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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左右他,即使是她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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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洛雲並沒有得到閣主的幫助,否則的話,現在就不會是如此表情,十七之齡,就想掌控外門,果然不現實。」人群從楚行雲的神態之中,很快就得出了最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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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賭霸天下txt下載
小說分類:重生小說
小說作者:嘯月孤狼
小說進度:TXT
版權來源:
小說大小:280KB
小說格式:TXT小說
H. 找一本名叫《傾城沙》的小說,男生女生里的
是在《飛·魔幻》發的《傾城砂》吧
傾城砂
——祈風教主
1、出嫁
奴家銖衣,現居四川,夫君雲陛,恰是唐門之主,也恰巧是有合我的意。
我慕他唐門之主冷酷強勢,才放了秦淮河上奢靡的生活,入了這唐門深宅。宅料,喜帕撩開時見到的——
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
瘦弱,臉色蒼白憔悴,那雙白凈休止修長的手,彷彿不是用來使毒,倒像是握筆。
對,書生的手!
他還舉淡淡的笑,緩緩地開口。
那聲音決不可曾一夜之間奪了清都宮上下四千三百一十六人的性命,也不會短短幾句話,就滅了雲南滇教不可一世的威風。
「娘子可喜歡這房裡的擺飾?」他竟有些不安的坐在床沿,手指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彎曲著,按在腰側。
那裡或許安著暴雨梨花針,存著一兩滴相思淚,或者也應當帶著忘心草,鳶尾粉。
然而,空空如也。
如果有人想殺他,或者殺我,他該怎麼做?他甚至不能保護我,那麼我嫁他,又能得到什麼?
「不喜歡。」我望著那張期待的臉,嘴角還是牽起慣常那種勾魂攝魄,或者在我自 己看來、相當殘忍的笑容。
我就是不喜歡你,那麼精心布置過的房間,我又怎麼會喜歡?
他原本坐直的腰,又略微彎了一點。
半晌,輕道「可以讓人按你的意思換。」
他是唐門之主,若違了他的意,他應當可以用任何的毒,在任何的時候,讓任何人死!而這樣懦弱的回答,和花船里那些被我嚇著的買笑客們,又有什麼不同?
「不必了。」我和衣而眠,血色嫁衣重重疊疊的裙裾從床上垂到地下,又延到門旁。因為鮮紅而妖冶,因為妖冶而怵目。
他依舊坐在床沿,卻不再開口,也不再動,不知所措。很久以生,慢慢起身,在案上的青花瓷杯里灑了一點粉末,離到去。
對,這才對,他可以殺我了。敢殺我的人,才是配得上我的人。
我是他唐門遠支座下一個不知名的弟子私收的女徒,那個收我為徒的人,甚至卑微到連名字都沒有。
但這不影響他教,也不影響我學。或者可以說,唐門之主唐雲陛會的,我上官銖衣會,他唐雲陛不會的,我一樣會。
因為有一種毒,只出現在傳說以及我的胭脂瓶里——傾城砂!
說它是一個傳說,是因為它真的、真的很厲害。古往今來,有多少高手都死在揭蓋的一剎,哪怕這些高手的本行,就是使毒。
因為傾城砂,避無可避:沒有固定的形狀,沒有固定的顏色,甚至連氣味,也是不一樣的。一瓶傾城砂是一瓶的樣子,十瓶傾城砂是十瓶的樣子,而百瓶傾城砂,就有百瓶的樣子。
我的這瓶,恰巧像極了最最普通而低劣的胭脂,粗糙的紅,紅得那麼廉價,哪怕我再怎樣賭上性命去守護,它也仍是一瓶不起眼的胭脂。
對,我賭上性命,因為它同樣真的、真的很難配。
都是些普通的食材,葯材,毛皮,加入的順序卻絲毫不能顛倒,取用的用量也要毫釐不差。這些還勉強辦得到,只是這最後一步,卻是練毒人完完整整的一顆心!
