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寫一篇日記(在家裡我會做什麼)250個字
啊……欠!」說起來也真怪,這兩天我家接二連三的流行起了感冒。這不,我的感冒還沒好,哥哥也患上了感冒,媽媽為了杜絕感冒病毒,買來了一些葯,吃的讓人只做嘔。你看,又再叫我了。
我一進廚房,差點暈倒:桌上放著「柴連口服劑」。我連忙對媽媽說:「媽媽,我肚子痛,我先上廁所。」
「先把葯吃了再上廁所。」媽媽鐵面無私。
唉,昨天吃了維生素b片,前天吃了維c銀翹片,大前天吃了……唉,這種苦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面對著媽媽,我只好拿起吸管插進孔里,呀,味道怎麼這么難聞,我捂起鼻子,遠遠的望著它。「快喝了。」媽媽又催促到。我只好拿起瓶子,做出一副英勇獻身的樣子。我既不情願地喝了一口。呀,真難喝,我真想吐出來。可媽媽就在眼前,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我只好咽下去了。咕~~終於解決一瓶了,我長舒了一口氣。
「嗯……待會兒再喝一瓶枇杷糖漿就好了……」
什麼!還要喝啊?哎,真後悔為什麼會感冒呢?吃葯真是太痛苦了!
『貳』 媽媽三年徒刑兒子能考軍校嗎
不能考的。政審時通過不了上軍校必須父母歷史清白。沒有五點。
『叄』 關於母親的小說(除了胡適的0)
給你老舍的<我的母親>吧,你自己挑選以下,不過我認為,全文皆是經典!
老舍:我的母親
母親的娘家是在北平德勝門外,土城兒外邊,通大鍾寺的大路上的一個小村裡。村裡一共有四五家人家,都姓馬。大家都種點不十分肥美的土地,但是與我同輩的兄弟們,也有當兵的,作木匠的,作泥水匠的,和當巡察的。他們雖然是農家,卻養不起牛馬,人手不夠的時候,婦女便也須下地作活。
對於姥姥家,我只知道上述的一點。外公外婆是什麼樣子,我就不知道了,因為他們早已去世。至於更遠的族系與家史,就更不曉得了;窮人只能顧眼前的衣食,沒有功夫談論什麼過去的光榮;「家譜」這字眼,我在幼年就根本沒有聽說過。
母親生在農家,所以勤儉誠實,身體也好。這一點事實卻極重要,因為假若我沒有這樣的一位母親,我之為我恐怕也就要大大的打個折扣了。
母親出嫁大概是很早,因為我的大姐現在已是六十多歲的老太婆,而我的大甥女還長我一歲啊。我有三個哥哥,四個姐姐,但能長大成人的,只有大姐,二姐,三哥與我。我是「老」兒子。生我的時候,母親已四十一歲,大姐二姐已都出了閣。
由大姐與二姐所嫁入的家庭來推斷,在我生下之前,我的家裡,大概還馬馬虎虎的過得去。那時候定婚講究門當戶對,而大姐丈是作小官的,二姐丈也開過一間酒館,他們都是相當體面的人。
可是,我,我給家庭帶來了不幸:我生下來,母親暈過去半夜,才睜眼看見她的老兒子——感謝大姐,把我揣在懷里,致未凍死。
一歲半,我把父親「克」死了。兄不到十歲,三姐十二三歲,我才一歲半,全仗母親獨力撫養了。父親的寡姐跟我們一塊兒住,她吸鴉片,她喜摸紙牌,她的脾氣極壞。為我們的衣食,母親要給人家洗衣服,縫補或裁縫衣裳。在我的記憶中,她的手終年是鮮紅微腫的。白天,她洗衣服,洗一兩大綠瓦盆。她作事永遠絲毫也不敷衍,就是屠戶們送來的黑如鐵的布襪,她也給洗得雪白。晚間,她與三姐抱著一盞油燈,還要縫補衣服,一直到半夜。她終年沒有休息,可是在忙碌中她還把院子屋中收拾得清清爽爽。桌椅都是舊的,櫃門的銅活久已殘缺不全,可是她的手老使破桌面上沒有塵土,殘破的銅活發著光。院中,父親遺留下的幾盆石榴與夾竹桃,永遠會得到應有的澆灌與愛護,年年夏天開許多花。
