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上錯花轎嫁對郎》中的杜冰雁和他爹去看李玉湖是第幾集啊
聶 遠 飾 齊天磊上錯花轎嫁對郎
黃 奕 飾 李玉湖
師小紅 飾 袁不屈
李佳璘 飾 杜冰雁
鄭毓芝 飾 老太君
徐 光 飾 柯世昭
沙 溢 飾 沙平威
劉培清 飾 劉若謙
王菁華 飾 舒大娘
涓 子 飾 昌平公主
張鐵林 飾 皇 上
劉瀟瀟 飾 季竟棠
閭漢彪 飾 孔縣令
徐婧靈 飾 啞 妹
〖劇情介紹〗
《上錯花轎嫁對郎》是根據台灣純情女作家席絹的小說《上錯花轎嫁對郎》和《請你將就一下》改編的。故事講述了一個懸念迭起、妙趣橫生的古代民間故事。相傳在某個朝代的揚州,有兩個美麗的姑娘,一個是城北富商的小姐杜冰雁,一個是城東武師的閨女李玉湖,二人同年同月生,又在同一天出嫁。富家小姐杜冰雁要嫁到林州,武師閨女李玉湖要嫁到金州。杜小姐未來的丈夫是林州巨商齊府的三公子。李小姐未來的夫君是當朝寵臣、鎮守邊關的袁不屈大將軍。財主小姐嫁給巨商公子,武師閨女嫁給威風將軍,在當時顯然是門當戶對,珠聯璧合。殊不知杜小姐要嫁的齊三公子是等著她去沖喜的病秧子,而李小姐要嫁的袁大將軍當年曾在她家受過屈辱。兩門親事皆含脅迫也實屬無奈,弄得不好,前者的紅喜將變成白喜,後者的高攀將換來替父受罪。二位小姐都在為各自的苦命暗自悲泣。誰知出嫁那天,發生了一件誰也料想不到的事情。兩支送親隊伍同時出城,途中突然大雨傾盆,兩路人馬涌到一座廟內避雨,慌亂之中,轎夫們抬錯了花轎:該送往金州的花轎被抬往林州,應抬往林州的花轎被送到金州!於是,陰錯陽差引出了兩個曲折離奇,縱橫交錯的愛情故事,成全了五對情意綿綿的夫妻……。
為營造新年喜慶、吉祥和歡樂的主題氛圍以及觀眾對喜劇的審美需求,張子恩在席絹原作的基礎上,巧妙地運用電視的多種藝術手段,使故事更加曲折離奇,人物更加生動有趣。此外,他還大膽起用新人,從中央戲劇學院、上海戲劇學院、北京電影學院、解放軍藝術學院、江蘇戲劇學校里挑選了一批頗有發展潛力的俊男靚女擔任《上錯花轎嫁對郎》的各個重要角色。其中李佳璘、黃奕分別扮演新娘杜冰雁和李玉湖,一個楚楚動人,一個活潑可愛,成為本劇兩道美麗的風景線。這些新人的表演十分精彩亮麗,使全劇洋溢著濃郁的青春氣息。可以期望,在本劇播出後,他們之中將會有人脫穎而出,成為耀眼的新星。還讓人稱道的是,張子恩在音樂上也下了十足的功夫,他邀請著名作曲家雷蕾擔綱作曲,發揮她長於抒情歌曲的優勢。雷蕾根據該劇的主題特徵,在音樂的戲劇性和喜劇性方面做了大膽的探索。雷蕾創作了十一首具有濃郁地方特色的插曲,並挑選了幾位歌壇新秀演唱。這些插曲與劇情渾然一體、玉石天成,很是優美動聽、活潑俏皮,使《上錯花轎嫁對郎》充滿了音樂喜劇的色彩。在攝影以及舞美、燈光、服裝等方面,《上錯花轎嫁對郎》也十分講究,製造出極富美感的視覺刺激。《上錯花轎嫁對郎》引起國內影視圈的廣泛關注。圈內人士認為,張子恩在古裝喜劇的創作上有了可喜的突破;觀摩了此劇的普通觀眾則覺得該劇大俗大雅,好看好聽。在剛剛結束的上海看片會上,國內四十多家電視台的節目采購人員紛紛下單,形成熱銷。據悉,港台地區的電視機構也聞風而動,聯系洽談者絡繹不絕。
奇妙的故事,生動的演出,動聽的插曲,鮮亮的畫面,濃烈的喜劇氣氛,無疑會使《上錯花轎嫁對郎》在除舊迎新的國內熒屏上為觀眾帶來喜氣和歡愉!
〖分集劇情〗
第1集
古代某朝揚州城,兩個美麗的姑娘同時出嫁。城北富商的小姐杜冰雁要嫁給林州巨商齊府,新郎是病染沉痾、活不長久的齊三公子。城東武師的閨女李玉湖要嫁給金州將軍袁府,新郎是與李家懷有宿怨的袁大將軍。兩個新娘被迫上轎,都在悲嘆自己的苦命。
兩支送親隊伍連在一起,浩浩盪盪走出揚州城,途中突然大雨傾盆,兩路人馬一同涌到仙女廟中避雨,不料傳來強盜就要襲擾此廟的消息,眾人在慌亂之中錯抬花轎,陰錯陽差,該送往金州的李玉湖被抬往林州,該抬往林州的杜冰雁被送往金州。一個大錯位,將引出五個曲折離奇,縱橫交錯的愛情故事......
第2集
武師閨女李玉湖被巧舌如簧的林媒婆哄到了林州,住進迎親的客棧。深夜,面容醜陋的齊三公子突然闖入卧室,李玉湖驚叫失聲,睜開眼睛,卻是一場惡夢。
心有餘悸的李玉湖決定溜向揚州。林媒婆和丫環小喜發現後,緊追不舍,一直追到林州城外。遙遙領先的李玉湖頗為得意,一不小心踏進窪坑,崴傷了腳脖子,只好被追上來的媒婆和丫環帶回客棧。
齊府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在通往洞房的走廊上,冒充杜冰雁的李玉湖著紅蓋頭。洞房之夜,李玉湖不讓新郎近身。自己摘下紅蓋頭,她深感意外的是新郎骨秀神清、姣然如玉,毫無醜陋之處,並且還有一身不凡的內功。新郎新娘在洞房裡進行了一場奇特而又可笑的較量。新郎齊天磊狡黠詼諧,善解人意。新婚之夜,他居然不強迫同房,自己以桌為榻,讓新娘獨睡綉床。
次日上午拜見齊府長者,李玉湖發現偌大一個齊府.彷彿是個「女兒國」,大權在握的老太君是齊天磊的奶奶。她身邊有一名幫助理才的能幹公子,那是齊天磊的表哥柯世昭。李玉湖深感奇怪的是齊天磊一到人前,便弱不禁風,精神萎頓,當眾暈倒……
第3集
暈眩欲倒的齊天磊被送回新房,經特聘留府、專為其治病的劉若謙醫生的醫療,才恢復神志。應齊天磊要求,新房裡增添了一張睡榻,專供他休憩之用。當房裡只剩下兩人的時候,李玉湖發現齊天磊靠在睡榻上,邊吃黃豆,邊看書,安逸瀟灑,毫無病態。
老太君的貼身丫頭方小巧送來煎好的補葯,這是表兄柯世昭從福建購來的珍品。齊天磊待方小巧走後,悄悄將葯湯潑掉,將葯渣倒進一個瓦罐。李玉湖十分納悶。
齊天磊提議,不要悶在屋裡。他領著李玉湖在專供自己養病的私家園林-寄暢新苑裡觀景。不諳文墨的李玉湖把「寄暢新苑」念成了「寄踢新花」,四個大字錯讀了兩個,「杜冰雁」,卻露出了破綻。機敏的齊天磊不動聲色地聽在耳中,記在心裡。
齊天磊把李玉湖帶上園中的「今覺樓」,東西南北看了一通。「今覺樓」不同凡俗的格局,齊天磊道破人世虛幻的妙論,使李玉湖十分驚奇。
月夜,齊天磊與既是醫生,又是師父的劉若謙談心,談出對新娘身份的懷疑。劉若謙提醒他少安毋躁,可繼續考查。李玉湖推窗觀月,瞅見齊天磊與劉若謙在月下同練綿拳。她覺得豪華的齊府有點古怪,忽而有病、忽而沒病的齊天磊更是古怪。望著雲中忽隱忽現的月亮,李玉湖自思自嘆,不禁想起了遠在金州的杜冰雁。
杜冰雁此時正在金州袁大將軍府中沉沉大錘,她途中誤服了張媒婆偷偷放進茶中的睡眠散。守候在床前的袁府丫環們,隔著紗帳窺視新來的夫人,贊嘆她驚人的美麗。旭日東升,金色陽光空透紗帳,杜冰雁終於醒來。她受到丫環們殷勤而又刻板的伺候,一切都要按將軍的囑咐辦理。
侍女們簇擁著夫人前往正廳。杜冰雁感到將軍府是個冷清而又嚴謹的深宅大院,她准備一見到袁不屈將軍,便申明自己不是武師之女李玉湖,請求將軍把自己送回揚州。
站大廳里等候杜冰雁的威嚴男子,卻不是袁不屈,而是將軍府總管李成。他態度冷漠地告訴杜冰雁,袁將軍已奉旨出征,必須等凱旋歸來再行婚禮。杜冰雁忙將仙女廟錯抬花轎之事講給對方聽,並申明自己不是將軍要娶的李玉湖。誰知李成根本不信,傲慢地命其在府中靜候,等候將軍歸來。
杜冰雁被禁錮在將軍府,煩悶異常。一日,由丫環陪同,到後花園散心,無意中發現一個幽靜的小院。丫環勸其不要進去,反倒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她不聽勸阻,走進小院,在一間舊屋裡看見桌上供奉著兩個靈位,上面寫著袁府兩位已經死去的夫人的姓名。杜冰雁一陣心悸,身後突然響起總管李成冷冰冰的聲音。她被李成送回了卧室。
杜冰雁獨守空房。一思謀對策,不禁想起遠在林州的李玉湖。
此時的李玉湖,正在屋裡與隨嫁丫環小喜說著悄悄話,交換各自對齊府、齊天磊的看法。二人正談得來勁兒,齊天磊不期而至。說是齊府要給揚州的親家送一份厚禮,他已經給岳父寫好書信,請玉湖告知岳父的大名。冒充杜冰雁的李玉湖頓時傻了眼。
第4集
丫環小喜急中生智,巧妙地給李玉湖解了圍,但顧此失彼,又露出新的馬腳。
第二天,齊天磊把小喜叫到花園一角,連唬帶詐,使她說出了仙女廟錯抬花轎、林媒婆將錯就錯的詳細經過。天磊對小喜宣布了「約法三章」,然後趕到劉若謙的屋裡告訴師父,已經證實新娘不是杜冰雁,而是李玉湖,杜冰雁很可能已被錯嫁到金州,不過自己倒是挺喜歡這個李玉湖的。劉若謙告訴徒弟,在袁不屈麾下任職的外甥,多次來信請他赴軍中行醫,現在正好可以北上,就便打探杜冰雁的情況。次日清晨,劉若謙暫別齊府,策馬前往金州。
金州袁府,杜冰雁又一次受到總管李成的恫嚇。她不堪禁錮,左思右想,決定逃離袁府,直接到軍營向袁不屈講清「錯抬花轎」一事,請他將自己送回揚州。杜冰雁女扮男裝,從幽靜小院的後門逃了出去。
