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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鹤北小说全文

发布时间:2021-03-04 23:02:01

① 吾儿,可乖小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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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深爱请相随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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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曼、秦斯琛
顾珍珠眼睛一版眨不眨地看了良久阿权念,才依依不舍地 直起身子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匆匆从包里拿出,颤抖着手从钱包里翻出了一张照片,激动地 递给江曼殊,“曼殊,你看,你看阿念是不是和斯琛小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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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 有《蚀骨危情》小说全文

蚀骨危情
作者:淇老游
作品简介:
夏薇茗死了,沈修瑾亲专手将简童送进了女属子监.狱。
三年牢.狱,简童被沈修瑾一句“好好关照她”折磨的大变样,甚至狱中“被同意捐肾”。
入狱前,简童说:我没杀她。沈修瑾不为所动。
出狱后,简童说:我杀了夏薇茗,我有罪。
沈修瑾铁青着脸:你给我闭嘴!不要再让我听到这句话!
简童笑了:真的,我杀了夏薇茗,我坐了三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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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 求一部小说全文

我爱你,再见(又名:爱恋飞越法兰西,他生)

1.孤单的灰姑娘
十六岁半,师大附中高二(六)班的学生洛央夏,已经长到一米六九,细高的个子,快步走的时候,风跟在她的后面。
她喜欢在风里夹一支烟,细长的烟,夹在手里,一边走,一边抽。她走路步子极大,风常常吹起她的头发,那头乱发,桀骜不驯地飞着。
洛央夏的手指,已经有淡淡的微黄。
她十三岁开始抽烟,多年前,她父母离婚,母亲跟着一个男人私奔,父亲偷渡到了香港,之后,不知去向。她跟外婆,住在北京的老四合院内。四合院内住了五户人家,都是一些工人,低矮破旧的四合院,窄窄的过道,只能容一个人勉强过去,洛央夏每次进去都感觉无限压抑。更多的时候,洛央夏跑到景山上一个人坐着,抽烟,唱歌,用刀片把牛仔裤割破,她喜欢和沈嘉忆在一起,因为沈嘉忆和她一样,父母离婚,他是北漂,二十岁,家在西安,只因为喜欢音乐而来到北京,每天去酒吧里唱歌。
所有人认为洛央夏是坏女孩子,抽烟喝酒打架,没有人能管得了她。只有他不说她坏。
十六岁半,青春岁月里,她独自盛开着,因为正青涩,所以,她为所欲为,她的成绩是班里的倒数第三,上课她看一些莫名其妙的小说,然后画一些漫画,她喜欢画漫画,卡通少年,英俊帅气,眼神明亮。
在这座有百年历史的名校中,洛央夏俨然是异类!她的衣服总是这样奇怪,她的发型总是乱七八糟的,她不听话屡次犯规,她被学校点名批评N次!
花蜜就不一样,她总是好学生的代表,一定要到主席台发言的那个!花蜜真名叫段小椴,但因为长相太过娇美声音太过甜蜜,有男生给她起外号叫花蜜,对这一外号,洛央夏觉得非常贴切。花蜜这样出色,这么漂亮,而且出身于名门,她爷爷奶奶是高干,父母都留学法国,她三岁才从法国回来,会说一口流利的法语,她长相也欧化,鼻子高挺,眼睛深深陷进去,而且,她学习总是第一名!洛央夏不嫉妒她,因为她们不是一路人!
有一次班里组织歌咏比赛,要求穿红裙子,洛央夏极讨厌红色,多难看,她喜欢白色,花蜜通知洛央夏的时候,她昂起头说:对不起,我没有红裙子!
去买呀!
没钱!
是的,她没有多少钱,外婆已经老了,退了休,没有多少退休金,父母已经没了消息,一条红裙子,那至少要一百块钱吧!
穷鬼!花蜜骂道。洛央夏抬起头,你再骂一句。
穷鬼!
啪,洛央夏听到空气中传来凌厉的声音!是的,她早就看着这个花瓶不顺眼了,打小报告,欺软怕硬,看不起人。打人啦——花蜜惊叫着,冲进老师办公室,老师愤怒了,对于洛央夏,她早就忍耐多时了,一个手指总有淡淡烟草味道的女生,一个女痞子!
把你家长叫来!
我没有家长!
你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对,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说这些话时,洛央夏心里一抽一抽地疼,从前的记忆已经泛黄,她记得也曾经得到很多很多爱,母亲和父亲一起抱着她去北海,后来,漂亮的母亲骂父亲废物,后来,父亲酗酒,后来,母亲和一个男人走了,再后来,父亲也走了。
老师说,如果再这么胡闹,你离开除不远了!
我早就不想上了!洛央夏倔强地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两条长腿晃荡着。
你,你,你——她气得哆嗦着,我会和校长汇报的,我会的!说着,她转身走了,洛央夏骂着跟在她身后的花蜜,小人!她恨这种小人!
结果歌咏比赛,只有她一个人穿着白裙子,所以,她只有老老实实地坐在台下,所有人都上去唱歌了,她孤零零地坐在高二(六)班的位置上,一个人发呆。天空这么蓝,她是其中的孤云一片。
歌咏比赛结束了,第一名!所有人都欢天喜地,只有洛央夏是孤单的。骑着单车,看到四月天里,满街的樱花飘落了,她终于知道,这么美的东西,只能飘落,因为,它太美太美!美到让人伤感!她要把它们画下来,画这些飘落的浪漫和忧伤!是的,她什么都没有,可她有一支笔,不停地画不停地画,四合院的灰墙上,到处是洛央夏的画了!
路过拐角的时候,她看到那个网吧开着,摸摸兜里,还有三块钱。反正是周末,反正回去又要听外婆叨叨,不如去上网!
坐在角落里,挂上msn,无数个人在和自己说话,可她没有心情,今天的心情简直是坏透了!
在msn上,她叫自己“风中的草籽”。是的,她只是一粒草籽,不知要被刮到哪里去,不知在哪里能生根能发芽,她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
草籽你好。一个叫“流浪的橄榄”的人和她打着招呼。
好个头。她马上说,一团糟。
呵呵,流浪的橄榄说,那么,去吃一根棒棒糖,心情会好些,而且,女孩子如果太忧伤,会长得难看,如果总掉眼泪,来生会在脸上生雀斑啊,就变成一只小麻雀了。聊天这么长时间,第一次遇到这样阳光的人,以往的网友,都和她一样,来回骂,说脏话,第一次,有人这样说。
总掉眼泪,来生会生雀斑吗?
当然啊。我是看一本小说中说的。
洛央夏打了一个鬼脸,感觉这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
你在哪里?她不可免俗地问。北京今天是阴天,到处是落花,而我好像一片落花一样。
在法国,一个特别美丽特别浪漫的国家,到处都是阳光,我住的这里,是小木屋,高大的仙人掌跃过了屋顶,好像童话一样。
又是一个太顺利的人!所以,才会说出这么阳光的话来。
而且,到处是绿地,不过,我更想念老北京的四合院、鸽哨、前门大碗茶、京剧,还有爆肚和卤煮,这样一说,口水都流出来了!
只有条件优越的人才适合怀旧,洛央夏知道,她和这个人不是一类人,所以,她立刻隐身,但流浪的橄榄追过来说,你要好好的,因为你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如果你是一个男孩儿,肯定会长粉刺,如果是个女孩子,就要长痘啦。

