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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葉胡來小說全文免費閱讀

發布時間:2021-04-25 01:09:36

『壹』 影葉四霸小說txt全集免費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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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葉四霸

————開學日
一輛黑色寶馬安穩的停在某大學校門口,車上下來三人。
「哇塞,影葉大學,我來了。」莉雅長在車門旁邊,看著面前的大門口,在大門的最上面寫著『影葉大學『四個大學『,莉雅看了看旁邊的荃姰和荃俊開心的笑著。
「荃俊哥,聽說你們學校高手挺多的,是嗎?」莉雅向俊問道。
「你想干什麼?你連我妹都打不過難道還想在影葉鬧事?」俊說完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荃姰。
「拜託大哥,你也不動動你的腦子想想,你妹妍荃姰可是跆拳道黑帶8段,我才紅帶,怎麼和她打?」莉雅一副『你是白痴嗎』的樣子看了眼俊。
「你們倆別吵了,莉雅,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打架,要不是因為你在學校打架惹事,我會陪你一起被開除?一起來影葉嗎?我告訴你現在我們換了新學校就不能胡來,還摸不清出狀況就別惹事,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個新生,本分點,」荃姰站在一旁看著他倆吵來吵去終於開了口。
「沒錯,荃姰說的對,別以為我在這個學校你們就可以胡來,特別是你,」俊……

『貳』 求《葉葉胡來》作者陸路鹿,《七零年代淘金記》作者甜餅,完結小說的百度網盤

樓樓,我也要能不能再發一遍,

『叄』 誰有葉葉胡來的資源

葉葉胡來

『肆』 求《葉葉胡來》百度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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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妖怪與11小說txt全集免費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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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與11
作者:浪濤洶涌
第一章 狐狸精姐姐
更新時間2007-1-15 0:43:00 字數:3344
胡來對自己18年來的生活,那時相當滿意的。套用一句京腔,那叫做:沒事偷著樂!對自己未來要走的路,那也是信心滿滿,再套用一句閩南歌,那又是:愛拼才會贏!
胡來其實是一個孤兒。噢不,說是孤兒不太確切。因為胡來還有一個姐姐。胡來自從記事的時候起,就是和姐姐生活在一起的。
自從懂事起,知道了人都是有爸爸媽媽的,人不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時候,胡來就追問姐姐關於爸爸媽媽的去向。小時侯姐姐就騙他,說胡來是姐姐在垃圾堆旁邊揀來的。後來胡來不相信這個說法了,姐姐又騙他說,胡來是姐姐用兩個大饅頭跟別人換來的。反正這些話胡來是不太相信的。他從姐姐的只言片語中推測,自己的親生父母可能是在自己剛出生沒多久,就碰到什麼災難了。對自己的父母,胡來只能深深的嘆息一聲,對自己沒有見過父母一面而深感惋惜,也對這種沒有經歷過的親情感到茫然。
胡來和姐姐生活早C國YN的一個偏僻的小村莊里。這小村莊靠近兩國邊境,周圍都是原始森林,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厚厚的落葉,個種美麗的野花野草在落葉中頑強的生長。還有些藤類植物側扭曲著身體,攀爬在大樹身上,把大樹黑黃的身軀也抱裹成綠色。蘭色,紅色的花朵;青色,黃色的果實點綴在完美的綠色中間,一切都怎麼和諧,一切都生機勃勃!
森林裡還有很多的動物,象野豬啦,山貓啦,還有蛇,還有鳥,很多種……

『陸』 秦時明月同人小說

《秦時明月 星月》
《秦時明月 終焉一生》
《秦時明月 一腔情 一身恨》(含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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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明月 白*冰》(有點像穿越的)
《秦時明月 鶯歌殤》
《秦時明月 只為尋你而來》
《秦時明月 伴君行天涯》
《秦時明月 彼岸/翼零》
《秦時明月 我只是個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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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明月 穿越 取名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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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秦時明月之浴火鳳凰》
《秦時明月之白*冰》
《秦時明月之守護》
《秦時明月之鶯歌殤》
《清月孤煙 秦時明月》
《秦時明月之有你的幸福》
《秦時明月之彼岸/翼零》
《秦時明月之珞璇》
《秦時明月之傾城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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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明月之霸君囚愛》
《秦時明月之炎華飄塵》
《秦時明月之蝶舞流殤》
《秦時明月之孽海浮花》
《秦時明月禁錮》
《秦時明月之風鳳之戀》
《秦時明月——星月》
《秦時明月之水光淡月》
《秦時明月之我只是個執事》
《秦時明月之陌路非罪》
《秦時明月之上古軒轅劍》
《秦時明月之九鳳良緣》
《秦時明月之在天守護你》
《秦時明月之姬如千瀧》
《秦時明月之紅塵風雨》
《秦時明月風雲測》
《秦時明月之青鳥成雙》
《秦時明月·流年》
《秦時明月美女帥哥大PK》
《秦時明月之回眸》
秦時明月之小女子,秦時明月之九娘,秦時明月之鳳凰一世

