❶ 仿寫。故鄉是.......
故鄉是遊子眼中的那輪明月,故鄉是漂泊的心棲息的港灣,故鄉是一杯裝滿鄉情的醇酒,故鄉是一首滿溢思念的小詩。
❷ 仿照魯迅的小說故鄉寫一片作文題目:我的故鄉 600字
人們總愛把「曾經」和「以後」掛在嘴邊,總覺得這些東西似乎唾手可得。殊不知,有些東西看得到,摸不著,有的東西能得到,卻看不清。總是讓人望塵莫及。
昨天太近,明天太遠。對於過去,我們之所以懷念,是因為在時間的長河中,那些曾經的不愉快早已被沖刷得不留一絲痕跡,只餘下歡笑與溫馨……可是,在那個如此接近的的昨天,我們到底丟棄了些什麼,遺失了些什麼?
他是看著我長大的,在他眼裡,無論我做錯什麼,他都會說:「沒事得,孩子還小,不懂事。」每當我一哭,他都會把我放在腿上,讓我可以靠在他的肩頭,眼淚統統往上蹭,他還會在我耳邊輕聲安慰道:「別哭了,乖……」
一年後,這個人走了,他離開時,眼角滲出了淚水,旁邊的人哭作一團。唯有我,獃獃靠在牆邊,說什麼也不肯讓眼淚滑落,因為那個可以讓我哭泣的肩膀已經消失了。可我還沒來得及叫他一聲,還沒來得及告訴他,我會學著長大,我會學著不哭……
她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十年光陰,足夠讓兩個孩子蛻變為如今懂事的大人了。可是我們在變,許多的事也在隨之改變。上帝總會在人們不經意間,把生命悄悄縮短。
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他的影子,她總是會包容我的無理取鬧,
❸ 仿寫魯迅《故鄉》的作文
放假了,我離開鋼筋水泥的城市與十多年沒見的故鄉重逢.
快過年了,卻也不多見幾個人.天陰沉沉的,一場大雪正在醞釀.青石小路上,遠近擺著幾個冷落前涼亭.田裡一片狼籍,還插著幾個蓬鬆的草人.冷風直吹進我的心,冰冷的快要支離破碎.
哎!這哪裡是我的故鄉啊?.
童年的故鄉,比這美多了,可是又沒了印象.現在看到我的故鄉倒像是個被遺忘的村子.我知道那些年輕的,有點本事的人都跑到了城裡.剩下的不過是些老人,風燭殘年.其實,我早該知道那些,只是我對故鄉還有那麼一絲希望.現在看來也已是隨著冷風一起走了.
這次回家過年,主要是為了看望爺爺奶奶,(爺爺出了意外,怕不久於人世,我是他唯一的孫子).而明年下半年,我就要升學到外地上學.在此之間就沒了時間回家.正月十一就要報名,之前還要回母親那裡,須在初八之前離開這里.
走到村口就看見家家屋頂上炊煙裊裊,此時大家都在做晚飯.一到家門口,狗就跑出來對著我狂吠.奶奶出來開門,高興地接過我手中的大袋小袋.進了屋,爺爺正躺在床上,見了我,也是高興地說不出話來.牆上掛著許多豬肉和一個大豬頭.
❹ 仿寫 故鄉。 主題 幸福
有一篇文章這樣描述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情:有一個可以回去的故鄉,那裡有老 父母,有老房子,有小時候爬過的那棵 樹以及和自己一起爬過樹的夥伴……文 章不長,每段也都是寥寥數語,說的都 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而讀到此處, 我的目光卻再也無法移開,生怕誰偷走 了我的「故鄉」。
在我的心目中,故鄉和家沒有什麼兩 樣,因為故鄉也叫家鄉,回鄉就是回 家,說法雖有不同,但是方向是一致 的,所走的路是一致的,走在路上的心 情是一致的,看到的是一樣的面孔,感 覺的是一樣的溫馨。
我曾不止一次地把自己比作故鄉放飛的 風箏,無論飛得多高多遠,都無法掙脫 箏線的束縛。這細細的箏線其實就是一 種互動的情結,既有老父母綿綿的牽掛 和切切的期盼,又有我對老父母、老房 子以及那棵樹、那些玩伴的懷念與不 舍。
我也曾不止一次地把自己比作故土發出 的小樹,無論長得多粗多壯,都離不開 土地的愛撫。這黃土盡管十分貧瘠,但 不失博大、寬厚與仁慈,永遠那麼執 著,永遠那麼無私,讓我站穩腳跟,挺 直了腰桿,毫無顧忌地放眼四方。
「老母一百歲,常念八十兒。」一個人, 於故鄉來說,於老父母來說,不管年齡 長到多大,也不管身材長到多高,都永 遠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個人經過母 體痛苦的分娩,成為這世間一個新的生 命個體,就像一枚好看的風箏,擁有了 自己的一片天空,但是,兒行千里母擔 憂,老父母總會緊緊地攥著箏線,抬眼 望著你的一舉一動,即使手心裡攥出了 細汗,即使脖子仰得發酸發痛,也不會 罷休。這空闊的天地之間,該是一幅多 么感人的畫面!那隨風震顫的箏線,又 何嘗不是生命的臍帶,為遠天的你輸送 著力量、智慧和勇氣!
