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陳端生的陳端生與《再生緣》
凡是看過越劇、淮劇或黃梅戲《孟麗君》的人都會對那個女扮男裝,科考中了狀元,並被皇帝選作駙馬的奇女子留下深刻印象。但不知有多少人知道這出名劇乃是根據清朝女作家陳端生(1751-約1796)的彈詞小說《再生緣》改編的。孟麗君的傳奇故事之所以受人矚目,有兩個因素。第一,故事的主人公用特殊的方式顛覆了傳統的性別觀念和女性社會身份觀念。這樣的觀念突破是由女性作家來完成的,更為小說的社會和思想意義再加一層特殊色彩。因此,在西方漢學界已將其歸入「女性主義小說」一類,甚至有學者專門從現代女性主義的視角,對其進行過深入的研究。第二,故事的敘事方式非常特別。相較於西方小說的情節安排,中國傳統小說比較緩慢和鬆散,讀完一回,不必急著讀下一回,可以幾天以後再接起來讀。即便《紅樓夢》,也是如此。《再生緣》則不然,其故事情節安排非常近似於西方小說,一環扣一環,一個驚險接著一個驚險,讓人急於要知道後事如何,片刻都不想放下(金大俠的小說也是如此)。拋開其內容和思想性不談,僅就其故事情節布局一端而言,在清代的時候就有如此特別的女性作家出現,也足夠讓我們當代的人無比驚訝。
還有一點很特別,《再生緣》如《紅樓夢》一樣,是一部未完成稿。陳端生只寫了前十七卷,便與世長辭,留下一段遺憾在人間。約三十之後,許宗彥和梁德純夫婦感原作者「半途而廢了前生」,續作了後三卷,成為二十卷全本。雖然續書不如原著佳好,但能將這段故事補全,也是很大的貢獻。這部小說有彈詞原著和散文體改編本(74回),有興趣可以找來讀,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當然,如果讀散文體改編本,就不會有文字習慣的隔閡。 《再生緣》的故事如此出名,而其作者的生平卻鮮為人知。這樣的一位大才女,我以為是值得去了解一番的。所幸陳寅恪先生晚年專「作無益之事,以遣有涯之生」,寫了近80頁的長篇論文《論〈再生緣〉》,對前後兩茬作者的生平勾沉索隱,使後人如我們在讀小說的時候,能夠「知人論世」,深明作品的時代背景和與作者個人經歷之間的關系。與《柳如是別傳》一樣,陳先生的論文全是考證,一般人是看不懂,也不大愛看的,需得用普通人習慣的方式寫出來,才有看頭。
陳端生是杭州人。江南何止出才子,也多出才女。記得去年夏天去杭州玩,晚飯後在西湖附近散步,走至一處地方,看見一面短牆,上書「再生緣」三大字,占據整面牆。當時即心有戚戚,在那裡多停留了一會兒。可惜那時太晚,未及弄清那是什麼處所,或就是陳端生故居也未可知。第二天臨時有事,匆匆離開杭州,留下一個懸念。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再去看個究竟。 陳家世代書香,陳端生祖父陳兆侖是雍正進士,著有《紫竹山房文集》,為當時人所推崇。父親陳玉敦中過舉人,曾任雲南、山東等地地方官。陳端生的祖父是一個很開明的舊文人,曾寫《才女論》一文,認為女性諷「習篇章」「多認典故」,「大啟靈性」,對於「治家相夫課子皆非無助」,而且可使女子變得「溫柔敦厚」因此得出結論:「才也而德即寓焉」。雖然他眼裡的才女最終目標還是作一個更稱職的主婦,畢竟他把文化修養提到了有用的地位,至少為他的女性後人接受文化教育開了大門。陳端生和她妹妹陳長生都以文學才情見長,當受益於祖父的開明思想。
陳端生母親汪氏出身也不一般,是曾任雲南府和大理知府的汪上堉之女。汪上堉中過進士,他的女兒有文化,再自然不過。由他的女兒教育出來的陳端生很有文才,也不奇怪了。另外,身為杭州人的陳端生卻將《再生緣》故事起點放在雲南,並將男女主人公很多活動之地放在雲南首府,很叫人納悶。知道了她母親的家庭背景,一切便都有了解釋。想必陳端生小時候聽母親講過很多關於雲南的事情,而且深深被吸引,對雲南產生了很多幻想和神秘感。寫小說時自然就從神秘的雲南開始了。又或許雲南離固執傳統的京城很遠,人們的思想不那麼受拘束,汪氏傳給子女的觀念很開明,陳端在審視社會傳統觀念的時候方能沒有拘束,才寫得出《再生緣》那樣的作品。反觀 mm,似乎是個旁證。
陳玉敦和汪氏沒有兒子,只有有仨女兒,端生為長,慶生為次,長生最幼,但慶生早夭,實際上生活中只有姐妹倆作伴。端生和長生姐妹都文采斐然。端生自不待言,有《再生緣》為證。陳長生也不遜色。當時江南一帶世風開明,男女之防並不嚴格,她妹妹長生就是當時文豪袁枚的「女弟子」之一。長生後嫁與曾任翰林院編修的葉紹楏(琴柯),又是另一樁文化聯姻。葉家有一特徵,女性都富於才思和詩藝,其水平之高,令當時人稱奇。袁枚就曾評論說,「吾鄉多閨秀,而莫盛於葉方伯佩蓀家。其前後兩夫人,兩女公子,一兒婦(指長生),皆詩壇飛將軍也。」(《隨園詩話補遺》三)(從江南女子都多才多藝,又好群聚吟詠,可知《紅樓夢》所敘述的姐妹結社,並非曹雪芹的杜撰或理想,那的確是當時世家大族中很普遍的現象)家裡或生活環境中只有女性的環境的確很難培養男性比女性強的定勢思維,因為做出事情讓你感動或者崇拜的不是姐姐就是妹妹,要不就是母親。這一點,我家的情況可為旁證。因此,陳端生能打破傳統思維方式,寫出《再生緣》,大概也與女性(而且是有才華的女性)圍繞身邊的家庭環境有關。 《再生緣》前十六卷是在陳端生十八、九歲時寫的。那時她還待字閨中。雖然有人說她的祖父很節儉,家裡顯得很寒磣,但畢竟官位很高,不至於是普通貧民那樣的窮困。動筆之時是在1768年秋天:
