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911到1942的著名作家
蕭紅(1911-1942),原名張乃瑩,中國近現代女作家,「民國四大才女」之一,被譽為「30年代文學洛神」。1911年出生於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呼蘭區一個封建地主家庭,幼年喪母。蕭紅是民國四大才女中命運最為悲苦的女性,也是一位傳奇性人物。她的一生是不向命運低頭,在苦難中掙扎、抗爭的一生,蕭軍的出現直接影響了其命運並引發她開始文學創作。1935年,在魯迅的支持下,發表了成名作《生死場》。1936年,東渡日本,並寫下了散文《孤獨的生活》,長篇組詩《砂粒》等。1940年與端木蕻良同抵香港,之後發表了中篇小說《馬伯樂》和著名長篇小說《呼蘭河傳》。 1942年1月22日,蕭紅因肺結核和惡性氣管擴張去世於香港。[1]
2. 介紹一下《溫故1942》這本書
一、作品簡介:
《溫故一九四二》被公認為中國當代文學的經典之作,是作家劉震雲的首部調查體小說,講述了一個不能不為人知的、關於飢餓的故事。
劉震雲形象地說:1942年河南因旱災餓死的民眾,相當於在那裡建了三座奧斯維辛!馮小剛說:「二戰時,希特勒和納粹屠殺猶太人的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但在1942年,中國河南旱災餓死300萬人,卻很少人知道,不要說外國人,中國人也不知道。劉震雲為此寫了一本書,我在1993年看到,非常震撼。」
當年旱災、蝗災使糧食顆粒無收,哀鴻遍野,三千萬民眾離鄉背井去陝西逃荒。劉震雲為重溫那段幾乎已被這個民族淡忘的歷史,走訪災難的倖存者,完成調查體小說,他也由此成為這場災難的唯一記述者。
二、內容簡介:
一九四二年,因為一場旱災,河南發生了飢荒。老東家叫范殿元,大災之年,戰爭逼近,他趕著馬車,馬車上拉著糧食,糧食上 坐著他一家人,也加入往陝西逃荒的人流。
三個月後,到了潼關,車沒了,馬沒了,車上的人也沒了。這時老東家特別糾結,他帶著一家人出來逃荒是為了讓人活下來,可是到了陝西,自己的親人全死了。於是他決定不逃荒了,開始逆著逃荒的人流往回走。老東家此時沒想活著,就想死得離家近些。
老東家轉過山坡,碰到一個同樣失去親人的小姑娘正爬在死去的爹的身上哭。老東家上去勸小姑娘別哭了,小姑娘對老東家說她並不是哭她爹死,而是她認識的人都死了,剩下的人她都不認識了。一句話讓老東家百感交集,老東家要小姑娘叫自己一聲爺。小姑娘仰起臉,喊了一聲「爺」。於是,老東家拉起小姑娘的手,往山坡下走去。漫山遍野,開滿了桃花。
三、作者簡介:
劉震雲,1958年生於河南延津縣。1982年北京大學中文系畢業。小說素以下筆辛辣和關注民生為特點。
曾創作長篇小說:
《故鄉天下黃花》
《故鄉相處流傳》
《故鄉面和花朵》(四卷)
《一腔廢話》
《手機》
《我叫劉躍進》
《一句頂一萬句》
《我不是潘金蓮》等;
3. 溫故1942小說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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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溫故1942 小說作者是
原著作者劉震雲
5. 溫故1942是否真實
在看了電影後,也上網找了相應的材料,我認為他所反映的是真實的。作者也就是《1942》的電影編劇,他訪問了親歷了1942年的人,做了大量的考證,也和導演從走了當時的逃荒路線,所以我認為是有很大的真實性的。
6. 回憶魯迅先生的作者簡介
《回憶魯迅先生》是一本描寫魯迅先生生平的書。作者蕭紅(1911年6月1日─1942年1月22日),中國現代著名女作家。本書主要對魯迅先生的生活進行了記述。
拓展資料:
蕭紅(1911-1942),中國近現代女作家,"民國四大才女"之一,被譽為"20世紀30年代的文學洛神"。乳名榮華,學名張秀環,後由外祖父改名為張乃瑩。筆名蕭紅、悄吟、玲玲、田娣等。
1911年,出生於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呼蘭區一個封建地主家庭,幼年喪母。1932年,結識蕭軍。1933年,以悄吟為筆名發表第一篇小說《棄兒》。1935年,在魯迅的支持下,發表成名作《生死場》。1936年,東渡日本,創作散文《孤獨的生活》、長篇組詩《砂粒》等。
1940年,與端木蕻良同抵香港,之後發表中篇小說《馬伯樂》、長篇小說《呼蘭河傳》等。1942年1月22日,因肺結核和惡性氣管擴張病逝於香港,年僅31歲。
蕭紅的小說具有鮮明的文體特徵,創造出場景性的小說結構,觀照她所熟悉的鄉土社會的生命形態和生存境遇,揭露和批判國民性弱點,抒寫著人的悲劇、女性的悲劇和普泛的人類生命的悲劇,從而使其小說獲得一種濃烈而深沉的悲劇意蘊和獨特而豐厚的文化內涵。
