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至尊帝少的夜宠全文阅读最新章节442,443,444
第442章 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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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司皓从夏言馨的病房里出来,迎面有两名护士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哎,你听说食堂哪个阿姨有孩子吗?”
“什么孩子?那些阿姨都五十多了,要有也应该是孙子吧?”
“刚才我在住院部抓到了一个孩子,他说他说在食堂工作啊!我现在把他关在办公室了。”
“不可能……食堂跟住院部隔着安全墙,小朋友过不来啊!你得问清楚,那孩子是到底是谁的?”
楚司皓听到这里,默默转身,朝着二楼的护士站走过去……
推开门,便看到kimi正在打电话,那一声爹地喊得响亮,小家伙,他对他那么好,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是替那个混蛋爹地通风报信。
楚司皓皱紧了眉头,眸光幽暗,伸手便将墙上的电话线给拔掉了……
“……我们在南山精神病院,爹地你快来啊!楚叔叔他疯了!”kimi焦急地喊完,突然发现电话已经掐断了。
他猛地转过头,楚司皓已经赫然站在了他的身后,他吓得往后缩了几步……
楚司皓皱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kimi……过来!”
楚司皓慢慢蹲下来,朝着kimi招手。
kimi站在原地,拼命地摇头,“不过去!”
楚司皓看懂了kimi眼里的惊慌和恐惧,“kimi,你不是喜欢军舰模型吗?叔叔给你买了很多很多,都可以占据整个房间了。叔叔专门给你准备了一个房间,用来摆放各种玩具。”
“我不要……”kimi坚决地摇头。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跟叔叔住在一起吗?为什么不要了?”楚司皓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了。
“你是坏人!我不跟你住在一起,我要跟我爹地住在一起!!”kimi果断地说道。
楚司皓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为什么说叔叔是坏人?叔叔一直在照顾你和你妈咪,无微不致的,你想什么,叔叔都给你,你妈咪想要什么,叔叔也都能给她。你不是说,叔叔是你最喜欢最羡慕的人吗?你还说你长大了也要当警察的。”
kimi摇了摇头,“对,我想当警察,但是我想当好警察,不是像你这样的坏警察。我妈咪没有生病,你把她关在精神病院里,你就是坏人。”
“那你爹地呢?他不仅曾经把你妈咪关起来过,还拿刀子捅死她,为什么你不觉得他是坏人呢?”楚司皓慢慢地站起来,向kimi靠近。
“你撒谎,我爹地不会那样对妈咪的,他不是那样的人!”kimi嚷了起来。
楚司皓脸色凄苦,无奈地摇头,“到底还是龙家的人,怎么养都养不家,你永远都是向着龙家。你永远都不能体会你妈咪的痛苦。看来这个世上,能够帮她的人,就只有我了。”
看着楚司皓靠近,kimi转身就跑!
楚司皓立即追了上去,kimi从桌子底下钻过来,然后朝着敞开的办公室大门跑了出去……
出门之后,边跑边大声呼喊,“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他不能被楚司皓给抓住了,不然就完了……
“kimi,不要跑!小心台阶,别摔到了!kimi,快回来,叔叔带你去见你妈咪!”楚司皓在身后焦急地呼唤着。
kimi拼命地跑着,却是没头没脑地撞到了一个人怀里,抬头一看,正是刚才关他的那护士,那护士身强力壮的,一把就将kimi抱得紧紧的。
“放我下来!!”kimi拼命地踢腾着。
“小家伙,你这个小骗子,我刚才去食堂调查过了,没有阿姨带小朋友来上班。快说,你到底是哪里混进来的。”护士拎着kimi的耳朵质问道。
“护士……他是我儿子,把他给我吧!”楚司皓很快就追了上来,伸手便要将kimi抱过来。
kimi见状立即又往护士的怀里缩,双手将她的脖子抱得紧紧的,“护士阿姨,他不是我爹地,我不是他儿子,他是个骗子,你赶紧给我报警。”
楚司皓无力地摇头,“这小调皮鬼,喜欢开玩笑,捉弄人,是我带他进来的,刚才他不小心就跑掉了。kimi乖,咱们别闹了,护士阿姨还要工作,你乖乖下来吧!”
那护士见状,便是直接将kimi送到了楚司皓的怀里,“这位先生,您得看好您的孩子了。这里可是精神院,不是开玩笑的地方,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们不负责任的。”
“是,是,我一定看管好他的。”楚司皓用力地抱起kimi,直接大步往外走。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你儿子,我要见我妈咪,我要见我妈咪!”
kimi像一只愤怒的小狮子,在楚司皓的怀里又踢又闹,到底是人小力气单薄,怎么也无法挣脱楚司皓的手臂,被他强行抱进了汽车……楚司皓重重地关上车门,然后拿一条领带将将kimi绑在了坐椅上,kimi一双大眼睛愤怒地瞪着他,双手还在不停地挣扎着,整个人在坐椅上扭来扭去,想挣脱束缚。
“把妈咪放出来,她不是病人……”kimi提高了嗓门,生气的时候,那一双黑眸里绽放出来的怒火跟龙煜天几乎是一样的。
楚司皓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有跟龙煜天透露你妈咪在这里吗?”
“不告诉你……”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傻?你会害了你妈咪的!从现在起,你给我乖乖的闭嘴!”楚司皓低吼了一声。
这便又拔通了前台的电话,“你好,我是99号病人的家属,我申请转院,麻烦你们尽快给我办理好手续,我十分钟之后就要带病人离开。”
“你要带妈咪去哪里?”kimi焦急地问道。
楚司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乖乖地在这里坐着,我去办理一下手续,然后带你妈咪一起离开这里,好吗?”
kimi立刻意识到,如果楚司皓这个时候把妈咪转移走了,那爹地赶过来的时候,就见不到人了。急中生智地想了一个主意,“我要尿尿,我要大便!”
“忍着,十分钟就好了!”楚司皓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下车,顺手将车门给关上了。
s城的某家酒店里,沈小满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天亮,煎熬了整整一夜,她决定先发制人。
看着时钟走到了六字上面,她便拔通了雷子嘉的手机。
手机很快就通了。
“老婆,是不是你?”雷子嘉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意。
沈小满听完有些恼火,这混蛋一点也不担心她的安危吗?居然还有心思睡觉,还是昨晚跟彩英玩得很开心了?
“我是沈小满……”
“嘿嘿……就知道是你!小傻瓜,都到家门口了,怎么还不回来?”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
沈小满心中一惊,心说昨晚夜黑风高的,怎么就被他看见了?她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老婆,回来吧!别闹了,我很想你!”
“不行,你不同意让彩英走,我就是不回来!”
“好吧,随便你,不回来算了,我好困,再睡会儿……”雷子嘉打着呵欠说道,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沈小满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声音尼玛听起来怎么这么近,光着脚跳下来,握着手机走出卧室,然后朝着客房走去。
这是一间总统套房,除了主卧以后,还有两间小客房……沈小满握着手机,一边给雷子嘉打电话,一边踹开了客房的门……
果然,这客房的单人床上,躺的可不是正是雷子嘉,他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对她挤眉弄眼。
“雷子嘉,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跟踪我的!!”
雷子嘉坐起身,扔掉手机,“笨死!你昨天出门的时候我就看到了,然后就跟着你一路出来,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结果你就开了这间套房,搞得我很紧张,还以为你有别的男人,结果你竟然一个人睡了一夜……”
“那,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很简单啊,我把结婚证给前台服务员看了,就说我是你老公,我们一起开房的。然后他就让我进来了。”雷子嘉懒洋洋地说道。
“哼……雷子嘉,我跟你说,如果你不让彩英离开,我就不回去了。”沈小满豁出去了。
“老婆,别闹好不好!彩英只是一个小女孩,你干嘛非要跟她过不去啊!”
“小女孩?她都二十多岁了,可以嫁人了好不好?”
“老婆,你大度一点好不好?”
“不行,你不让彩英走,我就不回家!”
“好,好,都依你!我让她走,行了吧?”雷子嘉终于是妥协了。
沈小满心满意足地抱住了雷子嘉,“这还差不多!”
“好吧,我们回家!”沈小满转身收拾东西,雷子嘉从身后抱住了她,转身将她按在了床上,“老婆,你放了我很久的鸽子,得好好补偿一下!”
“怎么补偿?”沈小满歪着头笑。
“你上位怎么样?”雷子嘉眼神火辣辣地看着她。
沈小满嘻嘻一笑,翻身骑到了雷子嘉的身上,低下头主动地吻住了他的唇,胡乱地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
第443章 让爱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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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开快一点,再快一点!”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马路上狂奔,尽管车速已经跑了满档,整辆车几乎要飙得悬空起来了,车窗外的风景更是一闪而过。但是龙煜天还在不停地崔促着……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半个小时之后,他的手机便是打不进南山精神院的前台了,路上,一直不停地按着重拔,那边的电话就是无人接听。
莫尼卡突然惊叫起来,“主人,那边着火了……”
龙煜天侧过头看了出去,远处的天边,有一股黑烟直冲云霄,下面是冲天的火光,看方向,似乎正是南山精神病院,他整个人都要被掏空了。
脑子里空白了那么几秒钟,他伸手推开了莫尼卡,“下去,让我来开车!”
莫尼卡不得不急刹车,两个人很快交换了座位,龙煜天一上来就是将车速提到了最高,一路上狂按喇叭,狂超车,在几辆大车之间穿梭,险像环生,莫尼卡坐在旁边,紧紧地抓住了安全带,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太惊险了,这稍有闪失,一定是命丧当场。
此时,身后有消防车的警报声由远即近地响起……
不过是几公里的路程,龙煜天却感觉到了十万八千里一样的遥远,车速开满档也嫌慢了。
在靠近医院大门的时候,他直接撞栏护杆冲了进去……
此整幢住院部的大楼被烈火包围,滚滚浓烟从各个窗子里窜出来,火焰似乎是从一楼的地下车库烧上来的,这精神病院是上个世纪的一所天主教堂,经过改建后才用作精神疗养院用的,大部份的主体结构都木质,此时火借风势,越烧越旺,跃动的火焰沿着一楼嗖嗖地往楼上飙。门口不时有被熏黑的病人或者护士,尖叫着从里面逃出来,场面非常混乱。
龙煜天车子撞到了护栏之后被迫停下来,他推开车门便是直接往火里狂奔,莫尼卡死死地拉住了他。
“放开我,你干什么?夏言馨在里面,她在里面等着我……”龙煜天想要推开莫尼卡,莫尼卡却是死死地抱着他的手臂不撒手。
“主人,您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夏小姐在哪里?火势这么大,你进去也是白搭啊!”
龙煜天是太慌了,他只一想到夏言馨还在大火之中,他就心如烈焰焚烧,他恨不得马上钻到火里去,将她抱出来。
伸手抓住了一名从大火之中冲出来的护士,嘶吼道:“夏言馨住几号病房吗?”
护士脸上被熏得黑漆漆的,惊吓过度,此时只知道哭,怎么问也是不知道。
龙煜天只得松手,又抓了另外一名护士,“夏言馨住在几楼?”
“爹地,爹地,爹地……”
kimi呼喊的声音,混在一堆嘲杂的声音,显得特别微弱。但是龙煜天还是敏锐地捕捉了儿子的呼声,他扭转头,在停车场张望了几眼,便发现了kimi趴在车窗玻璃上,拼命地拍打着……
他急忙奔了过去,伸手扭了扭车门,发现车门紧锁,他对着kimi做了一个手势,“趴下去……”
kimi双手抱着头,将身子趴得低低的,只听见哗啦一声,车窗玻璃被龙煜天踹得粉碎,龙煜天从里面打开了车门,迅速地解开那绑得并不结实的领带,将kimi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爹地……”
kimi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这是父子俩第一次如此深情地拥抱,那长久以来积累的隔骇误会也在迅速地消融着。
“你妈咪呢?她在哪里?快告诉我!!”
kimi呜咽起来,“妈咪,妈咪还在一楼,在九十九号病房……”
龙煜天直接将kimi塞到了莫尼卡的怀里,“照顾好小少爷!”