『柒』 女主叫葉淺,第一章叫: 重生系統 看過一個非常好看的小說,女主角叫葉淺,內容大概是這樣的:主角

重生之超級明星系統 作者 :
五瓣梅花

葉淺救了一個老人,卻因此重生了,還附帶了一個系統!

這個系統讓她從一個小人物,走向了超級大明星之路!
【魅惑葯丸】增加聲音的魅惑力。【幸運葯丸】10分鍾之內增加玩家的幸運值。【霉運貼紙】貼上後讓對方霉運不斷……
總之一句話就是,只有你想不到,沒有系統辦不到!
【桃花片段一】
某天,葉淺掏出那張系統獎勵的桃花符貼在了身上,在出租房裡靜靜等待著她的桃花!
一分鍾過去了,兩分鍾過去了……依舊沒有什麼桃花上門。
葉淺摸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太丑?連桃花符都幫不了我了?」
剛說完,出租房的房門被敲開了,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沖了進來。
葉淺在看見那個男子的面貌時,心突然糾漏掉了一拍,她突然覺得,或許重生一世,就是為了尋找這個男人!
然而,下一秒那個美夢就破碎了!
只見那個男人醉眼朦朧的指著葉淺問道:「你是誰?怎麼會在我家?」
「拜託,這是我家好嗎?耍酒瘋請出門,滾蛋!」哼!就算你長得帥又怎麼樣,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
「你怎麼說話呢?嘔~~」
葉淺看著滿地的狼藉,苦惱了,她這是招來了個桃花還是招來了個佛爺?那個睡了一覺後神情清醒,倚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男子真是剛才那個讓她一見傾心的男神嗎?
【桃花片段二】
夜黑風高...
某男:「你害怕嗎?」
某女:「不害怕。」
某男:「那我害怕,你陪我。」
某女:「......」
某女:「你要是敢胡來,我就殺了你!」
某男YY道:我先胡來,她再殺我,真是,死也值了!
打臉片段:
「女神,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嗯,在我面試的那天,你罵我醜比來著。」
「…………」
當她的人氣越來越高,當初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她要讓他們看看,她是如何一步步爬上巔峰!
某天,葉淺剛出門,一群記者蜂擁而至,無非就是因為嫉妒葉淺的某個女星找出了葉淺以前的照片。
「葉小姐,鄭小姐說您整容,您對此有什麼想說的?」
「對啊,葉小姐,您以前的照片簡直丑的不看入目,現在怎麼變的這么漂亮?」
「葉小姐,請您給我們一個回答!」
與此同時,網上也爆發了一大片的輿論。
網民一:「艹!早就看葉淺那個小婊砸不順眼,還敢和我們鄭女神作對,原來那張臉竟然是整出來的!」
「醜比!滾出娛樂圈!」
「......」
而在閃耀的鎂光燈下的葉淺卻淡然一笑,只說了一句話,「我接受醫生的檢查,任何醫院的任何正規醫生!」
本文幽默加爽文,帶著系統來打臉,保准讓你看的爽!!!史上最不敬業的演員,居然還播音,打架,破案,探險,尼瑪,居然還會開飛機!

