❶ 有什麼好看的小說
好看的小說有《慶余年》、《奶爸的異界餐廳》、《全能巨星奶爸》 、《妖嬈召喚師》 、《無敵真寂寞》 。
1、《慶余年》作者: 貓膩
文筆和故事,娓娓道來,卻讓人難忘,不愧是大神作者。細膩文青的筆墨讓人眼前不斷浮現出一幕幕畫面,少年范閑跟隨五竹學習功法,跟隨費大人學習解毒下毒,半夜跳入女子的閨房……這些情節就像電影般不斷出現,五竹、慶帝、陳萍萍、范建等人的刻畫,活靈活現。

5、《無敵真寂寞》 作者: 新豐
新豐的小說一向走裝逼打臉爆笑歡樂的路線,這本書的主人公也叫作林凡。他是眾多穿越大軍中的一員,金手指無比強大,具有不死之身,萬界俱滅唯你不死,就是這么霸氣!在炎華宗戰場,他一路被砍,一路不斷復活,幸好這個金手指太逆天,十秒重活。
❷ 鳥的天堂記述了作者與朋友什麼色間關聯的天堂的所見所聞具體描寫了傍晚甜菜的
《鳥的天堂》是著名作家巴金先生的作品,作者記敘了他和朋友兩次經過「鳥的天堂」的所見所聞,具體描寫了傍晚靜態的大榕樹和第二天早晨群鳥活動的景象。寬闊清澈的河流,充滿生機的大榕樹,活潑可愛的小鳥,構成了一幅高雅清幽的風景畫,展示了一派美麗動人的南國風光,表達了作者對大自然生命力的熱愛和贊美。

❸ 誰有橙光游戲作者「甜菜媳婦大總攻」的游戲攻略
是、問安、椒房殿、(宮斗)那就進吧(江湖)還是喜歡現在的生活(在這里提供宮斗的攻略)轉身走、亭子、為後宮著想、提出受人指使、都可以、答應、掙扎,最好選轉身就走、太後娘娘贖罪(第二個)、不輕舉妄動、不管他、(如果想和鳳歌王在一起)只是看著、不吃、御醫園御花園皇後宮麗妃宮、玫瑰紫芍葯紋錦長裙、不逞口舌之快、迎上去、(如果想和皇上在一起、繼續爭執、磨墨、解圍、直接進去、(如果想和皇上在一起)擋劍、叫太醫
❹ 甜菜根含亞硝胺嗎
食用甜菜根的8大健康功效 1.減重 嘗起來甜甜的,...還有研究發現甜菜根汁有助於抑制致癌化合物亞硝胺的產生。...
❺ 匪我思存的《來不及說我愛你》(《碧沉甃》)
如果貼只能貼真么多,要給我郵箱才能發全本
《來不及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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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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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發出一聲悠長的汽笛,在隆隆的轟鳴聲中徐徐駛入永新車站,淡白的蒸汽在寒風中彌漫開來,車廂里的人起了一陣輕微的騷亂,因為車門沒有像尋常一樣及時打開。永新歷來是軍事重鎮,承軍的南大營便駐防在此地,此時站台上星羅密布的崗哨,因著局勢緊張,亦算是司空見慣,只是那樣整肅的荷槍實彈,無端端又叫人生了惶恐。
車門終於打開了,卻不許人走動,荷槍實彈的衛兵把持住了各個車廂口,車廂里的人不由驚恐地瞧著這些人,他們與站台上的崗哨不同,一色藏青呢制戎裝,靴上的馬刺鋥亮,手中槍尖上的刺刀閃著雪亮的光芒。他們沉默而冷淡地守望著車廂,拾翠心裡一陣發緊,知道這是承軍的衛戍近侍,按常理不應該在這永新城裡,不曉得出了什麼事情。
領頭的是位便衣男子,從車廂那頭緩緩踱過,目光卻從所有年輕女子的臉上掃過,空氣彷彿也凝固了,拾翠與他目光相接,不由打了個寒噤,他徑直走過來,口氣雖然很客氣,話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獨斷:「這位小姐,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拾翠不知是何事,臉刷一下白了,何家祉叫起來:「你們要做什麼?」那人依舊是冷淡的口氣,對他置若罔聞,只看著拾翠:「麻煩你跟我們回去。」拾翠雖然見慣了承軍,心裡也七上八下的。