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最小说<当晚>全文
“我走!我走你就不烦了!”
“砰-----!”姐拎着沉重的包摔上了门。
这不是她第一次离家出走了,从他上初中到我上初中,再到她上高中,一直都是这样。跟母亲对不上脾气的时候她就拎着一大包东西摔上门离家出走,不知道她出走到哪里,也不知道她要出走多久,总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母亲也就由着她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 姐离家出走 母亲便紧跟着跑出去找 秋天天气很凉 母亲就穿一件在家里穿的开身羊毛 到处喊她的名字 我跟出来 拿着母亲的大衣 跟上母亲后给她披上 母亲两手交叉着兜着衣服 秋天瑟瑟里呼喊姐姐的名字
那个时候我还小 念小学 我在昏黄色的台灯下埋头写作业 姐在另一个屋里听摇滚CD或着涂指甲油 母亲敲开她的门 朝她吼 你什么时候能懂事啊 交那么多钱不学习 买的什么破碟子 还有你那双手 涂个什么劲阿
之后就是CD碎在地上的声音和姐尖叫的声音 母亲给姐摔碎了很多张CD 当然她不知道里面有些是我借给姐的便宜买的打口CD 母亲总以为买碟听歌的都是混混 痞子的作为 所以我卖碟子也都是背着她偷偷买来跟姐一起听
姐尖叫着把衣服塞进包里 穿着拖鞋就往外走 母亲拦不住她 或着说是不稀罕拦她 姐走到门口的时候朝母亲喊 我走 我走你就好受了
母亲也跟着喊 滚 滚 死在外面也别回家 但事后证明母亲事后还是心软了 没过十分钟 母亲就走进我屋里来 跟我说 你好好写作业 我去找你姐 我点点头 继续趴在桌子上作业
姐被母亲找回来的时候 身上只穿了秋裤和一件很单薄的毛衣 站在客厅里冻得发抖 我从屋里走出来 拿着自己的杯子接了热水递给她 喊她 姐姐 喝口水 她不白我 准确说是生母亲的气 眼力的泪在眼眶周围打了好几转 眼皮一碰就滚了下来 母亲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 我拽拽姐的衣服 她摇摇头 我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用双手握着姐冰冷的右手 给她捂暖 然后又换到左手 把我的体温传递给她 让她不那么冷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直到我快初中毕业
初四毕业前的那次家长会 是姐来帮我开的
到了学校 她坐在我的位置上 朝我笑了笑 说 不孬 我这辈子也做不到第一排
家长会的时候老师让家长协助学生选择合适的高中 姐问我 你想去哪
我说 南方
姐说 有志气 然后她就挑了几个上海 深圳 厦门的重点中学给我看 哪个
我挑了两个学校指给他看
能行么 姐看了看学校后面的最低分数线问我
行 我点点头
比我强 我学一辈子也甭想到那里读书 姐低头看着以6开头的三位录取分数线 叹了口气
姐不是学习的料 从小学习就不好 初中的时候一周被叫了四次家长 母亲被叫烦了 当着很多老师的面就掴她 一个接一个地掴她 她也不躲 只是流泪
老师拉开他们 说 孩子还小 不能打
母亲不吃那套 继续掴她 好几巴掌都掴在老师胳膊上
她站在那里 只流泪 也不抽搐 嘴唇咬得发白
母亲不是经常打她的 或者说根本就不打她 即使她再怎么不听话 再怎么任性 再闯下什么祸 母亲顶多就是骂得凶一点儿 从不动手
这就是我的家庭 再平凡不过了 像渺小的海中的沙石 虽然渺小 但踩上去却依然感觉硌脚
很小的时候 在大院里跟小朋友们一起玩 他们指着我说 没爹的孩子 没爹的孩子 我被他们说到哭 就跑回家 姐问我怎么了 我如实告诉他 她就带着我去那几个孩子的家门口
姐用力地拍他们家的门 对方开门之后看是我们姐弟俩 就不屑地喊 死人哦 门拍烂了就不用赔的啊
姐指着那个女人的额头就喊 怎么教育孩子的 孩子没教养家长也没有教养吗 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都是一个社区里的另据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们好意思吗 你们家私人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放鞭炮 扭秧歌的庆祝阿 多大的人你不懂这道理吗
四五家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指指点点的 多数说那个女人的不是 母亲下班刚好路过 扯着姐的胳膊拎我们回去
那个时候姐才刚上初中 每每姐拉着我的时候我就特别有安全感
父亲在我出生不久就去世了 但直到现在 我都还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
听大院里的母女们说是被车撞死的 也有说是跟别的女人跑了的 还有说是跳楼 和药 的 但我知道 没有一个人说对了----即使我也不知道
小的时候不懂事 就常问姐 父亲到底去哪里了 姐只说出差了 还告诉我别去问母亲
是母亲一个人把我和姐拉扯大的
后来 姐上了高中之后便开始不用功念书 经常跟学校里的几个穿的邋里邋遢的男生混在一起
那时候我上初中 跟她一个学校 放学的时候 她跟几个男生站在我们班门口等我收拾好东西出来 然后她朝那几个男生扬了扬下巴 跟他们说 这是我 我送他回去 之后便走在我前面下楼去
我抬头看了看他们 用母亲的话说 什么样的人脸上写什么样的字 他们脸上写的究竟是痞 还是 孬 我分辨不出来 但我知道 那个字不是什么好字
我从来没有问过姐 跟她在一起的那些男生究竟是些什么人 也从来没有理会过她身边换来换去的男生 更没有跟母亲提过这些
回家之后 母亲做好饭等我们吃 姐坐下狼吞虎咽了几口 仰头喝了杯水 说 还得回去上晚自习 先走了 抓上钥匙就往门外跑
母亲夹了口菜 放在碗里 闷声地说投胎啊 作孽
我听得很清楚 但我装作听不见 故意把吃饭菜的声音弄得很大
当然 姐没去上晚自习 就是把我打晕昏迷三天三夜我也知道 她根本不可能去上晚自习
那个时候我知道她开始去酒吧 摇头 离学校很近的酒吧在火车站附近 夸张的广告牌探出来好几米 像是生怕刚下了火车的旅客找不到个发泄活着寻欢作乐的地方
酒吧后面的那条街 听同学们说是叫 安乐街 两旁都是些两层楼高的小宾馆和卖夫妻用品的店铺 当然这是后来经过那里的时候才知道的
把姐去的那个地方称作 酒吧 的确很不合适 后来我进去才发现 里面卖酒喝酒根本不是重点 所以 称它 娱乐场所 会更加贴切
常常跟姐在一起的那些男人们 并不全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有几个就是在这里娱乐场所工作或者说是消遣的人
直到后来 姐才跟我说了他们其中一个男生的名字 并且告诉我他是她的男朋友---曹凯
他可能是姐的第一个男朋友 我是这么猜的
姐很信任我 她告诉我对我说这些 秘密 我是不会向母亲 告密 的 所以之后她才敢带我去哪个娱乐场所
曹凯是哪个娱乐场所的一名吉他手 学过弹吉他的我当然会对他崇拜不已 他常来我们大院找我姐 却不敢站在我们家楼下---准确说是我姐不让他站在我们家楼下 等久了就把吉他搁在腿上随便弹点曲子 放了学的女生会围过去投以羡慕甚至是爱慕的眼光 曹凯留着盖住耳朵的长头发 额前的刘海儿挡住了不少眉毛 弹吉他的姿势很帅 指头修长得让女生羡慕
我比姐少一节课 提前放学的时候都会在大院门口的石台上看到他 我走过去 躲在那群女生的身后看他弹吉他 被他发现的时候 无非也是问我一句 你姐什么时候放学 这样的话
他不知道我也会弹吉他 他不知道母亲曾一度反对我学吉他的原因就是怕我成为他这样的人 我默默地看着他弹吉他 想要学到更多还没有学到的要领
后来他问我 你会么
我骗他 摇摇头
他说 想学么 我教你
我点点头 之后却又后悔一样地摇摇头
他问我 怎么了
我说 不想学 你谈吧
他便不再理我 自己弹自己的吉他
姐放学之后 从菜市场买了菜回来 见我站在外面听曹凯弹吉他 便上来赶我回家 她转头对曹凯说 你先去吧 我回家做饭 今晚妈不在 我得给他做饭吃
曹凯点点头 又说 在这等吧 我辞掉了
姐有些吃惊 盯了他一会儿 然后又回过头来说 哦 那你等着 我很快
姐直到现在也没有让任何一个男孩子进我们家 无论是她的同学还是她的男朋友 都没有
我开始以为她是怕母亲不同意 后来才知道 根本不是因为这个
夏天的时候 姐把她的初吻给了曹凯 是我看到的
夏天的夜晚来得很晚 七八点钟才呈现出黑的迹象 大院门口的灯亮了起来 飞蛾环绕着灯光投射出灰蒙蒙的影迹铺在地上 知了唠叨了一天的声音开始嘶哑和疲惫 老人们围在一起打麻将或者打牌 蝙蝠飞得很低 像是能够碰到头顶一样
