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航:首頁 > 全集作者 > 小說中寫人去世

小說中寫人去世

發布時間:2021-07-16 09:49:57

A. 小說作者如何描述小說主角至親死去

余華的這部《活著》,講述一個人一生的故事,這是一個歷盡世間滄桑和磨難老人的人生感言,是一幕演繹人生苦難經歷的戲劇。薄薄的十二萬字,演繹了一個人一生的悲涼,沒有過多煽情,從這一幕幕悲涼的死去中,重新審視那個活著的人,平靜之下,原來有如此的波瀾。原來活著,就僅僅是為了活著而已。

死,很多時候真的很容易,彷彿是一個瞬間的事。但是把接連的死亡串在一個活著的人的身上,最後留下孤單一人。故事的主人公徐福貴,從年少的浪盪,到家破產被抓去當兵,回來之後,母親已去世,揭開了這個悲涼故事的序幕。

「有慶不會在這條路上跑來了」福貴的妻子在兒子死後悲痛的說道。他的兒子,在如此艱苦的家庭下,都不曾對生活喪失希望,這么一個活潑的孩子,卻因縣長的老婆失血過多,正好有慶的血型匹配,被活活的抽血到死亡。這個「意外」的死亡,讀來讓人猝不及防,感覺甚是荒謬。但是這種故事在現實的生活中,卻不斷重復的上演著。

這場活著的死亡在故事中相繼上演,女兒,妻子,女婿,外孫,一個個的從他的生活中逝去。作者在間隙留有的那一絲生的希望,造就了整個故事的絕望。最後只留下福貴一人,還有他的一頭老黃牛。這部書曾經用一個晚上讀完,心如刀割,作者把所有的生只留給了福貴,給了他在這種死亡的籠罩下的一絲活著的氣息。

「我聽到了一首美國民歌《老黑奴》,歌中那位老黑奴經歷了一生的苦難,家人都先他而去,而他依然友好地對待世界,沒有一句抱怨的話。這首歌深深打動了我,我決定寫下一篇這樣的小說,就是這篇《活著》。」余華對寫這部作品起因是這樣說的。其實福貴的活著,像極了那個年代的人,他們不知道活著的意義,但是活出了一個時代的力量。沒有聲嘶力竭,沒有彷徨吶喊,默默的耕耘與忍受現實帶來的那份殘忍和平庸。至死之前,我還活著。

《活著》把現實中的無情與殘忍,全都放到了福貴的身上,而且讓他獨自一個人活著來承受著這一生的悲涼。現在人們總是喜歡探求活著的意義,但是有多少人在生死關頭還未真正了解自己為何活著。想起許三多的一句話「好好活,就是有意義的事兒」。合上書本,或許對眼前的慾望有了一番審視,內心會多一份寧靜。多少人用盡一生,只為活著,那所謂的意義,留給風去解釋吧。

B. 急急:描寫人要死亡的句子,優美一點,我寫小說要用,謝謝了!!

她只流下數滴離恨的淚,因為他要為她解脫,他強忍著欲奪眶而灑的淚,一副寒冰冷漠的面孔似是堅強,卻已經跌落在崩潰的邊緣,等待著痛不欲生的結果:她已經無葯可救…

C. 寫人死和殺人的經典小說

【重生之爺口味太重了】
她重生了,死的時候20歲,殺人兇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推出大馬路。
然而,那眾目之中——
她敬愛的父親對殺人兇手說:別往心裡去,這不是你的錯。
她慈愛的母親對殺人兇手說:沒關系,我還有你這個比親女兒還親的乖女兒。
她親愛的弟弟對殺人兇手說:切,這種女人早該死了,活著都讓我嫌丟臉!
她最愛的男人對殺人兇手說:我從頭到尾只愛過你一個人。
殺人兇手感激淚流,宛如遺世獨立的純凈白蓮,卻沒有人看到她惡毒不屑的笑。
所以——
當一切重新來過,她勢要加倍奪回屬於她的一切,她也要當一次,當眾殺人卻會被全世界安慰的公主,讓那個奪走她一切的女人,嘗嘗那痛至靈魂的感覺。
【作者文筆很好,可能不是大大想要的小說但也差不多把,小說描寫主人公是一個變態,把人殺害做成作藝術品(人偶),本文涉及懸疑、驚悚、寵文、爽文、學院、豪門、女強但也不會太恐怖只會讓人看了還想看。望採納】

