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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求最小说12月88页的那个少年!
Vol.1
——你喜欢打桌球吗?
Vol.2
刚过完中秋,月亮看起来和前两天没什么变化,依旧圆滚滚的悬在天空。夜风中萦绕着一股清淡的桂花香。街边一溜的零食水果摊上灯火通明,还摆放着许多的没卖完的各色月饼,插满了特价销售的黄色小标牌。
九点半,下了晚自习,季绚揣度了一下时间,特意绕到娱乐城二楼的店子里来。店里只有五六个人,正坐在柜台里守店的妈妈看见她,忙问:“下自习了?你先回家去啊。”
季绚说觉得肚子有点饿。
“想吃面还是炒饭啊?” 妈妈站起身来问。
“唔,面吧,容易消化。”季绚又追加一句,“少煮一点。”
妈妈无奈的瞥她一眼,“又要吃又怕胖,折腾!”
季绚看着妈妈进去了通道那头的里间,才转到柜台里面,四处看了看,逐个把抽屉拉开,最后选了左边那个东西放得最乱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迅速塞进了抽屉最深处。
“面煮好啦!”妈妈从里间探出个头来喊。
季绚应着从柜台出来,瞟了两眼在角落台子里嬉笑玩着的几个客人,进了里间接过妈妈递来的面碗,坐下来拿筷子搅了搅,面汤腾腾的热气氤氲开来——季绚凝视着眼前模糊的一片水汽,心想,他有一个星期没来了吧。
Vol.3
第二天是星期六。进入高二后,学校就光明正大的开始实施补课了,每周只放星期天下午半天的假,月底再放两天月假。大家一个个虽然叫苦不迭,但被老师家长天天在头顶念叨的那一句“明年就高三了啊”都压得没了脾气。更有甚者,在这牙缝里挤出的周假和月假里还要去上各种课外的补习班。
自从被强制安排每个星期天下午去班主任家补数学后,好友兼同桌阮眉眉在课间时不时爆发性的大喊一句:“我要死啦!”,如果旁边的季绚没什么反应,她就贴过来扯掉季绚的MP3耳机,继续喊:“我要死啦我要死啦!!!”
季绚把英语卷子推过来,“喏,麻烦先帮我解释一下这个语法完再去。”
阮眉眉就瞪大她的单眼皮小眼睛,一副不可置信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季绚:“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转而一抹泪拿起印着多啦A梦的化妆镜开始顾影自怜:“魔镜啊魔镜,请你告诉我,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可怜的花季少女么?”
季绚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戴上耳机继续杀题。
当然还有更可怜的。
自从妈妈两年前下岗后,季绚的周末就形同虚设了。妈妈在这两年里捣腾过干洗店、奶茶店、夜宵摊,半年前才接手这个桌球室。而无论是做哪种生意,季绚的周末都要来帮忙。而更早下岗的爸爸则一直在沿海打工,每年过年才回来一次。
说是帮忙,但季绚能发挥的作用其实很少。妈妈早出晚归的忙活生意,季绚也是早出晚归的上学,只有等她放假来店里的时候,母女俩才有时间坐在一起说说话。季绚有时会想,相依为命大概说的就是这种境况吧。
电视新闻里天天说经济不景气,怎么连带着自己的青春也是这么一片荒凉的光景呢。
Vol.4
不过,就如同沙漠里也有能开花的仙人掌,死水里也会捞得出能吐泡的鱼,没有激情的岁月累偶尔也会有一次半拉的艳遇(阮眉眉原话)……半年前,季绚遇见了一个男孩。
妈妈下岗后操持的第三份营生,是夜宵摊。
这几年夏季的气温是一年比一年更热,正常的晚饭时间往往太阳还没下山,闷热让人毫无胃口,很多人都选择天黑后再来夜市喝点儿冰啤,吃点儿卤味。夜宵摊的生意也跟着温度计节节攀升,越来越火爆。
夜市从晚上八点开始。很多摊位都是开到凌晨五六点,顾虑到母女两个诸多不便,季绚家一般不超过一点就收摊了。有一天晚上,最后一桌客人是三四个青年,闹腾到一点半左右才吃完,掏出张大钞结账。妈妈去对街的烟酒铺找零,季绚拖着脚步去收拾桌上的碗筷,突然被一个客人嬉笑着抓住手腕,吓得当即把半碗菜渣都倒在那人的裤腿上。染了一头金毛的小青年怪叫着从座位上弹起来,立马黑着脸嚷起来,抓着季绚不肯放手。
季绚吓得连“对不起”都忘了说,只顾着拼命想挣脱金毛的手,用力挣了几下,眼泪已经快憋不住了。这时忽然从帐篷外绕进来一个人,很是熟稔地径直走过来搭上金毛的肩膀,笑着说:“呦,这不是球哥嘛,吃东西怎么不叫上我啊!”
被他挨过身来这么一挡,金毛抓住季绚的手被卡在两人中间,不得不悻悻地松了手。季绚拔腿朝门口跑去,正赶上妈妈找钱回来,也不敢当客人面告状,只得缩在妈妈身后。
金毛冷哼几声,转而冲着那个穿白衬衣的男生嚷嚷道:“我找你小子都好几天了,怎么着赢了我一点儿钱就躲着不见人了啊?今晚说什么也得陪我玩几盘,上次输得不服气!”
男生吆喝着“走走开战去”,便推着金毛一伙朝外走,出门口时回头看了惊魂未定的季绚一下,弯起眼睛笑了笑。
这就是季绚第一次遇见阿武。
第二次遇见那天,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好几个月的时间了。顾虑到两母女种种不方便,妈妈转手了夜宵摊,盘下了一家桌球室。季绚照旧子啊星期天下午的休假里来帮忙看店。妈妈嘱咐好她就出去交水电费了,季绚百无聊赖地趴在柜台上。深秋时节的傍晚,暖黄色的夕阳从窗口柔柔地照进来。店里还没有客人,季绚迷迷糊糊地打着盹儿,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到“梆梆梆梆梆梆”的清脆叩击声,她忙不迭地坐直身子,揉揉眼——
先看到的是一只男生的大手,手指干净修长。季绚愣愣地抬起头,夕阳在他白色外套的肩头上洒下一层橘红色的微光,折射进那双澄黑的眼睛里,好像又泓深邃的星空在转动——
“哟,今天是小老板娘啊!“男生呵呵一笑,和几个同伴走向球桌。
季绚长着嘴呆了半晌,就这么一句话,她立即就听出了是他的声音。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和他在这里再次碰上。等回过神来,季绚慌手慌脚从包里翻出小镜子,对着一照——头发乱糟糟的,眼角仿佛沾着点儿不明物体,脸上还带着被衣袖褶皱压出来的印子……季绚低头捏紧了镜子,因为太过用力和激动,觉得自己的手有点儿不听使唤地颤抖——
为什么每次遇见他时,都是在她嘴狼狈的时候呢?
Vol.5
第一次遇见只能算半次,第二次遇见也只能算半次,两个半次加起来,才算是一次完整的“艳遇”——阮眉眉如此评定说。
“什么艳遇,多难听,这叫缘分-”季绚反驳。
阮眉眉夸张地捂住鼻子说:“猿粪才是最臭的好不?”