吃过晚饭 姐收拾了碗筷 喝了口水 我趴在台灯前写完日记 便拿了个姐洗好的苹果 下楼玩
九点左右的时候 玩伴们被各自的家长带回家 我便意犹未尽地从大院门口往家走 不经意的回头 我看到曹凯把姐送到大院门口 他们说了好久的话 然后曹凯把头低下来 头发完全遮住了他的脸 他们靠得很近 像是 像是在接吻
曹凯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了我 他拍拍姐的肩膀 转身离开了 姐回过身来 走到我跟前 看着我 说 别跟妈说
我点点头 以为她是害怕被母亲知道 但是 后来我才知道 根本不是因为这个
那年我十四岁 姐十七岁
记得在以前 租小书店的旧书来看的时候 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 十七岁 你要准备好面对复杂的情感纠葛 说这句话的是个外国人 我记不得他的名字 但我直到现在还能很清楚地记得他的这句话
看完这本的工夫 就到了秋天
巷子里的落叶像是人为铺上的毯子 从巷子伸出一直蔓延到巷口 记得那个时候老师让我们写 秋天 的作文时 我拿到了最高分
那年我十四岁 上初中四年级
老师帮我报名参加了市里举办的一个作文比赛 时间被安排在秋天落叶最多的时节 也就是接近冬天的时候
树顶显露出来的空隙越来月大 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刮来的风
作文比赛的题目要求是写一个自己的亲人 当我很兴奋地计划好写母亲或者姐姐的时候 我才想到 除了母亲和姐姐 我真的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后来 我交了两篇文章 都拿了奖
奖状被班主任拿到班里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 只有我不在
因为那个时候母亲住院了
到现在我才可以解释清楚那种病到底叫什么---放在那个时候 我看着姐白天喂母亲吃饭 晚上躲在被窝里哭的嗜好根本不知道这个病到底叫什么 根本不知道母亲到底怎么了
淋巴癌 母亲患的是淋巴癌
姐请了一个月每天上午最后一节课和晚自习的假回家给母亲准备饭吃 中午的时候 我放学回家 看到她满头是汗地跑下楼来 对我说 锅里有饭 刚做熟的 自己盛出来吃 吃完饭睡会儿觉 不准出来玩 没的我来得及点头 她就转身走了
她一直不让我去医院看母亲 说好好读书就行 母亲没事 小感冒 过几天就出院
但是一个月以后 我才意识到 母亲肯定不是得了什么小病而已
我要求去医院看母亲 替她给母亲送饭 她还是答应了
晚上的时候 姐让我回去 把我送到医院的一楼 然后再旁边的电话亭打了电话给曹凯 让他来接我
过了一会儿 曹凯骑着车子来医院接我 曹凯问姐 钱够么
姐摇摇头
曹凯说 我想办法 你别想太多
姐说 不用 你先把他送回去吧
曹凯点点头 骑车带着我走了我坐在曹凯的后面 轻轻地推了推他的的后背 他回过头来问我 怎么了
我说 哥 我妈怎么了 那是我第一次叫他哥
他说 没什么 感冒吧 很快就好了
我掐他 然后说 不是感冒 你们都骗我 我不是小学生了 今年过去我就上高中了 你们什么都骗不了我 妈她根本就不是感冒 一个月都没出院 到底怎么了 你们告诉我好不好
我哭起来 眼泪肆意地刮到脑后
他顿了顿 猛蹬了几下 依然没有说话
他把我送到楼下 我下车来准备上楼 他叫住我 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着我刚刚哭过的眼睛说 你要乖乖地听说 你妈没事 相信我 我不骗你
我点点头 不是相信他 而是谢谢他
母亲住院的费用一直没有交上 曹凯接了两个夜总会的活儿 把赚来的钱都拿给姐 让她把住院费和医疗费先交上 姐不肯要 于是他们就吵了起来 那是我看到他们第一次吵架 当然 也是最后一次
你逞什么能阿 就靠你给别人刷盘子的钱根本不够支付你妈吃药的钱
我逞能 你呢 我不用你可怜我 就算有一天我们全家人都死在路边上我也不用你可怜我 我最恨别人可怜我 你不要把我当成是个乞丐 我不用你的可怜
我不是可怜你 你不懂吗 交不上钱 你妈就没法把病治好 治不好病是要死人的
那也不用你管 我自己想办法挣钱 我不要你的钱
你别傻了 行不行
滚 滚 你们就是看不起我 就是看不起我才想要可怜我 我一点儿也不值得你们可怜 我一点儿都不需要你们可怜
姐哭了起来
曹凯把她抱在怀里 紧紧地抱着她 像是要把她填到自己身体里一样的紧
姐不停地哭 不停地重复嘀咕着一些我听不太清楚但是也能猜到大概的话
我倚着门 看着躺在病床上眼角流泪的母亲 不知道她是听到了还是感觉到了
自那以后 我就没再见到曹凯 我想大约是姐跟他分手了
后来 便入了冬 那年的冬天比往年冷很多
母亲的住院费和医疗费拖欠了太久 医院拒绝给母亲进行进一步的治疗 姐跪在院长办公室里哭了一整天 求院长能够通融一下 院长之好答应 让我们三个星期内交付上所有的钱 不然就只能搬回家 姐在地上给院长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的时候挪不动腿 膝盖完全失去了知觉 最后扶着墙咬着牙走了出来
姐不再去学校念书 她自己办了退学手续 学校退回来的一部分学费全被姐拿来付住院费 但比起我们拖欠的那些钱来说 这些钱远远不够
姐没日没夜地去外面打零工 中午和晚上的时候回来给母亲做饭 我只有在中午靠近饭点和晚上的是才能看到他
我没有问她最近去做了什么 也没有问她还要多少钱才够
冬天过去一半的时候 老师又来推荐我参加作文比赛 告诉我这次作文比赛入围之后可以去北京参加决赛 一等奖能拿到三千元现金
我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了
预料之中的 我入围了决赛
接到消息之后 我急忙跑去办公室 我需要钱 如果能拿到奖金拿真是太好了 我有这个信心 当我气喘吁吁地站在老师办公桌前的时候 他正在喝着一碗刚泡好的茶 他漫不经心但看起来似乎理所当然地告诉我说 去北京要自己出来回的路程费 三百来块
我站在老师面前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刚刚胸膛里那颗期待雀跃的心 突然像是被冬天清晨河道上的风吹过一样 冻得结实 像要裂开一样
我还想好说什么 老师轻轻吹开碗里漂着的茶叶 他的目光被起了雾的眼镜挡着 看不清楚 他模模糊糊地对我说 你可以把机会让给孙同刚嘛
孙同刚就是老师的儿子
权衡之下 我放弃了去北京的机会 老师看起来漫不经心地告诉我 如果可以得到奖金 一半给我 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结果她儿子连三等奖都没拿到
后来我偷着翻姐的电话本 找到了曹凯的电话 我在楼下的公用电话亭里给他打电话 打了好久才通
有事么
是我
怎么了
我会弹吉他 能让我去弹吉他么
『贰』 最好看的十大都市小说
起点网中,排名前十的都市类小说都是什么?据小编所知,排名前十的都市类小说应该是:《大医凌然》《我的女友是恶女》《反叛的大魔王》《重生野性时代》等。小编就选几部,给各位介绍一下吧。

『叁』 求这样一本无限流的小说
无限恐怖
无限道武者路
无限残说
无限之绝对疯狂
极限恐慌
最终进化
冰之无限
无限杀路
暗影街
无限猎人
无尽武装
呼 ,大概就这些吧 大多数都是百万字以上的
『肆』 耽美小说。从头到尾没有一点虐。从头宠到尾的。 有么。最好是黑道的。或者。校园的。
1《祸害成灾妖成患》 校园的 没有虐的 是一部欢乐的文
崔画家带了四个研究生:脑袋脱线花样百出的妖孽陈诚实,正和性格冷漠的操盘手梁霆川同居中;憨厚愚钝的狗熊裴向海,对脾气暴躁的模特儿一见钟情;花花公子唐语纵横情场,只对青梅竹马的鬼丫头林月升没辙;新好男人田万哲,见风使舵,八面玲珑。
还有梁霆川楼上的医生黄久久,是个胆小怕事的伪君子,却被顶级无赖麦涛搅乱了生活……
蛇鼠一窝,都是害虫~~
2《博士楼宿舍记事簿》也是校园的
一群博士生的爆笑集体生活~
经济系猥琐中年怪蜀黍的博士生导师,诱拐了自己妖孽腹黑的小徒弟;
法律系号称太后的女王受沈教授,十年不见的忠犬攻太上皇;
李家大少品学兼优冰山属性,招惹了校董家流氓二世祖攻,成天围前绕后;
外带一个京城太子党开着越野车苦哈哈的追求某特警总队大队长;
泡遍本科小妹妹的风流花二少、随时随地发现□的同人男菜鸽同学、隔壁寝室三个文学系大龄男青年,万年受气包教务处主任……
幽默轻松,愉快生活~
将甜文进行到底~!
『伍』 傲风修改部分(第五章 碰撞,秦霜(修改完毕)第六章 众强者突临)小说 到那看免费
第一节碰撞
“哪个该死的混蛋?竟敢放冷箭!“傲风愤怒地跳了起来,向着远处的沙丘望过去,这支箭矢竟是从天边飞来的!
