❶ 求齊一民小說《走進圍城》的內容和看點,先謝了!
其實中篇小說《走進圍城》也是一篇職場小說,只不過故事發生在大學較園,依我看,更有看點了。大學較園里的故事總是讓讀者充滿好奇和誘惑,知名書評人任玲這樣評說齊一民筆下的校園:
要說到那種單純而輕易燃起的快樂,很大部分都見於思想並不復雜,性格也更天真淳樸的學生時代。經過海外奮斗歸來,還開了家公司謀生的新喬,選擇進入校園,憑借自己的語言才能去做一名老師,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新喬老師,是個惡趣味的老師。他內心實在很有知識分子心軟純善的特色,但從某次考試到最後關頭才大聲宣布開卷的例子來看,又很愛捉弄學生們。這大概是我國老師與學生之間特殊微妙的關系使然吧!老師,總有老師的權威,學生,又有學生的小小狡黠。新喬抓作弊的經歷,會讓每個曾淘氣的學生,都想起自己與老師鬥智斗勇的那段日子,那可真是,哈!哈!哈!唯有不失尷尬又憋不住要釋放的三聲大笑,能代表我們所有復雜的心情了。
但轉過頭來想,唯一任務只有學習,人際關系不想搞就可以不理,只要成績好其他都可以糊弄過去,假如沒好好學習還能想辦法作弊度過,實在沒能搞定還可以補考,這種簡單又純粹的校園生活,我的天呢,這是什麼神仙日子!
校園的美好,就在於它的遺世而獨立,不被社會的亂七八糟所浸染。雖然現在這么說似乎已經有點不合時宜,種種新聞已經證明,即便是高中大學也開始有所謂的幕後交易和暗中勾當,但,與真正的社會,比如新喬在海外經歷的老闆、同事、上司、職場斗爭、文化沖突、利益糾葛相比,校園里的氣氛還是那麼安靜祥和,帶點童趣,讓人很能放鬆下來的。想必在學校里愜意做著主任,在校園中工作生活的心情,與當初在古巴小島上度假時的閑逸愉快非常相似吧!
雖然,中國的校園里,可能再也不會有隨時隨地聚眾高唱帕瓦羅蒂「我的太陽」之自由的快樂,但對經濟自給自足,文化環境如魚得水,終於回到了故鄉的新喬來說,這都不重要了罷。躲進校園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
❷ 怎樣才能讀懂齊一民的小說《馬桶經理退休記》及《馬桶三部曲》的其它兩部
齊一民(齊天大)學貫中西,涉獵中西,並不按中國文學的套路出牌,是一個創新性作家。其作品歷史感很強,隱喻隨處隱藏,應該還不止這些。目前評論和解讀其作品的主要有著名文學評論家程光煒,知 名書評人任玲和王剛等,另外通過與媒體的對話和訪談,齊一民。在這里我提供一些關鍵詞句,你可以網路一下:「道具中的歷史」;「齊一民小說呈現激盪時代的人和事,揭示人類社會結構性悲劇」;「齊一民小說《柴六開五星WC》揭示人情社會與商業文明沖突」;「時代不同了,但人性卻在原地踏步」;「二十載匆匆,而馬桶依舊——再讀齊一民《美國總統牌馬桶》」……
❸ 如何理解和評價齊一民的小說《馬桶三部曲》作者到底要表達什麼
要更深層地了解齊一民的《馬桶三部曲》,你不妨讀讀著名文學評論家程光煒教授的評論、知名書評人任玲老師的書評以及出版觀察人何樂輝與齊一民的對話。任玲的書評和「何/齊對話」篇幅很長,而且是分開評論和「對話」的,各三篇,網上能找到,另外你也可以讀一下齊一民2020年出版的《我的名字不叫「等」》一書,那裡面也有齊先生關於《馬桶三部曲》的「創作談」。我在這兒只貼上程教授的評論,希望能幫助到你。評論如下:標題:道具中的歷史——評《馬桶三部曲》。正文:在大眾文化傳播的時代,人文的歷史日益退向邊緣。道具化的歷史,正以千百種面目呈現在人們面前。事實上,當我們要求公布歷史真相的時候,所謂的「真相」已經被道具化了,它變成了敘事的替代品,具體地說,歷史變成了面具。值得慶幸的是,歷史的商品化開始進入小說家的藝術視野,齊一民(筆名「齊天大」)的《馬桶三部曲》正是這一方面的有益嘗試。
這是一部跨國小說,內容涉及美國和大陸,兩代人,兩個民族,一老一少,兩代人之間幾十年的代溝和百年恩怨,狹路相逢於北美蒙市T公司的馬桶國際出口部,上演了一幕幕耐人尋味的人間喜劇。貫穿於全書的,是偏見與反偏見,歧視與反歧視,喜劇故事在主要情節中迭起高潮。
在小說中,馬桶顯然是作者有意設計的「道具」。小小環球,碩大而被誇大的馬桶,原本極平常不過,卻因是來自一個超級強人的馬桶,引發了一場波及全國和全世界的馬桶促銷大戰,引出一個令人捧腹、在可信與不可信之間的幽默傳奇。由於作者聲稱這是他本人「親歷」,於是看似荒誕的想像故事,又增添了某種現實感。但由於作品的確存在著大膽想像和虛構的成分,所以大可不必對號入座。然而我們又不由想到,在市場愈益支配著人們生活的今天,虛構與現實僅僅是一步之遙,一字之差,市場的幻想中很難說就沒有值得認真的內容。
不同於當前小說的是,作者主要採取的是意識流的手法。這種藝術處理固然給人一種閱讀的平面感,但它迅速的流動,則呈現出現代社會光怪陸離的諸多意象。想像犯罪的餘力,幻想在電梯里夾著「沙田柚」的大腿,但恰恰碰上了令他難堪的場面。下崗後的他,干起了開電梯的職業,在這個小小空間中,見證了眾多的人生世相和悲喜劇。電梯成為作者一個特定的敘事視角,在某種意義上,變成了置身於急劇變化的現代社會的餘力看取現實人生的一個窗口。而餘力的現實處境,則正是一個馬桶式的寓言。
正像小說所交代的那樣:「餘力這才醒悟到自己是在從事著一樁前無古人後天來者的工作,而且它本來就是一樁多餘的、本不應該存在的工作。在民國好像沒人專開電梯,因為那時的電梯大多是洋人造的;在清代沒有;在明代更沒有。」「餘力本是多餘的;餘力本是無用的;餘力本該──下崗。因為那個崗位──開電梯的崗位──本不存在。」顯然,在意識流的故事中,並不流動而且似乎永遠凝固的是活生生的生活,盡管這種生活常常為荒誕的現象所遮蔽、所否決。
由此可見,小說給我們提供的是一個多元化的視野,它每天都在變動,然而它每天也在喚醒人們的思考。也可以說,小說所展現是生活的碎片,對於現代讀者來說,他需要在閱讀中不斷通過剪貼,才有可能真正進入到故事當中。如果對作品稍感不足,我覺得是它的敘述太快,情節轉換之中還鋪墊得不夠也不夠從容,因為對更多的讀者而言,他們對文本還缺少專業批評家那種職業和精細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