本来以为又要等好几个月才能有第三次遇见,没想到那天之后阿武成了桌球室的常客,隔三差五地就来光顾,每次都是喝五六个人一群。“阿武”这个名字季绚也没有求证过,只是听着他们一起打桌球的朋友们这样叫他,也不知道是绰号还是姓名。
从此渐渐地熟悉起来。不过所谓的熟悉,也就是在阿武他们进店和结账时点头微笑一下,还得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
和阿武厮混在一起的那些人里,有留长发的年轻男生,也有戴金链的中年大叔,有时还会穿梭一两个化浓妆的女人——无论怎么着,这都是非常典型化的“社会闲散人员”团体。
但是阿武看起来就是跟他们不一样。
他总是穿白色的衣服,白衬衫,白外头,白毛衣。永远的牛仔裤。细碎干净的黑发。爱笑的眼睛。握着球杆的手很好看,手指长长的,指甲短而干净。握着球杆俯下身时的标准架势,像一位躬身行使吻手礼的优雅贵族。
这就是季绚近三个月来在人群的空隙间窥探到收集到所有关于阿武的信息。
不知道他的姓名。不知道他的年纪。不知道他的职业。
她和他,仍然是绝对意义上的陌生人。
不过有一点是季绚非常了解且肯定的——
阿武非常喜欢打桌球。
不仅喜欢,而且擅长。
虽然不定时,但阿武一个星期里有三到四天都会光临桌球室。季绚很快就发现了阿武利落神准的高超球技。那些彩色的小球在阿武的杆下好像都长上了眼睛,一个个瞅准了球洞直奔而去,看得季绚目瞪口呆。
如果以季绚的阅历讲“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会打桌球的”这种话,可能还没什么说服力。但是哪怕是路过围观的群众,在看完阿武打桌球之后,几乎都会对他讲这样的一句话。更不用说那些在比赛中输给他的人了。
季绚有时都会忍不住想,这搞不好是阿武听过最多的一句话呢。
因着这层暗里的心思,季绚甚至特意去图书馆找了些跟桌球有关的专业书籍翻了翻,想着若什么时候和阿武搭上话,能有一点儿可聊的话题。阮眉眉撇嘴说若她能拿出这一半的攻读劲来对付历史科目,她也就不至于每次考试必然都把最最简单的BC(公元前)和AC(公元后)填反了。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一周末的下午,季绚正皱着眉头竭力将书里的那些专业名词与阿武平时打球的动作联想到一起,忽然听到头顶飘过一声清脆的唿哨,抬脸一看是阿武,不过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你也对桌球这么有兴趣?”阿武对意外发现的这个“同好”很是惊喜。季绚“嗯嗯”着低头假装很懂地继续翻书,没好意思承认其实她有兴趣的不是桌球而是打桌球的人。
阿武走到墙边选了根杆子,转身朝柜台里的季绚招招手,拿杆子敲了敲球桌,“喂,小老板娘,来陪我打两盘吧。”
季绚从书里才知道桌球还有一种更高级的斯诺克,但在这个偏远的小城镇里只有这种美式桌球。15个彩球,白色为主球,两人对决,先击落黑色8号球的就算胜利。这种在发源地西欧那里,本来是应该穿正装打领结的贵族消遣,在历经几个世纪传播的过程中,不知怎么就发展成了街头巷尾的大众娱乐。
“有什么关系,越多人玩不是更开心么。”阿武笑着,眼睛因为嘴角咬着的烟头燃起的烟雾而微微眯起来,像一弯深邃夜空里的月牙。季绚想,为什么一个男生的脸上能长出这样甜美形状的眼睛呢?
Vol.6
“今天是我生日。”阿武有些腼腆的对季绚笑了笑,“十八岁~”,看她眨巴着眼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不由乐出声来,继续解释说,“满十八就可以报名参加桌球比赛了。”
季绚呆呆的看着阿武脸上那满溢的喜悦,好像忽然明白了一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阿武揭走三角框,示意她起杆开球。季绚忙举起沉重的球杆,学着别人的样子先架一个手桥,对着白球瞄准了半天,然后用力捅下去。不料杆头却只擦过了球身,白球像一个磨叽的老头般往旁边不情不愿的滚了两厘米。
阿武很不厚道的哈哈笑起来,边笑边指导季绚的动作:“两脚要分开,身体要伏低,视线与台面齐平——”
季绚依言调整着姿势,抬眼看了看阿武,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会打桌球啊?”
“天生的呗!《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出世时不就含着块玉么,据说我生下来时就抱着粒桌球~”阿武大概被这样问过很多次了,想也没想就一本正经的板着脸答道。
季绚笑骂着着拿起杆子作势要打:“说正经的啦~”
阿武闪躲两下,也呵呵的笑起来。也许是因为生日的缘故,季绚感觉阿武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错。
“我小的时候,大概八九岁吧,那时候我个子已经长得很高了,”沉默了一会,阿武忽然开口说道,微笑着凑近来拿手往季绚头顶处比了比,“有年暑假,隔壁张叔叔家来了一位养病的伯伯,听说是个在社会上很有声望的人物,我也不认识,不过院子里的人都很敬重他。有一次晚上闲着无聊,他叫我陪他打桌球,结果我赢了他好几盘。他不但不生气,还很高兴的跟我妈妈还有院子里的人说,我很有打桌球的天赋,如果好好培养一下,说不定能成比丁俊晖更了不起的神童——”
阿武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摸出根香烟点上。
“说起来也挺怪,我以前只是没事凑热闹跟着大人玩几杆,从来没怎么认真练过,输赢也是一半一半的。那天晚上和老伯伯打的时候却非常顺手,一直赢,然后更奇怪的从那之后,我打桌球就基本上没输过了。”
明明是在讲述自己的好运气,季绚却敏锐的捕捉到阿武脸上那一闪而逝的苦笑。
“那本来就是你有天赋嘛!”季绚点点头,“你要早十年出生,哪儿还有丁俊晖什么事儿啊~”
阿武闻言哈哈一乐:“小丫头挺会拍马屁嘛!”
季绚急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好了好了,别人不过一句玩笑话呗,你还当真啊!傻不傻!”阿武笑着拍拍季绚的肩膀,“来,再给你一次开球的机会!”
季绚看着阿武脸上又挂出那副满不在乎的笑脸,攥紧球杆抿了抿嘴角,什么也没再说。
Vol.7
那天之后,已经过了快两个星期,阿武再也没来过店里。
季绚拉着阮眉眉几乎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猜想了一遍。阿武他们小团体中,季绚都认得了的几个熟脸孔,还和往常一样隔三岔五的来光顾下,但阿武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冬天里的晴日多么珍贵。季绚靠在教学楼楼顶天台边的矮墙上,举起手机随手拍了一张蓝天和白云的照片,恍惚的想起阿武的白外套和牛仔裤来。
季绚趴在栏杆上,遥遥的越过学校围墙,看见远处的街道边,有一个跟阿武极其相似的背影。季绚定定的蹲在那里看着,她突然觉得,如果这刻阿武真的出现在她眼前,她也依然只会这样呆呆的看着他而已。
世间荒芜。而寂静深不可测。如果你不在我身边。
——我以后是不是都只能隔着遥远的距离想念你呢?
季绚从来以为,梦想这种东西,如同圣诞树顶上的那颗金色星星。它很大,很闪,很漂亮,它使一棵普通的枞树变成了华丽的圣诞树,是必不可少的装饰物,照亮每一张在树下仰望幸福的脸庞。但它也仅仅只是装饰物而已,很少人会去较真的要摘得它,大家更在意的还是树下那些实实在在的装满礼物的盒子。
直到认识阿武。
虽然她从来没看见阿武像电视上书上的那些“为梦想而奋斗”榜样人物一样,去“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拼命努力,但她能很强烈的感受到阿武对桌球那份深沉的喜爱和纯粹的坚持,是那种经历过阻碍和克服过困难之后才能提炼出的喜爱和坚持。
季绚神游回来,转头捅捅身边正举着镜子照个不停的阮眉眉:“喂,你有什么梦想么?”