改名為杜冰的杜冰雁,隻身一人奔赴軍營,途中遇到兩名歹徒,危急之中,被騎馬路過的劉若謙搭救。冰雁謊稱自己是從揚州前往金州軍營尋找兄長的。劉若嫌見其英眉秀目,神色正派,便收之為醫徒,一同奔赴軍營。
軍營大門,小將沙平威迎接遠道而來的舅舅,一見英俊少年杜冰,彷彿天生有緣,打心眼裡喜歡。沙平威告訴舅舅,總管李成派人送信到軍營,說新夫人不堪寂寞,已經私自逃回揚州,將軍對此十分生氣,加之忙於戰事,最近不可打擾他。
杜冰雁隨劉若謙學醫,她聰明伶俐,手腳勤快,深得師傅好評。一日,她在帳篷里一邊碾葯,一邊思謀如何盡快見到袁不屈。師傅劉若謙走進帳篷,將一包麻醉散交給徒弟,讓其寫清葯名,妥善保管。杜冰雁寫出三個字,自覺筆觸纖細,便悄悄撕掉,特意用粗獷筆法重新寫過,居然沒讓劉若謙從字體上看出女性的痕跡。師傅離開帳篷後,小將沙平威鑽進來,給杜冰雁送來一包野果,十分親熱,希望與之結為兄弟。杜冰雁巧妙地擺脫了沙平威善意的糾纏。
一天午後,杜冰雁走在路上,沙平威突然出現,神秘兮兮地告訴她,發現了一處人間仙境。沙平威拉拉扯扯,把杜冰雁帶到了月牙灣。那裡的風景果然幽美,迷住了杜冰雁。沙平威笑呵呵地脫下衣服。杜冰雁嚇了一跳,以為對方要圖謀不軌。沙平威卻「撲通」一聲,跳進水中,甩開兩臂,游起泳來。他勸說杜冰雁下來一同戲水。杜說自己從小怕水。沙平威水淋淋地走上來,要教她游泳。嚇得杜冰雁連連後退。尷尬之中,突然傳來號角聲。沙平威忙不迭地一邊穿衣。一邊保證教小兄弟學會游泳,臨走時還拍了拍杜冰雁的腦袋。
杜冰雁覺得沙平威是個心眼挺好的傻小子,但軍營不可久留。必須盡快見到袁不屈。此時的李玉湖,也坐在寄暢新苑的水邊自思自嘆。齊天磊的各種神態在池塘的水面上相繼出現。忽然,一粒石子投進池塘。齊天磊的笑容消失,李玉湖轉身一看,是天磊的表哥柯世晤站在身後。柯世昭口才極佳,主動向表弟妹介紹齊府情況,實則是藉此吹噓自己。單純的李玉湖居然聽得津津有味。老太君的貼身丫環、世昭的相好方小巧路過寄暢新苑,窺見柯世昭與李玉湖交談頗歡,頓生醋意。她端葯走進寄暢新苑,打斷了柯世昭的話頭。方小巧話中有話,一語雙關,還偷偷用手擰了柯世昭一把。
池塘邊發生的這一切,均落在一個人的眼裡。這就是坐在「今覺樓」窗口的齊天磊,他手中握著一管西洋千里鏡,一切盡收眼底。
第5集
今覺樓上,齊天磊把西洋千里鏡放到李玉湖手中。各種景物來到面前,玉湖十分驚奇,玩得非常開心。天磊意味深長地告訴玉湖:「我們齊府好玩的東西很多,不過,有真好玩的,有假好玩的,還有不好玩的......」用千里鏡向齊府大門口眺望的李玉湖忽然驚叫起來。齊天磊接過千里鏡一看。說道:「你瞧,不好玩的東西來了吧!」齊府門口,幾名家丁正在毒打一個少年。
李玉湖看不下去,與齊天磊一起趕往大門口,恰巧碰到匆匆跑來報告此事的啞妹齊燕笙,三人一起前去制止毆打,救不了遍體鱗傷的少年。打抱不平,主持正義,顯示了李玉湖可愛的個性,但她在惡奴面前顯露武功,日後將帶來麻煩。
受傷少年被救進寄暢新苑,但他仇恨齊府,激憤難抑。齊天磊設法使其安靜下來,接受李玉湖和齊燕笙的包紮。少年說出了悲慘的身世。他叫季競棠,江州人。一場飛來橫禍使他失去父母,家破人亡,罪魁禍首就是柯世昭。他流落它鄉,貧病交加,昏死在街頭,被心善的舒大娘收養,認為義子,才保住了一條命。母子輾轉來到林州。他找到齊府,要找仇人算帳。何世昭外出未歸,季競棠站在門外破口大罵,遭來惡奴的毒打。
天磊、玉湖和燕笙把季競棠送到舒大娘身邊。舒大娘起初對齊府來人有所疑慮,經季競棠說明,態度有所轉變。
回到寄暢新苑,齊天磊用所謂的「東洋萬里鏡」騙出李玉湖的真話。李玉湖首次承認自己不是杜冰雁。兩人展開一場有趣的對話--「我來,是替冰雁姐受罪的,媒婆說,齊三公子一死,我就回揚州!」
「喔喲喲,齊家又多了一個希望我死的人了!」
「不不不,我可不希望你死!只要你不死,我就把冰雁姐換回來,讓她與你成雙結對。」
「如果歪打正著,袁大將軍看上了杜冰雁,那又怎麼辦呢?」
「冰雁姐絕不會看上他的!」
「萬一你的冰雁姐就是看上了袁不屈呢?」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尚在金州的杜冰雁,正與劉若謙一起救治傷員,受傷的兵士不住地誇贊勇武的將軍率領將士們奪取了一次勝利。傍晚,滿身血污的杜冰雁悄悄來到月牙灣洗澡,當她松開長發,站在水中清洗時,突然出現一個威猛的裸漢,抓住了她的胳臂。
第6集
軍營中有嚴格規定,不許女子入營,違犯軍規者斬!威猛的漢子責問杜冰雁。杜冰雁自稱是將軍夫人,不許對方無禮。魁偉的漢子把杜冰雁捉到岸上,嚴詞審問。情急智生,杜冰雁順手拿出一包麻醉散,捂住壯漢的鼻孔,使其昏倒在地。
杜冰雁從月牙灣一口氣逃回營房,氣喘吁吁,忐忑不安。剛才是做了一場夢.但是冰雁丟失的一方絲巾,使她相信不是夢。魁偉的男子回到主將帳篷,原來他就是袁不屈。
杜冰雁在床上難以入睡。
袁不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天亮後,袁不屈坐在指揮所里,仍然想著那恍然如夢的月夜,想著那自稱是將軍夫人的美貌女子,覺得此事十分蹊蹺。小將沙平威進帳,打斷了他的思路。沙平威提醒將軍,新來的小醫徒杜冰多次請求將軍接見。總是沒有機會,今天應該接見了。袁不屈猶豫不決。沙平威喋喋不休地描述小醫徒是如何之可愛。袁不屈只得同意接見小醫徒杜冰。
沙平威滿心歡喜地跑出主將帳篷,找來了杜冰雁,偏偏此時戰鼓驟響,號角激鳴,發生了緊急敵情。袁不屈大步走出帳篷,與沙平威一起率兵出戰。
戰斗結束了,劉若謙走進葯房帳篷,告訴正在碾葯的徒弟,戰事雖然獲勝,袁將軍卻因救沙平威中了毒箭。他讓杜雁帶上葯品和葯械,趕快同去搶救主將。
一場緊張的搶救,毒箭雖已拔出,但是袁不屈仍昏迷不醒。杜冰雁用嘴吸毒,使袁脫離危險。將軍漸漸睜開眼睛,劉若謙舒了一口氣。杜冰雁驚訝地發現,昨夜在月牙灣遭遇的那個威猛裸男,原來就是袁不屈!
戲又回到林州。柯世昭外出回府,惡媽將季競棠一事告訴他。柯世昭暗暗吃驚,忙派人查尋季競棠。齊天磊機智地告訴來人,早就將那不懂道理的小子攆走了。惡媽告訴柯世昭,少奶奶好像會點兒武功。柯世昭將信將疑,低頭沉思。
柯世昭指使方小巧試探李玉湖。方小巧到寄暢新苑.邀請李玉湖一同綉花。不擅女紅的李玉湖隨機應變,說自己在娘家主要是幫助父親理財,從來不摸綉花針。方小巧故意將她的話告訴老太君,促使老太君命李玉湖次日上午當眾查閱十幾家商行的賬目。李玉湖聽此消息在寄暢新苑瞠目結舌。
第7集
聽說讓自己當眾查閱賬目,老太君要考查孫媳婦理財能力,李玉湖心虛膽怯,想溜回揚州,免得漏餡出洋相。齊天磊用他獨特的辦法,鼓勵李玉湖勇敢闖關。
齊天磊連夜對李玉湖進行突擊輔導。啞妹中間跑來,天磊突發奇想,決定第二天用各種手勢對玉湖提示,再加上「面部語言」—一左眉挑起什麼意思,右耳聳動什麼意思……
李玉湖「連滾帶爬」闖過關,居然得到老太君的誇獎。
勝利過關後,回到寄暢新苑,李玉湖興奮不已,順手抄起竹片、木棍,與齊天磊練起武來,「劈劈啪啪」的聲音傳到牆外。方小巧聞聲,爬到假山高處,窺見裡面的情景,立即跑去報告何世昭。兩人跑來一看,寄暢新苑裡卻是另一景象:齊天磊犯病躺在亭子里,李玉湖用竹片責打丫環小嘉,柯世昭怪方小巧看花了眼,方小巧滿腹狐疑,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其實,是丫環小喜在假山下發現了方小巧,及時進來相告,齊天磊隨機應變,耍了個「障眼法」。
柯世昭和方小巧密談,柯要方繼續注意李玉湖。
柯世昭和方小巧走後,天磊與玉湖回到屋裡。李玉湖又一次追問齊天磊為什麼沒病裝病。齊天磊給李玉湖講了一個曲折的故事—一齊府的怪事和齊天磊的往事。李玉湖聽後感慨萬千—一「哎,齊公子,你們齊府沒什麼待頭,我李玉湖早晚是要走的噢!」
「你是想把杜冰雁換回來嗎?」
「不,冰雁姐姐也不能嫁到這兒來!」
「為什麼?」
「你們齊府是泥塑的金剛—一外邊亮,里邊黑!」
戲又回到金州軍營。袁不屈傷情迅速好轉,聽說小醫徒用嘴為他吮毒,心裡十分感激。與沙平威一樣,他也十分喜歡這個英俊少年,並覺得十分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但又想不起來,便讓其留在身邊護理自己。杜冰雁獲得了接近將軍的機會,幾次想說出真情,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劉若謙對自己的徒兒如此吸引男性有點犯疑。想到徒弟的揚州口音,想到徒弟說是軍中尋找兄長,而軍中並無此人,又想到「杜冰」僅比「杜冰雁」少一個字,劉若謙開始留心徒弟的行動,終於發現了破綻,看出徒弟的女兒身!