『捌』 浮生物語 《水祭>《忘川》《樹妖》在《小說繪》第幾期

《水祭》隨刊附送
《忘川》外傳
《樹妖》我是一隻妖怪,生於漫天飛雪的十二月,浮瓏山顛。
哪一年已經不記得,七百年前?!一千年前?!或許更早。
在我未得成人型的時候,每至隆冬盛夏兩季,總有形色各異年歲參差的人類,懷著各自的心思,或獨來獨往,或攜家帶口,前赴後繼晝夜不分地攀上與天相接的浮瓏山。
虔誠的汗水,盡入我眼;墮崖的尖叫,盡入我耳。
端立山顛,俯瞰著匍匐在腳下的幸運兒,我心安理得地接受著他們的朝拜,任由他們哆嗦著雙手,把一條條五色錦線掛在我的身上。
願望有多少,錦線就有多少。
這些人,視我為神,執拗地以為我可以給予一切他們所渴望的庇佑。千百年來,他們不在乎這是一座沒有路的山峰,無視山腳深谷下的累累白骨,不顧峭壁上遍布毒荊,甘心以自己的性命,彰現無限的虔誠——對我的虔誠。
但是,我不是神,實現不了他們任何願望。
身上的七色光暈,不過是為了在黑夜裡吸引無知的飛鳥小獸供我果腹而已,卻被以訛傳訛地認作福澤人間的佛光神跡。
天大的誤會,真是罪過。
不過,不是我的罪,是人類的一相情願與偏聽偏信的陋習罷了。
所以,我懶得澄清。身為一個妖怪,卻被當做神一樣的崇拜,這種感覺我並不排斥,還有點喜歡。另外,觀賞完全不同的臉孔,聽著千奇百怪的祈願,比起終日面對不能說話不能動的岩石花草,活生生的人類更有利於打發我無聊的時間。
是的,我的時間很無聊,我的生活很孤獨。浮瓏山顛就是我全部的世界,除了這里,我哪裡也不能去,數百年如一日地看著同一片風景,日出日落,風起風止,花開花落,沒有哪一天是特別的。
每當目送著心滿意足的人類離開時,我總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跟他們一樣,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
山下的世界,是我一直以來的渴望。
然而,我不能離開這里,寸步都不可能。
因為,我是一隻樹妖。
我的生命在堅硬的土石下盤根錯節,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擴張茁壯,長勢異常地好。我心裡很清楚,離開了土,樹只會有一個下場。
要活著,就不能有自由。
這就是身為樹妖的宿命,有點荒唐,有點殘忍。
不過,我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紋絲不動的日子。比起那些默默無名隱沒在不起眼角落裡的同類,我興許能說得上是幸運了。因為,我背負著「神」的光環,拜它所賜,我總算還能擁有一些虛偽的快樂,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值得慶幸,是吧?!
其實,要改變這種宿命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修成人型,就可以脫離真身自由行動。這辦法我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但是,對我而言,這「辦法」等同於幻想。以我的膚淺修為,恐怕撐不到成人的那天便化作一抷沙土,形神俱消了。有生命的東西就不會有永遠,妖精也一樣,千年也罷,萬年也好,總有消亡的一天。跟人類從生到死的道理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短,一個長而已。
沒有不死的人,也沒有不死的妖怪。
一隻樹妖,卻渴望自由。
靜如止水的頹廢日子,幻想與絕望並存。
然而,當我抱定在浮瓏山終老至死的無奈想法時,我自欺也欺人的生活,沒有任何預兆地終結於一個炎炎夏日的夜晚……