D. 寫小說 描寫人要死亡的句子 長一點 急急急急急!!!!!!!

漫無邊際的冷,那是一絲一絲拚命往裡鑽的冷,彷彿冷到骨頭里去。每一塊骨頭都好像被凍得脆了。每動一下都好似骨頭碎掉的疼,疼的鑽心。陰寒的冷,冷得入骨。不一會兒,卻又變成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手腳都不能動,劇烈的疼痛好像是要把她碾斷拉碎,無論什麼地方都痛。每一分鍾,每一秒都無比漫長。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疼痛,只願趕快死去,也不要承受這樣的疼痛。

---------------------------------------------------------------------------------------------------------------------
刀片閃出冷冷的寒光,往蒼白的手腕處狠狠劃下!

手腕裂開了一道狹長的口子,煞白煞白,慢慢地,鮮血從傷口裡沁出,然後,鮮血突然湍急了起來,噴涌而出,如迸裂一般!

一滴……

一滴……

一滴……

順著手腕……

血珠滴落在溫熱的水面……

如同一朵朵在黑色的夢魘中綻開的……血紅色的花朵……
----------------------
原來……

這就叫做皮開肉綻啊……

蒼白的唇角勾出一抹輕柔的笑容,迸裂的肌膚,翻卷的血肉傷口,原來,即使皮開肉綻也是不會痛的,原來,鮮血流逝的感覺是平靜而麻木的。

慢慢地,他閉上眼睛,流血的手腕慢慢滑進水面之下。

在溫熱的水中……

傷口就永遠不會凝結了吧……

透明的水波。

一絲殷紅的血線緩緩地從割裂的手腕處輕輕盪盪飄湧上來,源源不斷地,鮮血如同一條細細長長的線在水中妖艷地搖曳,然後盪開,裊裊的白色霧氣中,透明的水漸漸變成透明的紅……
------------------------
白色的霧氣從溫熱的水面輕柔地升騰而起。

血液將浴缸里的水染得暗紅暗紅。

身體越來越冷。

心臟彷彿被重重地壓著喘不過氣。

洛熙的眼前漸漸發黑,世界眩暈而狂亂,蒼白的嘴唇微微乾裂,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水波將他全身包圍著,濕透的白襯衣在水面下輕輕飄起衣角,他的身體濡濕而冰涼,從水龍頭源源流下溫水也無法讓他感受到絲毫溫度。
--------------------------
溫熱的水湧出黑色大理石的浴缸……

漫出在白瓷的地面……

血紅的……

彷彿仍舊帶著體溫般的溫度……

唇片上最後的血色已經褪盡,眼前漆黑得什麼都不再能夠看得見,濕透的白色襯衣如脆弱的白色花瓣在水下輕輕飄盪,生命一絲一絲地流淌,只有那隻滴著血的手,固執地,緊緊地抓著浴室中的電話,彷彿抓緊著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鮮血……

一滴一滴從手腕滴淌而下……

漆黑的眩暈中……
-----------------------
臨死前就是想再看你一眼……

溫熱的水流從水龍頭源源不斷地流淌……

浴室里充滿了白色的霧氣……

地面滿是鮮紅的血水……

蒼白淌血的手腕再也無法握住電話話筒,重重地跌進浴缸的水面之下,濺起一朵被血染紅的水花……
---------------------------
話筒在水面下輕飄飄地搖盪著。