第8集
敵軍又來挑釁,主將尚示痊癒,戰事出現危機。袁不屈決定帶傷出戰,被劉若謙、杜冰雁阻止。小醫徒發揮聰明才智,奉獻巧計一個,得到劉若謙的肯定。袁不屈略加思忖,決定採納。
敵軍中計,自動退兵。杜冰雁一獻巧計,初顯智慧。袁不屈更加鍾愛小醫徒,但是仍然想不起何時見過面。杜冰雁對忠勇保國、智勇雙全的袁大將軍漸生愛心,但仍有諸多疑慮。
劉若謙將袁、杜二人的種種表現看在眼裡,決定成全這份姻緣。他先從外甥沙平威那裡,將袁不屈先後死去兩位夫人的真實原因了解清楚,然後而又巧妙地暗示徒弟,師傅已經知道你的女兒身,也看出你對將軍的愛慕之心,繼而用講故事的辦法,介紹了李玉湖和齊三公子的姻緣,解除了徒弟心中的一切顧慮。杜冰雁含羞而去。
劉若謙又巧妙地啟發袁不屈想透小醫徒的性別。袁將軍頓開茅塞,認出杜冰就是月牙灣見過的那個自稱是將軍夫人的女子。杜冰雁和袁不屈終於捅破窗戶紙,才女接受了將軍的愛之心。
劉若謙趕回揚州,為軍中購辦緊缺的葯品。臨行前,杜冰雁拿出一個密封的小盒,請師傅轉交李玉湖。
戲又隨著劉若謙策馬南下,自然地轉到林州齊府。柯世昭對李玉湖疑心日增,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與方小巧策劃出一個考查李玉湖的新點子。
第9集
方小巧道柯世昭所囑,跑到老太君面前花言巧語,鼓動老太君驗看齊府送給杜家的重要禮物—一水晶雁。老太君決定,在孫兒結婚一個月時舉行家宴,讓孫媳佩戴水晶雁到場。
消息傳來,李玉湖再次傻眼,又要腳底抹油回揚州。齊天磊用激將法將她穩住,奉獻了幾個矇混過關的點子,均被李玉湖否定。晚上就得拿出水晶雁,李玉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齊天磊撓耳抓腮,准備再裝一次大病。李玉湖搖頭反對。兩個人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劉若從金州回到齊府,拿出了杜冰雁托帶的禮物。打開盒子一看,里邊原來正是水晶雁,李玉湖笑逐顏開,喜不自勝。
有了水晶雁,齊天磊反守為攻,讓李玉湖將水晶雁巧妙地掛在綢帶後面。晚宴上,柯世昭和方小巧自以為得計,步步緊逼。李玉湖突然亮出水晶雁。柯、方二人鬧了個倒憋氣。
二次涉險過關,李玉湖不象上次那樣洋洋得意。她深感齊府難待,柯、方之流實在可惡,便向齊天磊表示,堅決返回揚州。齊天磊欲擒故縱,巧妙地來了個「錦盒傳情」,不但留住了李玉湖的身,更留住了李玉湖的心。當天晚上,卧榻沒人睡了,綉帳里傳出二人快樂的笑聲。
劉若謙告訴齊天磊,金州軍營傷員日多,醫葯匱乏,此次回來要急購葯品。齊天磊讓師傅勿急,說是新近結識了一家葯店,貨真價實,辦貨迅速。劉若謙拿郵自己收寫的購葯清單。天磊將葯單交給啞妹燕笙,讓她立即當面送交舒大娘。
啞妹燕笙趕到舒大娘店裡,將葯單交給季競成。競成交給母親過目。舒大娘一看葯單,覺得眼熟,忙問這是誰寫的葯單。啞妹比比劃劃告訴她,葯單是醫生寫的。舒大娘追問醫生是誰。啞妹寫出「劉若謙」。舒大娘一見仨字,先是狂喜,後是大哭,然後暈倒。競成和燕笙慌忙將她扶住。舒大娘睜開眼睛說道:「競成,你知道劉若謙是誰呀?就是我日夜尋找的人—一我的老公,你的爹呀!」
第10集
寄暢新苑,劉若謙與齊天磊、李玉湖談著金州的人和事。舒大娘激動萬分地闖了進來,喊著劉若謙的小名和愛稱。她證實所認未錯之後,立即上前抱住劉若謙,弄得劉謙是小雞吞豌豆—一紅了脖子,尷尬萬分。性格爽朗、心真口快的舒大娘把她與劉若謙的愛情故事和盤托出,逗得齊天磊和李玉湖哈哈直樂。齊天磊風趣地表態:「舒大娘,從今兒起,我得改口羅!師母在上,徒弟有禮了!」
劉若謙對舒大娘說:「先將葯配齊。送往金州,待戰事獲勝後,再回林州團聚。」舒大娘堅決不幹,氣呼呼地說:「你雲游四方,行俠仗義,今天成全這個,明天成全那個,為什麼不成全你,不成全我,害得我磨破鞋底,滿世界找老公!你今天不跟我回去,我什麼葯也不給你辦......」在齊天磊和李玉湖的攛掇下,劉若謙終於跟著老妻回去。
劉若謙進葯店,季競棠叩拜義父.啞妹在一旁掩口竊笑。舒大娘煞有介事地提醒丈夫:「喂,老爹是那麼容易當的呀,不拿點兒見面禮給義子啊?」劉若謙十分喜歡季競棠,連忙將一柄圍在腰間的軟劍送給兒子。他見季競棠長得眉清目秀,怕再碰到一個女扮男裝的,悄悄檢查了競棠的耳朵和喉結,方才放下心來。
當晚,齊天磊、李玉湖趕來,祝賀師父和師母喜相逢,六個人在一起歡宴。啞妹還點起自己買來的一對龍鳳花燭。喜慶氣氛如同為舒大娘和劉若謙再辦一次婚禮。
夜間,舒大娘和丈夫在床上親切相依。劉若謙還是不放心軍營的那些傷兵。舒大娘親匿地戳著老公的腦門說:「有我在,還能誤得了你的大事嗎?管保你准時回金州!」
金州軍營。在杜冰雁的精心護理下,袁不屈已經完全恢復了健康。杜冰雁不便再留在將軍身邊,回到了自己的葯房帳篷。小將沙平威又來看望醫徒杜冰,幫其碾葯。他說對杜冰已刮目相看,十分佩服,袁不屈走進葯帳,設法將沙平威支走。小將嘟囔而去之後,杜冰雁認為不宜再隱瞞性別留在軍營。回將軍府,杜冰雁不願意回揚州,袁不屈不同意,他希望杜冰雁留在身邊助己殺敵,但是自己親手制定的「不許女人進軍營」的規定又不能違犯。左右為難,二人一時拿不出好主意。
晚上,袁不屈在軍帳中苦苦思索,杜冰雁在葯帳中苦苦思謀。小將沙平威忽然愁眉苦臉地走進葯帳,杜冰雁問他又有什麼事。沙平威無可奈何地說自己可能得了「斷袖之癖」,走路想著杜冰,吃飯想著杜冰,睡覺想著杜冰,幸虧打仗時不想,要不就小命沒了。杜冰雁眼珠一轉,說「我有一方,可治你的『斷袖之癖』!」說著便振筆疾書,寫了四個大字,放進信封,用漿糊封好口,交給沙平威,請他速交袁將軍。杜冰雁說:「如果袁將軍認為我這葯方可行,你的病即可斷根!」
將軍開會,袁不屈按杜冰雁的點子,宣布了杜冰雁的性別和夫人身份。沙平威大驚,將士們大驚。袁不屈又宣布,將按軍法規定嚴處女扮男裝的杜冰雁。沙平威和將士們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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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入錯新房嫁對人》第二部
這是一個前世今生的故事 前世相伴到白頭,今生又被月老紅繩眷顧。
這一世才女陸清漪(柳言兮)戀上了南通四痞之一的沈文昶(陳季雲),在經歷種種之後二人喜結連理 不料有一天陸清漪憶起前世,瞧著枕畔這兩世的『夫』,她開始各種情景再現逼夫回憶前世 可這種種反常行為在沈文昶眼裡,變成了嬌妻被妖魔附身,於是乎,請靈符、撒雞血,鬧劇開始上演 。
且看陸清漪憶起前世在沈家商鋪大顯才能成為公婆眼裡的香餑餑
看沈文昶憶起前世聲名鵲起,登門求書畫者絡繹不絕,讓岳父另眼相待。
前世野叟踏歌去,笑看人間百花開。
直接網路就有了
③ 求抬錯花轎娶對妻gl的百度網盤
我有,
你可以來找我
④ 一般的後媽會對前妻的孩子好嗎
會的。很多後媽對前妻的孩子比對自己的孩子還要好。
1、她會和前妻的孩子進行親子互動
多與孩子做一些親子互動,特別是一些有身體上觸碰的互動。身體接觸是最直接表達的一種愛的語言。研究表明,常被擁抱的孩子比那些被經常甩在一邊且無人接觸的孩子更容易發展出健全的感情生活。比如在日常生活中一家人可以做一些親子游戲:雙人扭扭車、抬花轎、碰山羊,晚上的時候還可以給孩子講一些入睡故事,促進與孩子之間的感情。

很多後媽為了能和孩子融洽相處,都會把孩子視為己出。當孩子抵觸後媽時,把後媽當陌生人的時候,後媽可以用愛去灌溉他那一顆冰冷的心。在孩子缺乏母愛的時候後媽會給予孩子溫情,有意義的陪伴。
⑤ 《上錯花轎嫁對郎》講的是什麼故事
我在沙溢吧上傳了沙溢在花嫁中的全部鏡頭(還在補全過程中),有需要的話去看看吧。
⑥ 上錯花轎嫁對郎分集介紹
聶 遠 飾 齊天磊上錯花轎嫁對郎
黃 奕 飾 李玉湖
師小紅 飾 袁不屈
李佳璘 飾 杜冰雁
鄭毓芝 飾 老太君
徐 光 飾 柯世昭
沙 溢 飾 沙平威
劉培清 飾 劉若謙
王菁華 飾 舒大娘
涓 子 飾 昌平公主
張鐵林 飾 皇 上
劉瀟瀟 飾 季竟棠
閭漢彪 飾 孔縣令
徐婧靈 飾 啞 妹
〖劇情介紹〗
《上錯花轎嫁對郎》是根據台灣純情女作家席絹的小說《上錯花轎嫁對郎》和《請你將就一下》改編的。故事講述了一個懸念迭起、妙趣橫生的古代民間故事。相傳在某個朝代的揚州,有兩個美麗的姑娘,一個是城北富商的小姐杜冰雁,一個是城東武師的閨女李玉湖,二人同年同月生,又在同一天出嫁。富家小姐杜冰雁要嫁到林州,武師閨女李玉湖要嫁到金州。杜小姐未來的丈夫是林州巨商齊府的三公子。李小姐未來的夫君是當朝寵臣、鎮守邊關的袁不屈大將軍。財主小姐嫁給巨商公子,武師閨女嫁給威風將軍,在當時顯然是門當戶對,珠聯璧合。殊不知杜小姐要嫁的齊三公子是等著她去沖喜的病秧子,而李小姐要嫁的袁大將軍當年曾在她家受過屈辱。兩門親事皆含脅迫也實屬無奈,弄得不好,前者的紅喜將變成白喜,後者的高攀將換來替父受罪。二位小姐都在為各自的苦命暗自悲泣。誰知出嫁那天,發生了一件誰也料想不到的事情。兩支送親隊伍同時出城,途中突然大雨傾盆,兩路人馬涌到一座廟內避雨,慌亂之中,轎夫們抬錯了花轎:該送往金州的花轎被抬往林州,應抬往林州的花轎被送到金州!於是,陰錯陽差引出了兩個曲折離奇,縱橫交錯的愛情故事,成全了五對情意綿綿的夫妻……。
為營造新年喜慶、吉祥和歡樂的主題氛圍以及觀眾對喜劇的審美需求,張子恩在席絹原作的基礎上,巧妙地運用電視的多種藝術手段,使故事更加曲折離奇,人物更加生動有趣。此外,他還大膽起用新人,從中央戲劇學院、上海戲劇學院、北京電影學院、解放軍藝術學院、江蘇戲劇學校里挑選了一批頗有發展潛力的俊男靚女擔任《上錯花轎嫁對郎》的各個重要角色。其中李佳璘、黃奕分別扮演新娘杜冰雁和李玉湖,一個楚楚動人,一個活潑可愛,成為本劇兩道美麗的風景線。這些新人的表演十分精彩亮麗,使全劇洋溢著濃郁的青春氣息。可以期望,在本劇播出後,他們之中將會有人脫穎而出,成為耀眼的新星。還讓人稱道的是,張子恩在音樂上也下了十足的功夫,他邀請著名作曲家雷蕾擔綱作曲,發揮她長於抒情歌曲的優勢。雷蕾根據該劇的主題特徵,在音樂的戲劇性和喜劇性方面做了大膽的探索。雷蕾創作了十一首具有濃郁地方特色的插曲,並挑選了幾位歌壇新秀演唱。這些插曲與劇情渾然一體、玉石天成,很是優美動聽、活潑俏皮,使《上錯花轎嫁對郎》充滿了音樂喜劇的色彩。在攝影以及舞美、燈光、服裝等方面,《上錯花轎嫁對郎》也十分講究,製造出極富美感的視覺刺激。《上錯花轎嫁對郎》引起國內影視圈的廣泛關注。圈內人士認為,張子恩在古裝喜劇的創作上有了可喜的突破;觀摩了此劇的普通觀眾則覺得該劇大俗大雅,好看好聽。在剛剛結束的上海看片會上,國內四十多家電視台的節目采購人員紛紛下單,形成熱銷。據悉,港台地區的電視機構也聞風而動,聯系洽談者絡繹不絕。
奇妙的故事,生動的演出,動聽的插曲,鮮亮的畫面,濃烈的喜劇氣氛,無疑會使《上錯花轎嫁對郎》在除舊迎新的國內熒屏上為觀眾帶來喜氣和歡愉!
