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遠大前程是誰寫的
查爾斯.狄更斯(1812—1879),他一生創作了4部長篇小說積雪多種短篇小說和雜文,戲劇,小品。是十九世紀英國現實主義文學的主要代表。
2. 遠大前程的內容簡介
小說故事的發展大致可分成三個部分。第一部分記述了皮普在鄉間的質朴的童年生活。一次偶然的機會他遇見了一名逃犯。並偷了家裡的東西幫助他。
不久,皮普受邀到哈維沙姆小姐的薩蒂斯大院玩耍,從此內心發生變化。他愛上了美麗卻冷漠的埃斯特拉,開始為自己的出身及親人感到害臊。
一天,皮普突然受到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人士資助。被送到倫敦接受上等人的教育,他為此欣喜若狂。故事的第二部分主要描寫了皮普在倫敦接受教育的經歷。
由於受到上層社會勢利習氣的傳染,皮普過著奢靡墮落的生活,道德品質也變得低下。他一直以為是哈維沙姆小姐匿名資助他接受高尚教育,然而,真正「恩人」的出現使他不得不重新面對現實。
小說最後一部分記敘了皮普保護潛逃回國的流放犯馬格威奇的經歷。雖然馬格威奇最終難逃被捕的命運,但是在一系列的變故中,皮普最終回歸人性之美,深切地體會到友情和親情的可貴。

(2)遠大前程小說作者介紹擴展閱讀:
創作背景:
《遠大前程》一書屬於查爾斯·狄更斯的晚期作品,它寫於狄更斯生活中出現危機之後。他剛與妻子凱瑟琳分手,這給他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同時,他開始了與年輕的演員愛倫·特南的婚外愛情,這一段感情給他帶來的痛苦多於幸福。這一時期,由於對社會黑暗認識的進一步加深。
加上年齡的增長,個人婚姻愛情生活方面的不幸,作者思想中抑鬱的一面有所增強,反映在創作中,樂觀的基調大大削弱。
作為對社會弊端的反映和對人情世態的寫照,狄更斯的敘事藝術顯示出微妙的變化,狄更斯的創作處於自我疑慮增長的時期。
作者介紹:
查爾斯·狄更斯,全名查爾斯·約翰·赫法姆·狄更斯(英文原名:Charles John Huffam Dickens,1812年2月7日—1870年6月9日),英國作家。
主要作品有《大衛·科波菲爾》、《匹克威克外傳》、《霧都孤兒》 、《老古玩店》、《艱難時世》、《我們共同的朋友》、《雙城記》等。
狄更斯1812年2月7日生於朴次茅斯市郊,出生於海軍小職員家庭,少年時因家庭生活窘迫,只能斷斷續續入校求學。後被迫到工場做童工。
15歲以後,當過律師事務所學徒、錄事和法庭記錄員。20歲開始當報館采訪員,報道下議院。1837年他完成了第一部長篇小說《匹克威克外傳》,是第一部現實主義小說創作。
後來創作才能日漸成熟,先後出版了《霧都孤兒》(1838)、《老古玩店》(1841)、《董貝父子》(1848)、《雙城記》(1859)《遠大前程》(1861)等。
1870年6月9日卒於羅切斯特附近的蓋茨山莊。狄更斯特別注意描寫生活在英國社會底層的「小人物」的生活遭遇。
深刻地反映了當時英國復雜的社會現實,為英國批判現實主義文學的開拓和發展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他的作品對英國文學發展起到了深遠的影響。
狄更斯生活和創作的時間,正是19世紀中葉維多利亞女王時代前期。狄更斯畢生的活動和創作,始終與時代潮流同步。
他以寫實筆法揭露社會上層和資產階級的虛偽、貪婪、卑瑣、兇殘,滿懷激憤和深切的同情展示下層社會,特別是婦女、兒童和老人的悲慘處境。
並以嚴肅、慎重的態度描寫開始覺醒的勞苦大眾的抗爭。與此同時,他還以理想主義和浪漫主義的豪情謳歌人性中的真、善、美,憧憬更合理的社會和更美好的人生。
狄更斯體現了英國人的核心精神,一種發自內心的快樂和滿足。但狄更斯身上還有英國人的另一種精神,一種自覺的反思和批判精神。
他為弱勢群體代言,追求社會正義,探尋能使人類和諧相處的核心價值,叩問世界首富之國的良心,用15部長篇小說和大量的散文作品道出了許多人的心聲和夢想。
3. 求狄更斯 遠大前程 介紹
作品簡介:
《遠大前程》是狄更斯最成熟的作品之一,是他比較晚期的作品。狄更斯經歷了豐富的人間生活後,對人,對周圍環境,對自己的生活經歷都有了深刻的認識,而所有他成熟的思想認識都匯總在《遠大前程》一書中。這部作品原題名是Great Expectations,意思是指一筆遺產,中國把它譯成「遠大前程」。這個譯名給讀者一種印象,即作品的主人公是有遠大前程的。而事實上,這個「遠大前程」是帶諷刺意義的,應該說這部作品的主題決非僅僅是寫孤兒皮普想當上等人的理想幻滅的故事,如果這樣理解,就領會錯了狄更斯創作這部作品的意義。
內容簡介:
貧苦的鄉下孤兒匹普從小由姐姐一手帶大。姐姐粗俗潑辣,動輒責罵全家人。姐夫喬·葛吉瑞則是一位和藹溫良、誠實厚道的鐵匠,也是家中惟一真正關心匹普的人。他起初為匹普安排了一條辛苦而充實的生活道路。匹普也把當姐夫的學徒作為自己的最高理想,並以此為滿足。
但後來經歷的兩件事使他的人生追求和命運發生了根本轉變。在沼澤地里匹浦偶遇逃犯,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他偷了家中的食品與銼刀解救罪犯於危難之中。這件事是他對物質生活態度的轉折點。當地貴族郝薇香小姐給匹普的精神世界帶來了極大的震撼。盡管郝家的寬敞富碩、凄涼凝重的氣氛使他驚羨,但真正觸動他心靈的卻是郝薇香小姐的養女——艾絲黛拉小姐。艾絲黛拉的刻薄無理與無情嘲弄深深刺痛了匹普的自尊心,使他開始不再希望成為一個鐵匠,不再滿足於樸素誠實的生活,他決心躋身有教養的紳士行列,娶艾絲黛拉小姐為妻。
懷著新的生活理想,匹普拚命自修,期望能找到充滿幸福和富貴的「遠大前程"。終於有一天一位律師通知他有位恩人要出錢資助他去倫敦學習,培養他成為一位體面的紳土。這位恩人沒有透露真實身份,但匹普認定是郝香薇小姐有意栽培他,以成全他與艾絲黛拉結成美滿姻緣。來到倫敦後,他飽食終曰,游手好閑,揮金如土,開始變得輕浮、虛榮、自私。
不久他心中的疑團終於解開,他的遠大前程也隨之受到了重創。原來他的資助者不是郝薇香小姐,而是一名叫馬格維奇的流放犯,他深愛的艾絲黛拉小姐就是這個罪犯和一個女殺人犯所生的。他心目中的庇護人郝薇香小姐卻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復仇者。她邀他去家中,只是為了培養艾絲黛拉使男人心碎的本領,以解心中積怨。
這時,隨著恩人被捕、艾絲黛拉小姐另嫁他人,他對「遠大前程」的希望徹底破滅了。於是他逐漸清醒,痛悟前非,重又找回過去美好的品德,開始了嶄新的生活。
在小說的結尾,孤獨無依、年邁體衰的郝薇香小姐對自己的所為心生悔意,她在一次火災中受重傷而死。馬格維奇被判絞刑後,病死在監獄醫院里。騙取郝薇香小姐錢財的康培生在與馬格維奇的搏鬥中落水身亡。匹普的姐姐死後,喬與匹普的朋友貝蒂結為夫妻,過著幸福的生活。在婚姻生活中慘遭不幸的艾絲黛拉終於對愛情有所感悟,與匹普走到了一起。
4. 遠大前程寫作背景
主要人物分析
匹普
毫無疑問,《遠大前程》是關於匹普的故事。他最初的夢想以及最後夢想幻滅的種種經歷使匹普成長為一個真正的好人。匹普經歷的性格變化對於小說的主題起著重要作用。通過匹普從一個天真的孩子墮落成高傲勢利的紳士,又從懺悔墮落到重新做人,狄更斯企圖說明不切實際的妄想會導致不良的品行。在小說的開頭,匹普被描寫成一個沒有惡意;樂於助人孩子。雖然他當時只滿足於自己極為普通的生活,卻獲得了讀者的極大同情。不幸的是,自從匹普對自己的生活有了那麼一些不切實際的妄想和期待以後,這些優良的品質便被那些不良的品行所取代。當他第一次到訪薩提斯庄園時,自認為受過良好的教育,儒雅高貴的艾絲黛拉十分鄙視匹普,不屑於與他這樣的鄉里人交往。而匹普對艾絲黛拉則是一見鍾情。僅僅在薩提斯庄園呆了一個下午,匹普就萌生慾望,要成為艾絲黛拉能夠接受的人,從而改變艾絲黛拉對自己的冷酷態度。結果是當他一回到鐵匠鋪,匹普就開始為他現實的生活和社會地位感到羞恥,因為匹普相信正是這些因素將會葬送艾絲黛拉愛上自己的任何希望。