眼看着就能够收服吸血鬼了,这个时候却突然有人跑出来横插一脚,将她击败的魔兽一箭穿喉,真是龌龊行径!一点规矩都不懂,不知道别人打败的魔兽就是人家的战利品吗?
怒火中烧地抬头,傲风就看到远方的天空上,两道人影正如流光般向着这个方向飞射过来。
这二人,一名是领主级别的高手,一名则是个刚入神帝级的女子,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年轻,外表约在二十上下的模样。
那名男子样貌相当英俊,称不上美,却是极有男子气概的那肿俊朗。他穿着一身宽大玄衣长袍,身材高大休格健硕,五官如刀削般坚毅挺拨,身躯挺直,剑眉入鬓,双目炯炯有神,眉宇间带着异常阳刚的豪放霸气,整个人却显得十分冷峻。
看到他,傲风几乎以为看到了前日里遇见的那名古怪男人,只不过这年轻男子身上的霸道气势还没有那个男人那般收放自如令人窒息。
男子手持一把散发着淡淡银芒的屠魔弓箭,射箭者应该就是他了。
看见那把屠魔弓箭,傲风漆黑的眼睛一眯,心中暗惊,身为炼器师,她对这银色的光芒和幻器的特殊气息太熟悉了,这不是领主宝器吗?
难怪可以一箭洞穿领主级吸血鬼的坚韧表皮,原来这人用的竟也是领主宝器!不知道这人的宝器从何而来,还敢在这混乱大平原里光天化日之下拿出来炫,也不怕别人动心思抢劫,估计背景不小。
心中念头转过,傲风看着他们来势汹汹,唯恐他们再对吸血鬼不利,飞快地蹲下身子,随手把他塞入风云府,又将仙儿召唤出来,送了进去,对里面的百里清萧等人传音道:“帮我照顾一下,赶紧给他治疗。”
风云府内百里清萧惊讶的声音传来:“这是沙之恶魔?追云,他……”
“他是我的朋友,我们遭到了偷袭,不过你放心,只是两个小卒,奈何不了我的。”傲风知道他要问什么,提前解释道。
百里清萧一听傲风说到“朋友”二字,便也不再询问,赶紧给重伤的吸血鬼拔箭疗伤,傲风认可的朋友,自然也是他的朋友。吸血鬼虚弱之中听到这两个字,眼里刖流露出了极为感动的光芒。
傲风刚把吸血鬼收起来,那两个人便飞到了她的眼前,这才察觉到傲风的实力,不由得同时一惊,连傲风收起了吸血鬼都没注意到。
“你……你是神帝巅峰强者?”二人异口同声地瞪着眼叫道。
“我是神帝巅峰又怎么了?”傲风眉毛一挑,微微低沉的视线突然瞧见了那少女手上的一块石头,不禁一愣,紧接着面色更为深沉,漆黑的眼里露出犀利的寒芒,冷冷道:“试生石?你们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在这里对别人使用试生石就是宣战吗?”
怪不得他们会吃惊了,知道了自己的真实年龄和实力,又能不惊讶?
“对你宣战又怎么样!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以为自己有点儿天赋就了不起了嘛?也不过是个神帝罢了,简直是不知好歹!”听得傲风的话语,那神帝级的俏丽的少女惊醒过来,随即上前一步,俏眉一挑,甚是嚣张的声音便叫道:“我霜哥哥救了你一命,你连句谢也没有,还将我们的战利品收走,要不要脸啊?”
这一连串咄咄逼人的喝声令傲风愕然了一下,有些匪夷所思地瞪了瞪眼睛,有没有搞错啊!她还没质问他们两个该死的混蛋为什么放冷箭,这女的倒得意洋洋地先质问起她来了?
“蕊蕊,有话好好说,这位兄弟年纪轻轻实力不弱,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傲风尚未说话,旁边身材高大的男人甚是厚重的声音便道:“朋友,我们在远处对你使用试生石只是想确定一下你的年龄,好看看你实力如何,才决定是否出手相救,并非有意宣战,若是知道你实力不凡,我也不会出手。”冷峻男子正用兴致勃勃地目光打量着傲风,那神情很像是遇到了一个宝贝,比对那只吸血鬼的兴趣还大,二十二岁的神帝巅峰强者,而且从未在新秀榜上见过她的名字,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的奇特气质让男子觉得很像自己认识的某个人,令他难以产生厌恶感,刚刚那一箭得手的太过轻易了,总觉得其中还有古怪,所以傲风收了他的战利品,他也没有立刻发作。
在男子的解释之下,傲风心中的怒火缓和了一些,大概了解到了状况。
看来这二人倒的确不是有心的,男子行事训也稳重有礼,他们应该是在远处看到她和“沙之恶魔”在一起,只当她肯定不敌,这才出手“帮”她,没想到会闹了个鸟龙。这倒怪不得他们,毕竟任何人都不会以为一个二十二岁的毛头小子能战胜变态的吸血鬼。
“算了,既然你不知情,也没什么好计较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傲风自认倒霉地摇摇头,不想和他们多牵扯,举步便要离开,急着去契约了那头吸血鬼为之治疗伤口。
“拿了我们的东西就想走?没那么容易!”哪知一步尚未走出,那被唤作“蕊蕊”的少女便蓦地一步窜到她眼前,拦住她对着那男子怒道:“霜哥哥,你给这种人面子做什么?她再强也就是个神帝罢了,被那恐怖的沙之恶魔盯上,难道还能逃脱嘛?我们好心救她,她却恩将仇报,夺走我们送给大伯的礼物,根本是个个见钱眼开忘恩负义的乡巴佬!”
说罢她又用轻蔑地目光望着傲风喝道:“你这臭小子赶紧把那吸血鬼的尸体交出来,乖乖向我们道歉,否则别怪找们对你不客气!”
看看刁蛮少女此时的态度,再从他们着装配备上瞧一瞧,傲风就能确定了,这一男一女肯定是某个大势力的少爷小姐,男子倒是还挺沉稳,女子恐怕是初次出来历练,仗着家世,见到谁都一哥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模样。
收服的魔兽伙伴被击伤,傲风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这少女还这般死缠烂打,顿时让傲风也上了脾气,足下一顿,停了下来。
“无知。”黑眸冷冷地凝望着少女,傲风淡淡吐出两个字。
少女眼睛一瞪,没料到傲风不但不道歉,竟还敢骂她,一张俏脸顿时气得有些发白。
“你这黄毛小子说什么!”少女的声音一脚间变得尖锐而刁蛮起来,那鼻腔中拖出的刺耳尖声,连旁边的男子听得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难道不是么?”傲风冷漠而不屑地看着她,语声中充满了嘲讽:“你不会以为素来喜欢埋伏在沙丘之下的狡猾吸血鬼,会乖乖地趴在地上让你射吧?这吸血鬼是我拿下的,你有什么资格要我交出来?”
刁蛮少女素来任性,哪会觉得自己有错?也冷笑起来道:“你的猎物?我看这才是笑话!你这个黄毛小子区区一个神帝,能杀得了那领主级的吸血鬼?吹牛也不打萃稿!就算那吸血鬼受了伤,也绝不可能是你伤的!无主之物强者得之,这战利品我们要了,交出来!”
“愚蠢的女人,我都没和你们算伤我所擒庞兽的账,你还想抢我的东西么?”傲风面色一冷,眼中寒芒爆闪:“无知本身不是罪,可无知还要跑出来丢人现眼张扬跋扈,那就是找死!”
“你……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少女从小到大一向被人棒在手心里,还从未遭到过这种辱骂,只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奇耻大辱,脸色涨得通红,杏目圆瞪,一张俏脸变得狰狞起来:“我……我要杀了你!”
“杀我?”眉毛一挑,傲风淡淡扬起唇角,森寒目光盯住那少女,这一刻她的心中也动了杀机,只是刁蛮任性之流她还可以放过,但若对她动了杀心,傲风是绝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这少女家世应该挺不错,真让她招徕了难缠的对手,对百里门大战恐怕都会造成影响,放走了她,后患无穷!
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是傲风一向的作风。
少女一句话叫完,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到恐怖的冰冷杀气清晰地锁定住了自己,连打冷战的功夫都没有,身体前方,凌厉可怕充满压力的劲风就向她狠狠地刮了过来!突然在视线中出现的诡异黑鞭,以极为恐怖的速度抽向她的脑门!
刁蛮少女一向呆在温室之中,连练习对战都是由“温和可亲”的侍卫陪伴,谁敢真正对她动手?她哪里想得到,一言不合,傲风居然挥手就对她放出了一记?钻难缠的杀括!这一鞭子落到脑袋上还得了?神阶高手的肉休可不能重塑,要害被伤就死定了!
少女惊恐地瞪大眼睛,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吓得连双腿都颤抖了,
“蕊蕊小心!”旁边的男子倒是阅历丰厚,他明白混乱大平原上的险恶,眼见傲风脸色不对劲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这时候傲风一出手,男子的身形也随之晃动,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把长柄大刀闪电般地在少女眼前一档,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傲风挥出去的灵蛇鞭!
