⑴ 1986年《凱旋在子夜》,感情戲還是戰爭戲
筆者曾經看過一部描寫對越自衛反擊戰的小說,裡面有一個軍校大學生面對自願報名去戰場的同學侃侃而談:"「戰爭是人類歷史上最愚蠢的殺戮行為,參加戰爭就是愚蠢的表現」。在那部小說里,男主角給予了一個幽默的回擊,賣個關子,最後說。
之前一篇文章筆者回顧了1986年尤小剛拍攝的《凱旋在子夜》演員篇,這篇文章筆者就對這部電視劇的劇情回顧一下。
我們要帶著一個問題,《凱旋在子夜》是感情戲為主還是戰爭戲為主?

現在看來也許該劇講的這么多負面思想似乎有些過分,事實上在八十年代的社會,一切事情都要用金錢去衡量的思想並不罕見,有些人甚至根本不理解也不願意去了解南疆的那場戰爭,更何況真正的去參戰去流血和犧牲。
《凱旋在子夜》真實地反映了彼時社會上的一部分負面思潮,這並不是個例。就像筆者在文章開頭所舉的那個小說例子一樣。
那本小說的男主角是這么回擊他的同學的:「我非常想有人喊一聲「一二三」,然後所有人都放下武器大家坐下來聊聊。但是,這個口令該由誰來喊呢?」
事實上,只有在戰場上將挑釁者打疼了打怕了,對方才會願意聽你喊的口令,如果大家都衡量個人得失不去反擊對手的挑釁和侵略,那你只有聽別人命令的份兒。
因此,筆者認為《凱旋在子夜》這部電視劇一個很重要的意義就在於真實反映了當時的社會現象和思想,對於後世來說依然有教育意義。
⑵ 胡同串子說書的txt全集下載地址
胡同串子說書 txt全集小說附件已上傳到網路網盤,點擊免費下載:
內容預覽:
說啊,有這么一種職業,叫什麼呢?叫說書人,您看這世界上吧,它有工人,有農民,有生意人,有二胰子,二胰子是北京話,意思就是陰陽人,現在許多的陰陽人都出了名,上海人管他們叫娘炮,女的叫爺炮。這么多人,當然就還有這個說書人,是吧?它也是職業的一種,他干什麼呢?說書,說白了就是講故事。過去這個職業可火,天橋劍橋的都有。跟相聲不一樣,這是一個人說。這時候下邊有人講話了,相聲也有單口的,就數你聰明我跟說吧,打小我就喜歡你,疼你著呢。
我,是干什麼的?今天我一個人站在這檯子上,大夥全坐下頭,這是要干什麼啊?我不開演唱會,開演唱會沒有穿大褂的,雖說我這模樣一看就是實力派的吧。也不表演胸口碎大石,我這小身子板估計碎一雞蛋都得療養倆禮拜。上禮拜擠公共汽車讓一大嬸撞了一下,這兩天剛好點,你看我腰上這膏葯。。。我好像跑題了,咱接著說。
我,就是一說書人,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吧,我今年三十歲,而立之年,什麼都不會干,……
⑶ 北京小渾蛋的資料
http://www.cndev.org/forum/msg.aspx?pid=360510
北京小混蛋之死
小混蛋之死是文革時期北京江湖上發生的最具傳奇色彩的一件事,也是流傳最廣,為青年人所津津樂道的一件事。在王朔的《陽光燦爛的日子》還有前不就熱播《血色黃昏》中都提到此人。不過在《陽光燦爛的日子》中把『小混蛋』改作『小壞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小壞蛋是由王朔本人客串飾演的。在這兩個人的作品中,雖然透著幹部子弟的無聊的優越感,字里行間卻有意無意地透露著對小混蛋的敬畏,像在深夜中的森林中看見一隻卧著的死虎一樣,小混蛋雖燃已經死了30多年了,虎威尚在!
其實,小混蛋的江湖地位是在死後才上生到無以復加的程度的,可能是因為死的確實有點「悲壯」吧!悲壯這詞用在小混蛋身上,確實有點不太恰當但我真的想不到更恰當的詞來形容。
小混蛋本姓周,據說是孤兒,或單親家庭,死時不足20歲。其生前曾說過「從沒打算活過20歲」的『豪言壯語』。小混蛋死前和七機部的幹部子弟王小點兄弟有碴倍兒。傳說王氏兄弟是七機部一把手王秉嶂之子,近來有人考證這一說法僅是傳聞。小混蛋和王氏兄弟本來約的單練,但王氏兄弟不敢應戰。但此碴倍兒不了隨時可能發生遭遇戰,碰巧小混蛋的一個原來的哥們兒與小混蛋反目成仇,由於原來千絲萬縷的聯系可以提供小混蛋的行蹤。這人在江湖上的綽號叫「壇子」。有了壇子的幫忙,一場伏擊小混蛋的陰謀悄悄地展開了。