小時候,祖父、祖母和父親、母親,都 像事先商量好似的,看我們不好好學 習,就會一臉嚴肅地說:「看人家那些 吃國糧的,一個個吃得白胖。不好好讀 書,不好好寫字,到頭來只配修理地 球,倆腿插在地墒溝里,一輩子都別想 出去!」後來,我考上了師范,畢業後 當上了公辦教師,再後來抱著一紙調令 東奔西走,等走過一個又一個「第二故 鄉」,這才發現那些所謂的「第二故鄉」, 都不過是臨時歇腳的地方,心靈的羅盤 一刻也不曾偏離故鄉半步,就像一隻圓 規,兩腳之間不管有多大跨度,不管畫 多大的圓,都無法脫離故鄉這個圓心。
詩人舒婷在《還鄉》里沉吟:「流浪的 雙足已經疲倦∕把頭靠在群山的肩 上……彷彿已走了很遠很遠∕誰知又回 到最初出發的地方……」這美妙的詩句, 像故鄉的楊柳風,不停地撫摸著我倦怠 的心靈;也像故鄉的杏花雨,沾在我空 空的行囊上,怎麼彈都彈不掉。不是 么?彷彿已走了很遠很遠,而心靈卻依 舊睡在故鄉的懷里。
考上師范那年,我第一次出「遠」門,到 離家四十多華里的縣城上學。父親腿腳 不便,母親便領著妹妹送我去村前的停 車點等車。母親沒有文化,卻在路上一 遍又一遍地囑咐我好好讀書,還囑咐妹 妹向我這哥哥學習。我默默走著,像要 去千里之外,心裡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 感覺,不是志在千里,也不是豪情萬 丈,或許是一種悲情吧。等公共汽車漸 漸駛離,我忽然感覺自己成了一棵連根 拔起的小樹,再也坐不住,再也站不 穩。透過車後玻璃回望,我分明看到母 親還站在那裡,頭發被晨風吹起,像無 數根箏線伸過來,緊緊扯住我這枚飄忽 不定的風箏……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爬 上了面頰。
❺ 作文 仿寫魯迅的故鄉的寫作手法
放假了,我離開鋼筋水泥的城市與十多年沒見的故鄉重逢。
快過年了,卻也不多見幾個人。天陰沉沉的,一場大雪正在醞釀。青石小路上,遠近擺著幾個冷落前涼亭。田裡一片狼籍,還插著幾個蓬鬆的草人。冷風直吹進我的心,冰冷的快要支離破碎。
哎﹗這哪裡是我的故鄉啊?.
童年的故鄉,比這美多了,可是又沒了印象。現在看到我的故鄉倒像是個被遺忘的村子。我知道那些年輕的,有點本事的人都跑到了城裡。剩下的不過是些老人,風燭殘年。其實,我早該知道那些,只是我對故鄉還有那麼一絲希望。現在看來也已是隨著冷風一起走了。
這次回家過年,主要是為了看望爺爺奶奶,(爺爺出了意外,怕不久於人世,我是他唯一的孫子)。而明年下半年,我就要升學到外地上學。在此之間就沒了時間回家。正月十一就要報名,之前還要回母親那裡,須在初八之前離開這里。
走到村口就看見家家屋頂上炊煙裊裊,此時大家都在做晚飯。一到家門口,狗就跑出來對著我狂吠。奶奶出來開門,高興地接過我手中的大袋小袋。進了屋,爺爺正躺在床上,見了我,也是高興地說不出話來。牆上掛著許多豬肉和一個大豬頭。
「豬是什麼時候殺的?」
「十三。還是多虧了福全幫忙殺的。他也問起過你,希望你回來後能去他家玩
突然間,我的腦海里浮現出童年時的畫面:蔚藍的天空掛著一顆火紅的太陽,水田都種著綠油油的稻子,風一吹,就像海水般起伏。田邊的小溪里有個大人和小孩在抓螃蟹。那大人就是福全。那時,我才七歲,而他比我整整大了二十歲。但是論起輩分,我還是他叔叔!因為父母要去外地工作,帶上我會很不方便,就把我留在了鄉下的爺爺奶奶家。
我對福生的第一印象並不好,成天游手好閑,又沒文化。可不到一天,我就喜歡上了他。因為他能帶我去玩;放風箏,捉蜻蜓,摘野果……他最會抓螃蟹了。