“铛!”兵刃交接,两方皆是感觉到手臂微微一麻,那强悍的力道震得双方各自后退了两步方才稳住身形。
“什么?“傲风和冷峻男子同时吃了一惊。
傲风没想到男子竟能将自己的灵蛇鞭给挡住,虽然她使用的不是霸王枪,可力量奥义已经初步领悟,出手之中融合了速度和力量两种奥义,普通领主根本不可能拦得住!也就是说,这男子也是个领悟或是融合了奥义的强者,
而男子就更为吃惊了,他居然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子给震退?他拥有的可是领主级的力量啊!
要知道,男子除了修炼天赋之外,还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融合了师僖传授给他的珍贵五彩奥义石,师僖所领悟的各种方面的奥义都有囊括,这就是拥有良师拜于名门的好处。大领主级的强者儿子或是徒弟通常一入领主就拥有极强的实力,正是因为他们能得到前人的功法奥义,北境风云榜上的年轻强者通常有雅厚背景,也是这个道理。
凭着过人的天赋,男子自然领悟了不少奥义,虽然还不能发挥出师尊十分之一的奥义力量,但已足以让他拥有了杀入地榜的实力,这次出行狩猎便是想历练刚刚习得的奥义,不想沙之恶魔没斗上,却冒出来这么一个可怕到妖孽的年轻神帝!
冷峻男子眼底光芒一闪,一缕战意升腾,对身后已经吓傻的少女道:“蕊蕊,这个人的速度和力量都很诡异,我未必能照顾得了你,你去找四叔,我来挡住她。”
少女死里逃生,吓得小命都掉了半条,面对杀气腾腾的傲风,哪里还敢久留?连连点头,拼命地逃窜出去。
第二节战秦霜
傲风本就担心这女人会回去掇救兵,一听男子口中有个什么“四叔”,哪还能看着她逃跑?
脚掌狠踏地面,整个人犹如一只惊鸿飞燕,一跃而起,沙尘飞舞之中,傲风的身形也爆闪出去,直追女子身后!
“你的对手是我!
一声雷霆般的大喝,傲风身旁的冷峻男子随之腾身而起!
这冷峻男子也懂得速度奥义,但步法轨迹没有傲风的九宫八卦那么玄妙,而且当傲风以小九御甲术铠化,加持速度战靴后使用奥义,马力全开的速度仅次领主巅峰强者,男子刚州踏步就惊骇地发现自己根本追不上她!
“老天!这,…这也叫神帝?”素来冷静的男子在傲风变态速度的刺激下,破天荒地瞪着眼睛叫了一句天!
由于身份原因,这男子见过的高手实在不少,相比之下,傲风的综合战斗力其实并不能算很强,比她厉害的很多,可她仅仅是个神帝啊!神帝等级就有这种实力,以后晋入领主,领主巅峰呢?以她的年龄看来,成为领主根本就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甚至连时间也要不了几年!
想一想都觉得恐怖!
“这真是变态啊!…,六男子瞪着眼无语地摇了摇头,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被人称为变态的他居然也有说出这两个字的一天!不过他也没忘记动手出招,虽然速度上赶不上傲风,可不代表他无法阻止傲风的行动。冷峻男子后退半步,双脚重重地踏在沙地之上,平板的沙面立刻多出两个深深的脚印,腰身微转,手中大刀已如游龙般地凛凛翻腾起来!
随着锋利的刀锋划破空气,一道道犹如波纹般的天地能量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那道道波纹快得惊人,远处看去,竟形成了一各巨龙的形态,咆哮着向着前方傲风的冲击过去!
“霸刀苍龙搅海势!”
适时响起的厚重喝声犹如从云端中传来的天音,似要吞噬万千生灵,单单这一势刀法,竟有着睥睨万里河山的雄浑霸气!
人虽追不上她,可这攻击的能量波动,却远胜行动速度。
巨龙所及,傲风不得不停下脚步面对身后的爆发性力量,回头一望,便不由得侧吸了一口凉气,这男子所施展的攻击奥义当真强悍!光论那股睥睨天下的狂霸,简直不亚于霸枪大领主的霸王枪决!
当然,这名男子虽然能施展此招,可奥义刀法却绝不是他所创,单看刀势十分威猛,而力量却还不够成熟,龙形虽成,龙威尚缺,招式的灵魂没施展完全,融合的奥义必须有一段很久的时间消化磨练,傲风的霸王枪决也一样。
饶是如此,就凭这招,男子已经足以横扫领主巅峰以下,媲美一般领主巅峰的强者了!
面临巨龙的咆哮,傲风嘴角抽搐,直瞪眼睛,忍不住大骂一句:“哪个变态王八蛋创的刀法,这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远方的空中,某个英明神武的男人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初次遭逢这般强悍的对手,傲风也来了精神,胸申好胜之火被这霸气雄浑的一招点燃!
这一招的威力就如当初海平颔主所施展的吞天噬地差不多,但她相信以她此时的实力不需要躲入风云府也一样可以面对,反正追不上那个刁蛮少女了,就专心致志对付眼前这个难缠的对手再说。
溘黑的星眸微微眯起,右手一挥,傲风祭出领主宝器的鸿羽战枪,她看出来眼前男子的战刀同样在领主宝器级别,两方都是极为变态的装备,就以实力来争胜负!
面色微沉,银枪如长虹贯日,一股无坚不椎的浩瀚霸气在傲风的长枪上飓射出来!短短三秒,傲风身上的气势就提升到了极点,几乎不在对面的男子之下,面对狂暴而来的刀势,她有心与之比一比谁更强悍!
手中枪势一展,枪尖一点,雷霆般地挥出去数道强风,周围的天地能量波动聚集,形成了一尊恐怖的猛虎形态!傲风对着那能量巨龙的龙头就是狠狠一枪,巨硕锰虎分毫不避地正面迎击而上!
“霸王枪猛虎出林!”
清脆中透着狂野的喝声凛凛飘来,男子仰头,瞧见那方的傲风居然不闪不避地选择了硬碰,冷酷眸中难得漾起一丝惊叹,要知道自己这称得上“绝招”的刀势还从没有谁敢正面相迎,就凭这一点,傲风就足以让他敬佩了。
“来得好!”男子狠狠地大喝一声,神色少有的兴奋,举刀直冲,一龙一虎就在这种情况下干柴烈火地撞到了一起!
龙虎相搏!
天地中的能量在这一刻被挤压到了极点,湮灭性的爆炸如预期般地传来,这一次的奥义交锋是不分胜负,傲风和男子都受不了爆炸产生的力道,各自身形闪动,两道身影急速地窜出那片黄沙弥漫的区域。
一刀一枪短兵相接!
“铛!”无坚不椎的霸气和锐气再次交锋!
紧迫而来,二者距离极为接近,视线便在空中接触,赫然发现,对方的眼中竟也有无尽的战意和炙热。
傲风心中一动,眼底不觉泛上一层笑意,原来是这样!冷峻男子大喝一声,狠狠一甩霸刀,力量上的到底还是他略胜一筹,傲风被他一荡,身躯鬼魅般向后飘了出去。但紧接着,她就再度狠狠一踏空气,宛如幽灵般欺身而上,银枪划过刁钻的角度,火中取栗般向着男子的右眼戳去!
男子早有察觉,横刀一扫,傲风再次抽身闪过。
攻击速度上虽然不及傲风,但男子却根本不去刻意挡住傲风的单枪,霸刀范困性地在周身大片部位扣出一片片能量波动,总能挡住傲风的进攻,而傲风的蛮力略逊于他,便尽量不与他兵刃相交们
两人杀的兴起,一时之间却是胜负难分。
黄沙之上,两道人影不停地来回爆闪,由于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楚战圈中的景象,唯有兵刃交接之声时而传来。
酣斗到百招以后,在一个冲撞之下,两道身影分散开来,男子却不再前冲,长声笑道:“不打了,再打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兄弟,你可真不愧是变态神帝啊,果然够变态!年龄变态,实力更变态!难怪能千掉那只号称沙之恶魔的变态吸血鬼,除了怖父以外我泰霜还从没佩服过谁,你是第一个!”
秦霜走上前来,冲着傲风笑了笑,眸光一片坦荡爽朗,忽的又拱手微微俯身道:“之前我抢了兄弟的猎物,我那令人头疼的刁蛮妹子又胡言乱语,冲撞了你,实在过意不去,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还望兄弟宽宏大量,不要生我的气。”
随着秦霜停下,傲风也把手一抖,收住了枪势,也带着淡淡的笑容持枪而立,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这秦霜,果然在动手之前就发现了她的身份!
之所以支开那个女人,恐怕也是想和她爽快地打一架,否则以他地榜强者级的实力,对战一名神帝强者,还需要让那少女跑去搬救兵嘛?
第六章
“她是她,你是你,我诸厌她,可却挺佩服你,这有关系吗?“大战一场后,傲风觉得全身舒畅,心中的不快早就不见了,也盯着他淡淡笑道:“你这人可真够好战的,明明就看出了我的身份,却非不说穿,硬要找理由和我打一架,难道打赢我一个小小的神帝会有特别的快感?”