〖分集劇情〗
第1集
古代某朝揚州城,兩個美麗的姑娘同時出嫁。城北富商的小姐杜冰雁要嫁給林州巨商齊府,新郎是病染沉痾、活不長久的齊三公子。城東武師的閨女李玉湖要嫁給金州將軍袁府,新郎是與李家懷有宿怨的袁大將軍。兩個新娘被迫上轎,都在悲嘆自己的苦命。
兩支送親隊伍連在一起,浩浩盪盪走出揚州城,途中突然大雨傾盆,兩路人馬一同涌到仙女廟中避雨,不料傳來強盜就要襲擾此廟的消息,眾人在慌亂之中錯抬花轎,陰錯陽差,該送往金州的李玉湖被抬往林州,該抬往林州的杜冰雁被送往金州。一個大錯位,將引出五個曲折離奇,縱橫交錯的愛情故事......
第2集
武師閨女李玉湖被巧舌如簧的林媒婆哄到了林州,住進迎親的客棧。深夜,面容醜陋的齊三公子突然闖入卧室,李玉湖驚叫失聲,睜開眼睛,卻是一場惡夢。
心有餘悸的李玉湖決定溜向揚州。林媒婆和丫環小喜發現後,緊追不舍,一直追到林州城外。遙遙領先的李玉湖頗為得意,一不小心踏進窪坑,崴傷了腳脖子,只好被追上來的媒婆和丫環帶回客棧。
齊府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在通往洞房的走廊上,冒充杜冰雁的李玉湖著紅蓋頭。洞房之夜,李玉湖不讓新郎近身。自己摘下紅蓋頭,她深感意外的是新郎骨秀神清、姣然如玉,毫無醜陋之處,並且還有一身不凡的內功。新郎新娘在洞房裡進行了一場奇特而又可笑的較量。新郎齊天磊狡黠詼諧,善解人意。新婚之夜,他居然不強迫同房,自己以桌為榻,讓新娘獨睡綉床。
次日上午拜見齊府長者,李玉湖發現偌大一個齊府.彷彿是個「女兒國」,大權在握的老太君是齊天磊的奶奶。她身邊有一名幫助理才的能幹公子,那是齊天磊的表哥柯世昭。李玉湖深感奇怪的是齊天磊一到人前,便弱不禁風,精神萎頓,當眾暈倒……
第3集
暈眩欲倒的齊天磊被送回新房,經特聘留府、專為其治病的劉若謙醫生的醫療,才恢復神志。應齊天磊要求,新房裡增添了一張睡榻,專供他休憩之用。當房裡只剩下兩人的時候,李玉湖發現齊天磊靠在睡榻上,邊吃黃豆,邊看書,安逸瀟灑,毫無病態。
老太君的貼身丫頭方小巧送來煎好的補葯,這是表兄柯世昭從福建購來的珍品。齊天磊待方小巧走後,悄悄將葯湯潑掉,將葯渣倒進一個瓦罐。李玉湖十分納悶。
齊天磊提議,不要悶在屋裡。他領著李玉湖在專供自己養病的私家園林-寄暢新苑裡觀景。不諳文墨的李玉湖把「寄暢新苑」念成了「寄踢新花」,四個大字錯讀了兩個,「杜冰雁」,卻露出了破綻。機敏的齊天磊不動聲色地聽在耳中,記在心裡。
齊天磊把李玉湖帶上園中的「今覺樓」,東西南北看了一通。「今覺樓」不同凡俗的格局,齊天磊道破人世虛幻的妙論,使李玉湖十分驚奇。
月夜,齊天磊與既是醫生,又是師父的劉若謙談心,談出對新娘身份的懷疑。劉若謙提醒他少安毋躁,可繼續考查。李玉湖推窗觀月,瞅見齊天磊與劉若謙在月下同練綿拳。她覺得豪華的齊府有點古怪,忽而有病、忽而沒病的齊天磊更是古怪。望著雲中忽隱忽現的月亮,李玉湖自思自嘆,不禁想起了遠在金州的杜冰雁。
杜冰雁此時正在金州袁大將軍府中沉沉大錘,她途中誤服了張媒婆偷偷放進茶中的睡眠散。守候在床前的袁府丫環們,隔著紗帳窺視新來的夫人,贊嘆她驚人的美麗。旭日東升,金色陽光空透紗帳,杜冰雁終於醒來。她受到丫環們殷勤而又刻板的伺候,一切都要按將軍的囑咐辦理。
侍女們簇擁著夫人前往正廳。杜冰雁感到將軍府是個冷清而又嚴謹的深宅大院,她准備一見到袁不屈將軍,便申明自己不是武師之女李玉湖,請求將軍把自己送回揚州。
站大廳里等候杜冰雁的威嚴男子,卻不是袁不屈,而是將軍府總管李成。他態度冷漠地告訴杜冰雁,袁將軍已奉旨出征,必須等凱旋歸來再行婚禮。杜冰雁忙將仙女廟錯抬花轎之事講給對方聽,並申明自己不是將軍要娶的李玉湖。誰知李成根本不信,傲慢地命其在府中靜候,等候將軍歸來。
杜冰雁被禁錮在將軍府,煩悶異常。一日,由丫環陪同,到後花園散心,無意中發現一個幽靜的小院。丫環勸其不要進去,反倒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她不聽勸阻,走進小院,在一間舊屋裡看見桌上供奉著兩個靈位,上面寫著袁府兩位已經死去的夫人的姓名。杜冰雁一陣心悸,身後突然響起總管李成冷冰冰的聲音。她被李成送回了卧室。
杜冰雁獨守空房。一思謀對策,不禁想起遠在林州的李玉湖。
此時的李玉湖,正在屋裡與隨嫁丫環小喜說著悄悄話,交換各自對齊府、齊天磊的看法。二人正談得來勁兒,齊天磊不期而至。說是齊府要給揚州的親家送一份厚禮,他已經給岳父寫好書信,請玉湖告知岳父的大名。冒充杜冰雁的李玉湖頓時傻了眼。
第4集
丫環小喜急中生智,巧妙地給李玉湖解了圍,但顧此失彼,又露出新的馬腳。
第二天,齊天磊把小喜叫到花園一角,連唬帶詐,使她說出了仙女廟錯抬花轎、林媒婆將錯就錯的詳細經過。天磊對小喜宣布了「約法三章」,然後趕到劉若謙的屋裡告訴師父,已經證實新娘不是杜冰雁,而是李玉湖,杜冰雁很可能已被錯嫁到金州,不過自己倒是挺喜歡這個李玉湖的。劉若謙告訴徒弟,在袁不屈麾下任職的外甥,多次來信請他赴軍中行醫,現在正好可以北上,就便打探杜冰雁的情況。次日清晨,劉若謙暫別齊府,策馬前往金州。
金州袁府,杜冰雁又一次受到總管李成的恫嚇。她不堪禁錮,左思右想,決定逃離袁府,直接到軍營向袁不屈講清「錯抬花轎」一事,請他將自己送回揚州。杜冰雁女扮男裝,從幽靜小院的後門逃了出去。
改名為杜冰的杜冰雁,隻身一人奔赴軍營,途中遇到兩名歹徒,危急之中,被騎馬路過的劉若謙搭救。冰雁謊稱自己是從揚州前往金州軍營尋找兄長的。劉若嫌見其英眉秀目,神色正派,便收之為醫徒,一同奔赴軍營。
軍營大門,小將沙平威迎接遠道而來的舅舅,一見英俊少年杜冰,彷彿天生有緣,打心眼裡喜歡。沙平威告訴舅舅,總管李成派人送信到軍營,說新夫人不堪寂寞,已經私自逃回揚州,將軍對此十分生氣,加之忙於戰事,最近不可打擾他。
杜冰雁隨劉若謙學醫,她聰明伶俐,手腳勤快,深得師傅好評。一日,她在帳篷里一邊碾葯,一邊思謀如何盡快見到袁不屈。師傅劉若謙走進帳篷,將一包麻醉散交給徒弟,讓其寫清葯名,妥善保管。杜冰雁寫出三個字,自覺筆觸纖細,便悄悄撕掉,特意用粗獷筆法重新寫過,居然沒讓劉若謙從字體上看出女性的痕跡。師傅離開帳篷後,小將沙平威鑽進來,給杜冰雁送來一包野果,十分親熱,希望與之結為兄弟。杜冰雁巧妙地擺脫了沙平威善意的糾纏。
一天午後,杜冰雁走在路上,沙平威突然出現,神秘兮兮地告訴她,發現了一處人間仙境。沙平威拉拉扯扯,把杜冰雁帶到了月牙灣。那裡的風景果然幽美,迷住了杜冰雁。沙平威笑呵呵地脫下衣服。杜冰雁嚇了一跳,以為對方要圖謀不軌。沙平威卻「撲通」一聲,跳進水中,甩開兩臂,游起泳來。他勸說杜冰雁下來一同戲水。杜說自己從小怕水。沙平威水淋淋地走上來,要教她游泳。嚇得杜冰雁連連後退。尷尬之中,突然傳來號角聲。沙平威忙不迭地一邊穿衣。一邊保證教小兄弟學會游泳,臨走時還拍了拍杜冰雁的腦袋。
