⑴ 我是一個作者,雖然我的小說只寫了9千字左右,但是為什麼我會覺得我很失落,沒有了寫下去的動力。
因為沒有更新穎的觀點和情節,或是沒有完成它的慾望或動力。。就是比較乏了,找不到快樂或是思如泉湧的快感,總之覺得寫完後,這部作品會很無聊。等再有想法了寫也可以,或者利用別的方法尋找靈感。
⑵ 原本以為寫小說是自己最擅長的本領,可是經過在起點的多次失敗以後,我開始懷疑自己了。
能給我看看你寫的東西嗎
⑶ 寫小說一定要把所有情節都想好了嗎我覺得自己只有在拿起筆的時候才有靈感,幫忙分析一下,謝了。
首先要有由頭。你只有想像出它主要講的是個什麼樣的故事,才能開始下版筆。比如「一女子嫁給了一位權詩人,才發現丈夫是穿越過來的」…這種主要情節。當然靈感確實只有你在拿起筆的時候才會更多地涌現出來。結局通常是要隨寫隨想,不可能有開頭就定好了結局。或許寫偏了呢?就要靈活的根據內容來編一個比較合適的結尾。否則突兀地在悲劇上加一個歡天喜地的結尾會很荒唐,在喜劇上加一個沉痛的結尾會使人心裡驟然一涼。。。
⑷ 我想寫小說。還沒動筆之前明明已經構思得完美無缺,可是拿起筆就發呆。這是雜的呢
我也這樣過 寫了兩個都是構思非常好 可惜沒有寫完 後來覺得既然腦袋裡有東西想要發表 那就把自己所想的寫下來 但前題自己的閱歷要多一點 後來覺得想寫就寫完 很多人寫第一篇都這樣 可是當你寫完之後拿給身邊的人看 雖然褒貶不一 也會讓你知道是哪方面的不足 但你會有一種成功的感覺 那感覺就是你還想繼續寫 你寫完一本小說試試 其實能夠自得其樂就行了
⑸ 我想寫一篇小說,用一生去寫。書名叫做(這一生到底為了什麼)幫我想一句經典作為開頭
古往今來,許多偉人一直都在探索生命的意義。人生往何來,死又何去,人活著是為了什麼?
事實上,這不是一件需要去深思的事情,因為最後的結果是無意義。人活著就是沒意義。
就像余華在《活著》這一本書中寫道:「最初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因為我們不得不來;最終我們離開這個世界是因為我們不得不走」希望可以幫到你
⑹ 我一直在學習寫小說,可是無論多好的情節,我都無法讓讀者看下去。到底我還缺些什麼
你說別人說你寫的像是說明書,那最大可能的就是你寫作的順序方式一貫都是平鋪直序吧,小說的情節很重要,但情節發生的順序也很重要,就像寫自傳一樣,如果一直是從出生寫到老死,我敢肯定是沒有幾個人願意看的,寫小說要多點懸念,才能引起人的閱讀興趣!
⑺ 我想成為一名網路小說作者,我認為我有很好的故事,但總是感覺不能完美的把腦子里想的東西寫到紙上。
要想靠寫作賺錢,首先你得會寫,讓人讀了之後有繼續讀下去的慾望。
為了讓自己會寫,回你就答得會看會讀。讀更多的書,去豐富自己的知識儲藏量。讀書的積累,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會對你產生影響,不管是談吐舉止,還是思想見識,或者對你文筆的影響。
讀的書多了,自然就會明白好的作者都是怎麼寫的,學不會全部,也能模仿個三四分。
然後你要寫小說,首先你就要把小說的框架結構什麼的整理好,理清楚,列出來一個大綱,再往裡面填細節。
寫的時候,言語不要太過於啰嗦,車軲轆話來回說。
最後,我覺得你寫的挺好的,不要完全放棄自己的風格,在堅持自己風格的同時,去學習接受其他成功者更好的經驗,並且將它融合到自己的寫作風格中。
加油。
⑻ 巴金《家》的簡介 我急用啊 速度點
巴金的《家》
巴金自己偏愛《霧、雨、電》,但最受讀者歡迎的則是激流三部曲《家》、《春》、《秋》;尤其是《家》。
關於愛情三部曲,劉西渭在《咀華集》里已有透闢的分析和批評,這里評介一下新文學史上擁有最多讀者一部小說棗《家》。