他經常帶我去抓螃蟹。就在那條小溪里,他卷著褲管和衣袖,腰間系一個泥鰍簍,目光搜索一下,翻開一塊石頭,然後迅速用食指和拇指一夾,正好夾在螃蟹的身子中間。螃蟹掙扎著被扔進了簍里。
待抓滿了一簍螃蟹,福全就燒了起來。原來青黑色的螃蟹一到鍋里就變成了誘人的紅色。福全邊吃螃蟹邊和我講起《白蛇傳》。他說,那法海就藏在這蟹殼當中。如果吃完蟹肉就會發現有個像羅漢的東西在蟹殼上。可是我吃了那麼多隻螃蟹也沒見過什麼像羅漢之類的東西。
父親回來的前天,福全帶我去了山上玩。路上開著許多漂亮的野花,福全就一一告訴我它的名字。忽然他問我:
「你知道山魈嗎?」
「不知道,那也是花嗎?」
他變得有些嚴肅,向我解釋說:
「山魈是一種住在山上,專門抓小孩子的怪物。」
一聽這,我的心漸漸恐懼起來。他又說:
「被山魈抓去的小孩都會被它用泥巴塗在臉上,用蚯蚓塞滿嘴巴。村裡人要敲鑼打鼓,破口大罵山魈,它們才會放了小孩……」
我再也不敢聽下去,一個人哭著跑下山去。
後來,父母都回來了。我抱著他們大罵了一陣。聽說福全來了,我就躲到房裡,不想再見他。幾天後,我就和父母去了城裡,至此沒有相見。
現在說到他,我也是漠不關心地問:「那他還好吧?」
「唉!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啊!都四十多歲了,還是光棍一條。父母又死得早,沒留下一點財產。他自己又不爭氣……」
聽完奶奶的話,不知為什麼,我竟忍不住想見見他。
故鄉的夜沒有城市的喧囂,靜謐的讓人很早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奶奶准備了一下,要帶我去父親墳上,小黑(狗名)也跟來了。我看了看奶奶准備的東西,說:
; B3 a# G2 Z( E, {/ Y「要燒的夠不夠?」「夠了。」
「不夠的話,再去買就是了。」
「可是這里沒有店!」
:於是我們出了門。
「喲!這么快又成了小夥子,還真帥啊!」一種很不會舒服的稱贊傳入耳里。
我吃了一驚,朝遠處一看,只見一個黑皮膚,小眼睛,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田邊,就像奶奶家用的火鉗。
我懵然無知
「怎麼連丈母娘都不認識了?」
我更加懵懂。幸好奶奶在旁邊說「小孩子的事忘得快,定是記不住了。」然後在我耳邊輕聲告訴:「她就是上村的劉寡婦,欣兒她媽。」
噢!我記起來了。小時候,上村的確是有這么一個人。因為丈夫死得早,自己又不肯改嫁,所以大家都叫她劉寡婦。當時,她的皮膚還沒這么黑,眼睛也沒這么小,更不像火鉗。我和她的女兒――欣兒,常在一起玩游戲,她當新娘子我當新郎官。村裡人就以此取樂,常問我:「你長大了要娶誰當新娘子?」我還高興地說要娶欣兒。而現在,我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牛頓發現萬有引力一樣驚奇地看著她。她卻冷淡地說:「讀書人的腦袋裝的都是知識,又怎麼會記得人呢?」
「不是這樣……欣兒呢?」我惶恐了,急忙解釋。
「她在家洗衣服哩。」
「那她在哪讀書?」
「讀書?書能當飯吃嗎?再說現在大學畢業也沒分配,自己還要交學費。這種虧本的事,誰干呀?」她定是沒讀過書,才會說出這樣沒道理的道理。
「那她總不能在家呆著吧!」
「
❻ 模仿《 故鄉》 和 《我的叔叔於勒 》寫一篇小說(急!!)
兩種風格明顯不一樣。。。。
怎麼寫?
還是說都是從一開始的自我生活的介紹,家庭成員的介紹?然後再開始寫事件?