是日,小混蛋和他的一個朋友,綽號叫小秋子兩個人在動物園附近被壇子帶領的一百多人團團圍住。壇子和王氏兄弟本不想出命案,只要小混蛋認栽服軟就可逃生。但被團團圍住的小混蛋雖然知道寡不敵眾,但仍不認栽,據說他和小秋子當時各手持一把刮刀和退到一根靠牆的電線桿旁,對方人雖然很多,一時還沒人撲上前去,當壇子威脅小混蛋認栽時,小混蛋把刮刀倒了過來,遞向壇子說,「這茬倍兒,哥們兒一人盯,沒有小秋子的時,今天你丫把哥們兒叉死,這茬倍兒就算了了,叉不死我,你丫就釘著點!」壇子一不做,二不休,接過刮刀就是一下,眾人蜂擁而上,亂刀將小混蛋扎死,據說小混蛋身中數十刀而亡。而小秋子並未解除武裝,仗刀奮力突圍,在一解放軍站崗的大門前,把刮刀扔了「大叫,解放軍叔叔救命!」 此時小秋子也身受數刀,僅以身免。在小混蛋死前,小秋子比小混蛋戳得還響一些呢!常穿一身海軍灰。據說,此人仍在世,人已殘廢,在東單附近修鞋。
小混蛋死後,在江湖上引起軒然大波,江湖上各幫派在小混蛋的幽靈下暫時地團結起來。他們為小混蛋辦了他們以為最隆重的儀式。給小混蛋穿上一身國防綠軍裝,腳上換上一雙嶄新的白回力球鞋,腕上帶上一塊十七鑽上海牌手錶。數百人從復興門抬棺去八寶山火化。當時用『遠飛的大雁』的曲子改編了一首誓為小混蛋報仇的歌曲,還記得其中一句是「誓把壇子紮成篩子!」而肇事的一方則迅速在北京消失。據說後來王氏兄弟到陝西插隊(傳說王氏兄弟是七機部一把手王秉嶂之子。王秉嶂是林彪的人,當年二炮的領軍人物。9.13後被拿下,最近些年又能看到給電視劇作顧問了。)。
再介紹一位頑主吧,這是一位除小混蛋之外,我最欣賞的一位,若他或他的子女能夠看到此帖,敬請留言,我一定登門拜訪,因為年少時,他幫我盯了兩個大茬倍兒,讓我的同學對我刮目相看。
此人本名叫介石,您別笑,就是蔣介石的後兩個字,但他不姓蔣,此處暫把他的真姓隱過。江湖上人稱小榮子。據傳說,小榮子的父親曾當過國民黨的縣長,解放後自然沒有好日子過,但過去養尊處優慣了,夏天居然還穿著府綢的短衫,制服短褲,帶副眼鏡,搖一摺扇,穿一皮涼鞋,灰白相間的頭發,舉手投足還能透出點與凡人不同的做派!可他其實已沒有工作,全靠老婆給供銷社劈枈柴,揀破爛為生。小榮子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下面有一個傻妹妹,大哥好像有工作,二哥在社會上閑逛。文革時,小榮子的父親不知去向了,也沒聽他再說起。本來他就不買老頭的帳,看不慣他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不能養家糊口還擺譜的樣子。據說,有一次小榮子老爹打他母親,小榮子找了一個假手榴彈,對他爹說:「你再打我媽我就拉弦了!」老頭嚇得立馬就住了手。
小榮子個很矮,也就一米五多點,能在江湖上混出點名堂靠得是頭腦靈活,身手靈活,膽大手黑,看他打架是一種享受,可謂痛快淋漓,從不拖泥帶水,根本沒有互相叫陣的過程,上手就打,往往對方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已經被打得落花流水了。
他會倒立行走,會空翻。說他手黑,當時他還沒有名氣時,我親眼看見他把一個對手按在地上,騎在對方身上,左右開弓打了十幾個耳光後,還不解氣,用雙手掐著對方的喉嚨,真是往死了掐,我嚇得嚷:「你快把他掐死了!」他沖我笑了笑,又掐了十幾秒才鬆手,那人躺在地上半天緩不過氣來。那會兒,城區根本不許養狗,可不知他從那裡弄了兩只狗嚇人。看著別人被狗嚇得亂跑,他卻用食物把狗逗得張開了大嘴,他猛然把拳頭伸進狗嘴裡,恨不得半隻胳臂都伸進去了,在周圍孩子們瞠目結舌的時候,他從容地把胳臂收回來,完好無損!就這樣,他在同伴中樹立起威信。前兩年我聽一個養狗的朋友無意中說起,他訓練狗的著數之一就是猛然把胳臂伸進狗的喉嚨,必須伸得足夠深,此時狗是不能咬合的,他說人也一樣,不信你自己試試。我幾十年後才知道小榮子當年的技巧,但我也確信,即使當時我就知道,我也不敢把手伸進去。總而言之,別人想不到的,他能想到,別人不敢的他敢。
能在江湖上戳起點份兒,必須有點擔當,講點義氣,敢於出頭才行。小榮子對於我,絕對夠意思,一來念舊,二來從不強人所難,第三你有難,不用你開口幫你盯,盯完走人,不要什麼回報,只要你知道我夠意思就行。