我最初讀的巴金作品,是愛情三部曲《霧•雨•電》,給我的印象很壞。不但文字談不上精美,所寫的人物也莫名其妙,因為中國從沒發生過它那其主義的革命,對那些虛無而瘋狂的角色無從理解。因此,巴金自己雖然每讀一遍便「淚浪滔滔」,但是在絕大多數讀者則味同嚼蠟。《家》則完全不同,所寫故事、人物、場景、園林的幽與美,梅花的色與香,缺乏陽光的古屋,連吐在地上的濃痰,讀者不但熟悉,並且有好多東西,直到今天還附在父輩和自己的身上。
「激流」這兩個字,頗能表達五四運動前後中國社會劇烈和巨大的變革,從家族本位社會向個人和國家本位社會的變革。首先是個人的覺醒,之後是個人從休戚相關、福禍與共的大家族的束縛(在悠久的年月安是中國人的安樂窩,在新時代的風暴里則成了牢籠)掙脫出來,面對國家和社會。《家》給予這一從舊到新的變革提供了典型人物和典型故事。這一大變革到今天已臨末期,但是還沒有完全過去,因此這部書的火焰還沒有熄滅,許多讀者還可以從《家》里拾取自己的哀歡。
假如我們單從題材的風上,變革的典型來肯定《家》這部小說,未免太不公道,太輕視它了。其實自新文學誕生以來,大多數的小說,都在描寫上述的變革,可是為什麼《家》獨擁有最多讀者,而且歷久不衰呢?我們必須化點功夫去探求。這里先概述一下全書的梗概。……
小說一開頭寫風雪中那「黑洞」似的公館,結尾寫覺慧如鳥脫籠似的離家,搭上往上海的船,望著一江東去的秋水,他寫道:
「這水,這可祝福的水啊,它會把他從住了十八年的家帶到那未知的城市和未知的人群中間去。」
這一開頭一結尾,頗有藝術匠心,在讀完全書之後,使人不能立刻離開書中的世界。
《家》雖然有不少缺點值得推敲,卻不愧是三十年代長篇小說的名著,足以和其它諸大家並耀爭輝。
《家》的主要缺點是通篇缺乏藝術錘煉。我手頭的這部《家》,是一九五一年的修訂本,已改去「用字不妥當的地方」及「刪去一些累贅的字句」,可是若干章節讀來仍感到難以下咽。總括說來這部小說,描寫和敘述參半,「難以下咽」多在敘述的部分。許多對話,太急於表達思想,而失去口語的活氣和韻味,讀來好象聽演講。
這些缺點與當時巴金的文學觀點有關。他無數次的表白:「文學是什麼?我不知道,而且我始終就不曾想知道……我不曾讀過一本文學的書。」又:「我不是為做作家才來寫小說,是過去的生活逼著我拿起筆來。」可知他對文學的粗暴和輕蔑。這當然是一種無知的幻稚。不論你出於什麼動機寫小說,只要你當做文學作品出版,投進文學的世界,你就要受藝術尺度的衡量。
正因為在寫《家》時(當時二十八歲),巴金還對文學這樣蒙昧無知,居然寫出這樣一部不朽的作品,可見他天賦之高。這部小說的魅力在左列幾點:
(一)作者抓住了那個變革時代的焦點,抓住在變革中舊和新的人物典型,同時用一連串的典型沖突事件,表達了變革「激流」的澎湃。《家》是激流年代的一首長歌。換個方式說,《家》的角色、情節和主題三者的配搭甚是勻稱、和諧。由於整體的結構完整,遂使部分文字的生澀和粗糙顯得有重要了。
(二)新文學誕生以來的小說,十部之中有九部,在寫作時都懷有一個文學以外的目標,巴金也未能免俗,但是《家》是為紀念他大哥寫的,他必須放下自己的「目的」,盡量接近真實。因此成為一部人情味最純、生活味最濃的小說。
(三)巴金一九五一年在《家》的《後記》最後一行寫道:
我始終記住:青春是美麗的東西,而且這一直是鼓舞我的源泉。
在他一切的作品中都滿溢著純潔的青春氣息。《家》尤其濃厚。這種氣息反映一顆單純的心靈,讀他的小說,你毫不感到是在絞汁寫出來的,是唱出來的,呻吟出來的,是自然的天吁。這不是藝術,而是天賦。如他所說:「永生在青春的原野」。