後來,當律師賈格斯告知匹普「遠大前程」將降臨他頭上時,匹普開始相信郝薇香一定會把艾絲黛拉嫁給自己的。幾乎一下子,匹普心中的利己主義就開始極度膨脹,從而傲慢自大,瞧不起那些普通但又忠誠、善良的朋友。當高傲自大、忘恩負義的匹普繼續相信是郝薇香選擇了他作為她的財產繼承人,並且希望將艾絲黛拉嫁給他時,他還為自己過去的生活感到羞恥、鄙棄。一次,匹普收到喬的來信,說喬要來倫敦看他。當匹普得到這一消息時·,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匹普如此專注於贏得艾絲黛拉的芳心,以至於他三天兩頭拜訪郝薇香,可卻從來沒去鐵匠鋪看過。由於匹普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他對人生的看法已跟過去大不相同,並因此生生出許多負面的態度和品行。多年以來,匹普始終堅信自己和艾絲黛拉一定會結婚,但是當匹普最後得知幕後的資助者是馬格韋契,而不是郝薇香的時候,他的夢想逐漸破滅了。他本性中善良純朴的一面又開始克服那些養成的種種不良品行。在真相大白後,匹普沒有因為郝薇香小姐對自己的生活造成巨大不幸而怨恨她。相反,當郝薇香小姐提出要給匹普一筆錢作為補償時,匹普拒絕了,並提出希望郝薇香小姐資助赫伯特的生意。後來,當匹普再次看望郝薇香小姐的時,發現她坐得離火爐太近,身穿的那件舊婚紗已經著火了,他便冒著生命危險去救郝薇香。匹普的優點還體現在他對待自己的資助者,罪犯馬格韋契身上。當一切真相大白後,匹普當時的反應是震驚、懷疑,甚至厭惡。但是對於馬格韋契對自己的經濟資助,匹普想方設法予以報答。正如匹普救郝薇香小姐一樣,他冒著極大的危險,克服了種種不便去幫助馬格韋契。雖然他最終沒能和馬格韋契一起逃離英國,而且馬格韋契死後他得不到任何財產,但他對馬格韋契的關心和幫助並未因此動搖。每天匹普都去看望馬格韋契,並盡力給予安慰。由於匹普的關心,馬格韋契最後的日子過得平靜而安詳。正如匹普對馬格韋契的態度逐漸緩和一樣,他對自己以往低微的生活也不再覺得羞愧。在馬格韋契死後,匹普也大病了一場。康復後,他得知喬在自己重病期間專程來倫敦照顧他。在看護期間,喬在匹普面前仍然顯得十分拘謹,就像多年前喬來倫敦看望他時的情形一樣。而在喬的面前,匹普開始感覺到自己好像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鐵匠鋪。當喬悄然離開倫敦回去以後,匹普在剛剛能夠走動時也回到了鄉下。在喬的鐵匠鋪,匹普不再感到羞愧,態度不再傲慢。在這熟悉的環境里,他感到十分滿足、愉快。小說結束時,讀者可能發現匹普的命運是可接受的,也是愉快的。為了追求不切實際的所謂遠大前程,匹普曾由一個單純善良的小孩變成了高傲無情的勢利小人。但是,當所有這些不現實的夢想與期待落空以後,匹普的不良品行也得到了克服,重新成為一個善良的好人。從匹普可悲可嘆的經歷中我們可以看出,狄更斯真正的意圖在於向讀者揭示:匹普,就像大衛·科波菲爾一樣,是一個「普通人」。
艾絲黛拉
通常被認為是狄更斯創作的第一個令人信服的女性,艾絲黛拉是一個極具諷刺意味的角色。她破壞了人們對於浪漫愛情的觀念,是對深陷於其中的階級社會的辛辣批判。艾絲黛拉三歲時被郝薇香小姐收養,並被培養成折磨男人,讓所有男人心碎的工具。艾絲黛拉用最實際任意的冷酷贏得了匹普對她最深的情愛。與傳統愛情小說中所塑造的迷人,善良的女主人公不同,艾絲黛拉冷酷,憤世嫉俗,並且控制欲極強。雖然艾絲黛拉是匹普遇見的第一個上層社會的理想女子,實際上艾絲黛拉的真實出身比匹普還要低下。快到小說的結尾處,匹普才知道艾絲黛拉其實是粗鄙的罪犯馬格韋契的親生女兒,出身於社會的最底層。但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上流社會的生活並沒有拯救艾絲黛拉,相反,她兩次成為收養她的上流社會的犧牲品。她沒有在品德高尚的馬格韋契身邊長大,卻被郝薇香小姐撫養成人。郝薇香摧毀了她表達內心情感的能力,使她無法正常地與別人交流。艾絲黛拉沒能嫁給善良的「普通人」匹普,卻嫁給了一位兇殘的貴族。結婚多年以來,一直受到丈夫的虐待,使艾絲黛拉的婚後生活十分悲慘。通過艾絲黛拉,狄更斯想強調這樣一個觀點,那就是一個人是否幸福與他的社會地位沒有多大的聯系。對於艾絲黛拉貧窮固然不好,至少她可能生活得比較舒心。狄更斯認為盡管艾絲黛拉做了一些受人責備的事情,但她依然是一個值得同情的角色。