2.两个男孩的温暖
半年前,洛央夏和同学去后海酒吧里玩,在后海边上拾到一部手机,洛央夏翻着手机,看着里面的照片,那里面是一个充满了野性的大男孩儿!
谁的手机?洛央夏嚷了一句。
立刻有几个人说,是我的!
那你打这个手机,如果它响了,就是你的!胡闹的人立刻散去了。
午夜十一点,手机真的响了。是一个很动听的声音。你好,这是我的手机,我叫沈嘉忆,麻烦你还给我好吗,我会给你奖励的!因为那手机里有太多重要的号码,我不能没有这个手机!
你在哪里?我怎么还给你?洛央夏说,我在后海。
我也在后海!
那我们酒吧见!
后来沈嘉忆拍她的肩说,谢谢你,咱是哥们了,以后有事,说一声,我会替你出气。我除了会唱歌,最擅长的是打架,看,我这肌肉!说着,他伸出胳膊,洛央夏看到沈嘉忆的的肱二头肌突出来,她笑了,说,以后,我们就是哥们了。
从那以后,最烦恼的时候,洛央夏都会偷偷跑出来,然后叫上沈嘉忆,跳上他的二手破吉普车,两个人满北京城跑,沈嘉忆最著名的话就是:两个人孤单总比一个人孤单好。他们时常打打闹闹,沈嘉忆看过洛央夏的画,说她是潜力股,一定要画下去。
也许世上最奇妙的就是缘分,她捡了他的手机,然后就遇到了,然后就成为了知已,或许他们内心有着完全类似的元素,这些元素让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走得非常近!于是洛央夏也告诉了他关于花蜜,关于老师如何对待自己,还有自己父母离婚,还有已经退休的外婆。
抽她呀!抽她!这种小人就应该挨打。
算啦算啦,洛央夏说,不和她一般见识啦,以为自己会几句法语就怎么样了?告诉你吧,虽然她处处和我过不去,可是,我真的觉得她没什么好的,她太虚荣,一点也不好玩!
对,她不好玩!
可是,发生红裙子事件后,洛央夏的确很伤心!
花蜜怎么能叫她穷鬼?怎么能!难道穷就意味着卑微?不,她不卑微!她是一颗草籽,扔到哪里都能发芽,她并没因为穷而低过头,她可以穿得很随意,不是和花蜜一样浑身名牌,可是,她的骨子里是高傲的!何况,她现在又有了新朋友流浪的橄榄,如果口袋里还有三块钱,洛央夏就会跑到网吧里,她去找流浪的橄榄,因为流浪的橄榄写给她看的东西那么美,那是一个和沈嘉忆给她的世界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她曾经以为流浪的橄榄是一个作家,因为他的文章写得太漂亮了。他的文字让人迷恋,洛央夏每次读都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牵引着她,这是和以往的世界完全不同的感觉,这个流浪的橄榄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和沈嘉忆认识以后,跟着他打过几次架,在酒吧里,在大排档,他们都和人动过手,几句话不爱听就开始动手打,后来,最重的一次,沈嘉忆的额头上缝了五针,差点破了相!打的时候,洛央夏觉得沈嘉忆特别男人,流血她不怕,打架能不流血吗?父母离婚后,好多孩子叫过她野孩子,是她发了疯般地打他们,后来,没人敢叫了!所以,拳头有的时候是很管事的!可遇到流浪的橄榄之后,流浪的橄榄说,我在普罗旺斯,你知道普罗旺斯吗?这是个极美的地方,到处都是淡紫色的薰衣草,如果你来了,那么,就会感觉和仙境一样!他发给她普罗旺斯的照片,还把他住的乡村别墅给她看,这一刻,洛央夏感觉到淡淡的自卑了!唉,又是法国!
洛央夏说,你得给我一张你在普罗旺斯的照片,好证明你在普罗旺斯!
照片传了过来!
洛央夏呆了!
一个白衣少年,在大片大片的薰衣草前站着,后面是波涛起伏的薰衣草,前面是风吹起衣袂的白衣少年,白衣黑裤,眼里全是空山静雨的微笑!他好美!是的,他好美,就像她笔下的动漫少年!洛央夏想,她常常画的那个人不就是他吗?
流浪的橄榄打出:看到了吧,我没骗你吧!
洛央夏匆匆就下了线,她掏出一支烟,点了几次才点着。是的,她有些慌乱!曾经,她和许多男孩儿在一起,打打闹闹,也喝酒也抽烟也打架,她都没有颤抖过,今天,为什么这么慌乱?
刚出网吧,手机就响了,是沈嘉忆。
沈嘉忆说,洛央夏,我替你教训了那个花蜜!
3.花蜜挨了打
沈嘉忆是在黄昏时分到达这所重点中学门口的。他必须替洛央夏出这一口气。
当花蜜出来时,他走了过去。
小人!他骂她。
花蜜回过头,看到一个帅气的男子,头发很长,很烂的牛仔裤。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我要告诉你,以后小心你的嘴,不要再乱说,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
花蜜轻蔑地看了沈嘉忆一眼,淡淡一笑,嘴角上撇:我明白了,洛央夏的同伙,因为只有她,才会有这样的烂男友!