閨帷無事小窗前,秋夜初寒轉未眠。
燈影斜搖書案側,雨聲頻滴曲欄邊。
閑拈新思難成句,略撿微詞可作篇。
今夜安閑權自適,聊將彩筆寫良緣。
這是《再生緣》開篇所述,說明了寫作的季節,具體時間大約是乾隆三十四年(1769)九月。那年陳端生虛歲十八歲。古今才女都早熟,張奶奶也是十幾歲就出名了。象我們這樣老大不小還沒成才的,就該心安理得地作平凡人了。一笑。
陳端生動筆寫《再生緣》時,家住北京外廊營(mm 空了替我找找外廊營現在何處)。此時她祖父正在京城作官,全家都在北京陪侍。九月間剛好她的祖母以及伯父母等都回杭州去了,而她的父親因為「留京供職」,陳端生一家卻沒有回南。陳端生比平時空閑,而且家中環境也相對安靜些,是寫作的好時機。很可注意的是,陳端生和曹雪芹(1717-1763)差不多同時代,曹雪芹去世的時候,陳端生十二歲。六年後她在北京開始寫作《再生緣》,《紅樓夢》已經在北京流傳多年。陳端生是否有緣讀過《紅樓夢》呢?陳先生說她未必讀過《紅樓夢》,也許有道理,但也未必沒讀過。如果讀過,才女陳端生會如何看才女林妹妹,又如何看大觀園中諸姐妹及其命運呢? 陳端生的寫作沒有什麼功利色彩,最早的讀者大概只有母親和妹妹,但她寫得非常勤奮,常常挑燈夜戰。陳端生說她在天氣寒冷的冬天還依然惦記著寫作:
仲凍天氣已嚴寒,獵獵西風萬木殘。
短晝不堪勤綉作,仍為相續《再生緣》。
又說:
書中雖是清和月,世上須知歲暮天。
臨窗愛趁朝陽暖,握管愁當夜氣寒。
她之所以那麼努力地寫作,完全是被按捺不住的寫作沖動所驅使,與林妹妹所說「無奈詩魔昏曉侵」的情形相似。寫作沖動來的時候,作家自己想擋也擋不住,想是有神助的。古今中外的名著大概都是這樣的產物,光靠後天勤奮努力是不行的。
當時的寫作活動非常愉悅,陳端生描述到:
姊妹聯床聽夜雨,椿萱分韻課詩篇。
隔牆紅杏飛晴雪,映榻高槐覆晚煙。
午綉倦來猶整線,春茶試罷更添泉。
第二年的正月,陳端生的祖父離開北京回杭州,但陳端生父親還在京中作官,姐妹倆和母親都繼續留在北京。到五月,一共八個月左右的時間,她已經寫完前八卷。
八月,父親任職山東登州府,全家都跟隨父親前往。登州府治所在今天的蓬萊市。蓬萊臨海,風景優美,加之又有神話傳說,在那裡的生活讓才女陳端生感到非常舒適與安逸:
地臨東海潮來近,人在蓬山快欲仙。
空中樓閣千層現,島外帆檣數點懸。
陳端生的生活很愜意不難想像。除去自然風光很美麗之外,她家在那裡不是普通百姓,而是地方長官,而且是京官外放,享有特殊待遇,自不待言。那種全府第一家的優越感,是在北京找不到的。不過,優越舒適的物質生活並沒有侵蝕陳端生的精神追求。在蓬萊這段時間,她繼續勤奮寫作。她的寫作速度很快,可以說這是她的創作高潮期。她在登州住了約七個月時間,就寫完了九到十六卷。陳先生推測她那麼勤奮的寫作可能還跟她母親身體不好有關。她怕母親看不到書寫完,就離開人世。 很不幸的是她的寫作高潮也隨著十六卷的完成而結束。因為這之後,陳端的創作中斷了,乾隆四十九年(1784),也就是十年以後,才重新提筆,續寫了第十七回。此是後話。
寫完十六卷,陳端生有一段感嘆光陰荏苒的傷春詞:
起頭時,芳草綠生才雨好,
收尾時,杏花紅墜已春消。
良可嘆,實堪嘲,
流水光陰暮復朝;
別緒閑情收拾去,
我且待,詞登十七潤新毫。
流水光陰一詞出典《牡丹亭》,也就是黛玉也曾傷感過的「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陳先生說曹雪芹僅僅是揣摩女子心態,「間接想像之文」,而陳端生卻是「直接親歷之語」,故《再生緣》之詞更值得玩味。我以為這一點相似,至少可以讓不相信可在人間找到杜麗娘、林妹妹那樣多愁善感的尤物的人可以相信了。
陳端生寫完十六卷之後沒有接著寫,因為她母親病了,而且到七月,母親便病故了。算了算年齡,她母親去世的時候不會超過五十歲,以今天的壽命論,盡及中年。想必陳母也是一位才女,所以才會那麼不壽。陳端生說:「自從憔悴堂楦後,遂使芸緗彩華捐。」母親其實就是她的第一知音。她這段寫作時期,讀者也只有母親和妹妹。陳端生姐妹與母親關系很密切,不僅生活上有母親何護照顧,而且母親教她們讀寫,姐妹倆有才華全賴母親的督課之功。陳端生曾經那麼勤奮地寫《再生緣》主要原因是為了愉悅母親。母親去世恐怕是陳端生生命中的第一次失去。人在世上,最大的損失莫過於失去知音,尤其對於有才華,需要有人來欣賞,來鼓勵的人來說,知音比誰都重要,更何況那知音就是你的慈母。母親不在了,怎麼還有心情寫作呢?