家祉上前一步,提高了聲音質問:「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哪有這樣光天化日下公然搶人?」那人受過嚴誡不得動粗,心裡怒極,卻只是皮笑肉不笑,說:「王法自然是有的,這是軍事機密,你既然不肯識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王法。」他將頭一偏,後面的衛戍侍從便將槍栓一拉,瞄準了兩人,車廂里的人都嚇得噤若寒蟬,拾翠忙道:「我跟你們去。」家祉還要說話,她在他手上按了一按,示意他不要再爭,家祉明知拾翠與承軍中人頗有淵源,倒是不怕。好在那些人還算客氣,並不推攘,也不斥罵,只是黑洞洞的槍口下,任誰也不敢反抗。
站台上早就有幾部車子等著,拾翠這才發覺,和自己一同被逼著下車來的,還有六七個年輕女子,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她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那些荷槍實彈的崗哨。
拾翠和另三個年輕女子被命令上了後一部車子,汽車一路駛出車站,她的心怦怦亂跳,永新城裡街市倒還很繁華,但因為承穎兩軍連年交戰,街市間也布有崗哨,只是此時比平日更顯戒備森嚴,她們坐的車子在街上呼嘯而過,一路暢通無阻。拾翠一抬頭,看見對面坐的女子,眼睛茫然望著窗外,雙手緊緊捏握著,那白皙纖柔的手上,細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見。她自己雖也有幾分忐忑,但見女子這樣驚恐絕望,忍不住輕聲安慰她:「放心,應該不會有事的。」其實更像是安慰自己。
那女子嘴角微微一抖,恍惚像是一絲微笑,可是那笑意里也只是無邊的恐懼。車子走了不久即轉入一個院落,院門口照例有崗哨,一見了車子,立正上槍行禮。拾翠見車子駛入大門,路兩側都是極高大的樹木,冬日晴好湛藍的天空下,那些樹木的脈絡,清晰如同冰片上的裂紋,陽光射下來,卻沒有一絲暖意。
車子停下來,她們一起被送進宅子里。那宅子是舊式西洋小樓,從側門進去,屋子是簡潔而時髦的西式布置,墨綠色的沙發,茶幾上甚至還放著一瓶折枝菊花,暖氣管子烘著,散出幽幽一縷暗香。送她們進來的那人雖是一身的戎裝,說話倒也還客氣,「請諸位小姐在這里稍候。」他既然用了請字,她們忐忑不安的心稍稍緩和,那人言畢就退了出去,只剩了她們七八個人呆在屋子裡,面面相覷。
房門再次被推開,這次卻是個佣女模樣的人,端著茶盤給眾人沏上了茶,她們卻沒有人敢喝,只端著杯子站在那裡,仍舊是驚恐地互視著,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屋子裡的暖氣管子燒得極暖,只一小會兒,整個人麻木的血脈都像是活過來一樣。拾翠捧著那隻玻璃杯子,手足終於暖和過來了,一轉過臉,卻瞧見適才在車上坐在對面的女子,虛弱而無力地半倚在牆角,身子在微微發抖。她心生憐憫,走近去才瞧見她臉上全是虛汗,不由問:「你怎麼了?」
那女子只是搖了搖頭,並不說話。拾翠見她已然搖搖欲墜,連忙扶她在沙發上坐下來,其餘的人也留意到了她們,只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瞧著。拾翠見她手心裡全是膩膩的冷汗,不由問:「你是不是病了?」
那女子依舊是搖頭,拾翠見她臉色蒼白,嘴唇發烏,只無力地攥著手中的手袋,那手也一直在微微發抖。她本是看護,見她如此虛弱,不由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替她披上,那女子這才輕聲說:「謝謝。」終究手上無力,手袋也滑落下去。拾翠忙替她拾起來,問她:「你叫什麼名字?」她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說:「我姓尹。」拾翠道:「我叫嚴拾翠。」那女子又哆嗦了一下,就在此時,忽聽走廊傳來皮鞋踏地的聲音,顯然是有人往這邊來了,屋子裡的人都驚恐萬分眼睜睜瞧著那兩扇門。