他剛剛從崖下救回了一對失足的母子,大難不死的人坐在山邊,驚魂未定。然,他們沒有對救命恩人說半個謝字,不是害怕到忘記,而是不知道要對誰說。
他故意隱了身形,凡人看不到。
可是,我能,一清二楚。
他靠在我身上,沐著清亮的月光,耐心地等待著這一批朝拜者的離開。
除了那些人與獵物,再沒有誰如此接近過我,我不欣賞人在乞求時的卑微,以及獵物在被捕時的恐慌。但是,我喜歡他。喜歡他過人不逼人的靈氣,冰涼深邃,卻有柔軟的溫暖……
「從今往後,不得如此。」
人,終於盡數散去,他對我說了第一句話,淡定從容,不笑不怒。
我雖活得孤絕,卻不愚鈍,隱晦的責備與警告令我不快。
七色光華從我的身體里層層躍出,映得半壁山頭流光溢彩。風動我動,婆娑曼妙,搖曳生姿,引人注目之勢猶勝從前任何時候。
我故意的。
一隻不知名的白色鳥兒沒有任何防備地落進了我的陷阱,站在美麗剔透的枝葉間婉轉鳴唱。
無聲無息,我移動著萬千枝葉中的一枝,接近著今天的獵物。
鳥兒只顧為自己動人的歌聲陶醉,嗅不到半點死亡的味道。
輕輕一揚,迅速套住了脆弱的脖子,只要再用點力氣,這小東西就會永遠告別它引以為傲的歌聲。
獵物撲騰著翅膀,幾片白色的羽毛輕飄飄亂紛紛地散落在枝椏間。
其實,現在並不飢餓,我只想告訴面前的人,若不是無知地貪戀我的魅力,他們不會丟掉性命。我從不曾逼過誰,人類也好,鳥獸也罷,一切一切,都是他們心甘情願,怎能怨我。
但是,我無聲的反駁被他制止了。
一滴透明的水珠從他指間彈出,不偏不倚地擊中了我攫住了鳥兒性命的「手」。
酸麻微疼的感覺,傳遍了我身上每一條葉脈。
由不得我說不,我鬆了「手」。
撲啦啦逃向天際的鳥兒,成了第一個有幸活著離開的獵物。
「頑劣的小妖。」他收回望向鳥兒去處的目光,緩步走到我面前,夜風撩動他月白色的袍子,垂在腰間的緞帶隨風而舞,拂過我的臉,竟然癢癢的。
「冤魂不息,一狀告到冥府,拿你是遲早的事。」
撥開一縷被吹到眼前的黝黑長發,他「提醒」我。
拿我?他真以為我孤陋寡聞嗎?!
這么多年來,我聽過的哭訴不計其數。我深知,天下間,比葬身浮瓏山的「冤魂」冤枉一百倍的枉死鬼何其多,冥府能管得了多少?!
我需要食物,也需要人類的崇拜。
沒有食物,腹空;沒有崇拜,心空。
像他這樣自由來去的逍遙神仙,怎能體會一隻樹妖的心思。
是的,他是個神仙,身不染塵,高高在上。
從他一靠近,我就洞悉了他獨一無二的身份。
因為他是神仙,所以,時刻展露對蒼生的悲憫之心是他天經地義的責任。可是,「蒼生」里從來就不包括妖精,這是上界正道千萬年來定下的規矩。
我為剛才對他的「喜歡」而後悔,盤算著他接下來會以怎樣的態度對待一隻「頑劣」的樹妖,毀了我膚淺的道行,還是,立即就地正法?!
畢竟,只要他願意,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給我滅頂之災,還能憑添一個為民除妖的美名。
今天,遇到他,我會有何後果?
「我在此,由不得你胡來。」
淡淡一句話,涼透我心。
果真被我料中,妖怪沒有資格反駁神仙,一旦觸怒對方,陪上的只有自己的性命。
浮瓏山顛的「神樹」,即將不復存在。
片刻時間,從殺人跌入被殺,角色轉換如此迅速,超出了我全部的想像。從人類那裡聽來的「殺人償命」、「惡有惡報」之類的詞句一個個幸災樂禍地跳到我心裡。
雖然不滿意我的生活,可是,我依然留戀我的生命,能看能聽能呼吸,好過無知無覺的黑暗死寂。
我沒有「頑劣」到可以對死亡嗤之以鼻,所以,我真心實意地害怕著,夾雜著對他的怨恨。
「別讓我死得太難受,慈悲的神仙。」
是氣話,也是實話,是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
我恐懼,但是絕不低頭哀求。
他的眼裡有笑意,深不可測。
清澈靈動的水波從他修長的指間旋繞而出,鱗鱗光點,閃爍其中。一圈一圈,層層疊疊,優雅緩慢地匯入他的掌心,開成了一朵無色的蓮花。
山腰處,一片荷塘,翠紅相間,正是盛放之季。可是,沒有一朵堪與他手中的媲美。
人映花,花映人。
盡管處在這般絕境,我還是要承認,這是我此生所見最美麗的一道風景。
神仙就是神仙,即便是斃命的武器,也要盡善盡美。
無怪人類崇拜他們,也無怪那麼多人夢想成為他們的一員。
「去。」
他攤開手來,嘴唇微微一動。
世上最美麗的那朵蓮花,旋轉著,朝我飛來。
他總算動手了。
我知躲不過,索性橫下心來,直視著已然盤旋在我頭頂的「花朵」,等待生命的終結。
聽不懂的咒語從他口中傳至我耳內,反反復復,亂我心神。
蓮花,忽然停止了轉動,散出數道薄而透明的白光後,筆直地墜了下來,墜進了我的身體。
第一次有了「冷」的感覺。
不由我控制的力量從土下的根基不斷擴散到我全身,一陣強過一陣,似要將我的元神從真身里剝離一般。
此時無風,可每一條枝,每一片葉都在抖動,沙沙作響。
視線仿若被澆了一層水,越來越模糊。
這就是妖怪臨死前的症狀么?!
應該是吧。還好,並不如我想像般的痛苦。
一地月光,花草怪石,還有,站在面前微笑的白衣神仙,是我在這世界上看到的最後光景。
混沌之中,不辨生死。
只覺做了個夢,夢到自己修成了人型,又笑又跳,興奮地奔跑在硌腳的土地上……