第二年,也就是乾隆三十六年(1770)夏天,大約因為父親離任,她和家人返回杭州老家。回南先從蓬萊乘車到德州,再從德州乘船,走水路,一路舟車勞頓,讓嬌弱的陳端生走得很辛苦。當時交通不如如今發達,再是富貴的人,也要經歷顛簸之苦。
這一年,陳端生已經二十歲了。 回到杭州,似乎也沒精力恢復寫作,只是對舊稿作了一些修改潤色。接下來的幾年時間大概都是相親備嫁時期,中間還好事多磨,費了一些周折。三年後,陳端生二十三歲,終於嫁與名家子范菼為妻。當時范菼是諸生,尚未中舉。但是,范菼已經年過三十,很可能已有婚姻,陳端生是繼娶,並非原配。范菼是陳端祖父好友范璨之子,浙江秀水人,與陳端生母親是同鄉。他家世代住在湖州,與端生妹長生夫家近鄰。范陳兩家聯姻似乎順理成章。范璨是雍正年間的進士,曾任湖北巡撫、安徽巡撫、資政大夫、工部侍郎等高官。陳端生嫁給他兒子,也是門當戶對。所以陳端生的物質生活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她和丈夫情投意合,很是幸福美滿。她如此描述婚後的生活:
幸賴翁姑憐弱質,更忻夫婿是儒冠。
挑燈伴讀茶湯廢,刻燭催詩笑語聯。
錦瑟喜同心好合,明珠蚤向掌中懸。
日子過得很順心,但寫作卻沒有回到以前的狀態。雖然丈夫也可能是她的知音,但此知音殊非彼知音,人與人之間的契合是因人而異的。不是那個特定的人,特定的靈感是出不來的。但是,婚姻幸福與繼續產生寫作靈感比,我以為幸福更重要。陳端生一定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她在幸福生活中沒有產生非寫不可的沖動。但是,她完成了另一種創作,婚後一年生一女,後數年產一子。
人在世上獲得幸福並不難,難的是如何長久地守住幸福。這似乎是讓絕大多數人都很難解的難題,因為幸福總是那麼易逝,而不幸卻往往是那麼頑固。富家小姐又嫁得名家子的陳端生怎麼也想不到,厄運會突然降臨她的頭上。
陳端生的夫君尚未中舉,更未中進士,以他的家世、社會關系、以及與陳端生的婚姻各方面論,都是免不了考取功名這個大俗的。所以陳端生說:「亨衢順境殊安樂,利鎖名韁卻掛牽」。是啊,明明有好日子過著,怎麼不好啊?可在那種社會風氣下,那種家庭環境中,是掙脫不了「利鎖名韁」。可是對於陳端生的丈夫,那「利鎖名韁」中的「利」和「名」都竹籃打水一場空,「鎖」和「韁」卻成了實實在在的現實。 陳端生所經歷的這一切,我今天寫起來,不過就是一兩頁紙罷了,可在當時是怎樣的煎熬,若是陳端生自己來寫,怕是幾百頁紙都寫不盡。可惜她除了在《再生緣》的第十七卷里邊間插著提了幾句,並沒有詳細寫。
陳端生的情況很象是《紅樓夢》里的李紈,可她比李紈更艱難。李紈的丈夫是病逝,所謂「寡婦失業」,獲得很多人同情,也有老太太的撐腰。陳端生不是寡婦,她的丈夫還活著,但卻背著發配邊疆罪犯的沉重十字架。不知道範家的人際關系是怎樣的,據她自己說,翁姑都很憐惜她。可是,舊時的大家族並不止有翁姑,還會有其他人。若是有那麼些小人,她該是最容易被人嚼舌頭根子,被排擠的對象。不過,陳端生還是有堅強的一面。從她所說的「強撫雙兒志更堅」一句發狠的話,就可以看出,她的神經很粗。這其中有也有她妹妹的支持和幫助,容後再寫。因此,陳端生在這些艱難的日子裡,除了養育兒女,還在文化圈子裡活躍著。
當年寫《再生緣》前十六卷是在北京和山東,讀者只有母親和妹妹。她回到杭州老家後,《再生緣》卻很快在浙江一省傳開:
惟是此書知者久,浙江一省偏相傳。
齠年戲筆殊覺笑,反勝那,淪落文章不值錢。
閨閣知音頻賞玩,庭幃尊長盡開顏。
諄諄更囑全始終,必欲使,鳳友鸞交續舊弦。
不但「閨閣知音」和「庭幃尊長」都在爭讀她的《再生緣》,大家還意猶未盡,催促她繼續下下去,讓大家看到最後的結局。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再生緣》的故事情節一環扣一環,驚險連著驚險,開始看了就放不下,當時那麼多人傳看,並催促陳端生繼續寫,一點也不奇怪。《紅樓夢》那麼優秀的作品,在曹雪芹生前並不那麼廣為流傳,他的成名是在身後。陳端生卻不是,她在生前就已經遐爾聞名,還有很多《緣》迷緊跟著、緊盯著她。這是陳端生的幸運。雖然當時寫作對於一個 女子來說,什麼實際的好處都沒有,但才子愛勝名,才女求知音。有那麼多人首肯她的文字,那是比金錢更珍貴的財富。《紅樓夢》中諸姐妹聽寶玉說把自己的文字拿到外邊去顯擺,都很擔心。陳端生卻對自己的作品流傳出去不但不介意,還很得意,她骨子裡似乎確實有一種「螃蟹」基因。因為讀者的響應很熱烈,她覺得有義務繼續寫下去:
知音愛我休催促,在下閑時定續成。
白芍霏霏將送臘,紅梅灼灼欲迎春。
向陽為趁三竿日,入夜頻挑一盞燈。
仆本愁人愁不已,殊非是,拈毫弄墨舊如心。
其中或有錯訛處,就煩那,閱者時加斧削痕。
乾隆四十九年(1784)的早春二月,陳端在母親去世十二年、丈夫被流放四年後終於重新開始續寫《再生緣》。這十二年的停筆,正象她說的「悠悠十二年來事,盡在明堂一醉間」。「明堂一醉」是指酈明堂(孟麗君)的性別引起皇宮中人們的懷疑,被灌醉了酒,正要脫靴查驗是否小腳。正在驚險之際,故事卻停了,而且一停就是十二年。誰也想不到的是,這十二年的時間空白,卻是用陳端生自己的悲歡離合來填補的。外人不知其中的辛酸,陳端生自己卻再清楚不過,所以忍不住地長吁短嘆。
當然,此一時彼一時,此時的寫作心境和生活環境都已經大變,正如她自己說的,「仆本愁人愁不已,殊非是,拈毫弄墨舊如心,」寫作的速度已經大不如前,所以陳端生續完《再生緣》的弘願並沒有實現,她只寫了第十七卷一卷,就再沒有繼續寫。

2. <孟麗君傳>的原書為什麼叫<再生緣>
《再生緣》 中國清代彈詞作品。杭州女詩人陳端生著。乾隆二十三年至三十五年(1758~1770)寫成前16卷。後因母喪與丈夫充軍遠戍中輟。乾隆四十九年又補寫第十七卷,共60餘萬字。但未終篇。全書基本上是七言排律的韻文,間以說表,寫元成宗時尚書之女孟麗君與都督之子皇甫少華的悲歡離合的悲劇故事。此書抄本在民間流傳38年,續者迭起,如今流傳的全本20卷是杭州另一女詩人梁德繩與其夫許宗彥續成的。所續後3卷不僅文詞遜於原作 ,而且在故事發展上寫孟麗君被封為保和公主,與皇甫少華終成眷屬,形成三女共一夫的結局,流於俗套。道光元年(1821)刊行的《再生緣全傳》,女彈詞家侯芝(香葉閣主人)為之作序,她不滿意陳作和梁、許續作,刪改而成《金閨傑》,將原著改得面目全非。又作續書《再造天》,極力宣揚女子「無才便是德」,格調更低。《再生緣》問世後,評彈、木魚歌、潮州歌、鼓詞等均有改編本,京劇、話劇和其他地方劇種,也競相改編演出。
根據經典名著《再生緣》改編同名電視劇
取材於清代傑出女作家陳端生的長篇彈詞小說《再生緣》,曾被陳寅袼教授稱為是彈詞篇中最傑出的,可以和印度、希臘有名的大史詩相比的作品。當代文豪郭沫若先生高度評價它,首次將它與《紅樓夢》媲美,並稱為「南緣北夢」。這部作品中,女主角孟麗君有著獨特的經歷、非同尋常的膽略以及在她身上所發生的接連不斷跌宕起伏的故事。今天,青春勵志傳奇劇《再生緣》再現這部偉大的文學作品,一是要彌補以往其他同名文藝作品中未能全面展示出的內涵和精華,二是要用今天的視角來重新解讀作品中的傳奇性、故事性,更充分地展示出作品中栩栩如生的人物以及波瀾起伏的故事情節,用更生動、更細膩的情感去展示一個奇貌、奇才、奇膽量的女子,怎樣做出了一番轟轟烈烈讓世人驚嘆的奇事!本劇的核心線索是孟麗君的苦難史、奮斗史、愛情史和心靈史,她挑戰男女界限,告訴世人,不論男女,只要有大智慧,都可以安邦定國,愛國愛民。
3. 清代小說<再生緣>陳端生原著 !誰能幫幫我,十分感謝
初秋時節,春城昆明依舊溫暖宜人、鮮花似錦。
城西一家茶館里茶客正多。本城人有喝茶的習慣,閑暇時到茶館泡上這么一壺茶,可以靜靜品茗,也可三五人聚在一起,邊喝茶邊聊天,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而這聊天之中,往往是消息和流言最快的傳播途徑。
眼下這家茶館里已聚集了十幾個茶客,店小桌少,每張桌上都有兩、三個人,正自吵吵嚷嚷地議論著什麼。小二東奔西跑忙得不可開交,掌櫃的坐在櫃台後劈里啪啦撥著算盤珠算帳,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陽光映照之下,大門上書有「祥福居」三個大字的匾額亮堂堂的,顯出一片勃勃生機。唯有北角一張桌子無人,大概因為這個角落背對陽光,十分昏暗,旁的客人寧可擠在一張桌上也不願坐那兒,是以茶客雖多,這張桌子仍然空著。
兩個少年一前一後走進祥福居。前頭的少年十四、五歲年紀,書生裝扮,腰懸一把長劍,身材修長靈俊,眉目十分清秀,身穿一件淡紫色絲綢衣衫,在微風中下擺輕輕揚起,份外俊逸飄灑。只可惜面色焦黃,滿臉病態,一副頹唐疲靡的模樣,將原本的俊美英秀之氣遮掩了,令人不由深為惋惜。後頭的少年書童打扮,身著青衣,年紀更小,身子也更單薄瘦弱了些,似風一吹便能吹倒,面色也甚焦黃。