拾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門終於被人打開,一個文雅儒秀的男子走進來,雖只是便衣,那目光卻極是銳利,拾翠冷泠泠又打了個寒戰,只見他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掠過,最後卻落在那尹小姐身上,眼底微微泛起一點笑意,話里也透著溫和的客氣:「尹小姐,總算是接到您了——請您隨我來。」
那尹小姐似乎想站起來,微微一動,竟似再也沒有氣力一樣。拾翠也不敢上前去扶她,她蒼白渺弱如一枝殘菊,呼吸急促而無力,只緊緊攥著沙發扶手上罩著的抽紗蕾絲,彷彿那裡積蓄著全部的力量,身子微微顫抖著。就在此時,走廊上又傳來雜沓的腳步聲,數人簇擁著一人進來,為首的那人一身的戎裝,只沒有戴軍帽,烏黑濃密的發線,襯出清俊英氣的一張面孔,年紀只在二十七八歲上下,眉宇間卻有著一種冽然之氣。先前那人一見他進來,叫了聲:「六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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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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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翠腦中嗡的一響,萬萬沒想到竟然能見著慕容灃,因在這北地九省,無人不知曉這位赫赫有名的慕容六少,自從慕容宸死後,便是他任著承州督軍的職務,成了實質上的承軍統帥,怪不得永新城中這樣警戒,原來是他從承州的督軍行轅過來南大營中。慕容灃卻緊緊盯著縮在沙發角落裡的那位尹小姐,過了片刻,方一字一字沉聲吐出:「尹靜琬。」縮在沙發深處的尹靜琬低垂著頭,恍若未聞。他的嘴角微微一沉,忽然上前幾步就將她拽起來,她本就虛弱,輕飄飄像個紙人一樣,軟弱無力地瞧著他,視線模糊里只有他衣上鋥亮的肩章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他的聲音如夏日悶雷,隆隆滾過,咬牙切齒:「你告訴我……」他全身都散發著森冷之意,屋子裡的人都驚恐萬分地盯著他,他那樣子就像是困境中的野獸,眼裡彷彿要噴出火來:「你將孩子怎麼樣了?」
她虛弱而急促地呼吸著,因為讓他的手掐得透不過氣來,旁邊那人擔心地叫:「六少!」慕容灃驀地回過頭來:「都他媽給我閉嘴!」那人原是慕容灃的心腹慕僚何敘安,他甚知這位主子的脾氣,當下便緘默不語,慕容灃卻只惡狠狠盯著尹靜琬:「快說!」
那尹靜琬孱弱得就像是一縷輕煙,只呵口氣就能化去似的,她竟然笑了,靜靜的笑淌了一臉,在那樣蒼白羸弱的面孔上,彷彿綻開奇異的花朵,她吐字極輕,字字卻如同雷霆萬鈞:「你永遠也別妄想了。」他勃然大怒,額頭上青筋迸起,眼裡除了怒不可抑,還漸漸滲出一縷驚痛似的絕望,掐住她頸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收攏,她透不過氣來,臉上的笑意卻一分一分在加深,一直「哧哧」笑出聲來。拾翠只覺得這情形又詭異又恐怖,慕容灃的身軀竟然在微微發抖,眼裡只有瀕死一樣的絕望,忽然就松開了手,尹靜琬本就虛弱到了極點,蹌踉著扶著沙發猶未站穩,他忽然一掌就摑上去,「啪」一聲又狠又重,她像只無力的紙偶,軟軟倒在地毯上,一動不動地伏在了那裡,慕容灃絕望一樣地暴怒著,回手就拔出腰間的佩槍,「咔嚓」一聲子彈上膛,對准了她的頭。
旁邊那人見勢不對,忙勸阻道:「六少,等尹小姐醒來問清楚再處置不遲,請六少三思。」慕容灃扣在扳機上的中指,只是微微發抖。她的長發凌亂地散陳於地毯上,像是疾風吹亂的渦雲,她伏在那裡,便如死了一樣,毫無生氣。他想起適才她的眼睛,也如同死了一樣,再也沒有了靈動的流光,有的只是無底深淵一樣的絕望,森冷而漠然的絕望,看著他時,就如同虛無縹緲,不曾存在一樣。這虛無的漠然令人抓狂,她如此狠毒——她知道致命的一擊,方才有這樣的效力。他胸腔里像是有柄最尖利的尖刀在那裡緩緩剜著,汩汩流出滾燙的血,她硬生生逼得他在這樣無望的深淵。