「嘟——」

「嘟——」

鮮血已經將浴缸里的水染成暗紅色,不斷地漫出去,溫熱的水不斷地注入,那浸泡在水中的手腕傷口永遠無法凝固,汩汩地,流著新鮮的血液……

漆黑的眩暈中……

心臟漸漸窒息無力……

徹骨的寒冷……

嘴唇慘白失血,洛熙蒼白地躺在黑色浴缸里,水波將透明的衣角輕輕飄起,緩緩地,他如紙般雪白的臉,無力地,垂向一側,任由死亡將他最後的清明帶走……

----------------------- 會不會……
「嘟、嘟、嘟、嘟……」

水面下的話筒沉悶地傳來被掛斷的聲音,就像最後一根絲線也斷開了,再無任何牽掛,安安靜靜地離去……

------------------ 來到我身邊呢……
她們遲疑地走到浴室門口,半開的門,從裡面淌出來的水如被鮮血染紅了般刺目驚心,隱約可以看到黑色的大理石浴缸里,有人影蒼白得彷彿……

彷彿……

早已死去……

E. 小說作者寫死自己喜歡的角色時,有什麼想法

作者對於自己喜歡的角色也是非常喜愛的,但是當自己為了以後的劇情就不得不寫死的時候,心裡也是十分難過的。

F. 求最小說寫親人逝世的一篇文章。

肖以默<禱歌>\
這個故事是真實的。
肖以默的外婆去世的那天他的TN1晉級了。
就寫出這個。

G. 求最小說中寫親人逝世的一篇文章。

《禱歌》——肖以默

一次,我注意到經常路過的街道旁有一些色彩艷麗的花朵。其中一枝顯得格格不入的白色小花吸引了我,它小小的花瓣看起來竟那麼脆弱,然而卻在微風中驕傲地輕輕搖擺著。

某天,一場狂風暴雨之後,我再次途經那裡,發現那朵白色小花不見了。

我並未感到悲傷,事到如今,我也只是記得它曾經在那裡盛開過而已。

說來也怪,作為一個和平主義者,我卻常常憧憬戰爭年代。

我想像隨時准備迎接死亡的自己,頭戴具有時代特色的學生帽毫不畏懼地走在灑滿陽光的街巷之間,空氣里的花香、蒼穹的色彩、撲面而來的風都沒有因為戰爭變得不同。

直到那一天,戰爭真的突如其來地爆發了。我站在人滿為患的急診室里,看著奄奄一息的病人被推進推出,聽見遠處家屬的爭吵,目睹了醫生們堆滿冷漠的恐怖表情,鼻端傳來血的味道和奇怪的呼吸聲。與其說是呼吸,不如形容成徒勞的掙扎。

在母親的勸說下,我沒能等到最後。回到家裡不久,我接到了表妹打來的電話,接起電話迎面砸來的是如此夢幻的開場白,這還是頭一次。

掛上電話,我一邊穿上羽絨服和鞋子,一邊用一種哭腔不斷小聲呼喚著同樣的內容,然後匆匆出了家門,手套和圍巾通通忘了戴。樓道里寂靜無聲,我抬頭看著電梯上方變化的數字,一種極其不真實的感覺在我的大腦中洶涌,繼而化作溫熱的淚水浮上眼眶。

來到外面,我立刻流著淚在寒冷的冬夜裡難看地奔跑起來,與其說我的奔跑是在趕往哪裡,不如說是在逃離什麼。不知為何,我竟覺得這其中深藏著某種類似戲劇的成分。難道人在面臨巨大悲痛的時候也會有扮演什麼的閑暇嗎?還是說這只是我一個人的陋習罷了?

