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保底,高不限。賺錢這事吧,得看你的文質、機遇和讀者眾寡的。申請作者時它有教授如何寫網路文學。
2,3一起、小說閱讀網不錯的,屬全國三大原創網站之一。只要你寫的不小白,不狗血,漏洞不多,文采又不錯,應該還行的(堅持初衷,不一味的只為讀者開心而作,那你的文很有可能面目有變。)。沒有什麼一定紅,什麼一定不紅的。只要功夫到位,萬事皆有可能。
4、若人物、關系多,或讀者有要求就寫。
5、2,3已講,不贅述。
② 我怎樣寫小說老舍讀後感
老舍先生認為元宵節是新年的高潮「除夕是熱鬧的,可是沒有月光:元宵節呢,恰好是明月當空」這當然不能成為理由。老舍先生最在意元宵節恐怕就是元宵節的燈會了,也有焰火。
我認為還是除夕和正月初一最美!不說現在還未到元宵節工人就要返崗工作,學生就要返校上課,實在有煞風景。況且中國南北方,東西部傳統和文化是有一些差異的,對元宵節的重視程度也不一樣。甚至有些地方已趨於淡薄。而除夕就不同了,舉國歡慶,大江南北,長城內外,五湖四海,全球華人到處歡歌笑語——辭舊迎新嘛!
在中國的詞語里恐怕沒有比「除夕」更甜更美的詞了!甜在哪美在哪?恐怕就是詞條後面的舉國同慶,合家團聚,萬家燈火了!
而「正月」呢?「正月初一」也是開心和快樂的——新的一年又開始了,雖然總不明白為什麼這一天總是歡天喜地的,但既然高興既然滿足那就成了,也不去想那麼多。
現在有了「五一」「十一」這些黃金周,加之平時休假時間長了,有更多休閑方式可供選擇,「年」的情結便淡了下來,但不管如何「年」已深深紮根中國人心底,是團聚和諧平安親情的符號!
借老舍先生的話來做結:「以前,人們過年是托神鬼的庇佑,現在是大家勞動終歲,大家也應當快樂的過節。
老舍一生67年,他先後在北京度過了42年,剩下的25年是:英國5年、新加坡1年,山東7年--濟南4年半、青島2年半,漢口半年、重慶7年半,美國4年。
然而,在老舍一生的散文里,他幾乎完全沒有寫紐約,也幾乎沒有寫過倫敦(寫了一點留英回憶)、新加坡,寫漢口、重慶、成都的極少,寫青島的有兩、三篇,就是北京--也寫的並不多;唯獨濟南,他不但寫了,而且一寫就是一個長長的系列,而且,都寫得那麼典雅,那麼精精緻,那麼動人,那麼富有詩意!
這實在是文學史上一個奇特而又奇妙的現象。甭說與老舍自己比,就是與任何一位客居濟南,甚或山東籍、濟南籍的現代作家相比,也是並世並無第二人的。
如何解釋這種現象呢?恐怕只能說:濟南與老舍天生有緣,老舍對濟南情有獨鍾。
這是一段一位現代著名作家與一座歷史文化名城的奇情奇緣。
一
老舍寫濟南,首先推出的一組散文,共七篇,總題叫:《一些印象》。
在《一些印象》里,老舍用了一種近乎詩的語言,把一個遙遠的如夢如幻的中古老城,整個地由遠而近地推到讀者面前:
「設若你的幻想中有個中古的老城,有睡著了的大城樓,有狹窄的古石路,有寬厚的石城牆,環城流著一道清溪,倒映著山影,岸上蹲著紅袍綠褲的小妞兒。你的幻想中要是這么個境界,那便是個濟南」。
「請你在秋天來。那城,那河,那古路,那山影,是終年給你預備著的。可是加上濟南的秋色,濟南由古樸的畫境轉入靜美的詩境中了。這個詩意秋光秋色是濟南獨有的。上帝把夏天的藝術賜給瑞士,把春天的賜給西湖,秋和冬的全賜給了濟南」。
