⑴ 描寫書生柳毅與小龍女愛情故事的唐傳奇柳毅傳作者是
《柳毅傳》,唐代傳奇小說,李朝威撰。
⑵ 柳毅傳故事梗概
本篇是寫一個愛情的神話故事。儀鳳年間,有一位落第書生柳毅,回鄉途中路過涇陽,遇見洞庭龍君小女在荒野牧羊。龍女向他訴說了嫁與涇水龍君次子後備受丈夫和公婆迫害的情形,托柳毅帶信至洞庭龍宮。柳毅激於義憤,替她投書。
龍君之弟錢塘君勇武過人,飛身而擊,殺了涇水龍宮六十萬兵將,小龍女得救,龍宮上下對柳毅敬謝不已。錢塘君深感柳毅為人高義,要把龍女嫁給他,但因言語傲慢,遭到柳毅的嚴詞拒絕。後小龍女不忘柳毅之恩,扮作凡間女子嫁入柳家,二人終成夫婦。

(2)小說柳毅傳的作者是誰擴展閱讀
創作背景
柳毅傳書的神話傳說,出自唐人陳翰所編《異聞集》,由李朝威撰寫。產生的時代背景是在大唐開國一百多年後的貞元年間,吏部一位名叫李朝威的小官喜歡舞文弄墨,編寫神怪故事。
一天,他到郊區專訪了退休京官薛嘏,薛嘏給他詳細講述了其表兄柳毅為龍女傳書所發生的傳奇故事。回家後,他反復斟酌,修改撰寫成《柳毅傳》,成為唐代以來傳奇里最有成就的篇章之一,在中國文學史上佔有一席之地。
本篇對後代戲劇的影響很大。
「淡掃明湖開玉鏡,丹青畫出是君山」(意思是對著明鏡般的洞庭湖描淡妝,君山就是她們用丹青畫出的娥眉。)這是唐代大詩人李白詠君山的詩句。風景如畫的君山是洞庭湖上的一個小島,在它的龍口和龍舌山尾部至今保留著一口柳毅井。
據《巴陵縣志》記載,井邊原有一棵大桔樹,柳毅當年就是從這里下水入龍宮的。井最早建於何時已難考證,傳說它很深,曾有人用四兩絲線栓一銅錢試著往下放,線盡而錢尚未著底。在井的周團還有蝦兵蟹將迎接柳毅下湖的浮雕。
今天人們來到君山,自然要拜謁斑竹叢中舜帝的妻子湘妃墓,瞻仰一統中國的秦始皇南巡時留在石壁上的「封山印」,還要品嘗一下馳名中外的君山銀針茶,當然也不會忘記去看看柳毅井。
遠在唐末,已有根據本篇而作的《靈應傳》,到金人更摭取來作雜劇,董解元《弦索西廂》里已經有「也不是柳毅傳書」的話語,元代尚仲賢更演為《柳毅傳書》的劇本,又翻案而成《張生煮海》,明代黃說仲又有《龍簫記》,許自昌有《橘浦記》,清代李漁有《蜃中樓》,都從本篇取材或翻案而編成的。
影響所及,後人也有不少仿製的龍女和世人的人神愛情故事的產生,如著名的《聊齋志異》里就有好幾篇類似的作品。直到現代,評劇里有《張羽煮海》,越劇和京劇里也有《龍女牧羊》。這一動人的人神戀愛的故事,已經成為不同劇種中傳統劇目之一了。
現代劇《龍女牧羊》和《張羽煮海》等也是從本篇脫胎演變而來。 我國發行的「民間傳說」系列郵票之四《柳毅傳書》,根據故事情節的發展,選取了「龍女托書」、「傳書洞庭」、「骨肉團聚」和「義重情深」四個場面,既忠實了原作,又突出了以義為重、以情至深的中華民族傳統美德,有畫龍點睛之妙。
⑶ 柳毅傳書作者是誰
《柳毅傳書》是依據傳奇故事原由宗華、韓義改編的越劇劇目。取材於唐·李朝威小說《柳毅傳》、元尚仲賢雜劇《柳毅傳書》及平襟亞改編的傳奇小說《女畫傳》。
作品簡介
柳毅傳書又稱柳毅奇緣,是一個古老的漢族民間愛情傳說故事。依據李朝威《柳毅傳》改編的戲劇經典劇目,也是越劇流派——「竺派」藝術的代表性劇目。
柳毅傳書敘述:秀才柳毅赴京應試,途經涇河畔,見一牧羊女悲啼,詢知為洞庭龍女三娘,遣嫁涇河小龍,遭受虐待,乃仗義為三娘傳送家書,入海會見洞庭龍王。叔錢塘君驚悉侄女被囚,趕奔涇河,殺死涇河小龍,救回龍女。三娘得救後,深感柳毅傳書之義,請叔錢塘君作伐求配。柳毅為避施恩圖報之嫌,拒婚而歸。三娘矢志不渝,偕其父洞庭君化身漁家父女同柳家鄰里相處,與柳毅感情日篤,遂以真情相告。柳毅難辭,遂訂齊眉之約,結為伉儷。
⑷ 《柳毅傳》是誰寫的
答案:
作者李朝威,生平不詳,約中唐時人
⑸ 柳毅傳作者簡介
李朝威
〔唐〕(約公元七五九年前後在世)字不詳,隴西人。生卒年均不祥,約唐肅宗乾元中前後在世。生平亦不可考。著有傳奇文《柳毅傳》,(見《太平廣記》)行於世。後代戲曲家多取為題材。
李朝威(約766—820),隴西人,唐代著名傳奇作家。他的作品僅存《柳毅傳》和《柳參軍傳》兩篇。其《柳毅傳》被魯迅先生與元稹的《鶯鶯傳》相提並論。他本人也被後來的一些學者譽之為傳奇小說的開山鼻祖。
⑹ 小說《柳毅傳》的寫作年代
唐代傳奇小說,收入《太平廣記》419卷,魯迅校輯《唐宋傳奇集》也收入此篇。作者李朝威,生平不詳,約中唐時人。《柳毅傳》在晚唐已流傳頗廣。唐末裴鉶所作《傳奇》中《蕭曠》一篇,已言「近日人世或傳柳毅靈姻之事
⑺ <柳毅傳書>的故事出自哪裡
這個故事出自唐代的傳奇小說《柳毅傳》。
⑻ 《柳毅傳》的作者是誰/
《柳毅傳》是唐傳奇的代表作。作者李朝威生平事跡無考,從小說中可知他是唐代隴西郡人。《柳毅傳》描寫的人神戀愛婚姻的故事,具有強烈的浪漫主義色彩,寄託著作者對於自由愛情的理想。小說中有不少描寫是以現實為基礎的,例如龍女的不幸悲劇是因為「父母配嫁」和丈夫的虐待,這就暴露出封建禮教統治下父母包辦婚姻和夫權的罪惡,有著強烈的社會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