小二見有客人來了,迎上前去,賠笑道:「爺來啦,里頭請!」紫衫書生進屋四下一掃,徑直走到北角那張空桌子前坐下,順手將劍放在一旁,青衣童兒跟著坐了。
剛一坐下,就聽一個聲音大聲道:「我賭不出三個月,那李延亭便會丟盔棄甲,舉起白旗投降歸順。你們誰敢與我賭?」聲音又粗又重,將旁人的說話聲都蓋住了。紫衫書生聽到「李延亭」三個字,不由抬頭向那人望去,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竟無半分病態。見說話的乃是一個四十餘歲的魁梧大漢,衣著破爛,不過一介市井中人,方才低下頭去。眾人各自閑聊,卻沒人理會他話。
小二跟到桌前,笑問道:「兩位小爺喝點什麼?小店有上好的龍井、毛尖、茉莉花香。」紫衫書生輕聲道:「來一壺茉莉花香片罷。」聲音雖低,但語音清脆嬌嫩,悅耳動聽,眾茶客不由一齊住口,回轉頭來,掌櫃的也從算盤帳本上抬起眼神,一時茶館中一片寂靜。待見到說話的只是一個頹唐少年,才只十四、五歲年紀,聲音尖嫩原不足為奇,又各自回過頭去,喧鬧聲復又充滿這小小的屋子。
那魁梧大漢見無人接腔,更提高了聲音,說道:「隨敢與我賭一把?一賭五,贏一賠五!」半晌,旁邊桌子上一個花白鬍子的老者才慢條斯理地道:「張大個,你省省吧,誰來與你賭!別說一賭五,便是一賭八、一賭十,也沒人賭的。誰人不知那姓李的必敗無疑。」這么一說,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另一人嘿嘿一笑,說道:「張大個,我來與你賭。不過,我賭那李延亭敗,一賭十,你可敢與我賭?這現成的便宜誰不會撿?」眾人鬨笑,均道:「是啊,明知贏不了,傻子才賭。張大個當人人都是傻子呢。」張大個吶吶說不出話,羞得滿臉通紅,扔了兩個小錢在桌上,拔腿就走。眾人笑得更歡了。
小二端上一壺茉莉花香茶,擺到兩個少年桌上,陪著眾人笑了幾聲,拾起張大個扔下的銅板,又去招呼其他客人。
另一張桌上一個客商模樣的人見這情景甚是驚奇,待眾人笑得緩了,問道:「諸位怎知那李延亭定會敗北?在下這幾日風聞朝廷軍隊節節敗退,叛軍已佔領了大半個貴州呢!」花白鬍子瞅了他一眼,道:「敢情你不是本地人?」那客商豎起大拇指,笑道:「老哥真是好眼力。在下從四川來,做的是葯材生意,路過貴地,要入西藏,還請諸家兄弟爺們多多關照。」說著站起身打了一個羅圈揖。眾人一一回禮,客套了幾句。花白鬍子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道:「好說,好說。外地人難怪不知道。」
四川客商坐下道:「那麼,還請老哥見告。」花白鬍子甚是得意,拈須道:「我說一個人的名諱,老弟便知道了。」四川客商道:「哦,老哥請講。」花白鬍子故意賣了一個關子道:「出了這家祥福居,向西折北而行,不到一盞茶功夫,就能見到一座深宅大院,你可知住的是何等人物?」四川客商想了一想,會意道:「老哥是說那位身居雲南提督高位的孟蘭谷孟大人?」提到「孟蘭谷」的名諱,茶館中又是一片寂靜,掌櫃的抬起頭看了這兩人一眼,又埋頭算帳。紫衫書生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復若無其事,端起茶杯輕呷一口。
花白鬍子道:「正是。在我們雲南,有誰不知提督孟大人的赫赫威名?『儒衣神將』這四個字豈是叫著玩兒的?想那李延亭在兩廣起兵造反,朝廷軍隊節節敗退,無可奈何,那是他們自己無用。眼下軍情緊急,叛軍已攻入貴州,雲、貴兩省鄰接,想來朝廷不久便會遣派孟大人出兵平叛……」當的一聲,一隻青瓷茶杯摔得粉碎,眾人眼光一齊朝聲響處望去,原來那青衣童兒一時失手,手中茶杯掉在地下。他臉上微微一紅,起身抱拳道:「小可一時失手,打攪了各位的雅興,深感抱歉。」聲音也甚尖銳,語氣極不自然,但眾人聽他說話彬彬有禮,心中不由暗生好感。
花白鬍子不以為意,接著道:「到那時,區區李延亭算得甚麼,別說三個月,依我看,不出一個月,定能生擒李延亭!」說罷哈哈大笑,彷彿言談之間,那李延亭當真被擒一般。四川客商道:「原來如此。痛快,痛快。可惜這里是茶館,否則定當與老哥痛飲三碗烈酒。」花白鬍子道:「你我以茶代酒,喝上三盞,亦是美事。」四川客商笑道:「正是。」
