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美國都是怎麼對待軍人的,看完瞬間起敬
美國人非常非常尊重本國軍人的
1、媒體報道
美國媒體對於軍隊動向和軍人群體的報道力度非常之大,原因之一自然是美國軍隊的紅旗插滿了全世界……到處有駐軍,到處有戰場,所以美國媒體中的軍事內容就少有演習和裝備介紹,多是實打實的戰場報道。

雖然美國人不用「階級」這個詞,但是現役軍人和退伍軍人在美國是確實可以被視為另一個階層的人,他們負有的責任和享受到的權利都和普通美國人大有不同。美國政府專門設置了退伍軍人事務部,在養老金,教育,住房貸款,人壽保險,職業康復,醫療福利和安葬等方面為退伍軍人提供服務。因此,即使一名軍人退役了,他也不必脫去自己身上軍人的標簽,可以繼續以軍人的身份在社會上驕傲地生活。
Ⅱ 敬事房悠閑日常求完整版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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Ⅲ 請問誰有王開齡的《打撈悲劇中的「個」》全文,發給我
打撈悲劇中的「個」
王開嶺
死亡印象
1995年的《東方》雜志曾刊登了一篇猶太裔漢學家舒衡哲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在博物館的光照之外》,文章認為,我們今天常說納粹殺了六百萬猶太人,日本兵在南京殺了三十萬人,實際上以數字和術語的方式把大屠殺給抽象化了。他說:「抽象是記憶最瘋狂的敵人。它殺死記憶,因為抽象鼓吹拉開距離並且常常贊許淡漠。而我們必須提醒自己牢記在心的是:大屠殺意味著的不是六百萬這個數字,而是一個人,加一個人,再加一個人……只有這樣,大屠殺的意義才是可以理解的。」讀到這,我的心怦怦踉蹌了起來。
我們對悲劇的感知方式有問題?
平時看電視、讀報紙,地震、海嘯、洪水、礦難、火災……當聞知幾十乃至更多的生命突然消逝,我們常會產生一種本能的震驚,可冷靜細想,便發覺這「震驚」不免有些可疑:很大程度上它只是一種對表面數字的愕然!人的反應更多地瞄準了那枚統計數字——為死亡體積的碩大所羈絆、所撼動。它缺乏更具體更清晰的所指,或者說,它不是指向實體,不是指向獨立的生命單位,而是指向「概念」,蒼白、空洞、模糊的概念,而最終,也往往是用數學來終結對災難的生理記憶。
有次聚會,某記者朋友的手機響了,通知他某處發生了客車傾覆,「死了多少?什麼?一個……」其表情漸漸平淡,肌肉鬆弛下來,屁股重新歸位,繼續喝他的酒了。顯然,對「新聞」來說,這小小的「一」不夠刺激,興奮不起來。
多可怕的「數學」!對別人的不幸,其身心沒有絲毫的投入,而是遠遠的旁觀和悠閑的算術。對悲劇的規模和慘烈程度,他隱隱埋設了一種「大額」的預期,就像評估一場電影,他有奢望,當劇情達不到高潮的分貝值時,便會失落、沮喪、抱怨。這說明什麼?它抖出了我們人性中某種陰暗的嗜好,一種對「肇事」的貪婪,一種冷漠、獵奇、麻木的「局外人」思維。
重視「大」,藐視「小」,怠慢小人物和小群落的安危,許多悲劇不正是該態度浸淫的結果嗎?四川綦江虹橋的坍塌只所以轟動一時,很大程度上,並非它藏匿的權力腐敗之深刻和典型,而是其死亡「面值」的巨大,是它作為事故噸位的「重量級」。若非幾十人罹難,而是一個或幾個,那它或許根本沒機會被「新聞」相中,並成為反腐敗的一個熱議視點……那該橋的腐敗就會被不動聲色地包養下去,即會有更多更長的橋悄悄步其後塵。
永遠不要忘了,在那一朵朵煙圈般——被嘴巴們吞來吐去的數字背後,卻是實實在在的「死」之實體、「死」之真相——
悲劇最真實的承重是遠離話語場之喧囂的,每樁噩耗都以它結實的羽翼覆蓋住了一組家庭、一群親人——他們才是悲劇的真正歸屬者,對之而言,這個在世界眼裡微不足道的變故,卻似晴天霹靂,死亡集合中那小小的「個」,於之卻是血脈牽連、不可替代的唯一性實體,意味著絕對和全部。此時,它比世上任何一件事都巨大,都嚴重,無與倫比。除了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痛苦,除了暈眩和凄慟,就再沒別的了。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理解那種「新聞」式的體驗,而只會詛咒它。因為這一個「個」,他們的生活全變了,日常被顛覆,時間被撕碎,未來被改寫。
海哭的聲音
世紀末的最後一個深秋,共和國歷史上最慘烈的一樁海難發生了。1999年11月24日,一艘號稱「大舜號」的客輪在煙台到大連途中失事。312人墜海,22人獲救。這樣短的航線,這樣近的海域,這樣久的待援,這樣自詡高速的時代,這樣渺小的生還比例……舉世瞠目,寰宇悲憤。
2000年3月18日,《南方都市報》「決策失誤害死290人」的大黑題框下,貼了一位遇難者家屬的照片。沉船時,他與船上的妻子一直用手機通話,直到聲波被大海吞沒……
這是我第一次觸及該海難中的「個」,此前,與所有人一樣,我的記憶中只貯存了一個籠統的數字:290。
那個陽光燦爛的下午,我久久地凝視那幅畫面:海灘,一群披著雨衣神情凌亂的家屬;中年男子,一張悲痛欲絕的的臉,怔怔地望著蒼天,頭發潦草,一隻手緊緊捂住張開的嘴,欲拚命地掩住什麼,因淚水而鼓腫的眼泡,因克制而極度扭曲的顴骨……我無法得知他喃喃自語什麼,但我知道,那是一種欲哭無淚、欲掙無力的失去知覺的呼喚,一種不敢相信、不願承認的恍惚與絕望……
一個被霜襲擊的生命。一個血結了冰的男人。或許他才是個青年。
那種虛脫,那種老人臉上才有的虛脫和枯竭,是一夜間人生被洗劫一空的結果。
想想吧,11月24日,那一天我們在干什麼?早忘了。然而他們在告別。向生命,向世間,向最捨不得撒手的人寰,向最親密的事物告別。那是怎樣殘酷的儀式!怎樣使盡全力的最後一次眺望!最後一滴聲音!