所以我的師傅,那個毒痴,就真的挖出了自己的心,帶走了調配方法,將這世上最後一份傾城砂留給了我,而我除了盡心守護,別無他法——
傾城砂實在太危險。埋掉它,方圓千里的土壤將會染上劇毒,人畜皆亡;倒進河裡,整條的河流將會成為毒液,流經之地,寸草不生;彌散在空氣里,這一座城池,在幾年內都不會有活口。師父有用毒害人,我的毒也只殺害我的人,所以傾城砂只能和我一起湮沒,卻絕不能落在壞人手裡,讓他們拿著去害人。
這註定了我將飄搖餘生,永不安寧。為了傾城砂,我吸有殘忍,殘忍,再殘忍。我會讓見到我的人慢慢腐爛著爬回去,用剩下的最後一口氣告訴同門人,傾城砂,是不可以被奪到的。也會用浸著劇毒的針在那些跪在我面前求饒的人身上慢慢的扎,扎一下,肉上就會腐出銅錢大小的洞,一下一下,生不如死。我只能追求力量,只有力量,才能將傾城砂留在我身邊,才能避免一城一城的百姓死於非命。當唐門的人找到我,說這毒出自唐門,當由唐門來處置時,我拒絕。當他們說唐門之主可以娶我,讓我在唐門里自己看護這傾城砂時,我只有同意了。
我想著唐門之主的力量,應當足以保住它,而且僅憑我,對越來越多的奪毒之人,已是力不從心。
然而我又錯了,那青花瓷杯里溢出香氣,越來越濃!
點起高高的喜燭,我看見的,不過是一杯正艷的海上花。
遇水即開,珍貴無比。
送我一杯花嗎?倒不如送我劇毒,送我暗針!
「花也不喜歡嗎?」清晨再來,他倒是對地上沾著泥水的海一花有些詫異。
當然一般女孩自然會喜歡的,傍晚喝過的一杯水,自己開出花來,又香又艷,還是自己的相公親手撒下的。
只是這些情調,在我手捧傾城砂,孤身站在嵌著寒石的洞窟中時,就已經不存在了。我在嫁的是能守護傾城砂的人,而不是能守護我的人。
「跟我出去見見各門派的掌門吧。」他笑了笑,笑得很寬容。換上月白的錦衣,現在的他又像個雍容華貴的大家公子容顏如玉,卻很不湊巧的,依然和力量沾不上邊,也依舊不合我的意。
2、胭脂
唐門之主的喜事,不算小事,各大掌門來賀是應當的,指名要見我,也是正常,畢竟淮河上手捧傾城砂的風塵女子現在主了半個唐門,不好奇倒是不正常。
穿過游廊,穿過院牆,到前廳。
他在前,我在後,三步之遙。
三步的距離,他若想回頭搶我袖裡這瓶傾城砂,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他死,誰都一樣。更何況,連唐雲陛都不會知道,他們要的東西,竟然就是我袖裡這瓶「胭脂」。
已近了前廳,聽到了隱隱的喧囂。只是周圍是靜的,寂靜的。我暗暗握住胭脂瓶,手心裡已沁出汗。
唐雲陛啊唐雲陛,你竟當真不帶護衛!你以為你這唐家大宅,就絕對安全嗎?
一枚極小的銀針,從廊旁射出,針頭泛著黑,顯然染了劇毒。便幸好不是指向我,它不過直直地射向他的後心,很快,很准,容不得我出聲。
他回了頭,絲毫沒有察覺一般急急抓著我的衣袖「娘子我們走快些,不能一直讓各派掌門等著。」
「好。」我抓著胭脂瓶的手已經開始打滑,指尖滴下汗來,他還不知道,那毒針貼著他的衣擺堪堪擦過,晚一分,他現在就已經死了。
我們在明,敵在暗。不知實力,不知數目,即使立刻叫喊召護衛,恐怕在來人之前,我和他就已經死了。
「有人。」我只有倚著他耳邊低語。
「是……是嗎?」他紅了臉,卻還堅定地答「不會的,娘子看錯了。」
罷,本來就不指望他的。
依然是一前一後,三步之遙。一步一步,我如踏在劍刃上。
不管伏在游廊旁的人有多厲害,踏在進前廳,就沒事了。
「娘子再快些。」他突然回首拉我,許是急了,拉的很用力,我都站不穩,摔在了地上。
「痛嗎?」他很惶恐的撲到我面前拉我起來,也顧不得熨平的錦衣在地上蹭得滿是灰泥。竟然是這么莽撞的人!敵當前他不知也就算了,居然還讓我摔在地上,這個時候若再來一支毒針,要我如何避?
