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五十步笑百步的原文
梁惠王曰:」寡人之於國也,盡心焉耳矣……何也?」
孟子對曰:」王好戰,請以戰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
曰:」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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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你過分美麗 第五章(3)
他湊近看到她的長睫毛。他知道田西是一輩子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就像他家出事以後,他問田西,是不是還會跟他去大西北。田西閃爍著睫毛,什麼都沒說。
田西有太多不敢。這個草草敢在他面前脫光了衣服,還說自己是「禮物」。
他的身體誠實地起了反應,按照從於直和A片那兒學來的技巧,做完這件事情,就像完成一件艱巨的任務,以此作為告別痛苦的二十歲。
莫北擁有了第一個女人,但經歷並不舒服。他沒有愉悅的快感,有的只是負擔。那時那刻,他也不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草草也是。
兩個人都痛苦的初夜,成為他二十歲的成年禮,過分滑稽了。
那以後他和於直一起荒唐過,把妹、小賭、還吸過大麻。他還厭惡過當初嗑葯的草草,這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於直騎快車撞傷了人,是個環衛工人,男人是家裡的勞力,那個貧困的家庭因為頂樑柱的倒塌而瀕臨絕境。莫北和另外兩個兄弟代表於直去探望,被一屋子的老弱哭得沒有主意。
於直蔫了,他爺爺狠命……
C. 五十步笑百步的古文原文及翻譯
【《寡人之於國也》·原文】 梁惠王曰:「寡人之於國也,盡心焉耳矣。河內凶,則移其民於河東,移其粟於河內;河東凶亦然。察鄰國之政,無如寡人之用心者。鄰國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孟子對曰:「王好戰,請以戰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 曰:「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 曰:「王如知此,則無望民之多於鄰國也。」 「不違農時,谷不可勝食也。數罟不入洿池,魚鱉不可勝食也。斧斤以時入山林,材木不可勝用也。谷與魚鱉不可勝食,材木不可勝用,是使民養生喪死無憾也。養生喪死無憾,王道之始也。」 「五畝之宅,樹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雞豚狗彘之畜,無失其時,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畝之田,勿奪其時,數口之家,可以無飢矣;謹癢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義,頒白者不負戴於道路矣。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飢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檢,塗有餓莩而不知發,人死,則曰:『非我也,歲也。』是何異於刺人而殺之,曰『非我也,兵也』?王無罪歲,斯天下之民至焉。」 翻譯: 梁惠王說:「我對於國家,那可真是夠盡心的啦!黃河北岸魏地收成不好,遭飢荒,(我)便把那裡的百姓遷移到河東,同時把河東的糧食運到河內;河東遭了飢荒,也如此辦。考察鄰國的政治,沒有哪個國家像我這樣用心的。鄰國的百姓並不因此而減少,我的百姓並不因此而加多,這是為什麼呢?」孟子回答說:「大王喜歡戰爭,那就讓我用戰爭作比喻吧。咚咚地敲起戰鼓,兵器刀鋒相交撞擊,扔掉盔甲拖著兵器逃跑。有的人跑了一百步停下,有的人跑了五十步停下。