啪!空气中传来响亮的声音,好多同学围过来看:怎么啦怎么啦?
花蜜呆了,沈嘉忆也呆了。他这是第一次打女孩子!
记住了吗?他恶狠狠地说,以后再他妈废话,比这惨!说完,他骑上那辆破旧单车就走了,后边传来花蜜尖锐的哭声,流氓!抓流氓!
他感觉很兴奋很愉悦,是的,花蜜这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很动人,可就是太刁蛮,他必须教训一下她,给洛央夏出这口气!教训完之后,他给洛央夏打了电话,在哪?他说,我替你教训了那个小人!
他没有想到洛央夏居然大发雷霆!你少管啦。洛央夏说,谁让你管我的事情了,你这纯粹是添乱!当然是添乱,不是添乱是什么?指不定花蜜又在学校里说什么呢?一定满城风雨了。
沈嘉忆没有想到自己好心却被骂,一下子恼了:以后,你的事情我不管了!挂了电话找哥们喝酒去了。
第二天上课时,洛央夏一进教室,就看到有几个女生围在花蜜的身边,小声说着什么,而花蜜一脸愤恨的样子,看到洛央夏进来,酸酸地说,没能耐对付我,就拉男人来打女人,可耻!可恶!
洛央夏沉默了,她苍白着脸走到最后一排,安静地坐下。是的,她不想再惹事端了,毕竟,是沈嘉忆打了她的耳光,如果她再招来家长,如果再惊动了外婆,一切就更乱了!外婆血压高,她不能让外婆替自己担心了!何况,流浪的橄榄在网上和她说,要做一个云淡风轻的女孩子,要做一个和兰花一样充满香气的女孩子,她虽然觉得他有些酸酸的,可还是有道理的。
洛央夏感觉到花蜜在笼络人心,是的,她在组织那些女生孤立她!接下来几天,那些女生都围在花蜜的身边,花蜜把德芙巧克力散给她们吃,又把从国外带回来的一些小工艺品送给她们,无疑,她在笼络人心。
课是听不下去的,洛央夏的成绩是越来越差了,几次小测,她勉强及格,画却画得更用心了,上课也画下课也画,那些她笔下的小人儿,一个个全在脑子里装着,一动一动的,有时,她觉得其中一个就是流浪的橄榄。流浪的橄榄已经悄悄进入了她的心,流浪的橄榄说起法国的很多事情,那么浪漫,那么美,好像童话世界,洛央夏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童话,只有无限的凉,无限的凄然。
因为流浪的橄榄,她才没有再去和花蜜去争。甚至花蜜经过她的身边,会回过头来把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明显,那是在啐她,她假装看不到。
黄昏散了学,她急急地跑到网吧去,坐在蓝色网吧的靠角落的位子上,看流浪的橄榄在不在。这段时间,流浪的橄榄总是在写诗,很美的一些诗,她不在的时候,就留言给她,或者发到她的邮箱里。流浪的橄榄要过几次她的照片,她没有给。
有一次,流浪的橄榄一定要看她的照片。她发坏,发了一张自己百日的照片,胖嘟嘟的,一脸的傻。
流浪的橄榄哈哈笑着,说,你现在也这么胖吗?
洛央夏说,比这还胖。
那你要减肥啦,太胖的女孩子会让人觉得有点傻。
我本来就傻!洛央夏有点生气!
呵呵,不要生气,流浪的橄榄说,你胖不胖都不要紧,反正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
我们是吗?洛央夏反问。
我们当然是。流浪的橄榄说,在我就要回国的时候,是你告诉了我好多北京的信息,是你告诉我现在的北京是什么样子,我要感谢你呀,我是第一次用msn,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你说,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你要回国?洛央夏很惊讶。
是啊,我中文不好,父母让我回国上几年学,接受一些传统教育,呵呵,他们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望子成龙!
欢迎回来!
我们能见面吗?流浪的橄榄问。
如果有缘,自然能见到,不要刻意吧,好不好?洛央夏的心里有些扑腾,兔子一样跳着,她想见他,是说不清的一种感觉,可是,可是不能见,她这个样子,是怕他失望的。
春天快结束的时候,流浪的橄榄说,我要回国了,回来后我会和你联系,不要换号好吗,一定让我找到你,好吗?
好,洛央夏说,我答应你。
还有,能我为推荐个学校吗?北京的高中我不太了解,我想你应该知道,因为我们聊了这么多北京!
师大附中!她几乎脱口而出。这是她的学校,所以,她当然愿意他来这里!
你在那里?不,我不在。那你为什么推荐?因为这学校不错啊。我希望你也在才好,对了,你能告诉我在哪个学校吗?不能。为什么不能?我是丑女孩,怕见你。为什么怕见我?
洛央夏终于说不出口了,是的,她怕见他,真的怕,因为她感觉到了,她有些喜欢他,和他说话时,她的心,咚咚地跳得这么急!