说罢,便是将西装脱下来,裹在头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大火冲了过去……
几名匆匆赶到现场的消防名,动作迅速地拉住了龙煜天,阻止他的前进:“先生,您不能进去,后退,后退……”
龙煜天挣扎着推开了他们,红着双眼嘶吼道:“都别管我!!我老婆在里面,我要去救她!”
“先生,现在里面很危险,救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消防员来做。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您的亲人的……”消防员还是在一味地劝说。
龙煜天急了,直接从腰间拔出了枪,急燥地咆哮,“谁再阻拦我,我就要开枪了,都给我滚开!!”
那疯狂失控的模样让众人面面相觑,只好松手任由他冲进了火场中。
火势越来越大,连空气也被烤得滚烫无比,浓烟滚滚,不时有护士尖叫着夺路而逃,一名病人面对着火焰狂笑,“哈哈哈,我终于要成仙了,我修炼了九百九十九年,只要经历了今天这一劫,就能成仙了。”大多数的其他病人都蜷缩在某个角落里,面对着火灾毫无反映,没有恐惧,没有惊慌,没有胆怯……是的,他们的灵魂早已经生活在了另一个世界里,留下来的只是一副空空的躯壳而已。
而那些护士,面对火灾只是拼命地顾着自己逃命,没有一个人留下来疏导病人离开,在死亡面前,所有的道德都成了一句空话。
大火越烧越旺,慢慢地将唯一的出口给封闭了。
站在病房门口小窗子面前,夏言馨心里一片惊慌,她搞不清楚那火是怎么烧起来,只是在楚司皓离开之后,她就疲惫地躺在床上睡了一会,之后被各种嘲杂的惊叫声吵醒,空气的温度高得吓人。
走到窗子跟前看到的这是这慌乱的一幕了。
心底升腾起一股绝望,此时,她是多么的害怕死亡,她还年轻,她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不,不不,她是有两个宝贝,还有另外一个宝贝在等待着她的救援,她不能死在这里。
“开门,有人吗?有没有放我出去!!!”夏言馨拼命地拍打着门框,大声地呼喊着。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即便是有护士路过,也是一道背影匆匆地掠过……大家都在逃命,没有人理会她。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门突然从外面撞开,一道身影冲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浓烈而灼热的火焰,几乎要将整个人都烤得融化掉。
她赶紧将门给关上了,似曾相识的场面,在多年以前也曾经遇到过。那时候,在皇后号游轮上面,她第一次遇到火灾,吓坏了,各种慌乱,是龙煜天突破了火海,将她救了出来,这一次,是他又来拯救她了吗?
“龙煜天……”她激动地扑了上来。
此刻……那个人抖掉了身上的外套,露出被熏黑的警服来,夏言馨瞪大了眼睛,竟然是楚司皓,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言言,别害怕,我来救你出去的!跟我来!”楚司皓伸出手,夏言馨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我宁可死,也不要被你软禁,我厌倦没有自由的生活。”
“别傻了,言言,你胡说什么呢!别动不动就说死,你还有kimi呢!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楚司皓焦急地说道。
“不要你管,你走你走啊!!”夏言馨用力地推开了他,如果能够离开避开这场大火,但最终还是被他囚禁的话,她宁可不要走。
楚司皓深情地凝视着她,“言言,别生气,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听着,我先把你解开脚镣,然后把这个被单打湿了,我带着你出门,外面烟很大,你要用这个湿毛巾捂住口鼻。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有抵触情绪。你可以向我发脾气,但是等我们离开了危险,你怎么骂我打我都行,听明白了吗?”
楚司皓匆匆地取下毛巾和被子,将水笼头拧开,让被子和毛巾都打湿,这便将湿毛递给了夏言馨,他弯下腰,掏出钥匙解开了夏言馨脚上的铁镣。
夏言馨紧张地看着他,在脚镣解开的那一瞬间,她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转身就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她要逃,逃出他的掌心,这三四天的软禁让她如同惊弓之鸟,她恨不得马上逃离他的视线……
开门之后,一股灼热的气浪迎面扑来,她感觉自己置身于火炉之中,噼噼啪啪的烈火音,不时有身影从身边飞奔而过,到处都是吓坏的病人,木质的椅子,家俱都被烧了起来,滚滚浓烟挡住视线,她无法正确地分辨方向……
“言言,别跑啊!跟我走……”身后传来了楚司皓的声音,夏言馨心中一惊,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就开始狂奔。
在受到惊吓的时候,特别是面对灾难,自死存亡的瞬间,正常人都会失去淡定从容,变得毫无理智……此时的夏言馨就是这样,她只想逃避楚司皓,却忘记了自己所处的险境。
就在她奔跑的瞬间,头顶上一块被火烧断的横梁从上面掉了下来,正从她的头部上方往下坠落,她如果再往前跑一步,就会砸中她的脑袋。
“言言,不要……”看到这一幕的楚司皓也惊呆了。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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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漓江岸,殷州城,冯家。
她到底是谁,她终于想起来了。
她叫萧婉若,不是冯家上下唤的夏季。
她是江南人氏,父母双亡,于世只余两名至亲——生得威严,却极疼爱妹妹的亲大哥萧敬天;和容貌与她一般样,性子却是天壤之别的双生妹妹萧竟月。
两年前的一场意外,让她受伤,失了记忆,被冯夫人所救。
合该是注定,她和冯夫人投缘得紧,无家可归加上救命之恩,半年后,她莫名其妙就成了冯家的媳妇。
想起拜堂那天,喜气洋溢的洞房花烛,竟是她生命中最不堪回想的记忆。
掀起红盖头,新嫁娘的她面带微笑,望向这个即将成为她夫君的男子。
今夜之前,他是她救命恩人之子,相识半载,对彼此仍是一知半解。
今夜之后,他和她就是结发夫妻,要相互扶持,继承本家,共度自首。
放下秤锤,他看着她,面无表情,也没同她喝交杯酒,转身就要离开新房。
“夫君,你要上哪儿去?”夏季出声留人。
“我去睡书房,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往西疆去。”冯君衡转头,语气冷淡。
“可是……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啊……”
新妇甫入门,洞房花烛就被丈夫抛下,这将是何等难堪的羞辱?
“洞房花烛又如何?你是娘挑的媳妇,不是我选的妻子。”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要我说明一点,好,我就明白告诉你,因为我不爱你!我冯君衡要的妻子是要能和我共度一生、相知相许的伴侣,是我自己真心喜爱的姑娘,而不是你这个指派的妻子。“
她入冯家,不过半年。这短短半载,她和他相处的机会,十只手指数得出来。
冯老爷走得早,他继承家业,长年在外奔波,是故,在他眼中,她只是个被冯夫人捡回来的孤女、陌生人。
他,并不了解她;但她,却很了解他。
从冯夫人口中,从冯家上下佣仆言语中,还有从自己细心的观察中。
喜爱刺绣的她有着一副比旁人还要来得更细腻的心思与观察力。
“你……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娶我?”
她极力压抑满腹翻腾的怒气。
“我……那你呢?你又为什么愿意嫁我?”他轻嘲反问。
“因为娘,她希望我做冯家的媳妇。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我不能不报。“这是原因之一,她并未全部吐实。
“这就对了。我娘只是救过你一命,你就愿意点头,答应她的要求。我呢?我是她十月怀胎,辛苦养大的儿子,我孝顺她,只要是我娘说的话,我从不拂逆。”
“你好过分!”如果眼前有剑,她会毫不考虑先捅他一刀出气再说。她是个活生生、有思想有自尊的人,居然被他拿来当作成全他孝行的牺牲品,哼!
“你不懂娘真正的打算。”
“怎么说?”
“你在刺绣上的天份让娘十分欣赏,虽然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疼爱,但别忘了,女儿再疼,早晚要跟别家姓;媳妇儿就不同了,人了冯家,拜过祖宗,祠堂上有名,生为冯家人,死是冯家鬼。有你的刺绣长才,能助冯家事业更上层楼,一举两得之事,娘当然不可能不为。”
“既然你不想要成这个亲,你可以早早说啊!我夏季不是那种死皮赖脸、不知进退的人!”他真的好可恶,娘也很过份,为了一己私心,竟然强要撮合两个不该结合的人!此时此刻,夏季只有满心满眼的后悔,恨不得时光能够重来,那日她不曾点头,对娘许下承诺。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哪会清楚自个儿是什么样的人?”
“你……呵呵……”
嘴角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垂首半晌,夏季抬头望向他,目光如炬,在心痛的那一瞬间,她有了决定。
“夫君,你放心,既然你不爱我、不要我,我也不会死缠着你。夏季不过是四季之一,春去秋来,时序替换,夏季不会是你生命里的全部。你放心去西疆吧!”同样,”夏季“也只是她生命里的一个过客,等她寻回了记忆,这段命运作弄而交错的人生将永远尘封,不再忆起。
“你不会做傻事吧?”看她眼底的坚定决绝,教他无由一震。
“为你这种人寻短见,是天下最愚蠢之事。你要走便走,我累了,想休息了。”
她不再看他,自行摘下凤冠,卸除厚重盛装的动作是不言而喻的逐客令。
“我相信你说得到做得到。你放心,虽然你只是冯家名义上的少奶奶,但该享有的荣华礼遇,你一样不少。”他抛下承诺,迈开步伐离去。
他离去的脚步声渐远,夏季故做的坚强终于崩溃,泪珠儿从泛红的眼眶滚落,心……碎了!
来到冯家,和他相处了半年,心头对他是有些情份的,不然她也不会愿意点头,允了这个婚姻,报恩只是个借口啊。
谁知,新婚夜,他就一语无情,戳破了她心中的盼梦。
她好恨自己,为什么出了意外,没了记忆,想不起自己?
她到底是谁?在这世上还有没有亲人?
她的家在哪里?
和钢镜里的泪颜相对望,夏季笑得凄楚,伤心里有着疼痛的领悟。
恩情是恩情,爱情是爱情,从来不能相提并论。
就算失忆,她也清楚明白骨子里的自己绝对不是个软弱的女子。
所谓的悸动,不过是脑袋暂时发昏所产生的错觉幻想罢了!
她不要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更不要这个糊涂促成的婚姻误了她的余生。
她知道,唯有恢复记忆,她才能找回以前的自己,重觅新生。
拜堂隔天,她的“夫君”就离了家,出远门去做生意,顺道访友去了。
这一走,就是一年半载有余。这期间,夏季吞下心头的怨,尽心尽力照顾冯夫人,照料冯家的生意。因为她高超的绣艺和巧妙的心思,以织绣起家的冯家如鱼得水,声势和生意在这一年半间臻至高峰。
夏季过得坚强,却也孤单,心头的事全埋着,不对外人诉。
她求的只有一样,就是盼老天早日让她恢复记忆。城外的贫户众多,她定期抽空教导贫户的女儿们刺绣,长期下来,也造就出一群手艺颇佳的“子弟兵”。
孤独的日子中,这群天真善良又贴心的少女是她精神上唯一的慰藉。
漓江江水悠悠,岁月在澄澄水波中流逝。苍天有眼,在她“嫁”入冯家后的一年,老天送回她失去的记忆,她终于记起她是谁了……
漫漫余生,面对过去,将不再是一片空白与茫然,夏季不再只是夏季!
* * *
恢复记忆后,夏季着手的第一件事就是私下托人寻找亲人的下落。
找了好几个月,总算有了消息。
分隔江南江北的漓江,在江南边界靠漓江岸凿了条运河,贯通江南直达江北京师的水路交通,因为运河带动地方发展,几年下来衍成一个新兴的城镇——河镇。
镇上有家新崛起的船运行,名称“潇洒”,主事者姓萧,名字、年岁均不详,传闻此人性威严,不喜言笑,旁人难以亲近之。
查访的人回报说,“潇洒”亦在私下秘密寻访失踪近两年的妹妹。
得到这样的结果,夏季打从心底开怀,就是“潇洒”没错。
潇洒是她爹的称号,夕落是她娘亲最爱看的景致。朱河镇因运河口得观澄霞落日美景而得名。弃镖局,改走船运起家,是大哥纪念逝去的双亲,并拓展属于萧家新人生的方式。
得知亲人如今所在,夏季心中万般渴盼,希望那个无缘的丈夫尽快回乡,两人好开诚布公地谈,结束这一切。
对亲情的渴望日益深切,梦中时常梦见双亲和手足的笑颜,她好想回家了。
* * *
前几日,冯君衡又托人捎回家书,信上他说近日即将回家,届时将有要事相商。守了一年半,她等的就是这一天,让旧的一切结束,新的一切重新开始。
心意已定,纤手再提起笔,夏季继续绘制刺绣花样。
未久,屋外传来冯夫人欣喜的呼唤。
“季儿,君衡又写信回来了。来,快看看,读信给娘听。”
又写信回来?有什么事急成这样吗?