真没想到,这个大个子身材高大,头脑倒也很机灵呢!不过想想也就知道了,能够施展奥义的神帝,这天下又有几个人呢?她所用的是奥义,秦霜一名领主,又怎么会瞧不出来?
而且这秦霜居然也姓秦,还和她是本家!
“小小的神帝?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啊!要是世界上的神帝都和你一样变态,我们这些领主就得集体去跳断魂海了!”秦霜嘴角抽搐地瞪了傲风一眼,笑骂道:“真不知道你这个妖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二十二岁的神帝巅峰高手,还能堪比领悟奥义的领主级强者,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啊?
“我……我就这么练练的。!”傲风眨眨眼,摸摸鼻子说道。
望着傲风那很是无辜的眼神,秦霜颇有吐血的冲动。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无时无刻不在打击人,你如果遇到了他们,除了被打击到麻木以外别无他法。
“对了,你这套刀法奥义是哪个高手所创的?能和霸枪大领主的枪法攻击奥义战平,也绝对能算排入变态的行列了,这两种奥义我们虽然都不能发挥全部威力,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不简单啊!”傲风对他那套霸刀奥义倒是很感兴趣,摸着下巴问道。
“那当然了。”说起这个,秦霜这战斗狂人便兴致勃勃起来:“我练的是霸刀诀,所以对同样以狂霸气势取胜的霸王枪诀很感兴超,正巧又在这里遇上传说中能施展奥义的变态领主,所以才想你‘探讨探讨”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的真正实力竟这么可怕,而且你的年龄居然还没我大!”
“这套霸刀诀是我师博所创,他是我秦霜除你以外第一个佩服的人!我师父不止实力强大,还是一个让人打从心底里崇敬的男人,没见过他,就永远无法想象,世界上会有那样一个让人叹服的男人存在。”秦霜的眼中漾着异样的狂热,那几乎是一种几近于对神明的崇拜,这令傲风也不禁对他口中的那个男人起了浓重的好奇心。
那到底是个怎样的男子,竟能让秦霜这等自视甚高的人也敬佩至此?
说到这里秦霜突然停顿下来,付度了一下又对道:“不过师博的名字我不能透露,如果你愿意,例是很快就可以见到他本人。我前天还和师傅传过讥息,他说今天就会赶上我们的队伍,带我们一起前往百里门瞧瞧热闹,兄弟,我知道你的事情,你一定是去百里门的吧?要不要和我们同行?我不会透露你的身份的!!”
看着傲风,秦霜眼底的期待毫不掩饰,如此一个年龄相仿的强者,是他多少年来从没有遇到过的,其实平日里他并不喜欢与人亲近,但傲风的实力折服了他,这才使得他对之另眼相看。
“同行?“傲风愣了愣,她例的确是想找个团队混迹一下,秦霜这一行人似乎实力不弱,但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不是我不想,可你那妹子和我结仇了,我之前便是怕她插手百里门的事情才想对她下杀手,在你们的团队里,她不吃了我才怪。”
傲风看得出来,秦霜对那女子不感冒,只是因为同伴的关系才不好让她被自己杀了,言语之间也不避讳什么。
“就凭她也能吃得了你?我看是被你宰了都未必知道自已怎么死的!”秦霜眼底透过一抹不屑,随意说道:“你不必担心她,团队里说话的人是我师父,只要我师父喜欢你,其他人屁都不敢放一个。至于叶蕊蕊,让她吃点苦头也好,四叔平常太惯着她,在自己地盘上也就罢了,到这混乱大平原里还这样,只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话刚说到此处,天边突然掠过数道流光,一股极为强大的势压瞬间笼罩了过来!遥遥处,随之传来一声霹雳般的怒吼:“是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竟敢欺负我的女儿,找死吗?”
愤怒的呼喝犹如惊雷炸响,震得人鼓膜发疼,而这突如其来的强劲势压,令得傲风身体微微一颤,产生了极其紧硼的危机感。
潦黑的星眸淡淡眯起,傲风眉毛一挑,抬头一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远处的天空上,一个虎背熊腰四肢粗壮,身高两米有余蛮牛般壮实的虬髯大汊正极为迅速地向这边飞到,那全身爆炸性的肌肉,宛如钢铁疙瘩一般,简直看得令人头皮发麻,当然仅仅这样的外表是吓不倒傲风的,让傲风震惊的是这名大汊的实力。
领主巅峰强者!而且,就算在领主巅峰强者里,他也是最顶尖的存在!
从其他所见的领主巅峰强者的身上,傲风根本感觉不到这么强大的精神压力,这名虬髯大汉身体周围外放的势压,甚至引起了他身旁空气凛凉波动!这身强劲实力,仅在两日前所见到的那名古怪男人之下,可以肯定,他绝对是个绝世强者!
“该死的,就知道那个女人会惹来麻烦,还真把她老子给招来了!”傲风不由得嘴角抽搐地骂了一句,通过汊子的怒吼,傲风就明白是那个叫叶蕊蕊的女人惹的祸,那小心眼的?蛮女,必定回她父亲身边哭诉去了。不过她老子也实在彪悍的过了头吧?就算她马力全开,佶计也不是这虬髯大汉一合之将!
这一惊还没吃完,往那虬髯大汉后面又看了一眼,傲风再度吓了一大跳!
紧随男子身后的几十道流光纷纷飞落过来,正是一群领主级的强者,而更远处,竟还有几百道巅峰神帝的气息遥遥传来!
“好可怕的团队实力!这是哪里来的变态战队?整个混乱大平原上的高手加起来,也远没有这一个战队强啊!”傲风只瞧得一阵心惊,她怎么也没想到秦霜他们这个战队竟会如此之强,光从表面实力看,这支队伍几乎没有几人在自已之下,此时势压皆尽外放,竟造成一种毁天灭地的错觉!
傲风曾听百里清萧说过,他们百里门也不过就十余个神帝巅峰高手,三十个左右的普通神帝。藤王府和玉秋宗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在领主数量上比他们多一两名,毕竟混乱大平原实际范围只有一领之地,并不算大,加上那此小势力里的强者,数目已经远超南方大陆的任何领地。
而这个一个战队,竟有混乱大平原上所有强者的数倍之多,也未免太吓唬人了!
面对着这一大帮强者,傲风也不禁升起了逃跑的冲动,强者护短,这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何况这汉子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型。傲风不指望和他讲道理,精神立刻提升到紧珊的状态,锁定在环绕周身隐形状态的风云府上,只要一出现突发状况,她便会立刻遁入风云府中。
不跟你们这些变态玩了,惹不起你们我跑还不行吗!
这个时候,虬髯大汉已经飞到了她的头顶之土,不顾秦霜的大喝阻拦,虎目圆瞪一声怒吼,右手钢铁般的肌肉蓦地寸寸突出,狠狠一记拳头,山崩地裂般地对着傲风当头砸了下来!
这一记平平板板的直拳看似简单,却疯狂地可动了周围天地能量,一瞬间,空气中挤压的能量风暴几乎将傲风整个人完全锁定!
“好强!”傲风正面感受到这可怕的拳风,不禁呼吸一窒,暗自震撼,这一拳简直凌厉到了极点,仿佛连空间都要破裂开似的!能将蛮力发挥到这等水平,这男子说不定已经位列天榜之上!
眼看着那道恐怖的拳风对着自已当头冲到,傲风正要躲进风云府,耳旁却突然听见一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令人双耳嗡鸣脑际空白的雷霆大吼:“给我住手!”
紧接着,傲风就觉得整个身体落入了一个异常火热温暖的怀抱之中!那从天而降的宽大黑色斗蓬将自己一裹,手臂狠狠地将她一楼,稳如秦山的气势便从他身上扩散而出,那恐怖的拳风击到眼前,竟像是,流入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着虬髯大汊从天而降充满力量的恐怖直拳,男子淡淡一哼,随手抬起了远不如对方粗壮的右手,随意至极地平平挥出一记直拳。
两拳相交,结果却是完完全全的出人意料!
虬髯大汉在满眼惊骇之中,“砰!”地一声,就被打得例飞了出去
『陆』 找本言情小说
前些天刚重遇了这本书,
拐爱狂夫
作者: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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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她一醒来就见到了「妖怪」!?
这个长着蓝眼睛的「东西」会不会吃人啊?
人家童话故事里的妖怪和吸血鬼就是长得跟「人」不一样……
呜……而他有蓝眼睛说,跟她这个「人」不太一样耶,
他长得一点都不台湾,分明就是一副妖怪脸的模样,
有点恐怖说……不过比他身旁另两个更丑陋的妖怪好多了!
而且啊,他手上有草莓冰淇淋说……
他人好好喔——知道她喜欢草莓冰淇淋啊,
不但给她吃最爱的草莓冰淇淋,
他甚至把自己给当成了「甜筒」,将冰淇淋倒在身上,
然后叫她把他当成甜筒冰淇淋慢慢享用耶……
她知道他对她「很好」啦,也知道草莓冰淇淋「很好吃」啦!
那他发明的这种新吃法是不是要让草莓冰淇淋变成— —
「很好很好吃」呢?