憑著自己只跑了五十步,而恥笑他人跑了一百步,那怎麼樣呢?」惠王說:「不可以。只不過沒有跑上一百步,這也是逃跑呀。」孟子說:「大王如果懂得這個道理,那就不要希望自己的百姓比鄰國多了。不耽誤農業生產的季節,糧食就會吃不盡(這句指在農忙季節不應讓人民為公家服役)。密網不下池沼捕魚,魚鱉就會吃不盡(按,古時曾經規定,網眼在四寸[合現在二寸七分多]以下的為密網,禁止下池沼內捕魚)。斧子按一定的季節(指在草木凋落的時候,那時生長時節已過)入山砍伐樹木,木材就會用不盡。糧食和魚鱉吃不完,木材用不盡,這樣就使百姓供養老人孩子和為死者辦喪事都沒有什麼遺憾了,百姓對生養死葬都沒有遺憾,就是王道的開端了。 五畝大的宅園(五畝:合現在一畝二分多
D. 五十步笑一百步 原文
其原文是這樣的:
梁惠王曰:「寡人之於國家,盡心焉爾。河內凶,則移其民於河東,移其粟於河內。河東凶亦然。察鄰國之政,無如寡人之用心者,鄰國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孟子對曰:「王好戰,請以戰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如何?曰:不可,直不百步者,是亦走也!」
顯然,在孟子眼裡,梁惠王的「河內凶,則移其民於河東,移其粟於河內。河東凶亦然」是沒有意義的。我認為這個觀點是錯誤的。孟子之所以下這樣的論斷,是其沒有跳出儒家「非君子即小人」的局限。在儒家的觀點里,王只有兩種,要麼完全推行「仁政」,他就是個仁君;否則就是推行暴政,他就是個暴君,中間沒有過渡。當兵也是一樣,要麼沖鋒陷陣,是個勇士,不然就是逃兵。梁惠王固然不算個「仁君」,但不能因此而否定其「河內凶,則移其民於河東,移其粟於河內。河東凶亦然」的做法。梁惠王能這樣做,比起那些對災民不聞不問的王來說,是要「仁」得多。如果孟子和梁惠王的對話屬實的話,我們可以大膽地推測,梁惠王的子民沒有增加不是因為梁惠王的災民政策不好,而是因為梁惠王好戰,經常發動戰爭,消耗大量勞動力,妨礙農時,破壞生產的結果。我們可以說梁惠王好戰,不是個「仁君」,但不能因為他不是個仁君而否定其所做的一切,否定其一切政策。畢竟賑濟災民,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是不錯的。
即使拋開真實的背景,僅就這個比喻本身的邏輯看,這個論斷也欠妥。雖然都是逃兵,但五十步與一百步還是有差距的,也分為帶頭逃兵和跟從逃兵,性質嚴重程度是有不同的。這么說也許大家都不能接受。儒家思想統治人們已經兩千多年了,其「仁義」的觀點深入人心。「仁」者是說統治者要實行仁政,「義」者指子民要絕對忠於統治者。由於儒家的評判標準是絕對的,非君子即小人,統治者要麼是個仁君,否則就是個徹底的暴君;子民必須絕對忠於統治者,否則就是不義,是小人,就當嗤之以鼻。那麼我們不說逃兵,我們說沖鋒陷陣。有個成語叫做「身先士卒」,這個成語很能說明五十步和一百步之間的差距。它的意思是作戰時,將帥沖在士兵的前頭。打仗時,將帥沖在士兵前頭,隔多遠呢?我看不到五十步,退一萬步講,將帥的馬快,也不可能一個人打下城池。沖鋒時,沖在前面的和沖在後面的也不過五十步之遙,然而前者貴為將帥,後者賤為士兵,其間差別,不言自明。所以說,一百步和五十步是不一樣的;反過來,五十步和一百步也是不同的。
五十步固然不能笑一百步,但其間的差別也不容忽視。比如說同為遲到,遲五分鍾和遲半小時,嚴重程度是有不同的。曾有這樣一家企業,為了防止員工遲到,上班時在行政大院門口有專人負責錄像,對超過上班時間進門的將處以罰款,錄像時間一般為五分鍾。後來出現了這樣一種現象:遲到五分鍾的被罰款了,遲到半小時的反倒一點事兒都沒有。久而久之,遲到五分鍾的少了,但遲到半小時的甚至缺勤的卻多了。我想這就是不承認細微差別造成嚴重後果的一個例子。
我們不僅要要看到「一百步」比「五十步」落後,更應該承認和重視「一百步」相對「五十步」那可貴的細微進步。
