股白气冲上来,对面的人影便如在水面一般晃荡,仿佛醉汉立不住脚。白气散开,是一片一片的白玉,在清幽幽的汤里半沉半浮着。大家看着,就都举箸。
这时,我记得,有一次爸爸还吟了几句:
“清水浮白荷,
玉泉涌珍珠。
而今夹一块,
三月不食肉。”
边吟,还边摇筷子晃脑袋。
其时,正是“文革”后期,爸爸“走资派”的帽子还戴着(他戏称节约了买帽子的钱),上班之余,居委会安排他扫大街。妈妈从火柴厂要了些材料回家,让我们几姐弟糊火柴盒,以补贴家用。糊一百个火柴盒,才两角钱。爸爸小诗的最后一句,倒是实情。
可是,每晚围着炉火,这一切就都抛在了脑后。
我人小,够不着,面前放一只碗,都给我夹。爸爸每夹一块,就说:“来,吃块鸡腿。”“给你个燕窝。”一会儿就堆了一大碗,往往倒比父母哥姐吃得多些。有一次,邻居杨二娘疑惑地问三姐:“昨晚你们煮什么吃呢?又是鸡又是鱼的。”我在一旁不禁大笑。
但这并不是吃着玩儿,而是代替晚餐的。
我就吃着萝卜长大了。邻居都说我们家的孩子长得水灵,想来就是吃萝卜的缘故罢?
整个冬天,我们家的炉火都是暖暖的。
正文 第五章 看电影
七十年代初,文化正被革着命。那时,乡下是难得看场电影的。
偶尔放一场,四乡八井的人都来看。
看电影的场景很热闹。男女老幼,密密麻麻挤满坝子。电筒是奢侈品,火把便成了主要的照明用具。砍一截青竹,塞块破布,桐油是自家榨的。天黑时,四面八方都有灯火往这里来。乡下没有专门的放映场,常常是借了队上晒谷子的坝子。坝子很大,能容纳八、九百人,这是那时集体经济的特点。近点的,带张竹凳;远点的,席地而坐。
片子不会有什么新鲜的内容。“中国的新闻简报,越南的飞机大炮,朝鲜的哭哭笑笑,阿尔巴尼亚的看了莫名其妙。”赶了十几里地,往往还是八百年前看过的老片子。一群人却张大了嘴,瞪着眼,看得有滋有味。看到兴起时,便把巴掌拍得“啪啪”响。
然而,对于青年男女,看电影的乐趣却不在看电影,而在电影之外。在乡下,难得有集会,青年男女交往颇不便。除了赶场,便是看电影了。赶场在白日,且人多眼杂,不敢动手动脚。看电影却在夜晚,且是露天,四周就是野地,没有限制。大队一通知看电影,青年男女便早早收了工,回家冲个澡,穿戴整齐,兴冲冲地出门邀朋唤友。
到了放映场,这边那边打招呼递烟,往人群里瞄自己期待的身影,说话大声武气,乱得一塌糊涂。电影开映好一会儿才静得下来,已是一对一对地坐了。这时且不忙离开,先说说情话,于暗处掐掐对方的丰臀。因为还有晚到者往这儿赶,不敢去野地里亲热,怕人撞见。
电影映了一半,人群开始悄悄浮动。有人佯称:“二娃子,走,屙尿。”便有青年男女溜下坝子,借着夜幕的掩护,相偎着亲热起来。这时,往往有细崽恶作剧,偷偷捡了土块,投向那一对黑影,然后跑开,捂嘴窃笑。那一对便悠然分开,慌忙回顾,却不敢声张,赶忙换个地方。
这种约会不能成为秘密。父母知晓,每次放电影,少不了一阵争吵。“去嘛!回来不打断你的狗腿!”子女却硬起,宁愿一顿打,也要偷跑了去。
