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沉淪這部小說主要寫的什麼好看嗎作者誰
《沉淪》定稿於1921年5月9日,是郁達夫的代表作。1921年7月,與郭沫若等創辦創造社,開始文學生涯,同年10月出版短篇小說集《沉淪》。(上海泰東書局出版) 《沉淪》是郁達夫早期的短篇小說,亦是他最有名的作品,當初出版時震撼了當時的文壇。他講述了一個日本留學生的性苦悶以及對國家懦弱的悲哀。該小說以郁達夫自身為藍本。 短篇小說《沉淪》,描寫的是一個患憂鬱症的留學生,故事發生在被稱為「東亞病夫」的上個世紀清朝末年,那個時候東渡求學的愛國青年很多,然而本篇的主人公雖然東渡,卻不是去尋訪救國的道路的,封閉孤獨的生活加上長期壓抑的青春的沖擊,使他不免憂郁竟至於性格扭曲的發展,最後就到了自己也不相信的猥瑣沉淪,以至於才21歲的他就要走向自裁,在自裁前,他還有一段血淚交加的的哽咽:「這乾燥的生活.......祖國啊,祖國啊,我的死是你害我的,你快富起來,強起來吧,你還有許多兒女在那裡受苦呢...」
編輯本段內容簡介
《沉淪》中的主人公「他」是一個日本留學生,因為追求自由和個性解放,反抗封建專制,曾被學校開除,因而為社會所不容。他以青年人所特有的熱情渴望著和追求著真摯的友誼和純潔愛情,但受到「弱國子民」的身份的拖累,這種熱情受到侮辱和嘲弄,在異國他鄉倍感孤獨和空虛,成為了「憂鬱症」的患者。他不甘沉淪,但又不可自拔地沉淪下去,在彷徨失措中,來到酒館妓院,毀掉了自己純潔的情操。事情過後又自悔自傷,感到前途迷惘,絕望中投海自殺。他在異國的遭遇,與祖國民族的命運密切相聯,因而主人公在自殺前,悲憤地疾呼:「祖國呀祖國!我的死是你害我的!你快富起來,強起來吧!你還有許多兒女在那裡受苦呢!」小說強烈的表達了一代青年要求自由解放、渴望祖國富強的心聲。在處於半封建半殖民地屈辱地位的中國青年中引起同病相憐的強烈共鳴。 大多數作品選和文學史對這部小說都做以上的解讀,即從意識形態的角度強調小說中主人公愛國的社會意義。事實上,我在讀過小說之後,覺得小說中「我」幾次寫到「祖國」,都和傳統意義上的愛國並無太大關系,只是「我」自怨自艾時的一種借口。 小說中「我」的感傷, 大多是由於所謂的「憂鬱症」導致的敏感、多疑、偏狹造成的,很難都推到是日本軍國主義者對「支那人」的歧視上:因為「我」不僅是感到「日本人」對自己的冷淡而發出復仇的呼喊,即使是自己的同胞甚至自己嫡親的兄長,也會反目成仇,因此與其說是由於祖國弱小,身在海外受到歧視社會原因使「我」產生痛苦,不如說是由於「我」本人的性格弱點使自己產生痛苦,是一種病態的痛苦,作者只是以自然主義的手法將這種痛苦表現出來而已,將小說的主題勉強拉到「愛國主義」上,我以為並不符合小說的真正實質。而從敘述者的語氣中,也可以看到作者對這一點是有著清醒的認識的,因此在描寫到主人公的某些內心情緒時,會有一些近似調侃的句子出現。 如描寫到他與兄長之間發生了齟齬,並寫信與兄長]「絕交」,描寫他心中「恨他的兄長竟如同蛇蠍一樣」,然後寫道:他「把他兄長判決是一個惡人,他自家是一個善人。他又把自家的好處列舉出來,把他所受的苦處,誇大的細數起來。他證明得自家是一個世界上最苦的人的時候,他的眼淚就同瀑布似的流下來。」 在這一番描述中,作者雖然沒有出面分析主人公的極度「自我中心」的錯誤,但語氣顯然是不贊同的。
編輯本段社會評價