所謂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千里之遙是個結果,而五十步則是這個結果的過程。我們知道過程決定結果,所以說,五十步是千里的決定因素。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戴明應日本企業之邀,重振日本經濟。戴明博士到了日本之後,對日本企業界提出「品質第一」的法則。他告訴日本企業界,要想使自己的產品暢銷全世界,在產品品質上一定要持續不斷地進步,要無止境地每天進步一點點。當時有不少美國人認為戴明博士的理論很可笑,但日本人完全照做。今天日本企業的產品在世界上取得了輝煌成就,他們將功勞歸於戴明,甚至頒贈先進企業的獎項也稱為戴明獎。福特汽車公司一年虧損數10億美元時,他們請戴明博士回來演講,戴明仍然強調要在品質上每天進步一點點,持續不斷地進步,一定可以起死回生,振興企業。結果,福特汽車照此法則貫徹3年之後,便轉虧為盈,一年凈賺60億美金。
孟子顯然和當年許多美國人一樣,對每天進步一點點不屑一顧,覺得這是小打小鬧,成不了氣候。其實這樣想是不對的。任何質的改變都是量的積累的結果。
前洛杉磯湖人隊的教練派特雷利在湖人隊最低潮時,告訴12名球隊的隊員說:「今年我們只要每人比去年進步1%就好,有沒有問題?」球員一聽:「才1%,太容易了!」於是,在罰球、搶籃板、助攻、抄截、防守一共五方面都各進步了1%,結果那一年湖人隊居然得了冠軍,而且是最容易的一年。
有人問教練,為什麼這么容易得到冠軍呢?教練說:「每人在五個方面各進步1%,則為5%,12人一共60%,一年進步60%的球隊,你說能不得冠軍嗎?」
孟子對質變與量變關系的認識顯然不及派特雷利,不知道質變總是從微小的量變開始,缺乏發展變化的眼光,以一種靜態的觀點看問題。如果他在這方面有派特雷利的智慧,首先承認和肯定梁惠王所作的努力,逐漸地引導梁惠王慢慢地進步,逐漸的走上仁君的道路,也許統一六國的就不是秦始皇了。
其實我國古代早有人對質變與量變的關系作了深刻而生動的論述。「不積跬步,無以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騏驥一躍,不能十步;駑馬十駕,功在不舍。一趾之疾,喪七尺之軀;螻蟻之穴,潰千里之堤。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這段話闡明了細小的善可是積累成大善,細小的惡可以釀成大惡;細小的進步可是累積成很大的進步,細小的落後,可以造成很大的落後。
工作學習和生活中,我們常常對自己細小的過錯不予重視,對他人細小的進步予以不屑,總以為五十步和一百步差不多,一百步和五十步沒多大差別。但是這細小的差別對時間的積分,其結果常常是非常大的差別,所以說,五十步和一百步,差別雖然不多,但也不容忽視。
梁惠王好驅使百姓與鄰國打仗。有一次梁惠王召見孟子,問道:「我在位,對於國家的治理,可以說是盡心盡意的了。河內(今河南省黃河北岸)常年發生災荒,收成不好,我就把那裡的一部分老百姓遷移到收成較好的河東去,並把收成較好的河東地區的一部分糧食運到河內來,讓河內發生災荒地區的老百姓不致於餓死。有時河東遇上災年,糧食歉收,我也是這樣,把其他地方的糧食調運到河東來,解決老百姓的無米之炊。我也看到鄰國當政者的作法,沒有哪一個像我這樣盡心盡意替自己的老百姓著想的。然而,鄰國的百姓沒有減少,而我的百姓也沒有增多,這是什麼原因呢?」
孟子回答說:「大王喜歡打仗,我就用打仗來打個比方吧。戰場上,兩軍對壘,戰斗一打響,戰鼓擂得咚咚地響,作戰雙方短兵相接,各自向對方奮勇刺殺。經過一場激烈拼殺後,勝方向前窮追猛殺,敗方就有人丟盔棄甲,拖著兵器逃跑。那逃跑的士兵中有的跑得快,跑了一百步停下來了;有的跑得慢,跑了五十步停下來了。這時,跑得慢的士兵卻為自己只跑了五十步就嘲笑那些跑了一百步的士兵是膽小鬼,您認為這種嘲笑是對的嗎?」
梁惠王說:「不對,他們只不過沒有跑到一百步罷了,但是這也是臨陣脫逃啊!」
孟子說:「大王如果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那麼就無須再希望您的國家的老百姓比鄰國多了。」
這篇寓言故事說明:看事物應當看到事物的本質與全局,不能只看錶面和局部。鄰國國君不管災荒年間老百姓的生活,是不愛百姓的國君。梁惠王常調動百姓去打仗,致使民不聊生,仍然是不愛百姓的國君。
E. 關於五十步笑百步的作者是什麼謝謝了。
「五十步笑百步」:作戰時後退了五十步的人譏笑後退了百步的人。比喻缺點或錯誤的程度不同,實質卻一樣。