為尋找自己真正的情感,艾絲黛拉常常在內心進行斗爭,並按照自己的情感而不是郝薇香小姐強加給她的動機去行事;通過這些描寫,狄更斯讓讀者看到了艾絲黛拉的內心世界,從而解釋了為什麼匹普會如此愛她。艾絲黛拉似乎無法控制自己去傷害匹普,但卻又彷彿不願意傷害他。她反復警告匹普自己沒有「良心」,並催促匹普拋開她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和匹普一樣,艾絲黛拉經過漫長、痛苦的婚姻經歷終於懂得了人應該相信自己的內心感情。在小說的結尾部分,艾絲黛拉第一次變成了一個屬於她自己的女人。正如她對匹普所說的那樣:「痛苦給我的教訓比什麼都深刻,現在我整個身心已經被拆散、被打碎,但我希望,能被重新組裝得更完美一些。」
郝薇香小姐
郝薇香小姐是一位有錢的貴婦,住在一棟古老的宅院里,天天穿著那件破舊的婚禮服。她復仇心重,近乎瘋狂。盡管這個角色並不十分可信,但卻是這部小說中給讀者留下深刻印象的人物之一。郝薇香小姐的一生都活在那惟一悲劇事件中,即成婚那天被康普生所拋棄。從那一刻起,郝薇香小姐決心永不走出她那破碎的心。房子里所有的時鍾都停在九點二十分,那是她得知康普生離她而去·的時間。她只穿一隻鞋,因為當她得知康普生的背叛行為時還沒來得及穿上另外一隻。郝薇香小姐狂躁、殘酷,她收養艾絲黛拉的目的就是要用她來報復所有的男人。郝薇香小姐是一心一意追求毀滅性復仇的典型例子。由於她刻意報復,她以及與她有關的所有人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可她全然不知她的行動已經傷害了匹普和艾絲黛拉。小說結束時,當郝薇香小姐意識到她以同樣的方式打碎了匹普的心,但她不僅沒有實現個人的復仇,恰恰相反,卻造成了更大的痛苦。為此,郝薇香作了懺悔,並請求匹普原諒,從而強調了小說的主題:通過悔悟和同情,壞人壞事也可以得到救贖。
5. 遠大前程的寫作背景
作者簡介
查爾斯·狄更斯(1812—1870)出生在英國的朴次茅斯市,但是童年的大部分時間是在倫敦和肯特度過的,他的小說有很多是以這兩個地方為背景的。
狄更斯9歲上學,但卻於1824年因其父負債入獄而被迫輟學。狄更斯不得不在一家皮鞋油作坊當學徒,以此來維持生計。一種蒙羞受辱、遭受拋棄的感覺縈繞狄更斯的一生,他後來在小說《大衛·科波菲爾》 (1849—1850)中描述了這段經歷。
從1824年到1826年,狄更斯又重新上學。但在大多數時間里,他都是依靠自學。1827年15歲的狄更斯告別了學校,開始在一家律師事務所供職,隨後到報社成為一名采訪議會的記者。這段經歷使狄更斯熟悉了英國法律和政治體系的內幕,使他有機會接觸各種各樣的人物,並為日後的文學創作做好了素材和藝術方面的准備。
1833年12月,狄更斯用筆名博茲出版了他的系列描述倫敦生活的首期作品。這些短文在1836年結集出版,定名《博茲特寫集》,使狄更斯獲得初步成功,從而使他與凱瑟琳·賀加斯的婚姻得以實現。後來一位出版商找上門來,想請他為自己准備出版的卡通畫配些文字,狄更斯同意了,但他不願按照畫的內容來限制他的文字,相反他要求根據自己的文字來配畫。
狄更斯的第一部長篇小說,著名的《匹克威克外傳》就這樣產生了。小說以連載的形式發表,獲得空前成功。狄更斯也因此而出名,並不斷創作新的小說保持自己的名聲長盛不衰。
狄更斯精力充沛,才思過人,除了小說創作,他還從事其他各種活動。1842年,他到美國演講,支持國際版權協議,並堅決反對奴隸制。1843年,狄更斯出版了《聖誕歡歌》,這成了經久不衰的兒童讀物。此外,狄更斯還曾經營過一個戲劇公司,並於1851年為維多利亞女王表演。
盡管狄更斯事業上獲得了巨大成功,但是家庭生活卻不美滿。凱瑟琳文靜沉穩,但智力平庸,缺乏狄更斯需要的激情;對丈夫的文學事業,既不理解也缺少支持,而且夫妻之間常有爭執。關系的不融洽,加之狄更斯和一名年輕女演員的暖昧關系導致狄更斯在1858年與妻子分居。他和凱瑟琳共育有10個子女。
縱觀狄更斯的文學創作歷程,隨著他的藝術的逐漸成熟,他的小說風格逐漸發生變化。在《匹克威克外傳》和《尼古拉斯·尼克爾貝》 (1838—1839)等早期作品中,他主要講述有關主人公奇遇的一些滑稽故事。而在他後期的作品中,狄更斯則傾向探討重大的社會問題,作品集敘述、人物心理描寫以及豐富的象徵於一體。他的著名作品包括《荒涼山莊》(1852—1853),《小杜麗》(1855—1857),《遠大前程》 (1860—1861)和《我們共同的朋友》(1864—1865)。