總之,我以為, 與其說《沉淪》是一部社會悲劇,不如說它是一部性格悲劇, 以「我」的性格,不論在什麼樣的社會環境中,恐怕都不會感到快活。小說的成功之處在於,它毫不掩飾地揭示了一個戀慕少女的少年內心的情緒躁動。而之所以有文學史上那看似嚴肅的解讀,我以為主要是因為「性」的問題是建國後評論者力圖迴避的話題,但小說的作者卻又是一位現代文學史上無法迴避的進步作家,《沉淪》也是一部無法迴避的代表作,因此只好借著小說中幾次出現的「祖國」字樣,將小說的主題拉到「愛國主義」上面,對其中顯而易見的「性的躁動」避而不談了。以我之見,這部小說是一部「私人化」極強的作品,如果說它反映了什麼時代進步思想的話,那也只是由於作者對「性慾躁動」和內心隱秘的大膽揭示,所展現出來的,對「個性」自由、解放的強烈追求。
② 《沉淪》中的人物性格如何分析
《沉淪》的主人公「他」出生在一個典型的中國傳統家庭,在「他」四處求學中接受的則是較為開放的進步思想。在中西文化交融的環境下長大的主人公既有中國文人某種氣質,同時又有一些自由與叛逆的思想。但在中國傳統文化仍占統治地位的社會環境下,他的自由思想被壓抑。當他離開W學校「打算不再進別的學校去」,他選擇了蟄居在小小的書齋里。他的內心裡也因此而壓抑,產生了「憂鬱症的根苗」。此後的留學生涯他的憂鬱症就更加嚴重起來。在異國他鄉,飽受「性的苦悶」與「外族冷漠歧視」的「他」渴望真摯的愛情,並願為此拋棄一切。然而這種渴望在現實中難以實現,他的內心逐漸失去理智的控制,他開始自瀆,窺視浴女,甚至到妓院尋歡,只為了尋求自己感官上的一時愉悅與滿足,最終深陷在邪惡的沼澤里不能自拔。那飲鴆止渴的行為顯然讓「他」更加苦悶,愉悅過後是更大的空虛,慾望越來越大,他開始尋求更大的刺激,而他的經濟狀況卻窮困潦倒,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最終「他」只有投海自盡來結束這個惡性循環。
用現代心理學與文學批評的相關理論分析主人公的命運,就可以發現「他」的悲劇命運是無法避免的。
根據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論中有關人格層次中無意識遵循追求歡樂原則的本我驅使著自我不斷的尋求自身肉慾的滿足,但在現實生活中屢遭打擊,於是主人公產生了畸形變態的心理與行為。但「他」的內心理性良心的超我又尚未泯滅,在他每次陷於誘惑之中,超我又不時使「他」自愧自慚,譴責自己「下流」,在他內心的矛盾永遠無法調和,致使他的生活在精神疲憊與焦慮的折磨中,最終因此而自殺。
從另一個角度看,主人公的悲劇的命運並不是完全因他個人的原因造成的,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引論新解》中指出「有一句格言告誡我們,一仆不能同時服侍兩個主人,然而可憐的自我卻處境更壞,他服侍著三個嚴厲的主人……它的三個專制的主人是外部世界、超我與本我。」正如弗洛伊德所指出的,除了本我與超我的矛盾,外部世界也影響著主人公的命運的重要因素之一。面對處在危機與變革的中國社會,主人公以中國文人積極「入世」的態度,曾試圖去改變。面對外族的冷漠歧視,「他」也想到「復仇」。但他終究沒有採取實際行動。這是為什麼呢?除了個性的懦弱,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祖國的劣弱,,讓人幾乎失去了救亡圖存的信心,風雨飄搖的時局,讓他的傷時憂國只能停留在內心,而日本人的冷漠歧視讓他更產生了弱國子民自卑的心理,這些使他開始自戕自賤,最終將「他」推向了死亡的命運。