他漠然望著地毯上連呼吸都已經微不可聞的女子,她伏在那裡,弱到不堪一擊,可是她適才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生生將他推入無間地獄,他死也要她陪葬!既然她如此狠毒,他也要她下煉獄里陪著他,受這永生永世無止境的煎熬。他慢慢松開扳機,緩緩垂下了槍口。
他緩聲道:「將這些人送走,叫醫生來。」
何敘安答應了一聲,向左右使個眼色,便有人帶了那幾名女子出去。拾翠本走在最後,大著膽子回頭一瞥,卻見慕容灃躬身打橫抱起尹靜琬,那尹靜琬已經暈迷不省人事,如瀑的長發從他臂彎間滑落,慘白的臉上卻隱約有著淚痕,拾翠不敢再看,快步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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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承穎鐵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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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夜風涼,從開著的車窗里吹進來,茜色長裙簇起精緻的蕾絲,便如風中的花蕊般招搖不定,長發也吹得亂了,卻不捨得關上窗子。車窗外是黃昏時分晦暗的風景,一切都像是隔著毛玻璃,朦朧里的原野、房舍、遠山一掠而過,隆隆的車輪聲因已經聽得習慣,反倒不覺得吵鬧了。
喧嘩聲漸起,尹靜琬不由回過頭去看包廂的門,跟著出門的長隨福叔說道:「大小姐,我出去看看。」福叔辦事最持重,這一去卻去了很久沒回來,給她做伴的明香急了,說:「這個福叔,做事總是拖拖拉拉的,這半晌都不回來。這是在火車上,他難道去看大戲了不成?」尹靜琬「哧」地一笑,說:「看大戲也不能撇下咱們啊。」過了一會兒,仍不見福叔回來,尹靜琬這才有些著急,她頭一次出遠門,明香又只是個小女孩子,事事都是福叔在料理。又等了片刻仍不見福叔回來,尹靜琬心裡害怕出事,對明香道:「咱們去找找福叔吧。」
她們包著頭等車廂里兩個包廂,掌車自是殷勤奉承,一見她們出來,馬上從過道那頭迎上來:「小姐,穎軍的人正在查車呢,您還是先回包廂里去吧。」明香撅著嘴說:「自從火車出了暨原城,他們就查來查去,梳子一樣梳了七八遍,就算是只虱子也早叫他們給捏出來了,還查什麼查啊?」尹靜琬怕生事端,說:「明香,少在這里多嘴。」那掌車的笑道:「總不過是查什麼要犯吧,聽說三等車廂里都查了十來遍了,一個一個拉出來看,也沒將人找出來。」明香「哎呀」了一聲,說:「趕情是找人啊,我還以為找什麼金子寶貝呢。」
那掌車的說漏了嘴,也就賠笑說下去:「也只是猜他們在找人罷了——這樣的事誰知道呢。」尹靜琬對明香說:「那咱們還是回去吧。」又對掌車的說:「若見了我們那伙計福叔,叫他快回來。」一邊說,一邊使個眼色,明香便掏了一塊錢給那掌車的,掌車的接在手裡,自然喜不自勝,連聲答應:「小姐放心。」
她們回到包廂里,又過了一會兒,福叔才回來,關上包廂的門,這才略顯出憂色,對尹靜琬壓低了聲音,說:「大小姐,瞧這情形不對。」尹靜琬向明香使個眼色,明香便去守在包廂門口,福叔道:「穎軍的人不知在找什麼要緊人物,一節一節車廂搜了這么多遍,如今只差這頭等車廂沒搜了。我看他們的樣子,不搜到絕不罷休似的,只怕咱們遲早躲不過。」尹靜琬道:「現在還沒出穎軍的地界,我們有特別派司,應該不會有紕漏,只願別節外生枝才好。」
她年紀雖不大,福叔見她冷靜自持,也不禁暗暗佩服,聽見掌車在過道間搖著銅鈴,正是用餐的訊號,便問:「大小姐是去餐車吃飯,還是叫人送進來吃?」尹靜琬道:「去餐車吃,在這包廂里悶著,總歸要悶出毛病來。」到底年輕,還有點小孩子心性,只坐了一天的火車就覺得悶乏,於是福叔留下看著行李,她和明香先去餐車。