什麼東西,硌得我全身很不舒服!
噯?!不對。
樹妖怎會有被「硌」的感覺?!
飄到九天雲外的意識重新聚攏到了一起,一點一點催促著我睜開了眼睛——
打從有記憶開始,我從來不曾以如此親近的角度看過腳下的土地。
泛黃的砂土,托著大大小小的黒褐石頭,擋在眼前;我的每一寸肌膚,真實地感受著從土地里傳來的粗糙與溫熱。
好奇特的感覺,從未體會過的。
可是,片刻的疑惑與興奮瞬時便被無比的訝異所替代。
撐起身體,我坐了起來。
壓在手掌下的幾塊石子硌得我生疼。
趕緊收回手來,輕輕地揉著。
啊?!
手?!
當意識到眼前的不是我細長柔美的樹枝,而是兩只活生生的人類的手時,我方寸大亂。
再低頭,白凈的肌膚,豐滿的乳房,修長的四肢,女人專屬的婀娜曲線在我身體的每一處延伸;微卷而濃密的墨綠長發,披散著,凌亂地拖曳在地上。
天哪,我修成人型了?
不可能!一定是臨死時產生的幻覺!
猛然站起身來,我手足無措地打量著四周,試圖找個理由讓自己相信所看到的一切只是虛幻的景象。
月色如水,山風陣陣,一切如故。
依然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浮瓏山,並無半分異樣。
「此山頗有靈氣,我有意在此長留修行。」
身後的聲音淡定如昔,對我,不啻驚雷。
回頭,卻被一片淡綠蒙了眼睛—— 一件好看的綠紗衣從天而降,溫柔地包裹住我赤裸的身體。
「賜你人型,一來不忍再見冤魂徒生,二來不想你不得善終。從此之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做個侍女罷。」他的微笑,由始至終,一成不變。
他就在我面前,不到一步的距離,額前的頭發被他的氣息輕輕拂動。
錯愕中,我仰臉看著高過我一頭的他,啞巴一樣張開口,卻說不出半個字。
「你的真身,凡人再也無法看到,浮瓏山上再不會有庇佑蒼生的神樹。往後,每一年的今天,你都要回到你的真身里去,十二個時辰方能離開。切記!」轉過臉,他看著我的「真身」—— 一棵已經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的樹,慎重地告誡。
我信了,我並非身在幻境。
「你……是誰?」終於問出了第一句話,以全新的身份。
「你有名字嗎?」他不回答,反問我。
名字?我搖頭。這個東西我從不需要。
「沒有?!」他雙眉微憷,似在沉思。
很快,他舒展眉頭,看定我:「以後就叫你裟欏吧。」
裟欏……裟欏……
我在心裡重復著這兩個字,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聽來真覺得奇怪。
不過,我喜歡。
他圓了我的夢想,還給了我名字。
一夜之間,我竟收獲了如此大的奇跡。
「你是誰?」在我還能壓下心頭狂喜的時候,我又問了一次。
「天帝座前,四方水君,子淼。」
四方水君?是個怎樣的神仙?普通小仙還是位高權重?可惜,我對天界之事知之甚少。他如此簡單明了的回答,給我憑添了不少疑問。
「呵呵,別發楞了。隨我來吧,以後同我一道修行,爭取早日在天界長生錄註上名號得成正果,別枉費了一身靈氣。」 他如長者般和藹地摸了摸我的頭,起步往山顛的另一端走去。
修行?長生錄?
我不能完全領會他的意思,只明白一點——他是對我好的。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抬起了腳,邁出了我夢寐以求的第一步,帶著滿心的歡欣與憧憬,隨他而去。