那年,我家搬到另一個胡同,出來乍到,雖然發小中有和這邊熟的讓照顧照顧,但還是有欺生的,有個叫大疤痢的小玩鬧,成天敲我家大門。有一次我回家,正撞著他帶著一幫孩子敲門,看我回來,他就挑釁地看著我,用黑話說,跟我犯照!我氣不打一處來,氣向胸中涌,惡向膽邊生,迎面就給了他一拳,立時把小子鼻子打破了,趁他們犯楞時我進了家門。不一會,這孫子竄到房上去了,拿一塊磚頭把我們家窗戶玻璃給砸破了。我說:「孫賊,你丫到外邊來!」我跑出去,去老根據地去搬救兵。我沒本沒想麻煩小榮子,我帶了幾個人回家時,我姐說小榮子帶人來了,讓她給罵走了:「說你別老找我弟行不行!」我姐也是為我好,怕我跟著他學壞。據別人說,小榮子當時說,「姑奶奶的事我以後不管了」姑奶奶是我的外號。但小榮子決不會對我姐說什麼不敬的話,這是許多人誤解的,其實真正的頑主對哥們兒的家人都是很有禮貌的,就是好心挨了撅,也不過默默而退。但小榮子來一趟就足以了。大疤痢後來就沒敢在乍刺兒,把玻璃也給陪了。小榮子雖說不管我的事了,可我真受人欺負了他仍然挺身而出。順便扣一下題,『乍刺兒』的意思是挑釁的意思,同意的黑話還有『犯葛』「你丫犯葛?」
沒多久,我們幾個小孩到浴池洗澡,碰見組織部的七八個大孩子,比我們得高一頭,和我們爭鋪位,他們人多,個又大,我們難免吃了虧,在澡堂子里,無非推推搡搡而已。洗完澡,那幫幹部子弟站在我們必經之路想截我們,而我們有一個人沒洗直接去搬小榮子了。正在我們要吃虧時,小榮子幾乎孤身一人,揮著一條武裝帶喊著「誰!誰!誰在這兒拔份兒!」沖著為首的那大個的臉上就掄了一下。我們幾個小孩一看,頓時勇氣倍增,把那幫大個打了個落花流水。
小榮子幫我們打的架對於他來說是小菜一碟。有一段時間派出所讓他定期去匯報,有時他讓我陪他一起去,我就在門口等他。他從來沒有讓我為他做過什麼,除了陪他去派出所。
小榮子的故事很多,後來被判了,出來時已經改革開放了。據說,出來後開始以推自行車賣冰糖葫蘆為生,和別的賣糖葫蘆的不同,他搞了一身買糕點的工作服穿在身上,還帶個白帽子。很快就發了。
又想起一句黑話,「叼K子!」現在青年人都說「接吻、飛吻」或直接洋文「KISS」但都沒有「叼K子」傳神吧.一個「叼」字把那動作形容得淋漓盡至,那貪婪,貪歡,那口舌交錯的生理狀態,都在這一個叼字里了。「K子」聽起來又比「KISS」野性了許多.「哥們兒昨天跟內圈子都叼K子了!」一聽就是一痞子說的吧。
順便再介紹兩句表達恐懼的黑話.「肝顫兒」主流文化的表達就是「膽寒」但若在一幫人前去盯茬倍兒時,有人膽怯不前時,領頭的說「你丫膽寒了吧?」怎麼聽著也不帶勁,估計中越反擊戰的前線也沒有這么說的.頑主對臨陣動搖者一般這么說:「你小丫挺的肝顫了吧!」 既有鼓勵又有脅迫.還有一常見的說法:篩糠.就是嚇得直哆嗦的意思.人緊張時確實會身不由住的顫抖.我自己有這樣的篩糠經歷,兩次是在大會上發言,一次就是和小榮子飛檐走壁之後,踩著一扇門往下走時,那門跟著嘩嘩地抖,讓小榮子好一頓擠的.我當時就想,我要當刺客,肯定屬於荊軻刺秦時找的那個助手,好像叫秦舞陽吧?拿不準了,反正是雖有點膽但還是作不到臉不變色心不跳。對了,「擠的」也是當時常說的黑話,現在我看很多文學作品中的書面表達是「擠兌」這倆詞好像有點金融詞彙似的,讀音也和江湖上不一樣。遇到把份兒的主,你不服,反擊宣言就是這樣開始:「孫賊!你丫擠的誰那!」
再接著介紹一位人物,稱不上頑主吧,但他哥哥絕對是當時戳得比較響的大頑主!就先從他哥哥說起吧。哥哥綽號叫「黑東瓜」口頭發音應為「黑東鍋」瓜字念成鍋。黑東鍋在文革前就屬於社會青年,被發配到寧夏十三師,是著名幫派「賀蘭山五兄弟」中的老大。文革中趁亂返回北京。黑東鍋背微駝,長得確實比較黑,見到人都笑笑呵呵地,見到小孩更是笑容可掬。沒看到他打過架,但看到過賀蘭山五兄弟之一,綽號叫鄭三炮的打架,那叫一個狠!記憶中那鄭三炮的塊頭有點像拳手泰森,長得也有點像,胸肌腹肌,有稜有角的,現在練過健美的也不過如此。只見看他把對手逼到牆角,那可是實打實的牆,不是拳台的攔繩,退無可退。只能左右躲閃,就見那鄭三炮左右開弓,一陣組合拳打得對方鼻青眼腫。其中一拳被那小子閃過,打在他身後的牆上,把牆灰砸了個坑,揚起一陣煙塵。鄭三炮根本沒任何停頓,以更兇狠的勾拳打在對方下巴上。那可比現在看拳擊賽過癮多了。
還見過黑東鍋給兩個幫派調解的現場。其中的一方也是鼎鼎有名的頑主叫小福子。茬背兒的雙方在黑東鍋家前的空場互相叫板,可能黑東鍋約的雙方吧,那倆頑主一左一右站在黑東鍋的兩旁,誰也不服誰,尤其是那小福子還在和對方叫板:玩拳,玩跤?你挑!這黑東鍋和沒事人一樣,蹲在地上裝一個很大的魚缸,那時正興養熱帶魚。黑東鍋一邊擺弄著手中的東西,一邊憨憨地笑著一句話也不說,一點都沒有給調解的意思。看雙方鬥嘴斗得差不多了,他的魚缸也收拾完了,站起身來很隨意地說了一句:算了,你們哥倆幫我把魚缸抬進屋去。這哥倆也沒再說啥仨人就進了院了。