哥哥似乎沒有同我玩耍過。有時候,他去讀書;有時候,他去學徒;有時候,他也去賣花生或櫻桃之類的小東西。母親含著淚把他送走,不到兩天,又含著淚接他回來。我不明白這都是什麼事,而只覺得與他很生疏。與母親相依如命的是我與三姐。因此,她們作事,我老在後面跟著。她們澆花,我也張羅著取水;她們掃地,我就撮土……從這里,我學得了愛花,愛清潔,守秩序。這些習慣至今還被我保存著。
有客人來,無論手中怎麼窘,母親也要設法弄一點東西去款待。舅父與表哥們往往是自己掏錢買酒肉食,這使她臉上羞得飛紅,可是,殷勤的給他們溫酒作面,又給她一些喜悅。遇上親友家中有喜喪事,母親必把大褂洗得乾乾凈凈,親自去賀吊——份禮也許只是兩吊小錢。到如今為我的好客的習性,還未全改,盡管生活是這么清苦,因為自幼兒看慣了的事情是不易改掉的。
姑母時常鬧脾氣。她單在雞蛋里找骨頭。她是我家中的閻王。直到我入中學,她才死去,我可是沒有看見母親反抗過。「沒受過婆婆的氣,還不受大姑子的嗎?命當如此!」母親在非解釋一下不足以平服別人的時候,才這樣說。是的,命當如此。母親活到老,窮到老,辛苦到老,全是命當如此。她最會吃虧。給親友鄰居幫忙,她總跑在前面:她會給嬰兒洗三——窮朋友們可以因此少花一筆「請姥姥」錢——她會刮痧,她會給孩子們剃頭,她會給少婦們絞臉……凡是她能做的,都有求必應。但是,吵嘴打架,永遠沒有她。她寧吃虧,不逗氣。當姑母死去的時候,母親似乎把一世的委屈都哭了出來,一直哭到墳地。不知道哪裡來的一位侄子,聲稱有承繼權,母親便一聲不響,教他搬走那些破桌爛板凳,而且把姑母養的一隻肥肉雞也送給他。
可是,母親並不軟弱。父親死在庚子鬧「拳」的那一年。聯軍入城,挨家搜索財物雞鴨,我們被搜兩次。母親拉著哥哥與三姐坐在牆根,等著「鬼子」進門,街門是開著的。「鬼子」進門,一刺刀先把老黃狗刺死,而後入室搜索,他們走後,母親把破衣箱搬起,才發現了我。假若箱子不空,我早就被壓死了。皇上跑了,丈夫死了,鬼子來了,滿城是血光火焰,可是母親不怕,她要在刺刀下,飢荒中,保護著兒女。北平有多少變亂啊,有時候兵變了,街市整條的燒起,火團落在我們院中;有時候內戰了,城門緊閉,鋪店關門,晝夜響著槍炮。這驚恐,這緊張,再加上一家飲食的籌劃,兒女安全的顧慮,豈是一個軟弱的老寡婦所能受得起的?可是,在這種時候,母親的心橫起來,她不慌不哭,要從無辦法中想出辦法來。她的淚會往心中落!這點軟而硬的性格,也傳給了我。我對一切人與事,都取和平的態度,把吃虧當作當然的。但是,在作人上,我有一定的宗旨與基本的法則,什麼事都可將就,而不能超過自己畫好的界限。我怕見生人,怕辦雜事,怕出頭露面;但是到了非我去不可的時候,我便不敢不去,正像我的母親。從私塾到小學,到中學,我經歷過起碼有二十位教師吧,其中有給我很大影響的,也有毫無影響的,但是我的真正的教師,把性格傳給我的,是我的母親。母親並不識字,她給我的是生命的教育。
