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山葯蛋派的代表作家
山葯蛋派是中國現代小說流派之一,形成於50年代至60年代中期。指以趙樹理為代表的一個當代的文學流派。主要作家還有馬烽、西戎、李束為、孫謙、胡正等,人稱「西李馬胡孫」,他們都是山西農村土生土長的作家,有比較深厚的農村生活基礎。
趙樹理
趙樹理(1906——1970),山西沁水人。從小喜愛民間文學和地方戲曲。 1944年任華北新華書店編輯。1949年後,在北京任《說說唱唱》《曲藝》主編,並任中國文聯常委。中國作家協會理事、中國曲藝工作者協會主席等職。1957年後回山西長期深入農村生活。「文化大革命」中遭迫害致死。主要作品有小說《小二黑結婚》《李有才板話》《李家莊的變遷》《三里灣》等一系列有影響的作品。另寫有評書、鼓詞、劇本等。
馬烽
1922年生於山西省孝義市居義村。代表作有《呂梁英雄傳》(與西戎合作)《我們村裡的年輕人》(與西戎合作)《村仇》《一架彈花機》《三年早知道》《我的第一個上級》等。曾任中國作家協會黨組書記、副主席,中國文聯執行副主席,中國大眾文藝研究會會長等。二十世紀九十年代,馬烽來北京工作多年。馬烽於2004年1月31日因病在太原去世。
孫謙
1920年生。作家。山西文水人。抗戰初期參加青年抗日決死隊。1940年入延安魯藝學習。曾任一二〇師戰斗劇社、東北電影製片廠編劇。1949年後歷任北京電影製片廠編劇、山西文聯副主席、山西作家協會副主席等職。主要作品有短篇小說集《傷疤的故事》《南山的燈》,電影文學劇本《陝北牧歌》《葡萄熟了的時候》《咱們的退伍兵》《黃土坡的婆姨們》(合作)等。1996年病逝於太原。
胡正
1924年生於山西省靈石縣。1938年參加革命,歷任晉西南呂梁劇社社員,延安魯藝和部隊藝術學校學員,《晉綏日報》副刊編輯,山西省作協副主席、山西省文聯副主席等。1953年畢業於中央文學研究所。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汾水長流》,中篇小說集《幾度元宵》,短篇小說集《摘南瓜》《七月古廟會》,散文報告文學集《七月的彩虹》等。
「我寫的小說,都是受到生活的啟示後創作的。如《汾水長流》即是我參加了一年多的農業合作化運動後寫出來的。」
李束為
李束為(1918——1995),山東東平人。1942年畢業於延安魯藝戲劇系。曾任山西省文聯主席。著有《春秋圖》《租佃之間》《土地和他的主人》《攔羊娃》《呂梁小夜曲》《撈河炭》等。
西戎
1922年生。山西省蒲縣人。1944年畢業於延安魯藝和部隊藝術學校。曾任山西省文聯副主席、作協山西分會主席等職。主要著作有長篇小說《呂梁英雄傳》(與馬烽合作),短篇小說集《宋老大進城》,電影文學劇本《撲不滅的火焰》等。西戎於2001年1月6日逝世。
B. 求一本描寫農村合作化的小說的書名
陳喚生進城
C. 三鄉巨變作者是誰
應該是《山鄉巨變》,作者是周立波。
《山鄉巨變》是當代文學中反映農村社會變革富有特色的優秀長篇小說。周立波作。1958-1960年發表。它以細膩熱情的筆觸,描寫了湖南一個僻靜山鄉實現農業合作化所經歷的斗爭和引起的變化。小說的上篇描寫的是一九五五年冬農村社會主義高潮中,清溪鄉建立初級社的過程和發生的變化;下篇則描繪出一九五六年高級社成立後斗爭的深入和合作社的鞏固發展,全書概括了新中國農村從互助組過渡到初級社再迅速進到高級社的完整過程和基本面貌。
