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唐雎不辱使命的作者及簡介。
《唐雎不辱使命》的作者是劉向。
劉向(約前77-前6) ,原名更生,字子政,祖籍沛郡(今屬江蘇徐州)人。西漢經學家、目錄學家、文學家。
劉向是楚元王劉交四世孫,歷經宣帝、元帝、成帝朝歷任散騎諫大夫、散騎宗正、光祿大夫等職。宣帝時,為諫大夫。元帝時,任宗正。
後因屢次上書稱引災異,彈劾宦官外戚專權,反對宦官弘恭、石顯下獄,旋得釋。後又因反對恭、顯下獄,被免為庶人。成帝即位後,得進用,任光祿大夫,改名為「向」,官至中壘校尉,故又世稱劉中壘。
曾奉命領校秘書,所撰《別錄》,為我國目錄學之祖,治《春秋穀梁傳》。
文學上以辭賦和散文見長,東漢班固《漢書·藝文志》載,劉向有辭賦33篇,今僅存《九嘆》一篇。其散文今存部分奏疏和點校古籍的敘錄,著名的有《諫營昌陵疏》和《戰國策敘錄》,其文敘事簡約,論理暢達,從容不迫,對唐宋古文家有一定影響。
又採集前代史料軼事,撰成《說苑》《新序》《列女傳》,其中有一些很有意義和文學特點的故事,是魏晉小說的先聲。

(1)作者元鳳小說擴展閱讀
《唐雎不辱使命》節選原文:
唐雎曰:「大王嘗聞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頭搶地耳。」
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專諸之刺王僚也,彗星襲月;聶政之刺韓傀也,白虹貫日;要離之刺慶忌也,倉鷹擊於殿上。」
」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懷怒未發,休祲降於天,與臣而將四矣。若士必怒,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今日是也。」挺劍而起。
譯文:
唐雎說:「大王曾經聽說過百姓發怒嗎?」秦王說:「百姓發怒,也不過就是摘掉帽子,光著腳,把頭往地上撞罷了。」
唐雎說:「這是平庸無能的人發怒,不是有才能有膽識的人發怒。專諸刺殺吳王僚的時候,彗星的尾巴掃過月亮;聶政刺殺韓傀的時候,一道白光直沖上太陽;要離刺殺慶忌的時候,蒼鷹撲在宮殿上。」
「他們三個人,都是平民中有才能有膽識的人,心裡的憤怒還沒發作出來,上天就降示了吉凶的徵兆。現在連同我,將成為四個人了。假若有膽識有能力的人被逼得一定要發怒,那麼就讓兩個人的屍體倒下,五步之內淌滿鮮血,天下百姓將要穿喪服,現在就是這個時候。」說完,拔劍出鞘立起。
創作背景
戰國末期,在諸侯國中以秦國為最強大。秦王想統一中國,加劇了一連串的對外兼並戰爭。公元前230年,秦國滅了韓國,接著又吞並了魏國。安陵是屬於魏的一個小國,當時岌岌可危。
秦王以為只要通過外交上的威脅,不用一兵一卒即可騙取安陵。唐雎受安陵君的委派,出使秦國。在秦王尋釁威脅的情況下,他不畏威脅,針鋒相對地斗爭,最後勇折秦王,不辱使命,勝利地完成了出使任務。
詩詞賞析
《唐雎不辱使命》記敘了唐雎在國家存亡的危急關頭出使秦國,與秦王針鋒相對地進行斗爭,終於折服秦王,保存國家,完成使命的經過。
歌頌了他不畏強暴、敢於斗爭的愛國精神,揭露了秦王的驕橫欺詐,外強中干,色厲內荏的本質。
文章最引人注意的是人物的對白。除了很少幾句串場的敘述,幾乎全是對白,用對白交代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局,重點突出,層次清晰。用對白表現人物的精神面貌,安陵君的委婉而堅定,唐雎的沉著干練,口鋒銳利,義正辭嚴,秦王的驕橫無理,無不躍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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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里一匹滿身傷痕的馬馱著一對父女不住地狂奔著,突然間,伴著一聲尖銳的馬嘶,馬上的男人緩緩抬頭看到映在眼前的「過雲山莊」,使用僅存的力氣抑止住馬的奔騰,讓它停在山莊的門口,但卻因受傷過重而不支落馬。男人落馬後,馬背上的小女孩見到父親倒在地上,弱小的身子掙扎想下馬,無奈馬太高,始終無法下來。