當我在小學畢了業的時候,親友一致的願意我去學手藝,好幫助母親。我曉得我應當去找飯吃,以減輕母親的勤勞困苦。可是,我也願意升學。我偷偷的考入了師范學校——制服,飯食,書籍,宿處,都由學校供給。只有這樣,我才敢對母親說升學的話。入學,要交十元的保證金,這是一筆巨款!母親作了半個月的難,把這巨款籌到,而後含淚把我送出門去。她不辭勞苦,只要兒子有出息。當我由師范畢業,而被派為小學校校長,母親與我都一夜不曾合眼。我只說了句:「以後,您可以歇一歇了!」她的回答只有一串串的眼淚。我入學之後,三姐結了婚。母親對兒女都是一樣疼愛的,但是假若她也有點偏愛的話,她應當偏愛三姐,因為自父親死後,家中一切的事情都是母親和三姐共同撐持的。三姐是母親的右手,但是母親知道這右手必須割去,她不能為自己的便利而耽誤了女兒的青春。當花轎來到我們的破門外的時候,母親的手就和冰一樣的涼,臉上沒有血色——那是陰歷四月,天氣很暖,大家都怕她暈過去。可是,她掙扎著,咬著嘴唇,手扶著門框,看花轎徐徐的走去。不久,姑母死了。三姐已出嫁,哥哥不在家,我又住學校,家中只剩母親自己。她還須自早至晚的操作,可是終日沒人和她說一句話。新年到了,正趕上政府倡用陽歷,不許過舊年。除夕,我請了兩小時的假,由擁擠不堪的街市回到清爐冷灶的家中。母親笑了。及至聽說我還須回校,她楞住了。半天,她才嘆出一口氣來。到我該走的時候,她遞給我一些花生,「去吧,小子!」街上是那麼熱鬧,我卻什麼也沒看見,淚遮迷了我的眼。今天,淚又遮住了我的眼,又想起當日孤獨的過那凄慘的除夕的慈母。可是,慈母不會再候盼著我了,她已入了土!
兒女的生命是不依順著父母所投下的軌道一直前進的,所以老人總免不了傷心。我廿三歲,母親要我結婚,我不要。我請來三姐給我說情,老母含淚點了頭。我愛母親,但是我給了她最大的打擊。時代使我成為逆子。廿七歲,我上了英國。為了自己,我給六十多歲的老母以第二次打擊。在她七十大壽的那一天,我還遠在異域。那天,據姐姐們後來告訴我,老太太只喝了兩口酒,很早的便睡下。她想念她的幼子,而不便說出來。
七七抗戰後,我由濟南逃出來。北平又像庚子那年似的被鬼子占據了,可是母親日夜惦念的幼子卻跑到西南來。母親怎樣想念我,我可以想像得到,可是我不能回去。每逢接到家信,我總不敢馬上拆看,我怕,怕,怕,怕有那不詳的消息。人,即使活到八九十歲,有母親便可以多少還有點孩子氣。失了慈母便像花插在瓶子里,雖然還有色有香,卻失去了根。有母親的人,心裡是安定的。我怕,怕,怕家信中帶來不好的消息,告訴我已是失去了根的花草。
去年一年,我在家信中找不到關於老母的起居情況。我疑慮,害怕。我想像得到,沒有不幸,家中念我流亡孤苦,或不忍相告。母親的生日是在九月,我在八月半寫去祝壽的信,算計著會在壽日之前到達。信中囑咐千萬把壽日的詳情寫來,使我不再疑慮。十二月二十六日,由文化勞軍大會上回來,我接到家信。我不敢拆讀。就寢前,我拆開信,母親已去世一年了!
生命是母親給我的。我之能長大成人,是母親的血汗灌養的。我之能成為一個不十分壞的人,是母親感化的。我的性格,習慣,是母親傳給的。她一世未曾享過一天福,臨死還吃的是粗糧!唉!還說什麼呢?心痛!心痛!
『肆』 癱瘓老人拖垮一家人我是真實案例母親癱瘓在床經濟只有支出不能上班還要付勞力或金錢小孩上大學嗊哪個幸酸
常言道,久病床前無孝子,說明自古對這種事情大家就比較沒有辦法,比較無奈!