《沉淪》的創作是成功的,它的成功在於在各方面的創新。
郁達夫在《沉淪》中描寫色慾是極其重要的部分。這些情節的描繪既不是張資平式的肉慾挑逗與官能刺激,也不是遮遮掩掩含蓄的描繪,而用一種「露骨的真率」來描繪。這樣寫既達到對「深藏千年背甲里士大夫的虛偽無情的揭露」同時又不失美感,真實而生動。這樣寫色慾是一種創新。
《沉淪》是一篇深受五四思潮影響的作品,作者身在海外,就更多的吸收並接見了外國文藝理論的思想。我們從他的作品中不難發現,在他早期作品,諸如《銀灰色的死》《沉淪》等都有借鑒外國作品的痕跡。但在《沉淪》卻有一種很大的創新。《沉淪》的「自敘體」是受日本以佐藤春夫、田山花袋、葛西善藏為代表的「私小說」的影響;「零餘者」的形象借鑒了屠格涅夫在1850年的《多餘人日記》的影響;深刻的內心剖析是借鑒了弗洛伊德心理學的理論;同時法德的文學思潮也對其創作影響很大。其中對《沉淪》影響最大的是日本的「私小說」與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論。
以自我為原型,浸透了主觀色彩的「私小說」將小說從外部世界的紛繁復雜引向了人物復雜的內心。這種風格被郁達夫所借鑒,從《銀灰色的死》中「清瘦的人」到《沉淪》中的「他」都是類似於「私小說」的人物形象。不過在《沉淪》中這種「私小說」有了一個突破性的創新。小田岳夫在《郁達夫傳》中指出:《沉淪》雖受佐藤春夫的《田園的憂郁》的影響「但兩部作品在根本上是不同的」,《沉淪》的苦悶不再是「私小說」根源於人生固有的「寂寞」,它超越了「私小說」的局限,由個人外推,而具有某種時代、社會意義。它開創了中國現代抒情小說的道路,對後來的文學有深遠的影響。
在《沉淪》中作者充滿清醒的病態心理解剖意識,成為新文學自覺描寫靈與肉沖突的二重人格形象的佳作。在《沉淪》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多層次的「我」的形象:追求肉慾的本我、矛盾的自我、道德的超我。這與傳統的單維結構與靜態呈現的作品有很大的超越。它使得作品更加深入內心,真實而多層次的顯現人的「雙重」性格。打破了古代文學臉譜化的呆板。這也是《沉淪》的突破之一。
但是,《沉淪》在一些方面也有一定的不足之處。小說仍舊停留在「揭出病苦,引起療救的注意」的「問題小說」上,對中國社會問題的前途方向沒有較為明確的認識。在語言上過度的詩化、散文化的傾向,有過分雕琢的嫌疑。
③ 《沉淪》中男主角的形象意義
《沉淪》的主人公「他」出生在一個典型的中國傳統家庭,在「他」四處求學中接受的則是較為開放的進步思想。在中西文化交融的環境下長大的主人公既有中國文人某種氣質,同時又有一些自由與叛逆的思想。但在中國傳統文化仍占統治地位的社會環境下,他的自由思想被壓抑。當他離開W學校「打算不再進別的學校去」,他選擇了蟄居在小小的書齋里。他的內心裡也因此而壓抑,產生了「憂鬱症的根苗」。此後的留學生涯他的憂鬱症就更加嚴重起來。在異國他鄉,飽受「性的苦悶」與「外族冷漠歧視」的「他」渴望真摯的愛情,並願為此拋棄一切。然而這種渴望在現實中難以實現,他的內心逐漸失去理智的控制,他開始自瀆,窺視浴女,甚至到妓院尋歡,只為了尋求自己感官上的一時愉悅與滿足,最終深陷在邪惡的沼澤里不能自拔。那飲鴆止渴的行為顯然讓「他」更加苦悶,愉悅過後是更大的空虛,慾望越來越大,他開始尋求更大的刺激,而他的經濟狀況卻窮困潦倒,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最終「他」只有投海自盡來結束這個惡性循環。
