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撞見男神和漂亮女生在一起,剛要吃醋,他拉我入懷,我名草有主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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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問周柏然,為什麼聽了我那麼像人販子哄人的話,還真的願意跟我走。
周柏然看了我一眼,說:「我當時想,你一個殘廢還能把我怎麼著。誰知道你不是。」
……真想一口老血噴死他。
其實當時說讓他住進來,一來是因為我爸媽早就各自有了新家,我現在是自己一個人住,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二來,則是我大概算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能養得起他的。
因為我除了有我爸媽給的生活費和葯費外,我自己從高中開始寫小說,稿費一筆筆都存著,也算是小有存款。
但誰知道這貨一進門就甩給我一張卡,說是房租水電什麼的讓我自己看著取。
我這才知道,他之所以那麼硬氣地跟他爹說睡大街也不回去的原因,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會睡大街。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張卡是他媽媽留給他的……遺產。
其實,他也是後來才跟我說的,說他媽媽原本就心臟不好,後來先是受到他爸爸婚內出軌的打擊,接著又遭受了小三挺著肚子上門羞辱,氣得舊病復發,最終沒熬過去。
聽完這些,我有些慶幸自己原本就沒打算取他卡上的錢的想法,不然我現在收著也不心安。
但我對他這么客氣,這小祖宗卻絲毫不客氣,完全就沒有寄人籬下的自覺,很快就把我家當他家,把他那些有的沒的的東西放得到處都是,還理所當然地讓我給他騰點地方。
典型的鳩占鵲巢。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從前我朋友都說,這世上要真有人是懶死的,那個人肯定是我,畢竟他們就沒見過因為懶得穿衣服就乾脆不起床,結果被宿管查寢逮個正著,然後被通報批評的。
我這么懶,倒霉的只能是周柏然。
自那以後家裡但凡需要動手的活計,主要包括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我都能不動就不動。
周柏然就只能認命地接了過來。
不過他也是個壞心肝的,非得從另一方面找補回來,經常讓我給他送個書啊作業本之類的。
還說是為了讓我出門鍛煉。
我看他就是健忘。
就這么吵吵鬧鬧過了一年,等他上了高三,我不好意思再使喚高三狗,就跟他提出讓他住校。
我本來以為他會很高興,畢竟以後都不用被我奴役,誰知道他看我一眼,沒說話。
想了想,我趕緊解釋:「我可不是趕你走,就是你住校的話,省下來迴路上的時間,可以用來學習。」
他很酷地回了一句:「用不著。」
我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之後都沒再提過住校的事。
倒是有一天,他放學回來,忽然跟我說讓我第二天去學校一趟,我問他干什麼,他張張嘴,欲言又止的。
我腦海里一瞬間閃過各種高中生可能在學校犯的錯,有早戀打架成績差……猜他可能是不好意思跟我說老師讓他叫家長的話,於是我拍拍他肩膀,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
第二天,我去了學校,准備就周柏然的問題好好跟老師討論討論。
結果壓根不是我想的那樣,就是他們班例行開家長會而已,會議結束後,我又被老師留下足足聊了半小時。
從辦公室出來,我一眼就看見了雙手插兜等著我的周柏然,快步走過去,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好好打量他。
「你看什麼?」周柏然似乎有些不自在。
我踮起腳,揉了揉他腦袋,很欣慰地說:「原來有個優秀的兒子是這種感覺,你們老師剛剛還特意留下我,跟我說你學習怎麼怎麼好,各科成績均衡,都不用老師們操心。」
明明就是誇他,周柏然還不樂意了,打掉我的手,「誰是你兒子?我叫你一聲媽,你敢答應么?」
我眨眨眼,「要不你試試?」
周柏然完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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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鬧鬧,一晃四年都過去了。
按理說我們早就像家人一樣了,可那天之後,我每每看見他都莫名覺得不好意思。
因為我生病的緣故,周柏然一度充當了我的護工,抱著我上下樓的次數多了去了。
不過那時候我疼都快疼死了,哪兒還顧得上什麼別的事,可這回不一樣,我比誰都清醒好么!