19世紀和20世紀初的讀者十分欣賞狄更斯早期作品中所體現的幽默與感傷。但今天的評論家卻更欣賞他後期的作品,因為這些作品形式結構更加緊湊,對人性的把握更加敏銳。
除了上面提到的作品,狄更斯的主要作品還有:《奧立佛·退斯特》(1837—1839),《老古玩店》(1840—1841),《巴納比·拉奇》(1841),《馬丁·朱述爾維特》(1843—1844),《董貝父子》(1846—1848),《艱難時世》(1854),《雙城記》 (1859)和《艾德溫·德魯德的秘密》(1870,未完成)。
從19世紀60年代起,狄更斯的健康狀況開始惡化,1870年6月9日,狄更斯因中風而去世,5天以後被葬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名人墓地。
雖然《艾德溫·德魯德的秘密》這部作品未能最後完成,但是狄更斯在有生之年創作的16部完整的小說以及大量的短篇,給我們留下了豐富的文學遺產。
他指出了社會問題的關鍵是由於人們對金錢的盲目追求和極度貪婪,從而忽視了社會的其他層面,進而導致了各種邪惡以及人際間的不平等;同時,他還提出了解決這些社會問題的辦法。
透過狄更斯的作品,我們可以了解到,盡管社會冷酷無情,他仍具備一顆仁愛的心。盡管狄更斯的作品時而表現出深刻的洞察力,時而又陷入離奇怪誕描述,但其基調總是樂觀向上的,並教育著一代又一代的讀者,使其明白做人的真正道理。
重大主題
抱負與自我追求
[1]《遠大前程》有關道德的主題十分簡單:愛、忠誠和良心比財富和社會地位要更為重要。
狄更斯通過匹普追尋所謂「遠大前程」的經歷來表現這個主題。因此,抱負以及追求個人發展成為這部小說的一個中心主題,也成為促使匹普發展的一個心理機制。從內心深處來說,匹普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旦當他發覺有比自己已經擁有的更好的東西時,他就馬上想得到它。當他看到郝薇香小姐的薩提斯庄園時,他就期盼成為一名有錢的紳土;當他發現自己道德上的缺陷時,便希望能夠變成一個好人;當他意識到自己不會讀書時,他便渴望知道怎樣讀書。匹普自我追求的慾望便是確定這部小說標題的主要原因。正因為匹普相信人生可以得到改善,所以他才覺得自己的未來有著「遠大的前程」。
[2]在《遠大前程》中,抱負與自我追求以三種形式表現出來:道德的,社會的和教育的。正是這些動因驅使匹普在小說中作·出最好或最壞的表現。首先,匹普渴望道德上的自我改善。當他做不道德的事情時,便會嚴厲自責;這種強烈的負罪感會激發他以後把事情做好。比如當他離家去倫敦時,內心經歷了激烈的斗爭,總覺得這樣做實在對不起喬和畢蒂。其次,匹普渴望提高自己的社會地位。出於對艾絲黛拉的愛,匹普盼望成為艾絲黛拉所屬階級的一員。在他姐姐和潘博瞿克的鼓動下,匹普終日沉醉在紳士夢中。實現匹普的紳士夢成了這部小說的基本情節。這給了狄更斯機會去諷刺他那個時代的階級體系,並揭示其變幻莫測的本質。很顯然,與他作為鐵匠學徒的生活相比,匹普的屍紳土」生活並不那麼盡如人意,道德上也更為墮落。再次,匹普渴望獲得良好的教育,這與匹普渴望提高社會地位和娶艾絲黛拉為妻有著必然的聯系。要想成為一名紳士,良好的教育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他僅僅是一個無知的鄉巴佬,就毫無希望進入上流社會。但是,通過喬、畢蒂和馬格韋契的例子,匹普明白了一個人的真正價值與社會地位和受教育程度並沒有必然的聯系,愛和良知遠比博學與崇高的社會地位更重要。
社會階級
[1]在小說《遠大前程》中,狄更斯對維多利亞英國的階級體系進行了深入探討:從最可憐的罪犯馬格韋契到貧窮的農民喬和畢蒂,從中產階級潘博瞿克到富有的郝薇香小姐。社會階級是貫穿於整部小說的中心主題,並最終上升到小說的道德主題——匹普最終意識到財富和社會地位遠不如愛、忠誠和人的內在價值的重要。雖然匹普深深愛著艾絲黛拉,但是艾絲黛拉的社會地位和她本人的性格完全沒有聯系。雖然杜馬爾身·為貴族,但卻品德低下;馬格韋契雖然是一個即將被施以絞刑的罪犯,卻有著內在的價值。