《忘川》
「要拿到它,你就得先找到她。」
「我知道她在哪裡。也知道該怎麼做。」
「那你為何還不走?」
「你是唯一一個知道我的想法,卻根本不阻止,甚至連一句規勸都沒有的傢伙。」
「嗯,更正一下,是老傢伙。」
東海,某個很容易被忽略的島上,有個名為「遺珠」的山洞,名字是很美好的,但,它是個監獄。據說,此地無人值守,有進無出。
冬耳盤腿坐在洞中那片懸浮空中的碧水前,不滿地盯著這個矮小圓潤得像一粒湯圓的老頭,他的胡須那麼長,長得都在他座下的三尺蓮花里繞了幾個圈兒,最後垂到花瓣外了。
他的卻是個老傢伙了。額頭上的無數道皺,都快疊一塊兒了,牙也沒了,撐不起兩片嘴唇,只好整天癟著,說話時,眼皮都懶得打開,總是眯著,讓人懷疑他是再說話還是在說夢話。
他是遺珠洞里的囚犯。
關了多少年?為什麼被關?什麼來歷?恐怕連資歷最老的東海老龍王都不知道。
當一個人被遺忘太久時,他的存在便與時間融成了一體,不著痕跡地流動,不會驚動任何人。
他似乎很享受這樣的「被遺忘」。
當冬耳還是個孩子時,偷跑出去遊玩的她,被遺珠洞里飄出來的香氣吸引,她跑進去,看到這個坐在蓮花里的老頭,正捧著一隻砂鍋,悠哉地喝著湯,他身下的蓮花,漂浮在一片流動於空中的水上,清澈通透,綠波輕搖。
她嘴饞,想飛到老頭面前看他喝了什麼湯,可是,怎麼也飛不進那片綠水之上。
溫柔的水,牢籠般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冬耳卻成了遺珠洞里的常客,她喜歡聽里頭的「囚犯」——這個身高不超過兩尺半的小老頭說故事,更喜歡他把各種新奇但美味的食譜教給她,回去依樣畫葫蘆,做出來的必然是佳餚中的佳餚。
越長大,冬耳越覺得他是她見過的,最博學也最有趣的老傢伙。
「好吧,我走了。」冬耳站起身,綠水印在她淺金色的眸子里,「這一走,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嗯,這是你的選擇。」老頭永遠都是不睜眼的,輕描淡寫地應著她。
「在我離開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里?」她許久前就問過,但老傢伙總用她還太小,說了也不明白這樣的話搪塞過去。
「好吧。」老頭咳嗽幾聲,說:「因為嘛,我沒有答出一個問題。」
「世上還有你答不出的問題?」她不信,「是什麼?」
「我答不出來我是喜歡吃清蒸排骨,還是喜歡吃紅燒排骨。」他慢悠悠地回答。
冬耳笑彎了腰。她會信才怪。
老頭也呵呵地笑,胖胖短短的手指下意識地撫摸著他常年捧在懷里的一個白玉瓷盤,盤底上,開著一枝栩栩如生的並蒂蓮。
「知道你是不信的,小丫頭。」他笑得鬍子都飄了起來,「可是,是真的呢。」
「我要走了。」冬耳轉身。
「丫頭。」他睜開了眼,「當你做不出選擇的時候,答案就不問自明了。」
冬耳回過頭,滿心的問號幾乎滴到了水裡。
「我不懂。」她第一次見老頭子睜眼,第一次聽到他說這樣晦澀不明的話。
「凡是做不出選擇的人,答案只有一個——就是,」他頓了頓,「只愛自己。」
說完,他又閉上了眼,懶懶道:「洞口那株三葉草下,有個錦囊,你拿走吧。不到不得不看的時候,不要看。走吧,不要再與我說話,我累了,要睡覺。」
好吧,她知道這老頭的脾氣,說不講話了,那是死也不會再開口。
冬耳走到洞口,見到那株四季常綠的三葉草,一個綉工精緻的錦囊,系著根紅色的繩,靜靜躺在那片綠色之間。
進來的時候,明明是沒有的。
她是拾起錦囊,卻不小心在錦囊的另一面發現一排小字——某某工藝品公司榮譽出品。
這,顯然是外頭的,准確說是人界的東西。
他是囚犯呀,與世隔絕,怎麼會......
冬耳跑回去,舉著錦囊問他:「這里是監牢,你是囚犯,不但出不去,甚至會隔絕一切法術到達外界,你是怎麼做到的?」
老傢伙不睜眼,呼嚕聲綿綿長長。
「還是......」冬兒一皺眉頭,「這里根本就關不住你?」
呼嚕聲像是在唱歌。
「如果這樣,為什麼你還要留在這里?」她不管,大聲問。
「因為,我想不出釋放自己的理由。」
他癟了癟自己已經很癟的嘴,繼續睡。
冬耳不甘心地在他面前站了很久,最終還是離開了。