“嗯?你指哪种?中五百万还是嫁给吴彦祖啊?”阮眉眉伸着下巴仔细查看一颗新冒出的痘痘。
“……吴彦祖已经结婚了”季绚哭笑不得。
“对哦!”阮眉眉放下镜子望向远方,表情严肃了起来,“但我的梦想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我等他离婚。”
“……”
又过了两个星期,季绚同以往一样在晚自习后绕来店里等妈妈一起回家。刚进店门,就听到一阵久违的欢呼声,季绚愣了愣,忙朝围着一圈人的球台边跑过去。
阿武悠闲的拄着球杆站在人群中,还是和原来一样志得意满的笑容,不过额头和脸颊明显的瘀红青肿显得很是煞风景。
怎么回事,难道之前参加帮会火拼去了?季绚缩在柜台里,脑补了无数个阿武拿着西瓜刀在人群里嘶喊砍杀的惊悚电影场景。阿武过来结账收钱时,她脑子一热,顺势就把收在抽屉深处很久的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拿出来,装作特别不在意的递给了阿武。
阿武疑问的挑挑眉毛。
“……是店里送的,这个消费满了五百元了就送一个。”季绚急急的说出早就编好的理由。
“我有花了这么多钱?”阿武摸着下巴有些疑惑回想了一下,还是呵呵笑着边道谢边揣进裤袋,摆摆手。
季绚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Vol.8
原本还猜想阿武这次会不会又消失一个月,结果就在当天晚上,季绚居然在街口拐弯处碰上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快步追过去并行,阿武直接就停下脚步等在那里。
这还是第一次在桌球室以外的地方碰面。
“去店里?”还是阿武先开口闲聊起来。
季绚点点头,微微涨红了脸,并肩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应该礼貌回问一下的,抬头看看上方阿武的脸,不由脱口而出 “你的脸为什么会……”
话一出口季绚就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阿武满不在乎的摸了摸脸,“我爸赏的。我休养了十几天才能出来见人,他一直就看不惯我打桌球,幸好这次没被他拧断我的手,不然就真废了……”
季绚目瞪口呆。
“嘿,给你看样东西。”阿武朝她招招手。季绚接过来一看,是张还带着暖热体温的身份证,印着阿武端肃的脸,旁边写着“武昕昀”。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好丑。”季绚撇撇嘴。
“你这丫头,连户籍室的大婶都说我是她见过的最上相的,懂不懂欣赏啊~”阿武毫不生气,他一直是笑呵呵的样子,好像从没遇到过困难和烦恼,“从今以后,我自己的事情都可以由我自己做决定了——”
两人一路随意聊着,看起来就像街上此时散了晚自习的一堆堆高中生中的两个普通同学。到了娱乐城楼下,阿武停下来朝季绚微笑挥手作别。
季绚正发愁要是两人一起进门,被妈妈看见了要怎么解释——结果阿武刚好表示今晚不去桌球室了,暗自松了口气。
“哦,那以后常来玩。”季绚也摆摆手告别。
“唔,那个,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来了。”阿武有些抱歉的摸摸脖子。
“为、为什么?!”正抬脚准备上楼梯的季绚大吃一惊,马上转回身来瞪住阿武。
“我要走了。”
“走?”
“嗯,去北京。十月份那里有一个业余的桌球比赛。”
“比赛完就回来么?”
“呵呵,不回了。就在那找份工作,继续参加各种比赛。”
阿武眯起眼,抬头看看夜空,“我也没有想得太远,三年,或者五年,能成为真正的职业选手,在电视比赛里露个脸,让我那老爸好好的目瞪口呆一回——这就算是我的梦想了。”
这种梦想,说没有出息也好,不受待见也罢,连想归进小众派的特立独行里去也不行,他甚至都不好意思管它叫梦想,这么华丽高硕的帽子它罩不起。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想继续坚持下去。
“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受到最多的表扬和肯定,都是桌球带给我的。”
季绚点点头。
“所以,有时候我甚至会想,我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来回报它。”少年又弯起了眉眼,“是不是特傻?”
季绚摇摇头。
“对了,这个——”阿武从裤兜里掏出季绚下午给他的“消费回礼”,摇一摇上面坠着一颗金属质的黑色八号球,“谢谢你啦,我很喜欢。”
那是她费了很大力气特意去定制的,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一枚钥匙扣。
希望你能扣住开启梦想之门的钥匙,希望你能记住回家的路。
季绚把手背在身后,仰起脸对阿武微笑,绞紧了手指。
Vol.9
“好不容易才成为朋友,却马上就要分别;才说了‘你好’,就要接着说‘再见’。”阮眉眉捧着脸颊不胜唏嘘,瞅一眼旁边依然在埋头写写划划的季绚,忍不住捅捅她,“喂你怎么都无动于衷呀?”
“我早就动了啊。”季绚头也不抬。
阮眉眉不怀好意的把脸凑过来左闻右看,“你动了哪,动了什么?”
“动笔了呀!”季绚把桌上的表格归置归置收拢起来,点点阮眉眉的鼻子,“限你五分钟内把志愿表填完,不然就自己独个去交给班主任,顺便接受她的关怀辅导。”
阮眉眉撇撇嘴,“你怎么突然变这么积极了?喂,你填的哪个城市的学校啊?”
阿武真的走了。如他所说,他再也没有来过店里。季绚依然过着学校、店子、家里三点一线的平淡生活。这城镇这样小,她却再也没有遇见过阿武。桌球室的生意渐好,每天都有很多和阿武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生出现,只是再也见不到那个爱穿白色的黑发少年的身影。季绚也会不时的关注电视和网络上有关桌球比赛的各种消息,想象阿武穿着笔挺的白衬衣,打着黑领结微笑的样子,肯定非常好看。
——最小说(2010/12知名不具)
至于图、、我没找到,你就将就吧~~
『叁』 完结的网王同人耽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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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怎样,我天才吧?
我是幸村精市 作者:妙娴(网王穿越,一受内多攻,NP,轻松,完结,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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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神之左手(cp:手冢&幸村精市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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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求小说《逢床做戏》by大王资源TXT
逢.床.作.戏
作者:大王叫我来飙.车
文案:
陆晦回到国内本来是想要跟他大哥争家产的,没想到竟然不小心睡了他哥的盟友,另一个集团的冷面总裁周重行。
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性/冷淡的家伙还蛮好睡的。
文内cp:
陆晦x周重行
任海x刘茫
陆永丰x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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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网王的bl小说(30起) [email protected]
我是乾贞治 网王之守护影少年 网王之我是美少年 网王之天泉银月 网王之变身情缘 网王之沐风 默默小草综漫主网王 网王穿越之腐女变龙马 网王之折翼天使 网王之龙雪天使 网王白兰地(墟系列) 玩转网王 网王之宇都宫水月 动漫之天空领域 网王同人之穿越心门爱上你 网王同人风过留痕 网王之恶魔之子 网王之我是。。。不会吧 网王之绝对零度 网王之暗
『陆』 狼王梦全集下载txt
[作者名] 沈石溪 [类别] 最新畅销 [最后更新时间] 2009-05-18 14:05:37.0
正文
1 [本章字数:539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8 13:5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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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狼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性,在严寒的冬天集合成群,平时单身独处。眼下正是桃红柳绿的春天,日曲卡雪山的狼群按自然属性解体了,化整为零,散落在雪山下那片方圆五百多里的浩瀚的尕玛尔草原上。