《沉淪》是郁達夫早期的代表作之一,寫於作者在日本留學期間,收錄在同名小說集《沉淪》里。小說講述了一個中國留學生在日本的遭遇,通過「一個病的青年憂鬱症的解剖」( 郁達夫《〈沉淪〉自序》),揭示主人公內心靈與肉、倫理與情感、本我(Id)與超我(Super-ego) 矛盾沖突。與郁達夫其他的小說作品一樣,《沉淪》是一篇「注重內心紛爭苦悶」的現代抒情小說(也叫「自我小說」),帶有「自敘傳」的色彩。因此,小說大膽而深刻的揭示任務復雜而豐富的心理活動。若要賞析這篇小說,就必須探究人物內心的矛盾心理以及造成這種心理的自身與社會原因。
(望採納,謝謝)
④ 郁達夫的《沉淪》的簡介
郁達夫的小說具有明顯的散文化特色,他注重寫人、寫情、寫一己之體驗,不追求復雜的故事情節。
其謀篇布局自然簡潔,故事進行當中穿插一些景物描寫或抒情議論,然而讀來卻層次分明,錯落有致,特別是人物的鮮明性格和強烈感情,自始至終貫穿全篇,把作品呵成一個整體。

二、以景寫情,融情於景
《沉淪》以注重自然景物的描繪來渲染氣氛,揭示人物的內心世界,以景寫情,融情於景的抒情藝術。小說中通篇都是娓娓道來的抒情語調,很少使用實錄的人物對話等等。
這篇小說主要提供了自我形象的精神悲劇,再現了五四時期知識分子分裂的靈魂和苦悶的心靈,從一個獨特的角度反映了五四時代人性解放的艱難歷程。
⑤ 請問有誰知道關於《沉淪》的簡介!
郁達夫小說《沉淪》《沉淪》定稿於1921年5月9日,是郁達夫的代表作。1921年7月,與郭沫若等創辦創造社,開始文學生涯,同年10月出版短篇小說集《沉淪》。(上海泰東書局出版)
《沉淪》是郁達夫早期的短篇小說,亦是他最有名的作品,當初出版時震撼了當時的文壇。他講述了一個日本留學生的性苦悶以及對國家懦弱的悲哀。該小說以郁達夫自身為藍本。
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第一部白話小說集。
其中郁達夫的短篇小說《沉淪》,描寫的是一個患憂鬱症的留學生,故事發生在被稱為「東亞病夫」的上個世紀清朝末年,那個時候東渡求學的愛國青年很多,然而本篇的主人公雖然東渡,卻不是去尋訪救國的道路的,封閉孤獨的生活加上長期壓抑的青春的沖擊,使他不免憂郁竟至於性格扭曲的發展,最後就到了自己也不相信的猥瑣沉淪,以至於才21歲的他就要走向自裁,在自裁前,他還有一段血淚交加的的哽咽:「這乾燥的生活.......祖國啊,祖國啊,我的死是你害我的,你快富起來,強起來吧,你還有許多兒女在那裡受苦呢...」
《沉淪》中的主人公「他」是一個日本留學生
因為追求自由和個性解放,反抗封建專制,被學校開除,因而為社會所不容。他以青年人所特有的熱情渴望著和追求著真摯的友誼和純潔愛情,但受到「弱國子民」的身份的拖累,這種熱情受到侮辱和嘲弄,在異國他鄉倍感孤獨和空虛,成為了「憂鬱症」的患者。他不甘沉淪,但又不可自拔地沉淪下去,在彷徨失措中,來到酒館妓院,毀掉了自己純潔的情操。事情過後又自悔自傷,感到前途迷惘,絕望中投海自殺。他在異國的遭遇,與祖國民族的命運密切相聯,因而主人公在自殺前,悲憤地疾呼:「祖國呀祖國!我的死是你害我的!你快富起來,強起來吧!你還有許多兒女在那裡受苦呢!」小說強烈的表達了一代青年要求自由解放、渴望祖國富強的心聲。在處於半封建半殖民地屈辱地位的中國青年中引起同病相憐的強烈共鳴。