他陪著小心拉我起來,皓白的手腕溫如暖玉,可我卻無法相信這樣的手腕可以為我格去漫天的殺機,接著我瞥見腳旁就插著一支毒針!幸好摔倒了,不然那毒針當是插在我頸上的。
而唐雲陛這才終於相信了,才有勇氣承認,他的唐府確是伏著人。
繼續往前走,三步之遙,他面向前,我面向後。還差一點,之些伏擊的人,就只有撤了。
我倒退著走,捏著追風針,已是明明白白告訴敵人,我發現他們了。毒針也射行越來越密,畢竟還有最生一段路,也當放手一搏了。
重重撞在他背一,還有幾步就到了,他怎麼停下來?
回過頭去,終於知他為何停下了。十二個戴著垂面斗笠的人靜靜攔在路上,手裡所握著的,就是一路向我們射來的毒針。
「交出傾城砂。」嘶啞的聲音從斗笠下的薄幕里傳出,低沉而恐怖。
唐雲陛抓著我的手。真是膽小,他的手竟有些顫抖,卻足夠大,剛好可以將胭脂瓶連著我的手一起握住。
進,強攻不破。退,四面無援。喚,無人可應。
我為尋庇護而來,卻要死在這里?
「我道唐掌怎麼去了這么久,原來是遇上了麻煩。」遠處一個黑袍男子談笑而來,言語里雖有關懷之意,那張冷峻的臉上,卻隱隱透著寒意,攝得那十二人僵立不動。
「洛老大能來,唐某放心了。」唐雲陛這么說著,握著我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洛老大,不就是「天地」的掌門洛雲毒嗎?「天地」原是江南地區一個不知名
殺手組織,全賴著洛雲毒果斷毒辣,其勢力范圍在五年之內便從江南一地擴展覆蓋了黃河以北,長江以南的大片地區。有這樣的人來援救,他唐雲陛還怕什麼呢?
「唐夫人果然名不虛傳,讓洛某驚艷啊!」大敵當前,洛雲毒依舊平靜地說著客套話,面不改色。而我自己的夫君卻只握著我的手,僵立。
洛雲毒笑容一斂,猝然出劍!那是把奇異的劍,沒有劍柄,窄,並且雙刃。他用二指夾著劍身,輕輕格掉漫天的毒針,輕松就好像去撣衣上的灰塵。劍勢末停,正手一揮,反手一揮,十二個人捂著滴血的手臂,就像出現的時候一樣,迅而無聲的離去。洛雲毒的劍才回了鞘,快得就像從未出過。
「唐弟見諒,不便在你的廊里留下屍體。」洛雲毒拿出一方白帕試著劍上的血,神色淡然。
「洛兄說笑了,唐某謝還來不及。」唐雲陛訕訕地鬆了手。
他居然鬆手!胭脂瓶從我打滑的手裡落下,
那裡是傾城砂,是讓我坐立難安,無論如何我也丟不得,丟不得的東西。它若灑在這里,方圓百里,將無活口!