在草原东北端一块马蹄形臭水塘边,那块扇形的岩石背后,卧着一匹母狼,夕阳把它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它从中午起就卧在这里了,一动不动地等了好几个小时,巴望能有只黄麂或山羊什么的来臭水塘饮盐碱水,这样它就可以采取突然袭击的方法,捕获一顿可口的晚餐了。它潜伏的位置不错,既背风,又居高临下,只要有猎物来,是极难逃脱它的狼爪的。
这匹母狼名叫紫岚。所以它叫紫岚,是因为它身上的狼毛黑得发紫,是那种罕见的深紫色,腹部却毛色纯白;它体态轻盈,奔跑起来就像一片飘飞的紫色的雾岚。用狼的审美标准来衡量,紫岚是很美的。但此时,它苗条的身材却变得臃肿,腹部圆鼓鼓,有小生命在里面跃动。它怀孕了,而且快要分娩了。
黄昏,森林里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霭,背后是高耸入云的雪峰,前面是开满姹紫嫣红野花的草滩,一条清泉叮叮淙淙从它身边流过。突然,前面那片灌木林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它心头一喜,以为是终于把猎物等来了呢,刚把狼的神经绷紧,仔细一看,灌木林里并没有闪现出黄麂或岩羊的身影,而是一条响尾蛇,正衔着一只翠金鸟在爬行。
狼是很讨厌毒蛇的,假如不说是怕的话。
紫岚相当失望。
狼虽然是凶残的食肉兽,却也有着强烈的母爱。紫岗还是头一次怀孕,它像包括人类在内的大自然里所有的雌性动物一样,当小宝贝在自己的体内淘气地踢蹬蠕动时,它体会到了一种即将做母亲的幸福感和神秘感,同时也为还没出世的小宝贝未来的命运深深地担忧。它忧虑宝贝是否能平安出世;忧虑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奶水把宝贝哺育得健壮;忧虑宝贝是否能避免诸如猎人、虎豹、野猪和金雕这类天敌的袭击。狼虽然是尕玛尔草原的精英,是森林里的强者,一生都在从事血腥的杀戮,但在狼牙还没有长齐狼爪还很稚嫩的童年时期,还是极易成为其它食肉类动物捕杀的目标的。
对紫岚来说,小宝贝是否能平安出世自己是无能为力的,狼毕竟是狼,没有人类那套科学的完善的接生办法,它只能靠命运。对宝贝在童年时期是否能避免天敌的袭击,也是一半靠命运安排一半靠自己的严密防范,这个问题似乎还挺遥远,不用太着急考虑。眼下当务之急的问题,就是要使自己有足够的奶水哺育小宝贝。要使自己有足够的奶水,就必须先使自己有足够的食物。
想到食物,它肚子又开始辘辘叫唤起来。今天早晨吃了一只半大的松鸡,早就消化干净了,自从怀孕以来,它的食量大得惊人,老觉得吃不饱,老有一种饥饿的感觉。这段时间它的运气实在太坏,一直没抓获过岩羊、黄麂、马鹿这样美味可口的动物。有时辛苦一整天只逮着一只豪猪或一只草兔,勉强能糊口;有时更糟,在臭水塘边潜伏到天黑仍一无所获,饿极了只好用爪子掘老鼠洞捉老鼠充饥。
狼不是猫,很不欣赏老鼠肉那股怪味。
『柒』 秋天夜间露水大,晚上洗的衣服难免会被淋到!干后再穿对身体健康是否不利
如果没有灰尘之类的,是无所谓的,现在说的有害,一般主要是因为环境污染的关系,露水中含有些少量二氧化硫,二氧化氮等有毒气体,还有灰尘之类的晒晒就可以了露水 夏天的清晨,我们常可以在一些草叶上看到一颗颗亮晶晶的小水珠,这就是露.古时候,人们以为露水是从别的星球上掉下来的宝水,所以许多民间医生及炼丹家都注意收集露水,用它来医治百病及炼就"长生不老丹". 在晴朗无云,微风飘拂的夜晚,由于地面的花草,石头等物体散热比空气快,温度比空气低.当较热的空气碰到这些温度较低的物体时,便会发生饱和而凝结成小水珠留在这些物体上面,这就是我们看到的露水. 露水的形成 露水四季皆有,秋天特别多。晴朗无云的夜间,地面热量散失很快,地面气温迅速下降。 温度降低,空气含水汽的能力减小,大气低层的水汽就附在草上、树叶上等,并凝成细小的水珠,即露水。
『捌』 哦香雪阅读的完整原文
如果不是有人发明了火车,如果不是有人把铁轨铺进深山,你怎么也不会发现台儿沟这个小村。它和它的十几户乡亲,一心一意掩藏在大山那深深的皱褶里,从春到夏,从秋到
冬,默默的接受着大山任意给予的温存和粗暴。
然而,两根纤细、闪亮地铁轨延伸过来了。它勇敢地盘旋在山腰,又悄悄的试探着前进,弯弯曲曲,曲曲弯弯,终于绕到台儿沟脚下,然后钻进幽暗的隧道,冲向又一道山粱,朝着神秘的远方奔去。
不久,这条线正式营运,人们挤在村口,看见那绿色的长龙一路呼啸,挟带着来自山外的陌生、新鲜的清风,擦着台儿沟贫弱的脊背匆匆而过。它走的那样急忙,连车轮碾轧钢轨时发出的声音好像都在说:不停不停,不停不停!是啊,它有什么理由在台儿沟站脚呢,台儿沟有人要出远门吗?山外有人来台儿沟探亲访友吗?还是这里有石油储存,有金矿埋藏?台儿沟,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不具备挽住火车在它身边留步的力量。
可是,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列车的时刻表上,还是多了“台儿沟”这一站。也许乘车的旅客提出过要求,他们中有哪位说话算数的人和台儿沟沾亲;也许是那个快乐的男乘务员发现台儿沟有一群十七、八岁的漂亮姑娘,每逢列车疾驰而过,她们就成帮搭伙地站在村口,翘起下巴,贪婪、专注地仰望着火车。有人朝车厢指点,不时能听见她们由于互相捶打而发出的一、两声娇嗔的尖叫。也许什么都不为,就因为台儿沟太小了,小得叫人心疼,就是钢筋铁骨的巨龙在它面前也不能昂首阔步,也不能不停下来。总之,台儿沟上了列车时刻表,每晚七点钟,由首都方向开往山西的这列火车在这里停留一分钟。
这短暂的一分钟,搅乱了台儿沟以往的宁静。从前,台儿沟人利来是吃过晚饭就钻被窝,他们仿佛是在同一时刻听到大山无声的命令。于是,台儿沟那一小变石头房子在同一时刻忽然完全静止了,静的那样深沉、真切,好像在默默地向大山诉说着自己的虔诚。如今,台儿沟的姑娘们刚把晚饭端上桌就慌了神,她们心不在焉地胡乱吃几口,扔下碗就开始梳妆打扮。她们洗净蒙受了一天的黄土、风尘,露出粗糙、红润的面色,把头发梳的乌亮,然后就比赛着穿出最好的衣裳。有人换上过年时才穿得新鞋,有人还悄悄往脸上涂点姻脂。尽管火车到站时已经天黑,她们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思,刻意斟酌着服饰和容貌。然后,她们就朝村口,朝火车经过的地方跑去。香雪总是第一个出门,隔壁的凤娇第二个就跟了出来。
七点钟,火车喘息着向台儿沟滑过来,接着一阵空哐乱响,车身震颤一下,才停住不动了。姑娘们心跳着涌上前去,像看电影一样,挨着窗口观望。只有香雪躲在后面,双手紧紧捂着耳朵。看火车,她跑在最前边,火车来了,她却缩到最后去了。她有点害怕它那巨大的车头,车头那么雄壮地吐着白雾,仿佛一口气就能把台儿沟吸进肚里。它那撼天动地的轰鸣也叫她感到恐惧。在它跟前,她简直像一叶没根的小草。
“香雪,过来呀,看!”凤娇拉过香雪向一个妇女头上指,她指的是那个妇女头上别着的那一排金圈圈。
“怎么我看不见?”香雪微微眯着眼睛。
“就是靠里边那个,那个大圆脸。看,还有手表哪,比指甲盖还小哩!”凤娇又有了新发现。
香雪不言不语地点着头,她终于看见了妇女头上的金圈圈和她腕上比指甲盖还要小的手表。但她也很快就发现了别的。“皮书包!”她指着行李架上一只普通的棕色人造革学生书包。就是那种连小城市都随处可见的学生书包。
尽管姑娘们对香雪的发现总是不感兴趣,但她们还是围了上来。
“呦,我的妈呀!你踩着我的脚啦!”凤娇一声尖叫,埋怨着挤上来的一位姑娘。她老是爱一惊一咋的。
“你喳呼什么呀,是想叫那个小白脸和你答话了吧?”被埋怨的姑娘也不示弱。
“我撕了你的嘴!”凤娇骂着,眼睛却不游自主地朝第三节车厢的车门望去。
那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乘务员真下车来了。他身材高大,头发乌黑,说一口漂亮的北京话。也许因为这点,姑娘们私下里都叫他“北京话”。“北京话”双手抱住胳膊肘,和她们站得不远不近地说:“喂,我说小姑娘们,别扒窗户,危险!”
“呦,我们小,你就老了吗?”大胆的凤娇回敬了一句。姑娘们一阵大笑,不知谁还把凤娇往前一搡,弄的她差点撞在他身上,这一来反倒更壮了凤娇的胆,“喂,你们老呆在车上不头晕?”她又问。
“房顶子上那个大刀片似的,那是干什么用的?”又一个姑娘问。她指的是车厢里的电扇。
“烧水在哪儿?”
“开到没路的地方怎么办?”
“你们城里人一天吃几顿饭?”香雪也紧跟在姑娘们后面小声问了一句。
“真没治!”“北京话”陷在姑娘们的包围圈里,不知所措地嘟囔着。
快开车了,她们才让出一条路,放他走。他一边看表,一边朝车门跑去,跑到门口,又扭头对她们说:“下次吧,下次一定告诉你们!”他的两条长腿灵巧地向上一跨就上了车,接着一阵叽哩哐啷,绿色的车门就在姑娘门面前沉重地合上了。列车一头扎进黑暗,把她们撇在冰冷的铁轨旁边。很久,她们还能感觉到它那越来越轻的震颤。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静得叫人惆怅。姑娘们走回家去,路上还要为一点小事争论不休:
“谁知道别在头上的金圈圈是几个?”