旁邊一人笑道:「在下湊個熱鬧,也喝三盞,兩位不介意吧?」花白鬍子道:「最好。」另一人道:「我也喝三盞。」一時眾人均斟了三盞茶。花白鬍子道:「大家都以茶代酒喝上三盞,祝願孟大人早日出兵,早日凱旋!」眾人連飲三盞,哈哈大笑不已。紫衫書生亦暗暗舉杯,將杯中香茶一飲而盡。掌櫃的抬起頭道:「這幾位爺們今日的茶錢免收,算是小老兒請客。」眾人愕然,回過神來齊聲道:「多謝。」
四川客商道:「實不相瞞,在下在四川時,確不曾聽聞這位孟大人如此驍勇善戰,不過,在下倒聽說了另一件有關這位孟大人的傳聞。」幾個人齊聲問道:「甚麼?」四川客商笑道:「聽說孟大人有一個愛若性命的掌上明珠,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有傾國傾城之貌、國色天香之顏,可有此事?」眾人笑道:「這事倒流傳得廣。」聽到這里,青衣童兒怒容滿面,便待發作,紫衫書生使了個臉色,他只得暗自忍耐。
花白鬍子道:「大家都這么說來著。只是除了貼身的人,誰也沒見過小姐究竟怎生模樣,更不知到底如何美法。」一人道:「聽說小姐不僅貌美如花,更琴棋書畫無一不通、詩詞歌賦無一不曉。」另一人道:「據說小姐還會岐黃之術呢。孟大人以故的夫人家祖上三代都是江南神醫。」又一人道:「小姐還會騎馬舞劍,調兵遣將也不在話下。」有人道:「昆明城中不知有多少豪富子弟登門求親,媒婆快將孟府的門檻踩斷了。可是這位孟家小姐心比天高,從來沒把這些人瞧在眼裡。大家都說,這位孟家小姐日後定是要做皇後娘娘的……」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紫衫書生面上亦微現怒容,一拂衣袖,二人起身正要離去,忽見掌櫃的收起算盤和帳本,走到桌前,向那四川客商問道:「客官要去西藏?」四川客商道:「正是。今日不走了,就在這兒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動身。掌櫃的,我要一間上房、兩間中房。」掌櫃的道:「是。客官明日還是動身回轉的好,這西藏可千萬去不得。」四川客商一驚,問道:「為何去不得?」兩個少年已坐回座中,聽掌櫃的道:「由滇入藏,必經青龍鎮,否則要多繞三天三夜,還都是峭峰險嶺,客官的大車未必能上得了。」
四川客商尚未說話,旁邊一人急問道:「經過青龍鎮便又怎地?」掌櫃的道:「青龍鎮日前鬧瘟疫,鎮上人人沾染,已經病死很多人。」那人一呆,喝道:「你胡說!我便是青龍鎮人,怎地沒生瘟疫、沒病死?」掌櫃的道:「聽說這場瘟疫來得迅猛異常,不過幾天前才出現,片刻間已全鎮蔓延。客官出來幾天了?怕是你出鎮後才有的瘟疫吧?」
那人屈指一算,喃喃道:「初五、初六、初……十二、十三,我來昆明看望妹子,今日已是第九天。難道……難道……掌櫃的,你怎麼知……知道?」話語微微顫抖,心下已信了幾分。掌櫃的道:「青龍鎮盛產鮮果,每年秋季,小老兒都要派伙計去采購鮮果。兩名伙計昨日回來,說青龍鎮外貼了公告,說鎮上瘟疫橫行,外人切莫入鎮,否則後果自負。他二人猶豫半晌,還是硬著頭皮進到鎮里,才走幾步,便發覺不對勁,青龍鎮上家家掩門,戶戶閉窗,一派死氣沉沉的景象。他二人再大著膽子走了幾步,只見街中心倒著一個黑糊糊的物事,定睛一瞧,直嚇得魂飛膽喪,原來竟是……是……」眾人齊問道:「是甚麼?」掌櫃的顫聲道:「是……是一具死屍。」
座中人人臉色都變了,那人更是面如土色,叫道:「娘,娘!」突然狂奔而出,如顛如狂。掌櫃的叫道:「喂,喂,去不得!」那人早已奔遠了。旁邊一人嘆道:「阮二是個大孝子,這次來昆明看他妹子,已幾次三番嚷著要走,他妹子苦苦挽留,才多住了幾天。現下聽說青龍鎮鬧瘟疫,他老娘還在青龍鎮呢,便是殺了他,也要回去的。唉!」不住搖頭,顯是說這人性命是保不住了。
掌櫃的正待回座,四川客商心中關切,問道:「掌櫃的,依你這么說,這青龍鎮幾百口人,老老小小,都沒得救了?」掌櫃的道:「這個小老兒不敢妄言。只是那兩個伙計昨日回轉之後,便生了一場熱病,小老兒今早剛請了『和安堂』袁大夫醫治。袁大夫言道,他二人不過吸入些許瘴氣,並未沾染疫物,病上幾日,便會好轉,於性命無礙。但這種瘟疫十分怪異,他從醫四十餘年,生平未見,要說治本,怕是無能為力……」說著嘆了口氣,回轉座中。
花白鬍子道:「『和安堂』袁大夫是昆明城中最高明的大夫,他若也無能為力,只怕……唉!」也嘆了口氣。青衣童兒嘴角邊露出一絲微微的笑容,向紫衫書生瞧去,紫衫書生心中暗自盤算,臉上卻絲毫不動聲色,手中不住把玩那隻青瓷茶杯。一時眾人無話。
