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一部背景為北京六七十年代,有關高gan子弟、頑主等故事的小說,只隱約記得主人公是叫陳誠。求教了!
天傷 天忌 天爵 天罡四部曲,現在都能搜到了,原來天罡是禁書 周奉天 陳成 邊亞軍
B. 求書名~一本描寫兩個北京頑主的小說
王的小說多寫世俗人物,北京頑主(混混),你可以說他描寫的是俗人俗事,為傳統精神所不取,但王的刻內畫入容骨,用字精煉.他作品裡的玩世不恭,迷茫,痞氣也常常能被仁者見仁.
余則善於玩細膩,恣肆煽情,其人品也未見得怎樣.
所以,用現代眼光來看的話,王可以說是"俗"的,但要帶上一個"惡"字,非余不可.
C. 關於北京頑主的小說
邪道或者是邪門,小軍寫的
D. 你還知道哪些描寫老北京的小說,試與《城南舊事》進行比較
《龍須溝》寫了北京一個小雜院4戶人家在社會變革中的不同遭遇,表現了新舊時代回兩重天的巨大變化。答
《茶館》揭示了近半個世紀中國社會的黑暗腐敗、光怪陸離,以及在這個社會中的芸芸眾生。
《四世同堂》表現抗戰北平淪陷區普通民眾生活與抗戰的長篇小說。
《城南舊事》講述了關於英子童年時的故事,反映了作者對童年的懷念和對北京城南的思念。
E. 找一本小說名,都市重生小說,主角坐過牢,當過北京城頑主,當時人稱紅孩兒,
我也在找這本小說,我給補充下劇情,有個小弟外號猴子,在電影廠先倒騰電影票,後面西單搞夜市
F. 有關北京頑主的小說,是有叫天殤的嗎
王山先生的 天字系列 天傷,天祭,天爵,最後一部天罡可惜沒能完成。網上很容易搜到的。
G. 誰知道關於北京頑主的小說
<紅八月--滴血的回憶>
《與青春有關的日子》
<血色青春>
【又見鐮刀斧頭】
向樓專主推薦一個帖吧屬:北京頑主吧http://post..com/f?kw=%B1%B1%BE%A9%CD%E7%D6%F7%B0%C9
H. 求一部小說的名字,寫的是上世紀北京頑主的
頑主
這是一種非常典型的地方土語。如果你不在北京生活相當長一段時間版,象諸如此類的語言權是很難理解的,它要求你對當地的人文和習俗都有比較深刻的了解。簡單地講,就是形容一個在某方面(一般不是正規職業或專業)領域有特長的人。同時,這個人在社會上很吃的開。有些中性偏貶義的特徵。比如,養畫眉鳥很有名,不僅對鳥本身有較高的熟悉程度而且在牽涉到該領域的許多范圍都有一定影響力的人就被叫做頑主兒。當然,其它的領域也有許多頑主兒。
I. 我看血色浪漫中有提到講老北京玩主的小說<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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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這里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 我也只找到的這一個
頑主
作者:王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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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給你粘貼一點過來吧..
「我是個作家,叫寶康——您沒聽說過?」
「哦,沒有,真對不起。」
在「三T」公司的辦公室里,經理於觀正在接待上午的第三位顧客,一個大腦瓜兒細皮嫩肉的青年男子。
「我的筆名叫智清。」
「還是想不起來。您說吧,您有什麼事,不是想在我們這兒體驗生活吧?」
「不不,我生活底子不體驗也足夠厚。是這樣的,我寫了一些東西,很精彩很有分量的東西,都是冷門,任何人看了腦袋都『嗡』一下,傻半天——我這么說沒一點言過其實,很多看過的人都這么認為,認為起碼可以得個全國獎,可是……」