洞口外頭,是一片紅得濃淡相宜,鑲著金線的晚霞,這個時候的東海,像個經了滄桑過了風浪,從洞悉一切人情世故的波瀾曲折里,提煉出一種寧靜祥和的老者,一眼看去,跳動過速的心,都一下子穩住了。
冬耳愛這片海水,喜歡這樣怔怔地看著它。
千百年來,一直陪伴她的,也只有這片海。
她要找的人,在海的另一邊。
夕陽漸移,像只手溫柔地撫過冬耳的身體。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在洞口的地面上,成了一條蜿蜒的龍。
我是一隻樹妖,生於漫天飛雪的十二月,浮瓏山顛。
我在時間里漂流了成千上萬年,無數的人在我的生命里來來去去,有些人我永遠記不住,有些人,永遠忘不了。
我在浮瓏山上跟花草鳥獸做過伴,也在人世間跟各樣的人類或妖怪經歷過悲喜苦樂;我當過那個懵懵懂懂的小侍女,也當過那個風光無限的老闆娘;我恨過人,也被人恨過;我愛過人,也被人愛過。
身為一隻不老也不死的妖怪,我大概是活得太長了,長得沒有辦法去總結自己的生命,而我又這么懶,懶得去撿回遺忘的過往。
所以,就這樣吧,盡量快樂地活著。過去不能追回,未來不可掌控,索性將每個今天視如珍寶。這樣就夠了。
這樣簡單的想法,在我結婚之後,更加明確深刻。
不過,關於結婚這件事,我至今都還有一種難以言表的不真實感。
飛機在雲層里微微顛簸,我轉過頭,看身旁那個酣睡到流口水的男人,他的臉孔還是那麼出眾,放到哪裡都不會被淹沒半點光彩,哪怕是在這一臉憨容的睡眠下。千百年的時光,沒有在他的容顏上留下任何不良的痕跡,我想,這並不是時間太眷顧他,而是他太藐視時間。這個男人,藐視了太多東西,冒犯他的妖魔,阻撓他的障礙,威嚇他的危險,甚至他身為東海龍族應當遵守的「規矩」。
從我認識敖熾的那天起,我就沒有見過任何可以凌駕於它之上的事物,和人。哪怕他在一場對戰中輸了,輸掉的也只是那一場仗,不是他這個人,那顆倔強高傲的頭,是必然不肯低下的。
我自認為沒有他那麼強硬霸氣,但,我也從不肯輕易低下我的頭。
討厭一個人,往往是因為彼此太相似;喜歡一個人,往往也是因為太相似。
我「討厭」了敖熾上千年,曾經,我是那麼討厭他把我抓到無望海時,那不可一世的姿態;討厭他在我萬念俱灰要放棄生命的時候逼我在痛到骨髓的時光活下來;討厭他像個老太婆一樣嘮叨我,管束我,要我學習各樣我毫無興趣的法術;討厭他孜孜不倦地學人類的樣子,每年都要送我一枚戒指。
而我最討厭的是,他曾在我的生命里突然消失了二十年,為了他身為東海龍族所應承的「責任」,在完全沒有告知我,甚至是故意欺瞞的情況下。
那一年,他故意說了那過分的話,怒極的我,讓他立刻滾。他第一次這么聽話,真的滾了。一滾就是二十年,只留給我一個怎麼也扔不掉,時刻栓在我手腕上的赤金紋龍平安扣。
我一定是在人界混得太久了,連自己的思維行動都被人界那些俗氣的道理影響了——見面又嫌,不見又念。真真是應了這俗話,我竟開始了一場近二十年的尋找,我不停地走,不停地找,但他,就像蒸發在這個世界了,不留給我半點蛛絲馬跡。我走得有些累了,於是在一座不打眼的城市裡,開了一家叫「不停」的小店,賣甜品,而光顧我的,除了人類,還有妖怪。他們不是來找我的麻煩,相反,是來尋求我的幫助。
可我覺得,我並沒有為他們提供什麼了不起的幫助,大不了是為他們沏上一杯先苦後甘的浮生茶,聽他們將完一個故事而已。我從不認為他們會感謝我,因為我根本不認為自己那些微不足道的舉動值得被感謝或者記住。
但到了最後,當我遇到了真正的敵人,身陷困境,危在旦夕的時候,這些妖怪們,竟不約而同來到我身邊,拼了全力要保我周全。
關於當年那場突如其來的劫數,我己經不太記得細節了,也從不跟人說起,無非是一場妒忌與一場執念惹出來的禍事。但,又應了「因禍得福」這樣的俗話,那個滾了二十年的男人,在我生命受到最嚴峻威脅的關頭毫無預兆地回到了我的面前。
於是我才知道了,這又是一個俗氣得像八點檔肥皂劇一樣的故事。
離開我二十年,有苦衷,因為他是東海龍族,有守衛時間之軸,拯救地球的重任,他是把命都交出去的奧特曼,要與一切破壞人類和平的怪獸殊死搏鬥。他故意惹我生氣,只因為他怕自己永遠回不來,如果真的這樣,那麼,讓我憎恨他總比思念他好,起碼,我不會惦記一個討厭的人太久。