跑著跑著,混亂的思緒中閃出一幅褪色的畫面。

畫面停留在一部橘黃色撥盤式電話上。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粗魯地打破了寧靜的午後。年幼的我迫不及待地抓起聽筒,隨即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

那是大約十六年前的一個春天。

我的膝蓋緊貼著硬邦邦的灰色沙發套,戳在壓著老照片的玻璃板上的胳膊肘因為過於瘦弱而隱隱作痛。寫字台上蠢笨的大收音機正在放著廣播,明晃晃的窗戶外面是一個栽有石榴樹的小庭院,野貓慢悠悠地踱過倉庫的房頂,然後優雅地跳下院子的圍牆。

「他不在,您晚上再打來吧……」

每次說這樣的話時,我都懷著緊張的心情採用一種小大人似的口氣,不過仍舊顯得笨嘴拙舌的。掛了電話,我去卧室的木櫃子里取出一個鐵盒,鐵盒裡裝著所剩無幾的一元硬幣,我嘩啦啦翻弄了兩下,然後跑到廚房,跟正在准備晚飯的姥姥提出要兩塊錢。

姥姥背對著我,她穿著一件薄薄的藍色褂子,上面有許多美麗的小碎花。姥姥空出一隻手從褲兜里掏出一張一元的紙幣,兩個五分的硬幣掉在了地上,姥姥那破舊的內兜翻在了外面,我接過濕漉漉、皺巴巴的紙幣,彎腰撿起那兩枚硬幣,嘴裡故意用姥姥聽得到的音量嘟噥了一句「真摳門兒」,隨即像個勝利者似的跑了出去。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一如往常被落在了最後。我慢吞吞地咀嚼著飯菜,不一會兒就放下筷子別扭地重復著:「吃不了了,我吃不了了……」姥姥拿起一個勺子,往我一片狼藉的飯碗里分別盛了幾勺菜,又淋了一些菜湯,然後把飯菜一勺一勺地遞到我的嘴邊,我邊吃邊皺著眉頭,沒吃幾口就含糊不清地抱怨道:「不想吃了,不想吃了……」姥姥把一杯白開水送到我的手裡,自己三口兩口將剩下的飯菜吃完,接著以麻利的動作把桌子清理干凈。

吃罷晚飯,我悶悶不樂地坐在床沿上,院子里傳來蟈蟈愉快的叫聲。今晚媽媽也不會來了吧?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巨大的孤獨感包圍著我,在這個說不清楚是哪裡的地方,我對家的概念完全崩塌了,甚至連「想有個家」的慾望都已消失殆盡。

白色紗簾輕輕地搖曳著,溫柔的夏夜伴隨湖水的味道飄然而至。夜裡,月光照著我熟睡的側臉,我將瘦弱的胳膊搭在姥姥的背上。

那是一個微微起伏著的、鮮活的背,我驀地發覺,在那段痛苦的童年裡,給予我最多安全感的不是父親那種如山峰般寬厚的背,相反,我所依靠的竟是這樣一個瘦削的、脆弱的背!已經忘了究竟多少次,我在半睡半醒之間把這樣的背當成了媽媽的背,如同此刻,年幼的自己也只是把姥姥的背看做一個幻影、一個替代品吧。