前文說用軍刺把人插了又送進醫院就是黑東鍋的手筆。說那孫子進了西城分局,折進去沒幾天,黑東鍋的哥們接二連三被收進去,一定是這孫子在裡面抬人抬得太多了。知道那孫子要被放出來了。黑東鍋帶了幾個兄弟在西城分局門口等。見那孫子出來了,哥兒幾個說請他喝酒壓壓驚,剛拐過彎,黑東鍋就掏出軍刺給那孫子肚子上一刀,然後直接給架到附近郵電醫院急診了。
黑東鍋的弟弟叫老刁。老刁在孩子里長得比較高,長得就屬於黑社會型的,一臉不講理的樣子,也很黑。我和老刁結識應該不是很友誼的那一種。小時候,倆胡同摔跤比賽,老刁在他們那一片算比較棒的,我們胡同和他一樣高的都比他大一兩歲,贏了他吧也不光彩沒准還會結仇,輸了又太丟份。而我天生有定力,一般大的孩子都摔不過我,和稍比我高一點的摔,也勝多負少,曾經一家三兄弟同時上也讓我給他們疊在地上。我又比較喜歡研究,看大孩子照著書練時我也偷偷地模仿,什麼大別子,小別子,黑虎鑽襠,得合勒,鎖脖子,大背胯等招術都會一點。老刁來挑戰時,我就被推出去應戰。不用說,老刁雖然個大,讓我來個借力使力摜在地上。事先說好了,不許急!那老刁不服又和我來了一跤,我確實還行,不負所託來了個二連勝。老刁當時臉色很不好看,更像土匪了。但大家有約在先,誰也沒翻臉。我呢也算露了一小手。這就算認識了,但不算太好的開始。沒想到日後他會幫我打一架。
復課鬧革命後,我們都就近上了中學。各片的實力在中學有了重新組合的機會,有的人乘勢而起,有的人在新環境下被滅了威風。可老刁屬於天生孩子王的類型,到哪都有一幫擁躉者。在說下面故事之前,我要簡要地把我們那一片的階級成分分析一下。胡同里是有階級的,當然不是老毛說的那種,但人的貧富貴賤在孩子身上會有很明顯的反應。胡同里有大院,比如科學院宿舍,圖書館宿舍,在高一級的大院,內務部,組織部,統戰部都有站崗的。大院里的孩子一般在家長的庇護下是不屑於胡同串子為伍的。這些孩子生在深宅里長於婦人之手,對野孩子又鄙視又害怕,因為他們對我們流露出的那種鄙視,又刺激我們滅他們的優越感。我們胡同里某個大院的孩子和我們就處於這種狀態。他們見了我們又恨又怕。我沒有直接和他們打過架。但這院里有個小孩原來和我關系很好,借過我不少書,後來被同院的叫小弟的孩子挑撥和我斷絕了來往,可能別的孩子幫我教訓過小弟,他把仇記在我身上,在胡同里打照面時他都低頭而過。
一上中學,小弟結識了一個小玩鬧,據說挺有份兒的,長得也很土匪,他哥也是個大流奔兒。這些我當時不知道,沒想到小弟還有翻身報仇的慾望,那麼蔫壞的一主兒,都是我以後了解到的。當我在校園里被一大幫人好像開玩笑給捂住了一陣拳打腳踢時,我不知來者何人,所為何事!當時就被打懵了,等我從地上爬起來那幫人已經跑了。要說我走運,我吃虧的時候老有朋友主動幫忙。正當我委屈時擦著受傷的臉時,老刁上學路過,問我:怎麼了?誰呀?我也不知是誰,但自有幫閑的幫我回答,雖然我被打時沒人攔著,但看有人來給我戳份了,而且是老刁,一幫人就迅速集結起來,在幫閑的指引下我們擁進五連八排的教室。那小子正坐在火爐旁拿著一根火鉤子一邊敲著火爐一邊和一幫崇拜者吹牛呢!其中就有這叫小弟的。只見老刁沖向前,劈手奪下那火鉤子:你就是賈仁那!掄起那火鉤子就是一頓亂抽!那小子一下子就癟了下去,根本沒敢還手。我也明白了這其中緣由,揪著小弟左右開弓給了他幾個大耳切子。從那時起,我們班女生也把我歸在壞人里了。直到參加工作前也沒批准我參加紅衛兵組織。那時的紅衛兵組織已和文革初期大不相同了。基本上等同於團組織。
老刁後來遇見一個知人善任的老師,利用他在同學中的威信,力排其他老師意見直接就讓老刁當了排長,老刁的領袖慾望得到了極大滿足,竟從此變得很規矩了,可能幫我打的一架式他的最後一架吧。聽說分配到第一通用機床廠當了工人。人家問他出身,他回答:高幹!一點不假,他爸是十架子工,就是搭腳手架的。肯定是在高處幹活。那時不用鋼管都用沙篙,是一種很粗的木頭。
※補充一些其他關於「小混蛋」的資料:
邊亞軍和「天傷,天祭」的作者王山(小說中的陳誠)是 「小混蛋」的左膀右臂,由於種種原因,我們已經多年沒有見面了,「小混蛋」確實於1968年的6月24日戰死,當時成為一件轟動京城的大事,相信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也都有所耳聞,「小混蛋」死的當天晚上,邊亞軍頭上纏滿紗布,滲出絲絲血跡,小臉剎白,身穿榨禪絲軍裝,斜挎著軍用背包,裡面裝著一把7寸刮刀,還有一把菜刀來到我家,我們之間進行了徹夜的長談,邊亞軍眼淚汪汪的向我描述了「小混蛋」的死因,據他說前一天他和「小混蛋」及他們幾個弟兄由西單 「沁園」飯庄吃完飯後出來,一邊走一邊拿著小孩玩具(一種裝電池的沖鋒槍,前邊能夠冒出火花)互相對射打鬧著玩,毛點和小點哥倆騎車由北向南正好碰上了走在後面的「小混蛋」,兩人下車和「小混蛋」說話,這時候「寶蛋」圍了過去,不知什麼原因突然發生了沖突,毛點要拿「鋼絲車鎖抽「寶蛋」邊亞軍看見後趕緊拆下一個路邊的土箱把(當時的垃圾箱是需要兩個人抬的,兩邊個用一根1米多長的木棒釘在上面做把手)沖過去打了毛點一棒,他們兩人騎車跑了,邊亞軍和寶蛋追了一段沒有追上,回來後,「小混蛋」說,要打就要往狠打,要不然就別打,人家明天非要來報仇不可,明天咱們避其銳氣,擊其骨髓,不跟他們打,咱們明天出去玩去。