后来,队上就组织了“精神文明清查小组”,专门在放电影时值勤了。抓到过几队,罚款,且在下一次放电影时,在喇叭里通报出来,以示警告。看电影的人便奇怪地少起来。
幸喜不久,“文革”即告结束,又包产到户,办起了乡镇企业。
有了钱,青年们一致要求修个电影院。电影院修起,青年男女就公然在电影院出双入对了。
正文 第六章 春妮子
故乡小镇松溉,镶在川江边的一个山垭口里。石板街行至江边陡然一跌,石阶一级一级地矮下去,是一个小小的码头。码头上整日里栓着几只破旧的木船,只一艘短途载客的机帆船来来往往。
我们家就在码头上,是座小木楼。一半骑在坎上,一半却探出来,由几根木柱撑着。夏天,江水常常涨到木楼下。我每天就靠在木楼窗前往江上望。水鸟,白帆,纤夫,上下客船的鼎沸人声。这天,就看到码头上多了一条与众不同的木船——它是带乌蓬的!乌蓬船旁还依着一只小小的渔船,怕连一个人也载不动呢。
我就注意起这条乌蓬船来。
早上,小渔船由一个中年汉子撑了,往下游河湾里荡去,撒下钓钩。乌蓬船尾一个小灶便升起了袅袅的炊烟。一个瘦小的女孩拖着大辫子,猫着腰在那里弄早饭。淘米水在船舷边“哗哗哗”地激起小水花。她一会儿弯进蓬里,一会儿又出来,大辫子在脑后悠悠地起伏。有时,湿柴冒出的浓烟熏得她大声咳嗽。等中年汉子撒完钩回来,靠好渔船,早饭也做好了。中年汉子就端了一个大海碗蹲在船头呼呼地吃。女孩却进到了舱里。吃过饭,中年汉子照例又上街卖前一天收获的鱼儿。并不多,只几斤吧,但可以换回一天的伙食了。汉子回来时,照例还拎一包中药。船上什么人病了?我没见着。中午,黄昏,这父女俩就上渔船,到河湾收钩。回来,船尾又升起了炊烟。
这天,舅舅从乡下来了。奶奶说,买条鱼吧。我抢着说:“我去!码头上有条小渔船呢,那里有鲜鱼卖的。”
我揣了钱,跳下台阶,向乌蓬船跑去。到了。那女孩在船尾熬着药,我踌躇地站住了,在河滩上探望。蓬子里半躺着一个中年妇女,腆着肚子,额上包着一张很大的蓝格帕子。这是她母亲吧?怀着孩子,可是又病了。
那女孩终于注意了我,放下手中的蒲扇,说:“小孩,干什么呢?”小孩!你大我多少呢!我心里说,可是还是告诉她:“买条鱼。”谁知她挥挥手,说:“没有了!”我颓丧地转身要走,蓬子里的母亲却说:“春妮子,后舱那条卖给他吧。”原来她叫春妮子!
我站住了,听到春妮子说:“妈,这条是留给你补身子的呢。”母女俩在那里嘀嘀咕咕一阵,春妮子从船尾走过来,气冲冲地说:
“卖给你!”
她瞪着我,脸涨得通红,穿一件蓝布碎花小褂。额前一绺刘海。
耳垂下的颈项上点着一颗小小的黑痣。我无端地觉得这颗黑痣分外地美丽。
中午,奶奶做了一碗豆瓣鱼,香喷喷地端上桌。可是我连碰都不碰。奶奶觉得奇怪,要摸我的额头:“病了?”我躲开了。想起春妮子涨红的脸,想起船舱里那位母亲,她中午没有鱼吃了。奶奶真是的,为什么要买鱼吃呢!