大多數作品選和文學史對這部小說都做以上的解讀,即從意識形態的角度強調小說中主人公愛國的社會意義。事實上,我在讀過小說之後,覺得小說中「我」幾次寫到「祖國」,都和傳統意義上的愛國並無太大關系,只是「我」自怨自艾時的一種借口。
小說中「我」的感傷,
大多是由於所謂的「憂鬱症」導致的敏感、多疑、偏狹造成的,很難都推到是日本軍國主義者對「支那人」的歧視上:因為「我」不僅是感到「日本人」對自己的冷淡而發出復仇的呼喊,即使是自己的同胞甚至自己嫡親的兄長,也會反目成仇,因此與其說是由於祖國弱小,身在海外受到歧視社會原因使「我」產生痛苦,不如說是由於「我」本人的性格弱點使自己產生痛苦,是一種病態的痛苦,作者只是以自然主義的手法將這種痛苦表現出來而已,將小說的主題勉強拉到「愛國主義」上,我以為並不符合小說的真正實質。而從敘述者的語氣中,也可以看到作者對這一點是有著清醒的認識的,因此在描寫到主人公的某些內心情緒時,會有一些近似調侃的句子出現。
如描寫到他與兄長之間發生了齟齬,並寫信與兄長]「絕交」,描寫他心中「恨他的兄長竟如同蛇蠍一樣」,然後寫道:他「把他兄長判決是一個惡人,他自家是一個善人。他又把自家的好處列舉出來,把他所受的苦處,誇大的細數起來。他證明得自家是一個世界上最苦的人的時候,他的眼淚就同瀑布似的流下來。」
在這一番描述中,作者雖然沒有出面分析主人公的極度「自我中心」的錯誤,但語氣顯然是不贊同的。
總之,我以為,
與其說《沉淪》是一部社會悲劇,不如說它是一部性格悲劇,
以「我」的性格,不論在什麼樣的社會環境中,恐怕都不會感到快活。小說的成功之處在於,它毫不掩飾地揭示了一個戀慕少女的少年內心的情緒躁動。而之所以有文學史上那看似嚴肅的解讀,我以為主要是因為「性」的問題是建國後評論者力圖迴避的話題,但小說的作者卻又是一位現代文學史上無法迴避的進步作家,《沉淪》也是一部無法迴避的代表作,因此只好借著小說中幾次出現的「祖國」字樣,將小說的主題拉到「愛國主義」上面,對其中顯而易見的「性的躁動」避而不談了。以我之見,這部小說是一部「私人化」極強的作品,如果說它反映了什麼時代進步思想的話,那也只是由於作者對「性慾躁動」和內心隱秘的大膽揭示,所展現出來的,對「個性」自由、解放的強烈追求。
⑥ 沉淪中的人物性格分析
《沉淪》的主人公「他」出生在一個典型的中國傳統家庭,在「他」四處求學中接受的則是較為開放的進步思想。在中西文化交融的環境下長大的主人公既有中國文人某種氣質,同時又有一些自由與叛逆的思想。但在中國傳統文化仍占統治地位的社會環境下,他的自由思想被壓抑。
當他離開學校「打算不再進別的學校去」,他選擇了蟄居在小小的書齋里。他的內心裡也因此而壓抑,產生了「憂鬱症的根苗」。此後的留學生涯他的憂鬱症就更加嚴重起來。在異國他鄉,飽受「性的苦悶」與「外族冷漠歧視」的「他」渴望真摯的愛情,並願為此拋棄一切。
然而這種渴望在現實中難以實現,他的內心逐漸失去理智的控制,他開始自瀆,窺視浴女,甚至到妓院尋歡,只為了尋求自己感官上的一時愉悅與滿足,最終深陷在邪惡的沼澤里不能自拔。那飲鴆止渴的行為顯然讓「他」更加苦悶,愉悅過後是更大的空虛,慾望越來越大。
他開始尋求更大的刺激,而他的經濟狀況卻窮困潦倒,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最終「他」只有投海自盡來結束這個惡性循環。用現代心理學與文學批評的相關理論分析主人公的命運,就可以發現「他」的悲劇命運是無法避免的。