4.“流浪的橄榄”现身
十七岁的洛央夏有了心事。
她再去网上找流浪的橄榄,他的头像总是暗淡的。也许只是一个梦呢。也许他发的是明星的照片呢。
和沈嘉忆过了一个周末,白天去郊游,晚上唱歌,唱到半夜,嗓子都哑了,第二天早上,匆匆洗了一把脸,换衣服没来得及,早餐也算啦!发疯地骑着车,还好,差十分钟不晚点。
大课间,班主任老杨说,大家等下,介绍一个新同学。
洛央夏仍然画着漫画,她画的是流浪的橄榄,她的流浪的橄榄!
这是新同学楚良生,大家欢迎。
掌声很热烈,她不关心,来谁与她何干?她仍旧是孤单的孤独的,仍旧是一个人。
楚良生同学从法国来,有学法语的同学可以和他交流啊。
法语?洛央夏抬起头来,有片刻,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世界会有这样小吗?
她揉了揉眼睛,没错,的确是他,是流浪的橄榄!他真的来附中了啊,真的吗?而且附中二十个班,怎么就偏偏和她一个班!她只希望和她一个学校就知足了,没想到,还能和她一个班!那一刻,她差点流眼泪,感谢上苍!
楚良生往里走着,没有看她。
她感觉自己的心咚咚地跳着,有窒息的感觉,是的,怎么可能是他呢?但真的是他,虽然只看过他从网上传过来的照片,但洛央夏已经足够确定了,是他,是他,就是他!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铅笔,不停地抖动着,这世界有时说大就大,说小,也真的小啊。
恰好,她前桌还有一个座位,于是,老师让楚良生坐在了她的前面。她可以向上30度的角度看到他的颈子,他的颈子真是好看,又细又长,她可以平视看到他的后背,他的后背这样宽阔而硬朗,她还能听到他的呼吸——如果她静下心来的话,是可以听到他的呼吸的,均匀而带着普罗旺斯的味道。这个早晨,注定是一生都难忘的啦。
是的,她感觉自己的心一直狂跳着,她的心里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流浪的橄榄!流浪的橄榄!不,是楚良生,楚良生!
下课后,花蜜忽然走过来,她张嘴说起法语,当然,楚良生也开始和她说法语。所有同学看着他们!花蜜的表情是得意忘形的!她在卖弄!
虽然洛央夏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她感觉到,他们之间是这样的登对。可不是金童玉女么?一个一米八三,一个一米七一,一个玉树临风剑眉星目,一个婀娜多姿分外妖娆,他们之间,还有法语!散学了,洛央夏低着头往回走,有人叫住她。嗨,同学。
她回过头去,是他。你的东西掉了。
她看到楚良生离自己这样近,这样近,但却是这样的远,她触摸不到他,感受不到他,他嘴角轻轻上挑,露出迷人的微笑:你的东西掉了。
哦,她说,谢谢。
她从他的手里接过来那本书,她的漫画书,还有一本罗曼罗兰的《约翰·克里斯朵夫》,最近一段时间,她迷上了画插图,就是根据书中的故事情节画插图,她觉得自已就是那书中忧郁的少女。
她接过书,匆匆跑掉了,说不出为什么,她有一种恐惧感,这样强烈,是的,打击得她透不气来,特别是花蜜和楚良生站在一起的时候。当他们用法语进行交流时,她居然心很痛很痛,是的,那种痛好像针在刺她一样。心,原来可以这样疼!
中午,她去了网吧,但是,她没有等到流浪的橄榄,也许楚良生太忙了?她不记得外婆给她做了什么吃,只匆匆吃了两口,北京的春天总是有些灰蒙蒙,还好,沙尘还没有来。
这天晚上,洛央夏没有早早回家,虽然知道外婆会唠叨她,但她还是坚持去网吧,在那里,她要等待一个人。
她等了很久,挂着msn,直到很晚,楚良生终于上线了。你也在这里吗,他问。是的,我也在这里。
她假装刚刚来,假装遇到他。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今天回北京上学了,是第一天,我很兴奋。
祝贺你。这样说的时候,洛央夏的心里隐隐作疼,对面不识君,他怎么这么笨呀。
感觉新同学如何?
蛮好的,有一个会法语的女同学,主动跑过来和我说话。
她很美吧?
还行,具有法国女孩子的风情,不过,我最想见到的人是你,我们可以见面吗,明天是周末,我们在天安门前见,行吗?
楚良生又提出了见面,洛央夏愣了只有一秒钟,然后打出了两个字:不行。这两个字,很坚决,很没有温度,是的,她不能和他相见,她怕楚良生失望,她怕失去这个阳光少年!他们之间在网络上还可以是朋友,真要说明白了,怕连朋友也没得做了!她这样自卑,自卑到以为自己是一只毛毛虫,难看而羞涩,而花蜜呢,花蜜是一只大大的蝴蝶,张扬而美丽,所有的男生都会喜欢花蜜。