於是哥幾個約好第二天(6月24日)去香山,誰也不許帶傢伙,只能拿著吉他,手風琴等物品,約好早8點在動物園對面回民餐廳聚齊。據說仇怨就是這么解下來的。
第二天(6月24日)早晨8點左右,「小混蛋」、邊亞軍等幾個人來到了昨天約好的回民餐廳,因為時間還早人還沒有到齊,當時只有7個人先到了,但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昨天的約定,讓工讀學校的XX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透露給了對方,釀成了「小混蛋」之死的慘劇,當時幾個人吃完早點之後人還沒有到齊,邊亞軍便出去看看為什麼還沒有來,剛走到餐廳門口就看到成群結隊的老兵已經快到跟前了,再往遠看,後面還有一撥一撥的老兵正在往這里趕來,看到邊亞軍之後嘴裡大喊著「快來呀,他們都在這里呢.」邊亞軍趕快回到屋裡對大家說「他們來了,已經上來了」當時因為大家身上誰都沒有帶傢伙就只有小混蛋自己身上帶了一把芬蘭匕首,小混蛋就對大家說「該來的早晚要來,先撤出去再說」,當時邊亞軍因為前幾天受傷還沒好,頭上纏著紗布,一邊往外走一邊跟「小混蛋」說「我頭上的紗布太顯眼了,一塊兒怕誰都出不去,你們往後走,我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沖過馬路」 小混蛋帶著那6個人就往南沖,跑到一堵牆前面,「小混蛋」和「邱子」就往牆上託人,托過去4個人之後後面追趕的老兵就到了跟前了,「邱子」就讓混蛋快走,自己回過身來准備低檔,怎奈人數太多了,把「邱子」倚到牆邊動都不能動,結果身上被砍了九刀,好歹算是保住了一條命。「小混蛋」沖出去後跑了一小段路迎面碰上了XX,按照邊亞軍的話說「小混蛋」那天就是該死了,應為當時XX領的一夥人碰到「小混蛋」迎面沖過來已經站住了,如果硬往前沖就有可能沖出去了,但是「小混蛋」居然問XX「今天的事情你能不能管?」XX當時回答說管不了,小混蛋「說那我今天就交給你了」,說著就把手裡的那把芬蘭匕首遞給到了XX的手裡,XX接過匕首就給了混蛋一下,刺中了肩膀,小混蛋剛剛用手一捂,後面追的人就趕到了,圍住小混蛋用手裡的傢伙一通招呼,小混蛋當時就窩在那裡不能動了,當時領頭的XXX看到小混蛋確實不行了,就用自行車馱著准備往醫院送,剛走了不遠又碰到了XXX領著人趕到了,XXX看到小混蛋在自行車後面耷拉著腦袋一動也不動上來揪著小混蛋的頭發罵了兩句,用刮刀又刺了一刀,等到把小混蛋送到海軍醫院的時候人已經死了,再說邊亞軍自己一個人往相反的方向沖著人少的地方沖過去,當時邊亞軍身上也是沒有傢伙,隨手撿了半塊磚頭在混亂中搶了一把鋼絲鎖沖過了馬路跳上了一輛開往香山的公共汽車,正好當時有幾個軍人把後面追上來的人給阻止住了邊亞軍這才得以逃脫,當天下午「小混蛋」的父親用平板三輪車(他父親本身就是三輪車工人)把小混蛋的屍體給拉回家,晚上邊亞軍幫著他父親在後海(混蛋家門口)給小混蛋清洗的屍體,當時穿的衣服已經被砍的拿不成個了,給小混蛋穿上一身全新的藏藍學生裝,全新的藍色回力球鞋,戴上綠軍帽,腰裡紮上了俄式武裝帶,邊亞軍又連夜通知了北京城裡比較有名氣的頑主准備第二天再東郊火葬場火化,做完這些之後邊亞軍精疲力盡的來到了我家,本來我想第二天和邊亞軍一同去東郊火葬場,但是邊亞軍執意拒絕了我,說「你還是別去為好,別再給你惹上什麼麻煩」,趁著一大早還沒有吃飯的時候他一個人悄悄地離開了我家。小混蛋的火葬和安葬事宜在小說「天傷」已經做過交代,在這里我就不再贅述,我閱覽過「天傷,天祭」雖然有些小說的成分,但基本上符合實情。
⑷ 什麼叫「胡同串子」
北京原來有個紅燈街叫八大胡同知道吧....
樓上說的基本正解
後來胡同串子就是指混混的~沒有正當職業,成天在市井中閑逛的人。
抽死復制粘貼派
一樓也喜歡看陰陽師么..