根據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論中有關人格層次中無意識遵循追求歡樂原則的本我驅使著自我不斷的尋求自身肉慾的滿足,但在現實生活中屢遭打擊,於是主人公產生了畸形變態的心理與行為。但「他」的內心理性良心的超我又尚未泯滅,在他每次陷於誘惑之中。
超我又不時使「他」自愧自慚,譴責自己「下流」,在他內心的矛盾永遠無法調和,致使他的生活在精神疲憊與焦慮的折磨中,最終因此而自殺。從另一個角度看,主人公的悲劇的命運並不是完全因他個人的原因造成的,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引論新解》中指出有一句格言告誡我們,一仆不能同時服侍兩個主人,然而可憐的自我卻處境更壞,他服侍著三個嚴厲的主人,它的三個專制的主人是外部世界、超我與本我。正如弗洛伊德所指出的,除了本我與超我的矛盾。
外部世界也影響著主人公的命運的重要因素之一。面對處在危機與變革的中國社會,主人公以中國文人積極「入世」的態度,曾試圖去改變。面對外族的冷漠歧視,「他」也想到「復仇」。但他終究沒有採取實際行動。這是為什麼呢?除了個性的懦弱,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祖國的劣弱,讓人幾乎失去了救亡圖存的信心,風雨飄搖的時局,讓他的傷時憂國只能停留在內心,而日本人的冷漠歧視讓他更產生了弱國子民自卑的心理,這些使他開始自戕自賤,最終將「他」推向了死亡的命運。

(6)沉淪小說主人公性格擴展閱讀:
《沉淪》是一篇深受五四思潮影響的作品,作者身在海外,就更多的吸收並接見了外國文藝理論的思想。我們從他的作品中不難發現,在他早期作品,諸如《銀灰色的死》《沉淪》等都有借鑒外國作品的痕跡。但在《沉淪》卻有一種很大的創新。
《沉淪》的「自敘體」是受日本以佐藤春夫、田山花袋、葛西善藏為代表的「私小說」的影響;「零餘者」的形象借鑒了屠格涅夫在1850年的《多餘人日記》的影響;深刻的內心剖析是借鑒了弗洛伊德心理學的理論;同時法德的文學思潮也對其創作影響很大。
⑦ 分析郁達夫沉淪中主人公的形象
《沉淪》的主人公是一個典型的「零餘者」形象。一方面,他有個性解放、民族復興和社會進步的要求與願望;另一方面,他的性格之中又有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的諸多弱點,染有一定程度的「時代病」,這使他終於由精神上的沉淪而走向生命的毀滅。
這一人物形象的意義主要表現在:第一,社會現實對於富於正義感及合理願望的主人公的「壓迫」是其「憂鬱症」產生的主要原因,這種「憂鬱症」無疑包含著對社會黑暗的強烈不滿; 第二,主人公個體的情感苦悶和不幸遭遇與對祖國貧弱的哀傷緊密交織,表現了強烈的愛國主義思想;第三,作品展現了主人公孤芳自賞、耽於憂郁、空有憤激、短於行動的性格弱點,對「五四」時期以及之後對知識分子都有一定的警策作用。
⑧ 簡述《沉淪》中主人公形象的文學價值及其文化意義
郁達夫筆下的人物形象多是鬱郁寡歡,高度敏感,徒有理想而一事無成的知識分子。比如《沉淪》中的「他」性格孤僻自卑,神經極為敏感,自愛自憐,多愁善感,讀兩行詩句會情不自禁地「湧出兩行清淚」來,想起白日里見過的女孩也會「滾了幾顆冰冷的眼淚下來」。在主人公的日記中「他」寫道「槁木的二十一歲,死灰的二十一歲」。[2]如此這樣的筆句在作者的小說中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