「那中古的老城,帶著這片秋色秋聲,是濟南,是詩。」
這個濟南「印象」,不僅酷似一幅寫意的宋人水墨山水,而且也頗像一幅印象派的現代油畫。
老舍不僅寫了濟南的秋天、濟南的冬天、濟南的夏天,還在《春風》中寫了濟南的春天,春夏秋冬,四季更迭,光影駁離,色彩斑斕。
為了凸現濟南獨有的魅力,擴展讀者想像的空間,老舍不僅信手拈來瑞士、西湖與濟南作對比,還不斷請出倫敦、芙勞那思(義大利)、南京、北平、青島等城市與濟南相映襯、相參照,使畫面的意境更加幽遠。
③ 我怎樣寫小說
你要寫什麼樣的小說?寫小說就寫現在的科幻小說,在現在的突然回到以前3000年後的,人剛剛出現的形成社會試。
④ 高手教我怎樣寫小說
你要知道寫小說的不止你一個,有那麼人以靠寫小說為生,所以千萬不要認內為這是一件容很輕松的事;此外,寫小說最重要的是敘事要流暢、故事結構要緊湊,優秀的小說很多都是從生活中得到靈感,寫出來的東西才會給讀者共鳴。當然,語言文字也很重要,平時可以多閱讀不同類型的小說,看看他們的文字風格與自己的有什麼不一樣,集大家之精華,才能升華為自己的東西。祝你成功!
⑤ 本人想看老舍的《我怎樣寫小說》的電子版,拜託各樣了……
老舍《我怎樣寫小說》
大多數的小說里都有一個故事,所以我們想要寫小說,似乎也該先找個故事。找什麼樣子的故事呢?從我們讀過的小說來看,什麼故事都可以用。戀愛的故事,冒險的故事固然可以利用,就是說鬼說狐也可以。故事多得很,我們無須發愁。不過,在說鬼狐的故事裡,自古至今都是把鬼狐處理得象活人;即使專以恐怖為目的,作者所想要恐嚇的也還是人。假若有人寫一本書,專說狐的生長與習慣,而與人無關,那便成為狐的研究報告,而成不了說狐的故事了。由此可見,小說是人類對自己的關心,是人類社會的自覺,是人類生活經驗的紀錄。那麼,當我們選擇故事的時候,就應當估計這故事在人生上有什麼價值,有什麼啟示;
也就很顯然的應把說鬼說狐先放在一邊--即使要利用鬼狐,發為寓言,也須曉得寓言與現實是很難得諧調的,不如由正面去寫人生才更懇切動人。
依著上述的原則去選擇故事,我們應該選擇復雜驚奇的故事呢,還是簡單平凡的呢?據我看,應當先選取簡單平凡的。故事簡單,人物自然不會很多,把一兩個人物寫好,當然是比寫二三十個人而沒有一個成功的強多了。寫一篇小說,假如寫者不善描寫風景,就滿可以不寫風景,不長於寫對話,就滿可以少寫對話;可是人物是必不可缺少的,沒有人便沒有事,也就沒有了小說。創造人物是小說家的第一項任務。把一件復雜熱鬧的事寫得很清楚,而沒有創造出人來,那至多也不過是一篇優秀的報告,並不能成為小說。因此,我說,應當先寫簡單的故事,好多注意到人物的創造。試看,世界上要屬英國狄更司的小說的穿插最復雜了吧,可是有誰讀過之後能記得那些勾心鬥角的故事呢?狄更司到今天還有很多的讀者,還被推崇為偉大的作家,難道是因為他的故事復雜嗎?不!他創造出許多的人哪!他的人物正如同我們的李逵、武松、黛玉、寶釵,都成為永遠不朽的了。注意到人物的創造是件最上算的事。