連所謂的「苦心」,都這么單細胞跟孩子氣,這就是我討厭了那麼久的男人。
但最後的最後,這個在東海龍族裡出了名的孽龍敖熾,跟我這個從浮瓏山上下來的樹妖老闆娘,結了婚,在我們相識過後的第N個聖誕節時。
我至今還記得,敖熾向我求婚時,我們的對話——
我:給我三個理由。
他:第一,除了我沒人要你了。第二,除了你也沒人能要我了。第三,我愛你。
於是,不停甜品店的老闆娘找到了可以停下來的地方。
於是,不停甜品店的老闆娘,關了店門,洗手作羹湯,嫁做它人婦。
我知道,有人把我開店的這段經歷,我泡的那杯叫做浮生的茶,還有那些光顧我的妖怪客人們的事跡,包括敖熾跟我經歷過的那場浩劫,寫成了一本叫做《浮生物語》的小說,聽說銷量還不錯,我還打算有時間去拜訪一下該書的作者,感謝她把我寫得那麼貌美如花,愛財如命。敖熾吵著要跟我一起去,他張牙舞爪地抱怨,說作者把他的英明神武描寫得不太充足,他要去抗議並威脅,要作者要麼修改原文,要麼重新寫個續集,把他當作絕對男主角對待,讓所有人黯然失色的那種style!
我真怕有一天他被人當成神經病抓走。這般唯我獨尊的自大心態,只怕是生生世世也休想改變了。
粗略地算一算,我們結婚已近兩年。在我不做老闆娘的這段時間,我們倆幾乎走遍了地球上的每一個國家,我雖然不是人類,但我對這個世界的愛與好奇,並不遜色於任何人。敖熾還是那個鬼樣子,一會兒嘲笑我沒見過大世面,看到納斯卡高原上的地圖就驚訝成那樣;一會兒又在安第斯山脈的高原上,一邊訓斥大叫玉米棒的我吃相太難看,一邊把帶來的糖果大把大把地分給我們落腳的印第安村落里的孩子們。
在羅馬尼亞時,我們住進了吸血鬼開的旅館,他又罵我不長心眼,好好的豪華飯店不肯去住,非要到鄉間來住一家黑店,結果他不分青紅皂白把吸血鬼們狠狠教訓了一頓,差點現出原形燒了他們的店。後來我們才知道這群吸血鬼並不害人人家不過是正正經經做生意,偶爾配和當地旅遊部門搞個COS秀,裝成吸血鬼嚇唬遊客,搞搞氣氛而已。道歉他自然是不肯的,拿錢倒是很大方,賠償給吸血鬼們的醫葯費足夠他們再開十家規模更大的旅店。
而當我們流竄到百慕大時,我偉大的夫君又開始抱怨海風太討厭,紫外線太強烈,早晚會把我曬成個黑面鬼,要是我變丑了,他就不要我了。他一邊抱怨,一邊在那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不動聲色地解決了好幾只用歌聲誘拐人類靈魂的海魅,悄悄解除了一船乘客的危險。搞定之後,他又來罵我,說我哪裡不好去,非要來這個鳥不拉屎的百慕大。
看吧,就是這樣,敖熾這個男人,總是教訓著,總是不耐煩著,總是叨叨著,有時我真會懷疑我嫁的不是東海那條孽龍,而是著名的啰唆帝唐三藏。你能想像一個當年可以對我武力相向,暴戾如刀鋒一樣的「惡徒」,身上竟然也藏著這么婆媽這么割裂的一面么?我是花了不少時間才習慣的,而且我將這種不適應歸結於新婚綜合症,雖然我跟他認識了這么久,但現在。一段加諸在我們彼此間的嶄新關系,不過還在蹣跚學步。
我們本質上早就習慣了「一個人」,而一旦跨入了「婚姻」這玩意兒,任何事便都要乘以二了。我跟敖熾,尚需時間去習慣。
但,盡管他抱怨,盡管他啰嗦,可是這兩年來,不論我們去了哪裡,不論他表現得有多麼不情願,可只要是我想去的地方,他一定會陪我去,只要是我想吃的東西,不管是在地球的那個犄角旮旯,他都會弄來。
結婚之後,他一直有個習慣,睡覺時一定要抓著我的受。
他說,等哪天抓著你的手像我的手抓住你自己的手時,說明我們之間之剩親情了。
他白眼一翻,說,這樣說明,你已經是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想扔都扔不掉了。
肉麻的歪理,他還能說的振振有詞。
「我只是不想一醒過來,卻發現你不見了。」說完歪理後,他含糊地說了這句話,便把頭深深埋在枕頭里, 鼾聲如雷去了。
發不了了,吧郵箱給我,發你郵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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