还是临时有变卦?夏季不禁蹙眉。他大少爷要是改变心意,又绕到别的地方去,不肯回家,那她苦盼的自由不就无望了?
沉吟间,满脸笑容的冯夫人已将儿子的家书推到夏季面前。
“夫君又写信回来了呀?这次不晓得又是什么喜事?娘,您等等,我看看,再读给你听喔!”拆开家书阅读,夏季的眉头随着内容的浏览缓缓上扬,多亏她沉静稳重的性子,能将喜怒至少掩藏八分,不形于色。
再则,冯夫人一心高兴着儿子即将归来,更不会去留意到她眉宇间细微的情绪变化。
这封家书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冯君衡在信上如是写着:母亲大人展阅:儿最迟将于七日后抵家,此趟尚有好友邹鸿之妹邹婷同行。邹鸿日前遭遇不测,撒手尘寰,临终前将邹婷托于儿。邹婷性柔弱纯善,近一年余,儿在西疆和邹婷相处甚欢,情投意合,但记祖训,未曾私定终身。
故先行修书,请母亲大人安排,待儿与邹婷抵家后,得以尽速完婚。
此番返家,将有好长一段时日不再外出,儿必当与邹婷两人一心,孝敬娘亲,日日承欢膝下,以慰亲心。儿一切安好,勿念。
儿君衡敬上
这趟返家还多带了个女人回来,情投意合,即将完婚,好个冯君衡!
纳妾就纳妾,完婚?哈,说得好听!她这个正妻,信上连半句问候也无。冯君衡,你真是有情也无情,恩怨皆分明。
不过他要纳妾,对她来说可真是老天保佑,她的后半生有救了!
压住心头渐升的喜悦,她神情淡淡,语气平缓将信中内容一字不漏念给冯夫人听。信读毕,只见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夏季心思一转,登时有了主意。
“娘,夫君要纳妾,我怎么觉得您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夏季噘起小嘴,语气柔柔缓缓,哀中有怨。
“呃……没有,季儿,娘是高兴君衡要回来了,你可别误会啊!”
冯夫人赶忙解释,就怕媳妇儿真的误会了,可惜这番解释只是愈描愈黑。
其实,冯夫人心头真的挺开怀的。夏季这个媳妇儿是她中意、自己挑选的,当初要儿子娶夏季时,冯君衡面无表情点头答应,但也丢了一句话:我不爱这女人,我不会跟她成亲。
然后,拜堂隔天,收拾包袱就离家做生意去了。
害她气得在祖宗牌位面前焚香,跟冯家列祖列宗告状投诉这个不孝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冯家若无后,教她百年之后如何去面对列祖列宗?
谁知,儿子出门晃荡一年多回来,竟找着了自己喜欢的姑娘。
这才娶新妇未久,又纳小妾,虽然是不太好,可一想到这即将回来的姑娘是儿子喜欢的,小俩口情投意合,就表示她未来铁定有孙子抱,这教她如何不开心?
冯夫人的反应,夏季全看在眼里,心头暗笑婆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就好。娘,我就知道您是最疼我的了!我才人门不过两年,夫君出外做生意,人还没进家门,就放话说要纳妾,这分明是不将我放在眼里!娘,您一定是站在我这边,反对夫君纳妾的,对吧?”
“啊,呃……这……”糟了,没想到向来明理懂事的季儿竟然会反对。
“娘,怎么了?难道您……”眉一锁,夏季掩袖,嗓音哽咽,已是泫然欲泣状。
“呃,没的事,没的事,娘当然帮你,站在你这边。对啊,君衡真是太不像话了!丢一封信回来就说要纳妾,也没问问我这个娘的意思,根本就不把我们婆媳俩看在眼里!等他回来,看我怎么训他!”
“娘,我就知道您最好,最疼我了,季儿的将来都靠您支持了!”
夏季身子一福,向婆婆致谢,螓首低垂,微扬的嘴角藏着无人知晓的诡笑。
“夏季”只是天地四季中的一个时序,秋来,夏便去。夏季,不可能永远存在的。
该是她离去的时候了。
* * *
冯夫人表面说的是一套,背地里做的又是一套。
儿子交代的事,她早早嘱咐总管速速准备进行去了。
明里见的,她是挺媳妇儿这边,时时顺着夏季的语意,安抚媳妇的心情。待儿子抵家门,纳妾之礼照办,媳妇儿要是生气想怪罪,黑脸让儿子去扮就是了。
在祖宗牌位面前,冯家的子息香火大过一切!
夏季,同样阳奉阴违。她看来是信了冯夫人的话,依旧是众人眼中那位端庄温柔的冯家好媳妇夏季,其实心里早已拟好盘算,也偷偷做着离家的准备。盘缠、她用习惯的刺绣器具和书籍,一样样不少,仔仔细细、妥妥贴贴收好。
她想了三计应对,最早打算开诚布公和冯君衡谈的事变成最后的下策,除非事情皆不如她所预料,到时万不得已,才会使这下下策。
五天后,暖暖的五月天,初夏方始,这日的晌午过后,冯君衡带着一名妙龄女子同返家门。两人下了马车,从大门口进入主屋,一路上,冯君衡对女子温柔呵护备至,让不知情的仆佣们好生纳闷。
一双人影前脚进门,后脚仆人们情测的传言便已传遍冯家大宅。
“母亲大人在上,不孝儿回来了。外出一年余,让娘亲操心了。”
冯君衡恭敬对冯夫人行跪拜礼。
“孩子,快起来,回来就好。娘可总算把你给盼回来了。”
盼得悬念许久的爱儿返家,冯夫人心里比谁都高兴,舍不得儿子跪太久,赶忙差人将他搀起。
“嗯,君衡,这姑娘……就是你信上提的邹婷,邹姑娘吧?”冯夫人口里问着,同时打量的眼光不停。
初到陌生的环境,邹婷十分不安,她默默低下头,不敢承接冯夫人打量的目光。
“娘,没错,她就是邹婷。婷儿,来,跟娘问安。”
“嗯,邹婷拜见冯夫人,夫人万福。”
面对心上人,邹婷秀美的脸上绽出柔笑,她怯怯抬头对着冯夫人,轻声问好。
“模样生得好,柔弱纤秀,端庄婉约,是个好孩子。邹姑娘,我以后就跟君衡一样,唤你婷儿吧,反正再不久,你也是我们冯家人了。”
“谢谢冯夫人。”邹婷欣喜答谢。
“还叫冯夫人?”冯君衡淡笑提醒。
“啊,君衡哥,现在就改口吗?”
“你没瞧见娘期盼的目光吗?”
顺着冯君衡所指方向望去,邹婷看见冯夫人正慈爱地看着自己心头一暖,喉头一松,呼唤自然而然就跟着喊出口丁。
“娘在上,请受邹婷一拜。邹婷如今无家可归,举目无亲,能得娘和君衡哥的疼惜,邹婷必定倾尽所有,以为回报。”
说完,邹婷便要跪下,向冯夫人答谢磕头,突然一阵晕眩袭来,脚步不稳,身子摇晃,冯君衡见状,立刻上前扶住,阻止她。
“婷儿,你身子弱,别行这种大礼。你放心,娘不会拘泥于这种世俗之见,计较这些的。”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冯君衡回答,笑容里有着疼惜和宠溺。
闻言,邹婷双颊微红,嘴角漾着浅笑,看来幸福洋溢。冯夫人看儿子跟这个即将进门的新媳妇感情甚笃,心下大喜。
“对啊,婷儿,你不必担心,娘很开明的。你若真想感谢娘,你就养好身子,明年赶快帮娘生个白胖胖的孙子就行了。”
“娘,请放心,只要婷儿身子调养好,看娘要添孙子孙女,我和婷儿都会全力以赴。”
“好啊,听你这么说,你爹跟冯家列祖列宗有知,不知有多开心。”冯夫人笑得开怀,脸上尽是满足。
厅堂上,“新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一副团圆和乐的模样,有了新人忘旧人,而且忘却的速度之快,真是教人感慨!
在帘后静静看着一切,夏季心微扯,有一丝惆怅微漾,但很快就消失无踪。冯家对她的淡薄,只是加速她想离开的决心罢了。
深吸一口气,换上晚娘的脸孔,啪啪啪,三声响亮的鼓掌声引领好戏登场。
“好一副天伦之乐图。娘,没想到您日昨对我说的安慰话,原来都只是敷衍。有了新人忘旧人,您和夫君迫不及待要迎邹姑娘人家门,试问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元配正妻,你们究竟将我置于何地?”
夏季拨开珠帘,莲步款款步出,神情正肃,眼色犀利,目光接连跳过冯夫人、冯君衡,最后落在邹婷身上。
邹婷被她凌厉的眸光一望,双颊顿生愧色,不禁低下头。
是呀,她真是得意忘形了,怎么忘了君衡哥早有妻室,她这个后来的未入门便已威胁到正妻的地位。看眼前这位紫衣女子容貌清丽绝美,身段匀称高挑,一双黑眸晶亮有神,整个人散发着自信智慧的神采,和她的退怯软弱全然不同!要她是男子,她可会喜欢这位紫衣姑娘,而不是怯懦无能的自己。
要不是老天疼惜,有君衡哥爱她,邹婷真不敢想自己能有此福份,得以拥有如此好的归宿。只是爱情从来不能共有,她唾手可得的幸福却也即将造成另一名无辜女子往后的痛苦啊! 夏季毫不掩饰,一双眼直勾勾地打量邹婷,来来回回,看个仔细。
亭亭倩影,纤纤弱质,我见犹怜,莫怪她夫君一颗心全放在这姑娘身上。
她的心思细密,观察力过人,一番打量,邹婷的眼神悄悄泄漏了自己的心事。
担忧和愧疚明明白白写在眼底,夏季心里颇感欣慰,原来是个心软单纯的姑娘,那她要离开冯家,就更不必担心了。
目光再移,看见邹婷裙问垂挂一只通体翠缘的环状玉佩,夏季不禁一震。
龙玉……夫君竟将龙玉给了她,足见此女在夫君心中的地位之重啊!
龙玉凤佩,龙风成对,冯家祖传之宝,龙玉传长子,凤佩赠长媳,数代以来未曾有变。一年半前,她成为冯家媳妇的前一晚,冯夫人在众人面前,亲手将凤佩传给了她,一块冰绿的玉佩就此定了她在冯家的地位。
不过,拥有长媳传承的凤佩又有何用?
夫君以行动宣示对她的漠视,这一年多来在冯家时有所闻的耳语,实在烦人。
虽然她尽量要自己听过就忘,但她并非圣人,不可能做到完全不在意,听多了,心头多少还是会有计较。
这双龙玉凤佩在冯家的地位崇高而神圣,但凤佩并未为她带来应有的尊重和永远的幸福。夏季心底暗暗嘲笑,同时起了捉弄的坏心眼,她要定这双玉佩了。既然她要走,这双玉佩就得跟她走,当作是冯君衡忽略漠视她的补偿。
“我以为拜堂那晚,我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冯家长媳应有的荣华,你一样不缺,而我的心里,永远不会有你。这么说,够清楚了吧!”“君衡,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样对季儿太不公平啊!”看夏季略白的脸色,冯夫人大惊,连声斥责。
“长痛不如短痛,事情本就该摊开讲,说个清楚明白。不说清楚,对彼此都只有伤害。季儿,你说,对吧!”冯君衡定定看着夏季,眼神沉静冷漠。
夏季听了只觉可笑。人冯家两年,这是她的“夫君”第一次唤她的名,为的还是要她识相,别扰了他和另一名女人的好姻绿。
“对?哼,对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娘曾经当着冯家祖先面前答应过我,你冯君衡,我的夫君,今生绝不纳妾。没想到今天娘和你一同欺了我,违反誓言,哼,这口气我吞不下!娘、夫君,你们听清楚,除非我死,除非我被休离,否则,我绝对不同意夫君纳这个妾入门。”
将过往的嫌隙怨气全数清出,夏季柳眉横竖,厉声反对,在大厅堂上化身成了妒火中烧的悍妻。她特地加重了这个“妾”字,轻蔑地看了邹婷一眼,血色立刻自邹婷的脸上褪去,冯君衡见了大为光火。
“你……夏季,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冯君衡,你也不要欺我失了记忆,孤立无援。来路不明的女人,并不就表示她好欺负!”分离一年多,想了很久,她才知道夫君不肯喜爱她、不愿意接受她的原因,是因为她来历不明,冯家传人的贵气傲气,让他打从心里就看她不起。
因为出身不明,就判了她死刑,这样的男人,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不是吗?