现在,他就在电脑那端,和她说着这一天紧张而兴奋的心情,他说他还看到一个女孩子,瘦瘦高高的,小麦色的皮肤,短短的发,有着倔强的眼神,洛央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说,你认识她?不,不认识。那——我觉得她的感觉特别像你,其实你也这样倔强,看着她的眼神,我就想到你。我倔强么?当然。你不仅倔强,而且坚强,对么?
是的,是的。他洞穿了她,他了解她。洛央夏趴在电脑桌前,眼泪掉到键盘上,为什么她这样惆怅,为什么她这样委屈?
她溜到自己的屋子里,看了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张法国地图,是她和楚良生聊天的时候贴上去的,她跑到王府井书店里买来的,那里有巴黎有塞纳河有普罗旺斯,她在普罗旺斯上画了一颗心,那颗心,红红的,亮亮的!
普罗旺斯,那是她的一个梦!
5.王子的赞美
如果没有数错,那么,楚良生从进教室到他的位子是十三步。有时,会十二步,有时,十四步。但大多数时候,十三步。
他的嘴角真好看,淡淡的微笑,向上扬着,他的眼神有一种清澈,是醉人的水仙花,在转身坐下的刹那,他的长腿会微微一屈。
花蜜时不时跑过来,当然,他们仍然说着法语,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春天,嫩绿的春天一步步地姗姗而来。洛央夏依旧独来独往,在电脑前等待一个人。她和楚良生偶尔眼神交流,但她马上会转过头,因为,再看下去,她会发疯。
有时,洛央夏看到花蜜和楚良生站在学校里的合欢树下,他们是那样的和谐,风吹起花蜜的长发和白裙子,吹起楚良生的短发,他们用法语交流着什么,也许是学校五月诗会的内容?
粉红的五月,学校里要组织诗会了,主持人是花蜜和楚良生,有人提出,可以让他们用法语朗读一段诗嘛,因为,法语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了!
他们的成绩都这样好,每次小测,都是班级里的前两名,不久,班里改选,楚良生当了班长,而花蜜是副班长。可是,她是什么呢?
她仍然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仍然一意孤行地画画,当然,她的书上画了好多插图,有一次她下课了还在画,没有注意到楚良生已经站在她的身边,她一直画着,他一直看着。
你画得真好。他说。她忽然很拘谨,莫名其妙地想发脾气,一冲动,她居然把那张画撕掉了。楚良生脸红了,他说,对不起,我是真心觉得你画得好。
他们之间的交流仅限于此,非常少,少到以“句”来计量。但是她知道,她是喜欢楚良生的。
这个春天真是美,空气中传来栀子花的清香,有喜鹊尽情地叫着,一声紧似一声,无限地美,无限地张扬。
那天,教室里没有人,她第一个到了,她似乎闻到了空气中的潮湿味道,而她随手写出的一首小诗就在手边。她轻轻地读着:
我看到了离别
它们渐渐从我心中升起
我看到了喜欢
它们伴随着离别而来
我的声音和春天一样绿
我的喜欢
和动词一样,喜欢到哪里
就到哪里
……
她的声音婀娜柔软,绿得要滴出水来了。甚至,她没有看到楚良生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刹那间,她的脸红了,红成了一块布。
你写的?他问。洛央夏点头,几乎是羞涩地说,不好。好,谁说不好?他很坚定地说,青春诗会上一定要读,你来读好么?不,不好。她拒绝着。
那么,我来读,你先用中文读,我再用法语读,好么?洛央夏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好。那天,在拐角处,花蜜拦住了她。她们静静对峙着,洛央夏往前走,花蜜不让路。窄窄的小路,只有她们两个。在对峙了五分钟之后,花蜜说了一句话,也不拿镜子照照。洛央夏什么也没有说,使劲用手推开花蜜,大踏步地往前去了。
你没戏,告诉你洛央夏,你别想当公主,你永远是灰姑娘!王子喜欢的永远会是公主!
洛央夏头也没有回,她一直跑着,没有回头,风吹起她的眼泪,眼泪在脸上爬着,好像一条条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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⑦ 别对我撒谎小说全文