餐車里其實一樣的悶,所有的窗子都只開了一線,因為火車走動,風勢甚急,吹得餐桌上的桌布微微揚起,像只無形的手拍著,又重新落下。火車上的菜自然沒什麼吃頭,她從國外留學回來,吃膩了西菜,只就著那甜菜湯,吃了兩片餅干,等明香也吃過,另叫了一份去給福叔。明香性子活潑,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前頭去了,她一出餐車,忽然見著車廂那頭涌進幾個人來,當先二人先把住了車廂門,另一人將掌車的叫到一邊去說話,剩下的人便目光如箭,向著車廂里四處打量。
這頭等車廂里自然皆是非富即貴,那些人與掌車的還在交涉,尹靜琬事不關己,望了一眼便向自己包廂走去,明香去福叔的包廂里送吃的了,她坐下來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正拿起書來,忽然聽見包廂門被人推開,抬頭一瞧,是極英挺的年輕男子,不過二十餘歲,見著她歉意地一笑,說:「對不起,我走錯包廂了。」
她見他眉宇明朗,明明是位翩然公子,一個念頭還未轉完,那人忽然回過頭來,問她:「你剛從俄國回來?」她悚然一驚,目光下垂,見那書的封面上自己寫著一行俄文,這才微鬆了一口氣,說道:「先生,你搭訕的方法並不高明。」他並沒有絲毫窘態,反倒很從容地笑道:「小姐,我也才從俄國回來,所以才想跟你搭訕。」
她不覺微笑,正要說話,忽聽車廂那頭大聲喧嘩起來,她不由起身走至門畔,原來是穎軍的那些人與掌車的交涉不攏,兩個人將掌車的逼在一旁,其餘的人開始一間間搜查起包廂來,她瞧著那些人將些孤身的男客皆請出了包廂,一一搜身,不由心中暗暗吃驚,忽聽身畔人細微如耳語,卻是用俄文說:「Помогите мне(幫助我)。」
她愕然回過頭來,他的眼睛在暈黃的車頂燈下,顯得深不可測,黑得如同車窗外的夜色,看不出任何端倪。電光石火的一剎那,她已經明白原來這一路的陣仗都是沖著他來的,他究竟是什麼人?她不應該招惹任何麻煩,可是他距她這樣近,身上有極淡極淡薄荷煙草的味道,就像是許建彰身上的那種味道,親切熟悉。查車的人已經近在約三公尺開外,與他們只隔著一個包廂了,她稍一遲疑,他已經輕輕一推,將她攜入包廂內。她的心怦怦亂跳,壓低聲音問:「你是什麼人?」
他豎起了食指,做出噤聲的手勢,已經有人在大力拍著包廂的門了,他急中生智,往床上一躺,順勢拉她坐在床邊,並隨手拿起她那本書,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包廂的門已經被打開了。她霍地站起來,他也像是被嚇了一跳,放下書喝問:「干什麼的?」
那些人目不轉睛注視著他們二人,她心中便如揣了一面急鼓,他卻是十分鎮定,任由那幫人打量。那些人凝望了片刻,為首那人道:「你出來。」他知道再也躲不過去,若是眼下一搜身,或是到了下一站被帶下車去,只要自己身份暴露,都是在劫難逃,雖然憂心如焚,眼裡卻沒有露出半分來,不動聲色地望了尹靜琬一眼,緩緩站起來。
尹靜琬心念一轉,含笑道:「諸位長官且慢,我們是正經的商人,不知道外子犯了什麼事,幾位長官要帶他去哪裡?」一面說,一面將特別通行證取出來,為首那人聽說他們是夫妻,臉色稍霽,又將那派司接過去一看,不由露出一絲笑容:「誤會,誤會,打擾兩位了。」緩緩向外退去,目光卻依舊狐疑地注視著兩人,順手替他們關上包廂的門,門卻虛掩著,留了一線縫隙。