我摟著姥姥的背,嘴裡發出夢囈般地囁嚅,「媽媽……媽媽……」 想到這里,我下意識地將臉扭到一旁,眼裡又噙滿了悔恨的淚水。

「出什麼事了嗎?」大概由於之前說出醫院名字時我的聲音有些奇怪,坐在駕駛席上的男人便以計程車司機特有的那種熱情又不張揚的語調問道。

「啊……姥姥去世了。」我用極其冷酷卻略帶顫抖的聲音說。

接著,司機送上事務性的安慰和關切式的詢問,我則用一種見怪不怪的腔調簡單介紹了姥姥的病史,最後以一句完美的「解脫了」作為結束語,司機也表示了贊同。

「是啊,省得受罪了!」他說。

然而,我卻暗暗質問著為什麼、為什麼,即使輕描淡寫地對一個陌生人說出貌似大徹大悟的話,內心深處仍然自私地希望姥姥繼續堅持下去,哪怕再多堅持一秒鍾也好。

車子駛上立交橋,一盞盞路燈迅速劃過我的眼角,黑暗中彷彿囤積著無可限量的邪惡,驅使我去詛咒這個不通情理的殘酷世界。這當兒,我看到車窗上再次隱約浮現出年幼的自己的身影。姥姥正坐在我的旁邊,那是姥姥家搬到新房子之後不久,一家人聚集在客廳里討論媽媽病情的畫面。我將一隻稚嫩的手平放在沙發扶手上,少頃,一滴眼淚啪地落在了我的手背上,姥姥用幾乎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小聲嘟噥著:「可憐啊,受罪了……」

我彷彿受到某種驚嚇一般將手挪到大腿旁,然後偷偷地在沙發套上將姥姥的淚水擦拭乾凈。我想起自己那一連串可恥的動作,只想盡快逃離那段記憶。

可無論我怎麼逃,也逃不出一段段醜陋記憶的糾纏與捆綁。

念初中的時候,周一到周五我仍舊住在姥姥家。

天還沒亮的冬季清晨,我隔三差五湊巧在半睡半醒之間聽見一聲開燈的動靜。門開了,橘黃色的燈光在地上拉出一塊斜斜的影子。姥姥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她先到廚房坐上一壺水,再去陽台挑一個蘋果和一個橘子用塑料袋裝起來放入一個鼓鼓囊囊的書包。接著,姥姥又從冰箱里拿出幾個雞蛋和幾袋牛奶,不一會兒,餐桌上便擺好了簡單的、熱氣騰騰的早點。

廚房響起水壺的悲鳴,姥姥隔著一塊抹布握住水壺的提手往一個小水壺里倒滿水,剩下的熱水都灌進一個白色的大保溫瓶。姥姥把小水壺裝進藍色的松緊布袋塞進書包的側兜,隨即轉身走進卧室叫我起床,而我則用含含糊糊的呻吟以及撒嬌似的斥責回應她——

「煩死了!」

凍僵一般的凄慘天邊不知何時縫上了一條淺淺的金線。

初升的陽光照在姥姥布滿皺紋的臉上,彼此顯得格外相稱。這個時候,我唯有努力忽略一個傷感的事實,那就是,每當我遠離父母孤獨無助時,給予我最多關愛的都是同一個人。

我咬緊嘴唇狠狠地警告自己,千萬不可以冒出這種想法,絕對不能承認這個事實!

然而,記憶始終不肯輕易饒恕我的罪過。車子好像鑽進了一條漆黑的隧道,一幀幀熟悉的情景從兩旁與我擦肩而過,各種語聲混成一片響在耳邊。我彷彿又回到姥姥病重以後徹底無法走路的那段日子,姥姥的身體已經瘦得不成人形,腦子也變得有些糊塗,但仍然時不時說出讓人捧腹的妙語。已經長大成人的自己站在姥姥的床邊,姥姥無助地躺在那裡,用近乎請求的口吻對我說:「扶我到客廳去吧,扶我起來好嗎?我自己可以穿鞋的……」可是,我卻無動於衷地拒絕了姥姥。

「不是剛躺下沒多久嗎?馬上就吃飯了。」

「扶我起來……我想看看電視……」

「就躺這么一會兒哪行!」

我不清楚究竟是怎樣的目的讓我如此殘忍地對待一個保護過自己、照顧過自己的人,也不明白我為何總是習慣用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來隱藏自己的不孝。這條記憶的隧道彷彿變成了一個印證因果報應的活地獄,永無止境地用深深的內疚折磨著我的靈魂。