“八个。”
“九个。”
“不是!”
“就是!”
“凤娇你说哪?”
“她呀,还在想'北京话'哪!”
“去你的,谁说谁就想。”凤娇说着捏了一下香雪的手,意思是叫香雪帮腔。
香雪没说话,慌得脸都红了。她才十七岁,还没学会怎样在这种事上给人家帮腔。
“他的脸多白呀!”那个姑娘还在逗凤娇。
“白?还不是在那大绿屋里捂的。叫他到咱台儿沟住几天试试。”有人在黑影里说。
可不,城里人就靠捂。要论白,叫他们和咱们香雪比比。咱们香雪,天生一副好皮子,再照火车那些闺女的样儿,把头发烫成弯弯绕,啧啧!'真没治'!凤娇姐,你说是不是?”
凤娇不接茬儿,松开了香雪的手。好像姑娘们真的在贬低她的什么人一样,她心里真有点替他抱不平呢。不知怎么的,她认定他的脸绝不是捂白的,那是天生。
香雪又悄悄把手送到凤娇手心里,她示意凤娇握住她的手,仿佛请求凤娇的宽恕,仿佛是她使凤娇受了委屈。
“凤娇,你哑巴啦?”还是那个姑娘。
“谁哑巴啦!谁像你们,专看人家脸黑脸白。你们喜欢,你们可跟上人家走啊!”凤娇的嘴巴很硬。
“我们不配!”
“你担保人家没有相好的?”
……
不管在路上吵得怎样厉害,分手时大家还是十分友好的,因为一个叫人兴奋的念头又在她们心中升起:明天,火车还要经过,她们还会有一个美妙的一分钟。和它相比,闹点小别扭还算回事吗?
哦,五彩缤纷的一分钟,你饱含着台儿沟的姑娘们多少喜怒哀乐!
日久天长,这五彩缤纷的一分钟,竟变得更加五彩缤纷起来,就在这个一分钟里,她们开始跨上装满核桃、鸡蛋、大枣的长方形柳条篮子,站在车窗下,抓紧时间跟旅客和和气气地做买卖。她们垫着脚尖,双臂伸得直直的,把整筐的鸡蛋、红枣举上窗口,换回台儿沟少见的挂面、火柴,以及属于姑娘们自己的发卡、香皂。有时,有人还会冒着回家挨骂的风险,换回花色繁多的沙巾和能松能紧的尼龙袜。
凤娇好像是大家有意分配给那个“北京话”的,每次都是她提着篮子去找他。她和他做买卖故意磨磨蹭蹭,车快开时才把整蓝地鸡蛋塞给他。又是他先把鸡蛋拿走,下次见面时再付钱,那就更够意思了。如果他给她捎回一捆挂面、两条沙巾,凤娇就一定抽回一斤挂面还给他。她觉得,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和他的交往,她愿意这种交往和一般的做买卖有区别。有时她也想起姑娘们的话:“你担保人家没有相好的?”其实,有没有相好的不关凤娇的事,她又没想过跟他走。可她愿意对他好,难道非得是相好的才能这么做吗?
香雪平时话不多,胆子又小,但做起买卖却是姑娘中最顺利的一个。旅客们爱买她的货,因为她是那么信任地瞧着你,那洁如水晶的眼睛告诉你,站在车窗下的这个女孩子还不知道什么叫受骗。她还不知道怎么讲价钱,只说:“你看着给吧。”你望着她那洁净得仿佛一分钟前才诞生的面孔,望着她那柔软得宛若红缎子似的嘴唇,心中会升起一种美好的感情。你不忍心跟这样的小姑娘耍滑头,在她面前,再爱计较的人也会变得慷慨大度。
有时她也抓空儿向他们打听外面的事,打听北京的大学要不要台儿沟人,打听什么叫“配乐诗朗诵”(那是她偶然在同桌的一本书上看到的)。有一回她向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打听能自动开关的铅笔盒,还问到它的价钱。谁知没等人家回话,车已经开动了。她追着它跑了好远,当秋风和车轮的呼啸一同在她耳边鸣响时,她才停下脚步意识到,自己地行为是多么可笑啊。
火车眨眼间就无影无踪了。姑娘们围住香雪,当她们知道她追火车的原因后,遍觉得好笑起来。
“傻丫头!”
“值不当的!”
她们像长者那样拍着她的肩膀。
“就怪我磨蹭,问慢了。”香雪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值不当的事,她只是埋怨自己没抓紧时间。
“咳,你问什么不行呀!”凤娇替香雪跨起篮子说。
“谁叫咱们香雪是学生呢。”也有人替香雪分辨。
也许就因为香雪是学生吧,是台儿沟唯一考上初中的人。
台儿沟没有学校,香雪每天上学要到十五里以外的公社。尽管不爱说话是她的天性,但和台儿沟的姐妹们总是有话可说的。公社中学可就没那么多姐妹了,虽然女同学不少,但她们的言谈举止,一个眼神,一声轻轻的笑,好像都是为了叫香雪意识到,她是小地方来的,穷地方来的。她们故意一遍又一遍地问她:“你们那儿一天吃几顿饭?”她不明白她们的用意,每次都认真的回答:“两顿。”然后又友好地瞧着她们反问道:“你们呢?”
“三顿!”她们每次都理直气壮地回答。之后,又对香雪在这方面的迟钝感到说不出的怜悯和气恼。
“你上学怎么不带铅笔盒呀?”她们又问。
“那不是吗。”香雪指指桌角。
其实,她们早知道桌角那只小木盒就是香雪的铅笔盒,但她们还是做出吃惊的样子。每到这时,香雪的同桌就把自己那只宽大的泡沫塑料铅笔盒摆弄得哒哒乱响。这是一只可以自动合上的铅笔盒,很久以后,香雪才知道它所以能自动合上,是因为铅笔盒里包藏着一块不大不小的吸铁石。香雪的小木盒呢,尽管那是当木匠的父亲为她考上中学特意制作的,它在台儿沟还是独一无二的呢。可在这儿,和同桌的铅笔盒一比,为什么显得那样笨拙、陈旧?它在一阵哒哒声中有几分羞涩地畏缩在桌角上。
香雪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她好像忽然明白了同学对她的再三盘问,明白了台儿沟是多么贫穷。她第一次意识到这是不光彩的,因为贫穷,同学才敢一遍又一遍地盘问她。她盯住同桌那只铅笔盒,猜测它来自遥远的大城市,猜测它的价值肯定非同寻常。三十个鸡蛋换得来吗?还是四十个、五十个?这时她的心又忽地一沉:怎么想起这些了?娘攒下鸡蛋,不是为了叫她乱打主意啊!可是,为什么那诱人的哒哒声老是在耳边响个没完?
深秋,山风渐渐凛冽了,天也黑得越来越早。但香雪和她的姐妹们对于七点钟的火车,是照等不误的。她们可以穿起花棉袄了,凤娇头上别起了淡粉色的有机玻璃发卡,有些姑娘的辫梢还缠上了夹丝橡皮筋。那是她们用鸡蛋、核桃从火车上换来的。她们仿照火车上那些城里姑娘的样子把自己武装起来,整齐地排列在铁路旁,像是等待欢迎远方的贵宾,又像是准备着接受检阅。
火车停了,发出一阵沉重的叹息,像是在抱怨着台儿沟的寒冷。今天,它对台儿沟表现了少有的冷漠:车窗全部紧闭着,旅客在黄昏的灯光下喝茶、看报,没有人像窗外瞥一眼。那些眼熟的、长跑这条线的人们,似乎也忘记了台儿沟的姑娘。
凤娇照例跑到第三节车厢去找她的“北京话”,香雪紧紧头上的紫红色线围巾,把臂弯里的篮子换了换手,也顺着车身不停的跑着。她尽量高高地垫起脚尖,希望车厢里的人能看见她的脸。车上一直没有人发现她,她却在一张堆满食品的小桌上,发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它的出现,使她再也不想往前走了,她放下篮子,心跳着,双手紧紧扒住窗框,认清了那真是一只铅笔盒,一只装有吸铁石的自动铅笔盒。它和她离得那样近,她一伸手就可以摸到。
一位中年女乘务员走过来拉开了香雪。香雪跨起篮子站在远处继续观察。当她断定它属于靠窗的那位女学生模样的姑娘时,就果断地跑过去敲起了玻璃。女学生转过脸来,看见香雪臂弯里的篮子,抱歉地冲她摆了摆手,并没有打开车窗的意思,不知怎么的她就朝车门跑去,当她在门口站定时,还一把扒住了扶手。如果说跑的时候她还有点犹豫,那么从车厢里送出来的一阵阵温馨的、火车特有的气息却坚定了她的信心,她学着“北京话”的样子,轻巧地跃上了踏板。她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跑进车厢,以最快的速度用鸡蛋换回铅笔盒。也许,她所以能够在几秒钟内就决定上车,正是因为她拥有那么多鸡蛋吧,那是四十个。
香雪终于站在火车上了。她挽紧篮子,小心地朝车厢迈出了第一步。这时,车身忽然悸动了一下,接着,车门被人关上了。当她意识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时,列车已经缓缓地向台儿沟告别了。香雪扑在车门上,看见凤娇的脸在车下一晃。看来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她确实离开姐妹们,站在这又熟悉、又陌生的火车上了。她拍打着玻璃,冲凤娇叫喊:“凤娇!我怎么办呀,我可怎么办呀!”