「落了空?」
「准確的說我壓根沒參加評獎,我認為毫無希望。瞧,我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也許你不太了解文學圈裡的事,哪次評獎都是平衡的結果,上去了一些好作品,但同樣好的作品偏偏上不去。」
「這個我們恐怕愛莫能助,我們目前和作協沒什麼業務聯系,我們缺乏有魅力的女工作人員。」
「噢,我不是讓你們去為我運動。我不在乎得不得全國獎,我對名利其實很淡泊的,我只希望我的勞動得到某種承認,隨便什麼獎都可以。」
「您的意思是說哪怕是個『三T』獎?」於觀試探地問。
寶康緊張地笑起來:「真不好意思,真難為情,我是不是太露骨了?」
「不不,您恰到好處。您當然是希望規模大一點嘍?」
「規模大小無所謂,但要隆重,獎品豐厚,租最豪華的劇場,請些民主黨派的副主席——我有的是錢。」
「獎品定為每位一台空調怎麼樣?」
「每位?我可是為自己的事……」
「紅花也得綠葉扶,您自個站在台上難道不寂寞?該找幾個湊趣的。我想給您發獎的同時也給一些著名作家發獎,這樣我們這個獎也就顯得是那麼回事,您也可以躋身著名作家之列。和著名作家同台領獎,說起來多麼令人羨慕。」
「一人一台空調,這要多少錢?雖然我很想有機會和著名作家並排站會兒,可也不想因此傾家盪產。」
「要是您不贊成奢侈,儉省的辦法也有,把獎分為一二三等,特等獎為空調您自己得,其餘各類為不同檔次的『傻瓜』相機,再控制一下獲獎人數,我們只選最有名的。」
「這樣好,這樣合理多了。」寶康喜笑顏開,「我得空調,別人得『傻瓜』。你列個預算吧,回頭我就交錢。」
「您來付錢時能不能把您的作品帶來讓我們拜讀一下?當然哪篇獲獎我們不管您自己定,我只是從來沒這么近地和一個貨真價實的作家臉兒對臉兒過,就是再和文學無緣也不得不受感動。」
「可以。」寶康既矜持又謙遜地說,「我甚至可以給你簽個名兒呢。我最有名的作品是發在《小說群》上的《東太後傳奇》和發在《作家林》上的《我要說我不想說但還是要說》。」
「了不起,一定很有意思,我簡直都無心干別的了。」
「你說,那些名作家會不會端臭架子,拒絕領獎?」於觀把青年作家送到門口,青年作家忽而有些憂心忡忡。
於觀安慰他:「不怕的,領不領是他們的事,不領我們硬發。」
「謝謝,太謝謝了。」青年作家轉身和於觀熱情地握手,「燈不撥不明,您這一席話真使人豁然開朗。」
「不客氣,我們公司的宗旨就是幫助象您這樣素有大志卻無計可施的人。」
***
在一條繁華商業街的十字路口,楊重正滿面春風地大步向站在警察崗樓底下一個他從未見過面的姑娘走去。
「對不起我來晚了,我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你等半天了吧?」
「沒關系,你用不著道歉。」劉美萍好奇地看著楊重,「反正我也不是等你,你不來也沒關系。」
「你就是等我,不過你自己不知道就是了。今天除了我沒別人來了。」
「是嗎?你比我還知道我在幹嘛——別跟我打岔兒,警察可就在旁邊。」
「難道我認錯人了?」楊重仍然滿臉堆笑,一點也不尷尬,「你不是叫劉美萍嗎?是百貨公司手絹櫃台組長,在等肛門科大夫王明水,到底咱倆誰搞錯了?」
「可王明水鼻子旁有兩個痦子呀。」
「噢,他那兩個痦子還在。今天早晨他被人從家裡接出去急診了,有個領導流血不止。他因而匆匆給我們公司打了個電話,委託我公司派員代他赴約,他不忍讓你掃興。我叫楊重,是『三T』公司的業務員,這是名片。」
「『三T』公司?」劉美萍猶疑地接過楊重遞過來的名片,掃了一眼,「那是什麼?聽名兒象賣殺蟲劑的。」
「『三T』是替人解難替人解悶替人受過的簡稱。」
「居然有這種事,你們都是什麼人?厚顏無恥的閑人?」
「我們是正派的生意人,目的是在社會服務方面拾遺補缺。您不覺得今天要沒我您會多沒趣兒嗎?」