我又来到窗前。
乌蓬船又升起了袅袅的炊烟。那一家子还是那么平静地生活着,并没有因为一条鱼的被卖掉而有所改变。
有时,父亲上街了,春妮子就在船尾洗着衣裳。一边洗,一边在“哗哗”的水声中锐声唱起歌来。那歌声象小船一样起伏着,宛若水面闪闪的银光,荡满码头。有时,她拎着一个长颈玻璃瓶到街上来买酱油,塑料凉鞋(在船上她总是光着脚的)在石板街上踏出清脆的乐音。我就站在街沿上看她。有一次,我见她在吴二伯的杂货摊前站了很久,拿起一根鲜亮的红绸绳,翻来覆去地看着,却终于轻轻地放下了。这红绸绳扎在她的大辫子上,一定很漂亮的。可惜,后来却被前街的杜二姐买走了。
我想,我有钱了,一定给春妮子买根比这好看十倍的红绸绳。
我这样憧憬着。
可是,有一天,乌蓬船不见了。原来泊船的地方飘着几片烂黄的菜叶。
他们到哪里去了呢?
后来听说他们是叫“革委会”的人赶走了。说是不能卖鱼呢。
怪不得前几天见几个“红袖笼”上了他们的船。
……这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后来我再也没见着他们。只是在忙忙碌碌的空隙,还会想起那条乌蓬船,想起那个叫春妮子的女孩。
故乡我倒是回过一次,修了很多楼房,码头也大变样了,新添了两艘大客轮。那么,春妮子怕是早已不以打渔为生,而住上了楼房了吧。
说当她也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街坊有位吴三伯在外地贩卖私盐,给人家诬着盗贼,抓进了监狱,被判斩首。狱卒知道他是冤枉的,同情他,于是给了他一个逃生的办法。说侩子手是他的哥们,斩首那天,他请侩子手下刀之前先在吴三伯的脸上拍一下,然后举刀,吴三伯就乘侩子手举刀而未落的时机,拔腿就跑。自己和其他狱卒只假装追一下,让他逃脱。吴三伯眼看伸冤无望,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只好答应照办。谁知,到了行刑那天,这一招竟然奏效,吴三伯居然逃脱了!
吴三伯既然是死囚,当然不敢回家,于是逃到很远的外地,依然做他的贩盐生意,还在外地又娶了老婆,生了孩子。
幸喜几年后革命党推翻了满清王朝。于是吴三伯就想回小镇来看他原来的妻子吴三婶。
吴三伯回到家,原以为吴三婶会万分欢喜。谁知,吴三婶看到他,却惊恐无比,道:“你,不是被斩首了吗?”
吴三伯于是把他如何逃脱,并在外地躲了几年的事情讲给了吴三婶听。吴三婶无论如何不相信,还说她早已把吴三伯的尸首埋葬在了后山。这下可把吴三伯搞糊涂了,他坚信一定是吴三婶弄错了,因为自己这几年的生活是真实而实在的啊!
吴三婶进内拿出一件血衣,告诉吴三伯:“埋葬你以后,我特意留下你斩首那天穿的衣服做为纪念。”
吴三伯一看血衣,立即想起,原来,那天侩子手的钢刀在自己的脸上一拍,自己一激灵,想跑,腿却早已跪酸麻了,未及起身,早已身手异处——自己是早已死了!
心念一动,吴三伯立即化为一摊浓血。
奶奶说,一个人死了,还以为自己活着,就会变成魇,在人群中象普通人那样过活。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拿着确凿的证据,告诉他,他早已死了,他才会真正地死去!(至于侩子手用钢刀拍吴三伯脸这一节,奶奶解释说,侩子手杀人之前都要用钢刀突然拍一下犯人的脸,犯人不备,一激灵,就会不觉伸长脖子——正好伸出来让侩子手砍!)
听了奶奶这个关于魇的故事,我竟然觉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对于白天也害怕起来。开始注意观察我身边的人是否有异相——有时觉得某人的一手一足都象魇呢!
当然,我最害怕的是某天突然有一个人走过来,拿出某个我目前尚未知的证据,对我说:
“喂,你早已死了!”
乖乖的东!