⑸ 老舍散文《她那麼看過我》寫作故事背景是什麼
這是一篇感情細膩至極的一篇抒情散文,寫的是老舍和自己年幼時候的玩伴也是自己情感世界中很重要的一個人「劉小姐」的故事,有關這篇散文的寫作背景,作家葉傾城專門有一篇文章有關的介紹如下:
「老舍三歲就沒了父親,母親靠給窮人洗臭襪子養活他,到九歲,他還不識字,後半生就將是一個提籃沿街賣櫻桃的小販吧。鄰近的大善人劉大叔資助了他,老舍上了學,中國多了一位作家。
劉大叔辦貧兒學校、粥場、慈善事業,把錢多施出去。後來出家為僧,人稱宗月大師。坐化後,燒出許多舍利子。劉大叔以肉身實踐了「死而富有是可恥的」這一句幾十年後才被人說起的話。宗月有個女兒,小時候,老舍常去劉家玩,愛上了她。海棠花開的時候,兩個小兒女說過一句兩句沒有意思而甜美的話。富小姐和胡同串子,身份差太遠,婚嫁談不上,但知道她沒有定親,令他安心。後來老捨出了國,劉小姐隨父出家為尼。過了好些年,老舍回國了,劉小姐成了暗娼。其間發生了什麼?無從推測。可能那尼庵本來就不幹凈,劉小姐錯入了虎口;也或她是「一向吃好的穿好的慣了。為滿足肉體,還得利用肉體,身體是現成的本錢。」……總之,一個黃花大閨女,想清燈古佛一輩子——哪兒有這么容易。全世界都是嘿嘿冷笑的惡勢力。他千辛萬苦找到她。她剪了發,臉上有很多粉和油,洗凈了大概像一個病中的產婦。她始終不正眼看他,雖然臉上並沒有羞愧的樣子——她應當有嗎?他還愛她,但這愛成了苦酒,折磨他。他們原本門不當戶不對,現在更加如此,只是高低掉了個兒。朋友看出他的悲苦來,沒直說,假裝鬧著玩地暗刺他,意思是,她不配他。她不配?她本來不是大小姐嗎?她淪為赤貧,不也因為她父親的慷慨施捨嗎?而老舍,其實也是受益人之一呀。不過,給是自願的,得到的人,不欠她們家的。反之,如果邀恩圖報,那她就是無賴小人,受者更加心安理得。這叫什麼道理?但這確實是道理。、
老舍沒有娶劉小姐——是他想娶而劉小姐不肯,還是他根本沒打算娶?再愛她,大概也不能把一個暗門子用大花轎接回家去。我們很難知道真相了,他的記憶被打散了,放在他的小說里、散文里。一幅最美的畫,碎紙機里走一遭,也就全是紙屑,什麼也拼不出來。老舍34歲,才在朋友勸告下結了婚。他一直記得她。她是為弟弟們給虎妞下跪的小福子,祥子愛過她,這愛情不因為一個是車夫另一個是暗娼,而稍減其美或者震撼。她是月牙兒,清清醒醒明明白白走這另一條路,因為「肚子餓是最大的真理,是女人得賣肉。」她是他的記憶,一點點微神,一個沒有故事的主題。老舍老在提海棠花,「她家裡的那株海棠花正開成一個大粉白的雪球」」、「第一次見著她,便是在海棠樹下。開滿了花,像藍天下的一大團雪,圍著金黃的蜜蜂。」他死後但願葬在海棠樹下,活著……他什麼也做不了。
以上文字摘自葉傾城《愛不能》
⑹ 京派小說家
京派:是30年代一個獨特的文學流派,主要成員有周作人、廢名、沈從文、李健吾、朱光潛等。稱之為"京派",是因為其作者在當時的京津兩地進行文學活動。其作品較多在京津刊物上發表,其藝術風格在本質上較為一致之處。主要刊物有《文學雜志》、《文學季刊》、《大公報·文藝》。"京派"的基本特徵是關注人生,但和政治斗爭保持距離,強調藝術的獨特品格。他們的思想是講求"純正的文學趣味"所體現出的文學本體觀,以"和諧"、"節制"、"恰當"為基本原則的審美意識。沈從文是京派作家的第一人。京派作家以表現"鄉村中國"為主要內容,作品富有文化意蘊。京派作家多數是現實主義派,對現實主義有所發展變化,發展了抒情小說和諷刺小說。使小說詩化、散文化,現實主義而又帶有浪漫主義氣息。
舊京派作家、學者,我們可以開出一大串的名單:沈從文、朱光潛、周作人、廢名、錢玄同、俞平伯、林徽因……這些人的勞作,已形成了一個傳統。有關他們的書籍,仍很流行。京派文人,大多帶有文化上的某種自覺。他們不太從事政治運動,和時尚文化,亦有距離。今天的文化人,有許多是繼承了他們的情調,像王世襄、啟功、張中行、馮亦代等。如果有人留心這幾代人的思想脈絡,當可發現有趣的承傳關系。北京文化的「大」與「深」,與這類文化人的存在,是多有原因的。他們的精神品格,抵制了浮躁文化的沖擊,在諸多時髦藝術轉瞬即逝之後,我們常常可以看到他們的背影還刻在文化的路途上。
⑺ 關於老北京文化的小說
《吆喝》
一、整體感知
生活中不缺少美,只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這用來評價蕭乾的《吆喝》一文再恰當不過了。街頭巷尾經常回盪著的商販的吆喝聲,這在無心人聽來,或許頓生厭煩,而在有生活情趣的人聽來,卻是優美動人的音樂。尤其是隨著歲月的流逝,這一切都深深烙進心靈深處成為一種美好回憶的時候。
吆喝也是一種文化。對吆喝的品味分析就是對文化的賞析。街頭叫賣聲,其實也包含著創造的成分,清純悠揚的叫賣聲似乎還包含著創作者的個性:有樸素的有華麗的。具有不同的風格:有簡的有繁的;有寫實的,有誇張的……
文章以平易而又不乏生動幽默的語言介紹了舊北京街市上動人的一景,緩緩的追憶語調中流露出的是愉悅和懷想,引人體味生活中蘊含的濃郁的情趣。
在結構安排上,本文也頗有獨到之處。
在老北京,各種各樣的吆喝聲隨處可聞,五花八門,但作者介紹起來卻有條有理,絲毫不亂。作者介紹這些吆喝時遵循了什麼樣的思路呢?