周立波(1908—1979)原名周紹儀,湖南益陽人。曾就讀於湖南長沙省立一中,後在上海勞動大學社會科學院經濟系讀書。1932年9月在上海參加「左聯」,年底,加入中國共產黨,任《每周文學》編輯。抗戰爆發後到晉察冀邊區參戰。40年參加延安整風,44年任《解放日報》副刊部副部長,46年調任北平軍調部中共代表團英文翻譯。48年主編《文學戰線》。翻譯工作從30年代以後開始,翻譯了捷克作家基希的報告文學《秘密的中國》和俄國作家普希金的《杜布羅夫斯基》。47—48年間寫成長篇小說《暴風驟雨》,是周立波的代表作。建國回到湖南益陽農村安家落戶10年,積累了豐富的素材,寫出了許多反映農村新人面貌的短篇小說和散文,其中《蓋滿爹》、《禾場上》、《上那面人家》、《艾嫂子》等都是一些富有特色的篇什。1959年寫成了《山鄉巨變》。這些作品題材以小見大,平凡中見深邃,構思精美,感情親切真挈,筆觸細膩明快,形成了平易雋永、凝煉自然的藝術風格。1979年逝世。
D. 我國第一部以農業合作社為題材的長篇小說是趙樹理的什麼作品
趙樹理的《三里灣》
三里灣
作者:趙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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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站得高、看得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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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沙溝口的北岸上有一片雜樹,從下邊望上去,樹干後邊露出了幾個屋檐角,在岸邊上
的槐樹下睡著一頭大花狗,聽見下邊有人走過去,抬頭看了一眼又睡下去。張信向岸上指著
給何科長介紹說:「山地組的十幾戶人家就住在這里。他們都是上一輩子才來的外來戶。溝
里、山上的地都是他們開的,原來給劉家出租,到劉老五當了漢奸以後這地才歸他們所有。」
這條路是通後山村的大路,從這溝口庄門前往西北,路基就漸漸高起來。何科長和張信
說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已經離開河溝走到半山腰裡。張信指著前邊說:「順著這條路一直往
後走,恐怕到中午趕不回來,不如回過頭來爬到這山上看看。這山叫『青龍背』,到了山
頂,往西可以看到溝里,往東可以看到河灘,看罷了也不用再到這邊來,從金生他們那窯腦
上的一條路上就回村去了。」何科長同意了。
快到山頂,聽到牛鈴「叮咚玲咚」響著,紅牛、黑牛散成一片,毛色光滑得發亮,正夾
在荊棘叢里吃草。殘廢了一條胳膊的「牛倌」馬如龍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吸旱煙,見他們上去
了便向他們打招呼。張信向何科長說:「讓他給你介紹一下溝里的情況。他比我清楚得
多。」他們走到馬如龍跟前,馬如龍讓他們坐下,然後指著西邊談起溝里和山上的情況。馬
如龍說:「這一帶山上和溝里,一共才有一百二十畝地,還有好多是沙陂,產量都不多。這
里主要的出產是核桃和柿子,不過都是私人的——入社不帶已經結果的果樹。社的地里也養
了果樹,不過都還小。對面山頭上不是有一群羊嗎?」張信插話說:「那羊也是社的。」馬
如龍接著說:「那羊群南邊的窪里山地組正在那裡割穀子的那幾塊谷地里,不是有好多長黃
了的柿子嗎?那是私人的。再往下那一垛豆地里不是有好多像酸棗樹一樣小的小樹嗎?那就