杜冰雁覺得沙平威是個心眼挺好的傻小子,但軍營不可久留。必須盡快見到袁不屈。此時的李玉湖,也坐在寄暢新苑的水邊自思自嘆。齊天磊的各種神態在池塘的水面上相繼出現。忽然,一粒石子投進池塘。齊天磊的笑容消失,李玉湖轉身一看,是天磊的表哥柯世晤站在身後。柯世昭口才極佳,主動向表弟妹介紹齊府情況,實則是藉此吹噓自己。單純的李玉湖居然聽得津津有味。老太君的貼身丫環、世昭的相好方小巧路過寄暢新苑,窺見柯世昭與李玉湖交談頗歡,頓生醋意。她端葯走進寄暢新苑,打斷了柯世昭的話頭。方小巧話中有話,一語雙關,還偷偷用手擰了柯世昭一把。
池塘邊發生的這一切,均落在一個人的眼裡。這就是坐在「今覺樓」窗口的齊天磊,他手中握著一管西洋千里鏡,一切盡收眼底。
第5集
今覺樓上,齊天磊把西洋千里鏡放到李玉湖手中。各種景物來到面前,玉湖十分驚奇,玩得非常開心。天磊意味深長地告訴玉湖:「我們齊府好玩的東西很多,不過,有真好玩的,有假好玩的,還有不好玩的......」用千里鏡向齊府大門口眺望的李玉湖忽然驚叫起來。齊天磊接過千里鏡一看。說道:「你瞧,不好玩的東西來了吧!」齊府門口,幾名家丁正在毒打一個少年。
李玉湖看不下去,與齊天磊一起趕往大門口,恰巧碰到匆匆跑來報告此事的啞妹齊燕笙,三人一起前去制止毆打,救不了遍體鱗傷的少年。打抱不平,主持正義,顯示了李玉湖可愛的個性,但她在惡奴面前顯露武功,日後將帶來麻煩。
受傷少年被救進寄暢新苑,但他仇恨齊府,激憤難抑。齊天磊設法使其安靜下來,接受李玉湖和齊燕笙的包紮。少年說出了悲慘的身世。他叫季競棠,江州人。一場飛來橫禍使他失去父母,家破人亡,罪魁禍首就是柯世昭。他流落它鄉,貧病交加,昏死在街頭,被心善的舒大娘收養,認為義子,才保住了一條命。母子輾轉來到林州。他找到齊府,要找仇人算帳。何世昭外出未歸,季競棠站在門外破口大罵,遭來惡奴的毒打。
天磊、玉湖和燕笙把季競棠送到舒大娘身邊。舒大娘起初對齊府來人有所疑慮,經季競棠說明,態度有所轉變。
回到寄暢新苑,齊天磊用所謂的「東洋萬里鏡」騙出李玉湖的真話。李玉湖首次承認自己不是杜冰雁。兩人展開一場有趣的對話--「我來,是替冰雁姐受罪的,媒婆說,齊三公子一死,我就回揚州!」
「喔喲喲,齊家又多了一個希望我死的人了!」
「不不不,我可不希望你死!只要你不死,我就把冰雁姐換回來,讓她與你成雙結對。」
「如果歪打正著,袁大將軍看上了杜冰雁,那又怎麼辦呢?」
「冰雁姐絕不會看上他的!」
「萬一你的冰雁姐就是看上了袁不屈呢?」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尚在金州的杜冰雁,正與劉若謙一起救治傷員,受傷的兵士不住地誇贊勇武的將軍率領將士們奪取了一次勝利。傍晚,滿身血污的杜冰雁悄悄來到月牙灣洗澡,當她松開長發,站在水中清洗時,突然出現一個威猛的裸漢,抓住了她的胳臂。
第6集
軍營中有嚴格規定,不許女子入營,違犯軍規者斬!威猛的漢子責問杜冰雁。杜冰雁自稱是將軍夫人,不許對方無禮。魁偉的漢子把杜冰雁捉到岸上,嚴詞審問。情急智生,杜冰雁順手拿出一包麻醉散,捂住壯漢的鼻孔,使其昏倒在地。
杜冰雁從月牙灣一口氣逃回營房,氣喘吁吁,忐忑不安。剛才是做了一場夢.但是冰雁丟失的一方絲巾,使她相信不是夢。魁偉的男子回到主將帳篷,原來他就是袁不屈。
杜冰雁在床上難以入睡。
袁不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天亮後,袁不屈坐在指揮所里,仍然想著那恍然如夢的月夜,想著那自稱是將軍夫人的美貌女子,覺得此事十分蹊蹺。小將沙平威進帳,打斷了他的思路。沙平威提醒將軍,新來的小醫徒杜冰多次請求將軍接見。總是沒有機會,今天應該接見了。袁不屈猶豫不決。沙平威喋喋不休地描述小醫徒是如何之可愛。袁不屈只得同意接見小醫徒杜冰。
沙平威滿心歡喜地跑出主將帳篷,找來了杜冰雁,偏偏此時戰鼓驟響,號角激鳴,發生了緊急敵情。袁不屈大步走出帳篷,與沙平威一起率兵出戰。
戰斗結束了,劉若謙走進葯房帳篷,告訴正在碾葯的徒弟,戰事雖然獲勝,袁將軍卻因救沙平威中了毒箭。他讓杜雁帶上葯品和葯械,趕快同去搶救主將。
一場緊張的搶救,毒箭雖已拔出,但是袁不屈仍昏迷不醒。杜冰雁用嘴吸毒,使袁脫離危險。將軍漸漸睜開眼睛,劉若謙舒了一口氣。杜冰雁驚訝地發現,昨夜在月牙灣遭遇的那個威猛裸男,原來就是袁不屈!
戲又回到林州。柯世昭外出回府,惡媽將季競棠一事告訴他。柯世昭暗暗吃驚,忙派人查尋季競棠。齊天磊機智地告訴來人,早就將那不懂道理的小子攆走了。惡媽告訴柯世昭,少奶奶好像會點兒武功。柯世昭將信將疑,低頭沉思。
柯世昭指使方小巧試探李玉湖。方小巧到寄暢新苑.邀請李玉湖一同綉花。不擅女紅的李玉湖隨機應變,說自己在娘家主要是幫助父親理財,從來不摸綉花針。方小巧故意將她的話告訴老太君,促使老太君命李玉湖次日上午當眾查閱十幾家商行的賬目。李玉湖聽此消息在寄暢新苑瞠目結舌。
第7集
聽說讓自己當眾查閱賬目,老太君要考查孫媳婦理財能力,李玉湖心虛膽怯,想溜回揚州,免得漏餡出洋相。齊天磊用他獨特的辦法,鼓勵李玉湖勇敢闖關。
齊天磊連夜對李玉湖進行突擊輔導。啞妹中間跑來,天磊突發奇想,決定第二天用各種手勢對玉湖提示,再加上「面部語言」—一左眉挑起什麼意思,右耳聳動什麼意思……
李玉湖「連滾帶爬」闖過關,居然得到老太君的誇獎。
勝利過關後,回到寄暢新苑,李玉湖興奮不已,順手抄起竹片、木棍,與齊天磊練起武來,「劈劈啪啪」的聲音傳到牆外。方小巧聞聲,爬到假山高處,窺見裡面的情景,立即跑去報告何世昭。兩人跑來一看,寄暢新苑裡卻是另一景象:齊天磊犯病躺在亭子里,李玉湖用竹片責打丫環小嘉,柯世昭怪方小巧看花了眼,方小巧滿腹狐疑,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其實,是丫環小喜在假山下發現了方小巧,及時進來相告,齊天磊隨機應變,耍了個「障眼法」。
柯世昭和方小巧密談,柯要方繼續注意李玉湖。
柯世昭和方小巧走後,天磊與玉湖回到屋裡。李玉湖又一次追問齊天磊為什麼沒病裝病。齊天磊給李玉湖講了一個曲折的故事—一齊府的怪事和齊天磊的往事。李玉湖聽後感慨萬千—一「哎,齊公子,你們齊府沒什麼待頭,我李玉湖早晚是要走的噢!」
「你是想把杜冰雁換回來嗎?」
「不,冰雁姐姐也不能嫁到這兒來!」
「為什麼?」
「你們齊府是泥塑的金剛—一外邊亮,里邊黑!」
戲又回到金州軍營。袁不屈傷情迅速好轉,聽說小醫徒用嘴為他吮毒,心裡十分感激。與沙平威一樣,他也十分喜歡這個英俊少年,並覺得十分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但又想不起來,便讓其留在身邊護理自己。杜冰雁獲得了接近將軍的機會,幾次想說出真情,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劉若謙對自己的徒兒如此吸引男性有點犯疑。想到徒弟的揚州口音,想到徒弟說是軍中尋找兄長,而軍中並無此人,又想到「杜冰」僅比「杜冰雁」少一個字,劉若謙開始留心徒弟的行動,終於發現了破綻,看出徒弟的女兒身!