❼ 仿寫句子 故鄉
故鄉是荒漠里的一片綠洲,讓獨行者感到一絲希望
故鄉是黑暗裡的一支蠟燭,讓惆悵者感到一縷溫暖
❽ 仿寫魯迅《故鄉》1,2兩段
我冒著小雨,回到隔山隔水,別了十餘年的母校去。
時節已然是初春;臨近母校時,天氣又變晴了,陽光撒在海面上,泛著銀光,在甲板上向四周望去,湛藍的海面上,偶爾飛來幾只飛翔著的海鷗,生機無限,我的心也禁不住雀躍起來了。
是這樣的兩節么 我不知道課文選取的是不是這個。
❾ 仿寫魯迅的《故鄉》全篇作文
放假了,我離開鋼筋水泥的城市與十多年沒見的故鄉重逢。
5 J* a; L b, m: e. b# G9 z快過年了,卻也不多見幾個人。天陰沉沉的,一場大雪正在醞釀。青石小路上,遠近擺著幾個冷落前涼亭。田裡一片狼籍,還插著幾個蓬鬆的草人。冷風直吹進我的心,冰冷的快要支離破碎。
! `4 s! i. W8 U' ^) b哎﹗這哪裡是我的故鄉啊?. R( v" W6 j% ^# \; q" ]8 y
童年的故鄉,比這美多了,可是又沒了印象。現在看到我的故鄉倒像是個被遺忘的村子。我知道那些年輕的,有點本事的人都跑到了城裡。剩下的不過是些老人,風燭殘年。其實,我早該知道那些,只是我對故鄉還有那麼一絲希望。現在看來也已是隨著冷風一起走了。
* I' d% ?7 f* q$ w7 {這次回家過年,主要是為了看望爺爺奶奶,(爺爺出了意外,怕不久於人世,我是他唯一的孫子)。而明年下半年,我就要升學到外地上學。在此之間就沒了時間回家。正月十一就要報名,之前還要回母親那裡,須在初八之前離開這里。
9 j3 M) U H, m8 A9 e. r/ b" Z走到村口就看見家家屋頂上炊煙裊裊,此時大家都在做晚飯。一到家門口,狗就跑出來對著我狂吠。奶奶出來開門,高興地接過我手中的大袋小袋。進了屋,爺爺正躺在床上,見了我,也是高興地說不出話來。牆上掛著許多豬肉和一個大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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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還是多虧了福全幫忙殺的。他也問起過你,希望你回來後能去他家玩。」" o2 V6 X* }% u0 b
突然間,我的腦海里浮現出童年時的畫面:蔚藍的天空掛著一顆火紅的太陽,水田都種著綠油油的稻子,風一吹,就像海水般起伏。田邊的小溪里有個大人和小孩在抓螃蟹。那大人就是福全。那時,我才七歲,而他比我整整大了二十歲。但是論起輩分,我還是他叔叔!因為父母要去外地工作,帶上我會很不方便,就把我留在了鄉下的爺爺奶奶家。2 c/ L5 F6 R8 R: T8 H6 C" ~. Z% y
我對福生的第一印象並不好,成天游手好閑,又沒文化。可不到一天,我就喜歡上了他。因為他能帶我去玩;放風箏,捉蜻蜓,摘野果……他最會抓螃蟹了。
! r: P0 Y2 P4 E5 R3 ^" c他經常帶我去抓螃蟹。就在那條小溪里,他卷著褲管和衣袖,腰間系一個泥鰍簍,目光搜索一下,翻開一塊石頭,然後迅速用食指和拇指一夾,正好夾在螃蟹的身子中間。螃蟹掙扎著被扔進了簍里。
, @+ T0 Y+ O. D+ c7 [待抓滿了一簍螃蟹,福全就燒了起來。原來青黑色的螃蟹一到鍋里就變成了誘人的紅色。福全邊吃螃蟹邊和我講起《白蛇傳》。他說,那法海就藏在這蟹殼當中。如果吃完蟹肉就會發現有個像羅漢的東西在蟹殼上。可是我吃了那麼多隻螃蟹也沒見過什麼像羅漢之類的東西。
" L7 g. c/ [# O6 T, m8 p父親回來的前天,福全帶我去了山上玩。路上開著許多漂亮的野花,福全就一一告訴我它的名字。忽然他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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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也是花嗎?」6 n' I% X- U4 h+ m* }
他變得有些嚴肅,向我解釋說:
( J8 c' z' J, y「山魈是一種住在山上,專門抓小孩子的怪物。」
3 y2 j1 c8 A! N* N9 g一聽這,我的心漸漸恐懼起來。他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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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父母都回來了。我抱著他們大罵了一陣。聽說福全來了,我就躲到房裡,不想再見他。幾天後,我就和父母去了城裡,至此沒有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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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啊!都四十多歲了,還是光棍一條。父母又死得早,沒留下一點財產。他自己又不爭氣……」# J5 g; p2 j& Y