雖然很明顯周柏然是拿我擋桃花,但我卻跟中了邪似的,老是會想起那天他的眼神,他的動作,他說的話。
煩躁了好幾天,正好我合作多年的編輯出差路過我這里,我就約了她見面,准備跟她聊聊我的煩惱。
去見她的路上,我接到快遞電話,說我有個文件到了要簽收,我想也沒想就讓周柏然替我代簽。
等我想起來那可能是什麼文件後,我連跟編輯解釋都來不及,就匆忙往家裡跑。
但我還是晚了。
我早該想到的,周柏然雖然經常丟三落四,但並不是不細心的人,相反很多我沒有注意的細節他都看在眼裡。
這一次也不例外。
「你回來得正好,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他坐在沙發上,神色語氣都很平靜,可我知道這是他暴怒的前兆。(小說名:《脫單手冊之小男友》,作者:周寒舟)
『貳』 我當眾拒絕男同學表白後,他拉住我:把之前請你吃飯的錢還我,你怎麼看

她的笑里滿是與這個年紀不符的成熟和悲涼,可周勉並不是喜歡打聽別人隱私的人,轉了話題問道:「你不用給家裡打電話么?」
「不用啊,我一個人住。」黎安無所謂地說。
「一個人住?」
「嗯,是不是很酷?」
後來周勉無數次想,為什麼當時他沒有多問一句,問她什麼「同類」?什麼「不是」?也不至於讓她又獨自悲傷了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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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去吃飯吧。」周勉最終還是妥協。
黎安歡呼一聲,得了便宜又賣乖,「周同學,我就知道,你還是捨不得我的。」
周勉冷哼,「不,我就是怕你餓死了,我這筆錢就徹底成了壞賬,收不回來。」
他說著,轉身往餐廳走。黎安趕緊跟上,開玩笑,萬一這金主反悔了,她上哪兒哭去。
走了兩步,黎安沒話找話:「周同學,你放心,以咱們倆的交情,我如果真的哪一天餓死了,也一定會把遺產留給你的。」
「你都能餓死了,還能有遺產給我?」周勉斜眼看她。
黎安臉一紅,強撐道:「如果,如果我有的話。」
周勉嘆一口氣,實在有些不明白自己喜歡這姑娘什麼。明明長相一般,還不靠譜,連智商都是最多小學畢業的那種水平,他怎麼就偏偏一頭栽在了她手裡?
「周勉,我突然想到一個發財致富的路。」走了兩步,黎安忽然很興奮地拽住他袖子,「前兩天我被一個藝術系的姑娘堵宿舍門口,跟我要你的聯系方式,我特別講義氣地拒絕了。你說我要真高價賣你信息的話,她們肯定會買的吧?從一些平常的社交賬號,到你不為人知的喜好……」
她越說越興奮,儼然當這是一份可持續發展的事業,末了還特別正式地問:「周同學,你要不要跟我簽個約,讓我做你的獨家經紀人?」
周勉淡淡看她一眼,「簽婚約?」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也辨不出真假,聲音里更是透著兩分漫不經心,叫你無從猜測他的真實心意。可若你對上他的眼睛,就會看見那裡面滿溢的深情,以及隱隱的期待和不安。
黎安偏過頭,不敢看他,暗自平息著胸口處幾乎要噴涌而出的情感,鎮定道:「周同學,你……」
她才說了一個字,周勉忽然伸手遮住了她眼睛。
「怎麼了?」黎安用力掰開他手,看見不遠處徐琛和一個女生抱在一起。
「這年頭有幾個女友很正常,反正早晚會分的,你還有機會。」周勉看著她。
那天黎安拒絕他時,說她有喜歡的人。可這些年,他對她嚴防死守,如果還能叫她對旁人生出心思,那隻能是比他更早出現在她世界裡的,她的鄰居徐琛。
「你這是在安慰我么?你為什麼這么傻?」黎安看著他,鼻頭有些發酸。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做不到。黎安,你告訴我,該怎麼才能對你不聞不問,不管不顧?」
周勉的聲音無奈又疲憊。他天性內斂,又習慣自我剋制,從未對什麼表現出強烈到必須擁有的感情,可她是個例外。她是他的全部慾望,不能拒絕的本能。但凡他能對她狠下心,他都不至於這么狼狽,死皮賴臉要留在他身邊。
從來驕傲自信的少年,竟然會有這樣挫敗又無助的時候。
黎安忽然覺得自己殘忍,半晌,竟鬼使神差地踮著腳吻住眼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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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吻之後,倆人之間變得有點兒奇怪。
就是之前拒絕周勉的時候,黎安都沒覺得有什麼,可現在她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繼續相處。
一連三天,她都沒出宿舍門,就怕遇見周勉不知道說什麼,倆人會尷尬。周勉曾打過來電話,她嚇得直接給掛了,掛完又覺得失落,裹在被子里翻來覆去地鬧騰。
