❶ 一本重生文,重生到17歲和一個破廟裡面,男主叫慕默逸,女主叫瑩諾女主的一個朋友叫喬妤 微
慕默逸茵諾的小說名叫什麼?!!拜託🙏告訴一下
❷ 官場女人弄權記小說txt全集免費下載
官場女人弄權記 txt全集小說附件已上傳到網路網盤,點擊免費下載:
內容預覽:
第一章 井中男孩(3)
「小余,飯還得一口一口地吃,人也得一天一天地過日子,生活就這么回事。不管發生了什麼,慢慢想辦法,沒有過不去的河。」文主編做什麼事都這樣,不急不緩。餘波在這邊急得冒汗,文主編在那邊一口一口地往嘴裡送菜。
餘波好不容易緩和自己的情緒,這個時候文主編飯也吃完了,餘波才一古腦地將歐秘書的話原原本本地重復了一篇。
「文主編,你說我該怎麼辦?」餘波急切地望著文主編。
「小余,別急。我們一同想辦法,我就不信,兩個大老爺們斗不過一個臭女人。這女人真夠黑的。」文主編聽了餘波的話,火直冒。
文主編對葉晶瑩是又恨又怕,這女人挺有手腕,這一點文主編深深地領教過。
事還得從頭來說,這是上年頭的事。一個午飯後,葉晶瑩在戴夢德門口攔住餘波。
「余,你說晶姐對你怎麼樣?」
餘波不加思索地沖口而出:「好哇。」
葉晶瑩很滿意餘波的回答,將他帶出胡同口才說:「余,你跟《環境研究》的文主編說一聲,我給他們拉了一筆……
❸ 我要找七尋記全文的小說
七尋記2010-02-10 08:56文/滄海·鏡
楔子
尹甜菜,17歲,身高165,體重103,是個典型的普通女高中生。她的理想並不大,只要可以吃飽穿暖能順利考上個大學就行。然而有的時候當你想要平凡,老天卻偏偏不讓你平凡,比如說不久前發生的那次奇遇。
那天,甜菜同學像往常一樣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天空正飄著小雪,路上行人都是急匆匆跑過,很少有像她這樣慢條斯理走路,「哈,真是一點浪漫氣質都沒有,這么美的雪,不好好欣賞多浪費!」正想著,一瞥眼,忽然見一個銀白色頭發的男子坐在巷子口,面前放著一個缺口空碗,身後是一塊殘破的匾,看不清字。
「要飯的?」甜菜同學心裡道,「現在要飯的也這么時髦,竟然還染頭發!」她也沒多想,打算和其他人一樣無視著走過,這時一陣冷風吹來,男子頭上的黑色長帽邊緣被吹起一角。
「哇!是帥哥!」甜菜同學眼睛一亮,停下腳步,盡量裝作很淑女的樣子緩緩走上去,問:「你冷嗎?」
有時候生活就是這么奇妙,尹甜菜只因內心一閃念走了上去,卻不知正是這上前一問,她的生活從此天翻地覆。
那帥哥乞丐聽到問話,緩緩抬起了頭,他的眼瞳晶瑩剔透,彷彿是沉睡在深海底的玉珍珠:「能給我兩塊錢嗎?」
甜菜同學內心泛起無限柔憐,毫不猶豫伸手進口袋掏了起來,半天,才尷尬道:「我只有一塊錢,你要嗎?」
男子嘆了一口氣:「好吧。」
他站了起來,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接過一塊錢硬幣塞入口袋,再從破舊的黑色長袍里掏出一枚戒指跪拜下來,托起她的手:「我叫銀嵐。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主人了。」
第一卷 鎏金龍紋鐲
第一章
古色的櫥窗,淡雅的櫃台,一個挽著銀白色發絲的男子倚靠在木窗前。他身旁一張破舊小木凳上,坐著的是買下他的主人,尹甜菜。此時,甜菜同學才弄清,原來銀嵐戴在她手上的那枚古銅戒指是他的契約之物,戒指上有七個鑲嵌空隙,收集齊上面的寶石,便可以許下一個心願。而銀嵐的職責就是幫助他認定的主人收集齊寶石,完成心願。完成心願之時,便是契約結束之日。
「其實,我什麼心願都沒有,真的。」甜菜同學總是這樣漫不經心地回答,然後雙手使勁拽著戒指想要將它脫下來。但試了無數次,均無效。
銀嵐道:「契約不完成,戒指便永遠脫不下來。」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走過去管他,更不應該輕易讓他給自己戴上這個什麼勞什子戒指!」甜菜同學心裡暗暗罵道,但眼前只得投降:「好吧,那我的心願能等收集齊寶石之後再許么,我現在實在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好。」銀嵐淡淡挽起一笑,淺灰色的眼瞳里彷彿帶上了一層妖
❹ 《探虛陵(GL盜墓)》君sola的txt全集下載地址
《探虛陵(GL盜墓)》君sola txt全集小說附件已上傳到網路網盤,點擊免費下載:
內容預覽:
我來到蜀地已經十年,那邊卻從未捎來任何音訊。當然,我也安於享受這般平靜如水的生活,沒有高牆內的爾虞我詐,精心算計,臨了還能撿回一條命,我自當心懷感激。
我每日跟著昆侖學習那些晦澀的九宮八卦,機關風水,徜徉在古籍遍布的萱華軒內,等著破舊的殘卷在手上一日日地變薄,而身體也一日日地拔節長高,那些機關秘法幾乎消耗掉了我大半的時間。
昆侖的竹舍很少被陽光照射,我每日窩在萱華軒看書練功,皮膚總是蒼白的很,倏無血色。我以往頭發留得很長,也不願紮起來,披在肩上,昆侖有時會幫我打理,十六歲的時候她曾送我一支玉簪,玉簪通體晶瑩,簡單地雕刻著古獸的形狀,我辨得出那是狴犴的模樣。狴犴司獄,原本過於陰冷肅殺,對女孩子似乎不大適合,可我對這禮物愛不釋手,自那以後,長發一直簡單地用這小巧的玉簪挽起來,也算是免了那披頭散發的慵懶模樣。
自小的印象中,昆侖一直是個沉默的女人,一年四季著青色,彷彿夏季永不凋零的綠荷,靜然卓立。……
❺ 求鄭媛古代小說。
《殘酷情郎》:單行本 主角:邵風 柳湘柔
邵風——一個邪佞浪盪,專為復仇而生的神秘王爺如果可以選擇。
柳湘柔情願不曾遇見他他先以治病為由,邪惡地佔染了她的身子復以情愛為誘餌,霸道地奪取她的真心當她陷溺在愛河中時,他再狠狠地將她踹開!