「出去!」
海地司·法拉维欧不耐地翻身下床,对才结束的欢爱没有一丝留恋,连再多看一眼都不愿意,光裸著强健而高贵的身躯,宛若古代的希腊神只一般,不容一点侵犯,迳自走到门边,按亮聚光灯,暗蓝的眼瞳对突如其来的光亮没有任何反应,就著光源,他冰冷而无情的注视著一幅挂在壁上的画。
画布上呈现的不是神话里的天使,也不是古世纪的仕女图,在强烈灯光的照射下,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来,它甚至称不上是一幅画!
因为其粗糙的笔触,生涩的构图,连最基本的比例都出现错误,对精於艺术品的海地司·法拉维欧来说,这根本就是一张垃圾!
可是,六年了!他让这张垃圾困住整整六年的时间,没有间断过!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说,他深深迷恋著画里的女孩,那甜甜的笑容像是温暖的春天,将他整个人柔柔的包围,她的眼睛像钻石般闪耀著纯净的光芒,紧锁住他的心,叫他沉沦,无法自拔。
在市集上才看一眼,他就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下,付了超出定价一百美金的一千美金,高价将画作买下。
同行的人都深知海地司·法拉维欧对艺术品的坚持,若非绝对的价值,他连一眼都不会施舍。
可他卷起的却又明明是一张非常失败的画作,就在纳闷之际,没想到又听见海地司·法拉维欧说要买下所有有关他才刚卷在手上的相关画作,直到画家解释,因为模特儿是观光客,单凭著几分钟的短短印象,只有画出他手中这一幅,他才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下离开。
没错,他就连别人多看一眼都心生不悦,所以放下钱、他立刻动手卷起画,紧握在手里,仿佛这样就能握住她春天的气质,一个专属於他的春天!只是这春天始终没有来到他怀里,他能收藏的一直只是一张拙劣的肖像画。
於是他找了又找、寻了又寻,只要是跟画里的女孩有五分的神似,他都会不惜代价得到那女孩,一次又一次的反覆著。但是,只要上床一次,他就无法再欺骗自己,不是她!任何人都比不上画里的女孩!
这迷恋随著时日,每一天就多增添一点,但是,任凭他找遍全亚洲,还是找不到画里的那名东方女孩。
听见关门声,他还是没有回头,刚刚还在他身下娇喘吟哦的这个中国女孩,是这六年来找到最接近画里女孩的一个,连五官都显得这麽近似,但是还没退出她的身子,他就明白,不是她!那感觉,像是得到一个精致的仿冒品,让你无法指出正确的错误,只有心知道,不需要任何的证明,就是假的!
谁能相信,他会迷恋上一个可能不存在的女孩?或许,她是春天精灵的化身,不小心在凡世现了踪影,被愚蠢的画家惊扰后,又急急忙忙的躲回她的世界,否则,不会在他有心找了六年后,还是只能用眼睛感触这张画。
为了寻找她,他甚至亲自到访过中国、日本、东南亚各小国,一次又一次密集的探访,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你到底在哪里?」他对著画轻语。
敲门声响起,他回过身,熄掉聚光灯,走回床边,拉起床单,简单的围住下体才应声,「进来!」
门一开,进门的是有张娃娃脸的波乐克斯,看那女孩这麽快就被赶出房间,想也知道,人还是不对!
波乐克斯就是想到脑浆都糊了,还是想不出来,他家的主人,一向冷静自持的主人,对女人的态度向来就像是打高尔夫球般——需要时就尽可能的一杆进洞,其他时候就一杆子给他能打多远就打多远。
不过当然啦,虽然他家的主人比较像是变种的义大利人,既不亲切也不热情,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证明他家主人是道道地地的义大利人,那就是对女人非常、非常的大方,这也就是为什麽他会说他家主人对女人,会像是打高尔夫球,因为所费不赀嘛!
只是,六年前,从那张烂画先是让人用真金的画框裱了起来,接著又进到他家主人的禁地——卧房,波乐克斯就开始头顶发麻,通常只要他头顶一开始发麻,那就表示他要惨了,而且还是很惨的那种惨!
果然,他堂堂法拉维欧家族的执行经理,花了六年的时间去寻找那烂画里,看都看不清楚、长得是圆是扁的模糊女!
就不明白主人为什麽会一口咬定画里的是个女孩?甚至主人还能很清楚的分辨出女孩的五官?好像那不是画而是一张相片?
嗯,会不会是因为主人的眼睛跟常人不同,所以他才能贵为总裁,能一手掌理法拉维欧家族所有的生意,而像他只有一双凡眼,看来看去不就是一张烂画,所以他只能为仆,当个卑微而可怜的小小执行经理?
一想到又要到亚洲去,波乐克斯就不得不叹气,六年耶!他好想好好地待在义大利,抱一抱性感而美丽的女性同胞,他绝对不是种族歧视,实在是……大小问题。
东方女人实在是小了些,抱起来总觉得不够满足,有时候他还会产生欺侮弱小的错觉,所以他只想好好地待在义大利,不要再去亚洲找那烂画里的女孩。不过,眼看主人又把人踢下床来,他这小小的心愿也给主人一脚踢破去。
「给她一笔钱,送她回去。」
「是的,主人!」其实一看见人被踢了出来,波乐克斯就叫人接手安排了,六年了,他还能不知道吗?
「卡斯特有消息?」
「他这趟北京之行,找到一个跟画里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不过因为护照的问题,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没错,除了波乐克斯外,还有另一个可怜的同级主管卡斯特,只要一踏出义大利,洽公之馀,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寻找画里的女孩,虽然波乐克斯跟严肃的卡斯特不对盘儿,不过这次,波乐克斯倒是衷心希望,卡斯特是找对人了。
「不用等,我去。」海地司不想等了。
「你去?」波乐克斯倏地兴奋的瞪大眼,主人要去北京,那不就是说他可以留下来……
「你准备好香港C.J.公司的资料,顺道过去看看,下去吧。」
就知道,哪有这等好事儿!怨怪的瞪了黑暗中的烂画一眼,就别让他真的碰见,否则他一定先扁这坏了他六年性趣的女孩一顿,就不知道主人看上她哪一点儿?
眼前还是赶紧去储存兴奋的记忆要紧,波乐克斯急急地离去。
门再次关上,室内静了下来。
没有开灯,海地司·法拉维欧对著黑暗中的一点轻声问著:
「你终於决定要来到我怀里了吗?别让我再等下去,我的心是这麽急切的想将你收藏……」
遗憾的是,三天后当他抵达北京,看见卡斯特找到的女孩,他的心再一次的失望了。
这次连上床都不必,她的外表也许跟画作上的女孩是一模一样,但是她的灵魂是错误的,他感受不到她该有的春天气息,对他来说,卡斯特找到的只是一个更顶级的仿冒品罢了。
为什麽总是不对?他有强烈的感觉,她一定存在於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这感觉驱动著他不停的追寻,六年了……她到底在哪里!
「让她走。」
还是不对?波乐克斯忍不住小声的对著身旁的卡斯特抱怨:「你有没有仔细找?别随便捉个东方女孩抵数儿。」
卡斯特连回话都没有,领著他找到的女孩扭头就走。
「准备到香港。」
「是的,主人!」完了!每次确定找到的不是烂画里的女孩,主人就会更卖力的投入工作里,三天三夜没阖上眼都还算是正常事。
飞机起飞有段时间后,原本还算好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紧接著就起了风雨。
「卡斯特,你有没有感觉到飞机晃得比平常厉害?」波乐克斯不敢转头看窗外,天啊,千万别让他为了一张烂画,死得粉身碎骨。
「总裁?」卡斯特懒得理一向爱作怪的波乐克斯。
「去吧。」海地司也感受到今天的飞行跟平常的不同,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让他知道卡斯特是想去询问机长飞行的状况。
连主人都感觉到了?这下子波乐克斯的脸变得更加惨白,难道他真要为一张烂画死翘翘?不会吧?!他发誓,只要这次能平安落地,他波乐克斯一定马上、立刻把那烂画里的女孩,揪到他家主人面前,好结束这六年来的酷刑!
海地司的脸上没有表情,专注的审阅著手中的财务报表,当他把心思放在公事上时,就算是此刻坠机,他也无动於衷。
在波乐克斯的碎碎念中,卡斯特去而复返。
「总裁,机长表示,香港此刻风雨过大,机场部分电脑因为雷击无法正常运作,飞机必须转往最近的台湾降落。」
等不及的波乐克斯马上抢先发言:「那就赶快飞走,干嘛还在这儿绕?万一被雷击到,传回义大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造了孽才被雷劈。」
「下个雷劈,肯定专劈你那张嘴。」卡斯特不满意波乐克斯的态度,他的眼里还有总裁吗?