[2]最重要的是這部小說所描寫的是工業革命以後維多利亞時期英國的階級狀況。狄更斯鄙視那些世襲的貴族,卻尊重那些依靠勞動發家致富的人。雖然郝薇香小姐的財富來源於釀酒廠,但依靠的依然是她自己的領地。狄更斯通過把社會階級這一主題與自我追求這一主題相聯系,進一步強調了小說的中心主題,那就是抱負和自我追求。
犯罪,有罪與無罪
犯罪、有罪與無罪這一主題在小說中主要是通過犯人和犯罪律師等人物來進行探索。從喬在倫敦監獄絞刑架旁邊的鐵匠鋪打造手銬開始,關於犯罪與刑事審判等意象就充滿著全書,成了調和匹普內心良知與外在的司法機構之間沖突的重要象徵。一般說來,正如社會階級只是一種表面的價值標准,外在的司法機構(警察,法庭,監獄等)也僅僅是極為表象的道德評判標准,匹普必須學會在這些標准之上去尋找自己最好的生活方式和內心道德良知。
匹普開始害怕馬格韋契是因為他是一個罪犯,匹普對於幫助過馬格韋契而產生強烈的負罪感也是因為他害怕警察。在小說的最後,匹普發現了馬格韋契高尚的內在品質,因而他就可以忽視馬格韋契在司法層面上作為罪犯的身份,出於良心的驅使,他盡力幫助馬格韋契逃離警察的追捕和法律的制裁。正是因為匹普學會了用良知去評價馬格韋契內心的品質,所以他最後用內在的標准(有道德善良的好人)取代了外在的標准(罪犯身份)。
主旨雙重性
[1]狄更斯作品最重要的特點之一就是結構的繁復與均衡。他的作品情節包含復雜的巧合、錯綜的人物關系和富有的戲劇性。在情節發展中,環境、氣氛、事件和人物都有機地融合起來。
[2]除了人物關系盤根錯節外,《遠大前程》也許是狄更斯作品中戲劇性對稱表現最突出的一部。一種雙重結構貫穿小說的始末。從小說的開場到結尾,幾乎每一個元素都在小說的其他方面有所折射和回應。沼澤地里的兩個罪犯(馬格韋契和康佩生),困在屋裡的兩個病人(喬太太和郝薇香小姐),對匹普產生興趣的兩個女人(畢蒂和艾絲黛拉),等等。還有兩個神秘的贊助者:給了匹普財產的馬格韋契和秘密支助赫伯特的匹普。並且,小說中還有一對試圖按自己的意願來塑造孩子的成年人:馬格韋契,希望能擁有一個紳士,就努力把匹普變成這樣的人;郝薇香,試圖把艾絲黛拉撫養成一個專門報復男人的人,以慰藉自己受傷的心。有趣的是,這兩人的舉動都是康佩生促成的——馬格韋契嫉恨康佩生的地位與教育,但自己又無法奢望趕上他,所以決定把匹普培養成一個紳士;郝薇香因康佩生未能在教堂舉行婚禮時露面而傷心欲絕,所以渴望能通過艾絲黛拉達到報復的目的。郝薇香與康普生的關系——出身高貴的女人和出身平凡的男人一進一步折射出匹普和艾絲黛拉的關系。
[3]這種雙重要素的模式雖說並沒有給小說主題帶來實質意義,但是,正如天氣和行為的關系一樣,它使我們明白在匹普的世界裡任何東西都是相互關聯的。戲劇性的對稱貫穿狄更斯所有的作品,是他小說世界的有機組成部分。
人與非人的比較
在《遠大前程》中,敘述者用無生命的物體意象來描述人物的外表,尤其是次要人物或者是敘述者不熟悉的角色。比如說,喬太太看起來似乎是用磨碎的肉豆蔻來擦洗自己的臉,而威密克先生那難以捉摸的外表總是被比做一個信箱。使用這樣的表述模式可能會讓人覺得敘述者對人物毫無同情之心,或者暗示出入物在生活壓力下更像一個物而不是人。後一種解釋表明了一般意義上的這種表述模式屬於社會批評的范疇,暗示了階級制度或者刑事審判制度會使一部分人喪失人性。
象徵
薩提斯庄園
狄更斯在薩提斯庄園里營造了一種宏偉的哥特式氣氛,這里的很多事物象徵著匹普對上層階級的浪漫妄想和小說的其他很多主題。衰老的郝薇香小姐身上的結婚禮服象徵著死亡和腐化,充滿反諷意味。她的婚紗和婚宴象徵著她的過去,房子里靜止的時鍾象徵著她試圖讓時間停止,拒絕改變任何事情,想讓一切都跟她結婚那天被拋棄時沒有兩樣。房子旁邊的釀酒廠象徵著商業和財富的聯系:郝薇香小姐的財富不是貴族出身的產物,而是她在工業資本主義發展中成功經營的結果。最後,庄園燒毀後滿是灰暗塵土的殘垣斷壁象徵著房子的居住者和整個上層階級的頹廢與墮落。
沼澤地上空的霧