她不明白呵,這個反覆無常,教她失陷身心的伴侶難道真是世人眼中殘酷似魔的大惡人?
《奪愛夫君》:單行本
主角:德聿貝勒 顏水凈
顏水凈,一個擅長使毒的奇女子額上的紅百合花痕,使她成為世人眼中的異類
她畢生所犯的最大錯誤,即是向德聿貝勒這個無心的男人索討真心並且沉淪在他邪魅的愛欲中
直到賠上身心為止她不該答應給出自己
因為她根本給不起一旦他視她如敝屣,她再也沒有第二顆心了……
《鐵心郎君》:單行本
主角:胤禪 臨真
迎娶臨真格格是胤王爺畢生莫大的恥辱!
他原就和德聿貝勒水火不容,如今卻奉太後懿旨,不得不迎娶那個被德聿悔婚的女子進門。
盡管臨真貌美如花,且早在三年前就痴戀著胤。
但尊貴驕傲如他,豈會甘心要一個仇敵所離棄的女人?
看著嬌柔的她,他露出了嗜血的殘酷笑容—他會讓所有的人後悔做出這個愚蠢的決定!
《狂情暴君》:單行本
主角:宣瑾 蘭欣
宣瑾向來不把女人放在眼裡,偏只有她,膽敢三番兩次地抗拒自己。
想他是堂堂貝勒,而這賣唱孤女竟敢無視於他。
初見他,蘭欣便明白自己的心陷落了,但她知道他回到北京便會忘了她;
於是,她拒絕他的掠奪,但這狂妄的男子卻不肯放過她。
她的不從愈加激起他征服的慾望;現在,他要她的身子,更要她的心!
他殘暴地掠奪她的身子,更殘忍地要她打掉肚裡的孩子…
但為什麼?她都已經認命了呀!這回她是鐵了心離開他…
《邪肆情郎》:單行本
主角:定雋 小倩(珍格格)
狂肆俊逸的定雋貝勒紅粉知己無數,是名滿京城的調情聖手。
美艷嬌媚的女人他見多了,卻比不上他剛收留的小孤女有趣新鮮。
征服天真清純的小倩,成為他打發時間、圖新鮮的新游戲。
初遇定雋,她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快些逃走。
可奇怪的感覺凝在她心崁,她想弄清那又酸又甜的滋味是……
他教她初識情慾的滋味,可也同時教會她殘忍是什麼。
她終於明白世上居然有這般溫柔,骨子裡卻無情至此的男子……
《冷情夫君》:單行本
主角:佑棠 悅寧
小悅寧五歲時就打定主意--將來長大了,她只當佑棠的少福晉!
自小的愛慕不曾在心底褪色,縱然只是孩提時楓樹下那匆匆一瞥……
隨著年歲漸增,她對佑棠的愛有增無減,可佑棠青梅竹馬的戀人卻另有其人……
然而礙於從小定下的親事,他被迫迎娶悅寧--那個任性,驕縱的野蠻格格!
他會給她名份--多羅浚王府「有名無實」的少福晉,僅此而已!
《霸愛狂徒》:單行本
主角:桓禎 貞儀
多年前的一場意外,使貞儀失去說話的能力,成為人人背地裡嘲笑的啞巴格格!
桓禎--一個邪肆狂妄,身懷絕世武學的亡命狂徒.因為對調了花轎,一場錯誤,註定貞儀的命運從此改變..
她是大清皇朝的格格,卻成了他擄來的人質,他掌控下的禁臠.他忽冷忽熱的善變,勾引她的情愛陷落..
為達目的翻臉無情的冷酷,卻重重傷害了她!
最終她決心離開他,無論他的身份是狂徒,抑或是尊貴的皇子
《丫鬟娘娘》:單行本
主角:德烈 蓮兒
打從頭一回在書房裡撞見她,他就教這雙晶亮,清澈的大眼給迷失了魂.
他想要她!她不過是個丫頭,他貴為皇子之尊,豈容她對他說個「不」字!
她雖然口裡沒說,可表現出來的就是在抗拒他!
蓮兒努力剋制自己別被德烈迷惑.絕不能成為他陪寢的侍妾!
他是爺,她不過是一名出身低賤,不能自主的奴婢.就算一時得寵又如何?
色衰愛弛,一朝為妾,隨時有被厭棄的一日!
與其如此,她寧願只是一名奴婢,倔強地守護自己的尊嚴與心……
《失憶格格》(邪情貝勒、替身娘娘上、下):單行本
主角:德煌 亭嫣
雖然亭嫣是簡親王府的大格格,只因為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妹,從小阿瑪不疼,額娘不愛!
有個偏心的娘已經夠慘,再加上一個自私的阿瑪,只想把小女兒送進宮去與皇家聯親眼看著婚期將近,妹妹卻病勢沉重。
那貪圖榮華富貴的阿瑪,竟然要她代妹出嫁--新婚之夜迷醉她的「夫君」,來個真拜堂,假洞房,待妹妹痊癒再替換回來,到時她靠邊站!