室友看不下去,問她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
黎安從被子里露出腦袋,慘兮兮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你們一時鬼迷心竅對自己的異性好友那什麼了,能不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還像從前一樣?」
「你終於忍不住對咱們周學霸伸出魔爪了?」室友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八卦道,「你是把人家給親了摸了,還是直接撲倒了?」
「你能不能有點當代女大學生的端莊矜持?!」黎安一臉正義。
「要我端莊矜持?那你倒是給我起個模範帶頭作用啊。你自己琢磨琢磨你說的話,是不是典型的渣女行為?佔了人家便宜,還想退回到朋友身份,可能么?」
「我也沒干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我就是……」
黎安話沒說完,手機響了,是徐琛打來的,說要請她吃飯,順便介紹女朋友給她認識。
到了餐廳,一眼先看見周勉,黎安慫得想逃,又怕被徐琛看出來什麼,只能秉持著輸人不輸陣的信念,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徐琛幾乎立刻就察覺了倆人之間的詭異氣氛,輕笑一聲,「怎麼?吵架了?我還以為你們倆永遠不會吵架呢。」
他說得有些吃味,可周勉卻覺得刺耳,腦子一抽,脫口而出:「沒吵架,是我們接吻了,正害羞呢。」
黎安嗆了一下,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震驚地看著周勉。(小說名:《男友太套路》,作者:周寒舟。來自:每天讀點故事,看更多精彩內容)
『叄』 被房東趕出我只能求助竹馬,誰料高冷的他開出這條件:做我女友,該怎麼辦

其實從剛才倆人爭吵的內容,他已經能判斷出發生了什麼,明顯是王大軍對尹夏不規矩,結果反被尹夏暴打,他就打算反咬一口。
一開始,王大軍大概覺得自己占理,尹夏又拿不出實際證據,壓根不願意單獨跟顧止談。
顧止也有準備,能進了派出所還這么橫的人,王大軍肯定不是初犯。
「王先生。」他看著滿臉油膩的中年男人,始終專業且禮貌,「您可能有什麼誤會,我現在正式接受尹夏小姐的委託,接下來是以她的律師身份和您進行談話,而不是以她朋友身份。如果您不介意,那咱們在這里談也可以。」
王大軍沒出聲,看看尹夏,又看看顧止。
原本他想著就尹夏一個小姑娘,未必敢撕破臉跟他打官司,嚇唬兩下還不是任他予取予求。可誰想她有這么個律師朋友,而且這人看著沉穩大氣,不像一般的菜鳥律師,怕是不好對付。
「那我就跟你談談。」他說。
其實像王大軍這種人,顧止見的多了,仗著有點身份地位,又懂那麼點兒法律知識,在一般人面前尚且能逞能施威。可一旦遇見真正的強手,不過就是紙老虎,不堪一擊。
「我要你主動銷案,並向尹夏道歉。」顧止開門見山。
「你開什麼玩笑,現在受傷的是我。賠償道歉,都是你們該做的事。」王大軍嚷嚷著,像是聽了什麼天方夜似的。
「你以為我在同你商量么?」顧止語氣陡然變得凌厲起來,「如果不是你根本沒佔到什麼便宜,如果不是不想尹夏在這件事上跟你做過多糾纏,我一定會直接起訴你。」
「起訴我?那你去告啊。」王大軍很不屑,「這官司,你連百分之三十的贏面都沒有。」
顧止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隨手摘了眼鏡,慢條斯理地擦了一會兒,重新戴上的時候才又開口:「不是所有官司都是為了贏,可一旦開始走法律程序,性質就變了。而且對我來說,這些就是我的日常工作,一審二審三審,我可以不厭其煩地上訴。你呢?要冒險試試么?」
他點到即止,王大軍卻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你威脅我?」
他不是第一回對女下屬動手動腳,可從來沒有一個敢跟他走到對簿公堂那一步,要麼忍氣吞聲,要麼甩手走人。公司里也確實有一些關於他的傳言,但那都是捕風捉影,他不認誰敢怎麼著。
可一旦他被法院傳喚,那性質就變了,無論官司輸贏,傳言都不會只再是傳言了。
「威脅你?你也配?」顧止毫不客氣。
王大軍權衡半天,最終選擇主動銷案加道歉。
「我們回家吧,我想回家。」尹夏說,她現在真是身心俱疲。
顧止點頭,讓尹夏先上車,又體貼地幫她繫上安全帶:「你在車里等我兩分鍾,我很快過來。」
「你去……」尹夏話沒問完,顧止已經關上車門走了。
透過車窗,她看見顧止朝王大軍走過去。王大軍似乎有些怕他,往後退了兩步,顧止卻抓著他衣領,把人摁在了旁邊的車上。停頓了有兩秒,他可能跟他說了什麼,接著狠狠一拳打在王大軍臉上。(小說名:《脫單手冊之竹馬》,作者:周寒舟。來自:每天讀點故事,看更多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