突然,隧道盡頭出現一道充滿希望的亮光,我加快腳步朝它跑去,亮光越來越刺眼,最後終於將黑暗完全吞噬了。我停止了奔跑,漸漸放緩腳步,氣喘吁吁地來到一間亮著白色燈光的屋子,身旁三三兩兩站著幾個親戚,我低頭看著安詳入睡的姥姥,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我下意識地向後退了退,因為害怕自己污穢的眼淚會把世界上最干凈的面龐弄臟。

稍頃,一塊美麗的布遮住姥姥的臉,她的遺體被鎖入一個狹窄的冰冷空間里。

太平間的鐵門關上了,眼前燃起一簇朦朧的火光。

在回去的車上,我把頭無力地靠在涼涼的車窗上,想起某一年姥姥坐在床上開玩笑似的對我說「活不長嘍」,而我則像被刺扎到一樣立刻反駁道:「不會的!不會的!」

誠然,身處無限輪回、變更的時代里,小小的生命如同狂風中的花朵一般脆弱。

死亡除了堅強並未教會我什麼真理,宇宙是什麼,生命是什麼,愛是什麼,人生又是什麼?我們從哪裡來、到哪裡去……縱然歷盡風雨傷痕累累,我們始終無法參透很多東西。

姥姥那布滿密密麻麻針眼的骨瘦如柴的胳膊又湧上我的腦際,一次次的腦溢血使她半邊身子沒了知覺,常常躺在床上分不清白天黑夜,說些稀奇古怪的話。姥姥多年來一直靠透析維持著生命,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茫然、空洞,身上散發著一股葯味兒、酒精味兒,甚至血味兒。姥姥有時會大小便失禁,把床單、被子、衣服弄得一塌糊塗,姥姥起床需要別人的攙扶,她把手臂搭在別人的肩上,右腳無力地拖在地上,她用一種別扭的、可笑的姿勢慢慢挪動著步伐。這些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而是作為一個人用自己的堅強表達對生命最基本的尊重。直到最後的生命之光也消耗殆盡,直到所有花瓣全部凋零,姥姥都不曾抱怨過,不曾放棄過。想到這里,我決定把現在的自己當成未來的自己,把現在的一切當成早已過去的曾經。

惟其如此,自己才能學會珍惜。

冬夜的街冷冷清清,我卻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溫暖。

車子拐過一個熟悉的路口時,我告訴自己:哭吧,然後代替死去的人盡情活下去!

H. 為什麼郭敬明的小說總要把人寫死,難道死人是唯一表達悲傷的方式嗎

真正的慘是像行屍走肉般的活著,命在心死。
可能是我太俗了,覺得郭敬明的小說沒深度

I. 古龍武俠小說中描寫人臨死前的部分

《浣花洗劍錄》中,方寶玉殺敗白衣人時,白衣人的臨終遺言。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像你我這樣的人活在這世上,是多麼寂寞。」
不知道你要的是不是這句?

閱讀全文

與小說中寫人去世相關的資料

熱點內容
一本重生小說主角秦朗 瀏覽:545
都市小說完結免費豪門隱婚 瀏覽:325
抗日英雄穿越現代當醫生的小說 瀏覽:718
顧西爵小說人物名字大全 瀏覽:60
影帝重生劇本小說 瀏覽:830
小說男主角上官夜 瀏覽:49
邪瓶漫畫小說網 瀏覽:878
主角是女生的校園言情小說 瀏覽:376
悅看小說網資源分享 瀏覽:906
男主強女主弱的仙俠小說 瀏覽:992
替身女帝的逆襲小說排行榜 瀏覽:115
小說這樣寫 瀏覽:29
兩個女子穿越古代的小說 瀏覽:138
女主是網紅重生小說排行榜 瀏覽:867
擁有冒險島技能的穿越小說 瀏覽:445
千章以上的都市仙俠小說排行榜 瀏覽:658
神通板磚有聲小說鏈接 瀏覽:295
男主角叫陰陽的小說全集 瀏覽:596
總裁小說灰姑娘 瀏覽:896
葉辛周鐵有聲小說 瀏覽: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