聽完奶奶的話,不知為什麼,我竟忍不住想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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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q3 ~9 c; V" r L$ b4 z& }第二天,奶奶准備了一下,要帶我去父親墳上,小黑(狗名)也跟來了。我看了看奶奶准備的東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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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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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么快又成了小夥子,還真帥啊!」一種很不會舒服的稱贊傳入耳里。
& q3 m+ d/ M" j: r我吃了一驚,朝遠處一看,只見一個黑皮膚,小眼睛,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田邊,就像奶奶家用的火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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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連丈母娘都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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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記起來了。小時候,上村的確是有這么一個人。因為丈夫死得早,自己又不肯改嫁,所以大家都叫她劉寡婦。當時,她的皮膚還沒這么黑,眼睛也沒這么小,更不像火鉗。我和她的女兒――欣兒,常在一起玩游戲,她當新娘子我當新郎官。村裡人就以此取樂,常問我:「你長大了要娶誰當新娘子?」我還高興地說要娶欣兒。而現在,我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牛頓發現萬有引力一樣驚奇地看著她。她卻冷淡地說:「讀書人的腦袋裝的都是知識,又怎麼會記得人呢?」
4 l, \$ [6 Q2 c6 H1 N1 z( j+ B「不是這樣……欣兒呢?」我惶恐了,急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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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在哪讀書?」) S$ ^5 m0 U. P/ z8 n6 W- i$ y- L& a
「讀書?書能當飯吃嗎?再說現在大學畢業也沒分配,自己還要交學費。這種虧本的事,誰干呀?」$ h+ @6 x" y, ~4 E2 S
她定是沒讀過書,才會說出這樣沒道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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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1 Q' S. Q+ s+ {! t- f: u' G% Y6 V9 d「當然嘍!年過了,她就要回城裡工作。」. [. N1 @) j+ R$ ^. v% l
「這能行嗎?她以後怎麼辦?」/ y7 G3 [& A/ \# W
「看你說的,我女兒現在在大酒店工作。前些日子,她還帶我去過城裡。啊!那樓高路寬,睡的床也是軟軟的,真是太舒服了。將來,我女兒就會帶著我去城裡過好日子……」8 p$ I! |' y' |+ b" `4 v
劉寡婦一邊悠悠地轉身,一邊美美地說。奶奶拉著我走了。
|( ~4 u! O2 ^: w" L/ k大雪終於來臨。我吃過午飯,在房間寫作。小黑吠了起來,我詫異這大雪天的也有人來,就趕緊去開門。& X, l) w( u, O' F7 v' _2 D( Y
這來的竟是福全。他看上去已不同當年。除了額頭上多了幾道深深的皺紋,兩鬢也斑白了許多。整個人顯得很蒼老。他扛著一把鋤頭,手裡拿著兩根冬筍。他的手顯得又粗糙又古板,已不能迅速地夾住螃蟹,卻能將冬筍緊緊抓住。+ D; m: A6 ~* v2 T7 t