是社裡去年移栽進去的黑棗樹,今年都已經接成柿樹了,再有四五年才能結柿子。溝岸上那
些玉蜀黍地後堰根都有小核桃樹,現在還沒有玉蜀黍高,我們看不見。社裡的計劃是多多發
展果樹,等到大家都入了社,慢慢把這一百二十畝地一齊栽成樹。」何科長說:「對!那樣
子,溝里的沙就不會再流出去了。」馬如龍說:「還不止為那個:種這一畝山溝地,平均每
年誤二十二個工;種一畝河灘地,只誤十二個工,將來開了水渠,全村再都入了社,用很少
數的人管理果樹,剩下來的人工一齊加到上下灘的兩千多畝地上,增的產量要比種這一百二
十畝地的產量多得多。」
何科長問馬如龍放牛的工怎麼算,馬如龍說:「我的工已經超出三百六十五天以外了。
放一個牛一年頂二十個工,我放了二十一個,一共四百二十個工。」張信說:「社裡有好多
活是這樣包的——放牛、放羊、做粉、喂豬、擔土墊圈……好多好多都是。」又談了一會,
何科長和張信就又往山頂的最高處去。
剛上到山頂,看見河對岸的東山;又往前走走,就看見東山根通南徹北的一條河從北邊
的山縫里鑽出來,又鑽進南邊的山縫里去;河的西邊,便是三里灣的灘地,一道沒有水的黃
沙溝把這灘地分成兩段,溝北邊的三分之一便是上灘,南邊的三分之二便是下灘;上灘的西
南角上,靠黃沙溝口的北邊山根便是三里灣村,在將近晌午的太陽下看來,村裡的房子,好
像事先做好了一座一座擺在稀密不勻的雜樹林下,擺成大大小小的院子一樣。山頂離村子雖
然還有一里多路,可是就連碾、磨、騾、驢、雞、狗、大人、小孩……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張信把何科長領到一株古柏樹下坐了,慢慢給他說明上下灘的全面情況。他說:「咱們
坐的這地方地名叫『青龍背』。順著這山一直往東北快到河邊低下去那地方叫『龍脖上』。
龍脖上北邊那個彎到西邊去的大沙灘叫『回龍灣』。龍脖上南邊叫……」何科長說:「哪來
這么多的地名?叫人記也記不住!」張信說:「我說的都是大地名,每個大地名指的地方還
有好多小地名——像從這青龍背往龍脖上走,中間就還要經過什麼『柿樹腰』、『羊圈門
口』、『紅土坡』、『劉家墳』、『山神廟』……他們這一帶,不論在哪個村子裡,地名似
乎都要比人名還多,我乍來了也記不住,久了也就都熟悉了。」何科長說:「我們家鄉的地
名可沒有……唔!也不少,也不少!」說著便笑起來——因為他也想起了家鄉農村裡的一大
串地名。接著他又問:「你剛才說『龍』這個『龍』那個,那麼哪裡算龍頭呢?」張信說:
「河這邊的龍脖上不是越往河邊越低,低到和河平了嗎?那裡的對岸,不是也有厚薄和這邊
差不多的一段薄石岸又高起去了嗎?那也叫『龍脖上』。和那連著再往東北跟河這邊的回龍
灣相對的地方,不是有個好像和東山連不到一塊的小山頭嗎?那地方就叫『青龍腦』。」何
科長說:「原來這條青龍是把頭伸到河那邊去了啊!那是三里灣以外的事了,我們還是談三
里灣吧!」張信說:「不!這些都與三里灣有關系!三里灣計劃要開的水渠,就得從青龍腦
對過這邊把水引到回龍灣西邊的山根下來。從那裡到龍脖上的河床是整塊的崖石,不過那裡
的水位比龍脖上高。只有從那裡引水到三里灣的下灘才澆得著地。從回龍灣西邊的山根下到
龍脖上離河邊四五十丈的地方不是插著一根木桿嗎?就要從那地方鑿個窟窿,把水引到上灘
來——因為那裡的石頭最薄。」何科長說:「看來也還有四五十丈厚。」張信說:「已經挖
著坑探過了四五十丈,只有三丈厚的石頭,南邊都是土。那裡的南邊不是有一條北邊窄南邊
寬的狹長的地嗎?地名叫『刀把上』。昨天晚上那位老太太向你告狀說大家要佔她的那塊