想想吧,那對年輕的靈魂曾怎樣在電波中中緊緊相擁,不願撒手,不願被近在咫尺的海水隔開……那被生生劈作兩瓣的一朵花!
這是死亡情景,還是愛情情景?
那一刻,時間定格了,凝固了。生活從此永遠改變。
290,一個多麼抽象和無動於衷的數字。我不願以這樣一個沒有體溫的符號記憶這次海難。我只是攥緊手中的照片,攥緊眼前的真實,生怕它從指縫間溜走。我全身心都在牢牢地體會這一個「個」,這個絕望的男子,這個妻子的丈夫,那一刻,他聽到了什麼?她對生命的另一頭說了些什麼……
漸漸,我感覺已和他沒了距離。他的女人已成了我的女人,他的情景已是我的情景。從肉體到靈魂,我覺出了最親密者的死。
手腳冰涼,我感到徹骨的冷。風的冷,海的冷,水底的冷。
天國的冷。
我想起了許多事。出事那天,我從電視人物、尤其官員的臉上(他們在岸上,在遠離大海的辦公室里),看到的只是備好的語言和廉價的悲憫,只是「新聞」折射出的僵硬表情。顯然,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押在「290」這個數據上。他們嚴肅、冷峻,他們從容不迫、鎮定有方……看上去連他們自己都像一堆數據。一切表現都是格式化、公章式的(太面熟了!),都是機件對「數據」產生的反射,是「290」而非那一個個的「個」在撞擊他們。那深思熟慮的咬字和措詞(太耳熟了!),是被量化了的,是受數據盤和公務軟體操控的。你感覺不到其情感和內心,他們身上沒有洶涌的東西,只有對責任的恐懼和應變能力。
死了的人徹底死了,活著的人懶懶地活著。
今天,是海難的周年祭。我重新翻出這張照片,打量他。想像他年輕的妻子,想像她平日在家裡的情景,想像那一天那一夜的甲板,想像那最後一刻還死死抱著桅桿、對陸地殘存一絲乞望的生命……
我更清楚,奪走她的不僅僅是海水,還有人類自己,還有陸地上的一切。那些「事不關己」的人們。
我暗暗希望今晚能有更多的人想起那艘船,想起那個黑色的滂沱之夜。為了生活,為了照片上的那個人,為了更多相愛的生命。
個體:最真實的生命單位
在對悲劇的日常感受上,除了重大輕小的不良嗜好,人們總慣於以整體印象代替個體的不幸——以集合的名義遮蔽最真實的生命單位。
由於缺乏對人物之命運現場的最起碼想像,感受悲劇便成了毫無貼身感和切膚感的抽象注視。人們所參與的僅僅是一輪信息傳播,一樁單憑災難規模和犧牲體積確認其價值的「新聞」打量。
這是一種物質態度的掃描,而非精神和情感意義上的觸摸——典型的待物而非待人的方式。該方式距生命很遠,由於數字天然的抽象,我們只留意到了生命集體輪廓上的變化和損失(「死了多少」),而忽略了發生在真正的生命單位——個體之家——內部的故事和疼痛(「某個人的死」)。
數字僅僅描述體積,它往往巨大,但被抽空了內涵和細節,它粗糙、籠統、簡陋、輕率,缺乏細膩成分,不支持痛感,喚不起我們最深沉的人道感情和理性。過多過久地停留在數字上,往往使我們養成一種粗魯的記憶方式,一種遙遠的旁觀者態度,一種徘徊在悲劇體外的「客人」立場,不幸僅僅被視為他者的不幸,被視為一種隔岸的「彼在」。
如此,我們並非在關懷生命、體驗悲劇,相反,是在疏離和排斥它。說到底,這是對生命的一種粗糙化、淡漠化的打量,我們把悲劇中的生命推得遠遠的,踢出了自己的生活視野和情感領地。
久之,對悲劇太多的輕描淡寫和迎來送往,便會麻木人的心靈,情感會變得吝嗇、遲鈍,太多的狹私和不仁便繁殖起來了,生命間的良好印象與同胞精神也會悄悄惡化。
感受悲劇最人道和理性的做法:尋找「現場感」!為不幸找到真實的個體歸屬,找到那「一個,又一個……」的載體。世界上,沒有誰和誰是可以隨意疊加和整合的,任何生命都唯一、絕對,其尊嚴、價值、命運都不可替代。生生死死只有落在具體的「個」身上才有意義,整體淹沒個體、羊群淹沒羊的做法,實際上是對生命、對悲劇主體的粗暴和不敬,也是背叛與遺忘的開始。