列车无情地载着香雪一路飞奔,台儿沟刹那间就被抛在后面了。下一站叫西山口,西山口离台儿沟三十里。
三十里,对于火车,汽车真的不算什么,西山口在旅客们闲聊之中就到了。这里上车的人不少,下车的只有一位旅客,那就是香雪,她胳膊上少了那只篮子,她把它塞到那个女学生座位下面了。
在车上,当她红着脸告诉女学生,想用鸡蛋和她换铅笔盒时,女学生不知怎么的也红了脸。她一定要把铅笔盒送给香雪,还说她住在学校吃食堂,鸡蛋带回去也没法吃。她怕香雪不信,又指了指胸前的校徵,上面果真有“矿冶学院”几个字。香雪却觉着她在哄她,难道除了学校她就没家吗?香雪一面摆弄着铅笔盒,一面想着主意。台儿沟再穷,她也从没白拿过别人的东西。就在火车停顿前发出的几秒钟的震颤里,香雪还是猛然把篮子塞到女学生的座位下面,迅速离开了。
车上,旅客们曾劝她在西山口住上一夜再回台儿沟。热情的“北京话”还告诉她,他爱人有个亲戚就住在站上。香雪没有住,更不打算去找“北京话”的什么亲戚,他的话倒更使她感到了委屈,她替凤娇委屈,替台儿沟委屈。她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赶快走回去,明天理直气壮地去上学,理直气壮地打开书包,把“它”摆在桌上。车上的人既不了解火车的呼啸曾经怎样叫她像只受惊的小鹿那样不知所措,更不了解山里的女孩子在大山和黑夜面前倒底有多大本事。
列车很快就从西山口车站消失了,留给她的又是一片空旷。一阵寒风扑来,吸吮着她单薄的身体。她把滑到肩上的围巾紧裹在头上,缩起身子在铁轨上坐了下来。香雪感受过各种各样的害怕,小时候她怕头发,身上粘着一根头发择不下来,她会急得哭起来;长大了她怕晚上一个人到院子里去,怕毛毛虫,怕被人胳肢(凤娇最爱和她来这一手)。现在她害怕这陌生的西山口,害怕四周黑幽幽的大山,害怕叫人心惊肉跳的寂静,当风吹响近处的小树林时,她又害怕小树林发出的悉悉萃萃的声音。三十里,一路走回去,该路过多少大大小小地林子啊!
一轮满月升起来了,照亮了寂静的山谷,灰白的小路,照亮了秋日的败草,粗糙的树干,还有一丛丛荆棘、怪石,还有满山遍野那树的队伍,还有香雪手中那只闪闪发光的小盒子。
她这才想到把它举起来仔细端详。她想,为什么坐了一路火车,竟没有拿出来好好看看?现在,在皎洁的月光下,它才看清了它是淡绿色的,盒盖上有两朵洁白的马蹄莲。她小心地把它打开,又学着同桌的样子轻轻一拍盒盖,“哒”的一声,它便合得严严实实。她又打开盒盖,觉得应该立刻装点东西进去。她丛兜里摸出一只盛擦脸油的小盒放进去,又合上了盖子。只有这时,她才觉得这铅笔盒真属于她了,真的。它又想到了明天,明天上学时,她多么盼望她们会再三盘问她啊!
她站了起来,忽然感到心里很满意,风也柔合了许多。她发现月亮是这样明净。群山被月光笼罩着,像母亲庄严、神圣的胸脯;那秋风吹干的一树树核桃叶,卷起来像一树树金铃铛,她第一次听清它们在夜晚,在风的怂恿下“豁啷啷”地歌唱。她不再害怕了,在枕木上跨着大步,一直朝前走去。大山原来是这样的!月亮原来是这样的!核桃树原来是这样的!香雪走着,就像第一次认出养育她长大成人的山谷。台儿沟呢?不知怎么的,她加快了脚步。她急着见到它,就像从来没有见过它那样觉得新奇。台儿沟一定会是“这样的”:那时台儿沟的姑娘不再央求别人,也用不着回答人家的再三盘问。火车上的漂亮小伙子都会求上门来,火车也会停得久一些,也许三分、四分,也许十分、八分。它会向台儿沟打开所有的门窗,要是再碰上今晚这种情况,谁都能从从容容地下车。
今晚台儿沟发生了什么事?对了,火车拉走了香雪,为什么现在她像闹着玩儿似的去回忆呢?四十个鸡蛋没有了,娘会怎么说呢?爹不是盼望每天都有人家娶媳妇、聘闺女吗?那时他才有干不完的活儿,他才能光着红铜似的脊梁,不分昼夜地打出那些躺柜、碗橱、板箱,挣回香雪的学费。想到这儿,香雪站住了,月光好像也黯淡下来,脚下的枕木变成一片模糊。回去怎么说?她环视群山,群山沉默着;她又朝着近处的杨树林张望,杨树林悉悉萃萃地响着,并不真心告诉她应该怎么做。是哪来的流水声?她寻找着,发现离铁轨几米远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小溪。她走下铁轨,在小溪旁边坐了下来。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和凤娇在河边洗衣裳,碰见一个换芝麻糖的老头。凤娇劝香雪拿一件汗衫换几块糖吃,还教她对娘说,那件衣裳不小心叫河水给冲走了。香雪很想吃芝麻糖,可她到底没换。她还记得,那老头真心实意等了她半天呢。为什么她会想起这件小事?也许现在应该骗娘吧,因为芝麻糖怎么也不能和铅笔盒的重要性相比。她要告诉娘,这是一个宝盒子,谁用上它,就能一切顺心如意,就能上大学、坐上火车到处跑,就能要什么有什么,就再也不会被人盘问她们每天吃几顿饭了。娘会相信的,因为香雪从来不骗人。
小溪的歌唱高昂起来了,它欢腾着向前奔跑,撞击着水中的石块,不时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香雪也要赶路了,她捧起溪水洗了把脸,又用沾着水的手抿光被风吹乱的头发。水很凉,但她觉得很精神。她告别了小溪,又回到了长长的铁路上。
前边又是什么?是隧道,它愣在那里,就像大山的一只黑眼睛。香雪又站住了,但她没有返回去,她想到怀里的铅笔盒,想到同学门惊羡的目光,那些目光好像就在隧道里闪烁。她弯腰拔下一根枯草,将草茎插在小辫里。娘告诉她,这样可以“避邪”。然后她就朝隧道跑去。确切地说,是冲去。
香雪越走越热了,她解下围巾,把它搭在脖子上。她走出了多少里?不知道。尽管草丛里的“纺织娘”和“油葫芦”总在鸣叫着提醒她。台儿沟在哪儿?她向前望去,她看见迎面有一颗颗黑点在铁轨上蠕动。再近一些她才看清,那是人,是迎着她走过来的人群。第一个是凤娇,凤娇身后是台儿沟的姐妹们。
香雪想快点跑过去,但腿为什么变得异常沉重?她站在枕木上,回头望着笔直的铁轨,铁轨在月亮的照耀下泛着清淡的光,它冷静地记载着香雪的路程。她忽然觉得心头一紧,不知怎么的就哭了起来,那是欢乐的泪水,满足的泪水。面对严峻而又温厚的大山,她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骄傲。她用手背抹净眼泪,拿下插在辫子里的那根草棍儿,然后举起铅笔盒,迎着对面的人群跑去。
山谷里突然爆发了姑娘们欢乐的呐喊,她们叫着香雪的名字,声音是那样奔放、热烈;她们笑着,笑得是那样不加掩饰,无所顾忌。古老的群山终于被感动得颤栗了,它发出宽亮低沉的回音,和她们共同欢呼着。
哦,香雪!香雪!