正文 第十章 山地颠轿
八里一音,十里一俗。
真是这样的。外婆家离松溉不过二、三十里地吧,那里的习俗却是别样的。
外婆家背靠黄瓜山,地处山地。山地人家迎亲,还依旧俗:抬花轿。抬轿必颠轿,因是山地,便别有情趣。
新娘子早在头一天就已经断食。一是无法方便——中途不能下轿,二是免得颠轿时呕吐。一大早,梳洗整齐,罩了红盖头,静待迎亲队伍。
花轿来了。由一个漂亮机灵的白胖童子作押轿郎——童子坐过的花轿,新娘再坐,婚后必得贵子。花轿,一例的轻巧、结实。轻巧,利于爬山;结实,不怕颠。红杠红罩子,轿顶热热闹闹地扎了龙凤呈祥。轿夫全是健壮漂亮的人物,束着红布腰带,斜批红垫肩,一脸抑制不住的快活。
起轿,上山。山路九道十八拐,曲曲幽幽。轿夫们不慌不忙,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沿山道一路悠悠摇来。腿上悠哉游哉,嘴上可不闲着,七嘴八舌,逗新娘说话。
“新娘子,坐稳喽,丢了进不得洞房哟。”
“新娘子,把手伸出来给我抠下痒啥。”
有狡黠一点的,从地上捡起一块干牛屎,塞进轿缝,却又惊叫:
“啊呀,不得了,新娘子屙牛屎!”
一路玩笑。却也不寂寞。
新娘子出门前照例受过母亲的教导,不能开口说话,不然,一过门,两口子有吵不完的架。
轿夫门见这招不灵,也不懈气。有口音亮点的,就唱起了小曲:
小郎今年刚满十,
娶进一个大阿姊。
(哎哟!)
阿姊长得乖又乖,
可惜小郎不晓爱。
(哎哟!)
阿姊要他摸奶子,
他说他不吃奶水。
(哎哟!)
阿姊要他解裤带,
他说屋里没尿罐。
(哎哟!)
……
轿夫们大声吼着“哎哟”,合着节奏,轿子上下起伏。新娘子听得又羞又有趣,想看看唱歌的人,却不敢掀开轿帘,只轻轻揭起盖头,从轿缝里偷眼看那一个个青乎乎的光头。
突然,轿子猛一颠,新娘子差点跌出轿去——原来下山了。轿夫们一手扶轿杠,一手叉腰,喊着号子,快步跑起来。那号子也喊得有名堂:
“杭育!杭育!
(前面喊)天上明晃晃。
(后面应)地下水凼凼。
杭育!杭育!
(前面喊)天上有老鸹。
(后面应)地上有道拐。
杭育!杭育!”
原来,后面看不清道,得前面不断提醒。
山路窄,且曲,不平,七扭八拐。偏偏轿夫故意抬高脚步,纵情疾跑。轿子便像浪里的小船,七上八下,摇摇摆摆。新娘子歪过来歪过去,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起来,又不敢开口,只死命地抓住轿杠。
正跑间,前头轿夫锐声喊:“天上亮光光。”后头急应:“地上树桩桩!”喊罢,轿杠一下子顶在树上,轿夫猛收住脚,轿子便突地顿住。轿子里一声尖叫,人不曾跌出来,倒滚出一只千层底绣花布鞋。
轿夫们便哄然爆出一阵大笑,拾起新鞋,揣进怀里。
一路跑跑停停,停停跑跑,轿夫们越颠越高兴。脚步忽快忽慢,忽左忽右。轿杠也一会儿换到左肩,一会儿换到右肩。远远地看,花轿便像一只翻飞的花蝴蝶,一路翩翩。
新娘子一上午的精心打扮全部报废。待到拢得婆家,已是乌云散乱,胭脂不匀。掉了一只鞋,当然下不得轿。没奈何,新郎掏出红封,向轿夫们“买”下新鞋,由伴娘给新娘穿上,才扶出花轿。还未过门,已吃了一回做媳妇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