我拚命伸手去抓,卻還是晚了,指尖擦著瓶口劃過,我的整顆心,都涼了。
要死了,我們都要死了!真可笑,不是死在奪傾城砂人的手裡,全是被苦苦守護的傾城砂害死。
這么想著,淚就劃過臉龐,所有的努力,終究還是白費了。
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很快的抓住瓶子,塞進我的手裡,瓶底,已經擦著地面。
「這瓶摔壞了再買新的嘛,哭什麼?」將瓶子塞在我的手裡,唐雲陛無奈地笑笑,卻帶上一點的慌張。這也難怪,我這么大的人了,還會為一個胭脂瓶掉眼淚,可算在洛老大面前給他丟了人,他就算責怪我,也是正常。
3、欺騙
洛雲毒卻上前一步,問:「唐夫人喜歡胭脂?」
「是啊,哪個女子不喜歡胭脂弄粉的。」我應一句,搪塞過去。
這以後唐雲陛去了江南,洛雲毒卻到了唐門。
送給我一箱一箱的胭脂,都是江南上好的貨色。那原是我的一個借口,他卻還如此上心,讓我感動。
一來二去,便熟悉了。
白玉發束印在額前,風神如玉,一聲黑袍迎風而舞,獵獵作響,這樣的男子,世間還幾個?而且這個人還握著江南霸主的權杖,「天地」又在江湖上與唐門分庭抗禮,大有超越之勢。
「銖衣,哪天你肯隨我到江南去,那裡可比這唐門好看得多。」洛雲毒所致著唐門苑裡的殘柳,回首問我。
「嗯?」我一揚眉,無法領會這話中是否另有深意。
「願不願意,嫁給我?」那隻方才撫柳的手已撩開我的長發,攬我入懷。
問得很霸道 ,像他一貫的作風。
「我才嫁進唐門半月呢?怎麼再嫁?」我掂量著他話里的真假。怎麼說也是風月場里走出來的人,我已習慣了這些不帶真心的調笑。
洛雲毒只是笑,他的笑容從不曾進到眼睛裡。彷彿他就已經看透,我並不眷戀我的夫君,他一定能把我帶走。
「這里是傾城砂。」胭脂瓶從袖裡滑到掌心,在我手掌張開的過程里,我的眼眸緊緊盯著洛雲毒,只要他一動,我立馬殺了他。
然而,洛雲毒的表情依然平靜如昔「我並不想要這個。」
「好,帶我走。」我無法依靠唐雲陛,倒不如依附眼前這個力量。
他便立刻帶我出了唐宅,上了早已備好在門外的馬車,一路向江南去。馬車的四個角落站著「天地」的四座主,馬車的周圍,跟著「天地」十二個奇峰尖的殺手,前邊的路上,有六個聽音辨千里的前探,安全到萬無一失。
洛雲毒果然雙唐雲陛穩重得多,這樣的男人,我才放心。
只是隱隱的,卻又覺得怪異,無法言明。
馬車很快,路不平。
顛起,
落下,
再顛起,
再落下,
又顛起——
只是一瞬,我的心卻懸在了半空。洛雲毒左手拉起我,右手拔出風斜劍,四座主從四個角落掀起車蓋,六人沖天而起。
慢慢落在地上,方才坐的馬車已經摔進懸崖,跌得粉碎。趕車的人嘴角垂著一根紅線,一動一動。
原來是被下了攝心蠱,難怪趕著馬車往懸崖里沖。
洛雲毒又 使勁拉我一把,一把鋒利的刀刃擦著我的前額劃過,揮刀的是穿著赤衣的男子。
「交出傾城砂!」刀勢又准又狠,全不顧一旁的洛雲毒,刀刀指向我,像是定要置我於死地。
「四座主!」洛雲毒又要護著我,又要對付赤衣人,有些力不從心了。只是他現在喊也沒有用,四座主已與黃橙青四衣的人纏斗著。
七刀門的情報網果然准得很,得知我將從唐門去「天地」總部,竟半途擊殺,而且沒有猜錯的話,還有人。
綠衣人和紫衣人的兩柄刀如期而至,直攻向我後心。
七刀客果然都出動了!