一九八二年六月
『玖』 【高分求小说】现代言情短篇小说(内详)
《云狂》吧是女扮男装的不过我觉得女主YY得太强大,我弃了,没看完
『拾』 寻 异世修灵皇 这类的穿越一女多男小说。 有附加分。不低
1.微微一笑很倾城 by 顾漫 (女主很强悍,男主很大神)
【内容简介】
《微微一笑很倾城》[1]感动千万读者的《何以笙箫默》作者顾漫最新作品。如果你“惨”遭抛弃后,忽然有个很强很拽很不可一世的男人向你求婚,你怎么反应? 男人对女人一见钟情的是什么?容貌?气质?身家?NO,校园王子+游戏高高手肖奈同学一见微微,钟情的并非她逼人的艳色,而是她那飞舞在键盘上的芊芊玉手和她镇定自若的气势!!!囧掉了吧?同是网游高手的贝微微,彼时彼刻正在电脑前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帮战,打了一场完美的以弱胜强的辉煌战役,完全没意识到爱神小天使近在己侧……随后,篮球游泳全能优等生与游戏公司总策划人等身的肖奈大神开始了网上网下全方位地捕猎美人心……于是,一场爱情,就在一朵花开的时间里,悄然萌生了。
2.娶个NPC夫人 by 断水 (女主很淡定,男主很大神,恩,还有点腹黑)
【内容简介】沈鱼,在傲世这款网络游戏里是一名NPC,名字叫做“则天太后”。
不用怀疑,这个人物NPC就是按照历史上唯一的女皇武则天设定的。
沈鱼是盛天网络游戏公司的一名员工,主要负责监控游戏的正常运行。这天刚上线就接到BOSS的通知,让她务必“灭了”第一波“清君侧,诛妖孽”的“义军”,因为游戏还不能进入到“乱世”这一环节。
为了饭碗,沈鱼只好“奉命行事”,不久后傲世里传出则天太后“阴险狠毒,毒如蛇蝎”这样的“毁誉”之辞。沈鱼很郁闷,虽然她的手段不甚光明,但也不至于把她说成这样呀……
她只不过是“□”了一下“义军”的首领,然后拖到无人处,让守护皇宫的千牛卫“轮”了他,顺便摸走了他身上的“义军虎符”,未动用一兵一卒就瓦解了“义军”的攻势而已……
↑
这只是故事的起因……
当抽风遇上FH,
当鱼遇上猫,
当NPC遇上玩家,
当太后遇上布衣,
当沈鱼遇上徐尉……
作者自白:此乃抽风轻喜剧,不喜慎入,当然是欢迎你来看的,看完之后记得留下标记,毕竟到此一游啊。如果发现文里面有BUG,欢迎留下你的指正,断水抱爪恭听。
3.哪有伊人不湿鞋 by 傅嘉祺 (男主大神,女主在游戏中还不错,不小白)
【内容简介】常小满拿头磕桌子,口里喃喃:我不是拖油瓶我不是拖油瓶。
余渊漠然两个字:你是!
诸葛湃虎躯一震:七少,如果水哥知道游戏里的小常就是常小满会怎么样?
侯齐的眼中闪过睿智的光:他会羞愤而死。
4.站住!举起手来!
【内容简介】梦想庄园是目前市场上一款新型游戏,可以种地可以炼药可以做料理,还可以PK打怪,更有爆笑的智能NPC。
这样有趣的游戏里,聚集了有爱的一群人。
宁素素,唐白,陈浩,苏小末,血战众人在唐白的BT庄园里做出更多BT的事情。
5.风清云笑
【主角】董潇(风潇潇),卓云(青天云笑)
【配角】钱龙(乾隆),青天一笑、青天常笑、青天微笑、天灵灵、地灵灵、游子虞、雨潇潇、林晓陌(紫陌红尘)
【内容简介】风潇潇在《飞仙OL》中算不上高手
只是个有点人气的生活玩家。
某一天……
风潇潇在登陆游戏后一分钟
收到了相处五年的BF提出的分手以及游戏中的离婚。
风潇潇在登陆游戏后一个小时
被抢走她老公兼BF的小三请人轮白了。
故事,便从这里开始……
6.你不是大神,你太小人 (男主属于无赖型,女主淡定点)
【主角】彼岸花开,水水
【内容简介】为什么别人的老公很大神,很好很强大
她的老公明明全服第一,理应也是个大神,却很小人、 奸吝又八卦
捡取物品冲最前,刷怪打BB躲后面
啊啊啊……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
“我要休了你,我一定要休了你!”忍无可忍,面对他,圣人也疯狂
“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打量,微鄙
人身攻击,这绝对是人身攻击
水水:“我属于我自己。”
彼岸花开:“你,只能属于我。”
7.当大神遇到大神
【主角】叶欣陌,陆水寒
【配角】白漠然、顾遥遥、陈自咏
【内容简介】什么,你是大神?
真巧,我也是大神!!
当男大神遇到女大神, 油盐酱醋也成神。
陆水寒:你以为你是大神就了不起了?我也是大神!!
叶欣陌:去打怪。
……(好吧,大神先去打怪。)
陆水寒:你以为你有很多粉丝就了不起了?我也有!!
叶欣陌:去做饭。。
……(好吧,大神先去做饭。)
陆水寒:吃什么呀?
叶欣陌:白菜猪肉炖粉丝。
……
8.何谓江湖
【主角】齐非(非常人物),恒之洋(漂洋过海)
【配角】赵小小,李儒,黄美梦
【内容简介】江湖,到底是什么?
嬉笑怒骂,把酒弄剑;
爱恨情仇,不死不休;
那为什么竟然没有大神来纠缠偶啊,难道要靠腹黑小竹马?
哼,既然如此就让我玩转江湖
顺带提醒一句:人是很善变的动物。。。
特别是女人这种生物
齐非:“我是女人中的另类,一点都不善变。”
恒之洋:“女人永远都有借口。。。。”
恒山派:“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再这样叫我!!!!介绍一下,我叫恒单湃。”
赵小小:“下一篇我一定要摆脱那个闷骚的女人,做女主角。”
李儒:“闷骚是一种情调。一般有修为的人才闷骚。”
黄美梦:“我最喜欢的还是仙品武器。。。人妖,只是一种游戏产物而已。”
9.恋恋恋上他
10.且看花落(以天下贰为背景)
【主角】花落,清萌
【配角】肖小七,熊,老虎
【内容简介】据闻,血炎阁尚书一眼花落,人送外号万人斩,杀人如麻血流成河——可惜,背地里是她,不是别人以为的他。
暑假期间暂时接管了朋友的女号,结果遭遇敌对公会副会长,笑面狐狸一只。
无间?还是自投罗网?只有天知道。
天下贰背景,网游,BG。
此文不甚考究,游戏之余所作,姑且娱人娱己。
11.秋天,快来呀!
【主角】江秋天,西湖官人
【配角】兔子,林素素
【内容简介】她江秋天,不爱公共频道发言,不爱和陌生男玩家搭讪,不爱去各大帮派常聚集的点打怪。她这么与世无争,默默的游戏,怎么还能招惹上他呢?
难道因为她知道他的“不伦情感”,所以他打击报复?
有人说:“秋天啊,你和他还真是般配呢!”
般配?呸呸呸!