第8集
敵軍又來挑釁,主將尚示痊癒,戰事出現危機。袁不屈決定帶傷出戰,被劉若謙、杜冰雁阻止。小醫徒發揮聰明才智,奉獻巧計一個,得到劉若謙的肯定。袁不屈略加思忖,決定採納。
敵軍中計,自動退兵。杜冰雁一獻巧計,初顯智慧。袁不屈更加鍾愛小醫徒,但是仍然想不起何時見過面。杜冰雁對忠勇保國、智勇雙全的袁大將軍漸生愛心,但仍有諸多疑慮。
劉若謙將袁、杜二人的種種表現看在眼裡,決定成全這份姻緣。他先從外甥沙平威那裡,將袁不屈先後死去兩位夫人的真實原因了解清楚,然後而又巧妙地暗示徒弟,師傅已經知道你的女兒身,也看出你對將軍的愛慕之心,繼而用講故事的辦法,介紹了李玉湖和齊三公子的姻緣,解除了徒弟心中的一切顧慮。杜冰雁含羞而去。
劉若謙又巧妙地啟發袁不屈想透小醫徒的性別。袁將軍頓開茅塞,認出杜冰就是月牙灣見過的那個自稱是將軍夫人的女子。杜冰雁和袁不屈終於捅破窗戶紙,才女接受了將軍的愛之心。
劉若謙趕回揚州,為軍中購辦緊缺的葯品。臨行前,杜冰雁拿出一個密封的小盒,請師傅轉交李玉湖。
戲又隨著劉若謙策馬南下,自然地轉到林州齊府。柯世昭對李玉湖疑心日增,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與方小巧策劃出一個考查李玉湖的新點子。
第9集
方小巧道柯世昭所囑,跑到老太君面前花言巧語,鼓動老太君驗看齊府送給杜家的重要禮物—一水晶雁。老太君決定,在孫兒結婚一個月時舉行家宴,讓孫媳佩戴水晶雁到場。
消息傳來,李玉湖再次傻眼,又要腳底抹油回揚州。齊天磊用激將法將她穩住,奉獻了幾個矇混過關的點子,均被李玉湖否定。晚上就得拿出水晶雁,李玉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齊天磊撓耳抓腮,准備再裝一次大病。李玉湖搖頭反對。兩個人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劉若從金州回到齊府,拿出了杜冰雁托帶的禮物。打開盒子一看,里邊原來正是水晶雁,李玉湖笑逐顏開,喜不自勝。
有了水晶雁,齊天磊反守為攻,讓李玉湖將水晶雁巧妙地掛在綢帶後面。晚宴上,柯世昭和方小巧自以為得計,步步緊逼。李玉湖突然亮出水晶雁。柯、方二人鬧了個倒憋氣。
二次涉險過關,李玉湖不象上次那樣洋洋得意。她深感齊府難待,柯、方之流實在可惡,便向齊天磊表示,堅決返回揚州。齊天磊欲擒故縱,巧妙地來了個「錦盒傳情」,不但留住了李玉湖的身,更留住了李玉湖的心。當天晚上,卧榻沒人睡了,綉帳里傳出二人快樂的笑聲。
劉若謙告訴齊天磊,金州軍營傷員日多,醫葯匱乏,此次回來要急購葯品。齊天磊讓師傅勿急,說是新近結識了一家葯店,貨真價實,辦貨迅速。劉若謙拿郵自己收寫的購葯清單。天磊將葯單交給啞妹燕笙,讓她立即當面送交舒大娘。
啞妹燕笙趕到舒大娘店裡,將葯單交給季競成。競成交給母親過目。舒大娘一看葯單,覺得眼熟,忙問這是誰寫的葯單。啞妹比比劃劃告訴她,葯單是醫生寫的。舒大娘追問醫生是誰。啞妹寫出「劉若謙」。舒大娘一見仨字,先是狂喜,後是大哭,然後暈倒。競成和燕笙慌忙將她扶住。舒大娘睜開眼睛說道:「競成,你知道劉若謙是誰呀?就是我日夜尋找的人—一我的老公,你的爹呀!」
第10集
寄暢新苑,劉若謙與齊天磊、李玉湖談著金州的人和事。舒大娘激動萬分地闖了進來,喊著劉若謙的小名和愛稱。她證實所認未錯之後,立即上前抱住劉若謙,弄得劉謙是小雞吞豌豆—一紅了脖子,尷尬萬分。性格爽朗、心真口快的舒大娘把她與劉若謙的愛情故事和盤托出,逗得齊天磊和李玉湖哈哈直樂。齊天磊風趣地表態:「舒大娘,從今兒起,我得改口羅!師母在上,徒弟有禮了!」
劉若謙對舒大娘說:「先將葯配齊。送往金州,待戰事獲勝後,再回林州團聚。」舒大娘堅決不幹,氣呼呼地說:「你雲游四方,行俠仗義,今天成全這個,明天成全那個,為什麼不成全你,不成全我,害得我磨破鞋底,滿世界找老公!你今天不跟我回去,我什麼葯也不給你辦......」在齊天磊和李玉湖的攛掇下,劉若謙終於跟著老妻回去。
劉若謙進葯店,季競棠叩拜義父.啞妹在一旁掩口竊笑。舒大娘煞有介事地提醒丈夫:「喂,老爹是那麼容易當的呀,不拿點兒見面禮給義子啊?」劉若謙十分喜歡季競棠,連忙將一柄圍在腰間的軟劍送給兒子。他見季競棠長得眉清目秀,怕再碰到一個女扮男裝的,悄悄檢查了競棠的耳朵和喉結,方才放下心來。
當晚,齊天磊、李玉湖趕來,祝賀師父和師母喜相逢,六個人在一起歡宴。啞妹還點起自己買來的一對龍鳳花燭。喜慶氣氛如同為舒大娘和劉若謙再辦一次婚禮。
夜間,舒大娘和丈夫在床上親切相依。劉若謙還是不放心軍營的那些傷兵。舒大娘親匿地戳著老公的腦門說:「有我在,還能誤得了你的大事嗎?管保你准時回金州!」
金州軍營。在杜冰雁的精心護理下,袁不屈已經完全恢復了健康。杜冰雁不便再留在將軍身邊,回到了自己的葯房帳篷。小將沙平威又來看望醫徒杜冰,幫其碾葯。他說對杜冰已刮目相看,十分佩服,袁不屈走進葯帳,設法將沙平威支走。小將嘟囔而去之後,杜冰雁認為不宜再隱瞞性別留在軍營。回將軍府,杜冰雁不願意回揚州,袁不屈不同意,他希望杜冰雁留在身邊助己殺敵,但是自己親手制定的「不許女人進軍營」的規定又不能違犯。左右為難,二人一時拿不出好主意。
晚上,袁不屈在軍帳中苦苦思索,杜冰雁在葯帳中苦苦思謀。小將沙平威忽然愁眉苦臉地走進葯帳,杜冰雁問他又有什麼事。沙平威無可奈何地說自己可能得了「斷袖之癖」,走路想著杜冰,吃飯想著杜冰,睡覺想著杜冰,幸虧打仗時不想,要不就小命沒了。杜冰雁眼珠一轉,說「我有一方,可治你的『斷袖之癖』!」說著便振筆疾書,寫了四個大字,放進信封,用漿糊封好口,交給沙平威,請他速交袁將軍。杜冰雁說:「如果袁將軍認為我這葯方可行,你的病即可斷根!」
將軍開會,袁不屈按杜冰雁的點子,宣布了杜冰雁的性別和夫人身份。沙平威大驚,將士們大驚。袁不屈又宣布,將按軍法規定嚴處女扮男裝的杜冰雁。沙平威和將士們大驚失色。
⑦ 誰有錯抬花轎娶對妻gl全文。謝謝
錯抬花轎娶對妻是李敘的原創,主角是沈文昶/滿倉陳季雲陸清猗/惠班柳言兮,現在這種原創百合架空歷史愛情小說能寫的這么精彩真的是非常的少見了,更多錯抬花轎娶對妻李敘小說精彩章節閱讀就在這里喲!不要錯過~精彩片段:龍飛鳳舞一筆陳,母驚子疑未知由沈文昶料不到這繼母大人會在這個時候來,愣了好一會才不情不願地起身,走到...
⑧ 朝花夕拾全文
第一章 家鄉的野菜 第二章 采蕨菜 第三章 菜豆花 第四章 鍋鍋宴
第五章 看電影 第六章 春妮子 第七章 眼鏡紀事 第八章 魔芋
第九章 魘 第十章 山地顛轎 第十一章 水搭伴 第十二章 咂酒
第十三章 火工和尚 第十四章 端午節 第十五章 看川戲 第十六章 糍粑
第十七章 校歌 第十八章 鬼工 第十九章 黃齊老爺 第二十章 小甲
第二十一章 保保 第二十二章 記憶松溉 第二十三章 包穀面 第二十四章 草蛐蛐兒和灶居子
正文 第一章 家鄉的野菜
春天,蔬菜的種子才下地,掙出幾片怯怯的下芽。這時,野菜卻遍山遍野地長起來了。
「三月三,茼蒿下米湯。」茼蒿最先出來。茼蒿有一股很烈的中葯味,街鄰據此稱可治昏病。祖母常采來炒著吃,我卻不大喜歡。周作人引用顧祿的《清嘉錄》雲:「因諺有三月三的螞蟻上灶山之語,三日人家皆以野花置灶陘上,以厭蟲蟻。」這是吳地的習俗,我們松溉卻用茼蒿。摘幾片莖葉,放在灶頭碗櫃,能拒蟲蟻,特別是偷油婆(蟑螂)。
茼蒿不多,生存期也短,二十來天就過去了,常有鄉下小孩子用籃子盛了來叫賣。不論斤兩,一束一束地栓了,幾分錢一束。「茼——蒿——菜哎——」尖嗓子,聲調極高,脆,長聲悠悠。最後一個「哎」字拔上去,顫一顫,滑下來,極有音韻。我不愛吃茼蒿菜,卻愛聽這叫賣聲。現在這種菜很少見了,長在地里,多半被人鋤去;長在野地,誰也懶得去采。今年春天見學校門口有人賣茼蒿,洗凈了散放在籃子里,幾乎無人問津。許多人不認識這是什麼菜,賣菜的青年解釋說:「茼蒿菜,治昏病呢。」想來,他小時侯也沿街叫賣過茼蒿吧?
濕踏菌是小孩子吃的玩意兒,似乎並不屬於菌類的一種,而屬苔蘚類了。春天雨水多,潮濕,濕踏菌是水氣的產物,在背陰的地方貼青石長了,象苔蘚,卻呈半透明。濕踏菌本身沒什麼味道,但極潤極柔,入口即化。采來,洗凈,在開水裡濾一濾(不能過久,久了,就會化成水),拌上醬醋辣椒,不能下飯,也不能填飽肚子,但可以吃著玩兒。
這是小孩子的寵物,大人極少屬意於此。但因為廢佐料,輕易不得食。街坊上倒有一個大人愛吃,陳三伯。他是大地主的後人,本來在外地教大學,文革時被發配回鄉。他一邊吃濕踏菌,一邊捧著《毛選》細看。看到興致處,猛夾幾箸;憤怒時,棄箸嘆息。這在我們看來,非常有趣。這樣一個認真學習《毛選》的人,怎麼可能是「現行反革命」呢?陳三伯後來又回去教書了。不知他現在還吃不吃濕踏菌。他要是吃濕踏菌,一定會想起那段生活的。
窄耳根又叫豬鼻孔,可是形狀既不象耳朵,也不象鼻孔。每年開春耙田,田邊地角極多。我原以為這是故鄉的特產,後來到過很多地方,才知道到處都有,但我仍願意相信它是家鄉的野菜。摘耳根應該涼拌了吃,有股悶鼻子的怪味,很多人吃不慣;但也可以曬幹了泡茶喝,據說可以消食,飯後飲之最宜。我們那時是常常在田邊采來,就便在水田裡胡亂洗了,入口生吃,味略酸,生津,可以當得零食了。
有兒歌雲:「摘、摘、摘窄耳根,一摘摘到大河礅,撿到一根花頭巾。花頭巾,想我還,要請姑娘坐花船(即花轎)。」我們那時常唱,卻不大理會歌中的意思。
春天將盡,天氣熱起來。滿天星在路旁地邊「滋滋滋」地冒出來,一夜之間就鋪滿空地,濃密的小圓綠葉兒,不留一點空隙,一大片一大片,看著讓人心裡涼絲絲的。滿天星是開花的,開小白花,但極少,只有米粒兒大,藏在葉子底下,不易發現。祖母說,天上的流星掉下來,就變成滿天星的一粒小花(所以叫滿天星),這找著了,就會娶個漂亮勤快的媳婦。於是,我常到地頭去找,一找找老半天,有時找著一粒,就滿心歡喜地交給祖母看。祖母鄭重其事地收起來。誰知,到了夏天,她卻用這些小花泡茶給我喝,說是清熱降火呢。我也並不計較,來年還去找。
滿天星莖葉太嬌嫩,經不得炒、燉,不能單獨作菜,只能用來炒雞蛋、包餃子,添一味清香,並不作裹腹之用。
正文 第二章 采蕨菜
小時候,我寄住在外婆家,外婆家靠著一座大山,叫黃瓜山。有山就能長蕨菜,每年三、四月,遍坡都是。
外婆那兒,古風里有一種習俗:采蕨定親。所以本地人也把「采蕨」叫做「采親」。每年蕨菜長滿山坡的時候,滿娘(姑娘)們,都打扮得漂漂亮亮,扎著鮮艷的紅頭繩,挽了精緻的竹籃,上山采親。
采著采著,就會採到纏有紅布帶的蕨菜,紅布帶是大仔(小夥子)栓上的。這時,那大仔往往就在近旁,吼歌子呢,吹笛呢,喊山呢。滿娘樂意,就紅了臉把紅布帶蕨菜採在籃子里,紅頭繩扯下來往地上一扔,扭身就走。大仔就樂顛顛地把紅頭繩揣進懷里,對著滿娘的後影兒高聲唱:
紅布帶,紅頭繩,滿娘羞得不見人。今天躲,明天哥,後晌咱倆一個窩……
刈麥的時候,大仔就幫女家刈麥。麥刈完了,如果女家中意,插秧時還留下,就算是這家的女婿,可以迎娶新娘子了。成親那天,紅布帶蕨菜高高懸在門楣,遠遠近近的人就都來喝喜酒。
可惜,這種習俗到了我外婆這一代,早已不盛行了。只有關於這事的歌謠留下來,供村裡的細仔(小孩)撅著光在塵土裡尖聲尖氣地唱:
蕨菜蕨菜象根筷,兩根合起好拈菜;蕨菜蕨菜系根綢,滿娘嫁在東灣頭……
後來,讀了書,識了字,偶爾翻開《詩經》,見到采蕨的句子: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見君子,憂心惙惙。亦既見止,亦既覯見,我心則說!