同樣,敘述災難和悲劇,也必須降落到實體和細節上,才有豐滿的血肉,才有驚心動魄的痛感和震撼,它方不失為一個真正的悲劇,悲劇的人性和價值才不致白白流失。
一百年前的「泰坦尼克」海難,在世人眼裡只所以觸目驚心,是因為兩部電影的成功拍攝:《冰海沉船》和《泰坦尼克》。通過銀幕,人們觸摸到了那些長眠於海底的「個」,從集體遺容中打撈起了一張張鮮活的生命面孔:男女情侶、船長、水手、提琴師、醫生、母親和嬰兒、圓舞曲,美國夢、救生艇……人們找到了和自己一樣的人生、一樣的青春、一樣的夢想和打算……
如此,「泰坦尼克」就不再是一座抽象的遙遠時空里的陵墓,悲劇不再是新聞簡報,不再是簡單的死亡故事,而成了一部關於生活的遠航故事,所有的船票和生離死別都有了歸宿,有了「家」。有了這一個個令人欷噓、刻骨銘心的同類的命運,「泰坦尼克」的悲劇價值方得實現,人們才真正記住了它,擁有了它。
美國華勝頓的「猶太人遇難者紀念館」,在設計上就注重了「個」的清晰,它拒絕用抽象數字來控訴什麼,而是費盡心機搜錄了大量個體遇難者的信息:日記、照片、證件、通信、日用品、紀念物、甚至還有偶爾的聲音資料……當你對某一個名字感興趣時(比如你可以選一個和自己面容酷似或生日相同的人),便可啟動某個按鈕,進入到對方的生涯故事中去,與其一道重返半世紀前那些晴朗或陰霾的日子,體驗那些歡笑和淚水、安樂和恐怖、幸福和屈辱……這樣一來,你便完成了一次對他人的生命訪問,一次珍貴的靈魂相遇。
走出紀念館大廳,一度被劫走的陽光重新回到你身上,血液中升起了久違的暖意,你會由衷地感激眼下。是啊,生活又會來了,你活著,活在一個讓人羨慕的時空里,活在一個告別夢魘的時代……你會懷念剛剛分手的那個人,你們曾多麼相似,一樣的年輕,一樣的熱愛和憧憬,卻不一樣的命運,不一樣的今天……
記住了他,也就記住了恐怖和災難,也就記住了歷史、正義和真理。
與這位逝者的會晤,相信會對你今後的每一天,會對你的信仰和價值觀,發生某種正直的影響。它會成為你生涯中一個珍貴的密碼,靈魂密碼。
這座紀念館貢獻了真正的悲劇。
重視「小」,重視那不幸人群中的「個」,愛護生也愛護死,嚴肅對待世上的每一份痛苦,這對每個人來說都意義重大。它教會我們一種打量生活、對待同胞、判斷事物的方法和價值觀,這是我們認知生命的起點,也是一個生命對另一生命的最正常態度。在世界眼裡,我們也是一個「個」,忽視了這個「個」,也就喪失了對人和生命最深沉的感受。
其實,生命之間,命運之間,很近,很近。
寫於2000年11月
Ⅳ 敬酒的話應該怎麼說,全點的,具體點的!
正看英語這一塊呢...突然看到你的發問了。
問題寫在這兒,不知道你要英語的還是漢語的...真不好意思。
不過按照風俗的話,我覺得你需要的是漢語。
這么說吧
今天大家聚在這里,都是因為一個人,我爸爸,在這里,我代表他感謝大家,在百忙中抽空到此,感謝大家,在日常生活中大家對我們的照顧和幫助,什麼都不說了,幹了這杯酒,以此謝謝大家,也以此懷念已過世的爸爸。也祝各位長輩身體健康。
長輩人不多的話,你就都按順序稱呼一遍,人不多的話,稱呼一下家族的所謂首領以及重要的長輩,然後其他人就稱大家吧。
我覺得媽媽在的話,最好要敬媽媽,母親都是很辛苦的。
希望你一切都越來越好。
我不是為了分,本來以為英文說敬酒呢。
再看這個人亂貼的話有點生氣。
祝你一切都好,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