「你……」
「够了!就先停在台湾。」海地司出声阻止两人继续斗嘴。
因为是私人飞机,虽然是迫於特殊天候必须紧急降落,但是因为起飞地是在北京,所以还是必须花费一些时间,得到台湾政府方面的许可才能降落。
不过,因为法拉维欧家族在台湾也有投资晶圆厂的缘故,加上香港天候更形恶劣,已经暂时关闭机场,没多久,海地司的私人飞机就顺利的降落在台湾中正机场。
卡斯特负责繁琐的入境通关手续,波乐克斯则忙著联络安排入境后的住宿交通。
一行三人很快便完成了所有的入境手续,搭上饭店安排的宾士轿车往市区行去。
进到饭店,才在柜台,波乐克斯就发火了。
「找们总裁要住的是总统套房!你们这是什麽饭店?派去机场的车子不是劳斯莱斯的,我就已经很没面子了,现在你还敢跟我说总统套房已经让人给订下了?信不信我掀了你这间饭店?」波乐克斯摘下墨镜,平常的娃娃笑脸,此刻变得极度凶恶。
「先生,很抱歉,我们当然希望贵总裁能得到我们最舒适的接待,但是此刻只有外交官套房,真的非常抱歉,或者我帮您跟其他的饭店联络看看?」
感受到饭店经理有礼而从容的态度,海地司这才开口:「不用了,就外交官套房。」
「总裁……」波乐克斯觉得很没面子,不过一收到主人抛来的警告眼神,也就立刻注口了。
夜晚,海地司手里拿著龙舌兰酒站在窗边,看著窗外并不美丽的人工夜景,台湾?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马路小小的、车子小小的、房子小小的,连人都小小的!
不过这个小小的地方,却有很多很多的奇迹,经济就是在他印象中最为明显的一个鲜明记忆,而且这个鲜明记忆还不能用小来形容,在这一个盛产奇迹的地方……
为什麽他之前没有亲自探访过这里?或许他一直寻找不到的奇迹,是遗落在这里,也许……
海地司看著窗外一个又一个的灯泡,这是他最不喜欢的景致,可是不知道怎麽的,今夜的他睡不下,那一个又一个五光十色的灯火,一明一灭的对著他不停的放送讯息,仿佛在勾引他走出饭店……
那种感觉强烈而渴望,而他,不想拒绝。一口饮尽手里的龙舌兰酒,他决定亲自走访一趟这小小的台北。
放下酒杯,他按下电话。
「波乐克斯,要饭店备车,还有,遣走你身边的女人!」
波乐克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天生尤物,他家主人真的很没有良心耶!十一点多了,街上会有什麽好看的?好不容易他才找到这个波霸美女,刚坐上床,摸都还没摸到,就要赶人走?这房里该不会有什麽针孔摄影机之类的吧,不然他的主人怎麽会知道他房里有女人?
抱怨归抱怨,没多久,波乐克斯还是一脸哀怨的候在大厅,今夜,三个大男人,看来没得想了……
黑焰雪圆睁著清亮的眼,不明白她怎麽会在……车里?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几天前的下午,她觉得警报系统太吵,试了几次记在她随身小册子里的密码后,才把系统程式关掉,接著她就觉得头后面好痛,还来不及哭,就……不知道了?
她想坐起身,却因为觉得头晕,马上又躺下,但是头后面又被碰得发痛,这次让她忍不住出声喊痛。
「你醒了?」
上方突然出现一张脸,黑焰雪没有太多惊吓,因为这几天看的都是这张脸,她认得的,「黑仲风?」
「不错,是我,看来那一击没能把你打得更笨?」
「你打我?我是你妈耶!」做儿子的怎麽可以打妈妈?
「住口!我不是你这年纪比我小的白痴女人的儿子!要不是因为爸爸的关系,这辈子别想让我承认你,现在他死了,我要用你跟黑焰天谈条件,拿回黑家的产业。」
黑仲风是二房的儿子,年龄比黑焰雪大上三岁,对於这智力出了问题的白痴女人能坐上黑震的正室,心里极度不满。
不过,不到半年,黑震猝死,黑家继承权的争夺就此浮出台面,黑仲风明知道斗不过黑焰天,所以他选择绑架黑焰雪当筹码。因为任何人都不难看出,黑焰天唯一在乎的就只有这个白痴黑焰雪。
没想到事情出乎黑仲风意料之外的顺利,前几天的下午,他没有任何阻碍,非常顺利地就把这白痴女人打昏带走。
「你骗人,我吃东西都有付钱,才没有白吃!焰天?糟糕,天又黑了,没看到我回去吃晚饭,他会生气的!黑仲风,你快带我回去,不然焰天会很生气的。」
他一定会以为她又偷吃冰淇淋,吃不下饭,所以又躲起来了,可是这次她真的没有啊!
而且她还饿了好多天呢!这几天她都有一餐没一餐的,每天在车上睡睡醒醒的,头还一直黏黏的,好痛!
不行,她要赶快回去,不然焰天又会很生气、很生气的,把她这个做妈的骂上一遍。
「回去?除非黑焰天答应我的条件,不然别说是回去了,你连命我看都要不保了。」黑仲风邪恶的说著。
本以为这样可以吓到这白痴女人,没想到……
「你是坏儿子,不可以这样对妈妈。」黑焰雪的童言童语像是在教训。
「白痴女人,我说了,我不是你儿子,你也不是我妈!」黑仲风不耐地咆哮起来,困在车上好几天了,加上黑焰雪莫名其妙的话语,黑仲风暴躁的脾气更是易怒。
「你真的是坏儿子,还说妈妈是白吃,我说了,我都有付钱的。」黑焰雪觉得黑震说的没错,只有黑焰天是好儿子,其他的都是坏儿子、坏女儿,她要赶快回去好儿子的身边。
而且,她肚子好饿!
原本的黑焰雪聪明又漂亮,但一次工程意外,倒塌的泥墙不小心压到蹲在一旁陪著母亲工作的黑焰雪身上,小小的身子几乎是被活埋。抢救出来后,二十二个小时的手术是救回了她的小命,手术后,医生最担心的智力问题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
她的智力明显受到了损伤,始终停顿在八岁左右,外表上她跟常人无异,但是一旦跟她谈话,就能明显地感受到她的不同,像个孩子似的不懂保护自己,更不懂察言观色。复杂的事她也做不来,她的世界在黑家的严密保护下,乾净的有如一张白纸。
可惜,黑震一死,黑焰天一个疏忽,让这张白纸飘进了彩色的现实社会里。
「你再说我是你儿子,信不信我打你?」他的母亲美丽又聪明,才不是这个白痴女人。
「你明明就是坏儿子!」黑焰雪对著气坏了的黑仲风扮鬼脸。
一气之下,黑仲风忘了自己还在驾驶著车辆,反身就要给躺在后座的黑焰雪一个巴掌,然而手还没挥下,他就警觉到自己的错误,可惜来不及了!
只听见「砰」的好大一声!
黑仲风的车头直直撞上了前头的宾士车尾,因为两车都是宾士,大力撞击下,双方的车同样都凹进一大块,相同的钢板厚度,让谁也没少凹一点。
猛力撞击下,车体的防护系统马上自动启动,在同一时间张开安全气囊,门锁也为防止车体变形,怕阻碍车主逃生而自动弹开。
黑仲风看见前方车子的车主怒气冲冲而来,车主一身的横肉和手臂上满满的刺青,让他倏地吓白了脸,无暇顾及后座的黑焰雪。
黑焰雪只觉短暂的眼前一黑,等再睁开眼,她就看到坏儿子被一个巨人拖下车去打个半死。看看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坏儿子,再看看打开的车门,黑焰雪决定要下车去找电话,打电话告诉她的好儿子黑焰天,来救这个坏儿子黑仲风回去。
不过等她下车,走了好远、好远以后,好不容易才看见一具公共电话,黑焰雪高兴的拿起话筒,这才想到两件很重要的事——她没钱,还有好儿子黑焰天的电话是几号?
放下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话筒,她只好回去跟坏儿子黑仲风拿钱,顺便跟他问问好儿子黑焰天的电话号码。
只是,这次她走得更久了,走到脚都疼了,肚子也饿得都痛了,还是找不到那坏儿子的踪影。
黑焰雪哪里知道,警察早来过了,两辆肇事车辆早就拖走了,那被揍得惨兮兮的黑仲风让人给抬进医院急救去了,所以任她来回走过车祸现场好几次,还是没能寻到黑仲风的影子。
这下子黑焰雪心慌了,眼看著天愈来愈黑,店一家一家的关起门,走在开始变静的台北街头,她害怕了,会不会有……鬼?鬼会不会也跟她一样饿,就把她捉去吃了?
愈想愈害怕,黑焰雪不敢停留的边张望著四周,直往光亮处走去,走著走著,她看见……好大、好大的一枝冰淇淋?