他得意的说:“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江秋天愤愤的杀着怪,他的真实面目,只有她清楚。
他摆明了是要折磨她,但她为了保护朋友,只好跳进他的圈套里。
“秋天,快来呀!为夫想你了。”
“。。。。。。”
12.人生若只如初贱
13.天下掉下两大神
14.天下473
15.天下第贰
16.天下奸情区
17.网游里的那点事儿
18.网游天上红绯
19.网游之江湖如画
20.网游之懒人记事
21.网游之没事找找虐
22.网游之梦绕临岚
23.网游之螃蟹横行(小白文)
24.网游之千张肉骨头
25.网游之师傅莫跑
26.网游之小小江湖
27.无极七公子
28.笑云弄风
29.彦三娘
30.流月寒星
31.在那桃花乱开的地方
32.网游之我们姓黑(男主是游戏中的商人大神,很会赚钱,同时也是铁公鸡,女主操作挺好)
33.与大神JQ的日子(网游占得比例相比别的文章比较少)
34.绵羊绵羊我爱你(故事架构还不错,女主不美,却很可爱,挺轻松搞笑的一文,但虽说是键盘文,游戏中的人物表情还有语气都很像虚拟网游)
作者:我想吃寿司
白天在公司,他是经理,而她是他的员工;夜晚在游戏里,他是相公,而她是他的娘子。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是有一天,那个极品经理,居然开口对自己说:话说,我们也谈得够久了吧……
35.扮猪吃狐狸 作者:狂樱乱舞
(不知为什么,这篇文章让我读的还辛苦,所以就没有看完)
江湖高手榜排行第二的她也有被休的一天?!九黎月落强得令对手闻风丧胆的同时却吓走了夫君,如此RP之事竟让她碰到……
“其实我觊觎白衣大神许久鸟,怎奈当初年少懵懂把自己嫁与了你,故常望月兴叹,恨与白衣不相逢未嫁时,现在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行勾引之事鸟……”
敢情顶着金光闪闪江湖高手榜排行第一头衔的白衣御风竟是腹黑妖孽!
常在江湖飘,哪能没小号!
“难道只许夫人你装伪小白,不准相公我扮假好人么……”这个人才是吃肉啃骨喝血不吐渣的终极大BOSS!!
本文男女主1V1,文风走轻松诙谐恶搞抽风路线……
故事乃武侠文+校园文+游戏的诡异综合……
36.狐狸一家亲 作者:左小狐狸 (男主很腹黑,女主很抽搐)
【文案】苏小离不过是想换种方式闯荡江湖。
她立志改走柔弱少女路线,好招摇过市,网尽美男。
没想到初次学人拜师,结果一不小心就拜来一个冷面师兄。
见过冷酷男,没见过这么冷场的腹黑男。
就算你是第一高手,拥有绝版坐骑,气质非凡,美女一看到你那气场就被吓跑了。
偏偏有不明真相的观众,还叫他温柔的大神,飘逸的大神。
他温文尔雅的一笑,一个空袋子飞过来。
“去采500棵草药回来。”
原来自家师兄根本不是啥冰山男,完全是只深藏不露的狐狸。
狐狸呀,你是不是太上老君不小心放生的妖孽?
你怎么可以伪装成俊男到游戏里欺负她这个可爱纯洁又善良的少女呢?
就算你是狐狸大神,但总压迫她也是不好的嘛!
好歹她也是一只小狐狸,额...虽然她的段数没他那么高。
但既然大家都是狐狸,相亲相爱多好,毕竟是同一类物种。
你帮助我,我帮助你,一起一统天下,生活将会多么美妙呀。
偏偏他就以压迫她为乐,游戏里压迫也就算了,居然还诋毁她暗恋的英俊校草。
不行,偶要跟你进行同门决斗!
他淡淡应道:“来吧。”
一个“腹黑师兄VS彪悍师妹的”喜感故事。
37.风中凌乱 作者:午夜寒(男主很冷很大神,面无表情,并不是冷漠,只是很懒,连表情也 懒得做,女主虽不大神,但很聪明,学得很快,不小白,经常小抽抽)
【文案】风忆尘:……
风凌乱:……(什么意思?)
风忆尘:……
风凌乱:什么意思!我不懂啊!
风忆尘:笨蛋
风凌乱:……
醉卧流云:MM,上次跑的好快~
风凌乱:—0—?
醉卧流云:呵呵~老虎肉~
风凌乱:厄……那个
醉卧流云:本来还想帮你刷……可是你跑的太快了……
风凌乱:……
朝生暮:呵呵~有你真好~
风凌乱:嘿嘿~所以别惹我,要好好贿赂我!
朝生暮:我会准备好香炉的~放心
风凌乱:……
冷月满江:……小子,你背着我对小乱干嘛呢
赵云:靠,我用背么!我是当着你面好不好!
风凌乱:……
所以她风中凌乱了……
38.一朵桃花三根葱 作者:楚秋
(本文暧昧啊暧昧,直到最后还在暧昧,女主好清醒啊)
39.网游之丝丝入微 作者:宁蒙
(男主一开始就是冲着女主去的,他们是青梅竹马,女主开始喜欢别的人,一直以为男主只当她是妹妹,后来才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是男主,HOHO~~~)
【文案】有一天她心血来潮的问他:“你的理想是什么?”
他正在看财经新闻,专注的侧面让人心动。
她咋咋呼呼的跑过去掐他,又问了一遍:“有没有理想啊你?”
他抚着她的耳廓,微笑:“没有。”
“非要说的话,我大概有个梦想。”
她瞪大了眼睛,等待下文。
他俯身下来,在她耳边呢喃:“我的梦想,是你。”
本文讲述一个不太聪明长得一般又死心眼的娃儿在网游里被人砍被人虐被人轮,最终让大神忍无可忍收了她的故事。。
虚拟网游:
1.百炼成妖~~~经典
2.江湖遍地买装备~~~~古穿今
女主是宋朝的一个杀手,再一次执行任务中,穿越到了游戏中。很经典的虚拟网游文
3.猫游记
4.二分之一王子(女生玩男号,还不错)
5.天下第一菜
6.黑猫的诅咒
7.网游之离剑江湖
8.绝世妖孽~~~百炼成妖的续集
9.宠宠欲动
10.0度终极幻想
11.九命猫妖操控师
12.乌龙女侠
13.神农
14.混迹在美男工作室
15.网游之月色红颜
16.茗香阵阵
女主描述得非常强大,能单挑比他高好几十级的boss,开始时被人劈腿,然后就接连不断地接到好处,帮派任务,世界任务奖励不断,神兽有好多。。。有点无语,虽然女主强大,让人不觉得小白,可是太夸张了就不是特别又想看下去的兴趣了。
17.网游之深秋传说
由于游戏头盔问题,女主角色变成了男的,并且和男主结拜。女主性格淡漠,操作很好,我很喜欢这种性格的女主。
18.网游之火女
女主很强大,隐藏职业是五行圣女,不过就只见她控制过火,别的元素就没用过,觉得有点名不副实,不过,她可以用很多武器,没什么限制。女主在游戏中开了一家拍卖行,并且成立了一个公会,并且是游戏中的NO.1,很牛。全文并不是特别小白,勉强值得一看。
19.(网游)陌上桑叶飘香 鉴定完毕:小白文一枚,本人没看完
20.《缘来是网游》(完结)作者:狮仔的月夜
她想行侠仗义倚剑江湖!于是,主脑给了她一个唯一无法习武游医的尊贵身份……
她想帮着弟弟开店赚钱!于是,主脑让她成了无法赚钱却特别适合习武的灵体……
她学有所成后行走江湖!于是,主脑大方的让她进阶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药仙……
好吧……主脑你到底想怎样?!……月清涟终于暴怒。
这个……主人给我设计的,只是让你和他想爱而已……主脑无辜的回答。
21.网游之黑暗精灵狂想曲 作者:灰色的猫
(本文是以第一人称的叙述形式写的,不小白,女主玩男号,在游戏中属于大神形式的存在,运气很好,作者说本文慢热,但我觉得本文不是慢热,而是一点都不热,基本上连点暧昧都很少,就是很平凡的打怪升级做任务,但文章本身好不错)
【文案】谁说男生玩游戏就一定比女生厉害?!谁说女生就一定要玩女号惹人怜爱?!
既然男生可以玩女号做人妖,她就偏要女生玩男号做妖人!
游戏里外都是大厨;打怪,赚钱,PK,样样不落人后!
额外的附加属性让她成为了TARO里的暗之召唤师!
黑暗的反面亦是光明,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当她与被称之为自己命运双生子的NPC纠结在一起……
人生就是一场游戏,亦或是游戏就是人生……
PS:本书是比较轻松的风格,女主是喜欢在游戏里赚钱的人,PK打架的剧情会比较少,任务剧情会比较多,比较慢热,男主出现的也会比较晚,但总体还是比较有爱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