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三千字左右的玄幻小說大概該怎麼寫
三千字,小兄弟,小說的話還是能寫出來的。只不過不能寫得很豐富,也不能把人物或者是劇情塑造得非常的精準,非常飽滿。
但畢竟短篇小說呢,還是有的,而且寫得好的也有很多。給我留下印象很深的短篇小說也不少(大多是恐怖小說)。。。。
環境,心理活動什麼的別寫太多。想個故事大概,只需要一個故事就OK。
情節什麼的,我幫不了你,建議呢,看看伊藤潤二的漫畫。雖然是漫畫,但我想你會得到靈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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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篇短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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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啊—O(∩_∩)O~
Ⅱ 求一篇勵志短篇小說,3000字左右,可以改變成話劇
漫漫青蘿
Ⅲ 急需一篇大概3000-5000字的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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Ⅳ 一篇1500-3000字的短篇小說可以寫什麼
純種德國黑格爾
與其做一株綠洲中的小草,不如做一棵禿丘上的橡樹
——題記
有一條流浪的純種純種德國黑格爾,剛出生就被父母拋棄,因為純種的德國黑格爾天生就要受到磨練。這可憐的傢伙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他甚至認為自己是一隻被父母雜種狗。他只能靠著揀別人的殘羹剩飯來維持生活,盡遭別人的白眼,它痛苦極了,它受夠了這樣的生活,它詛咒這個世界,它感到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狗。
直到有一天,它攢夠5根骨頭的學費到狗學院報名。學院的老師教它去找一個富有的人家做他們的寵物,教會它怎樣討好主人,讓它無論自己是否高興都要搖著尾巴,裝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主人不管說什麼,一定要百分百的服從……
他的夫人來到寵物店,這條流浪狗抓住了這個機會,趕忙迎上去,一個勁地搖尾巴,果然,學校里的功課起了作用,這一對夫妻看中了就這樣,一年之後這條流浪狗畢業了。畢業後,學校把它送進了寵物店。寵物店裡的人上上下下給他打扮了一番,給他穿了一件好看的紅毛衣——盡管夏天裡穿毛衣讓他感到很不舒服;又給它噴上了高檔香水——雖然他對這香味過敏。一周後,一位西裝革履的人領著這條流狗。把鈔票一放,抱著他回了家。他靠著在學校里的本事在家裡站住了腳。
這個家裡的主人有錢有勢,他生活地十分幸福:有好吃的、有好喝的、有主人買來的寵物玩具玩……他過著夢寐以求的生活,他得到了其他狗羨慕的眼神。當然這全靠學院里的「技能」:看見主人就搖尾巴,並表現得十分高興,無論主人叫你怎樣,要百分百服從,即使那有多難或多麼傷尊嚴。主人喜歡的人,再邪惡也要向他表示友好,主人厭惡的人,再善良也得狗眼看人低……
該有的全有了,可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不,是少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他一天比一天苦惱,他覺得他生活得很窩囊,他受不了這種低三下四的生活,他受夠了!好象有一種信念再呼喚他,他不能這么活下去了!他醒悟了!他終於明白他失去了尊嚴和自由!他再也受不了了,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個叫做「家」的「家」,那不是他要的生活…。
後來,他選擇了過無憂無慮的生活。再後來他做了一隻警犬,再進行警犬訓練時,訓練員吃驚地告訴他,他是一隻種純種德國黑格爾!他聽了不禁吃了一驚,他發誓今後再也不做那寄生在有錢人家的窩囊廢!他覺得他對不起他那高貴的血統!