文章第4段實際上是個總領段落:「我小時候,一年四季不論刮風下雨,胡同里從早到晚叫賣聲沒個停」一句從兩個方面為全文立下了「主腦」。一是「從早到晚」,一是「一年四季」。
按「從早到晚」的順序,作者介紹了「大清早賣早點的……然後是賣青菜和賣花的……白天就更熱鬧了……到了夜晚的叫賣聲也十分精彩」。
按「一年四季」順序,作者介紹了「春、夏、秋、冬」四個季節各種不絕於耳的吆喝聲。
最後,作者又介紹了各種吆喝的主要內容、聲調變化、音韻節奏,使讀者對這吆喝有了較為全面深入的理解。
經過作者如此一梳理,紛紜雜亂的各種吆喝聲頓時「秩序井然」,文章的思路就顯得十分清晰了。
二、問題研究
1.為什麼介紹「從早到晚、一年四季」中的吆喝時主要介紹賣什麼而很少介紹怎樣「吆喝」?
在這一部分只介紹了「賣餛飩、賣硬面餑餑、算卦、乞討者、賣柿子、賣糖葫蘆等多種吆喝聲,其餘的都只簡單介紹賣什麼。因為各種吆喝實在太多,作者不可能也無必要一一介紹,只需交代出有哪些叫賣者,讀者自然能夠體味到此起彼伏「沒個停」的叫賣聲。因為,只要看看「白天就更熱鬧了,就像把百貨商店和修理行業都拆開來,一樣樣地在你門前展銷」一句就可知要一一列舉這種種叫賣聲幾乎沒有可能。於是,作者只有擇其要者加以簡介。同時在最後四段對種種吆喝做了一番歸類概括的工作。
這實際上就是對材料的加工剪裁的功夫。
如何合理介紹說明紛繁復雜的事物?本文為我們做出了示範。
2.本文十分注意語段的銜接過渡,找出這些語句,看它們承轉了哪些內容?
①「囿於語言的隔閡,洋人只能欣賞器樂。其實,更值得一提的是聲樂部分——就是北京街頭各種商販的叫賣。」
很自然地將話題由北京商販運用「樂器」招徠顧客轉到口頭叫賣,扣住了文章標題「吆喝」。
②「可夜晚過的,並不都是賣吃食的。」
從賣吃食的轉而談論三種夜間吆喝:唱話匣子、算卦盲人、乞丐。
③「四季叫賣的貨色自然都不同。」
從「一日」轉到「一年」。
④「叫賣實際上就是一種口頭廣告。」
是對吆喝的一種評論、概括。對吆喝敘述介紹自此開始退讓為對吆喝的評價品析。
3.為什麼「我」聽到「賣蕎麥皮」的吆喝會嚇了個馬趴?這一定是誇張嗎?
寫實的成分較多。因為上文已有交代「我怕聽那種忽高忽低的」,對賣荷葉糕的吆喝「特別害怕」。所以,當有人在背後突然發一聲喊,自然很可能會「嚇了個馬趴」。
當然,作者在文中也有一些幽默調侃的用意。「等我站起身來,他才用深厚的男低音唱出『蕎麥皮耶』」一句就十分幽默風趣。
也許,當初這一聲「喲」在兒童內心確實是一種驚恐,引來一陣顫栗,但事過多年後,作為成人的作者回憶起來,便只剩下有趣和懷念。
有關資料
一、關於作者
蕭乾(1910—1999),蒙古族,原名蕭炳乾,北京人,著名記者、作家、文學翻譯家。1935年畢業於燕京大學後,先後主編天津、上海、香港等地的《大公報·文藝》兼旅行記者。1939至1942年,任英國倫敦大學東方學院講師兼《大公報》駐英特派員。1942至1944年為劍橋大學英國文學系研究生。1944年後任《大公報》駐英特派員兼戰地記者。1951年加入中國民主同盟。1953至1955年任《譯文》編委,1985年12月被聘任為中央文史研究館副館長,1989年4月任館長。他是中國作家協會理事,中國翻譯家協會理事,全國政協第五、六屆委員,第七、八屆常委,民盟中央第五、六屆常委,民盟中央參議委員會常委、副主任等。1989年4月,為美國伊斯塔德「國際文學獎」第十屆評獎會評審委員。
蕭乾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我國在歐洲惟一的戰地記者。1995年中國作家協會授予他「抗戰勝利者作家紀念牌」。1990年,80高齡的蕭乾和夫人文潔若著手翻譯了英國著名意識流小說家詹姆斯·喬伊斯的《尤利西斯》。
二、相聲《賣布頭》中的吆喝
舊社會綢緞棉布商店的大老闆為了傾銷積壓的布匹,將整匹布扯成零塊,假稱是削價的布頭,雇一些小販臨時叫賣。小販則施展吆喝、叫賣的生意經,誇大布頭的成色,以招攬顧客。這段相聲從仿學賣貨聲開始,最後模擬賣布頭小販的各種聲腔神態,生動地再現了當時的景象。
賣 布 頭(對口相聲)
甲 過去在北京啊,做小買賣的吆喝最多。比如說賣糖葫蘆的,東西南北城還都不一味兒。
乙 對,講究九腔十八調,您說到北城怎麼吆喝?
甲 「蜜來哎冰糖葫蘆哎——」
乙 到西城哪?
甲 「葫蘆兒冰糖的。」
乙 這省點兒事,到了南城?
甲 「葫蘆兒。」
乙 這更省事了!
甲 到了東安市場擺攤兒的,吆喝起來新鮮:「剛蘸得的!」
乙 連葫蘆倆字都沒有啦!
甲 北京叫冰糖葫蘆兒,到天津叫糖墩兒,吆喝起來最省事,就一個字兒:「墩兒哎——」
乙 對。
甲 這是賣糖葫蘆兒的。還有賣果子的:「香果來!聞香果啊哎!」
乙 真好聽。
甲 這跟唱民歌似的,你如果會記譜,你給記下來,唱出來非常好聽。
乙 這還能譜下來?