左右躲閃,我甚至沒有機會去拿毒葯。
七刀門的目的顯然是我的傾城砂,所以三個刀客的攻擊,都集中在我身上,而七刀門又是手擁百萬徒眾的組織。七刀客個個武功絕頂,當世又有誰能同時接下他們三個的攻擊。
「把傾城砂給我。」食物中毒雲毒左革右擋,見我的臂上還是泛起了血花,忽然喊「我來引開他們,你快跑。」
我便把胭脂瓶遞給他,他既能為我捨命,我就可以把命交給他。
當然我不會讓他死。
三刀客見傾砂已在洛雲毒手裡,自然就把我這個柔弱的女子撇在一邊。
所以他們錯了。赤衣人倒下的時候,嘴裡吐著黑血,紫衣人見狀一滯,便中了我的毒針,立馬開始腐爛。洛雲毒一劍刺死僵立的綠衣人,那四個和四座主纏斗的刀客們便如喪家太,奪路而逃了。
「放心,以後這傾城砂,我會幫你保護。」洛雲毒緊緊握著傾城砂,說得很堅定。
我們繼續上路,一路無阻。
4、真相
「天地」的總部很大,很氣派,極符合它江南霸主的地位。有很大的前廳,很華貴的擺飾,廳里卻只有一個人,一個月白錦衣的男子。
像是在等人,等累了,已經睡著,修長的指抵著蒼白如玉的額頭。雖是睡闐了,卻也有一種氣勢,讓人不敢靠近。
唐雲陛!他怎麼睡在「天地」的大廳里,他來江南已有月余,這就是所謂的急事嗎?
「娘子來了?」他並沒有睜眼,語氣很柔和,好像在家裡一直等著我的相公。
然後抬眼看我,那麼悲傷的眼神,讓我突然覺得心痛。
他又怎麼會不明白,我到「天地」來,意味著什麼。
「娘子,我們回家吧!」語氣里滿是懇求的味道,全又讓我生起無名的怒火。我就是受不了得他這點,才尋了洛雲毒。
洛雲毒聽了這話,森名一笑,風斜劍卻已出鞘。
對付唐雲陛,他用得著如此認真嗎?
「唐門主,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說得很小心,一字一頓。左手緊緊抓著我的手,我北朝鮮掙脫不得。
這句話彷彿咒語一般,唐雲陛臉上儒弱的笑容一點上點淡下去,慢慢浮現的,是談笑天下的淡從容。
「洛兄給我造的麻煩不小。」他再開口,聲音不大,卻有一種凌人的氣勢「讓『天地』的殺手扮成毒門的人在我宅里,自己又出來救我們,無非是演了出英雄救美,既博得我娘子的信任,又探出了傾城砂在什麼地方,妙極,妙極!」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游廊旁有人,那兩根銀針也根本不是碰巧避過的。
只是他竟能厲害如斯,既察覺到自己背後,甚至是我背後飛來的細小的針,又能裝出根本不知道的樣子。
我終於能明白為什麼他敢不帶一個護衛,就隻身出入各個地方了,他對自己的力量有絕對的信心,並且他的確有絕對的力量。
洛雲毒陰沉著臉,抓著我的手更緊。
「唐某接到回報,說唐門的勢力在江南被全滅,只好趕了過來,將娘子一個人留在唐府,洛兄就是在這段時間里,騙取了娘子的信任吧?」唐雲陛輕輕搖了搖頭,有些疲憊的坐回椅上,眼裡閃著深深的失望。
他早就猜到了這些,那他在這里等著,或許也想過,我會隨著洛雲毒來,或是不來,或許他也想過,我一定會來。
可是真的看見我來,他還是難以接受吧。
「那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你派天地的殺手滅了我唐站在江南所有的勢力,又設下了這個陷阱等我來,我卻還能好好的坐在這廳里」唐雲陛說得很平淡,一如談笑,但實際上一個月前,他一腳踏進「天地」總部,被 無數頂尖的殺手伏擊的凶險,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洛雲毒不語,風斜劍指向唐雲陛,神色里有些不安,沉聲一喚「十二追風?」
廳里只有風吹過的聲音,一片死寂。