豈料皇十三貝勒竟然千杯不醉,這事眾人皆知,唯獨她和她那勢利的爹……
《沖喜娘娘》:單行本
主角:德焱 水蓮
她是嫁進宮沖喜的平民格格,若不是因為他病危,
皇上是不會答應這椿婚事,讓她嫁給病勢沉重、
聽說已經快要沒命的皇三爺……
要不是因為當年阿瑪結黨亂政,
被皇上罷黜了世襲爵位,她和他或許能平等一些。
連斗大的字都不識一個!偏偏她的夫君卻愛書成痴、
向來不理政事卻是天下第一等明白人,只不過……
他待她是冷漠了點、挑剔了點、
視而不見了點、不理不睬了點……
她要怎樣才能做到額娘的叮囑,
要怎麼樣才能教她的夫君愛她?
《十四格格》: 單行本
主角:納真 嫿婧
一個刁蠻格格不夠,洞房花燭夜害他「不能舉」,皇太後沒事還打發他去找什麼五十多年前沒影的寶藏!
要不是聖旨不能違抗,什麼皇上的半子,他納真壓根不屑當!
逃婚?!當然不是!她十四格格是閑得悶,才會在新婚之夜外出蹓躂誰知道蹓躂途中不小心賴上了一個酷男人,他長得好看是好看,可惜冷了點。
她嫿婧就當是做好事,閑閑沒事跟去找寶藏,還常常製造點麻煩,娛人順道自娛嘛!
至於人家酷男心理是怎麼想的……
嘿嘿,那可不幹她的事了!
《賣身娘娘》(冷宮禁妃、無情帝王): 賣身娘娘1、2
主角:玄燁 王盈
他是皇帝,是天生註定要教女人心碎的男人。
對他而言,他只在乎狩獵的過程。
因為一幅不經意得到的美人圖,竟讓他為了畫中人迷亂,不擇手段要得到畫中天人……
為了父親的安危,她聽從平西王之言,以自己的身體進貢旗人皇帝。
她以妖媚侍主、惑亂後宮,企圖迷惑當今人人稱聖的年輕皇帝……
只是,在這一場情挑愛欲中她要如何不捲入漩渦、不被他瘋狂的情慾迷亂?
她只知道,身體已經是他的,心,她一定要自己做主。
可她不知道的是——早在見到她的畫像那一刻他已立下賭咒。
今生,無論用權弄勢,他發誓要得到她
《契丹王的女奴》:單行本
主角:耶律煬 章含青
她是代替父親被徵召到北方蠻族的瓷藝家,
原打算一生消耗在她所愛的「龍泉窯」上,
卻遇到契丹貴族——這個生在大漠里的男人,
北方最剽悍的蠻族一支……
在知道她是女扮男裝後,
他以她是奴隸的身分要她屈服於自己!
並且以她在青瓷藝術上的成就和侵宋兩項理由,
為要脅她留下的借口,
迫使她成為被他的情慾和權勢囚困的愛奴……
但愛奴僅僅是愛奴,「奴」字是不會改,不會變的,
他有歡愛別的女子的自由,
卻有逼迫她屈從的權力,
她明白除非逃離的那一日到來,
回到中原她才能做她自己……
而當那一日真正來到,他也才覺悟,
原來他早已深深愛上他的女奴,
愛上那個已經自他身邊逃離,
來自南方宋國的佳人……
《孅孅(纖纖)小妾》:單行本
主角:西門煚 孅孅(纖纖)
孅孅當今最有權勢的八府公子之一——西門煚,
因為一幅偽造的蘇綉,
命人將一名勾欄女妓強奪至杭州的西門別業,
卻陰錯陽差的,
把清艷絕倫的勾欄女子當成是府中使喚的婢女!
放浪成性的西門煚看上了孅孅的美貌,
便肆無忌憚地強索她的身子,
百般調戲之後才得知孅孅並非府中婢女,
卻是風月場中的女子……
孅孅因為不從命令,被鴇母設計送進了權勢傾天的西門府,
企圖讓孅孅的初夜,
斷送在傳說中浪盪、縱欲的西門煚手上!
無依無靠、清純痴情的孅孅,
打從一進西門府就戀上了她的爺兒,
可等到她清白的身子都被西門煚捉弄透了以後,
他卻開始翻臉無情、冷情以對……
《薄情郎》:單行本
主角:西門焱 明月
半邊臉的殘缺,讓明月一直以來深居閨閣。
她明白自個兒的缺陷,原打算一生不嫁,伴著娘親過活,
皇上卻將她指給了名聞京城的西門公子——
她明白呵,風流、俊美的他怎麼也不會愛上殘缺的自己,
為了不傷娘親的心,她可以容忍他的風流、無情,
只求他願意同她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
初見面的第一眼,西門焱被明月晶瑩無瑕的半邊臉吸引,
及至看清她的容貌,她眼中的倔強催動他嗜血的侵犯——
豈知她竟然寧願拗傷手骨,也不讓他靠近她!
只因為明月明白,向來放肆的他要的只是她的身子,
想征服的,卻是她僅有的,一顆封閉、孤漠的心……
《情牽前世》:單行本
主角:段寅 古心宓
一場意外,
讓心宓莫名其妙回到「過去」,成了段府的奴婢。
在古代,奴才只是隨主人高興買賣的物品,
因為偷竊被關在地牢的她,
壓根兒無力替自己的命運抗辯。
而那個向來輕視自己的唐家少爺,
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段府的主子,
他能隨心所欲決定她的命運,
無論要她當奴還是妾……
若不是眾人求情,
對於偷竊的下人,段寅向來絕不寬容。
然而這下賤的奴婢非但不知感恩,
還處處跟他做對!