我很慶幸這么多年後還能見到他。可是,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它。若直乎姓名,畢竟他已是個四十多歲了。但大伯、大哥之類的稱呼又完全不適合。
6 a) d8 q2 g2 \6 [9 j$ v他見了我也是很激動,想說又難以啟齒。終見聽見他意外的叫道:
+ o: G) ]+ k( ?& _6 B% K, `「叔!……」
% a; n( v" y- i, N) o$ z* G這的確是雪上加霜。現在和以前截然不同,我和他之間不僅是年齡上的距離,也是心靈上的距離。
a) k& N3 H5 |5 c0 \: t: l4 @( n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在你面前。) |1 D4 P& Z* T8 g$ ]* h( ~
「外面冷,趕快進來吧!」我帶他進了屋。
4 h$ S4 Z9 L( Y% W6 L! q2 Y5 ~奶奶也聽到了聲音,從裡屋出來。) M% f1 k3 X4 Z$ Y, F
「太婆!」福全很恭敬的叫了一聲。 C! n# s3 k7 S* Y
「是福全啊!你怎麼下雪還來?」) K& B/ D7 Z# O6 O% D7 x' y
「我……我去挖冬筍,順便過來看看。」0 o& F8 Y3 x5 s& J8 S5 e
「那就留在這吃晚飯!」我說。 M( y# q: K( k% d9 F0 p
「不,這不太好。」他推辭得很快,看著奶奶。8 N/ |2 [& g+ t- {$ w4 z$ U3 L
「這有什麼不好的,就是吃頓飯嘛,你還怕我們沒菜嗎?」我看了奶奶一眼。+ l) ~$ [ ^5 M0 X
「對啊!福全就留在這吧,那也會熱鬧些。」
) R" M5 V2 ~8 |+ L4 }& M「太婆,你太客氣了!我……」
z: i6 \! i! w& x" R「那就這樣,飯多燒點!」我沒給他推託的機會。他只好放下鋤頭,把兩根冬筍交給奶奶,說是加點菜。0 y1 g7 y+ d a. a+ z& y
我和福全坐著聊開了天。當我問到他現在的生活時,他滿面憔悴。3 S+ X+ h) K. T, |! j* S/ \6 Q
「今年鬧旱災,收成不好,這個冬天怕是很難過……」
$ C1 K& r+ k' u: T「這農村不好獃,那就去城裡呀!」, R: R$ i$ U" J6 S3 o$ ~; {, \
「城裡?那比這也好不到哪去!干什麼都要錢。而且城裡人霸道,鄉下去的都要受欺負,還是鄉下比較自由……」
% O7 n+ N. G5 b6 Q' L8 \我好像說到了他的痛處。從他眼裡依稀可見「窮」、「卑」兩字。2 _' l e) y; V! S" p% ~
吃完晚飯,他要走了。我想請他來這過年,可他不肯。奶奶也沒有說些什麼,我只好讓奶奶給他一些米,一塊糖糕,四條年糕和幾斤豬肉。他扛著鋤頭,提著東西,冒著風雪走了。& |/ H$ o* H1 ^0 r7 O# q: [: n: _
夜裡,奶奶又說了些關於福全的事。原來今天夏天,福全去城裡打過工,期間還來找過我。後來,他打工的廠拖欠工資,拖著拖著就不給了。福全也沒辦法,身無分文,就連回家的車費也是好心人施捨的。% F8 k! l+ j4 k. m, T6 T9 v
正月初八,我須離開。因為車少,所以很早就上路了。奶奶含著眼淚依依不捨地為我送行,小黑也來了。但最後,他們還是和故鄉一起消失在濃霧中。
5 [! ?! U" q' K+ V我坐車里。看著書。突然那些字都站了起來,在嘲笑我。他們是笑我白讀了這么多年的書嗎?我想起昨天村裡人都坐在一起曬太陽,福全和劉寡婦也來了,卻不見欣兒,大概是去了城裡吧!有人開起了玩笑:「劉寡婦,我看你和福全挺般配的,乾脆嫁給他算了。」有人也願意免費給她做媒。劉寡婦瞥了福全一眼,心裡似乎在說:「他連自己都難養活,還想娶我?」福全只是勉強地一笑,就像寒冬里開的一朵桃花,然後又是一副苦瓜臉。& M H2 ^3 q) z5 f! O) f5 ]
車開了,我坐車窗邊,聽著馬達的聲音。雖然外面被濃霧籠罩著,但我知道我離故鄉越來越遠。我想:我讀過這么多年的書,將來至少可以養活自己,也不會讓子女放棄學業,趁早工作。更是有可能生活富裕了,買上房子,就把爺爺奶奶接到城裡,也請福全來住上幾天。( A4 x/ m: [) Y
我想到將來卻又發愁了。劉寡婦讓欣兒沒完成學業就去工作,她還一心想去城裡過好日子。我還偷偷地擔心過欣兒的將來,可現在我的將來不也是幻想出來的嗎?只是她的將來狹隘,我的將來開朗罷了。( k, X1 {- B" `6 W% v; }
我的濃霧中彷彿看見了將來:陽光明媚,歡聲笑語。我想:將來是想得到,想不到的。地上有無數條路,並不是每條路都通向光明的未來,只有選擇走上正確的道路,前途才會一片光明! R7 ~1 D) F: C
自己適當刪減
❿ 求 魯迅 《故鄉》這篇作文的仿寫
放假了,我離開鋼筋水泥的城市與十多年沒見的故鄉重逢。
快過年了,卻也不多見幾個人。天陰沉沉的,一場大雪正在醞釀。青石小路上,遠近擺著幾個冷落前涼亭。田裡一片狼籍,還插著幾個蓬鬆的草人。冷風直吹進我的心,冰冷的快要支離破碎。
哎﹗這哪裡是我的故鄉啊?.