7. 如何評價《一九四二》
在《唐山大地震》里,馮小剛用力過猛,導致影片過於煽情,失去真實的觸感。《一九四二》可以說是,馮對《唐山大地震》的修正。在多次的訪談中,他也說到,《一九四二》的表演被刻意冷靜處理,在無數可以煽情的地方,觀眾體會不到多少煽情的元素。無論在劇情還是在表演上,都顯得非常克制。在這個意義上來說,《一九四二》有一種紀錄片的氣質。展現著飢荒的年代裡,社會兩極不同的面貌。
1,大事與小事
為什麼中國人吃的東西花樣這么多?從動物到植物,幾乎所有能吃的東西,都能夠上得了中國人的餐桌。馮小剛在《鏘鏘三人行》里,給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答案,是逃荒鬧的。逃荒者,見到任何能吃的都吃,就像李時珍一樣,遍嘗天下,無物不用。
《一九四二》在展現「吃」的方面,很多地方都用了明顯的特寫,地主家的包子、碾碎的樹皮、蔣介石剝的雞蛋、馬廚師做的魚。李安的《飲食男女》在這一方面也是力度十足。不同之處在於,《飲食男女》中的食物更多象徵著男女的情慾,《一九四二》則毫無疑問地指向了人的基本需求。也就是「吃」這件小事。
河南主席李培基在蔣介石的餐桌上,聽到秘書給蔣的報告,選擇隱瞞河南飢荒,他認為「委員長所要處理的事情,都比河南的飢荒大」。這些「大事」遠遠比餓死一些老百姓要重要。片中蔣介石問秘書甘地餓了幾天,秘書答「七天」。與之相對,荒謬的是,甘地一個人餓七天,把整個印度都團結在了一起;中國三千萬人餓幾百天,國家還是支離破碎。這些大人物或者大事件,在所有當政者的思維里,永遠是具有最優先順序的,優先調查,優先處理。
「大事」是波浪,「小事」才是暗流。國民黨政府不顧老百姓吃飯這件小事,老百姓也就不管國民黨統治這件大事。「人民群眾的事情涉及他們的切身利益,再小也是大事。」溫溫的這句話,國民黨沒做到,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做到。
2,生存與道德
倉稟實而知廉恥,
倉稟不實則廉恥掃地。社會道德的存在基礎是每個人都能解決自己的溫飽,日本人知道,利用這一點,中國的災民能夠幫助日軍打國民黨,另一邊李培基則說這不可能。
中國人是被道德過分綁架的一個民族,吃飯的問題一直難登大雅之堂,自古,誕生了一大堆哲學家、思想家、blablabla家,卻極少有鑽研於經濟、物產的大家。
中國所有的朝代都是以飢餓開始,也以飢餓結束。無論道德約束多麼成功,最後都得面臨一個問題:怎麼喂飽老百姓。
那些道德約束,在《一九四二》裡面顯得異常可笑。「瞎鹿」的媳婦為了一塊餅干就願意和「栓柱」睡,在她還沒有很餓的時候,少東家甚至強迫都無法得逞。而後,她又為了把自己賣了,和「栓柱」成婚,成功完睡。之前,他還為了把自己賣出去,高高興興地穿著出嫁的衣服站到人群當中。為了吃飯,人類道德最底線的性羞恥盪然無存,孰輕孰重,在《一九四二》彷彿看到了答案。但,狡猾的馮小剛,卻用栓柱這一角色將了觀眾一軍,栓柱在面對饅頭和「女兒」的風車選擇中,堅持了後者,換來了死亡。全片如此的基調下,這樣的人物結局真讓人懷疑是否是廣電插手。
3,歷史與真實
白修德這個老外,在電影里到底是一個什麼角色?一個中國現狀的旁觀者?一個底層社會與上層社會的連接者?一個新聞記者,還是一個troublemaker?片尾給了我們另一種提示。在全片結尾,話外音中道,作者想記錄1942所發生的事情,其奶奶回答,那些糟心的事還提它幹啥。所以白修德,和劉震雲,以及小說虛擬的「我」,三個人都是一種角色:「真實」的記錄者,而非歷史。
我們已經知道,1942的飢荒是被忽略的一段真實發生的事情,我們的歷史選擇了遺忘。歷史到底記住了什麼,遺忘了什麼,誰讓歷史記住了什麼,遺忘了什麼。這些,我們都很難給出答案。
《一九四二》告訴我們一個道理:歷史和政府一樣,都不應該值得信任。
4,絕望與希望
中國人恐怕是在面對災難面前,最能忍的一個民族了。
無數層的道德約束規范了人們的行為,也養育了天生的奴性:一大幫人願意去搶同是平民的東家,卻在一堆人聚在一起的時候,面對極少的官兵就啞然失聲。有的時候,真的難以想像,中國人到底能夠忍到什麼程度。有個強人讓我們鑽他的褲襠,我們就會想起典範韓信,卻少有人道一聲:去你媽的。
就像絕望如《一九四二》,也還保留了一絲溫暖的希望。東家一家都吃不上飯了,兒媳婦生個孫子,他表現出了逃荒以來從未有過的高興。他抱著孫子前往陝西,在最後沒注意活活把他憋死,按道理絕望如此,自行了斷亦屬正常,但他還是活了下來,並牽著路上認識的小女孩成功躲過了這場災荒。可以說,《一九四二》取名《活著》更恰當。
在另外一部歐美表現絕望的作品《活埋》里,其過程與《一九四二》是恰恰相反的。整個過程中,都讓人感覺主人公有種被拯救的希望,終結的是最後的絕望。另外一部中國的《盲山》更有意思,有兩個結局,影院版本的女大學生最終被拯救,導演剪輯版的是女大學生沒有成功獲救。希望版的進了影院,絕望版的只能看DV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