想來,這借采蕨會情郎的詩句,就是描述這種習俗的吧!
蕨菜本來是很平常的野菜,採回來用鹼水泡,去其苦澀,然後晾乾,可炒,可燉,可煎麥粑,也可用鹽腌制起來,裝進壇子,能吃到第二年。因為多,賤,日子艱難的時候,蕨菜大多與其它雜糧作山民度飢荒用。後來日子紅火了,蕨菜卻再也離不得,家家廚下仍裝了幾大壇子。
像其他地方的針線活一樣,這里的滿娘的本事全在蕨菜里頭。同樣的蕨菜,不同的做法,加不同的佐料,能乾的滿娘能制出二三十種花樣來,使一家人整年吃蕨菜都不會厭口。
雖然平常,但蕨菜卻是農家走親串戶必備之物:麻糖、糍粑、蕨菜、雙黃鴨蛋。四色禮品,缺一不可。既樸素,又體面。
後來,蕨菜又進了城,一束一束的用細繩栓了,擺在店裡顯眼的地方。店門外還要掛一塊大招牌,白底黑字:蕨菜。
近年,家鄉又辦起了蕨菜加工廠,加工成鹽蕨菜、酸蕨菜、醬蕨菜、蕨菜辣絲、蕨菜豆豉……蕨菜竟伴隨家鄉人民走向了全國,走向了港澳東南亞,被稱著山珍。
雖然是山珍,因為並沒有人特意去種,所以還是野菜。
正文 第三章 菜豆花
現在的孩子,還有誰會唱這首童謠呢——
「推磨兒,拉磨兒,磨豆花兒,請大娘,大娘不吃菜豆花,打爛沙鍋『嘣、嘣、嘣』!」
在我小的時候,菜豆花可是稀罕的物什呢。記得在那時,家裡來人來客,爸媽經過艱難的合計,總是說:「磨菜豆花吧。」我們姐弟幾個就很勇武地爭著去推磨。
菜豆花是很經濟的。豆子磨成漿,入鍋煮,同膽巴點了,沉澱,潷去清水。然後和了蔬菜和少量的肉末,加上佐料紅燒,味道鮮美得很。在那時的我看來,便是天下第一菜了。菜豆花既節約開支,又顧全了主人的臉面,所以那會兒待客,它總是主菜。
我們家是不常吃菜豆花的。一家九口人,老老小小。爸媽在鎮修繕社做工,每月攏共七十多塊錢。大姐可以掙工資了,但弟妹都還年幼,只好留在家裡做家務。我們總盼著能吃上一頓菜豆花,年節是一定的,心急也不能早到,便盼來客。每天早上一起床,就到門邊去看,看門框上吊下蛛網沒有:「想不忙,早起床;蜘蛛門前吊,晚上有客到。」
有時,果真就有客到了。我們家幾經搬遷,親戚漸漸疏遠,常來的是舅舅。舅舅的衣著,即使在我們這個偏僻的小鎮,也顯破舊。但他總是笑著,從口袋裡掏出新鮮的山貨,教我一些有趣的東西。有一次,他教了我這首童謠。我問他:「為啥『大娘』不吃菜豆花呢?」
舅舅笑了:「這是反話呀。說她搶得凶,把沙鍋碰翻了。」真的呢,這么美味的菜餚,不搶翻沙鍋才怪!
說來不相信,菜豆花還能治病!那時,我拉肚子,痛得厲害,一天拉五次,人都脫形了。找醫生看。打針,吃葯,全沒用。什麼也不能進口,卻想吃菜豆花。父親說:「拉肚子呢,咋吃得?」母親卻心疼了:「看孩子怪可憐,煮一頓吧。」終於破例煮了一頓菜豆花。我一口氣吃了三大碗,小小的肚子撐得滾圓。第二天,病竟不治而愈!
跑去告訴醫生,醫生不信。我記得那是個老人。他撫著自己的禿頂,連連搖頭:「怪事,怪事。」
就這樣,菜豆花伴隨了我的整個童年。後來,日子好過起來,不經意中,菜豆花慢慢地從飯桌上消失。要推磨,要煮,要用膽巴點,還要加蔬菜紅燒,誰也懶得去費這一番工夫了。再後來,我們搬離了小鎮,住進了城裡。菜豆花連同那個磨豆子的笨拙的石磨,永遠只是記憶了。只是偶爾舉箸,還會想起那首童謠,若有所失。
這年春節,搭車從某縣城過,看到路邊一副大招牌,右下角一行小字:「菜豆花。」那麼小的字,又在毫不起眼的位置,我卻一眼就看到了。趕緊下車,要了一碗。菜里加了火腿,臘肉,香菇,黃花,油汪汪地誘人。夾了一口,味道竟大不如前。幾箸下來,終於敗了興,悵然而去。
已非斯時斯地,沒有了當初吃菜豆花的心境,就算是原來的味道,也不再是原來的菜豆花了吧?又怎能品嘗出其中的美味呢?
正文 第四章 鍋鍋宴
我現在對於小時候冬天的記憶,彷彿就只有「鍋鍋宴」了。
那時,冬天常常下雪的,家裡總生了一個用破瓷盆糊的小火爐。
炭,是爐渣堆里撿來的。傍晚,一家人圍了火爐,通紅的爐火映了各人的臉,都暖暖的。爐火上燉一隻烏黑的缺耳朵的小鋁鍋,翻滾的水,一小撮鹽,幾滴油,少許干辣子——這就是鍋鍋宴了。
說是「宴」,實際寒磣得很。那時並沒有什麼吃的,就蘿卜還賤,零賣兩分錢一斤,整挑買只算一分五。我們家總是成挑買的。大部分切了,掛在屋檐下,製成風蘿卜干,使得一年四季都有菜吃。小部分堆在屋角,供冬天的食用了。傍黑,洗凈,一片一片切了,瑩白地在燒箕里盛著,上面滾著些火的紅光,在人的心裡映出些暖暖的渴望。
待到身子烤暖和了,水也便燒開了。把那一塊塊白玉投進去,不一會兒香氣就鑽了出來,滿屋子的空氣也都有了生氣,活起來。若是爸爸先前還講著故事,這會兒也停了下來。大家都靜靜地聆聽鋁鍋里「啪啪啪」的歌子,心裡有種癢酥酥的快活。
有時,能有一小撮蔥花,最好的時候,湯里甚至能有幾根肉攤上賣剩的骨頭,灑上些薑末,那香味就愈飄得悠遠。彷彿整個冬天都在這股暖融融的香味里愉悅的呼吸。
煮熟了,揭開蓋子,一股白氣沖上來,對面的人影便如在水面一般晃盪,彷彿醉漢立不住腳。白氣散開,是一片一片的白玉,在清幽幽的湯里半沉半浮著。大家看著,就都舉箸。
這時,我記得,有一次爸爸還吟了幾句:
「清水浮白荷,
玉泉涌珍珠。
而今夾一塊,
三月不食肉。」
邊吟,還邊搖筷子晃腦袋。
其時,正是「文革」後期,爸爸「走資派」的帽子還戴著(他戲稱節約了買帽子的錢),上班之餘,居委會安排他掃大街。媽媽從火柴廠要了些材料回家,讓我們幾姐弟糊火柴盒,以補貼家用。糊一百個火柴盒,才兩角錢。爸爸小詩的最後一句,倒是實情。
可是,每晚圍著爐火,這一切就都拋在了腦後。
我人小,夠不著,面前放一隻碗,都給我夾。爸爸每夾一塊,就說:「來,吃塊雞腿。」「給你個燕窩。」一會兒就堆了一大碗,往往倒比父母哥姐吃得多些。有一次,鄰居楊二娘疑惑地問三姐:「昨晚你們煮什麼吃呢?又是雞又是魚的。」我在一旁不禁大笑。
但這並不是吃著玩兒,而是代替晚餐的。
我就吃著蘿卜長大了。鄰居都說我們家的孩子長得水靈,想來就是吃蘿卜的緣故罷?
整個冬天,我們家的爐火都是暖暖的。
正文 第五章 看電影
七十年代初,文化正被革著命。那時,鄉下是難得看場電影的。
偶爾放一場,四鄉八井的人都來看。
看電影的場景很熱鬧。男女老幼,密密麻麻擠滿壩子。電筒是奢侈品,火把便成了主要的照明用具。砍一截青竹,塞塊破布,桐油是自家榨的。天黑時,四面八方都有燈火往這里來。鄉下沒有專門的放映場,常常是借了隊上曬穀子的壩子。壩子很大,能容納八、九百人,這是那時集體經濟的特點。近點的,帶張竹凳;遠點的,席地而坐。
片子不會有什麼新鮮的內容。「中國的新聞簡報,越南的飛機大炮,朝鮮的哭哭笑笑,阿爾巴尼亞的看了莫名其妙。」趕了十幾里地,往往還是八百年前看過的老片子。一群人卻張大了嘴,瞪著眼,看得有滋有味。看到興起時,便把巴掌拍得「啪啪」響。
然而,對於青年男女,看電影的樂趣卻不在看電影,而在電影之外。在鄉下,難得有集會,青年男女交往頗不便。除了趕場,便是看電影了。趕場在白日,且人多眼雜,不敢動手動腳。看電影卻在夜晚,且是露天,四周就是野地,沒有限制。大隊一通知看電影,青年男女便早早收了工,回家沖個澡,穿戴整齊,興沖沖地出門邀朋喚友。
到了放映場,這邊那邊打招呼遞煙,往人群里瞄自己期待的身影,說話大聲武氣,亂得一塌糊塗。電影開映好一會兒才靜得下來,已是一對一對地坐了。這時且不忙離開,先說說情話,於暗處掐掐對方的豐臀。因為還有晚到者往這兒趕,不敢去野地里親熱,怕人撞見。
電影映了一半,人群開始悄悄浮動。有人佯稱:「二娃子,走,屙尿。」便有青年男女溜下壩子,借著夜幕的掩護,相偎著親熱起來。這時,往往有細崽惡作劇,偷偷撿了土塊,投向那一對黑影,然後跑開,捂嘴竊笑。那一對便悠然分開,慌忙回顧,卻不敢聲張,趕忙換個地方。
這種約會不能成為秘密。父母知曉,每次放電影,少不了一陣爭吵。「去嘛!回來不打斷你的狗腿!」子女卻硬起,寧願一頓打,也要偷跑了去。
後來,隊上就組織了「精神文明清查小組」,專門在放電影時值勤了。抓到過幾隊,罰款,且在下一次放電影時,在喇叭里通報出來,以示警告。看電影的人便奇怪地少起來。
幸喜不久,「文革」即告結束,又包產到戶,辦起了鄉鎮企業。
有了錢,青年們一致要求修個電影院。電影院修起,青年男女就公然在電影院出雙入對了。
正文 第六章 春妮子
故鄉小鎮松溉,鑲在川江邊的一個山埡口裡。石板街行至江邊陡然一跌,石階一級一級地矮下去,是一個小小的碼頭。碼頭上整日里栓著幾只破舊的木船,只一艘短途載客的機帆船來來往往。
我們家就在碼頭上,是座小木樓。一半騎在坎上,一半卻探出來,由幾根木柱撐著。夏天,江水常常漲到木樓下。我每天就靠在木樓窗前往江上望。水鳥,白帆,纖夫,上下客船的鼎沸人聲。這天,就看到碼頭上多了一條與眾不同的木船——它是帶烏蓬的!烏蓬船旁還依著一隻小小的漁船,怕連一個人也載不動呢。
我就注意起這條烏蓬船來。
早上,小漁船由一個中年漢子撐了,往下遊河灣里盪去,撒下釣鉤。烏蓬船尾一個小灶便升起了裊裊的炊煙。一個瘦小的女孩拖著大辮子,貓著腰在那裡弄早飯。淘米水在船舷邊「嘩嘩嘩」地激起小水花。她一會兒彎進蓬里,一會兒又出來,大辮子在腦後悠悠地起伏。有時,濕柴冒出的濃煙熏得她大聲咳嗽。等中年漢子撒完鉤回來,靠好漁船,早飯也做好了。中年漢子就端了一個大海碗蹲在船頭呼呼地吃。女孩卻進到了艙里。吃過飯,中年漢子照例又上街賣前一天收獲的魚兒。並不多,只幾斤吧,但可以換回一天的伙食了。漢子回來時,照例還拎一包中葯。船上什麼人病了?我沒見著。中午,黃昏,這父女倆就上漁船,到河灣收鉤。回來,船尾又升起了炊煙。
這天,舅舅從鄉下來了。奶奶說,買條魚吧。我搶著說:「我去!碼頭上有條小漁船呢,那裡有鮮魚賣的。」
我揣了錢,跳下台階,向烏蓬船跑去。到了。那女孩在船尾熬著葯,我躊躇地站住了,在河灘上探望。蓬子里半躺著一個中年婦女,腆著肚子,額上包著一張很大的藍格帕子。這是她母親吧?懷著孩子,可是又病了。
那女孩終於注意了我,放下手中的蒲扇,說:「小孩,干什麼呢?」小孩!你大我多少呢!我心裡說,可是還是告訴她:「買條魚。」誰知她揮揮手,說:「沒有了!」我頹喪地轉身要走,蓬子里的母親卻說:「春妮子,後艙那條賣給他吧。」原來她叫春妮子!