《孟子·梁惠王上》:「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
F. 五十步笑百步的主要內容
「五十步笑百步」一詞出自《孟子·梁惠王上》,「填然鼓上,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
當中的「五十步笑百步」是指打仗時候向後逃跑五十步的人嘲笑向後逃跑一百步的人膽小。詞語流傳至今,用以比喻現在的某些人嘲笑他人的不足或過失,卻沒有反思到自己也有這樣的不足或過失,只是程度要比別人輕一些罷了。「五十步笑百步」是一種沒有自知之明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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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五十步笑百步,(選自《孟子梁惠王上》)
戰國時,魏武侯的太子營和公子緩爭奪君位。後來武侯去世,營當了國君,史稱魏惠王(因遷都大梁,亦稱梁惠王)。韓、趙兩國知道魏國內部不和就聯合侵魏,在濁澤(河名,今山西南部)附近大敗魏軍,包圍了魏惠王。由於在瓜分魏國的問題上,韓、趙兩國意見不合,發生了矛盾,韓國一氣之下,私自帶兵撤圍而去。趙國看到孤掌難鳴,也只好退走。魏國總算倖存了下來,但從此和韓、趙兩國結下了深仇。 魏惠王即位初期,比較注意治理國內的政事。有一年河內地區遭了災,他把大批老百姓遷居到年成較好的河東去,同時又從河東運了許多糧食到河內來救災。因此魏國的民心比較安定,沒有發生什麼變亂。 後來,惠王認為魏國的國力已經十分強大,就開始向外發展,准備同諸侯去爭奪霸權了。公元前368年,惠王首先向韓、趙兩個敵國發起進攻,取得了勝利,洗雪了以前濁澤之敗的恥辱。 一時的勝利沖昏了惠王的頭腦。於是,他連年同齊、秦、楚等大國進行戰爭,好幾次被打得損兵折將,狼狽不堪。公元前361年,秦、魏兩軍在少梁發生激戰,魏國幾乎全軍覆沒,連主將公孫痤也被秦軍俘虜。戰爭消耗了魏國的實力,許多農田由於缺乏人力耕種全都荒蕪了,老百姓缺衣少食,流離失所,漸漸對惠王怨恨、不滿起來。 有一天,孟子來到魏國,惠王知道他是著名的儒家學者,而且周遊各國,見多識廣,就派人去把他請進宮來,准備當面向他請教。 孟子見了惠王,惠王問道:「寡人對於國家,可算是很盡心的了。河內有災,就讓百姓移居河東,還把糧食運去救災。看看鄰國,沒有誰能像寡人這樣盡心的。可是鄰國的百姓沒有減少,寡人的百姓沒有增加,這是什麼道理?」 孟子笑了笑說:「大王喜歡打仗,我就拿打仗作比喻吧。戰鼓一響,兩軍交鋒。一方敗了,士兵丟盔棄甲而走,有的逃了一百步,有的逃了五十步,逃了五十步的人譏笑逃了一百步的人,行不行呢?」 惠王說:「當然不行。逃五十步的人只是沒有逃一百步的人跑得遠,但也是逃啊!」孟子說:「大王既然懂得這個道理,就別指望您的百姓超過鄰國了。因為您的做法,雖比別的國君好一點,但基本上也是他們那一套,不是愛民之道。」 惠王問:「照你看,要使我的百姓超過鄰國,該怎麼做呢?」孟子說:「這並不難。只要您能注意不誤農時,有節制地使用民力和國家的自然資源,發展農業生產,使百姓們生老病死都能得到保障,就可以達到目的了。」 孟子接著為惠王描述了發展生產以後將會出現的情景:百姓們豐衣足食,老年人都能吃上魚肉,穿上好的衣服,不必在外面從事繁重的勞動。然後他說:「大王想一想,到了那個時候,天下的百姓難道還不來投奔您嗎?」 來源:小學教學研究·新小讀者
H. 「五十步笑百步」是哪篇文章了
《孟子·梁惠王上》:「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
http://ke..com/view/210.htm
I. 古文《五十步笑百步》
原文
梁惠王曰:「寡人之於國也,盡心焉耳矣。河內凶,則移其民於河東,移其粟於河內。河東凶亦然。察鄰國之政,無如寡人之用心者。鄰國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孟子對曰:「王好戰,請以戰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後止,或五十步而後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