「可我不習慣,本來是在等自己的男朋友,卻來了一個親熱的替身,讓我和這個替身談情說愛……象真的一樣?」
「您完全不必移情,我們的職業道德也不允許我往那方面引誘您,我們對顧客是起了誓的。大概這么說您好懂點兒,我只是要象王明水那樣照料您一天,陪您一天。」
「您有他那麼溫存體貼、善解人意嗎?」
「不敢說絲毫不走樣——那就亂了——我盡量遵循人之常情吧。你們今天原打算上哪裡玩?」
兩個人並肩往街里走。
「他答應今天給我買皮大衣的。」
「噢,這個他可沒讓我代勞。」
「我說不會一樣嘛,明水歷來都是慷慨大方的。」
***
「活著沒勁。」
一個粗粗壯壯的漢子坐在於觀辦公桌對面沮喪地說。
「活著沒勁。」於觀心不在焉地附和說。
「那怎麼辦呀?」
「有什麼辦法?沒勁也得活著呀。」於觀抬起頭。
「我不想活了。」漢子盯著於觀說。
「別別,別不想活。」於觀嘟囔著勸道,「好死不如賴活著。」
「那好,你讓活那我就活。你給我找點事兒干,我煩了。」
「會玩牌嗎?咱倆玩牌吧?」於觀提議。
「沒勁。」漢子搖搖頭。
「那下象棋?」
「更沒勁。」
「去公園?劃船?看電影?」
「越說越沒勁。」漢子來了氣,「你也就是這些俗套兒。」
「那你說干什麼?干什麼我都陪著你。」
「跳樓你也陪著——我要你陪干嗎?你也不是女的。」
「哦,我們這兒不給人拉皮條。有專門干這事的地方——婚姻介紹所。你要空閑時間太多,可以練練書法,欣賞欣賞音樂或者義務勞動。」
「見你的鬼,鬧了半天我花兩毛錢掛號你就給我出這些主意,這不是蒙人嗎?」
「我也不是神仙,也不是美國大使館管簽證的,個人的幸福要依賴社會的進步,沉住氣。」
「你覺著你活著有勁嗎?」漢子目光灼灼地問。
於觀看看漢子,看不出他是不是在挑釁。
「挺有勁。」
「我覺得你沒勁,你這人特沒勁,沒勁得我都不想抽你了。」
***
「你這個不要臉的還回來干嗎?接著和你那幫哥們兒『砍』去呀!」
一個年輕的少婦在自己的公寓里橫眉立目地臭罵馬青。
「別回家了,和老婆在一起多枯燥,你就整宿地和哥們兒神『砍』沒准還能『砍』暈個把眼睛水汪汪的女學生就象當初『砍』暈我一樣卑鄙的東西!你說你是什麼鳥變的?人家有酒癮棋癮大煙癮,什麼癮都說得過去,沒聽說象你這樣有『砍』癮的,往哪兒一坐就屁股發沉眼兒發光,抽水馬桶似的一拉就嘩嘩噴水,也不管認識不認識聽沒聽過,早知道有這特長,中蘇談判請你去得了。外頭跟個八哥似的,回家見我就沒詞兒,跟你多說一句話就煩。」
「我改。」
「改屁!你這輩子改過什麼?除了尿炕改了生來什麼模樣現在還是什麼模樣。」少婦哭鬧起來,「不過了,堅決不過了,沒法過了,結婚前還見得著面,結婚後整個成了小寡婦。」
少婦一抬手把桌上的杯子掃到地上,接著把一托盤茶杯挨個摔在地上。馬青也抓起煙灰缸摔在地上,接著端起電視機:「不過就不過!」
「別價。」少婦尖叫著撲過來按住他的手,「這個不能摔——你是來讓我出氣的還是來氣我的?」
「你說過你丈夫急了逮什麼摔什麼。」馬青理直氣壯地說,「你又要求我必須象他。」
「可我丈夫急了也不摔貴重物品,你這是隨意發揮。」
「你沒交代清楚。」
「這是不言而喻的。」
「好吧,把電視機放回去。下面該什麼詞兒了?」
「真差勁兒,看來你們公司沒經過良好的職業訓練就把你派來了。下邊是我愛……」
「我愛你。」
馬青和少婦愣愣地互相看著。
「我愛你。」馬青重復了一遍,看到少婦仍沒反應,十分別扭地又說,「別鬧了,寶貝兒。」
少婦笑了起來。
馬青漲紅臉為自己辯解:「我沒法再學得更象了,這詞扎人。」
「好好,我不苛求你。」少婦笑著擺手,「意思到了就行。」
「其實我是心裡對你好,嘴上不說。」
「你最好還是心裡對我不好,嘴上說。」
「現在不是提倡默默地奉獻嗎?」馬青的樣子就象被武林高手攥住了褲襠,「你生起氣來真好看。」
「好啦好啦,到此為止吧,別再折磨你了。」少婦笑得直打嗝地說:「真難為你了。」
「難為我沒什麼,只要您滿意。」
「滿意滿意,」少婦拿出錢包給馬青鈔票,「整治我丈夫也沒這么有意思,下回有事還找你。」