地,就是這刀把上最北頭種玉黍蜀的那一小塊。整個的上灘,像一把菜刀,那一帶地就像刀
把。刀把上往南,灘地不是就彎到西邊來了嗎?可是水渠不能靠著西山開——因為按灘地的
地勢說是西北高東南低,要從山根開,渠的最深處是一丈五;要從上灘中間斜著往村邊開,
最深處只是一丈,並且距離也短,能省好多土方。你從刀把上往村邊看,不是不多遠就豎著
一根木桿嗎?那就是水渠要經過的地方。渠開到村裡,離地面只有尺把深了,再用水橋接過
去,大渠的水便可以沿著下灘的西山根走,全部下灘地都可以澆到。」何科長問:「上灘一
點也澆不到嗎?」張信說:「從村邊開一條小支渠向東北倒流回去,可以澆到靠河邊南部的
一部分。照玉生的計劃,可以把下灘的水車調到刀把上南邊的水渠上,七個水車一齊開動,
可以把上灘的地完全澆到。」
何科長聽完,看著地形琢磨了一下三里灣的開渠計劃,覺著還不錯——可以把三里灣的
灘地完全變成水地。他又問張信說:「照這樣看來,大家的地都可以澆到,那麼種上灘地的
人為什麼還有好多不同意的?」張信說:「真正不同意的也只是馬多壽和一兩戶個別戶——
最主要的還是馬多壽。」何科長說:「馬多壽的地不是也可以澆到嗎?」張信說:「他的心
眼兒比較多一點。你看!刀把上往南快到上灘中心那地方不是安著一台水車嗎?那地方的地
名叫『三十畝』,馬多壽的地大部分在那一帶,水車是他們的互助貸款買的。名義上是互助
組的水車,實際上澆得著的地,另外那四個戶合起來也沒有他一家的多,不論開渠不開渠,
他已經可以種水地了。要是開渠的話,渠要從那個水車旁邊經過,要把七個水車一齊架到那
里,那樣一來別的戶就要入社,他就借用不上別的戶的剩餘勞動力了。叫他入社他又不肯—
—因為他的土地多,在互助組里用工資吸收別人的勞動力,實際上和僱工差不多。金生今天
早上跟你談話時候說過他有點剝削就是指這個。」何科長說:「你估計開了渠,別的戶入了
社,剩下馬多壽他會怎麼樣?」張信說:「兩個辦法:一個是雇長工,再一個也許可能入
社。」
這時候,已經是吃午飯的時候了,上下灘每條小路上的人都向村邊流動;社的場上,寶
全和玉生已經把石磙洗好回家去了,負責翻場的人已經提前吃了飯到場里來,用小木杈翻弄
著場上曬著的谷穗;社裡管牲口的老方,按照他的標准時間到金生媳婦磨面的磨上去卸驢。
何科長看見磨上似乎有一點爭執,便問張信說:「看那個磨邊好像有點什麼事故。」張
信看了看說:「就是有點事故,不過已經解決了。那兩個女人,坐在地上羅面的是馬多壽的
三兒媳陳菊英,在左邊那個磨盤上和一個小姑娘掃磨底的那是金生媳婦和他的女兒青苗,在
沒有卸的那盤磨旁邊草地上蹲著玩的是陳菊英的小女孩子玲玲,卸了磨牽著驢子走了的是社
里管牲口的老方。」何科長問:「出了點什麼事故?」張信說:「其實也算不了事故:「老
方這個人名字叫馬東方,因為他的性格是只能按規矩辦事,一點也不能通融,所以人送他外
號叫『老方』。社裡有個規定:凡是用合作社牲口駕碾磨的,到了規定的時間一定得卸。老
方就按那個時間辦事——到了時間就是磨頂上只剩一把也不許再趕完。剛才可能是金生媳婦
還沒有趕完他就把驢子卸了——卸了也就沒有事了。」何科長問:「管牲口的也有個表
嗎?」。張信說:「沒有!玉生給他發明了簡單的表——用一根針釘在老方住的那間房子窗
外邊的窗檯的磚上,又把磚上刻了一條線,針的陰影完全到了線上就是卸磨的時候。」「天
陰下雨怎麼辦呢?」「天陰下雨就沒有人用碾磨。」何科長想了一下,自己先笑了。
何科長說:「天也晌午了,咱們也看的差不多了,回村去吧!」兩個人便從金生的窯頂
上那條小山路上走下來。
E. 中國文學 小說 農業合作化
裡面是不是還有劉柏、郭細九、黎子安、郭有輝等人物?