第1节:别对我撒谎(1)

别对我撒谎

第一章

1

自从听说未来亲家不看好自己儿子,肖爱秋心里就憋了一口气,这滋味,就像是自己兜里的宝贝,到了人家那儿却成了破烂。凭什么啊,就显你高贵?你了不起?你不待见我儿子,我还不待见你闺女呢!看你住的这破地方吧,真是武大郎笑话矬子,也好意思开口!肖爱秋站在院子中央,打量着这个被三层围楼裹成四四方方的院子,撇了一下嘴,跟顾嘉树说:"你那高贵的丈母娘就住在这地方啊?"

这是个周末的上午,秋季的阳光明晃晃地四处抛洒着。肖爱秋板着瘦长的脸,站在人来人往的大杂院里,满眼的挑剔,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连讽带刺的。顾嘉树生怕她的话让风给刮进多嘴邻居的耳朵里,再往本来就不看好他这个女婿的未来岳母跟前那么一递,他和霍小栗的婚事就更是难上添乱了,于是压低了嗓门说:"妈,您干吗非要这么说?舒服啊?"

肖爱秋不满地瞥了儿子一眼,小声嘟哝:"她家住的这破地方还没咱家好呢,她也好意思挑剔……"

母子两个正说着,霍小栗家的门开了,一双脏乎乎的球鞋从门内扔了出来,屋里传出了霍小栗的厉喝:"妈!他都多大了,还让别人给刷鞋?小震!你听见没?"

肖爱秋意味深长地看了顾嘉树一眼,那意思是:儿子,你听见了吧,你这媳妇够厉害。

顾嘉树装没看见,喊了一声:"小栗。"

霍小栗这才看见站在院子里的顾嘉树母子,心中意识到刚才耍厉害让未来婆婆看在了眼里,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忙迎上来,"阿姨,您来了啊?"

肖爱秋矜持地笑了一下,"小栗,你妈妈在家吧?"

"在。"霍小栗冲着屋里喊,"妈,嘉树和阿姨来了。"说着,接过顾嘉树手里的礼品篮,小声地嗔怪道,"不是说十点过来吗?"

顾嘉树傻呵呵地笑了一下,替肖爱秋卖个人情,"我妈性子急。"

肖爱秋没打算接过儿子卖的这份情递给霍小栗,虽然和未来亲家母没正式见过面,可她还是有优越感的,就似笑非笑地瞪了儿子一眼,"这么大个人了,嘴里还没句实话,明明是你自己着急忙慌,怎么推到我头上来了?"

霍小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带着顾嘉树母子进门。

霍小栗和顾嘉树是高中同学,彼此有好感,只是,他们自我克制的力量极强,直到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才挑明了关系。再然后,一个在济南,一个在北京,天各一方地纸上谈着兵。书信来得勤的时候,霍小栗一天能收到顾嘉树的两封情书,把同寝室的女孩子们给羡慕坏了。医学这样的专业,研究的就是身体,因为对身体过于熟稔,熟稔到了就像一个结婚多年的男人面对着妻子的肉身,已经没什么神圣感了。所以,医学院的学生们对爱情似乎没多少神圣感,甚至觉得恋爱不过是一场床戏的前奏,什么爱不爱的,不过是彼此顺眼,然后打着爱情的幌子交配就是了,对身体的交际,根本就不当回事。

可霍小栗不这样,她是个理想主义者,爱情对于她来说,是神圣的信仰,而做爱就是最神圣庄严的祭祀。如果单单是为了解决分泌旺盛的荷尔蒙,那跟动物发情还有什么不同?在情书里,她隐约地跟顾嘉树透露了这么一点。本来,她这么说,有点矫情的成分,是想用这种方式让顾嘉树明白,自己是个多么重感情的人,不会乱来。可是,有时候人想要表达的自我内心,往往在接收者那儿却变了味。

顾嘉树被霍小栗在信里说的事儿吓坏了,觉得医学院真是个大染缸,就算霍小栗是置身污泥的莲藕,可哪儿架得住天天在污泥里泡着啊,腥味多少是要沾上点的。顾嘉树越想越怕,生怕霍小栗一时把持不住,让哪个坏男人给引诱了,于是周末坐火车跑到济南。当时天还没亮,女生寝室进不去,就站在寝室楼下,望着住着霍小栗那间屋子的窗户发呆。

等有女生陆续下楼时,他才大着胆子喊了一嗓子,"霍小栗!"

睡眼惺忪的霍小栗探出头,就看见了沾了一身雾水的顾嘉树,湿漉漉地站在窗下,怀里还抱了几枝算不上新鲜却非常让她激动的玫瑰,她顾不上洗脸也顾不上刷牙,鸟儿一样地飞奔下楼,一脑袋扎进顾嘉树的怀里。

她心疼地抚摸着顾嘉树被雾水打湿的头发,问顾嘉树什么时候到的,顾嘉树说凌晨四点。她就心疼了,说怎么不叫我?顾嘉树说我怕打扰你睡觉,怕把你吵醒了,你们寝室的女孩有意见,我不想让任何人对你有意见。霍小栗就哭了,呜呜地,感动于他待自己的好。

同寝室的其他女孩还没醒,霍小栗不能带顾嘉树上去,就让他在楼下等了片刻,自己跑上去梳洗打扮了一番,先是带顾嘉树去食堂吃了早饭,然后把他送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旅馆,让他先睡一会儿,下午带他去看趵突泉。
第2节:别对我撒谎(2)

正是青春年少荷尔蒙分泌旺盛的顾嘉树哪儿睡得着呀。他想吻霍小栗,身体里好像关了一头猛兽,正要冲出来温柔地把霍小栗吃掉,又怕霍小栗跟他急,只好痴痴地看着坐在对面床沿上的霍小栗笑。