我一個朋友的母親北關區50多歲的李阿姨,每到周五下班,就要趕往殷都區安鋼東路的父母家中,這是她「值班」照顧母親的日子。李阿姨有6個兄弟姐妹,她排行第五,最大的大哥也已經60多歲了。
李阿姨的母親今年87歲,前年的一次骨折,讓她卧床在家,去年突發腦梗,成為了失能老人,生活無法自理,幾個子女輪流照看,一人一天排班。雖然請了保姆,但是老人壞情緒反復發作,保姆也不願意一天天徹夜照顧老人,所以只能兄弟姐妹幾個來照顧了。
老母親去年出院時,醫生叮囑了在家一是需要按時使用主管醫生交代的葯物,防止頭部病情復發,二是需要多注意患者個人衛生如洗頭、洗腳、及時清理大小便等,還需要勤翻身,防止褥瘡的出現,三是多讓患者坐起來,跟患者勤溝通,避免長時間平躺造成抑鬱,畢竟癱瘓病人的心理非常脆弱,四是如果有條件需要到醫院康復科或康復中心,做針灸,推拿及現代康復功能訓練治療。
時間一長,幾個兒女有些支撐不住了,為了方便在家照顧母親,李阿姨的二哥讓兒子從網上買了一張護理床,用起來確實比較方便,但是買回來沒用幾天不是這個地方壞了就是那個地方壞了,還不夠來回折騰,後來也乾脆不用了。他們都是年過五旬的人,平時還有工作要做,晚上為了照顧母親,隔兩個小時就要起來一次,根本休息不好,尤其是李阿姨二哥,還要回家照顧小孫子,身體確實吃不消。家裡請的保姆也不是24小時全職護理,每天8個小時,工資待遇不輸白領,白天在家只負責看好老人即可,就這樣時間久了保姆也受不了,逢年過節還需要額外送紅包,在這種情況下,兄妹幾個還生怕給保姆提供的待遇不夠好,留不住人家,現在為失能老人找一個保姆太難了.......保姆如果在走了,兄妹幾個肯定也要累倒一大片;
向這種家庭現狀又有多少家庭面臨同樣的問題呢?
那目前我國失能老人的護理問題究竟有多嚴重?
按照國際通行標准分析,吃飯、穿衣、上下床、上廁所、室內走動、洗澡6項指標,一到兩項做不了的,定義為輕度失能,三到四項做不了的,定義為中度失能,五到六項做不了的,定義為重度失能。
中國尚未廣泛開展失能鑒定與評估工作,到底有多少失能人口也沒有官方統計數據,廣泛被引用的是全國老齡辦在2016年第四次城鄉老年人生活狀況抽樣調查報告中提到的數據:2016年全國失能、半失能老年人大致4063萬人,占老人人口的18.3%;
一人失能,全家失衡,這句話正在越來越多的家庭成為現實,具體來看,具有兩方面原因:
第一,長期照護病床一床難求。
去養老院,這是大多數失能家庭的第一想法,但現實中卻很難實現。
從2017年統計結果來看,我國至少有1000萬失能老人需要長期照護床位,最保守估計繼續的服務床位數是565萬張,但目前還不到130萬張。
第二,護理人員一人難求。
沒有送失能老人去養老院,就只能請護理人員,但這一條卻更難實現。
央廣網消息,按國際慣例,每3位老人就需要1名護理人員,以我國4000萬失能老人為基數測算,護理人員需求約1000萬人,當前,護理服務人員隊伍匱乏,養老護理人員持證上崗的不到10%;在現實中,撇開普通家庭難找護理人員的問題,連專業機構也難找護理人員!據統計局上海調查總隊2015年對上海民辦養老機構調查顯示,有92%的民辦養老院遭遇招工難題。
作為養老問題中的艱難部分,失能老人護理問題已經成為了關乎人性、財力、能力等多重因素疊加的復雜問題了,隨著平均年齡的延長,中國傳統文化中的一些概念正在面臨前所未有的困境。中國古話說「養兒防老」,但當一個近七十歲的兒子,要長期日夜照顧一個九十歲的失能老人時,也不禁會讓人為之捏一把汗:照顧者也已到老年,實屬難矣。
要解決養老問題中的最大痛點,首先離不開的還是「政策」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