见她眼底的坚决,冯君衡猛然明白,她是说真的,但他就是不爱她,他就是娶定邹婷,任凭她再怎么反对,这个亲,他是成定了!
“你有本事,就阻止我试看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话语里威胁的意味浓厚,要是她的行径太过嚣张,休书一张,绝不容情。
“我说夫君,你想休了我?没那么容易。你外出太久,不知道夏季我一守节,二孝顺,勤俭持家,孝敬婆婆,家中城里处处好名声,你要是敢休了我,只怕外头的蜚短流长,不知会怎么批判你!告诉你,你这把虎须,我是捋定了!”
夏季冷言抛下战书,拂袖而去。厅堂内气氛沉到谷底,余下三人面面相觑。
“唉,都怪我,不该敷衍季儿,枉顾她的感受。”冯夫人愧疚道。
没想到最疼爱的媳妇居然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这样的夏季陌生得教她有些害怕。
“娘,女嫁从夫,天经地义。我要娶婷儿,为承诺,也为情意。
婚礼之事,有劳娘亲照常进行。”
“可是季儿她……”
“不必管她!她既是冯家的媳妇,尽好她的本份即可,她没有权利反对我娶婷儿入门。”冯君衡执意纳邹婷为妾,丝毫不把夏季的挑衅放在眼中。
气焰如此嚣张的夏季,同样陌生得教他厌恶。
傲气造成的偏见已深,冯君衡从未能设身处地想,他这么对待夏季,有多么的不公平……
深夜,万籁俱寂,月光皎洁。
一张娇俏的脸蛋,巧笑倩兮,步履娉婷向她迎来。
对上她的笑容,邹婷怔住。那笑似水还柔,跃动的黑眸流转着慧黠神采,亲切中带点淘气,和白日言词咄咄、得理不饶人的跋扈飞扬,简直就是天差地远。
“婷儿,晚安。”面容含笑的女子趁着夜深,足踏月色而来。
府里上下皆已安歇,她轻手轻脚覆上房门,趁着黑夜,逮住机会,欲行心中大计。
“冯大嫂,晚安。”邹婷轻轻回应,和女子对望的眼神有着畏惧。
“哎呀呀,别叫我冯大嫂,这称呼听来好刺耳。我看,你就跟娘一样,叫我一声夏季吧!我虚长你两岁,你就再加个姐姐。”
“呃……喔……好,夏姐姐,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邹婷不自觉绞了绞身下的被子,夏季一见,这才领悟她早上做的好事,吓着了这个怯弱的小姑娘。
“婷儿,对不住,早上我是故意生气,但不是故意凶你的。”
“啊……什么意思?”一下故意,一下又不是故意,邹婷都听糊涂了。
“哎呀,反正这无关紧要。婷儿,你很喜欢冯君衡,对不对?”
“我……”沉吟半晌,双颊红霞翻飞,邹婷怯怯道:“嗯,可是……夏姐姐是冯大哥的妻子,我该死心的,咳……咳……”
“你别激动,也别急着死心。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敢保证,冯家大少奶奶这位置,非你莫属。”
“为什么?”
“因为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家。”夏季淡淡一笑,浅浅的笑容里含着百般复杂,只有她自己了解的情绪。
“可是……”
“别可是了,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听听我的建议,跟我合作?”虽是询问,但夏季有把握邹婷一定会答应,因为这小姑娘对冯君衡早已情根深种。
邹婷沉吟半晌,不回答,反而转移话题:“你爱他吗?”
夏季闻言,身子微震,但很快掩饰住。
她颇讶异,这柔弱的小姑娘也有一颗冰雪灵心。但她爱他吗?
这已然不重要…
“他不爱我。”这是最令她难堪、也心痛的事实。
“啊……”邹婷惊呼,没料到夏季会这么直截了当承认。
在西疆和冯君衡相处这一年,除了只知他在家乡已有妻室,是个颇有才情的女子之外,的确很少再听见冯君衡说些什么。
他提起他娘亲的,都比妻子多上十倍百倍不止。
“守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边,还要待上一辈子,不是很痛苦吗?”
嘴上泛起凄恻的笑,楚楚动人,揪人心肝,这是她的哀兵之计,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正随着邹婷一步步心软,因同情踏入她所设的圈套里而暗自窃喜。
“你不怕我露口风?”沉吟半晌,邹婷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绝对不会说的。”夏季答得肯定。
“为什么?你就这么有把握?”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交易对你我来说都是各取所需,再划算不过。再则,你,不但爱他,还爱得紧。我愿意成全,不伤和气,不牵累任何人,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懂得把握才是呆子!所以,你绝对不会说的。”
“啊……”夏季说得一字不差,女儿心事被看个彻底,教邹婷不禁难为情起来,双颊酡红,羞赧问着:“我对君衡哥的感情……真的那么明显吗?”
“情溢于言表,尤其是眼神,柔情似水,骗不了人。”夏季老实道。相处不久,她便能感觉出邹婷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没什么心机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想瞒也瞒不了人。不像她,还有她的大哥和妹妹,经历过家变,尝尽世间冷暖,早懂得如何在逆境之下求生存。
这个世间太现实、太险恶,虽然人性本善,但人心都是自私的,任何事一旦扯上自我,好的就变成坏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最牢靠。
“如何呢?”夏季微笑催促问道。
“我要怎么配合你呢?”邹婷终于答应了。
“呵,方法很简单。不过在我说出之前,你要给我一样东西,当作交换,也可以说是补偿吧!”
“什么东西?如果是钱……我恐怕没办法……”
“不是钱,是这个。”夏季目光锁在邹婷的腰间。
“哪个?啊,难道是……”
邹婷循着夏季的视线低下头,怔了怔,半晌忽然意会过来,掀开被子,取出腰间佩挂的尤玉。夏季一见,微笑点了头。
“可是这个是君衡哥给我的……”邹婷声音低了,语气里有浓浓的不舍。“给我这个东西,换冯家少奶奶的位置,你说,划不划算?”
夏季笑得精明,掌心已然伸出,一副索讨状。 (去文库里查吧!许多,打不完!)
Ⅲ 女主以前被拐卖到村里给男主当媳妇,男主把女主放走了,后来村子成了景区,女主去旅游碰到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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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草庙村遭到血腥屠杀,全村42户人家,共247人,除了被普智所救的张小凡和林惊羽两个小孩,和一个叫王二叔的樵夫3人外,无一幸免。青云山上的青云门,见此惨案,不忍,于是收留他们3人。林惊羽天资聪慧,被"龙首峰"首座苍松道人收为徒。而张小凡资质愚钝,无人喜爱,在推让中,“大竹峰”首座田不易收其为徒。 入青云后,林惊羽修为神速,胸中一股傲气冲天,很快得苍松真传,并得赐“斩龙剑”。而张小凡因为天资愚钝,再加上他佛道双修,导致修真进度甚为缓慢,师傅和师兄弟对早已失去了希望,被安排在伙房做饭,不料却有一手好厨艺尚且值得称赞。田灵儿,田不易之女,是张小凡要好的玩伴,日久生情,张小凡一直在心底里暗恋田灵儿。可是,田灵儿没有看上资质愚钝的他,只是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来爱护,心中所倾慕的是"龙首峰"才貌双全的师兄齐昊。 在一次砍伐竹子的过程中,张小凡和田灵儿为了追逐一只三眼灵猴,而入青云山深处,无意间,张小凡以自己的精血将两个至邪之物嗜血珠和摄魂炼成一个法器,张小凡不知,只将其用来烧火,于是称之为烧火棍。 七脉会武 在之后青云内部一甲子一次的“七脉会武”中,张小凡以其出奇好的运气和"烧火棒"的邪气,竟然进入了前四名,达到水月指点雪琪修行了"大竹峰"历史以来最好成绩。在这次比武中,他邂逅了“小竹峰”中如冰雪寒霜般的师姐,陆雪琪。这是一场争夺前2的半决赛,双方势均力敌,在决定胜负的一击中本有胜算,但陆雪琪的眼神让张小凡想起暗恋的田灵儿,心中一片怅然,失去了求胜的斗志,一心软,反被陆雪琪以"神剑御雷真诀"引来的天雷击成重伤。而陆雪琪产生私情。 万蝠古窟 比武大会后,青云为了磨练弟子,派获胜的前四名到空桑山“万蝠古窟”中除妖。除妖过程艰险异常,张小凡拼死保护了陆雪琪而身受重伤,陆雪琪被张小凡那种为自己舍生忘死的行为所感动,在临坠入死灵渊时,陆雪琪没有去求生,反而为了救张小凡,一同坠入深渊。 在这次行动中,结识了魔教鬼王宗鬼王的女儿,碧瑶。在坠入深渊后,张小凡和陆雪琪走散,却与碧瑶一起被黑水玄蛇逼入了滴血洞,困在洞中很多天,这些日子中他们相依为命,产生了扯不断的情丝。在洞中,张小凡得到了天书的第一卷,而碧瑶则得到了金铃夫人的遗物-合欢铃。 黑石洞 脱困后,偶遇鬼王得知手中烧火棍的来历。后来到一个小镇,结识了“金刚门”门主“大力尊者”唯一传人石头,并为了帮小镇除妖,与其一同去黑石洞除狐妖。在入洞前,结识了青云子第13代传人周一仙和他的孙女小环。在洞底,却被三尾狐妖那种不能与君同生便与君同死的精神所感悟,在六尾白狐的要求下,张小凡将垂死的白狐和那自杀身亡的三尾狐妖一同投入岩浆中。六尾白狐临死前,将身上的“玄火鉴”赠予张小凡。 流波山 流波山一役,魔教大举占领流波山,正道中人断断续续来此阻击魔教。张小凡和田灵儿在山洞中无意听到魔教的企图是要得到亘古神兽——夔牛。之后,在正道中人阻止魔教活捉夔牛的过程中,张小凡为救田灵儿,在夔牛脚下被迫同时用除了青云门太极玄清道和天音寺的大梵般若。虽救了田灵儿,却因怀疑他偷学天音寺不传之秘,并且使用至邪兵器噬血珠,而遭到正道的指责。 青云突变 回青云山后,三大名门得道高人会审张小凡,可是张小凡却因为答应过普智,而宁死也不肯说出从哪里学得大梵般若。