他當了一隻警犬,雖然很艱苦,沒有好吃、好喝、好玩的,沒有閑適的生活。但他覺得日子過得很充實。因為他覺得這么活著有意義;這么活著是真正地「活著」,就這樣在艱苦的訓練下,他成為了一隻優秀的警犬,多次解決大案,因表現神勇被人們尊稱為「神犬」他驕傲極了,他覺得雖然失去了優越的生活條件但去得到他認為最重要的東西——尊嚴。
但,在一次案子中……有一次,他在追一個罪犯時,奮不顧身地跑在最前面,他勇猛地咬住罪犯的腳,罪犯吃痛,憤怒地大聲叫嚷,並抽出腰邊的尖刀。這時,這流浪狗,不!這只「神犬」卻毫不畏懼地撲向歹徒。他想就是送了命也要盡到警犬的責任;就是送了命也要對得起「神犬」這個稱號……可不容他想下去罪犯那罪惡的尖刀便插入了「神犬」的胸膛。頓時。血涌……但神犬卻緊緊咬住罪犯的腿,毫不放鬆,喪心病狂的罪犯又向「神犬」的身體連捅了好幾刀。這時,我們的英雄——「神犬」終於支持不住了,他倒下了……
臨死的一瞬間,「神犬」心想:這么死,值了……
Ⅳ 怎樣寫好一片三千字小說
寫三千字小說在文學上叫短篇小說,對三千字小說,說難寫也是,說不難也是,首先,你要選好題材,而且要令人喜歡的題材;其次要著筆在人物性格形象上下功夫,尤其是表現人物性格形象的細節描寫;此外,在語言上要通俗易懂等。在這里,只能這樣答復你了。寫小說是一個艱難的勞動過程,不是每個人都能懂得寫的。努力,祝你成功!謝謝!
Ⅵ 我想寫一篇小說3000字左右請大家給點建議
短篇小說注意情節的緊湊性和故事的可看性,細節上雖然很重要,但是不能光注意細節而不注意整體文章的流暢和可看,畢竟只有3000字,有些細微末節的地方可以省去的應當省去
Ⅶ 短片愛情小說(3000字左右)
樓主為什麼不去買《新蕾100》或《新蕾101》看呢,大都不長,寫的也挺好的,是一個個故事的。另外,蘇枕書寫的那一部《相間歡》也不錯,一個個短篇愛情小說。
Ⅷ 初一三千字短篇小說怎麼寫
寫三個預言,1000字一個,然後統籌暗指現實社會某個點,別涉政就OK了。
Ⅸ 誰能幫我寫一篇3000字的科幻小說
の
那堆篝火終於點著了。樹枝是剛砍下的,火苗躥起的時候,樹葉被燒得嗶剝直響,還冒出好多煙來。小酋長看著老人撕開麂皮,熟練地卸下那隻公麂的一條腿,把它吊在篝火上方的架子上烤著。光光的麂腿上,鮮紅的血一滴一滴掉在火堆里,隨著吱——吱的響聲,一股帶著血腥氣的香味隨著山風飄散開去,小酋長貪婪地咽了口口水。 老人把那隻肥肥的公麂都撕擄完了,拔了一把青篙草擦擦手上的血,在小酋長對面的篝火邊盤腿坐下。
「你現在可以講了。」小酋長望著老人的臉說。老人的大眼珠里,有火光一閃一閃。小酋長想起那隻公麂倒下的時候那雙眼睛,心裡好一陣難過。
「好吧,我說。」老人笑笑,用手中的細樹枝把篝火上的麂腿翻了翻。
遠處有隱隱的雷聲響起。
「爺爺,你說——他們是誰?」
「是爺爺在黑星球上遇到的奇怪的人。」
「他們什麼模樣?」
「爺爺也沒看見。」
「你手上的大傷疤是他們打的嗎?」
「不,是宇宙軍團的骷髏兵。」
「骷髏兵很兇嗎?」
「嗯,他們用LASER槍、核子炮攻佔了我們的黑星球。」
「爺爺,它為什麼叫『黑星球』呢?」
「因為這顆行星上只有黑色的沙礫。」
「爺爺,你那天說,你是……是『和平衛士』的成員?」
「嗯。我還是『彩虹勇士號』的副艦長呢!那是我們地球人的飛船,是『和平衛士』最大的飛船。」
「比這座山還大?」