童年的故鄉,比這美多了,可是又沒了印象。現在看到我的故鄉倒像是個被遺忘的村子。我知道那些年輕的,有點本事的人都跑到了城裡。剩下的不過是些老人,風燭殘年。其實,我早該知道那些,只是我對故鄉還有那麼一絲希望。現在看來也已是隨著冷風一起走了。
這次回家過年,主要是為了看望爺爺奶奶,(爺爺出了意外,怕不久於人世,我是他唯一的孫子)。而明年下半年,我就要升學到外地上學。在此之間就沒了時間回家。正月十一就要報名,之前還要回母親那裡,須在初八之前離開這里。
走到村口就看見家家屋頂上炊煙裊裊,此時大家都在做晚飯。一到家門口,狗就跑出來對著我狂吠。奶奶出來開門,高興地接過我手中的大袋小袋。進了屋,爺爺正躺在床上,見了我,也是高興地說不出話來。牆上掛著許多豬肉和一個大豬頭。
「豬是什麼時候殺的?」
「十三。還是多虧了福全幫忙殺的。他也問起過你,希望你回來後能去他家玩
突然間,我的腦海里浮現出童年時的畫面:蔚藍的天空掛著一顆火紅的太陽,水田都種著綠油油的稻子,風一吹,就像海水般起伏。田邊的小溪里有個大人和小孩在抓螃蟹。那大人就是福全。那時,我才七歲,而他比我整整大了二十歲。但是論起輩分,我還是他叔叔!因為父母要去外地工作,帶上我會很不方便,就把我留在了鄉下的爺爺奶奶家。
我對福生的第一印象並不好,成天游手好閑,又沒文化。可不到一天,我就喜歡上了他。因為他能帶我去玩;放風箏,捉蜻蜓,摘野果……他最會抓螃蟹了。
他經常帶我去抓螃蟹。就在那條小溪里,他卷著褲管和衣袖,腰間系一個泥鰍簍,目光搜索一下,翻開一塊石頭,然後迅速用食指和拇指一夾,正好夾在螃蟹的身子中間。螃蟹掙扎著被扔進了簍里。
待抓滿了一簍螃蟹,福全就燒了起來。原來青黑色的螃蟹一到鍋里就變成了誘人的紅色。福全邊吃螃蟹邊和我講起《白蛇傳》。他說,那法海就藏在這蟹殼當中。如果吃完蟹肉就會發現有個像羅漢的東西在蟹殼上。可是我吃了那麼多隻螃蟹也沒見過什麼像羅漢之類的東西。
父親回來的前天,福全帶我去了山上玩。路上開著許多漂亮的野花,福全就一一告訴我它的名字。忽然他問我:
「你知道山魈嗎?」
「不知道,那也是花嗎?」
他變得有些嚴肅,向我解釋說:
「山魈是一種住在山上,專門抓小孩子的怪物。」
一聽這,我的心漸漸恐懼起來。他又說:
「被山魈抓去的小孩都會被它用泥巴塗在臉上,用蚯蚓塞滿嘴巴。村裡人要敲鑼打鼓,破口大罵山魈,它們才會放了小孩……」
我再也不敢聽下去,一個人哭著跑下山去。
後來,父母都回來了。我抱著他們大罵了一陣。聽說福全來了,我就躲到房裡,不想再見他。幾天後,我就和父母去了城裡,至此沒有相見。
現在說到他,我也是漠不關心地問:「那他還好吧?」
「唉!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啊!都四十多歲了,還是光棍一條。父母又死得早,沒留下一點財產。他自己又不爭氣……」
聽完奶奶的話,不知為什麼,我竟忍不住想見見他。
故鄉的夜沒有城市的喧囂,靜謐的讓人很早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奶奶准備了一下,要帶我去父親墳上,小黑(狗名)也跟來了。我看了看奶奶准備的東西,說:
; B3 a# G2 Z( E, {/ Y「要燒的夠不夠?」「夠了。」
「不夠的話,再去買就是了。」
「可是這里沒有店!」
:於是我們出了門。
「喲!這么快又成了小夥子,還真帥啊!」一種很不會舒服的稱贊傳入耳里。
我吃了一驚,朝遠處一看,只見一個黑皮膚,小眼睛,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田邊,就像奶奶家用的火鉗。
我懵然無知
「怎麼連丈母娘都不認識了?」
我更加懵懂。幸好奶奶在旁邊說「小孩子的事忘得快,定是記不住了。」然後在我耳邊輕聲告訴:「她就是上村的劉寡婦,欣兒她媽。」
噢!我記起來了。小時候,上村的確是有這么一個人。因為丈夫死得早,自己又不肯改嫁,所以大家都叫她劉寡婦。當時,她的皮膚還沒這么黑,眼睛也沒這么小,更不像火鉗。我和她的女兒――欣兒,常在一起玩游戲,她當新娘子我當新郎官。村裡人就以此取樂,常問我:「你長大了要娶誰當新娘子?」我還高興地說要娶欣兒。而現在,我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牛頓發現萬有引力一樣驚奇地看著她。她卻冷淡地說:「讀書人的腦袋裝的都是知識,又怎麼會記得人呢?」
「不是這樣……欣兒呢?」我惶恐了,急忙解釋。
「她在家洗衣服哩。」
「那她在哪讀書?」
「讀書?書能當飯吃嗎?再說現在大學畢業也沒分配,自己還要交學費。這種虧本的事,誰干呀?」她定是沒讀過書,才會說出這樣沒道理的道理。
「那她總不能在家呆著吧!」
「當然嘍!年過了,她就要回城裡工作。」.