不但挑動府里的奴才「罷工」抗爭、
還膽敢指責他置妾的行為。
縱然他迷戀這具嬌美的軀體,
但對於他一而再的「犯上」、挑釁,
他一樣不會心軟……
《十六格格》: 單行本
主角:庫爾 嫿璃
為了皇阿瑪的顏面,大清皇十六格格——嫿璃,
無可奈何地代姐出嫁蒙古親王,
為了保護額娘,她同意皇阿瑪的要求,
冒充十四阿姐欺騙了他。
直到新婚那夜,體會到他對十四阿姐的深情,
向來因為額娘的不幸,而不相信情愛的心動容了……
明明同他約定了不談情、不說愛,
可為什麼自己變得那麼心軟?
她只能無助的讓一顆心沉陷下去……
直到她懷上了孩子,才明白呵——
這一切原來是一場騙局!
《福晉吉祥》:單行本
主角:德倫 金鎖
一名花娘生的婊子、出身下賤的丫頭,
還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金鎖是老福晉指給貝勒爺的填房丫頭,
奉老福晉的命令,她得替貝勒爺生下一名子嗣。
雖然金鎖不明白向來厭惡自己的老福晉為什麼選上她,
可就算是生子的小妾、就算當妾的下場通常凄慘,
她也心甘情願地伺候那個一直以來,
她只能遠遠看著、偷偷喜歡著的「主子」……
德倫貝勒--前程似錦的新任和碩恭親王,
自然不會去青睞府里一名低賤的小丫環。
就算那個老女人把這名美貌的丫頭供給他享用,
他也只當這是他做主子的權利!
跟一個出身下賤的丫頭上床,
不過是純粹的肉體交歡……
《格格吉祥》:單行本
主角:允堂 珍珠
接近他,不過是為了完成任務。
原以為一夜共寢,過後她絕對可以全身而退——
可誰知向來風流的他,竟不擔心有難以擺脫的「後患」?!
麻煩啊!他好象不似想像中那般「色令智昏」吶……
幸好早得知他的風流爛帳,從一開始她就防君似狼,
保持距離、絕不丟心啊……
允堂萬沒料到,閑靜和順竟是這小女人外表的假象!
本以為,一夜共寢已經馴服了她,
但這女人的心思,顯然不會隨著他的意志起舞。
然而錯估他的企圖,卻是絕對的錯誤——
當「貞潔」這道世俗枷鎖無法收服她的感情,
他勢必將計就計,得到他要的「全部」……
《婚約.上》:單行本
主角:策凌 若蘭
這個男人毀了她的清白!
迅速鑽至被褥下,若蘭密密實實地包裹住自己——
然後懷著恨意,瞪視眼前這名與自己共處一室的狂徒!
然而面具下男人的眼神,卻莫名地讓若蘭感到似曾相識……
一趟承德避暑山莊之行,讓備受皇帝冷落的皇十格格若蘭,
嘗到了被男人追求討好的滋味!
即使她早已篤定心志,今生不嫁,
誓言一生陪伴額娘,度過寂寞孤單的宮中歲月,
然而爵爺大膽、熱烈的追求,已經讓心如止水的若蘭心中掀起漣漪。
可爵爺的一路示愛,卻仍令她裹足不前——
若蘭不明白的是,為何面對他那狂野的眼神,
她心中一直有不安的警鍾鳴起……
《婚約.下》:單行本
主角:策凌 若蘭
風流俊俏的策凌爵爺,貴為皇太後內侄孫,
周旋於貴婦與名門閨閣間,向來無往不利!
只有這個冷眼淡然的女人,竟然還需要他大費周章追求——
他說過,欠她一命他絕對會回報!
可想而知,一名早已成年的皇格格卻仍然「滯銷」在宮中,
若蘭格格與她的額娘石靜嬪,在皇宮內根本毫無地位可言!
她的皇阿瑪要不是有意漠視、就是壓根不想理會她的婚事。
策凌相信,迎娶一名婚姻無望的女子,就是對她最好的報償。
至少,她能因為這個婚姻避開宮中的蜚短流長。
即便他清楚,那倔強的皇十格格要的不會是同情——
回想初見面時她怒意酡紅的臉蛋,笑意在策凌的俊臉上盪開……
他將永遠不會讓她知道,這是一樁報恩的「婚約」!
《投胎.上》:玻璃鞋
主角:永琰 禧珍
禧珍格格生來只會笑,不會哭,
連最親愛的額娘去世,她都擠不出一滴眼淚。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想不到她那狠心的阿瑪一氣之下,居然把她流放到江南當村姑!
格格只得摸摸鼻子,帶著她忠心耿耿的四名貼身小奴才:
小碗、小碟、小杯子、小盤子遠走天涯,來到杭州鄉間當農婦,
每天蹲在菜圃里播豆豆種子、做臭臭堆肥……
可這平靜的村姑日子,卻在遇到一個怪怪小孩後全數亂了套——
救人喔~
誰來告訴她呀~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厚~
怎地在撞到那人心窩上後,她的眼淚就從此嘩啦啦流個不止了……
《投胎.下》:玻璃鞋
主角:永琰 禧珍
永琰貝勒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紅人、當朝權貴逢迎巴結的對象!
可這石頭蹦出來的怪小孩,卻一見他胸口那顆勞什子硃砂痣,
就一語斷定,說什麼他欠了她「前世」?!
還說什麼只要快過光的速度,
那「過去」的歲月就會變成「未來」的日子?
簡直胡扯個香蕉番石榴!
不認識他嗎?不知道他是鼎鼎大名的永琰貝勒爺厚?!
這耍聰明的怪孩子,沒事黏在他身上叫「爹」就算了!
以為他還會上當嗎?
什麼前世、今生的,他可能跟一個愛哭鬼勾勾纏嗎?
這女人要不是跟他共享同一個阿瑪,他才懶的管她愛嫁誰去咧!