***
「唉,人生,」楊重吐著煙圈,眼望冷飲室的天花板,比劃著說,「人生就是那麼回事。就是踢足球,一大幫人跑來跑去,可能整場都踢不進去一個球,但還得玩命踢,因為觀眾在玩命地喝彩,打氣。人生就是跑來跑去,聽別人叫好。」
「我發覺你特深沉。」劉美萍手托腮著迷地盯著楊重,連酸奶都忘了喝,「你是不是平時特愛思考?」
「是。」楊重眼神兒空洞地說,「我平時特愛思考,特深沉。」
「你是不是上過大學?」
「唔,上過吧。」
「怪不得,上過大學的人都心事重重,若有所思。」
「你是不是也特愛思考?」
「啊,我特愛瞎想,我特愛琢磨人。象我這種職業吧,就是和人打交道的職業,每天都得和幾千人說話,我就觀察這幾千人的特點。譬如說胖子吧,一般愛買大手絹,胖子鼻涕多嘛,瘦子就買小一點的。」
「腺體分泌和體重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世上萬物誰和誰沒關系?你和這個酸奶瓶要嚼起親來沒准還有點血緣關系呢,你先人死了,燒成骨灰,揚到地里,連土挖出來,燒成瓷器或者玻璃,裝了酸奶,賣給你。」
「這就是辯證法吧?比較樸素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只知道凡事都有個理兒,打個噴嚏不也有人寫了幾十萬字的論文,得了博士。」
「有這么回事,這論文我們上學時傳閱過。人家不叫噴嚏,這是粗俗的叫法兒,人家叫『鼻粘膜受到刺激而起的一種猛烈帶聲的噴氣現象。』。」
「你懂得真多。」
「哪裡,還是你懂得多。」
「你懂得多。」
「慚愧慚愧。」
「謙虛謙虛。」
「咱們別爭了,這樣下去沒個完,您愛才我心領。」
「我真是誠心誠意誇你。我覺得跟你特說得來,特知音。」
「別別,我這人經不住誇。」
「你老這么一味謙虛我要生氣了,好象我誇你是害你似的。」
「那就算我懂得多吧,其實我也覺得和你特談得來特知音。」
「我特愉快。」
「我也特愉快。」
***
馬青身心交瘁地回到辦公室時,於觀正被那漢子揪著脖領子在辦公室里拖來拖去。
「你別這樣,放開我,讓人看見不體面。」
「你就成全我吧,就扇兩個嘴巴,就兩個。」
「不行,我吃不住,我體質弱。」
「你就讓我干一件想乾的事吧,我長這么大還沒自個作過回主呢。」
「別的事情可以商量,這件事堅決不行。我正告你,如果你動我一個手指頭,我就和你拼了。」
「都這么自私,只顧自己不顧別人,什麼替人解難替人解悶兒,一觸到自己就不幹了。」漢子松開於觀,哭了起來,「我真不幸,真不自由。」
於觀喘上一口氣來,拉拉被揪皺的衣服,示意馬青把手裡的壘球棒放回門後。走回辦公桌後坐下,對漢子說:
「別哭鼻子了,掛號費退給你趕緊走吧。」
漢子哭泣著,從馬青手裡接過兩毛錢,緊緊攥著一路走出門。
「胡大,咱們乾的這是什麼倒霉差使。」
門關上後,馬青幾步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於觀的辦公桌上,大聲說:
「我每天挨家去讓人罵,你又差點讓人打了,就楊重享福,每天去大街弔膀子,當代用券。我要和他對換工種,種田還得休耕呢。」
「我們不是有君子協定在先,任人唯賢,因才施教。」於觀仰在椅子靠背上疲倦地說,「你太溫柔,讓你去和別人的女友談心,你每回都把臨時幫工變成全面承包,我不能隔一天就讓一個丈夫打上門一回。」
「依你說,我只能永遠挨女人不歇氣兒的暴罵而得不到機會和她們交流了?」
「別她們她們的,她,就一個,一個隨便你怎麼交流,飯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個一個打。有時你那種老少咸宜、兼容並蓄的氣魄使每個有正義感的人都感到氣憤,那不道德……」
「可楊重也不是宦官。」
電話鈴響了,於觀邊伸手去接邊反駁:
「可他懂得薈萃,去粗取精,而你總是囫圇吞棗。他有耐心,可以胡扯一天仍津津有味,你三分鍾端不了簸笈便拔腿去找下一個……喂,找誰?」