背景在《遠大前程》里幾乎總是象徵著某一主題,並設定某種語氣來與小說的戲劇性行動相吻合。匹普童年時的家鄉,肯特郡附近布滿濃霧的沼澤地是小說最有深意的背景之一,作者多次運用這一背景來象徵危險和動盪。年幼時,匹普在濃霧中給馬格韋契送去鐵銼和食物;後來,他又被奧里克綁架到布滿濃霧的沼澤地,還差點被殺死。每當匹普走進霧中,就有可能發生危險。值得注意的是,當匹普得到神秘贊助後不久,他要去倫敦,但必須穿過這些布滿濃霧的沼澤地,這就提醒讀者注意,匹普人生中這個明顯的正面變化也許隱含某種危險的後果。
本特利·庄姆
盡管他只是書中的一個小人物,本特利·庄姆卻與匹普形成重要的對照,顯示了階級差別的專制性。在匹普心裡,社會道德觀念是與通過教育進入上流社會緊密相連的,因而兩者互相依存。作為上層社會的一員,庄姆既粗俗又殘忍。他的例子向匹普證明社會地位的提升與個人的才智和道德沒有必然的聯系。庄姆是蠢材一個,卻繼承了大筆的財富,而匹普的姐夫喬是個好人,終日勞作,卻收獲甚微。庄姆作為一個反面教材,讓匹普看清了像馬格韋契和喬這樣的人物性格的內在價值,幫助他最後放棄了那些對待財富和階級的不成熟的幻想,達到了一種新的更富同情心,也更加現實的理解。
6. 遠大前程的介紹
本片改編自狄更斯的同名小說。故事講述一個小孤兒皮普,從小依靠姐姐與姐夫過活,卻在無意中幫助了一位含冤被陷的逃犯,後來受到一位不願透露身份的人士資助,使他能在上流社會求學生活,成為一名紳士。

7. 遠大前程的人物介紹
匹普:
最初的匹普生活在鐵匠姐夫喬的關照呵護之下,盡管受到姐姐的嘮叨之煩,潘波趣舅舅的說教之苦,日子過得也還波瀾不驚。但這種暫時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匹普到沙堤斯庄見到了美麗高傲的艾絲黛拉小姐後,明白自己原來過的竟是「下等人過的苦日子」,從此他便生活在一種非平衡狀態之中。恰在此時,外力出現了: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富翁願資助他到倫敦去接受上等教育。在這個外力的作用下,匹普重新獲得新的平衡。故事的發展一波三折,當匹普發現他的資助者原來是一名死刑逃犯時,他獲得的那種新的平衡又被打破。最後匹普原諒了逃犯,在一位朋友的幫助下,到海外過上了一種自食其力的生活。
故事開始的匹普具有狄更斯中間層次的道德品質,即正直,無私,因而他得到了相應的獎勵:生活甜多於苦。但隨著這些品質的丟失,特別是他到倫敦學做紳士的同時也學會了勢利,與老朋友隔絕等不誠實的言行,作者馬上回報他嚴重的懲罰:他負傷累累,而且最終失去了「回家」的機會。但在馬格威契身亡後,匹普再一次體現出狄更斯高尚、誠實、仁愛的道德品質,於是匹普又得到了相應的報償,那就是他重新獲得心靈的平靜。
艾絲黛拉:
艾絲黛拉,在她漂亮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顆冷漠、做作的心。盡管她衣著華麗,且在國外受過上等教育,但是缺乏作者道德體系中的諸多品質。她玩弄匹普的感情,以揉碎別人的心為快樂,這種人在狄更斯的敘述結構中自然不會有好的結果。果然,艾絲黛拉最終嫁給了一位勢利小人,井受盡折磨,自己毀了自己的幸福。但相對郝薇香小姐來說,艾絲黛拉還有一絲「誠實」的本性,比如她曾多次提醒匹普不要在郝薇香小姐的陷阱中越陷越深。她與匹普的每次交往幾乎都伴隨著這種勸誡。也許狄更斯認為,艾絲黛拉的悲劇乃是所受教育和所處環境所致,所以不能完全由她一人負責。因此在小說的結尾,他給艾絲黛拉安排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結局:與匹普再次相遇,並暗示他們將永不分離。

8. 《遠大前程》人物簡介
1、匹普
最初的匹普生活在鐵匠姐夫喬的關照呵護之下,盡管受到姐姐的嘮叨之煩,潘波趣舅舅的說教之苦,日子過得也還波瀾不驚。但這種暫時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匹普到沙堤斯庄見到了美麗高傲的艾絲黛拉小姐後,明白自己原來過的竟是「下等人過的苦日子」,從此他便生活在一種非平衡狀態之中。