天底下只有無知村婦,和這個超級愛哭的呆女人,
才會相信「命運天註定」,這種安慰人的窩囊話……
《小妾》:單行本
主角:婁陽 意濃
直到他的背影再也看不見,她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詭異……
回想起剛才他臉上的表情呀……那才叫經典!
她沒有任何不好,甚至是太好,
只是這太好、太善良、太賢淑、太端莊——也太教他失望。
說什麼「夫君為天,妾為地,地不敢與天齊……」
這絕對是個徹徹底底非常該死的錯誤!
第一次見面,不畏權勢、膽敢拒絕太後御宴的她,不卑不亢,冷淡高傲;
她不像平凡的格格、庸碌的俗花,特別得讓他心動不已……
正因為她是那樣的她,所以他想要她!
可一夜之間,他的新娘卻像個木偶,等待他一扯一拉才知開口說話……
是,她是秀外慧中,沒有半點特立獨行的奇怪思想,
而那雙美麗的眸子里,更沒有了初見那一日的光采與驕傲。
是他看錯了嗎?她到底在玩什麼游戲……
《丫鬟 上、下》: 單行本
主角:巴雍竣 柳織心
丫鬟織心,八歲入府,為巴王府大貝勒雍竣隨侍丫鬟。
她沉默、少言、努力、謹慎、機敏——
然這一切符合奴才的中庸行止,
從未能討好大貝勒的乖戾脾性,
永不足以換取她片刻的安寧……
《娘子請勿餵食》:小二,來籠肉包子1
主角: 定棋 巴哥
寒心啊!
說什麼「賢良淑德」?還有那句「堪為良配」——簡直是屁話!
皇帝降旨塞給他的福晉,根本是個粗枝大葉的掃把星!
可惜此女,空有過人美貌,奈何只是一朵俗花。
玉貝勒一把算盤撥的精,卻沒撥出被指婚的爛命!
忍耐、忍耐、再忍耐……
他——何苦跟一個沒救的女人計較?
正室不良,娶來閑置便罷;再納側室,必當稱心如意。
這男人——
相貌算得上人間龍鳳。
體格稱得上人間極品。
可嘆,衣著打扮華麗做作,缺乏人性。
再加上驕矜自負,無情無禮,簡而言之一句——沒救!
豈知,他平日啰哩啰嗦、管東管西便罷,居然還無端調戲。
這個男人……
他是不是有毛病呀?!
不是說了,她不是他的「菜」嗎?那他幹嘛還來招惹她呀?!
《有容乃大》:單行本
主角:馥容‧佟佳 兆臣‧愛新覺羅
自古以來婚姻皆憑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她不知曉、亦不明白自己的夫婿是什麼樣的人?
她只知道,要她自此受到三從四德的束縛,是不可能的……
難道女人只能讀「女誡」嗎?
這應該就是鄭媛目前為止全部的古代小說了,她的小說我大都看過了,結局一般都是好的,每本都不錯,你自己挑挑,和替身娘娘一個系列的也有很多,一看名字就知道了
❻ 找幾本古代言情小說(不要穿越!!)
血色守宮砂(飄渺抄雪兒的)
錯妃誘情
側妃不承歡(名字狗血,但是內容真的不錯)
暗帝的眷寵(寵溺地。不過感覺看的蠻揪心)
無鹽王妃(風雲小妖的)
紅顏亂(朵朵舞)
與艷少同眠
吟詠風歌
牽情
木玉成約
魅惑冷情公子
滄海
PS:都是看過的。可能夾雜著幾本穿越的。不過都是個人覺得還不錯的。如果不介意短篇的話,可以看黑顏的,都不錯。如果不介意精靈古怪穿越加玄幻的,可以看柳少白(都是言情的,一對一)。周玉,風行烈都是寫女強比較有名的作者。都還不錯吧,看過《盜情》,雲狂等吧。
個人意見。希望喜歡。
❼ 求一本小說名字 是古代小說,根據《半面妝》的故事改編的!
文/楊千紫
徐妃以帝(湘東王梁元帝)眇一目(瞎了一隻眼睛),知帝將至,為半面妝。
——《離騷》
夜深人靜,襯得一聲嘆息深沉似海。我手捧菱花銅鏡,唇邊的嘆息絲絲縷縷的溢出,積怨成海。
更深露重,窗外一片迷茫泛白的月色,更映得鏡中折射出的一縷幽然綠光,森然攝人。我用手捂住右眼,卻仍掩蓋不住這有零星綠光透過指縫發散出來。鏡中閃耀著的綠色火焰,似是一種宿命,無處可逃。
[一]
我叫徐昭佩,出身名門,將軍之女,與南朝七皇子蕭繹早有婚約。那抹晶瑩詭異的綠,正是出自我的右眼。兩年前,自我剛滿十四歲的那個月圓之夜起,忽然發現,每到夜半無人之時,我的右眼便會碧如琉璃,散發著悠然冷峻的綠光,自銅鏡中看去,說不出的詭異。
獨坐在妝台前,鏡中的人彷彿並不是我,又或者說,我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我。身邊的謎團總是太多,繚繞著霧一樣的詭異與惘然。七年之前,清晨驀然醒來,忽然發現自己身在華貴溫暖的芙蓉帳中,府中人人恭敬的叫我小姐,香車寶馬,錦衣玉食。彷彿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生命便這樣開始於那個微涼的清晨。
徐家小姐昭佩,生於詩書禮樂之家,父親嚴厲,母親慈愛,身邊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痴心皇子蕭紀,在這片人間鼎盛的天子腳下,也算得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可是我卻總是覺得這些富貴繁華從來不曾真真正正的屬於我,心中充斥著強烈的不安全感,彷彿這些美好都不過是假象,總有一天,生命會以它的本來面目出現在我面前。措手不及。
自夜半枯坐至天明,眼中的熒熒綠光終於隨著日出而漸漸褪去,鏡中的女子面色蒼白,五官精緻,表情恬淡,再不見夜晚時的妖嬈詭異。侍女靈香端著一盆清水推門起來,說,「小姐,蕭紀少爺來了,正在前堂候著您呢。」
蕭紀與我青梅竹馬,這是江陵城人盡皆知的事情。我的父親侍中信武將軍徐琨與蕭紀的母親靈妃是表兄妹,蕭紀是我的表哥。出身名門的徐昭佩,也只有皇親國戚才配得起。
[二]
錦衣金冠的八皇子蕭紀,眉宇間總是彌漫著一種似有若無的暴戾之氣,原本清秀的眉目也只有在面對我的時候才會柔軟起來。一見到我,他便興沖沖的迎過來,將一隻翠色錦盒放在我掌心,說「昭佩,我聽靈香說你近日睡得不好,時常坐至天明。於是在西域尋了這顆夜明珠,說是可以定心安神的,你要好好保重身體才是。」蕭紀凝神看我,伸手撩撥我垂落的劉海,深潭一樣的黑眸瞬間風起雲涌。我不敢直視他灼灼的目光,急忙側過頭,卻正對上靈香來不及躲閃的目光。
我的心一沉。靈香臉上的表情甚至來不及捕捉,我卻忽然明白了些什麼。我的輾轉反側,我的徹夜不眠,除了靈香,還有誰會知道呢?