「就找你。」話筒傳來嗡嗡的男聲,「我是楊重,我堅持不住了,這女人纏得我受不了啦。」
「我剛剛還在誇你有耐性,會胡扯。」
「你不知道這女人是個現代派,愛探討人生的那種,我沒詞兒了,我記住的外國人名都說光了。」
「對付現代派是我的強項。」馬青在一邊說。
於觀瞪了他一眼,對話筒說:「跟她說尼采。」
「尼采我不熟,而且我也不能再山『砍』了,她已經把我引為第一知己,眼神已經不對了。」
「那可不行,我們要對那個肛門科大夫負責,你要退。」
「她不許我退,拚命架我。」
「這樣吧,我們馬上就去救你,你先把話題往低處引,改變形象,讓她認為你是個粗俗的人。」
「你們可快來,我都懵了,過去光聽說不信,這下可嘗到現代派的厲害了……她向我走來了,我得掛電話了。」
「記住,向弗洛伊德過渡。」
「快來,我堅持不了多一會兒。」
馬青嘻嘻笑著,從辦公桌上跳下來,興奮地在屋裡轉圈踱著步等立身收拾辦公桌的於觀。
「弗洛伊德我拿手,我就是弗洛伊德的中國傳人。」
「你是弗洛伊德病例的中國自動復製版。」於觀繞過辦公桌走出來,「我不許你趁機賣弄。」
***
這是個陽光燦爛的中午,街上人群摩肩接踵,所有的小餐館、快餐店都擠滿吃飯的人,有些沒座的人還把飯菜端到街上站著吃。於觀和馬重費了半天勁兒,才在一家畫著彩色廣告的電影院門廳里的冷飲櫃台旁找到楊重和女顧客。電影院剛散場,門廳里人擠人,所有人都在大聲說話,嘈雜喧鬧,他們擠到楊重身邊,他也沒發現。楊重顯然已經才盡,面對滔滔不絕、神采飛揚的手絹櫃台組長顯得精神恍惚。
「你一定特想和你媽媽結婚吧?」
「不不,和我媽媽結婚的是我爸爸,我不可能在我爸爸和我媽媽結婚前先和我媽媽結婚,錯不開。」
「我不是說你和你媽結了婚,那不成體統,誰也不能和自個的媽結婚,近親。我是說你想和你媽結婚可是結不成因為有你爸除非你爸被閹了無濟於事因為有倫理道德所以你痛苦你誰也看不上只想和你媽結婚可是結不成因為有你爸怎麼又說回來了我也說不明白了反正就是這么回事人家外國語錄上說過你挑對象其實就是挑你媽。」
「可我媽是獨眼龍。」
「他媽不是獨眼龍他也不會想和他媽結婚給自己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因為沒等他把他爸閹了他爸就會先把他閹了因為他爸一頓吃八個饅頭二斤豬肉又在配種站工作閹豬閹了幾萬頭都油了不用刀手一擠就是一對象擠丸子日本人都尊敬地叫他爸睾丸太郎。」馬青斜刺里殺出來傍著劉美萍坐下對著她臉連珠炮地說了一通直到使她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才停下來露出微笑。
「這是我的同事,馬青,這是我們經理於觀。」楊重還了魂似地活躍起來,把不錯眼珠地盯著劉美萍微笑的馬青和剛拖過一把椅子坐下的於觀介紹給劉美萍,「他們都是我老師,交大砍系即食麵專業的高材生,中砍委委員。」
「是么?可我很少跟三個人同時談人生。」
「沒關系。」馬青側身擋住於觀和楊重,「你主要和我談就行了,沒談透的地方再讓他們倆補充。」
「你別跟我這么近乎,我還不了解你呢。」
「那個肛門科大夫是不是特象你爸,他活兒好嗎?」
「你說的什麼呀?我聽不懂你的話……」
於觀笑著轉臉對著楊重說:「你們就在這兒耗了一上午?沒進去看電影?」
「看了,《奧比多驢在行動》。」
「外國片?」
「哪兒呀,國產片,你不知道現在國產片都起洋名?」
「嗯,我也覺得特空虛,結婚特沒勁。」馬青拿腔拿調地說,「找來找去不是自己爹就是自己媽。哪象人家外國,誰跟誰都能睡覺,人家也方便,都有房子,你自個有房子嗎?」
於觀和楊重一起笑了起來,楊重掏出煙遞給於觀一枝,兩個人頭湊在一起點火。
J. 找幾本黑道記實類的小說,最好是講80-90年代北京頑主的故事
黑道悲情一系列的你看一下吧,,還算比較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