「大!要有二十名受過訓練的戰士同時操縱才能駕駛它。」
「爺爺,和平衛士都很勇敢吧?」
「那當然!都是百里挑一的硬漢!」
「那骷髏兵一定打不過你們了?」
「哼……那些骷髏兵在我們強行降落的時候,用密集的火力向我們開火……但是為了黑星球基地,我們非降落不可!」
「您的手臂是那時候受傷的吧?」
「還不是。那時爺爺在指揮室,只擦破了點皮。我們二千名和平衛士中,重傷、死亡有一百多。爺爺的一個好朋友——就是『彩虹勇士號』的輪機長,就是那時候犧牲的……」
「是不是那張葉脈照片里那個大鬍子?」
「就是他!他和爺爺從小就是好朋友。」
「後來你們降落了嗎?」
「降落了。在宇宙軍團的火力網下,『彩虹勇士號』被打得瘡痍滿目,但是我們還是降落在一個沙丘上。爺爺第一個沖出飛船。」
「爺爺,您真了不起!」
「我們和平衛士都一樣勇敢,在眾寡懸殊的情況下,沒有一個害怕的。」
「宇宙軍團的骷髏兵呢?」
「他們仗著人多,象螞蟻一樣排著隊向我們壓過來。艦長指揮我們跟在宇宙戰車後面一步一步朝前沖……」
「後來呢?」「我們用戰車及建築物的廢墟作掩體,不斷地擴大陣地。」
「後來呢?」
「後來?後來爺爺中彈了,昏死了過去。」
「啊——!」
「那時候我躲在黑星球指揮部的房屋後面對骷髏兵掃射,一塊不知道什麼地方飛來的鈦合金板擊中我後腦,我便失去了知覺。昏迷中,我只覺得耳邊有隆隆的雷聲……接著,我聽見他們對我說話了。」
「是他們嗎,爺爺?」
「是的,是他們。我過去曾聽垂死的戰友說起過他們,但我自己卻是第一次與他們接觸。」
「爺爺,他們可怕嗎?」
「不。他們的聲音聽起來很慈詳。他們說,他們創造了我……」
「咦!他們創造了您?您不是說您是『試管人』嗎?」
「是啊,我也是這么對他們說的。可是他們只是輕聲地笑,並不回答。」
「爺爺,他們究竟在哪兒呢?」
「他們好像無處不在。他們的聲音從四方傳來,雷聲是他們的先驅。」
「爺爺,您再說下去。」
「後來,我從昏迷中醒來了,掙扎著用LASER槍支撐著爬了起來。呀!滿地都是屍骸——有骷髏兵的,也有穿藍色飛行服的和平戰士的。我們的『彩虹勇士號』還停在沙丘上,但它也像一具屍骸,千瘡百孔……」
「爺爺,仗打完了嗎?」
「我以為打完了。但是,突然間,我眼角瞥見五百米外一個骷髏兵正舉槍瞄著我……」
「爺爺,我怕——」
「別怕,孩子!爺爺當時已經是一名有十幾年戰斗經驗的老兵了。我來不及多想,猛一個側身,扣動板機……這時候骷髏兵也開槍了,我只看見一團火球飛來。我只來得及閃了一下,火球打在我右臂上……」
「爺爺,您的手臂就這樣受傷了?」
「是的,右臂飛了出去,那隻手上還緊緊攥著LASER槍……」
「爺爺,他們呢——來救您了嗎?」
「不,他們沒有馬上出現。我倒在地上,隱隱約約彷彿看見套在左手上的生命環,上面的液晶顯示我還有二十分鍾好活。」
「後來呢?」
「後來我就發現生命環的紅色警報器一亮一滅,發出輕微的報警聲。」
「那您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你聽我慢慢說來。在他們到來之前,我一生的經歷——我在試管中誕生,我出生時的情景,我學習說話、走路以及接受宇航訓練,第一次獨立駕駛飛船……直到那天強行在黑星球登陸——所有這些鏡頭,都像放全息電影一般,一幕幕在我眼前閃過。」
「很清楚嗎?」
「是的,非常非常清楚。象看以前的生日錄像那麼清晰。就在那時候,他們又來了。」