两张床之间逼仄得很,不过隔了一尺半的距离,霍小栗让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一扭身子,红着脸说你干吗像只狼一样地看人家呀。

顾嘉树一个劲地傻笑,说因为你好看。一边说着,就把她的手拉过来。霍小栗觉得一股异样的温暖,顺着手,蜿蜒地爬遍了全身,她微微地挣扎了一下,想抽出来,却被顾嘉树借着力一拉,给拉到对面床上去了。霍小栗嘴里说着讨厌,可身子并没挪开,顾嘉树就大了一点儿胆,抓着她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用眼睛瞄着霍小栗的反应,一寸一寸地往上吻。

那会儿已是六月,济南进入了夏天。霍小栗穿了一件无袖连衣裙,他甚至能从袖口里看到里面粉色的胸罩。随着他的唇一寸一寸地往上挪,霍小栗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像晚风里的晚饭花,粉粉地颤着,尤其是她的唇,因为紧张,因为动情,微微地张着,圆润而饱满。顾嘉树就猛地拉了一下,把她拉到怀里,狠狠地拥抱着,恨不能把她挤进身体里。

霍小栗边嘴里喃喃着:"嘉树,你别这样,嘉树,你别这样……"边挣扎着。可是,在顾嘉树听来,那声音就是呼唤,旺盛的荷尔蒙让他的身体像着火一样地烧了起来,就像里面装了一台失控的发动机,他一边气喘吁吁地吻着她,一边说:"小栗,小栗我爱你……"

霍小栗挣扎着坐起来,说嘉树不行,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害怕。

顾嘉树急了,"你怕什么?我爱你,小栗。"

霍小栗低着头说:"我知道你爱我。"

"那你就让我好好地爱爱你。"说着,顾嘉树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攥着,他感觉到了霍小栗小巧的胸脯,柔软而有弹性地压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恨不能在胸部长出两只巨口,把它们吞将下去。霍小栗被挤压得喘不动气,那股从胸口传来的电流一样的感觉,却又让她舍不得推开他,只好微微地张开了嘴,艰难地喘息着,像一条惹人爱怜的鱼,被扔到了岸上,鲜活得让顾嘉树恨不能一口吞下去。他真张开了嘴巴,勇猛地吻了下去,笨拙地把舌头探了进去,霍小栗本想把他的舌头顶出去,却被他一下子吸中了,登时,身体一个激灵,就软了下来。

顾嘉树倾情地吻着她,舍不得松口,直到把霍小栗的身体吻得像刚出水的面条一样软绵绵的。小栗不再挣扎了,像只微醉的小猫,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千言万语,都藏在羞怯的目光里。顾嘉树从容地解开了她连衣裙上的纽扣,兜着一对蹦蹦跳跳的小鸽子的粉色胸罩,彻底地暴露在了眼前。霍小栗下意识地把两只胳膊交叉在胸前,顾嘉树也没去动她的胳膊,只是轻轻地亲吻着胸罩下方的皮肤,霍小栗的喘息渐渐地重了起来,他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亲,亲到了她粉色的内裤边缘,霍小栗条件反射似的伸手捂住了内裤,而此刻的顾嘉树,觉得身体膨胀得似乎要炸开了一样,有点急了,哀求霍小栗说:"你就让我看一眼,我不动,真的不动,只是看看。"

霍小栗不相信地看着他,"真的?"

顾嘉树对天发誓,真的,只是看看。霍小栗这才松了手,很是配合地让顾嘉树去除了她身上所有的包装,然后,她看着顾嘉树,像傻了似的呆呆地看着她的身体,就羞怯地闭上了眼睛。

顾嘉树的手颤颤地伸过去,说我摸一下,就摸一下。

霍小栗闭着眼睛,微微地点了一下头,顾嘉树先是轻轻地摸了一下变得像樱桃一样饱满的乳头,霍小栗就觉得一股战栗电流一样在身体里四处流窜。顾嘉树到底还是没守信,他不仅摸了还亲了她,亲得她情欲泛滥,像只醉猫一样在他的唇下战栗呻吟。她羞愧极了,难过极了,身体里泛滥着的激情,像一张饥饿的嘴,想吞噬点什么。后来,顾嘉树笨手笨脚爬上来时,她没有挣扎,甚至很配合地圈着他的背,然后,她的处女时代就结束了。

那一天,他们贪婪地不停地吞食着对方的身体,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对方美好的身体,他们把明晃晃的白天缠绵得擦黑了下来,顾嘉树按亮了台灯,看着霍小栗,霍小栗托着他的脸,扭向一边,娇羞地说了句说话不算话,厚脸皮。

顾嘉树嘿嘿地傻笑着,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说脸皮壮,吃得胖。

霍小栗这才想起来,两人还没吃中午饭呢,说出去吃点东西吧,顾嘉树看了一下表,都七点半了,问你饿吗?霍小栗愣了一下,竟真没觉得饿呢,就笑着说奇怪,都一天了,怎么不饿呢?