甲 我就譜過,不信哼一個你聽聽。
乙 好,你哼哼。
甲 賣什麼的?
乙 這……不知道!
甲 這是賣豌豆的。
乙 我記得賣豌豆是這么吆喝:「牛筋兒來豌豆噢!」
甲
乙 「多給來豌豆賽過榛瓤。」
甲
乙 「豌豆來多給。」
甲
乙 嘿!真跟唱歌一樣。
甲 最講究吆喝的是賣布頭兒的,天津有兩種,北京也有兩種。
乙 天津有哪兩種?
甲 一種是背包袱串胡同的,一種是街上擺攤的。
乙 串胡同怎麼吆喝?
甲 我給你學學:「買哎花條布哎,做里兒的,做面兒的,什錦白的,做褲褂去唄。」
乙 哎,都是這味兒,那種擺攤兒的哪?
甲 那不留神能嚇你一跳。
乙 是啊?
甲 他吆喝起來一驚一乍的,神經衰弱的人不敢打他頭里走!
乙 你學學。
甲 「瞧瞧這塊哎,真正細毛月真色不掉,買到家裡做褲褂兒去唄——」
乙 嚯!
甲 這是天津兩種布頭兒。
乙 北京的呢?
甲 也有兩種,一種軟調兒的,一種硬調兒的。
乙 您給學學這軟調兒的。
甲 「這塊吆喝,吆喝是賤了就是不打價哩吧,這塊本色白呀,它怎麼那麼白呀,它怎麼那麼白呀,哎,你說怎麼那麼白?」
乙 我哪兒知道哇!
甲 「它怎麼那麼白呀,它氣死頭場雪,不讓二路霜,亞賽過福興的洋白面哩吧,買到你老家裡就做被裡去吧,是禁洗又禁曬,禁鋪又禁蓋,禁拉又禁拽,是禁蹬又禁踹!」
乙 這人什麼毛病啊?
甲 吃飽了撐的。
乙 大概形容他這布結實。
甲 再給你換一塊黑的,這塊是德國青。
乙 對,過去說德國染料好。
甲 「這塊德國青啊,它怎麼那麼黑呀,它怎麼那麼黑呀,哎,你說怎麼那麼黑?」
乙 啊……又來了!
甲 「怎麼那麼黑,氣死張飛不讓李逵,亞賽過唐朝的黑敬德哩吧,在東山送過炭,西山剜過煤,開過兩天煤廠子賣過兩天煤了,它又當過兩天煤鋪的二掌櫃的吧。這塊德國青,真正德國染兒,真正是德國人他製造的這種布兒的,外號叫三不怕,什麼叫三不怕:不怕洗,它不怕淋,它不怕曬呀,任憑你怎麼洗,它不掉色呀!」
⑻ 關於劉心武的簡介
你鐧懼害鍦板浘
本數據來源於網路地圖,最終結果以網路地圖最新數據為准。
⑼ 劉心武都出版過什麼書
心武,以短篇小說《班主任》成名,該作被視為傷痕文學的代表作。其作品以關注現實為特徵,其長篇小說《鍾鼓樓》曾獲得茅盾文學獎,是當代主流作家之一。90年代之後,成為《紅樓夢》的積極研究者,曾在中央電視台《百家講壇》欄目就秦可卿等專題進行系列講座,對民間紅學的蓬勃起到推動作用
簡歷:(1942~) 當代作家。筆名劉瀏、趙壯漢等。四川成都人。1950 年隨父遷居北京。中學時期愛好文學。1961年畢業於北京師范專科學校中文系,後任中學教員15年。1976年後任北京出版社編輯,參與創刊《十月》並任編輯。1979年起任中國作協理事、《人民文學》主編等職,加入國際筆會中國中心。1987年赴美國訪問並在13所大學講學。
創作上,1977年發表短篇小說《班主任》,開傷痕文學先聲,被認為是新時期文學的發軔作,獲首屆全國優秀短篇小說首獎,並由此取得在文壇上的地位。後又發表《愛情的位置》、《醒來吧,弟弟》、《我愛每一片綠葉》(獲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等小說,曾激起強烈反響。出版有短篇小說集《班主任》、《母校留念》、《劉心武短篇小說選》,中篇小說《秦可卿之死》,中短篇小說集《綠葉與黃金》、《大眼貓》、《都會詠嘆調》、《立體交叉橋》、《519長鏡頭》,中篇小說集《如意》、《王府井萬花筒》、《木變石戒指》、《一窗燈火》、《藍夜叉》,紀實小說《公共汽車詠嘆調》,長篇小說《鍾鼓樓》(獲全國第二屆茅盾文學獎)、《風過耳》、《四牌樓》等,還出版有散文集、理論集、兒童文學等作品以及8卷本《劉心武文集》,劉心武對生活感受敏銳,善於作理性的宏觀把握,寫出了不少具有社會思考特點的小說,作風嚴謹,意蘊深厚。
參考資料:中國作家網
⑽ 30年前,走街串巷、留下神秘預言的「賒刀人」,到底是怎樣的身份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比喻那些心甘情願上當之人。一般人們都會避免進入圈套,可是有些陷阱卻是防不勝防。歷史上也有一些著名事件與姜太公釣魚類似,「賒刀人」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賒刀人們其實就是懂得營銷的商人,一把菜刀無論成本利潤都很低,而且平常人家可以用很久,因此菜刀市場不太好做,但是通過預言的方式可以起到極好的營銷效果,即便預言錯了也就是多損失一些菜刀,而一旦對了就是數倍的收益,何樂而不為。
許多人想要白賺菜刀,覺得賒刀人的預言不切實際,要麼就是多年後才能實現,只是大多數人都為此付出了更多代價。這也告誡我們生活中應該擦亮雙眼,認清各種陷阱,莫做了上鉤的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