就在众人想要要惩治手持邪物,欺师叛教的张小凡时,不想,平时寡言的陆雪琪,却冒死站出来,为张小凡求情,并以性命为担保,令张小凡深为感动。 碧瑶撞剑而此时,魔教中人却趁机强攻青云山,青云门和伤亡惨重,为了挽回败局,道玄真人祭出诛仙剑,并且使出诛仙剑阵,使魔教惨败。在正道打败魔教,再次审问张小凡时,不想却由法相说出了一段骇人听闻的往事。想不到如父般慈爱的普智竟是张小凡苦寻多年的杀害全村的凶手。但是道玄没有想到,魔教并没有灰心,假装败退却由折返。青云门大骇,道玄真人不得已再次祭出诛仙宝剑,魔教再次败在了诛仙古剑的无比神威之下。碧瑶怂恿张小凡进入魔教,最后为了担心张小凡坠入魔教,道玄竟然再次动用诛仙剑阵,击杀张小凡。在危急关头,碧瑶为了心爱的张小凡,念出了痴情咒: 九幽阴灵,诸天神魔, 以我血躯,奉为牺牲。 三生七世,永堕阎罗, 只为情故,虽死不悔。 以一身精血,化为厉咒,弹开了张小凡,替他挡了诛仙剑阵,自己却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幸好有身上的合欢铃,将飞散的三魂七魄保留了一魂下来,但是即便如此,也无法复生了。张小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再也无法相信所谓的“正道”,叛离青云门,投入魔教鬼王宗的鬼王门下,改名为鬼厉。 叛投魔教 其后10年,鬼厉杀人无数,在魔教中,有血公子之称。从鬼王手中得到了天书第二卷,在佛、道、魔三教同修中,修为精进神速。林惊羽则偶然得到了藏身在祖师祠堂中的上代青云最出色的人物万剑一的教诲,修为也大有长进。而陆雪琪,竟以常人难以想象的全力刻苦修为,凭借天资聪慧和非人的刻苦竟达到了上清境界,进展速度仅稍逊于青叶祖师。可无人知晓,她在身体上所故意承受的磨难仅仅是为了减轻她心中那一份孽缘,相比而言,只怕是心中之苦更甚。 死泽 在死泽中,鬼厉与陆雪琪以性命相搏,只为道不同,却谁都不忍伤害对方。在和黑水玄蛇的战斗中,鬼厉在即将昏迷之际救了陆雪琪,一同进入了天地宝库,取得了天书第三卷,而小灰却喝了里面的神水,导致身上发生很大的变化。 南疆(焚香谷、天水寨、七里峒) 出来后鬼厉发现手下多人死于鱼人手里。于是,下南疆调查真相。在焚香谷中的玄火坛中,救了一只九尾白狐,后称其为小白。在天水寨,鬼厉再一次与陆雪琪相遇,咫尺却如天涯。在师门正道和爱情中苦苦挣扎的陆雪琪,显得无力。在明月下,最后的为鬼厉舞了一次剑,这是她十年来在“小竹峰”后山中夜幕下常舞的剑。剑虽舞完,情丝却无法斩断,陆雪琪伤心而去。 在小白的帮助下,到七里峒找到了苗族的大巫师,求他为碧瑶收魂。不巧当夜苗族遭到了黎族的攻击,黎族因为得到了兽妖帮助,而击败苗族,抢走了圣器黑杖和骨玉,并且重伤大巫师。大巫师承诺要救碧瑶,虽自知不久于人世,仍旧跟随鬼厉回狐岐山去救人。无奈,大巫师伤势过重,遂成功的将三魂七魄找回来,却没能给碧瑶还魂,而只能将三魂七魄收于合欢铃中后自己便离开了人世。 兽妖之灾 兽妖终于复活,因为心中有对巫女娘娘玲珑的情怨,而泄愤与世间苍生,发誓要杀尽一切生灵,于是指挥大量的妖兽攻击中土,势不可挡。鬼王成功利用妖兽将万毒门和合欢派尽数铲除,而自己也损耗了半数的弟子。 攻到青云山时,青云门联合焚香谷和天音寺,共同抗敌,可是对手发力太强。在危急时刻,道玄真人发挥出诛仙剑阵,可惜依旧无法杀伤兽妖。无奈之下,道玄真人开启了天机印,利用青云山的戾气,终于将兽妖击败,可惜诛仙剑却被打出了一道裂痕,而且由于开启了天机印导致戾气反噬,重伤了道玄真人。 在战斗中,鬼厉却被鬼先生引到了青云后山,要进入幻月洞府一探究竟。碰到了守在祖师祠堂的万剑一,在万剑一和鬼厉的打斗中,鬼先生偷袭万剑一,导致万剑一重伤,并被不知情的鬼厉所杀。进入幻月洞府后,林惊羽也赶来,发现师父被杀,万分悲痛,见鬼厉在场便质问鬼厉。鬼厉虽然明知是因为鬼先生的偷袭,自己才误杀了万剑一,但是万剑一确实死于自己之手,所以鬼厉没有更多辩解,而简单承认这是自己所为,兄弟反目成仇。远在前山的陆雪琪心有灵犀,隐隐感到所爱之人就在青云,跟着感觉在幻月洞府中看到了搏杀中的鬼厉,见鬼厉落入下风时,出手相救,挡住了林惊羽。此时,诛仙剑回洞府,鬼厉痛恨这把害死了碧瑶的诛仙剑,用摄魂将其击断。可是,诛仙剑戾气太重,比摄魂和嗜血珠还甚,反噬张小凡的精血。 天音寺 最后张小凡被天音寺方丈普泓上人扮成的黑衣人所救,在天音寺中养伤。普泓告诉张小凡普智的临终遗言,张小凡在普智的小屋中坐了一天后,原谅了他师父。普泓为了感化张小凡,而带他到天音寺镇寺之宝无字玉璧前,帮其消除胸中邪气,不想却引发"天刑厉雷"。在此期间,无字玉璧上闪现出天书的第四卷,张小凡将天书第四卷领悟。天刑厉雷劈下,无字玉璧似有所感,将天雷尽数引到自己身上,结果无字玉璧被毁,而张小凡无恙。 辞别天音寺后,鬼厉便前往南疆去斩杀兽妖,并试图取得灵兽饕餮。期间,野狗道人因为爱慕小环,而一直跟随着小环祖孙俩。在南行的过程中遇妖兽所袭,小环和周一仙被擒,野狗道人舍命相救,最后力竭,与最后一只妖兽死在了一起。小环为了感谢野狗道人的救命之恩,耗了自己20年的阳寿,施收魂术,将野狗道人的魂魄追回。可惜自己法力低微,险些丧命于招来的厉鬼中。鬼先生正好路过此地,见小环用出了失传多年的收魂术,心有不忍,出手救了小环,并收其为徒,教其鬼道法术。 玲珑与兽妖 黑巫族女巫玲珑,为了破解长生之谜,以巫法秘术,收化南疆这里的天地戾气,并从中提炼精华,造出兽神。因为兽神本体乃是禀天地戾气所生的,既然有了神识,自然便开始吸收周围戾气,渐渐强大起来,直至与玲珑道法不相上下。而兽神认为一身道法没有意义,并告诉玲珑自己只不过想和玲珑在一起,但玲珑不相信。一天,兽神不想一直待在那个屋子里,破解了玲珑的禁制,走了出来。由于兽神长相恐怖,引起平民的恐慌,激怒了兽神的戾气,不得已的杀死了无数黑巫族人。玲珑用巫法攻击兽神,兽神却能迅速恢复,但兽神还是逃到镇魔古洞。玲珑起初不愿追杀,但黑巫族人强烈要求下,正要追杀。但兽神却回来了,玲珑用八凶玄火法阵将其重伤,再次逃回古洞。玲珑带上七勇士来到镇魔古洞,孤身进入,并对兽神说出心意,并说出自己原先表示不相信的原因是,兽神是不死不灭,而自己会死。兽神因此愿化作人身,玲珑用自己肉体使兽神变成人身,并说只要五神器回到古洞,兽神就会复活,自己却化作洞口的雕像,镇住洞中妖兽。兽神复活后,迁怒于天下苍生,与毁灭天下苍生,再自尽,却在青云山上,被诛仙重创。最后与鬼厉决斗中,被八荒火龙焚灭。 义庄决战 鬼厉与陆雪琪战后,侥幸逃生,经过短暂的拥抱后,陆雪琪回到小竹峰。鬼厉带回饕餮,鬼王竟如疯狂一般,与鬼厉发雪琪鬼厉侥幸逃生后生斗法,幽姬呵斥二人愤然而去。那时道玄因诛仙反噬入魔,田不易来到祖师祠堂规劝,竟发生大战。苏茹来寻,二人竟双双失踪。水月告诉陆雪琪诛仙的秘密,和万剑一与道玄弑师真相,并让其下山寻找,并杀死道玄。周一仙等人在义庄遇上道玄,与其斗法,被封入棺材。而在另一处,上官策为寻找天火的秘密,追逐巫妖,直到河阳城外的义庄。巫妖为了躲避,钻入棺材,竟发现田不易也在其中,而且,自己也被棺材锁住。上官策施法躲开巫妖的阵法,却被一旁的小白偷袭,为了保命,跪下求饶,成功逃脱。小白救出周一仙等人,恰时陆雪琪赶到,救出田不易,巫妖把天火的秘密告诉小白,各自离开。田不易表示自己愿意帮陆雪琪,劝鬼厉回归,为她与鬼厉提亲。鬼厉在草庙村发现道玄正在收集鬼魂,追至义庄,遇上田不易,三人与道玄斗法。田不易竟被道玄控制,重伤鬼厉,陆雪琪为救鬼厉,杀死田不易,道玄猛然想起弑师往事,从戾气中惊醒,痛苦离去。田不易临死告知鬼厉,不要怪罪陆雪琪,让鬼厉把自己带回大竹峰,让鬼厉劝告苏茹节哀。鬼厉痛苦万分,又身负重伤,陆雪琪将他们送回大竹峰。并告知鬼厉诛仙的秘密,后由于苏茹后山自杀追随田不易而去。水月伤心万分,并告诉文敏让她叫宋大仁来提亲,并表示让陆雪琪去找鬼厉,若日后鬼厉原谅陆雪琪,自己帮陆雪琪担着教规,让陆雪琪与鬼厉成亲。鬼厉离开大竹峰,找到周一仙,被周一仙点拨,随周一仙行走多日。 大结局修罗浩劫 鬼厉从周一仙处得知乾坤轮回盘可能会救回碧瑶,于是便从天音寺普德高僧手中借出乾坤轮回盘,但就是普德高僧揣摩数十年也不知怎样使用此盘,鬼厉在寒冰密室不但没救回碧瑶,反而被鬼先生骗去此盘解开了四灵血阵的乾坤锁使鬼王成功拥有了修罗之力!而碧瑶和合欢铃也在四灵血阵造成的混乱中失踪,鬼厉心灰意冷整日躺在在草庙村萎靡不振,后在陆雪琪的呵护以及小白的打骂下重新振作,并在古剑诛仙的召唤下来到幻月洞府成为诛仙剑的新主人且同时习得天书第五卷,关键时刻杀死了拥有修罗之力的鬼王,挽救世间百姓,后来隐居在草庙村再一次与陆雪琪相遇,全书到此结束 《神墓》《游游》《邪佛》《异侠》《狂神》《饲神》《龙域》《幻神》 《佛公子》《光之子》《魔仙道》《升龙道》《逆龙道》《魔法炒手》 《莲花宝鉴》《冰火魔厨》《纨绔子弟》《至尊无赖》《困龙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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Ⅳ 有一部古代言情小说女主角因为跳了一支舞被男主角看中,男主角是皇帝,女主角叫倾城,,这部小说叫什么
《步步惊心:庶女皇后》,不过女主不叫倾城,叫漪房
转生到这个陌生的时空,却是极端注重嫡庶之别的世家庶女。亲父视她们母女兄妹三人如猪如狗,嫡母意欲将她卖做七十老翁的填房。万般无奈,奋起反击,是一招青云凭空上,还是寥落成泥。梅花宴下,她勾魂摄魄,未央宫中,她辗转缠绵。是勾心,还是失魂,而立君王,少年太子,肱骨大臣,且看一代庶女如何步步惊心,成为至高之人!
漪房将脸放在花飘零的掌心轻轻摩挲,上面有因为长久做粗活而衍生的厚茧,轻微的刺痛感却让漪房感觉到幸福。她努力忍住泪水流出来的冲动看着花飘零道:“娘,女儿就快要出人头地了,您要好好吃药,好好活着,您答应女儿好不好。”
“好,好。”花飘零点点头,“漪房,你,要小心,一定要小心,如若是不可为,千万别勉强。”
漪房站起身,小心的为花飘零掖好被角,笑容如梨花淡淡。
“娘,走到这一步,哪怕前面是万千荆棘,女儿也绝不能后退一步了!