應該是《金沙洲》,廣東作家於逢的作品。
F. 五六十年代反應農業合作化的三部長篇小說
一劍震天
作者: 聖地
簡介:
中原武林,被譽為武術之鄉,是武術的發源地!千年來,中原人才輩出,武術名家涌現,歷朝歷代的開國功臣,必有武林中人。朝代更換,武林地位不變,時局不定,現北有大遼,西有西夏、吐蕃,西南有大理,東有高麗、東贏,中原被包圍其中。但中原武林強者力壓眾強
G. 關於趙樹理
趙樹理簡介: (1906~1970)現、當代作家。原名趙樹禮,筆名野小、吳戴等。山西沁水人。生於一個貧農家庭。因 家貧,少時即參加農業勞動。從小喜愛民間文學和地方戲曲。父親趙和清是生產上的多面手,兼通易卜星象 和醫術,常帶兒子參加農村自樂性團體「八音會」,這使趙樹理熟悉農村生活,了解農民疾苦,而且多才多 藝。1923年小學畢業後任農村小學教員。1925年考入長治山西省立第四師范學校,受到「五四」新思潮的影 響,接觸新文學。後因參加學潮被開除。1929年被山西閻錫山當局逮捕入獄,次年獲釋。在此前後,賣過字 畫,當過江湖郎中、差役、錄事,教過私塾,飽嘗生活的艱辛。1936年任上黨鄉村師范語文教師。翌年參加 山西抗日犧牲救國同盟會。抗日戰爭爆發後從事抗日宣傳和民政工作。1939年起編輯《黃河日報》、《抗戰 生活》、《中國人》等報刊。1944年任華北新華書店編輯。1945年後編輯《新大眾》報。中華人民共和國成 立後,在北京任《說說唱唱》、《曲藝》主編,並任中國文聯常委。中國作家協會理事、中國曲藝工作者協 會主席等職。1957年後回山西長期深入農村生活。1965年回山西文聯工作。「文化大革命」中遭殘酷迫害致死。。
趙樹理的創作活動始於20年代末。1930年首次發表了反映農民生活的短篇小說《鐵牛的復職》。1943年發表成名作、短篇小說《小二黑結婚》。稍後的中篇小說《李有才板話》被譽為「反映農村斗爭的最傑出的作品,也是解放區文藝的代表之作」(周揚《新的人民的文藝》),為他贏得了更大的聲譽。此後,又發表了長篇小說《李家莊的變遷》,中篇小說《邪不壓正》,短篇小說《地板》、《福貴》、《田寡婦看瓜》、《登記》等一系列有影響的作品。1954年後著有長篇小說《三里灣》,短篇小說《鍛煉鍛煉》、《套不住的手》、《實幹家潘永福》等作品。另寫有評書、鼓詞、劇本、評論等。他的創作已結集為《趙樹理文集》和《趙樹理文集續編》出
版。不少作品已被譯為英、法,德、俄、日等20餘種文字,產生了國際的影響,趙樹理的創作以農村生活斗爭和社會關系的變革為題材,塑造了一系列新型的農民形象。他的小說情節生動,故事性強,語言質朴鳳趣,善於通過人物自身的行動和語言來展現性格,具有新穎獨創的大眾風格,在小說藝術的民族化、群眾化方面做出了貢獻。
參考:帥帥的老木匠
H. 最早描寫農業合作化運動的長篇小說
《三里灣》是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作品,是趙樹理的一部長篇小說,講述了1952年9月一個月里發生在三里灣的擴社、開渠的合作化運動。重點描寫了村支部書記王金生的妹妹王玉梅、中農馬多壽的四兒子馬有翼、村長范登高的女兒范靈芝三個年輕人的愛情婚姻變化等。
《三里灣》 是趙樹理 1953 年冬至 1955 年春創作的長篇小說。是中國第一部反映農業合作化運動的優秀作品,是最早描寫合作化的長篇小說。《三里灣》取材於 1951 年太行山區一個農業生產合作社的試驗地區, 1952 年作者親自參加了那裡的並社、擴社工作。華北解放區模範村三里灣在進行著如火如荼的農業社會主義改造,秋收、整黨、擴社 、開渠……合作化運動給農村帶來新氣象,但由此也引發了有關於兩條道路、兩種思想、兩種生活方式的種種矛盾,三里灣在發生著巨變。《三里灣》問世後,在國內外產生了轟動效應,先後在俄、日等國,以多種語言版本出版;以小說、戲劇、連環畫等形式廣為流傳,推動和宣傳了中國社會主義建設初期如火如荼的歷史進程,同時也反映了作家趙樹理的人格魅力、卓然才華和優秀品德。
《人民文學》 1955 年 1—4 月號連載。曾被改編為電影《花好月圓》以及話劇、評劇等劇種。
小說「從旗桿院說起」,講述了 1952 年 9 月一個月里發生在三里灣這個老解放區里圍繞著擴社、開渠兩件事而展開的合作化運動。作品著重突出了兩個家庭的鮮明對比:一是王金生的民主和睦的模範家庭,一是馬多壽的保守落後的封建家庭,其中,又重點描寫了村支部書記王金生的妹妹王玉梅、中農馬多壽的四兒子馬有翼、村長范登高的女兒范靈芝三個年輕人的愛情婚姻變化等,其間還穿插了何科長巡查工作,黨內對多留自留地的黨員袁天成和想走資本主義道路的村長范登高的斗爭,馬家大院家庭生活的分裂,最後是皆大歡喜:年輕人花好月圓,擴社開渠圓滿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