「他們還乘著雷聲嗎?」
「是的,不過,這次他們的聲音比前一次清晰些。」
「爺爺,這回他們又跟您說了些什麼?」
「他們對我說,我將被賦於偉大的力量。」
「偉大的力量——那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說,我將成為新人,有超人的本領。」
「爺爺,他們怎麼賦予你力量呢?」
「我當時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向一個深淵掉下去。深淵里有一團神奇的白光,那團光在很深很遠的地方。我往下墜的時候,發現我和白光的距離在縮小。後來我閉上眼睛,白光透過眼皮,我感到一片柔和的白色,它像水一般柔軟,慢慢地開始滲進我的身體里。後來我分不清哪是白光,哪是我了!再後來,我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撞到一團柔韌的東西上面,摸上去像一團橡皮,可是睜開眼什麼也沒看見。」
「那是什麼?」
「那是白光核心。」
「後來呢?」
「我聽見自己大叫一聲,再仔細一看,發現自己還躺在黑砂上。」
「爺爺,該不是在做夢吧?」
「我也不知道。我滿頭滲著汗,喘著粗氣,心跳得像要從胸膛里蹦出來似的。我猜不透究竟是怎麼回事,從此以後,所有的生命環戴在我身上就都失效。只覺得右側身體很疼,一看,右臂沒了。我忍著疼掙扎著坐了起來……啊,這一片黑砂!」
「您看見什麼了?」
「戰車、武器的金屬碎片撒得倒處都是,和平衛士的血把黑砂染得殷紅……現在倒是什麼都結束了。我抬頭看看天,那顆黑星球的衛星升了起來,像一張漲紅了的臉,窺視著遍地屍骸的黑砂地。」
「您的手臂……」
「我看見右前方有一隻斷臂,上面套著和平衛土的臂章,手裡攥著LASER槍,我認出那是我的。我踉踉蹌蹌走過去,用左手把它揀起……我咬咬牙,像往泥土裡插樹樁似的,使勁把斷臂摁在傷口上……」
「就這么插活了?」
「起先一陣劇疼,我差點昏過去,後來疼痛消失了,斷臂竟然接在原處了——雖說還不怎麼靈活……」
「那是他們在幫助您?」
「我不知道,」
「後來您怎麼回地球的呢?『彩虹勇士號』不是損壞了嗎?」
「是的,我帶著傷痛慢慢地爬上飛船查看過,操縱系統和動力系統在強行降陸時全被打壞了,根本無法發動。」
「又是他們幫了你?」
「我想是的。起先我很沮喪。可是沒過多久,我感覺到體內有股力的沖動,我合上眼睛,聚集著這股力。最後我感覺到這股力越來越強,就不知不覺地把雙手放在總指揮台上方,猛然釋放這股力——你猜怎麼著?三千六百萬伏高壓電通過指揮台向整架飛船輸去……」
「爺爺,您以前有這種神力嗎?」
「沒有,我自己也感到驚訝!」
「飛船修好了嗎?」
「當我再啟動『彩虹勇士號』的時候,輪機艙發出巨大而沉悶的轟響,飛船底部的黑砂揚了起來,像一股黑色旋風,包圍著飛船……」
「起飛了,是嗎?」
「對,我拉動操縱桿,以一種驚人的力量駕駛著在常規條件下需要二十個人同時操縱才能飛行的『彩虹勇士號』,最後,回到地球……」
「他們呢?他們留在黑星球上了嗎?」
「不,他們一直在我周圍。在漫長的通往地球的旅程中,他們用腦波交換方式和我交談了許久。」
「這次他們說了些什麼?」
「他們說,他們過去也是地球人,他們不願意看到地球再次滅亡。」
「難道地球已經滅亡過一次了?」