轻轻的关上房门,漪房看见外面等待着的高大男子,唇角牵出一丝笑容,轻唤道:“哥。”
窦祖年转过身子,映入眼中的漪房今日格外漂亮,穿上了他费尽心思寻来的华彩锦服,金色的长裙拖曳在地上,头上一根孔雀簪随着漪房的步子摇出适合的弧度,莲步珊珊,窦祖年知道自己的妹妹为了这个走路的姿态训练了多久,她的一颦一笑,从眉梢到嘴角的风情,都经过了苛刻的训练。
漪房不像窦家的嫡出小姐或是那些生母有宠的庶出女儿,漪房的每一步,都是自己摩挲,从开始的模仿再到如今的浑然天成,他亲眼看着漪房一步步走过来,他的妹妹,为了娘亲,为了他,真的将毕生都赌进去了。
有的时候,窦祖年会疑惑,若不是七年前那场落水,若不是妹妹突然如此懂事坚强,她会不会过得更快乐一点。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哥,咱们走吧。”
窦祖年回过神,走在前面,“前头的婆子们都已经打点好了,这会儿正是迎客最热闹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被抽调去松鹤院,不会有人注意到。”
漪房点头冷笑道:“大太太不许我出门,只可惜她忘了她下头的婆子跟她一样都是贪财之人!”
窦祖年知道漪房是在讽刺窦王氏为了贪图伯爵府那三十万两的嫁妆银子要逼漪房嫁去做那七十岁伯爵填房的事情。一时之间,又是愤恨又是惭愧。要不是他这个兄长无能,又怎会逼迫一向沉稳的兵行险招,决定在今日太子驾临的时候,顶替名动京都的芙蓉仙子上台献艺,以争得一个机会。
虽然窦祖年深知自己的妹妹姿容绝世,就是自己也常常看呆,可是那时东宫太子,阅尽天下美女,真的会就凭一曲舞就动心吗?
“漪房,你有把握吗。若是不行,我可以带你和娘离开,大不了咱们再不回来就是。”
窦祖年的话刚说出口,就被漪房一声呵斥,“糊涂!”
漪房面容冷厉道:“娘的下场你还没看见是不是,走,走到哪儿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侯府势大,要是想找我们,还不容易!不要忘了,大太太还指望我给她挣那三十万两的银子呢!”
见到窦祖年神色郁郁,漪房缓下口气道:“何况我们梯己太少,娘的病,是非要药材吊着的,再者外祖家如今情势危急,窦家是绝不会管的,若我不能争得一个天地,外祖家里,娘那里,还有你我,此生又该如何是好。”
窦祖年愧疚道:“漪房,为兄知道,辛苦你了!”
漪房摇摇头,看着面前的兄长,从她车祸转生到这里后,一直和她相依相偎,彼此温暖的大哥,语气诚挚,“哥,咱们是兄妹。”
一字千斤重,窦祖年猛然抬头,对上漪房的目光,“妹妹放心,为兄必不负妹妹今日付出。”
漪房轻轻笑了开,“哥,走吧,别耽误了。”
一路上,两兄妹都没有再说话,他们都知道,今日走出的这一步,虽然筹划已久,可依旧是步步惊心,满是荆棘!
一字千斤重,窦祖年猛然抬头,对上漪房的目光,“妹妹放心,为兄必不负妹妹今日付出。”
漪房轻轻笑了开,“哥,走吧,别耽误了。”
一路上,两兄妹都没有再说话,他们都知道,今日走出的这一步,虽然筹划已久,可依旧是步步惊心,满是荆棘!
松鹤院里,早已搭好了台子,老太君八十大寿,请的自然是京城里鼎鼎有名的班子,红绸簪花,绒毯铺地。侯府各房的正妻嫡女们团团坐在一处,围绕在老太君周围说笑,逗趣开怀。
而男丁们,都坐在左侧,为首的自然是太子,太子代表皇帝亲临给老太君贺寿,自然是天恩深重,窦家众人与有荣焉。
听罢戏文,本来该是芙蓉仙子上台,可后面偏偏传来芙蓉仙子突然昏厥的消息,窦威顿时慌了。
“怎么回事!”窦威一边说话,一边拿眼睛去瞟上头高坐的夏云深,见他面上并没有什么不耐之色,才稍微放下心来。
窦总管擦着汗,“回侯爷的话,老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说是昏过去了,大夫在那边瞧着,可要是想上台,是不能了。”
窦威跺跺脚,“废物,快去找人顶上,太子还在那等着呢。记住,可别找那些比花芙蓉差的货色上去,别丢了咱们侯府的脸面。”
窦总管着实为难道:“侯爷,这,这府中倒是有能和那芙蓉仙子媲美的人,就是不知道老爷许不许?”
窦威一巴掌拍过去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许不许的。”
窦总管想到窦祖年给的一百两的银子,虽然不明白漪房为何要自贱身价,以侯府庶出女儿的身份千方百计做戏子上台唱曲,仍旧是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侯爷,我听说花姨娘的女儿九小姐善歌舞,千万人所不及,您看是不是……”虽然说了,但窦总管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戏子之流可是贱籍啊,那位九小姐再是庶出,不受重视,可总还是侯爷的血脉,万一侯爷恼了起来。
哪知道,窦总管却是白担心一场,窦威捋了捋胡子,便笑道:“她啊,无妨无妨,一个妾所出,本就是低贱之人,上去唱一曲又如何了。我倒是忘了,当年她娘就是极会这些东西的,想来她也该不差,你去叫她吧,可要快一点!”
窦总管得了这个痛痛快快的指示吗,放下了心,迅速回到了戏台子后面告诉了等在那里的漪房。
“老奴本还怕侯爷生气,没想到侯爷倒是体谅九小姐一片孝顺的心意,竟是一下就准了。”
漪房在心里冷笑了笑,什么孝顺的心思,说的好听,不过就是没把她这个失宠妾室所处的女儿当做一回事罢了。不过,漪房面上却不显,只是让窦祖年又给了窦总管十两报信银子,就打发她走了。
漪房仔细想了想这些日子准备的凤凰舞,提起了裙角,扔给一旁的窦祖年一个安慰的眼神,走上了台去,刚一站上台,下面就安静了起来。
不是为了漪房的美,而是因为漪房顶着的芙蓉仙子的名声,众人本就已经久候,此刻见了漪房身上自然流转的风姿绰绰,再看到那娉婷身姿,早已有人按捺不住吆喝起来。
漪房仔细想了想这些日子准备的凤凰舞,提起了裙角,扔给一旁的窦祖年一个安慰的眼神,走上了台去,刚一站上台,下面就安静了起来。
不是为了漪房的美,而是因为漪房顶着的芙蓉仙子的名声,众人本就已经久候,此刻见了漪房身上自然流转的风姿绰绰,再看到那娉婷身姿,早已有人按捺不住吆喝起来。
漪房不惊不慌,面上的一层薄纱遮住了她的姿容,平添了几分神秘感,没有见过芙蓉仙子的人自然无法认出,只是高坐台上的夏云深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曾在宫中见过花芙蓉其人,美则美矣,可却绝没有这身风流气度。夏云深不禁感兴趣的眯起了眼角,对于这场无聊的寿宴也有了几分等待的耐心。
漪房今日要跳的乃是凤凰舞唱的却是长门赋,不过是她改动过的长门赋,她打听过,现在的太子夏云深并不是皇上亲子,而是皇上的侄子,先帝的儿子。
当初太上皇晚年宠爱惠妃,本有意传位于惠妃所出幼子景王,奈何先帝身体无法坚持,景王太过年幼,无法掌权。太上皇只得传位于长子,却又留下旨意,要长子百年之后将帝位传位于幼弟,兄终弟及。若在先帝有生之年,景王离世,则皇位从宗族旁支中寻人。若景王能够即位,而先帝所出长子仍在,则景王传位于先帝长子,若长子不在,则皇位由景王子嗣继承。这道复杂的旨意昭告天下,就是为了保证景王能够即位,也为了让先帝看在后世子孙仍能继承皇位的事情上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情。
可太上皇固然煞费苦心,却也造成了现在的太子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势如水火。而让漪房决定把赌注压到夏云深身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夏云深在如此的条件下还能平安活过当今皇上主政下的十年,心机不可谓不深,至少从目前看,夏云深比皇上夏桀胜出一筹!
既然决定了目标,那么对于夏云深的一切,漪房都打听的很清楚,夏云深的母亲文皇后昔年是先帝表妹,海誓山盟后却被打入冷宫,若不是夏云深长子身份,恐怕文皇后连性命都剩不下来,文皇后最后还是郁郁而终。打蛇打七寸,夏云深和生母感情深厚,一曲长门赋自然能唤起他内心最薄弱地方的共鸣,加上她的姿容,漪房深信,纵使不能让夏云深对她一见倾心,可起了兴趣,带会太子府,她还有有把握的。只要靠近了夏云深,她就有机会!
漪房正欲歌舞,左前方忽然一阵喧嚣,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人影连滚带爬的过来,高声道:“老太君,侯爷,皇上,皇上来了。”
轰然而动,人们纷纷站起准备迎接至高无上的帝王,连八十高寿的老太君都被人颤颤巍巍的搀扶起来,满眼含泪,看着没有带着赫赫威仪,只带了数十名侍卫简从而来的夏桀尽皆跪了下去。
夏云深走在前面,云服一裹,深深的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
夏桀轻笑了一声,扶起夏云深,身边的内侍道:“皇上有旨,众人免礼。”
夏桀并没有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夏云深身上,径直走到了主位之上,道:“下面可是要唱曲了?”
一声散漫的说话顿时让众人回过神来,窦威感动于夏桀亲临,早已说不出话来,此时听见这个话,忙道:“启禀皇上,正是要唱曲。”
夏桀笑了笑道:“那就开始吧。”说罢也不再说其他的,只是将目光放在戏台上,仿佛他的前来,并未曾掀起任何大的波动一样。
Ⅵ 求搞笑古风耽美小说
你看过酥油饼的小说吗?(少年放心吧,是BL的)饼大有一套文,是嬉笑系列的,我只给你取几个片段,希望你喜欢,我是按照名字顺序来的《朽木充栋梁》《败絮藏金玉》《繁花映晴空》《识汝不识丁》《有珠何须椟》《有琴何须剑》(申明一下,饼大还没有出完这一系列的,你最好按照我打的顺序读完这些小说,因为这个关系很纠结,是按照最先后顺序写出来的,有些人物还玩客串,所以你要了解每个角色。。。。。而且这几个故事是穿在一起的,只有先看完前一本,后一本才会明白,倒不是不可以单独看。。。。)
《朽木充栋梁》
门主无敌(一)
纪无敌是被冷水泼醒的。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是:“翠花,你怎么长胡子了?”
左斯文的脸扭曲了下,然后咬牙笑道:“门主,您又去怡红院了?”一个‘又’字,将他胸中的滔天怒火诠释得淋漓尽致。
纪无敌眨了眨眼睛,看清眼前人后,叹气道:“阿左,我是个男人。”
“那就早日娶媳妇!”
“可是阿左,我只喜欢男人。”纪无敌悲伤道,“我说过我是个断袖啊!”
左斯文怒极反笑,“一个一天到晚逛妓院的断袖?”
纪无敌害羞地扭着袖子,“人家是为了向姐妹讨教笼络男人心的办法啊。阿左,你就从来不懂我的心。”
……
左斯文掩面而退。
右孔武进来的时候纪无敌刚好擦干身体,换好衣服。
“哦,阿左又向你去撒娇了吧?”纪无敌故作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有这样的爱人真是不幸啊。”
右孔武嘴角一抽,“门主!左斯文和老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老是把我们扯在一块!”
纪无敌道:“阿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糟糠妻再糟糠,也是妻啊。”
右孔武暴跳,“老子说了,那个死败类和我屁关系都没有!”
纪无敌眨眼睛道:“这种事和屁没关系,和屁股有关系。”
……
右孔武只剩下愤怒的喘息声了。
纪无敌道:“阿右,你有时候该劝劝阿左。他总是趁我喝醉来我房间,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传出去,对他的闺誉不好。”
右孔武也退了。他是冲出去的。
尚鹊、钟宇和夏晦联袂而来。
纪无敌正展卷落笔。
尚鹊微笑道:“门主在练字?”
纪无敌道:“没,我只是觉得吴道子画的线条不够流畅,我给改改。”
……
尚鹊想,左护法最爱画,幸好他没看见,不然他一定气到吐血。
钟宇低着头装闷葫芦。
夏晦开口道:“门主啊,你准备啥时候练功呢?”