「這能行嗎?她以後怎麼辦?」
「看你說的,我女兒現在在大酒店工作。前些日子,她還帶我去過城裡。啊!那樓高路寬,睡的床也是軟軟的,真是太舒服了。將來,我女兒就會帶著我去城裡過好日子……」劉寡婦一邊悠悠地轉身,一邊美美地說。奶奶拉著我走了。
大雪終於來臨。我吃過午飯,在房間寫作。小黑吠了起來,我詫異這大雪天的也有人來,就趕緊去開門。
這來的竟是福全。他看上去已不同當年。除了額頭上多了幾道深深的皺紋,兩鬢也斑白了許多。整個人顯得很蒼老。他扛著一把鋤頭,手裡拿著兩根冬筍。他的手顯得又粗糙又古板,已不能迅速地夾住螃蟹,卻能將冬筍緊緊抓住。
我很慶幸這么多年後還能見到他。可是,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它。若直乎姓名,畢竟他已是個四十多歲了。但大伯、大哥之類的稱呼又完全不適合。
他見了我也是很激動,想說又難以啟齒。終見聽見他意外的叫道:「叔!……」
這的確是雪上加霜。現在和以前截然不同,我和他之間不僅是年齡上的距離,也是心靈上的距離。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在你面前。
「外面冷,趕快進來吧!」我帶他進了屋。
奶奶也聽到了聲音,從裡屋出來。「太婆!」福全很恭敬的叫了一聲。
「是福全啊!你怎麼下雪還來?」
「我……我去挖冬筍,順便過來看看。」
「那就留在這吃晚飯!」我說。
「不,這不太好。」他推辭得很快,看著奶奶。
「這有什麼不好的,就是吃頓飯嘛,你還怕我們沒菜嗎?」我看了奶奶一眼。「對啊!福全就留在這吧,那也會熱鬧些。」
「太婆,你太客氣了!我……」
「那就這樣,飯多燒點!」我沒給他推託的機會。他只好放下鋤頭,把兩根冬筍交給奶奶,說是加點菜。
我和福全坐著聊開了天。當我問到他現在的生活時,他滿面憔悴。
「今年鬧旱災,收成不好,這個冬天怕是很難過……」
「這農村不好獃,那就去城裡呀!」,
「城裡?那比這也好不到哪去!干什麼都要錢。而且城裡人霸道,鄉下去的都要受欺負,還是鄉下比較自由……」
我好像說到了他的痛處。從他眼裡依稀可見「窮」、「卑」兩字。
吃完晚飯,他要走了。我想請他來這過年,可他不肯。奶奶也沒有說些什麼,我只好讓奶奶給他一些米,一塊糖糕,四條年糕和幾斤豬肉。他扛著鋤頭,提著東西,冒著風雪走了
夜裡,奶奶又說了些關於福全的事。原來今天夏天,福全去城裡打過工,期間還來找過我。後來,他打工的廠拖欠工資,拖著拖著就不給了。福全也沒辦法,身無分文,就連回家的車費也是好心人施捨的
正月初八,我須離開。因為車少,所以很早就上路了。奶奶含著眼淚依依不捨地為我送行,小黑也來了。但最後,他們還是和故鄉一起消失在濃霧中。
我坐車里。看著書。突然那些字都站了起來,在嘲笑我。他們是笑我白讀了這么多年的書嗎?我想起昨天村裡人都坐在一起曬太陽,福全和劉寡婦也來了,卻不見欣兒,大概是去了城裡吧!有人開起了玩笑:「劉寡婦,我看你和福全挺般配的,乾脆嫁給他算了。」有人也願意免費給她做媒。劉寡婦瞥了福全一眼,心裡似乎在說:「他連自己都難養活,還想娶我?」福全只是勉強地一笑,就像寒冬里開的一朵桃花,然後又是一副苦瓜臉。
車開了,我坐車窗邊,聽著馬達的聲音。雖然外面被濃霧籠罩著,但我知道我離故鄉越來越遠。我想:我讀過這么多年的書,將來至少可以養活自己,也不會讓子女放棄學業,趁早工作。更是有可能生活富裕了,買上房子,就把爺爺奶奶接到城裡,也請福全來住上幾天。
我想到將來卻又發愁了。劉寡婦讓欣兒沒完成學業就去工作,她還一心想去城裡過好日子。我還偷偷地擔心過欣兒的將來,可現在我的將來不也是幻想出來的嗎?只是她的將來狹隘,我的將來開朗罷了。
我的濃霧中彷彿看見了將來:陽光明媚,歡聲笑語。我想:將來是想得到,想不到的。地上有無數條路,並不是每條路都通向光明的未來,只有選擇走上正確的道路,前途才會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