她小跑步到店门前,把脸贴在玻璃上,眼睛动也不动的看著玻璃窗内各色的冰淇淋,好漂亮、好想吃……
黑焰雪一直紧贴著玻璃窗不动。
因为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店家没有打烊,不过因为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店里只有一个客人,等再晚一点,隔壁的PUB才会陆陆续续的带来人潮。店员对从PUB走过来的各种怪人看到都麻痹了,对黑焰雪紧贴著橱窗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反倒是正要走进PUB的波乐克斯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藉由冰淇淋店内的明亮灯光,可以让他清楚地看见贴在玻璃窗上的小孩子后脑有著血块。
「奇怪,这台湾的大人全都死光了是不?竟放著小孩子半夜贴在玻璃窗上,都没人看见她的后脑在流血?」
黑焰雪一五五的身高,让波乐克斯从背影看去,误以为她是小孩子。
「你别管闲事。」卡斯特警告著好管闲事的波乐克斯,他不想招惹麻烦。
「你们到底是不是义大利人啊?就是因为有你跟主人这种突变种,既不亲切也不可爱,才会教人一说到义大利人就只会想到黑手党。身为一个标准的义大利人,就该把所有的精神放在欣赏美丽的事物上,而世上最美丽的就是女人!帮助女人、爱护女人、赞美女人,是我身为义大利人的天职,你别嫉妒,我告诉你,这就是我比你受欢迎的原因。」
「你拿的是德国护照。」卡斯特一句话,就堵死了这假义大利人。
「你……」
「进不进去?」海地司冷冷的看向引起争端的所在一眼……
虽然,他看不见她的脸,因为她整个脸庞都紧贴住玻璃窗,连些微的侧面都让她散乱的长发遮掩住了,而她一动也不动的像个假人,可是,隔著不算短的距离,却因为这一眼,让他迈出步伐,往她行去。
他的心在莫名鼓动著……他要看见她的脸!
因为,他的心被这一眼大力牵动著。
卡斯特和波乐克斯莫名其妙的看著海地司往冰淇淋店行去,奇怪,从没瞧过海地司吃冰淇淋,怎麽会……
下一刻,卡斯特和波乐克斯飞快的赶往海地司的身旁,因为他们怕他们的主人因为画里的女孩发疯了,连这头上还流著血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总裁……」
「住口!」海地司冷冷的喝斥。
通常海地司说「住口」,就是真的不准再多说一个字,两人只好乖乖地闭上嘴,往后退开。
海地司停在黑焰雪的身后,巨大的身影整个包裹住她娇小的身形。黑焰雪的心思全在玻璃窗内吃不到的各色冰淇淋上,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已将她整个人用绵绵密密的网包裹起来……
「回过头来。」海地司用标准的中文说著。
在义大利,连平民都能流利的说著三、四种语言,何况是身为贵族的海地司。中文对他来说,在生意上是必要的,尤其在六年前,他为了画中的女孩,更是加快熟悉亚洲语言的脚步。
此刻黑焰雪眼里、心里,全都是那一球、又一球的冰淇淋,她不停的吞著口水,幻想著正舔上一口……根本不理人!
「回过头来!」再一次的命令,还是没能让海地司看见她的脸。
只要轻轻动一下手,他就可以看清楚她的脸,但是他没有,反而是命令身后的两人:「看好她!」然后他费事的走进冰淇淋店,选择从里面往外望去。
不意外看见一张挤压变形的小脸,海地司买了一个甜筒,上面叠著三球不同颜色的冰淇淋球,他故意晃动著好吸引她的目光。
果然,唯一没有被挤压变形的眼睛,闪著钻石一般的纯净光芒,闪亮而耀眼的在他心底发光,随著他的脚步,她的小小脸终於离开玻璃窗,转而跟著他拿在手上的冰淇淋移动。
一直来到她的面前,他故意举高手里的冰品,而她,真的就跟著他的动作把头仰起,她小小的脸,终於整个清晰的显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是她!明亮的犹如夜里的火焰儿,不容错辨!
他找到了寻找多年的春天精灵!
卡斯特和波乐克斯从海地司闪闪发亮的眼神中知道,他找到了寻访多年的画中女孩,可是……
海地司把手中的冰淇淋放低,往前递出。
黑焰雪愣愣的看著来到面前的冰淇淋,她好饿、好饿,饿到忘了她的好儿子交代过,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她饿得只知道,她认识眼前的冰淇淋,那是酒酿黑樱桃、香芒,还有她最喜欢的草莓口味,一口……她好想吃一口……
想著、想著,黑焰雪把口张得大大的,一口就往顶端的草莓冰淇淋咬去,顾不得满嘴都是融化的草莓冰淇淋,她笑了,因为她吃到了满口的草莓冰淇淋。
由上往下看,海地司只能看见她鼓起的双颊和弯弯的嘴角,这次,当她探近又要咬下时,他把手再次举高,同时另一手把她抱起,一方面是他要对著她的脸说话,另一方面是他要防止她消失。
「火焰儿,告诉我,你的名字。」他故意把冰淇淋移到他的脸旁,好引起她的注意。
黑焰雪这才注意到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而她的冰淇淋,咬不到!
「草莓!草莓!」她喃喃自语,还是没有看向海地司,死命地盯著那枝冰淇淋。
「火焰儿,看著我,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就能吃到草莓。」他诱哄道。
卡斯特和波罗克斯都错愕的看著海地司,什麽时候,海地司有这麽温柔过?更别提还会无耻的用冰品,去诱骗那个看起来跟个小孩子似的小女孩,太不可思议了!
接下来的更叫人吃惊!
黑焰雪顺著声音,看向捉住她不放的人,倏地她把眼睛瞪得好大、好大!然后尖叫出一声:「鬼啊!」接著就晕在她口中喊的「鬼」怀里,动也不动。
『柒』 推荐下虐文最好女主性格坚忍倔强的那种
《七夜女佣暴总裁》超虐,印象最深刻的一篇虐文。居然把女主给绑了,还是一个回20岁的男黑帮!还把女主喂答那×药!把她钉在十字架上××去了。什么剥指甲的。真想抽作者,写得那么虐,但是感觉好刺激!挺好的。作者是近妖不语。女主挺坚强,忍着哭,为了母亲。5..好感人的。但她母亲太懦弱了..
《残酷总裁绝爱妻》古刹的~开头比较虐,但程度不比得上《七》(个人感觉)就是男主与女主身体上的虐吧。其实还挺浪漫的。
『捌』 顶流脾气很暴小说可以在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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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 写了本无限流小说,但是骂声不断。
啊,这个其实不要担心的思密达~这里几点个人建议~
第一一定要坚持写多一点,我经常看各种小说,经常看小说也就会经常闹文荒OTZ~所以看到章节很多的小说好感度肯定爆增!就算刚开始觉得没意思也会再坚持看几章的,所以就不担心没人看到高潮拉~
然后呢每章一定要有名字,当然章一章二什么达就免了吧……刚开始的几章可以把名字起的俗套一点,后面的呢就要高大上了,既要凸显主题,又要吸引眼球~
还有就是比较严肃的话题了…………(—L—)~因为看你的小说的应该都看过无限恐怖了,所以前面的,只是为了推动剧情写的情节可以适当删减,就算你把一些剧情都落下啦也不会有人抱怨的。另外一些必要的(读作:实在删不下去的)也要换个方法来叙述。比如这个东西的功能原文里是由NPC讲给主角的,你就改写为主角自己发现的。看起来起码不会太与原文相像。
还有就是文章的定位会不会出了问题?找到适合群体很重要啊~比如你在种马堆里写耽美肯定会被抽的啊~
不得不提醒,现在写小说的话不仅仅靠你的努力啊坚持啊就可以吸引读者的。虽然这话说起来不太好听,但必须在文章里加商业卖点!可以卖萌,可以种马!也可以卖腐!因为前期的关系好感度已经濒临下线了的话,必须在读者没摔键盘之前抓住他!在看起来不怎么好的开头加笑点,语调轻松。甚至可以用主角日记体来叙述。总之一定要在前期赚足好感。再加上后期的巨大转变,会营造一种宏大感。
最后还是要说啊,读者叫骂是正常现象,不管你写得好不好,都有人脑残抽风狠狠拍砖的…………现在放弃就彻底被催了~
如果这些都不够采纳的话,我需要更多的情报~比如为什么前期没人看啊~为什么有人说抄袭啊~你是情节像还是人设像啊~我也在写作方面很感兴趣并有些研究,更具体的问题更具体回答。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文件发给我,我直接就可以给你修改了。
啊咳咳~【本人的经验之谈啊~】序或者第一章里写些威胁性十足的话!虽然有点降低自己和蔼可亲作者的形象,但充分避免了自己难受~
比如:爱看不看,不看右角小红叉伺候! 作者脾气暴,看文安静少说话。
或者干脆破罐破摔,往死里卖萌【这招是我的专属……】装很淡定啊,就不会有人骂你了。
比如:纯属原创,如有雷同……不胜荣幸~=v= 此处售卖板儿砖,五角一次,请勿拍脸~ 在每个骂你的人后面狠狠卖萌砸他,顶多骂你一句SB就好了,自己心里能好受不少。心态很重要啊~你就当他们全是黑粉,骂你就是关心你!
再者你干脆告诉耐帮傻逼,你敢不敢看完啊!你敢不敢看完啊!!你敢不敢看完啊!!!
其实读者说神马不重要啊,自己写着HAPPY就好啦!如果真的是写的不到家也要承认的,现在我自己看看几年前觉着挺好的文章都特么想撞墙啊……慢慢练吧,过几年回来看看那些文章和评论,你都可以一笑而过的~
望采纳啊~有梦想的年轻人什么的最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