難怪蕭紀總是對我的事情了如指掌。難怪靈香時常望著我出神,彷彿想要透過我,看到另一個人的影子。
我盈盈的接過錦盒,蒼白的臉上露出少見的嫵媚笑容,俯身行禮,說,「有勞八皇子費心了。」蕭紀急忙扶住我,手掌的溫熱透過錦衣層層侵入我的皮膚,我抬眼看他,睫毛翩躚,目若驚鴻。「八皇子出使西域已有半月之久……昭佩夜不能寐,想來也是掛念皇子之故……」我斷斷續續的說,然後含羞轉身,疾步走回房內,再不回頭看他。
身後的蕭紀只是怔怔的望著我,許是未曾預料,向來生性淡漠,素衣白裙的徐昭佩也會有這般風情。
似是一種隱藏的天性。
[三]
靈香隨我回房,與往常一樣,垂首站在我左後方的位置。我在銅鏡中正好可以看見她低垂的眼。我猛的把錦盒啷鐺一聲扣在桌上,靈香驚得一個機靈,驀的抬頭,正對上菱花鏡中,我似笑非笑的眼。
「你喜歡蕭紀?」我淡淡的說。談論天氣一半平常。
靈香倏的一抖,抬頭驚恐的看我,沒有回答。雙肩微微顫動,簌簌的如落葉。我忽然有些不忍,可是心中的厭惡仍然揮散不去。她跟了我這么多年,應該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被人出賣。縱使我並不愛蕭紀,縱使他們並沒有傷害到我,我也依然無法容忍身邊最親的兩個人背著我私下來往。
「蕭紀已派人提親,我會應允。所以,你也不再適合留在徐府。」我直直看著鏡中的靈香,從首飾盒中拿出一支金釵扔在地上,說,「主僕多年,留個紀念吧。知道你沒有背叛我。只是厭惡這種事情罷了。」
靈香俯身拾起金釵,一滴淚水跌落在地。我想我始終無法忘記,她離去時僵硬的背影和緊握的掌心,指甲刺進肉里,有血絲滲透出來。靈香與我相伴多年,除了主僕的身份,也有同齡女子之間特有的微妙關系。我早知靈香不是甘居人下的女子,無奈心比天高,出身下賤。我欣賞她,所以更容不得她在我身上打半點主意。
我知,為了一時之氣,我失去了在這世上惟一的朋友。可是這也沒什麼不好。誰讓我就是這樣一個偏執的人呢,寧可錯失,不願求全。那種感覺微妙得難以言說,我卻無法假裝視而不見。
很多很多年以後,我才終於體會靈香的苦。隔著另一個女人去守望自己心愛的男人,是多麼卑微的一種絕望。
[四]
那一年的晚冬,江陵城的桃花詭異的提前開放,淺粉素淡的花朵綻放得艷麗妖嬈,花瓣飛舞的時候,就似一場暗香的雪。
殷紅的喜轎一路敲打著橫穿整個江陵,忽然猛的停下來。我掀起簾角,瞥見面無表情的蕭紀,錦衣金冠,直直站在轎子前面,似海的黑眸空洞而離散。大婚的隊伍被困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嘆氣,徑自揭開大紅蓋頭走下喜轎,面對面的站到蕭紀面前。我只是抬頭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他別過頭,終是不忍再看我凝若靜水的目光。我不愛他,亦沒有必要去容忍他與靈香之間的不為人知的過往。靈香不是輕易付出的女子,她肯為蕭紀委曲求全,他也必是許了她什麼的。我就是要讓她知道,蕭紀失去了我,也不會選她。與生俱來的驕傲,我和他,都掩藏不住。也許也並不是覺得對方有多契合,只是長在金牆玉瓦之中,不允許自己去看比自己身份低賤的人。
我要讓靈香知道,背叛我的人,最後什麼都不會得到。
「嫁了蕭繹,你不會幸福的。」蕭紀轉身離開,背影直挺的讓人心疼。我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輕聲的說,幸福,我也從來沒有奢求過。
迎娶我的,是七皇子蕭繹。
[五]
我嫁給蕭繹的時候,他還只是湘東的王。手握重兵鎮守江陵,卻是清心寡慾,沉默淡然,不似蕭紀一般野心勃勃。整日寄情詩畫,恬淡如雲。
原本這個素昧平生的陌生名字,不應該跟我的生命有半點瓜葛。之所以將一生都給了他,只是因為父親的一句話。他說,昭佩,八皇子蕭紀胸無城府,必不是做大事的人。你要嫁的人,是七皇子蕭繹。
我低眉順眼的說,「任憑父親安排。」心裡卻隱隱的酸楚起來,我畢竟是禍水紅顏,還是盡早離開徐家的好。除了蕭紀,無論父親把我許給誰我都會答應的。
夜晚,夜明珠在枕邊熒熒的閃著綠光,夢里忽然多了一個人,我不知道他是誰,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存在,只是憑空的掛念著。他叫憂,一襲勝雪的白衣,笑顏燦若春花。他說小離,我願代你承擔任何傷害。每到這時我便會驚醒,望著昏暗空曠的房間,淚如雨下。