她背心裡早已經是一片冷汗,見勢不妙,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忽然走過來將她攬入懷中,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猝然吻上來。她大驚失色,似乎所有的血轟然涌進腦中。這樣陌生而灼熱的接觸,全然未有過的感覺,唇上陌生的熱力與氣息,她本能地掙扎,卻叫他的力道箍得絲毫不能動彈。她從未與男子有著這樣親密的接觸,他的氣息充斥著一切,如同天羅地網般無可逃避。她覺得自己被捲入颶風中,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到,惟一的感覺只是唇上的灼熱,與他近乎蠻橫的掠奪。他的手臂突然一松,她立刻不假思索一掌摑過去,他手一錯已經扣住她的手腕,輕聲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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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承穎鐵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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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過頭去,見包廂門已經落鎖,這才明白過來,只是氣憤不過,反手又是一掌,他卻毫不躲閃,只聽清脆一聲,已經狠狠摑在他臉上。她見他初次出手,已經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打不著他,但沒想到他竟沒有攔阻自己這第二掌,微微錯愕,只見他臉上緩緩浮起指痕,他卻只是微笑,說:「謝謝你。」
她哼了一聲,說道:「算你運氣好,我正巧有門路,拿著派司在手,才可以打發走那幫人,不然還不被你連累死。」真是鬼迷心竅,才會鬼使神差地幫了他,見他臉上指痕宛然,稍覺過意不去,「喂」了一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想了一想,說:「我姓陸,陸子建。」她璨然一笑:「這么巧,我姓伍,伍子胥。」
他知道她明知自己報的是假名,故而這樣調侃,當下只是微微一笑,說:「能與小姐同車,也算是宿緣不淺。雖大恩不言謝,但是還請教小姐府上,改日再去登門拜謝。」她見他眉宇間隱有憂色,說:「算啦,你雖冒犯了我,也是不得已,我也狠狠打了你一掌,咱們也算扯平了。」她年紀雖小,心性倒是豁達爽朗,他微一遲疑,便不再追問。她看了看車窗外明滅的燈光,說:「挨過這半夜,等出了穎軍的地界,我猜你就沒事了。」他見她如此聰明靈透,嘴角微動,欲語又止,她卻又猜到他的心思:「我反正已經吃了天大的虧,不如吃虧到底,送佛送到西,好教你一輩子記著我這天大的人情。外面那些人肯定還沒走,總得到余家口才肯下車。」她一邊說話,一邊凝視他的臉色,提到余家口,他的雙眉果然微微一蹙,那是承穎二軍的交界線,承穎二軍這些年來打打停停,這一年半載雖說是停戰,但雙方皆在余家口駐有重兵,承軍的南大營便駐在離余家口不遠的永新城內。
她叫明香進來陪著自己,明香年紀雖然比她小,卻出了好幾回遠門了,見有陌生人,機靈地並不探問。她們兩個擠在一張床上,他就斜倚在對面那張床上閉目養神,車子半夜時分到了余家口,他卻並沒有下車,她心裡暗暗奇怪。她本來大半夜沒睡,極是睏倦,到了凌晨三四點鍾,再也熬不住沉沉睡意,方打了一個盹,恍惚間突然覺得有人走動,勉強睜開眼睛,火車已經停了,只不知道是走到哪個站了,外面卻是燈火通明,站台上全是崗哨。她驀然睜大了眼睛,他已經推開了包廂的門,在門口忽然又回過頭來,在黑暗裡靜靜地凝望了片刻。她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一個念頭未轉完,他已經掉頭離去了。
整列火車的人都睡著了,彷彿只有她獨自醒著,四下里一片死寂,只聽站台上隱隱約約的說話聲、雜沓的腳步聲、汽車的引擎聲……夾著一種單調的嘀嗒聲,過了許久,她才發覺那單調的聲音原來是從自己枕畔發出的,怪不得覺得這樣近。伸出手去,借著窗中透進站台上明滅的燈光一看,原來是一隻精巧的金懷表,細密的表鏈蜿蜒在枕畔,她握在手中,聽那表嘀嗒嘀嗒地走著,沉甸甸的像顆不安分的心,火車已經緩緩啟動了。