為什麼要選取平凡的故事呢?故事的驚奇是一種炫弄,往往使人專注意故事本身的刺激性,而忽略了故事與人生有關系。這樣的故事在一時也許很好玩,可是過一會兒便索然無味了。試看,在英美一年要出多少本偵探小說,哪一本里沒有個驚心動魄的故事呢?可是有幾本這樣的小說成為真正的文藝的作品呢?這種驚心動魄是大鑼大鼓的刺激,而不是使人三月不知肉味的感動。小說是要感動,不要虛浮的刺激。因此,第一:故事的驚奇,不如人與事的親切;第二:故事的出奇,不如有深長的意味。假若我們能由一件平凡的故事中,看出他特有的意義,則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它便具有很大的感動力,能引起普遍的同情心。小說
是對人生的解釋,只有這解釋才能使小說成為社會的指導者。也只有這解釋才能把小說從低級趣味中解救出來。所謂《黑幕大觀》一類的東西,其目的只在揭發丑惡,而並沒有抓住丑惡的成因,雖能使讀者快意一時,但未必不發生世事原來如此,大可一笑置之的犬儒態度。更要不得的是那類嫖經賭術的東西,作者只在嫖賭中有些經驗,並沒有從這些經驗中去追求更深的意義,所以他們的文字只導淫勸賭,而絕對不會使人崇高。所以我說,我們應先選取平凡的故事,因為這足以使我們對事事注意,而養成對事事都探求其隱藏著的真理的習慣。
有了這個習慣,我們既可以不愁沒有東西好寫,而且可以免除了低級趣味。客觀事實只是事實,其本身並不就是小說,詳密的觀察了那些事實,而後加以主觀的判斷,才是我們對人生的解釋,才是我們對社會的指導,才是小說。對復雜與驚奇的故事應取保留的態度,假若我們在復雜之中找不出必然的一貫的道理,於驚奇中找不出近情合理的解釋,我們最好不要動手,因為一存以熱鬧驚奇見勝的心,我們的趣味便低級了。再說,就是老手名家也往往吃虧在故事的穿插太亂、人物太多;即使部分上有極成功的地方,可是全體的不勻調,顧此失彼,還是勞而無功。
在前面,我說寫小說應先選擇個故事。這也許小小的有點語病,因為在事實上,我們寫小說的動機,有時候不是源於有個故事,而是有一個或幾個人。我們倘然遇到一個有趣的人,很可能的便想以此人為主而寫一篇小說。不過,不論是先有故事,還是先有人物,人與事總是分不開的。世界上大概很少沒有人的事,和沒有事的人。我們一想到故事,恐怕也就想到了人,一想到人,也就想到了事。我看,問題倒似乎不在於人與事來到的先後,而在於怎樣以事配人,和以人配事。換句話說,人與事都不過是我們的參考資料,須由我們調動運用之後才成為小說。比方說,我們今天聽到了一個故事,其中的主人翁是一個青年人。可是
經我們考慮過後,我們覺得設若主人翁是個老年人,或者就能給這故事以更大的感動力;那麼,我們就不妨替它改動一番。以此類推,我們可以任意改變故事或人物的一切。這就彷彿是說,那足以引起我們注意,以至想去寫小說的故事或人物,不過是我們主要的參考材料。有了這點參考之後,我們須把畢生的經驗都拿出來作為參考,千方百計的來使那主要的參考豐富起來,象培植一粒種子似的,我們要把水份、溫度、陽光……都極細心的調處得適當,使他發芽,長葉開花。總而言之,我們須以藝術家自居,一切的資料是由我們支配的;我們要寫的東西不是報告,而是藝術品--藝術品是用我們整個的生命、生活寫出來的,不是隨
便的給某事某物照了個四寸或八寸的像片。我們的責任是在創作:假借一件事或一個人所要傳達的思想,所要發生的情感與情調,都由我們自己決定,自己執行,自己作到。我們並不是任何事任何人的奴隸,而是一切的主人。
遇到一個故事,我們須親自在那件事里旅行一次不要急著忙著去寫。旅行過了,我們就能發現它有許多不圓滿的地方,須由我們補充。同時,我們也感覺到其中有許多事情是我們不熟悉或不知道的。我們要述說一個英雄,卻未必不教英雄的一把手槍給難住。那就該趕緊去設法明白手槍,別無辦法。一個小說家是人生經驗的百貨店,貨越充實,生意才越興旺。