嫁入湘東王府三個多月,我連蕭繹的面都未曾見過。下人們私下議論著,堂堂徐家小姐,怎能咽得下這口窩囊氣。生性寡淡的蕭繹,四個月前偶然在湖邊聽到一首采蓮曲,便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那個名叫纖寞的采蓮女。礙於皇族的壓力不得不迎娶徐將軍之女徐昭佩,過門之後連一面都沒有見過,真正比入了冷宮還要凄涼。
其實蕭繹來不來看我我根本就不在乎,我知這個地方我不會呆得長久。可是我到底是生在侯門被人景仰慣了的,此間忽然被人在背後指點憐憫,卻又真的咽不下這口氣了。他既然不想見我,我就讓他不得不見我。
徐家有塊千年古玉,是徐家的鎮宅之寶,每年皇家祭祀的時候都會把這塊玉借去用。我於是寫信讓父親把那塊玉送到我手上,再用蕭繹的名義上書,說希望可以親自主持祭祀,以告慰祖先之德。這樣他就不得不向我來討那塊玉了,除了他親自來,我自然不會把玉交給旁人。皇上聽說蕭繹要親自主持祭祀的消息很是高興,贊他孝順識大體,不經意間又將目中無人的蕭紀比了下去。
聽說七皇子蕭繹面如美玉,眸若晨星,唇若情花,生得比女子還美的一張臉孔,可是從小患過眼疾,只有一隻左眼。勘稱絕色的容貌也就不再是傾國傾城了。湘東王府對此諱莫如深,眾人皆知驕傲的蕭繹最恨人取笑他的這一點。
在長久的寂寞侵襲下,我頑劣狠辣的心性漸漸顯露出來,既然蕭繹他並不愛我,我也無須有類似愧疚的後顧之憂吧。
我心中滿滿裝著的,只是太虛山上那個白衣勝雪的男子,他叫憂,對我笑的時候,燦若春花。
[六]
蕭繹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梳妝台前,沒有正眼看他,他也只看到我的側臉。來者一襲勝雪白衣,背手站在我身邊,我輕揚嘴角,三個月來他對我視如不見的怨懟,終於有了出口。我轉過身,仍是沒有看他,卻把另一半側臉呈到他眼前。
特意為他精心打扮的,半面妝。
身後的侍女驚得睜大了眼睛,走到我身邊說,「王妃,您的妝……」
我抬眼望向蕭繹,眉眼裡全是掩飾不住的得意。「蕭繹只有一隻眼睛,所以半面妝就夠了吧。」
目光相接的瞬間,我的表情重重僵住,心倏的一沉,可是已經出口了的話卻無法收回。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蕭繹的臉。左眼用白色錦片封著,面目美玉,唇若情花。右眼的黑眸亮若星子,直直的看我,透著一股隱忍的殺氣。
其實蕭繹文才武略,本就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又怎會不知道,我在用半面妝嘲諷他只有一隻眼睛。他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啊,怎麼可以容忍這樣的折辱。我忽的站起身,手足無措的站著,淚水噴薄而出,淹沒了我的半面妝容。
蕭繹拂袖而去,白衣勝雪的背影映在我的眸子里,生生的疼。
[七]
若我早知,傷害他會讓我的心這么疼。
若我早知,他的眼睛曾是為我而葬送。
若我早知,他就是憂。
沒有人知道,在我趕走靈香的那個夜晚,夜半無人,我獃獃的坐著,右眼又碧如琉璃,與錦盒裡透出的微弱綠光遙相輝映。我這才想起蕭紀送的那顆夜明珠,打開盒蓋,一縷熟悉的綠光迎面照來,直直照進我的右眼,記憶轟然而至。
夢中盤旋著的憂,是甘願為我失去一隻眼睛的男子。而我卻不知道,他就是蕭繹。
[八]
女媧娘娘座下有四個小童,專門為她掌管太虛山上,西海冰原上的葡萄架。
凝寂,纖寞,良憂,葉離。四人朝夕相對,浸透著彼此單薄的歲月。
那葡萄架上的晶玉葡萄日飲朝露,久對日月,生得晶瑩剔透。那日偶然掉落了兩個下來,我一時起了私心,偷偷藏了起來。我喜歡良憂,知道這晶玉葡萄可以使人慧根清明,於是騙憂他吃下去,自己吃了另外一顆。
我以為這件事情不會有人知道,哪知食過不久,我跟憂的左眼忽然變得碧綠如琉璃,極具穿透力的綠光自眼中射出,無處可藏。
女媧娘娘勃然大怒,立時遣散了凝寂與纖寞。留下我與良憂,不知做何懲罰。她一向疼我,這次卻也無法原諒。
「那架葡萄,是蘊載氣數天命的符。女子食之即為禍水,可以亡國。」女媧娘娘冷冷的說,輕抬手掌,指向我的右眼。我垂首跪在地上,瑟瑟的發抖。
良憂不忍看我這個樣子,忽的擋在我面前,說,「娘娘,晶玉葡萄是我指使她偷的,請您饒了葉離吧,我願代她受過。」說著,他猛的挖出自己的左眼,寶玉一般閃爍在他掌心,散發著綠色幽冥的光。
鮮血淋漓。
女媧娘娘嘆氣,遂將我與良憂打下紅塵。我獃獃的望著良憂,這才知道他原來是這般待我的。我喜歡憂,一直喜歡,而他卻始終不遠不近的對我,甚至我們單獨坐在葡萄架下他教我唱曲的時候也不肯對我多說一句話。即將分離了我才知道,原來他一直愛著我。
「憂,你何以這般為我?」我小聲的問。