「他們是這個意思。他們說,地球人縱容科技為軍事服務,窮兵黷武,到頭來又要重蹈前人復轍!」
「前人是指他們自己嗎?」
「是的,他們說他們發明過火,可是後來他們用火攻擊別人,別人又用火『回敬』他們……」
「您和別人說了這些事嗎?」
「我沒說,因為他們要我保密。他們讓我完成很重要的事情。」
「我猜到了——讓您去阻止發展軍事科技!」
「是的,我到處去演講黑星球的悲慘場面,還接受新聞記者的采訪,想利用輿論的力量勸阻地球人的擴張野心。」
「有人聽你的嗎?」
「許多人只是像聽故事一般聽我講黑星球之戰的經過。我是唯一活著回來的人,大家把我當英雄看待,可是當我說到好端端的地球也許會被戰爭毀於一旦——他們就起鬨,吹口哨噓我……」
「爺爺,您不是去保衛黑星球基地的嗎?您是和平衛士呀!」
「咳,回地球的路上我才醒悟過來。我們應該保衛的只是我們自己的地球!黑星球離我們那麼遙遠,我們到一、二萬光年遠的地方去建立基地,算什麼『和平衛士』呢?不過是地球戰爭狂人的借口罷了!」
「您向總統說了嗎?」
「我向總統本人,還有宇航總署、軍事委員會、星際殖民總局的頭兒腦兒大聲疾呼,誰也不理我。」
「這些人真蠢!」
「他們以為地球人是宇宙智慧的中心,其它星際生命都是非正統的野蠻人,所以地球人可以隨心所欲地擴張、佔領,在宇宙間為所欲為……」
「人家不聽你的,怎麼辦呢?」
「我運用我自己的智慧。」
「您找到辦法了?」
「我想既然我挽救不了全體地球人,我至少應該保存一部份生命之源!我把許多人類以及其它地球上主要動物的受精卵冷凍了,放在裝有培養液的防幅射試管里保存,在世界上主要的山脈、河流源頭,都有我存放的這種試管。」
「爺爺真聰明!」
「我把這些試管的外殼裝上定時器,一百萬年以後,試管里的生命會自動萌芽——那時候想必不會有戰爭了。」
「呵,——百萬年……」
「我做完這些事以後許多許多年過去了。後來終於爆發了一場毀滅性戰爭。黑星球之戰和它比較起來,真說得上小巫見大巫了!」
「很慘,是嗎?」
「黑星球之戰,是人類和外星生物之間的廝殺;而那次戰爭卻是地球上的內戰!人類與人類廝殺,更殘酷!」
「真可怕。」
「沒有想到這場戰爭規模會如此之大!幾乎地球上的每個角落都受到LASER槍和核彈的襲擊。」
「您的試管呢?」
「許多試管在戰爭中受損被毀,還有一些由於一百萬年以來的地殼變化,落到生命無法出現的環境里。另外,還有一些由於技術原因也不能萌發了。只有放在東方大陸上的那一支在二十萬年以前終於萌生了,產生了新人類,他們是你們的祖先。」
「我們的祖先?!您是說,我們的祖先也是試管里誕生的?」
「是的。」
「您為什麼對我說這些?」
「你是小酋長,我不想讓你重蹈我們的復轍!」
「爺爺,我們也會毀滅嗎?」
「那得看你們自己了……」
「爺爺……」
這時,有雷聲響起,隱隱約約,慢慢遠去,消失了,小酋長從遠處收回他那迷茫的眼光,看著篝火。篝火一跳一閃,像許多舞蹈著的桔紅色的小精靈。一個身上裹著獸皮的老人收下支架上烤著的麂腿,把它掰成兩半。熱氣和著一股香味兒在空中散發開來。那老人遞過一塊麂肉來,香噴噴的,小酋長貪婪地咬嚼起來。沉默了一陣子,老人怯怯地問:「酋長,您剛才在想什麼?」小酋長抬頭看著老人,覺得這張臉好陌生。
「您剛才喊誰『爺爺』了,我聽見的。」老人謙卑地笑笑,說。
小酋長低下頭去,沒說話。一會兒,他急急地對老人說:」快把篝火滅了!快!」