忽然街上傳來一陣喧鬧聲,有好事的茶客探頭去看,見一隊人馬喧囂而過,當先一人高頭大馬,有人認出道:「咦,這是城東林員外家的公子,聽說剛從京城回來,他叔父是京里的翰林大老爺呢。」馬後跟著一頂轎子,後面是十幾個家丁,挑了十幾個大紅禮盒。眾人正自揣測間,有人叫道:「哎呀,轎子里是大腳沈媒婆,她方才揭開轎帷,我瞧得清清楚楚。他們定是上孟大人府上提親的。」青衣童兒聞言臉色驟變,輕聲道:「我們走罷?」紫衫書生一言不發,似乎不想就此離去。
茶館里又議論開了,有人道:「大腳沈媒婆是昆明城裡第一大紅媒,經她撮合的人家數也數不清。這老婆子好事,就喜歡瞧見人家團團圓圓,其實心地還不壞,可比張媒婆、劉媒婆要強。」有人介面道:「可她忒也不識好歹了。就拿孟府來說,她提了十三次親,給人家拒了十三次,連人家小姐長甚麼模樣也不知道,還好意思再上門。」又一人道:「這你老兄就不知道了。」先前那人道:「倒要請教。」那人甚是得意,說道:「沈媒婆上次回來立了重誓,說再不踏進孟府一步,丟不起這老臉。可是,這一回說媒是林家少爺,他們家家財萬貫,就這一個獨生子,那也罷了。緊要的是這位林公子有一個好叔叔,這位翰林老爺和孟提督是至交好友,聽說……」壓低了聲音道:「……從前在京里為孟提督說過好話,救過他性命呢!」眾人都是「哦」的一聲,那人接著道:「所以,旁人也就罷了,這位林公子來求親,孟提督就肯了也說不定呢!」
紫衫書生一直在把玩那隻青瓷茶杯,這時忽然放下茶杯,從袖中取出一塊碎銀子放在桌上,道:「小二,方才離去的那位阮兄,還沒付茶錢吧?算在我帳上。」小二迎上前去,笑問道:「小爺認識他?」紫衫書生道:「不認識。」拿起桌上長劍,大步而出,青衣童兒跟在後面。
兩個少年離開祥福居,青衣童兒責備道:「公子,你倒坐得住,我可給急壞了。」紫衫書生道:「別急,此刻回府正好趕上。」兩人向西折北而行,一盞茶功夫不到,前面已隱約可見一棟雕梁畫柱的大宅,正是雲南提督孟士元的府邸。青衣童兒忽然「呀」的一聲,叫道:「公子,你瞧,他們正在府門口呢。」紫衫書生瞧了一眼,道:「告訴你別急來著,我料到福伯定會攔阻他們一陣。你知道嗎,爹爹前日下令,再不許媒人踏進堂院半步。」青衣童兒嗔道:「原來如此,難怪你不著急呢。既是這樣,我們還回府做甚?好容易出來一趟。」紫衫書生道:「我原是不想就回府的,但聽那些人說,這人身份不同尋常,可能是京中大鬍子伯伯的侄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私自出府,可別讓爹爹知道。」兩人一面小聲說,一面快步向北行去,繞過大門,避開後門,來到後院小側門處。紫杉書生見四周人跡正少,從懷中取出鑰匙開了鎖,「吱呀——」一聲,門緩緩打開,兩個少年閃身而入,又是「吱呀——」一聲,門關上了,彷彿什麼也不曾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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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再生緣:我的溫柔暴君的作者簡介
墨舞碧歌,女,80後,紅袖添香小說網作者,新穿越小說八大代表作家之一。
2009年因為愛好寫作而無意間闖進網路文學之中,胸中故事纏綿於思緒,鳳舞龍騰,噴薄而出。遂以網線為弦,筆歌宛轉,墨舞翩躚,設奇謀暗伏流觴文字,展睿智鋪就錦綉文章。 尤擅磅礴構架,情節曲折旖旎,意蘊深遠。文中眾生百相,相相色彩分明。機關謀略紛紜,芸芸奇思妙想。潑墨處,談笑間,華美演繹「如果愛,請深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世世情深。平生唯冀與有緣人,相遇,相知,相交,傾心相伴,笑看紅塵,且歌且行。 穿越文
歌的系列文:萬年雲蒼大陸列國志
之一西涼篇:《再生緣:我的溫柔暴君》如果愛,請深愛,一生一世一雙人(已出版)VIP作品
之二東陵篇:《非我傾城:王爺要休妃》 也許愛到深處,就像從沒愛過一樣(已出版)VIP作品
現代文
和首席社長談談情I,II:路從今夜白(全本+出版)VIP作品
《情在不能醒》(完結已出版)VIP作品
古代文
《傳奇》連載中 VIP作品