顾嘉树伸了个懒腰说我把你喂饱了呗。霍小栗过了一会儿才回过味来,就打了他一下,"不要脸。"说着,就坐直了身子,把搭在椅子上的胸罩拿过来,往身上套,边套边说:"不行,得出去吃东西。第3节:别对我撒谎(3)

顾嘉树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痴痴地看着她,一把拿过她正要往身上套的胸罩,扔到一边,突然不舍得她就这么离开自己的身体,说等会儿再出去吃。

"再等会儿,小饭馆就关门了。"霍小栗又欠身去拿胸罩,却不想被顾嘉树像端盆花一样地托着屁股给端了起来,她吓了一跳,"嘉树……你会摔着我的。"顾嘉树抿着嘴坏笑了一下,缓缓地给放下了,霍小栗就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隧道,钻进了一列炙热的长火车,她被他的疯狂给吓着了,说:"嘉树你想死啊?"顾嘉树把她揽伏在胸前,迷醉地喃喃了一句如果这样就能死掉,他愿意一天死上个千八百回。

本来,顾嘉树是要乘周日晚上的火车回北京的。可是,他舍不得回去,甚至开始憎恨学业,憎恨自己为什么要报了北京而不是济南的大学。他舍不得离开霍小栗,就像蜜蜂舍不得离开花丛,可他又不得不回去。要回去上课是一方面,还有,待在济南开销太大,再不回去,他怕是不仅连吃饭的钱都没了,连家里早就给了的暑假回青岛的车票钱都要花光了。他一直很自觉,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耗费父母的血汗钱。

分别的时候,两人在站台上哭得稀里哗啦,相互吃着对方的眼泪。顾嘉树恨不能把霍小栗变成一个什么小物件,随手装在口袋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才能安心。在年轻的顾嘉树心里,幸福的全部意义就是霍小栗。那一年他们二十岁,大二的下学期。

一个月后的暑假,他们在青岛会师,顾嘉树把霍小栗带回了家。那会儿,顾家上下对霍小栗还是蛮喜欢的,只要霍小栗去了,已经内退在家的肖爱秋就喜欢拽着她说长问短。可顾嘉树不愿意,觉得霍小栗是属于自己的,一分钟也不想和他人分享,父母也不行。

因为他年轻,因为他是男人,因为他爱霍小栗,爱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想每时每刻都待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脸儿潮红,听她轻声地呢喃,她就是他的天堂,他的天堂就在她身体的深处。

可是,他的妈妈好像看穿了儿子的心思,总是横挡竖拦地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不让他和霍小栗的身体会师,让他不得不嚷嚷,"妈,我饿了。"疼儿子的肖爱秋就会无奈地跑出去买菜,给他们腾出半个小时的时间。

只要肖爱秋一出门,顾嘉树就像狼一样把霍小栗扛进房间,急三火四地和她的身体会师。霍小栗总是很紧张,像偷吃灯油的小老鼠一样地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生怕让未来婆婆窥破了秘密而鄙视自己。

因为霍小栗曾听母亲说过,女人要是结婚前就和男人发生了关系,是会被婆家看低的。霍小栗也不无担忧地跟顾嘉树说来着,可顾嘉树已经在男欢女爱中飞快地长成了一个大男人,他一边熟练地解着她牛仔裤上的纽扣,一边说:"我们不说,谁知道。"

霍小栗觉得他这么说有点不负责任,就不高兴了,把开了的牛仔裤纽扣又扣上了,"你以为你妈傻啊?"

顾嘉树看着开了的幸福之门又合上了,就急了,又是作揖求饶地打着拱说咱不让她看出来不就行了,边说边卸她的包装。其实,不用他求饶,霍小栗也不会彻底拒绝的,自从和顾嘉树有了身体关系后,她就再也端不住女人的矜持了,好像身体里有根线,和顾嘉树对接起来了,只要他轻轻地那么一拽,她就情不自禁地要往他怀里扑。可是一边扑一边害怕,甚至还会暗自骂自己:霍小栗,你怎么这么放荡,你贱不贱啊?

可这些念头,都是短暂的瞬间,在思念顾嘉树的时候,她无比认真地告诉自己,自己想念的是他的爱,不是他的身体。

直到很久很久的后来,她才渐渐明白,女人的心,总是跟着身体走的,顾嘉树用激情澎湃抓住了她的身体,俘虏了她的心。在感情上,身体和心,从来就没分过家。

初尝男欢女爱滋味的顾嘉树,常常觉得自己身体里燃烧着一把熊熊的火,只有霍小栗的身体能把它浇灭。这让他害怕,害怕一旦失去了霍小栗,他就会被身体里的火活活给烧死。他害怕霍小栗会爱上别人,怕到了都不愿意让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仿佛他们多看一眼她,他就多了一分失去她的危险,他被这份患得患失给逼得恨不能立马就向整个世界宣布,霍小栗是他的,谁都休想打她的主意。他跟霍小栗这么说,逼着她跟母亲说他们的关系,然后,他们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出双入对了。

其实,霍小栗的心中是更害怕失去顾嘉树的,甚至都不敢想没有顾嘉树的日子该怎么过。顾嘉树那么帅,在高中那会儿,有多少女同学喜欢他啊,要不是她下手及时,怕他早已是其他女孩子的男朋友了吧。更让她害怕的是开学,一开学,顾嘉树就要回北京了,据说北京的女孩子追起男生来更是生猛,虽然顾嘉树心里一直装着她,可毕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这几年的医不是白学的,她知道,男人的背叛不是从心理出发的,而是被分泌旺盛的荷尔蒙给鞭打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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