恰在此時,外力出現了: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富翁願資助他到倫敦去接受上等教育。在這個外力的作用下,匹普重新獲得新的平衡。故事的發展一波三折,當匹普發現他的資助者原來是一名死刑逃犯時,他獲得的那種新的平衡又被打破。最後匹普原諒了逃犯,在一位朋友的幫助下,到海外過上了一種自食其力的生活。
故事開始的匹普具有狄更斯中間層次的道德品質,即正直,無私,因而他得到了相應的獎勵:生活甜多於苦。但隨著這些品質的丟失,特別是他到倫敦學做紳士的同時也學會了勢利,與老朋友隔絕等不誠實的言行,作者馬上回報他嚴重的懲罰:他負傷累累,而且最終失去了「回家」的機會。但在馬格威契身亡後,匹普再一次體現出狄更斯高尚、誠實、仁愛的道德品質,於是匹普又得到了相應的報償,那就是他重新獲得心靈的平靜。
2、艾絲黛拉
艾絲黛拉,在她漂亮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顆冷漠、做作的心。盡管她衣著華麗,且在國外受過上等教育,但是缺乏作者道德體系中的諸多品質。她玩弄匹普的感情,以揉碎別人的心為快樂,這種人在狄更斯的敘述結構中自然不會有好的結果。果然,艾絲黛拉最終嫁給了一位勢利小人,井受盡折磨,自己毀了自己的幸福。
但相對郝薇香小姐來說,艾絲黛拉還有一絲「誠實」的本性,比如她曾多次提醒匹普不要在郝薇香小姐的陷阱中越陷越深。她與匹普的每次交往幾乎都伴隨著這種勸誡。也許狄更斯認為,艾絲黛拉的悲劇乃是所受教育和所處環境所致,所以不能完全由她一人負責。因此在小說的結尾,他給艾絲黛拉安排了一個還算不錯的結局:與匹普再次相遇,並暗示他們將永不分離。
3、郝薇香
小說中郝薇香小姐因其怪異的服裝、不同尋常的生活方式以及獨特的經歷吸引著讀者。她是一位處在上層階級中的單純而又傲慢的女士。她瘋狂地愛上了溫培森,但她又如何能知道溫培森真正在意的是她的財產。因此在結婚當晚,當她被拋棄時,她根木無法接受這一沉重的打擊,從而過著痛苦的生活。
多年後,當匹普第一次看到郝薇香小姐時,她仍然穿著結婚當天所穿的衣服,整個房間的布局一切如昔,這表明郝薇香小姐仍然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她用這一切來時刻提醒自己要向男人復仇,而艾絲黛拉小姐就是她這種想法的產物。郝薇香小姐利用艾絲黛拉小姐向男人復仇。她先讓匹普愛上艾絲黛拉小姐,但卻讓他不能得到她,還讓艾絲黛拉小姐嫁給了一個壞蛋。
4、喬
喬是匹普的姐夫,是一個有著自我犧牲精神的善良的人。當他和匹普的姐姐結婚時,就讓匹普和他們住在一起。喬對匹普說過,他們是水遠的朋友,他說到並且做到了。雖然匹普到倫敦接受上等教育時對喬有所疏離,而且態度也比較傲慢,甚至看不起他,但是喬仍然很關心匹普,對他表現出一種隱隱的擔心。
喬曾經告訴過匹普,在倫敦他們根木沒辦法像在家裡一樣坐到一塊,這表明喬並不是很贊同匹普去倫敦。但即便是如此,當匹普想繼承財產的希望破滅,欠了一大筆債,而且生了一場重病時,恰恰是喬給了他巨大的精神慰藉,甚至還幫他還清了債務。
5、赫伯特
匹普第一次見到赫伯特是在沙堤斯庄園的花園里。當時他是個面色白凈的少年,他向匹普挑釁,倆人打了一架。許多年後,他們在倫敦再次相遇。匹普成為紳士後,赫伯特成了他最好的朋友和主要的夥伴,他親切地叫匹普"漢德爾"。他是郝薇香小姐的表兄馬修· 赫伯特的兒子,渴望成為商人,以便能有足夠的錢迎娶克萊拉·巴利。

6、威米克
賈格斯律師事務所的職員,匹普的朋友。他是《遠大前程》中最匪夷所思的人物之一。在工作時,他勤奮努力、玩世不恭、好挖苦人,特別喜歡"動產";而在沃爾鄂斯家中,他快活、幽默,細心照料他的"老爹爹"。
7、郝薇番小姐
一位富有而性情古怪的女人,住在匹普家村子附近一個叫沙堤斯庄園的大房子里。她性格狂躁,常常使人覺得她精神不正常。她總是穿著一件褪了色的結婚禮服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桌上擺放著早已腐爛的宴席,屋裡所有的鍾表都停在8點40分。年輕時,郝薇香小姐在結婚當天被未婚夫拋棄。從此,她對所有的男人都充滿仇恨。她有意把艾絲黛拉培養成報復男人的工具,訓練這位漂亮的被監護人去傷男人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