晌午時分火車到了季安站,停下加水後卻久久不啟動,福叔去打聽了回來,說:「車站的人說有專列過來,所以要先等著。」好在並沒有等多久,專列就過去了。下午終於到了承州,偏偏又不能進站,只能在承州城外的渠江小站停車,尹靜琬隱約覺得情勢不對,但事已至此,只得隨遇而安。乘客從渠江下了車,這里並沒有汽車,好在離城不遠,有的步行,有的叫了三輪車進城去。
進了城更覺得事情有異,承州為承軍的根本之地,督軍行轅便設在此處,城中警備森嚴,所有的商肆正在上著鋪板,汽車來去,人馬調動,明明是出了大事了。福叔找了街邊商家一問,氣吁吁地跑回來告訴尹靜琬:「大小姐,出事了,慕容大帥病重,六少趕回來下的令,全城戒嚴,只怕又要打仗了。」
尹靜琬心中一緊,說:「咱們先找地方住下來再說。」心中隱約覺得不好,承州督軍慕容宸的獨子慕容灃,承軍衛戍與嫡系的部將都稱他為「六少」,因他前頭有五個姐姐,慕容宸四十歲上才得了這么一個兒子,自然珍愛得跟眼珠子一樣,他既然趕了回來,又下令全城戒嚴,那麼慕容宸的病勢,定是十分危急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早,承軍就通電全國,公布了慕容宸的死訊。原來慕容宸因中風猝死已經四日,因慕容灃南下采辦軍需,慕容家幾位心腹部將憂於時局震動,力主秘不發喪,待慕容灃趕回承州,方才公開治喪。
尹靜琬叫福叔去買了報紙來看過,不由得微有憂色,福叔說:「瞧這樣子,還得亂上一陣子,只怕走貨不方便。」尹靜琬沉吟片刻,說:「再住上兩天,既來之,則安之。或者時局能穩下來,也未為可知。」見福叔略有幾分不以為然的樣子,她便說:「我聽說這六少,自幼就在軍中長大。那年余家口之變,他正在南大營練兵,竟然親臨險境,最後以少勝多,一個十七歲便做出此等大事來的人,如今必然能夠臨危不亂。」
二
承州全城戒嚴加上舉城治喪,倒真有幾分人心惶惶的樣子。他們住在旅館里,除了吃飯,並不下樓,尹靜琬悶不過,便和明香在屋子裡玩牌。那慕容灃果然行事決斷毅然,數日內便調齊重兵壓境,逼得穎軍不敢輕舉妄動,雙方僵持數日,局勢倒真的慢慢平靜下來。
雖然如此,尹靜琬還是聽從福叔的意思,只採辦一半的貨先行運走,他們便動身回乾平去。那乾平舊城,本是前朝舊都,眼下雖然不再為首善之區,但舊都物華天寶,市面繁榮,自是與旁的地方不同。
尹家本是乾平郡望,世代簪纓的大族,後來漸漸頹敗。他們這一房自曾祖時便棄文從商,倒還繁盛起來,至尹靜琬的父親尹楚樊,生意已經做得極大,只是人丁單薄,父母獨她一個掌上明珠,當作男孩子來養,這回她自己要去北地,父母拗不過她,只得應承了。接到她的電報,早早就派了司機去火車站接站。
❻ 七尋記的作者簡介
年齡:踩著80後的尾巴
血型:不是A就是B
星座:白羊座
性格:活潑,很乖
愛好:睡覺、畫畫、寫小說、打扮
學校:浙江師范大學
作者公告:睡覺,睡覺,還是睡覺……嘿嘿。
作者簡介:睡覺吃飯寫文……照鏡子……
鏡子
真實姓名:王羕蓉
宅女,嗯,超級宅超級宅的那種。整天除了睡覺還是睡覺,可以雄赳赳氣昂昂的在房間里呆上三天三夜都不出門。
鏡子生長在江南水鄉,人說水鄉女子應該是白白嫩嫩柔柔軟軟的,可是鏡子亂糟糟的。鏡子每天待在家裡頭發亂蓬蓬然後叼著一根巧克力棒坐在電腦前傻笑!
鏡子曰:睡覺是人生第一大事,只有睡得好了才有精神,精神好了才能畫畫寫小說。
寫小七時,鏡子正躺在陽台竹椅上胡思亂想(鏡子每天晚上都會在那個地方),看著深邃的天空,還有那些閃爍的星辰。鏡子就這么對著天空看啊看啊,然後一枚非常漂亮的戒指就被午夜精靈塞進了我的夢里,我看見那上面鑲嵌了七顆寶石,於是小七就這么誕生了!咳咳,當然,這么做的後果就是——我睡到後來被凍醒了,第二天直接掛著鼻涕去上課。
本書評論
編輯這部小說的過程中,我無數次偷偷的流淚,鏡子童鞋寫出了很多女孩從小就嚮往的夢,書中人物的經歷,雖然不是人人都會遭遇的,但每一段故事都帶給我們可以長久回味的成長啟迪,看這些故事,心中彷彿時時有一股向上的力量引導著我,讓我忍不住感懷落淚,卻又昂首向前。尹甜菜,加油!鏡子,加油!————本書責編 阿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