尚鹊钦佩地看着他。不愧是辉煌门出名的二百五啊,果然是没大脑,居然说得这么直截了当。每次想到辉煌门守门重责交托给了这么个人,他就觉得睡觉都不踏实。
不过纪无敌没有发脾气。事实上,他从来都是个好脾气的人。
“嗯。身为辉煌门的门主,的确应该勤于练功,这样才能保持辉煌门在武林中遥遥领先的地位。”
……
辉煌门在武林中遥遥领先的地位和你的武功没有关系。只和你老爹的武功有关系。如果靠你,辉煌门早就解散几百次了。
尚鹊、钟宇和夏晦不约而同地想。
纪无敌突然一拍脑袋道:“记得前几天阿左说,武当凌云道长的百年寿辰快到了。我虽然不能亲自道贺,送点东西也很应该。嗯,活了一百年还不死,跟王八挺像。不如我送一只纯金打造的王八给他,你们说好不好啊?”
当纪无敌开始胡乱出主意的时候,就说明他此刻的心情不大爽。
所以尚鹊、钟宇很识相地表示,这等大事理当由左护法打理,他们不便插手。
只有夏晦还在那里嚷嚷,“门主!王八是骂人的啊。”
纪无敌惊讶道:“难道我说,你这个王八,是在骂你?”
夏晦点头道:“是啊。”
“哦。”纪无敌道,“那就不能送凌云道长王八了。”
夏晦附和道:“不能送。”
“那给你吧。”
“……啊?”
纪无敌无辜地笑笑,“这么好的点子,不能浪费啊。”
于是,左右护法画画的画画,练刀的练刀去了。
于是,上中下三堂堂主赏花的赏花,发呆的发呆,纠结的纠结去了。
于是,变成无人管的纪大门主决定,为了辉煌门,他不但要提高自己的画技,还要提高自己的琴技,真正做到文武全才,内外兼修。
兴冲冲背着古筝来到凉亭,屁股还没坐热的纪大门主刚拨了一根弦,尚鹊就心急火燎地跑来表示,此亭年久失修,不堪承受绕梁三日的重负,还请门主另觅佳地。
因‘绕梁三日’而暗喜在心的纪大门主关怀了下凉亭的修葺计划后,飘飘然地来到练功场外。此处空旷,无亭无梁,十分适合。
纪大门主刚要盘膝坐下,就见右孔武突然从练功场冲天而起,如天兵天将般落在他面前!
“门主是来练武功的吗?”右孔武眼中嗜战的光芒仍未褪尽,握刀的手,青筋毕露。
纪大门主缓缓站直身体,从容不迫地指点着他适才一连串动作中需要纠正之处。
右孔武听后大为震惊,不断地喃喃自语:“跳起来的时候,要左腿伸直右腿曲起,右手搭在眼睛上眺望四方?落地的时候要双腿盘膝,双手合什?……那不是屁股着地?还有手里的刀怎么办?难道放在膝盖上?门主,我觉得你这个姿势……”探讨声戛然而止。
四周很空旷。
门主,遁了。
纪无敌抱着古筝来到后山。
浩瀚蓝天下,山青水白,绿木林立,百花生香。
他满意了。只有这样怡然清幽的风景才匹配得上他绝世无双的琴音。唯一遗憾的是,他这个纪伯牙还没有遇到传说中的知音。
想着想着,他心中怅然,十指撩拨,琴音乱飞。顿时群鸟惊奇,走兽迁徙。
唯独弹琴者浑然不觉,兀自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中。
啪嗒。
一声坠物声。
纪无敌身体一震,不可置信地回头,直盯盯地望着那僵在石后的灰衣老者。
“子期!”他深情地呼唤着。
……
灰衣老者慢慢从巨石后面走出来,俯身捡起八层大食盒,又将散落的木碗木盆拾掇干净,才朝纪无敌揖礼道:“参见门主。”
纪无敌放下琴,冲到他身边,激动道:“子期!你终于出现了,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
灰衣老者波澜不惊道:“启禀门主,老朽齐子忠。”
纪无敌伤感地看着他,“……不能倒过来念吗?”
齐子忠面无表情。
“那你刚才是因为我的琴声驻步吗?”
如果被惊住也算的话……齐子忠勉强地点点头。
纪无敌感动得无以复加,一把握住他的手,坚定道:“哦,子忠!你就是我苦苦追寻的知音。我们以后要永远在一起,你天天背着柴路过,我天天弹琴给你听。”
……
齐子忠抽回手,镇定道:“门主。老朽是奉老门主之命在这里看守十恶牢的。”
纪无敌眨眨眼睛,“十恶牢?”
齐子忠道:“是。是昔日老门主关押江湖上十恶不赦的魔头的地方。”
纪无敌惊讶道:“我们后山有这种东西?”
“……有。”
“什么时候有的?”
“在门主您还没断奶的时候。”
“怪不得我不知道。”纪无敌很好地找到借口。
“……”
纪无敌看着他手上的食盒,“那你现在去哪里?”
“送饭。”
“可是已经洒出来了。”纪无敌转了转眼珠,“反正送不成了,不如听我弹琴吧?”
齐子忠的眼角一抽,很快道:“门主,老门主曾经交代,即便面对十恶不赦的犯人,我们仍应仁义为怀,不可轻忽。”
“哦。那我和你一起去吧。”纪无敌笑眯眯道,“这样送完之后,你就能多听会儿琴了。”
齐子忠:“……”
山势陡峭,小路蜿蜒。
齐子忠步履轻盈走得飞快。
纪无敌抱着古筝,走得磕磕绊绊。在袖子被树枝刮破第十三道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道:“子忠,我的衣服破了。”
齐子忠顿住脚步,转头道:“门主千金之躯,不宜奔波,还是回去吧。”
纪无敌委屈道:“我不认得路,子忠要送我吗?”
“门主,这里就一条路。你顺着走就行了。”
“我就是说我不认得这条路啊。”
“……”
又走了几丈,纪无敌终于在纠结中将古筝遗弃路边。
齐子忠看着孤零零的古筝,于心不忍道:“门主,不如让我来拿吧。”
纪无敌深情地凝望着他道:“无妨。只要能陪子忠,别说区区一把古筝,就算是整个辉煌门,我也是舍得的。”
齐子忠脚步凌乱了下。他望着前路,心中悲怆——想他齐子忠一生光明磊落,虽然惜败于纪辉煌,但输得堂堂正正。没想到老来居然还要背负老颜祸门,魅惑门主的罪名!
“不过子忠啊,”纪无敌又慢悠悠地接口道,“就算我舍得辉煌门,护法堂主他们多半也是不肯的。所以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不用太纠结。”
“……”
十恶牢在后山山腰,繁叶掩映处。
纪无敌跟在齐子忠身后,弯腰进洞。
洞口虽然密闭,但是洞里却很干燥舒爽。
洞的右边放着一长排油灯,约莫数十丈,将里头照得亮如白昼。左边是一间间的牢房,每间大约两三丈长,四五丈宽。床铺桌椅,一应俱全。
齐子忠弯腰,从食盒中取出一碗白饭,一盘荤素拼凑的菜,挨个放在牢房铁栅前。
头一间牢房住着个虬髯粗汉,他不接碗,只是一径盯着纪无敌看。
纪无敌抱拳道:“幸会。”
“你是纪辉煌的儿子?”虬髯粗汉道。
“正是。”
“你老子呢?”
纪无敌面不改色道:“死了。”
虬髯粗汉吃惊道:“他怎么会死?”
纪无敌道:“太想不开,愁死了。”
虬髯粗汉突然对着齐子忠魔魇似的嚷道:“他真是纪辉煌的儿子?他真是纪辉煌的儿子?!他怎么会是纪辉煌的儿子?纪辉煌怎么会有这种儿子?!”
纪无敌很认真地回答道:“他上了我娘,我娘就生了我。”
虬髯粗汉转头瞪着他,好像他头上长了两只角。
(纪无敌是受,攻还没出来,不过攻的名字是“袁傲策”是魔教暗尊。。。第五部的主角‘端木回春’(受)的经历也会出现,最好看一下。。。)
《败絮藏金玉》
楔子
就在江湖中大多数人或自愿或被迫地参加辉煌门左右两大护法的夫夫喜宴之时,远在千里的魔教却遭受了一场惊天浩劫。
以雪衣侯为首的五万大军以雷霆之势清剿睥睨山。不过六个时辰,魔教总部便被血洗一空。
明尊和三位魔教长老因为正在赶去辉煌门的路上而逃过一劫。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朝廷随后便开始向魔教在各地的分坛和商行下手。
但是各地分坛和商行仿佛早有默契,各个人去楼空,连账簿和钱财都被转移至他处,朝廷搜寻无果,只能暂时封铺了事。
一个月后,雪衣侯回京述职,得圣上钦点为诛魔大将军,全力缉拿魔教余党。
于是,一场更大更急更寒冷的暴风雪在江湖上刮起!
背叛有理(一)
岁末,霜寒,刺骨。
冯古道缩在屋檐下,拼命地想将身上这件半新不旧的大氅扯拢些,好遮挡对穿整条弄堂的冷风。
雪衣侯府的下人冷眼看着他在那里又蹦又跳又跺脚,好似在看卖杂耍的猴子。
他来来回回又兜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道:“兄弟,能不能进去看看,侯爷的客人走了没有?什么时候见我?”
下人冷笑道:“侯爷要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见你。和客人走没走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只请你帮我去看上一眼就好。好歹让我知道还要等多久。”
“能等侯爷是你的荣幸,多少人都是这么等着的,就你矜贵?”
冯古道连讨了两个没趣,只好缩着袖子继续在那里蹦跶。
又过了会儿,天更暗了。
冯古道又冷又饿,几乎想甩袖子走人。
正在这时,先前将他领进门的侯府里大总管宗无言终于慢吞吞地走出来,“冯先生,侯爷要见你。”
冯古道吸了吸鼻涕,缩着脑袋道:“侯爷准备晚饭了吗?”
宗无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先见了侯爷再说。晚饭我自会叫人准备。”
得到了晚饭的承诺,冯古道这才心甘情愿地往里走。
宗无言走在他前头,无声地递给他一块丝巾。
冯古道拿着手巾看了半天,才意识那是他给他擦鼻涕的。
那时两人已经到了屋前。
宗无言让他在门口等候,自己前去通报。
于是,门一开,一阵暖风拂来。
冯古道正好用丝巾裹住鼻子,狠狠地擤出鼻涕。
那仿佛用尽身体全力的嘶声擦着正要进门的宗无言,传到屋子的深处。
过了会儿,宗无言出来了,脸上满是无奈。
冯古道眼睛一亮道:“侯爷要见我了吗?”
“侯爷让我先带你去沐浴更衣。”
“……”侯爷真是太体贴了。冯古道决定暂时忘却自己被抛却在寒风中独占了一个多时辰的事。毕竟,不管侯爷让他去沐浴更衣的原因为何,能够在这样的天气泡在这样温热的水里,总是件让人愉快的事。
冯古道喜滋滋地洗着澡,任由那一个个如花似玉的丫鬟们在自己的身上撒着各种东西。
洗了会儿,体内的寒气便被驱得差不多,他准备起身,却被两个丫鬟合力按了回去。
“要多浸一会儿才入味儿,你急什么?”其中一个丫鬟娇笑一声,随手又撒了几粒东西下去。
冯古道呆了呆道:“入味儿?敢情你们把我洗干净了,是为了煮着吃?”