曰:「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
曰:「王知如此,則無望民之多於鄰國也。不違農時,谷不可勝食也。數罟不入洿池,魚鱉不可勝食也。斧斤以時入山林,材木不可勝用也。谷與魚鱉不可勝食,材木不可勝用,是使民養生喪死無憾也。養生喪死無憾,王道之始也。」
「五畝之宅,樹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雞豚狗彘之畜,無失其時,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畝之田,勿奪其時,數口之家,可以無飢矣;謹癢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義,頒白者不負戴於道路矣。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飢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檢,塗有餓莩而不知發,人死,則曰:『非我也,歲也。』是何異於刺人而殺之,曰『非我也,兵也』?王無罪歲,斯天下之民至焉。」
譯文
梁惠王好驅使百姓與鄰國打仗。有一次梁惠王召見孟子,問道:「我在位,對於國家的治理,可以說是盡心盡意的了。河內(今河南省黃河北岸)常年發生災荒,收成不好,我就把那裡的一部分老百姓遷移到收成較好的河東去,並把收成較好的河東地區的一部分糧食運到河內來,讓河內發生災荒地區的老百姓不致於餓死。有時河東遇上災年,糧食歉收,我也是這樣,把其它地方的糧食調運到河東來,解決老百姓的無米之炊。我也看到鄰國當政者的作法,沒有哪一個像我這樣盡心盡意替自己的老百姓著想的。然而,鄰國的百姓沒有變得減少,而我的百姓也沒有變得增多,這是什麼原因呢?」
孟子回答說:「大王喜歡打仗,我就用打仗來打個比方吧。戰場上,兩軍對壘,戰斗一打響,戰鼓擂得咚咚地響,作戰雙方短兵相接,各自向對方奮勇刺殺。經過一場激烈拼殺後,勝方向前窮追猛殺,敗方就有人丟盔棄甲,拖著兵器逃跑。那逃跑的士兵中有的跑得快,跑了一百步停下來了;有的跑得慢,跑了五十步停下來了。這時,跑得慢的士兵卻為自己只跑了五十步就嘲笑那些跑了一百步的士兵是膽小鬼,您認為這種嘲笑是對的嗎?」
梁惠王說:「不對,他們只不過沒有跑到一百步罷了,但是這也是臨陣脫逃啊!」
孟子說:「大王如果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那麼就無須再希望您的國家的老百姓比鄰國多了。」
如果兵役徭役不妨害農業生產的季節,糧食便會吃不完;如果細密的魚網不到深的池沼里去捕魚,魚鱉就會吃不光;如果按季節拿著斧頭入山砍伐樹木,木材就會用不盡。糧食和魚鱉吃不完,木材用不盡,那麼百姓便對生養死葬沒有什麼遺憾。百姓對生養死葬都沒有遺憾,就是王道的開端了
《五十步笑百步》既表達了孟子主張王道,提倡禮樂,反對霸道,反對戰爭的政治理念,也體出了孟子巧妙的論辯技巧和高超的論辯水平。文中面對「好戰」的梁惠王「請以戰喻」,最終提出「好戰」就"無望民之多於鄰國",可謂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令聽者啞然失笑之餘,定會沉入深省之中。梁惠王在治國方面並沒有採取什麼實質性的好政策,當然也就別指望達到天下歸心的目標了。
梁惠王自詡「盡心」,而在孟子看來,他所採用的措施,只是「愛民」的臨時措施,與鄰國之政實際上是五十步與百步之比。孟子認為治國的根本之道是實行「仁政」,提出不要用戰爭或勞役使人民耽誤農時,不要亂捕魚鱉,不要砍伐林木,讓人民休養生息,有較安定的生活,這樣才是「王道」的開端。孟子長於辯論,善用譬喻,文中「以五十步笑百步」的比喻,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梁惠王「盡心」的實質,說理形象而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