「我奪了你這『天地』的總部,下令召回了所有的殺手,然後在他們的酒菜里下了毒,他們現在就在後院的地下。」唐雲陛閉目一笑,卻是無比的詫異:「我保證,一個都不少,包括你的十二追風。」
洛雲毒的風斜劍架在我的頸上。他的威風是由屬下撐起的,現在一個都沒有了,他緊張也是正常。而唐雲陛的氣勢,卻向來由他自己而來,所以即便孤身入了「江南」天地虎口吼可淡定自若,不亂手腳。
「本來這些我都可以原諒你,畢竟你並滑殺成我和娘子,我又滅了你『天地』,互不相欠。你故意將娘子要來的消息露給七刀門,從娘子手裡騙了傾城砂,這我也可以原諒你,我帶著娘子和傾城砂回唐門去,一切者可以當作沒有發生。只是現在,我一定要殺你」
唐雲陛的語氣越來越冷,好像一柄冰劍,他的眼,盯著我的袖口。那裡墜著細小的血滴,不知何傷的,但傷口真的不疼,也不深,只是留了些血,甚至沒有滴下,氳在我繁色的蓮袖上,並不容易察覺。
但他顯然是看見了。
被人伏殺,誘入江南,騙走自己的妻子,他都可以原諒,他這么寬容,一聲一句說著原諒,與其說是原諒洛雲毒,全不如說是在原諒我這個背叛他的妻子。但他能原諒這些,卻不能原諒洛雲毒讓我受了傷,哪怕地極細小的傷,他看在眼裡,也心疼。
這樣的相公,我卻背叛了,一心一意地相信了洛雲毒,甘心走著他布的圈套,連化城砂這們視如性命的東西都交了出去。
「放開我。」站在洛雲毒身邊讓我厭惡,我的掌里翻出毒針,洛雲毒便鬆了手,後退了幾步,望著我的眼裡已無了幾日前的溫存。我見識了兩位刀客的死狀,在他眼裡,我不過是個毒如蛇蠍的女子。恐怕再早一點就知道,他就不也騙我到「天地」來。
還真是個貪心的人,騙到我手裡這瓶傾城砂,還想要我給他更多。
「娘子小心。」唐雲陛的手伸向我,很溫暖。
終於找到了依靠,不為傾城砂,而為我自己。
其實我一直想要的,只是一個體貼我,愛我的相化,聽我彈箏,看我曼舞,舉案眉目。但手握著傾城砂,我的心就無法認同那個確實很體貼我,也很愛我的唐雲陛了,為了傾城砂,我選擇了洛雲毒。
事實上,傾城砂是洛雲毒的,我是唐雲陛的。洛雲毒要傾城砂,就給他好了。
「我們回家。」唐雲陛攬著我的肩,緩緩步出「天地」的大廳,用五色的泥,細細將門縫堵實。
把洛雲毒,洛洛封死在裡面,連傾城砂,都逸不出來。
「為什麼騙我?」這樣波瀾不驚的江南的霸主,是多強大的力量!
「爹說,他的小徒弟像小白兔一樣又漂亮,又可愛,又膽小。」唐雲陛唇角的笑猶如縮放的雪蓮,光華奪目「我怕嚇著你。」
我的那毒痴師父,是我五歲時救回家的,我一個人守著大山裡的破屋,拉著那個救回家的男人不讓他走,還纏著要學毒術,卻連螞蟻都不敢殺,沒想到,那個那麼疼我的師父是唐門之主。
「我爹原來也很風光,不可一世,因而結仇太多,所以有一天,他的仇家闖入了唐府,殺了我娘,爹也就成了毒痴,終於有一天還是拋下了我和整個唐門,一個人走了。」這顯然是一段唐雲陛最不想憶起的往事,他的眼眸里至今仍溢出哀傷。「可是幾年以後,爹回來一次,要我一定要娶他的小徒弟,還是帶我去看你。」
看見了大山裡一片亂石之間,舞動著白衣的精靈,純潔得就像天空一樣。
然而,再也沒有了!為了傾城砂,我墮入紅塵,殺人無度,身上已經沾了滿滿的血污,再也舞那襲白衣了。
而眼前這個人,原諒我的一切。
他牽著我的手,我們緩步而行,像極了普通又極默契的夫婦。
回到唐門後好幾天,才聽到了江湖上轟動一時的大事,說洛雲毒盜走了傾城砂,卻不慎在「天地」廳中逸出,「天地」的所有殺手頃刻喪命,而它的勢力,也在一夕之間消失無蹤。
我並不想去管唐雲陛是如何在發出了這樣的消息後,又堂而皇而皇之地接手了「天地」
的所有勢力,並且將「天地」僥幸末死的頂尖殺手全部收歸麾下。
我所知道的,只是我從此脫離了傾城砂,再也不會有追殺,且我有一個體貼的相公,會為我泡茶,為我插花,陪我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