“呆子,谁要吃你?”丫鬟嘴里这么说着,眼睛却不忘向他抛了个媚眼。“我们家侯爷最讨厌脏乱,要不是你还有用,光是在大门口擤……”她用袖掩住嘴巴,咯咯笑了半天,才道,“大总管让我们告诉你,一会儿见了侯爷一定要体体面面,恭恭敬敬,要再出这样的纰漏,你就想好把坟搭哪儿吧。”
冯古道嬉笑道:“要真是搭坟,定然搭在诸位妹妹的闺房旁边,死在温柔乡,也算值了。”
另一个丫鬟突然啐了一口,“活得不耐烦了?在胡言乱语,小心我告诉侯爷,真的杀了你。”
冯古道见其他丫鬟都吓得低头,无趣地撇撇嘴巴,不再说话。
一个澡足足洗了半个时辰。
冯古道带着身泡得又红又皱的皮肤,好不容易从浴桶里爬出来,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得一干二净,“大总管先前答应过我会准备晚饭的。要不先让我吃几口垫垫肚子再去见侯爷?不然见到一半,我就昏过去了,对侯爷英明有损。”
先前凶巴巴的丫鬟道:“你若真的昏过去,怕是也不必醒了。”
……
冯古道再次收声。
再次来到屋外,他有些后悔没有将那件大氅一起带过来。
夜间风冷,吹在身上像刀子刮似的。
幸好这次宗无言出来的很快,“进来吧。”
冯古道松了口气,缩着身子跟在他身后。门前竖着面屏风,猛虎下山。
绕过屏风走了大约十几步,宗无言停下道:“侯爷,冯古道来了。”
冯古道偷偷地抬起头,正好迎上一双如墨玉般漆黑明亮的眼睛,眼睛镶嵌在如白玉般光滑白皙的面庞上,静静地望着他。他的眉毛不粗,却很浓,如剑般扬起,使得整张脸笼罩一片难以言喻的肃杀。幸好眉角的红痣削弱了几分脸上的煞气,多了几分妩媚和妖冶,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但不凶神恶煞,反而漂亮惊人。
冯古道敛容,恭敬地上前行礼道:“见过侯爷。”
他半倚在榻上,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望向“人带上来了吗?”
门开了。
风从屏风的两边吹进来,冯古道身体一抖,莫名地觉得不安。
惊慌的脚步声从门外细碎地踩进来。
冯古道看着那个在他沐浴时和他调笑的丫鬟无措地跪在地上。
雪衣侯淡淡道:“打十个板子,撵出去。”
冯古道心头一震,直觉此事与他有关。
果然,那丫鬟哭着求饶道:“侯爷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下次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宗无言见雪衣侯皱眉,立刻差人将她拖了下去。
“你知道她犯的是什么错?”雪衣侯微微一笑。
冯古道踌躇着说真话还是假话。
雪衣侯不紧不慢道:“答错了,她的十个板子你挨。”
冯古道道:“她不该和我调笑,更不该引我调笑。”
雪衣侯道:“你应该知道,只要你刚才答错,她就不必出府去了。”
冯古道道:“十个板子非同儿戏,能不挨还是不挨的好。”
“你果然卑鄙。”他缓缓坐直身子,定定地打量着他。明明是一张俊秀的脸,偏偏带着违和的猥琐。他嘴角一扬,似笑非笑道,“不过若非你够卑鄙,出卖魔教,魔教也不会土崩瓦解得这么快。”
“能够为侯爷效力,是我毕生最大的荣幸。”
“那你知不知道,本侯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雪衣侯道。
冯古道道:“侯爷俊美无双,天人之姿,最想做的莫非是找个美丽绝伦,同样天人之姿的雪衣侯夫人?”红粉佳人,又哪个男人不爱呢?
“冯古道。”雪衣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就算本侯现在用得着你,也不等于本侯不会杀你。”
冯古道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正色道:“侯爷此刻最想做的,应该是杀明尊。”
“错。”雪衣侯不屑地轻哼,“他在本侯眼里,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你觉得本侯会为他大费周章吗?”
“当然不会。”冯古道很狗腿地应道。
雪衣侯故意找茬道:“那你为何做此猜测?”
冯古道脸色不变,道:“我放屁。”
……
宗无言很想用帘子把他的嘴巴堵上。
果然,雪衣侯冷冷地瞥了冯古道一眼,“想要在我手下做事,先要把满嘴的臭气给去了!”
他扁了扁嘴巴,往后退了半步。
雪衣侯道:“做什么?”
“怕熏着您。”冯古道道。
……
雪衣侯的拇指轻轻地擦过食指指腹,半晌才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猜中我此刻最想做什么,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不然,我就杀了你,曝尸荒野,做那些恶狗的盘中餐。”
冯古道身体微微一抖,思索良久,终是抬起头,咬牙道:“侯爷此刻最想杀了我。”
如果雪衣侯手里有剑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桶过去。但是他手里没剑,现在去找剑也太麻烦,所以他只是慢慢地转过身,坐回榻上,“你说我应该是遂了我的愿,杀了你好呢?还是算你猜中了,放过你好呢?”
“那当然是放过我。”冯古道答得理直气壮。
雪衣侯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理由。”
冯古道赔笑道:“好歹还有些用。”
“哦,比如说?”
“明尊藏身的几个地方,我都知道。无论要杀要抓,但凭侯爷一句话。”
雪衣侯道:“冯古道,你本是明尊最得力的亲信,因何反叛他?”
“我祖上本是书香传世,奈何在路上遇到贼寇才家道中落。加入魔教、助纣为虐乃是情非得已。祖训摆在床头,我夜夜奉读。忠君、奉孝、行德、自律,我不敢忘,却又不能不忘。若非侯爷……”
雪衣侯冷冷地截断,“我只听实话。”
“我想当官!”冯古道转得很快。
“好,我便许你个五品官做。”雪衣侯也答得爽快,“但是,你必须助我生擒明尊。”
冯古道想了想道:“那暗尊呢?”
如今明尊在暗,暗尊在明,抓暗尊远比抓明尊容易得多。
“暂且不动他。”
冯古道小心翼翼道:“侯爷能否示下,为何要活捉明尊?”
雪衣侯噙起一丝微笑,“这个答案,本侯等着你来说。”
冯古道:“……”那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了。
(冯古道是魔教明尊,你在‘朽木’中可以看到他的客串,魔教分明尊暗尊,明尊主内,暗尊主外,魔教的聚集地是睥睨山,睥睨山被攻,冯古道为重振魔教混入侯府,冯古道是受,侯爷是攻,侯爷叫薛灵璧,我最爱这一对了,极力推荐!)
《繁花映晴空》
楔子
这是两座新坟。
但在如林如海的墓碑中并不显眼。
显眼的是蹲在墓碑前的小男孩,五六岁的年纪,脸上却有一股超越年龄的成熟。
他跪在那里,好似两条腿已经与地上的泥土连成一体。
啪嗒啪嗒。
他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与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挎着个小竹篮,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来。
“樊霁景,我爹让我给你送饭来。”后来的小男孩将竹篮放到他面前。
“樊霁景,你听到我说话吗?”小男孩推推跪着的樊霁景的肩膀。
樊霁景突然伸出胳膊,指着左边那座坟道:“这是我爹。”
小男孩的手顿住了。
樊霁景的胳膊又指向右边,“这是我娘。”
小男孩傻乎乎地站在旁边。
樊霁景缩回手,继续沉默地跪着。
小男孩突然蹲下身,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大声道:“子曰:人生自古谁无死……温故而知新,呃,方知,方知……情到深处……船停泊。这句话告诉我们,人都是会死的,爹娘也是会死的,呃,我们温习他们,但是也要保重自己。我爹常常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所以你不要太难过。”
他说完,发现樊霁景正瞪大眼睛看着他,脸不由刷得红起来,“我说的都是老师教的。老师说的,都是圣人教的,都是很有道理的。”
樊霁景还是不言不语地看着他。
他被看得恼羞成怒,“你不信自己去看书!我爹说,聪明的人都是看书看出来的。笨蛋才去动刀动枪。”
“咳咳。”他身后传来咳嗽声。
小男孩转头看向来路,头立刻一缩,小心地戳戳樊霁景的肩膀道:“我爹和你师伯来了。”
樊霁景身体微颤。
“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花云海俊美的脸孔绷得死紧。
小男孩嗫嚅道:“我是在安慰他。”
“是么?”花云海将尾音拖长。
小男孩拼命点头。
花云海对身边的步楼廉叹气道:“犬子痴顽,让步掌门见笑了。”
步楼廉淡然道:“花大侠客气。”
花云海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不以为意,只是冲着樊霁景的背影道:“霁景,你来。”
樊霁景眼睑微垂,慢慢地站起转身,头仍是低着的。
花云海道:“我已经与步掌门商量过了。你虽是云溪之子,但出嫁从夫,云溪嫁入樊家门,从此就是樊家人。所以,你还是跟你大师伯回九华派吧。”他说着,冲步楼廉拱手道,“以后就有劳步掌门代为管教。”
“好说。”步楼廉缓了缓脸色,对樊霁景道,“我与你父亲虽说是师兄弟,但感情更胜亲兄弟。从今以后,我会将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养育栽培,决不负你父母在天之灵。只是今后不许你再哭哭啼啼。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光明磊落,才无愧于天地。”
樊霁景嘴角一抿,慢慢抬起头来,双眼却是干的。
“霁景谨遵师伯教诲。”
(这里樊霁景的父母均被步楼廉杀害,为报仇,他隐忍了很久,他是个攻;这里的小男孩是个受,叫花准秀,结尾会有明尊和侯爷的客串,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一个一个看。。。)
《识汝不识丁》(这个我就只取一点点了,会有端木回春的客串~)
1、新官上任(一) ...
“翻过这座山,就是谈阳县了。”老陶缩着肩膀,低头剥着橘子,状若漫不经心地说。
陶墨忍不住掀起帘布。
冬日里的寒风立时呼呼刮进来,外面银装素裹,什么都看不见。正赶车的郝果子回头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陶墨被冻得打了个哆嗦,连忙将帘子放下。
老陶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
橘子放得久了,有些干巴巴的,吃到嘴里倒是甘甜。陶墨连吃了几颗,才将剩下的塞进老陶手里。
老陶也不客气,一口吃了个干净。
陶墨下意识去摸怀里香巾擦嘴,但手刚伸进怀里,就想起那条香巾之前被自己丢进炉子里烧了,心里不禁有些惋惜。流连群香楼这么多年,只得这块香巾作纪念,没想到最终还是没剩下。
“少爷,冷吗?”老陶将暖炉往前挪了挪。
“不冷。”陶墨心情憋闷,坐了会儿,沉不住气问,“听说谈阳县富户多,怕是不好相与。”
老陶道:“人善被人欺。少爷若是怕他们,他们自然会欺到头上来。”
“我怎么会怕他们?”陶墨音量微微提高,“我是一定要做好官的!”
老陶昏昏欲睡的眼皮下终于绽放出几丝光彩来,“少爷一定能的。”
陶墨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变成“陶青天”受夹道百姓相迎的景象,顿觉前途一片光亮。
车厢突地一晃。
陶墨后脑勺猛然撞上车壁,身体半仰着栽进车厢角落。
(陶墨是受,可惜目不识丁,但过目不忘,正直迷糊(这是萌点!)攻还没出来,叫顾射,天下第一大才子)
《有珠何须椟》
文案
一呼一吸,臭气熏天。
一左一右,蓬头垢面。
端木回春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落魄至此。
但日子还是要过的,就只能虎落平阳装孙子。
中原魔教长老端木回春被西羌圣月教所伤,
以致落在人贩之手,几经辗转竟又被卖到圣月教里,做了圣月教贵客清澜的书童。
以后遇到了与圣月教关系匪浅的绝影峰峰主姬妙花,
于是,堂堂端木长老被姬妙花调戏的‘悲惨’生活就此开始……
本文武侠风浓厚,在描绘了中原、西羌武林风起云涌、血雨腥风的同时,又不失酥油饼式的风趣幽默,
在紧张的同时也能会心一笑。人物刻画非常生动,尤其是两位主角。
姬妙花妖孽、无厘头而又城府极深、捉摸不透,其背后的故事令人好奇。
而端木长老在姬妙花面前的各种无力,也让人忍俊不禁。
(这个只是简介,我第二个极力推荐的就是这个文,端木回春不小心落入了圣月教,总是遭受绝影峰峰主‘姬妙花’的调戏,当然,这是嬉笑异域的,这个文的萌点爆到家了!你要耐心看,越看越有意思~)
字数快到头了,所以《有琴何须剑》你就自己去看一下吧,我极力推荐《败絮藏金玉》和《有珠何须椟》,但是,其他的也要看,你才能了解下一本故事的起源。。。。就是因为老客串
Ⅶ 另一种征服 楼雨晴 什么 时候 全文会出来 啊 梓韵和杨亦辰的那篇
有点遗憾,好像晴姑娘不打算写梓韵那篇了。。
只是会在番外中出现一下的样子~
Ⅷ 《最天使》杂志上有一篇小说叫《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全内容
是啊!很好看哦!是 洛可和唐薄荷之间的爱情哦!这本最天使是赠品呢!不过,我感兴趣的还是 夜的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