白衣勝雪的憂,站在萬丈紅塵前,深深的看我,說,「離,我怎麼可以不管你。」
然後他的疼痛欲裂的眼眸,就直直刺在我心底,彷彿望穿了前世今生所有的錯過與哀愁。
[九]
紅顏禍水。自古亡國的女子總是落下一世罵名,夏朝的妹喜,商朝的妲己,周朝的褒姒。那顆晶玉葡萄還留在我的眼裡,梁朝或許已經時日無多。偏在這時,候景帝駕崩,七皇子蕭繹被冊立為王。
蕭繹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自我用半面妝嘲諷他之後,他更是不肯再踏入南苑一步。比起北苑的溫馨熱鬧,南苑一日勝似一日的蕭條。我很想念憂,可是他也許再也不會到南苑來了吧。
公元552年,武陵王蕭紀稱帝於益州。蕭繹派兵前往四川消滅蕭紀,但是也因此給了西魏可趁之機。
我知蕭紀自小就與蕭繹不和,再加上我的關系,兩人已勢同水火。身在深宮的我聽此消息,想盡一切辦法出宮去探望蕭紀。可就在我化裝成宮女走出宮門的時候,蕭繹忽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獃獃的望著他一襲勝雪的白衣,眼淚無聲的奔涌而出。蕭繹,這是你第二次見我。沒有被夜明珠喚起記憶的你,可會知道,我們曾經相伴千年。你亦曾在女媧娘娘的葡萄架下教我唱曲,「凝眸婉轉,伴君幽獨。蓮子清淺,似有若無……」你說小離,聽說人世繁華,比這寥落冰原熱鬧得多了。可是這里有你,所以我哪兒都不想去。
而我又該如何讓你知道,武陵王蕭紀,就是曾經的凝寂。他錯愛我兩生兩世,我怎麼可以放著他不管。
「你喜歡蕭紀?」蕭繹面無表情的問我。低頭看到我一臉淚痕,倏的一愣。
我抬頭看他,千言萬語哽咽在喉間,難以出口。只是哭著搖頭,淚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暈濕了大片泥土。蕭繹的眼中掠過一絲不忍,輕輕扶起我的下巴,略帶探究的端詳著我,眼中瞬間盪過一絲似有若無的溫柔。
「王,原來您在這里。」一個細軟纏綿的清脆女聲自後傳來,我驀的回頭,只見一個錦衣女子正似笑非笑的望著我,頭上的金釵在陽光下光耀奪人,生生刺痛了我的眼。
是靈香。
亦是許多許多年前,與我一樣深愛著良憂的纖寞。
原來她就是那個奪走蕭繹所有寵愛的采蓮女。
凝寂,纖寞,良憂,葉離。前世因果,現世相逢。
卻無法應驗我們的名字。寂寞憂離。
望著渾然不覺的蕭繹,我忽然覺得,忘記,才是宿命的解脫。
因為很多時候,記得,就是一種痛苦。
我原是西子湖畔的采蓮女,獨自居住在江陵城外的小山坡上,草木為伴。我的身世姓名都一個叫徐昭佩的女子告訴我的,那日我不小心溺水湖中,是她救了我。
她長的很美,說話也很溫和。可是不知為何,總覺得她頭上的金釵格外刺眼。陽光照射下,時常將我的眼,刺得生生的疼。我一個人獨居深山,無親無故,了無牽掛,只是午夜夢回的時候,總會看見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左眼碧如琉璃,面如美玉,唇若情花,他遠遠的望著我,疼痛欲裂的眼眸,就直直刺在我心底,彷彿望穿了前世今生所有的錯過與哀愁。
他說,他叫憂。
後來,徐昭佩逐我,我原想再次向她討情,在房門外徘徊之際,夜明珠的光亮刺痛了我的眼睛。
難以置信的記憶,瞬間在體內復活生衍。
當我遇見蕭繹,我知,他便是我夢里的,前世的,皆深深深愛的,憂。我唱出他前世的愛人常唱的歌謠,「凝眸婉轉,伴君幽獨。蓮子清淺,似有若無……」
他愛上我。
或者,他以為他愛上我。
但我知,徐昭佩亦即葉離的存在,於我,終究是威脅。我做了手腳。重新摘走她關於憂關於蕭繹的記憶,我在她的腦海里寫下,她愛的人,是蕭紀。
她真的以為是了。
所以徐妃的失蹤是我一手安排。蕭繹不知,他仍舊以為,他愛的是我。
或許,他愛的人,真的,已經是我。
這,如何能求證。
[尾聲]
公元534年,梁朝滅亡。
據傳梁元帝蕭繹,自縊於葡萄架下。與他一同赴死的,還有一名女子,人言,她是徐妃昭佩。
然,那女子不過一名低微的采蓮女。
靈香。
或者纖寞。
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對我說,我愛的男子,他姓蕭,名紀。他曾在我的耳畔,溫存言說,「若你不在,空有這朗朗的江山,於我,生又何歡?」
有此一句,饗我畢生。
可是,梁帝的死訊蔓延之際,我那清清淺淺的心,卻又隱隱哀痛。
不知為何。
我的屋前種滿葡萄。
於架下,細細描出好久未上的,半面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