老人順著小酋長的手指著的方向望去——
篝火邊有一窩螞蟻。
圖 葉牧天
Ⅹ 求一篇3000字的文章
羊脂球
法國里昂城被普魯士軍隊佔領了。一個星期二的清晨,一輛公共馬車在滾天大雪中出發,車上10位乘客除了有身份的伯爵、富商以及修女之外。還有一個綽號叫「羊脂球」的妓女。矮矮的身材,滿身各部分全是滾圓的,胖得像是肥膘,手指頭兒全是豐滿之至的,豐滿得在每一節小骨和另一節接合的地方都箍出了一個圈,簡直像是一串短短兒的香腸似的:皮膚是光潤而且綳緊了的,胸脯豐滿得在裙袍里突出來,然而她始終被人垂涎又被人追逐,她的鮮潤氣色教人看了多麼順眼。她的臉蛋兒像一個發紅的蘋果,一朵將要開花的芍葯;臉蛋兒上半段,睜著一雙活溜溜的黑眼睛,四周深而密的睫毛向內部映出一圈陰影;下半段,一張嫵媚的嘴,窄窄兒的和潤澤得使人想去親吻,內部露出一排閃光而且非常纖細的牙齒。 他們都設法從德軍司令部弄來離境證書,准備去尚未陷敵的勒阿弗爾。雪下個不停,路越來越難走,估計馬車還要很久才能到達旅店,旅客全都飢腸轆轆,難以支持,然而由於走得匆忙,大家都忘記帶食品了,只有縮在車棚深處的羊脂球一個人帶了一籃子精美的食品(足夠她自己吃三天的)。盡管她知道這些上層人物看不起自己,可她還是慷慨地請大家一起吃。剛才還自命不凡、對羊脂球不屑一顧的乘客再也抵擋不住香味四溢的食物的引誘,不由得爭先恐後地大吃起來。不一會。滿滿的一籃食物全分光了。人們抹了抹油光光的嘴,開始與羊脂球親熱地東拉西扯。
晚上,馬車到了一個名叫多德的地方,被德軍扣了下來,旅客們只好在旅店裡住宿。第二天,德軍下令不許這輛車動身。原來,一個德軍軍官看上了羊脂球,要羊脂球委身於他,遭到羊脂球的堅決拒絕,他惱羞成怒,竟扣下全車人員做人質。旅客們知道了這件事,先是義憤填膺,竭力贊揚羊脂球的愛國精神;繼而想到自己的處境,對羊脂球冷淡起來。其中一位先生還提出要犧牲羊脂球換回大家的自由。第三天,馬車仍然不能動身,他們開始憎恨羊脂球了,認為都是這個下賤女人誤了他們的旅程。等到了第四天,他們趁羊脂球上教堂之際,集體商量如何勸說羊脂球順從德軍軍官的要求。最後,在修女和伯爵的配合下,他們終於用花言巧語達到了目的。
第五天清晨,馬車又出發了。在匆忙中,羊脂球什麼也沒有帶就上了車,在車上她驚愕地發現,人人對她冷若冰霜。幾位夫人只是輕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背過身,嘴裡似乎嘟噥著「下賤」之類的罵人話。到了中午,他們若無其事地各自拿出在旅店裡買來的東西,津津有味地吃著,誰也沒有朝她看一眼,誰也沒請她嘗一口。未來得及帶食品的羊脂球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先是把她當作犧牲品送給德軍,然後又像扔掉一件骯臟無用的東西一樣把她拋棄。她想起自己那一籃子裝得滿滿的食品,他們是那樣貪婪地把它吞得精光,眼淚不由得奪眶而出,但她忍住沒有哭出聲來。她獨自坐在角落裡,黑暗中傳出一聲嗚咽,那是她沒能忍住的一聲嗚咽。沒有一個人望她,沒有一個人惦記她。她覺得自己被這些顧愛名譽的混帳東西的輕視淹沒了,當初,他們犧牲了她,以後又把她當作一件骯臟的廢物似的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