5. 怎樣能找到清代作家陳端生的《再生緣》這篇小說的原文,急要看。
圖書館。。。反正現在都是免費開放的
我在學校的時候曾借來看過,不知道樓主要看什麼,跟歌詞似的,通篇都是,不是通常意義的小說。
6. 《再生緣》又名《孟麗君》的作者是誰是哪個年代的人
《再生緣》 中國清代彈詞作品。杭州女詩人陳端生著。
陳端生(1751-1796?) 浙江錢塘人(今杭州),字雲貞。彈詞小說《再生緣》(一至十七卷)的作者。陳端生早年還著有《繪影閣詩集》,已佚。其祖父陳兆侖(句山)是雍正進士,曾任太僕寺卿,《續文獻通考》纂修官。當時被奉為一代文章宗師,是著名的《紫竹山房文集》的作者;她的父親陳玉敦也是舉人,曾任山東登州府的地方官。母親汪氏,是在雲南為官多年的汪上育的女兒。陳端生幼承家學,善作詩文。《再生緣》是她少女時代的作品。其中一至十六卷在她十八、九歲時就已成書傳世。後因家庭變故,第十七卷延至十二年後,直至1784年,才又續寫《再生緣》。
7. <再生緣>作者是誰結局是什麼
《再生緣》 中國清代彈詞作品。杭州女詩人陳端生著。乾隆二十三年至三十五年(1758~1770)寫成前16卷。後因母喪與丈夫充軍遠戍中輟。乾隆四十九年又補寫第十七卷,共60餘萬字。但未終篇。全書基本上是七言排律的韻文,間以說表,寫元成宗時尚書之女孟麗君與都督之子皇甫少華的悲歡離合的悲劇故事。此書抄本在民間流傳38年,續者迭起,如今流傳的全本20卷是杭州另一女詩人梁德繩與其夫許宗彥續成的。所續後3卷不僅文詞遜於原作 ,而且在故事發展上寫孟麗君被封為保和公主,與皇甫少華終成眷屬,形成三女共一夫的結局,流於俗套。道光元年(1821)刊行的《再生緣全傳》,女彈詞家侯芝(香葉閣主人)為之作序,她不滿意陳作和梁、許續作,刪改而成《金閨傑》,將原著改得面目全非。又作續書《再造天》,極力宣揚女子「無才便是德」,格調更低。《再生緣》問世後,評彈、木魚歌、潮州歌、鼓詞等均有改編本,京劇、話劇和其他地方劇種,也競相改編演出。
葉璇林峰版是大團圓結局。
劉燕玉寫了一封信給少華告訴他她已經和她那改過自新的父兄回老家了,麗君在太後的幫助下離開了皇宮,恢復了女兒身和真實的名字,真正的麗明堂則成了郡馬,和郡主在一起了。王爺和王妃假死(太後和皇上的意思),然後去了關外牧羊生活。
最後就是少華和麗君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成親了,琴蕭合奏,騎馬游春,泛舟湖上,好不恩愛.
8. 求解「小說:再生緣-我的溫柔暴君」疑問幾點
這本書多年前看的 非常喜歡 其中細節有些記不清了 年璇璣最後應該就是以年璇璣的身體存活的 結尾處無霜娶得曉童是那個姓段夫婦的女兒,名字叫什麼我忘了。 但是他愛的是年琳琅 最後跟年琳琅修成正果了 這個在王爺要休妃裡面有透露 止於玉環是不是紫蘇的婢女這個真的記不清了 好像是的。 番外中的那個女子不重要 我都沒有印象了 你是說那個本來喜歡阿離 後來看到阿離對小七那麼呵護又放棄的那個么? 我覺得那個人物就是作者以一個第三人稱的角度描寫阿離對小七的愛。 至於王爺要休妃 一定要看!! 不看後悔!! 內容很多 沒法概括到位 講的也是前世今生 書中會有阿離跟小七 無霜跟琳琅 等人的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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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那一世(就是全文的大方向,其實上兩世都是以插敘的手法插進來的 沒我表達的這么墨跡):男主是睿王老八,女主是他的側妃叫翹楚,翹楚特別聰明。就像暴君一樣,睿八之前有個喜歡的女人,後來當然為翹楚要死要活的了。這裡面的睿八比阿離要渣,所以導致以後反虐的時候作者虐他也比虐阿離狠 對了,其中也有一段掉懸崖,但是這次是男主失憶。。。兩個人終於排除萬難在一起後,睿八發現翹楚之所以愛自己是因為翹楚把自己當做秦歌(秦歌是現代那一世的男主),然後很生氣 就把她一個人留在皇宮不理她, 結果女主當晚死了,然後睿八「瘋了」。。。結局當然是男主想辦法又讓女主復活了 完美結局 兩個人雖然沒有回歸神格,但是在人界永生永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