(四)巴金在一九三一年四月寫的《激流》總序,短短只有一千字,具有同樣意思的話重復了三次:(1):「這裡面有愛,有恨,」(2)「我有我的愛,有我的恨,」(3)「……可以看見那一股由愛與恨,歡樂與受苦……」。他在其它作品中,和作品的序言或後記中,無數次的重復類似的話。讀者或許誤解他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不,他是愛得深,恨得淺,愛得如火燒,恨得如雪融的人。換言之,他愛得認真,恨得軟弱。這因為他的恨根源於愛。因此在《家》里,我們覺得可愛的人十分可愛,可恨的人只感到可憫(含有同情的憐憫)。這里使人記起「哀而不傷、怨而有怒」那兩句話,《家》具有這兩種恰到好處之美。
《家》:故事發生在辛亥革命以後。長江上游某大城市有個官僚地主家庭高公館。一家之主的高老太爺,封建專制,頑固不化。長房長孫覺新,為人厚道,卻很軟弱,原與梅表姐相愛,後屈從於老太爺之命而與李瑞珏結婚。覺新的胞弟覺民、覺慧積極參加愛國運動,從而和馮公館的馮樂山成了死對頭。覺慧愛上聰明伶俐的婢女鳴鳳,但馮樂山卻指名要娶鳴鳳為妾,鳴鳳堅決不從,投湖自盡…至此,覺新有所覺醒,而覺慧則毅然脫離家庭,投身革命。
長篇小說《家》是中國現代著名作家巴金的代表作。
1931年,巴金的創作著力點,轉向自己最為熟悉的經驗——封建家庭的生活。他以自己的家庭為素材,創作了揭露封建家庭罪惡、展示封建家庭制度衰敗崩潰過程的小說《家》。
《家》以深刻的現實主義筆觸,刻畫了高公館封建家長們的群醜圖。他們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專橫、殘忍、荒淫無恥。高老爺即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他是這個封建家族最高的統治者,以不許置疑的絕對權力,維護封建禮教和家庭制度,扼殺年輕一代的青春、愛情與生命。然而,他所衛護的制度,與他衰朽的軀體一樣,已經日薄西山,其崩潰的命運是無法挽回的。高老太爺是舊制度的維護者,也是舊制度的產物。小說在刻畫這一形象時,其批判鋒芒,並沒有簡單地指向這個人物的惡德惡行,而是深入鞭撻這個人物所代表的家庭制度,從這個意義上說,小說描寫高老太爺臨死前破例對覺慧表示的寬厚,就是相當深刻的一筆;表明作者即使是對反面人物,也沒有簡單化,而是努力展示其性格的多面復雜性。
《家》的主要情節,是由覺新與梅、瑞珏、覺民與琴、覺慧與鳴風的愛情故事構成的。由於各自的處境與選擇不同,他們的愛情故事各有各的結局。覺新,這個封建家庭和禮教制度的受害者,他既清楚封建倫理道德對包括他本人在內的青年一代的殘害,又不能不擔負起封建家庭的長子責任,逆來順受,委屈求全,實行「作揖主王義」,結果卻於一切無補,徒然犧牲了自己的愛情。他時時處於思想與行動的矛盾中,在無所適從中承受精神煎熬。就人物形象塑造來說,覺新是《家》的人物形象中性格內涵最為復雜的悲劇性典型。
《家》是把覺新「作揖」與覺慧的反抗對照著表現的。覺慧是高家最早的覺醒者,他認識到,封建家庭「是埋葬青年人青春和幸福的墳墓」,他不肯象覺新那樣忍受,他要「做自己的主人」,走出家庭,勇敢地追求新的光明的人生道路。作家在這部小說的序言里曾說,盡管「周圍是無邊的黑暗,但是我並不孤獨,並不絕望,我無論正在什麼地方總能看見一股生活的激流在動盪,在創造它自己的道路.」可以說,作家的希望和理想,主要寓奇在覺慧這一形象里。
《家》最初在報紙上發表時題為《激流》,出版單行本時改題為現名,1938年至1940年間,巴金沿著《家》的情節線索又先後寫了《春》、《秋》,並把這三部長篇合稱為《激流三部曲》,因此,《家》又稱為「激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