我站住了,聽到春妮子說:「媽,這條是留給你補身子的呢。」母女倆在那裡嘀嘀咕咕一陣,春妮子從船尾走過來,氣沖沖地說:
「賣給你!」
她瞪著我,臉漲得通紅,穿一件藍布碎花小褂。額前一綹劉海。
耳垂下的頸項上點著一顆小小的黑痣。我無端地覺得這顆黑痣分外地美麗。
中午,奶奶做了一碗豆瓣魚,香噴噴地端上桌。可是我連碰都不碰。奶奶覺得奇怪,要摸我的額頭:「病了?」我躲開了。想起春妮子漲紅的臉,想起船艙里那位母親,她中午沒有魚吃了。奶奶真是的,為什麼要買魚吃呢!
我又來到窗前。
烏蓬船又升起了裊裊的炊煙。那一家子還是那麼平靜地生活著,並沒有因為一條魚的被賣掉而有所改變。
有時,父親上街了,春妮子就在船尾洗著衣裳。一邊洗,一邊在「嘩嘩」的水聲中銳聲唱起歌來。那歌聲象小船一樣起伏著,宛若水面閃閃的銀光,盪滿碼頭。有時,她拎著一個長頸玻璃瓶到街上來買醬油,塑料涼鞋(在船上她總是光著腳的)在石板街上踏出清脆的樂音。我就站在街沿上看她。有一次,我見她在吳二伯的雜貨攤前站了很久,拿起一根鮮亮的紅綢繩,翻來覆去地看著,卻終於輕輕地放下了。這紅綢繩扎在她的大辮子上,一定很漂亮的。可惜,後來卻被前街的杜二姐買走了。
我想,我有錢了,一定給春妮子買根比這好看十倍的紅綢繩。
我這樣憧憬著。
可是,有一天,烏蓬船不見了。原來泊船的地方飄著幾片爛黃的菜葉。
他們到哪裡去了呢?
後來聽說他們是叫「革委會」的人趕走了。說是不能賣魚呢。
怪不得前幾天見幾個「紅袖籠」上了他們的船。
……這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後來我再也沒見著他們。只是在忙忙碌碌的空隙,還會想起那條烏蓬船,想起那個叫春妮子的女孩。
故鄉我倒是回過一次,修了很多樓房,碼頭也大變樣了,新添了兩艘大客輪。那麼,春妮子怕是早已不以打漁為生,而住上了樓房了吧。
說當她也還是小孩子的時候。街坊有位吳三伯在外地販賣私鹽,給人家誣著盜賊,抓進了監獄,被判斬首。獄卒知道他是冤枉的,同情他,於是給了他一個逃生的辦法。說儈子手是他的哥們,斬首那天,他請儈子手下刀之前先在吳三伯的臉上拍一下,然後舉刀,吳三伯就乘儈子手舉刀而未落的時機,拔腿就跑。自己和其他獄卒只假裝追一下,讓他逃脫。吳三伯眼看伸冤無望,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只好答應照辦。誰知,到了行刑那天,這一招竟然奏效,吳三伯居然逃脫了!
吳三伯既然是死囚,當然不敢回家,於是逃到很遠的外地,依然做他的販鹽生意,還在外地又娶了老婆,生了孩子。
幸喜幾年後革命黨推翻了滿清王朝。於是吳三伯就想回小鎮來看他原來的妻子吳三嬸。
吳三伯回到家,原以為吳三嬸會萬分歡喜。誰知,吳三嬸看到他,卻驚恐無比,道:「你,不是被斬首了嗎?」
吳三伯於是把他如何逃脫,並在外地躲了幾年的事情講給了吳三嬸聽。吳三嬸無論如何不相信,還說她早已把吳三伯的屍首埋葬在了後山。這下可把吳三伯搞糊塗了,他堅信一定是吳三嬸弄錯了,因為自己這幾年的生活是真實而實在的啊!
吳三嬸進內拿出一件血衣,告訴吳三伯:「埋葬你以後,我特意留下你斬首那天穿的衣服做為紀念。」
吳三伯一看血衣,立即想起,原來,那天儈子手的鋼刀在自己的臉上一拍,自己一激靈,想跑,腿卻早已跪酸麻了,未及起身,早已身手異處——自己是早已死了!
心念一動,吳三伯立即化為一攤濃血。
奶奶說,一個人死了,還以為自己活著,就會變成魘,在人群中象普通人那樣過活。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拿著確鑿的證據,告訴他,他早已死了,他才會真正地死去!(至於儈子手用鋼刀拍吳三伯臉這一節,奶奶解釋說,儈子手殺人之前都要用鋼刀突然拍一下犯人的臉,犯人不備,一激靈,就會不覺伸長脖子——正好伸出來讓儈子手砍!)
聽了奶奶這個關於魘的故事,我竟然覺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對於白天也害怕起來。開始注意觀察我身邊的人是否有異相——有時覺得某人的一手一足都象魘呢!
當然,我最害怕的是某天突然有一個人走過來,拿出某個我目前尚未知的證據,對我說:
「喂,你早已死了!」
乖乖的東!
正文 第十章 山地顛轎
八里一音,十里一俗。
真是這樣的。外婆家離松溉不過二、三十里地吧,那裡的習俗卻是別樣的。
外婆家背靠黃瓜山,地處山地。山地人家迎親,還依舊俗:抬花轎。抬轎必顛轎,因是山地,便別有情趣。
新娘子早在頭一天就已經斷食。一是無法方便——中途不能下轎,二是免得顛轎時嘔吐。一大早,梳洗整齊,罩了紅蓋頭,靜待迎親隊伍。
花轎來了。由一個漂亮機靈的白胖童子作押轎郎——童子坐過的花轎,新娘再坐,婚後必得貴子。花轎,一例的輕巧、結實。輕巧,利於爬山;結實,不怕顛。紅杠紅罩子,轎頂熱熱鬧鬧地扎了龍鳳呈祥。轎夫全是健壯漂亮的人物,束著紅布腰帶,斜批紅墊肩,一臉抑制不住的快活。
起轎,上山。山路九道十八拐,曲曲幽幽。轎夫們不慌不忙,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沿山道一路悠悠搖來。腿上悠哉游哉,嘴上可不閑著,七嘴八舌,逗新娘說話。
「新娘子,坐穩嘍,丟了進不得洞房喲。」
「新娘子,把手伸出來給我摳下癢啥。」
有狡黠一點的,從地上撿起一塊干牛屎,塞進轎縫,卻又驚叫:
「啊呀,不得了,新娘子屙牛屎!」
一路玩笑。卻也不寂寞。
新娘子出門前照例受過母親的教導,不能開口說話,不然,一過門,兩口子有吵不完的架。
轎夫門見這招不靈,也不懈氣。有口音亮點的,就唱起了小曲:
小郎今年剛滿十,
娶進一個大阿姊。
(哎喲!)
阿姊長得乖又乖,
可惜小郎不曉愛。
(哎喲!)
阿姊要他摸奶子,
他說他不吃奶水。
(哎喲!)
阿姊要他解褲帶,
他說屋裡沒尿罐。
(哎喲!)
……
轎夫們大聲吼著「哎喲」,合著節奏,轎子上下起伏。新娘子聽得又羞又有趣,想看看唱歌的人,卻不敢掀開轎簾,只輕輕揭起蓋頭,從轎縫里偷眼看那一個個青乎乎的光頭。
突然,轎子猛一顛,新娘子差點跌出轎去——原來下山了。轎夫們一手扶轎杠,一手叉腰,喊著號子,快步跑起來。那號子也喊得有名堂:
「杭育!杭育!
(前面喊)天上明晃晃。
(後面應)地下水凼凼。
杭育!杭育!
(前面喊)天上有老鴰。
(後面應)地上有道拐。
杭育!杭育!」
原來,後面看不清道,得前面不斷提醒。
山路窄,且曲,不平,七扭八拐。偏偏轎夫故意抬高腳步,縱情疾跑。轎子便像浪里的小船,七上八下,搖搖擺擺。新娘子歪過來歪過去,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起來,又不敢開口,只死命地抓住轎杠。
正跑間,前頭轎夫銳聲喊:「天上亮光光。」後頭急應:「地上樹樁樁!」喊罷,轎杠一下子頂在樹上,轎夫猛收住腳,轎子便突地頓住。轎子里一聲尖叫,人不曾跌出來,倒滾出一隻千層底綉花布鞋。
轎夫們便哄然爆出一陣大笑,拾起新鞋,揣進懷里。
一路跑跑停停,停停跑跑,轎夫們越顛越高興。腳步忽快忽慢,忽左忽右。轎杠也一會兒換到左肩,一會兒換到右肩。遠遠地看,花轎便像一隻翻飛的花蝴蝶,一路翩翩。
新娘子一上午的精心打扮全部報廢。待到攏得婆家,已是烏雲散亂,胭脂不勻。掉了一隻鞋,當然下不得轎。沒奈何,新郎掏出紅封,向轎夫們「買」下新鞋,由伴娘給新娘穿上,才扶出花轎。還未過門,已吃了一回做媳婦的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