旅行之後,看出哪裡該添補,哪裡該打聽,我們還要再進一步,去認真的扮作故事中的人,設身處地的去想像每個人的一切。是的,我們所要寫的也許是短短的一段事實。但是假若我們不能詳知一切,我們要寫的這一段便不能真切生動。在我們心中,已經替某人說過一千句話了,或者落筆時才能正確地用他的一句話代表出他來。有了極豐富的資料,深刻的認識,才能說到剪裁。我們知道十分,才能寫出相當好的一分。小說是酒精,不是攙了水的酒。大至歷史、民族、社會、文化,小至職業、相貌、習慣,都須想過,我們對一個人的描畫才能簡單而精確地寫出,我們寫的事必然是我們要寫的人所能擔負得起的,我們要寫的人正是我們要寫的事的必然的當事人。這樣,我們的小說才能皮裹著肉,肉撐著皮,自然的相聯,看不出虛構的痕跡。小說要完美如一朵鮮花,不要象二簧行頭戲里的「富貴衣」。
對於說話、風景,也都是如此。小說中人物的話語要一方面負著故事發展的責任,另一方面也是人格的表現--某個人遇到某種事必說某種話。這樣,我們不必要什麼驚奇的言語,而自然能動人。因為故事中的對話是本著我們自己的及我們對人的精密觀察的,再加上我們對這故事中人物的多方面想像的結晶。我們替他說一句話,正象社會上某種人遇到某種事必然說的那一句。這樣的一句話,有時候是極平凡的,而永遠是動人的。
我們寫風景也並不是專為了美,而是為加重故事的情調,風景是故事的衣裝,正好似寡婦穿青衣,少女穿紅褲,我們的風景要與故事人物相配備--使悲歡離合各得其動心的場所。小說中一草一木一蟲一鳥都須有它的存在的意義。一個迷信神鬼的人,聽了一聲鴉啼,便要不快。一個多感的人看見一片落葉,便要落淚。明乎此,我們才能隨時隨地的搜取材料,准備應用。當描寫的時候,才能大至人生的意義,小至一蟲一蝶,隨手拾來,皆成妙趣。
以上所言,系對小說中故事、人物、風景等作個籠統的報告,以時間的限制不能分項詳陳。設若有人問我,照你所講,小說似乎很難寫了?我要回答也許不是件極難的事,但是總不大容易吧!
⑥ 我怎樣寫小說(老舍作品集21)
閑話我的七個話劇
致勞埃德先生的信(1948.4.22)
關於《四世同堂》
記寫《殘霧》
《國家至上》版說明之一權
談《方珍珠》劇本
《龍須溝》寫作經過
介紹《柳樹井》
《西望長安》作者的話談《茶館》答復有關《茶館》的幾個問題
從《女店員》談起
小說里的景物我的創作經驗(講演稿)
⑦ 我怎樣寫小說的介紹
《我怎樣寫小說》作者老舍是一位多產作家,一生寫了一千多篇(部)作品,在現專代中國文學屬史上佔有獨特的地位。老舍的作品尤以長篇小說著稱,代表作有《駱駝祥子》、《四世同堂》等。當他開始創作時,新文學作家中還很少有人撰寫長篇,他是中國現代長篇小說最早的作者之一,為開拓這種體裁作出了貢獻。而他的中短篇小說也不乏綽約多姿、意味深長的優秀之作,如《斷魂槍》、《上任》、《柳家大院》、《馬褲先生》等篇,或深沉厚重或幽默風趣或詼諧諷刺,都寫得各有特色,其藝術構思的精緻和題材的寬廣,有的還勝過長篇作品。此外,老舍在劇作方面也留下了許多傳世經典,《茶館》、《龍須溝》等均為中國話劇的扛鼎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