此時,剛獲知通報的莊主莫元鳳,迅速地來到庄外,一向從容的臉在看到躺在地上男子的面目時,倏地大變。
而莫元鳳身後跟出的少年看到馬上的女孩時,不禁怔忡了一下,小女孩那雙水靈的大眼緊緊吸引住他的目光。
還在馬背上的小女孩,見到父親被一名高大威嚴的男子抱起,緊張得想從馬上躍下,霎時,一個小身子就要從比她高一倍的馬上跳下來,少年心裡沒多想,一個箭步沖向前去,左足一蹬,就輕巧地把馬背上的小女孩抱起,緩緩落在地上。
小女孩雙腳落地後,便急忙拉住抱著爹爹的那名男子。
「你是湘漓吧!」莫元鳳小心翼翼地抱起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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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叄』 祖龍、元鳳、始麒麟是哪部小說的
你去有聲小說聽吧或者看小說,名字叫養鬼為禍,主角明叫夏一天,而祖龍從小就跟著主角的,裡面什麼都有,故事情節真心不錯
『肆』 昨天晚上看了本小說,才看,今天忘記叫什麼了古代的。就是女主角叫沈秋錦吧,爸媽死了,爺爺被打入大牢了
《王妃》
作者:楚秋
女主:蘇錦秋, 男主:元鳳
簡介:
從孤女成為王妃,一步登天
心理醫生嬰穿到古代,父母亡故,祖父入獄,千金小姐轉眼寄人籬下
孩童時的偶然相遇,成年後的相知相許。
從孤女成為王妃,一步登天
『伍』 昨天看的小說繼續看
《王妃》作者:楚秋女主:蘇錦秋, 男主:元鳳簡介:從孤女成為王妃,一步登天心理醫生嬰穿到古代,父母亡故,祖父入獄,千金小姐轉眼寄人籬下孩童時的偶然相遇,成年後的相知相許。從孤女成為王妃,一步登天
『陸』 楚秋的小說里元鳳的父親到底是誰
奉和聖制從蓬萊向興慶閣道中(王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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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言|情|小|說
娘親領著元鳳,把她帶到了我面前,讓我好好陪她玩。元鳳是我的表姑小叔子的女兒,雖然才七歲,可玲瓏美麗,長大定是個天仙似的美人,既喜玩耍又流露出淑女的端莊大方。表姑把她帶過來,我心裡甚是高興,領著她在園子里盡情地玩,因我是小男孩,自然不喜歡女孩子的過家家之類的幼稚玩意,元鳳也說那套厭了,我就把她帶到畫室,擺弄父親的水墨與紙張。
元鳳定是漸漸迷上了這幻乎奇,奇乎妙的光與影,我坐在與我身形明顯不符的大鑲金花輪椅上,細細地端詳著元鳳,清澈的丹鳳眼,輕描而又彎曲的柳眉,白皙如雪的皮膚,櫻之顏色天生似含笑的嘴,料哪個也擋不住如此這般。
我坐的椅子是父王的,,這里的一切都是父王的。我不過喜歡畫,所以經常進來玩,但經常被罵回去,這次則是因為苑裡的上下人都在准備父王納妾的龍套,都到前苑去了,我才把元鳳帶過來。
元鳳一會摸摸這種色,一會摸摸那種色,手馬上就五顏六色了,窗外的光射進來,不均地灑在元……
『捌』 誰知道一部小說名字,未完結,男主是皇子,挺兇殘的,殺人不眨眼,他哥叫他小七,女主投奔親戚時遇到的
是《王妃》吧。女主:蘇錦秋, 男主:元鳳
元鳳是去剿滅流匪,下雪天,蘇錦秋順便捎他去驛站。他備禮感謝蘇錦秋,但是半路被蘇錦秋表妹潘妤冒領了,不過元鳳後來聽下人描述,是知道弄錯了的。
還有,元鳳是皇帝的外甥,不是皇子,但是是當皇子來養的。
目前此文還在晉江文學城連載中。
王妃 作者:楚秋
【文案】
從孤女成為王妃,一步登天。
心理醫生嬰穿到古代,父母亡故,祖父入獄,千金小姐轉眼寄人籬下。
孩童時的偶然相遇,成年後的相知相許。
從孤女成為王妃,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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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 《王安石傳》的作者是誰什麼朝代的,他提到的蔡元鳳又是誰
梁啟超 取材最富者為金溪蔡元鳳先生之《王荊公年譜》
『拾』 東漢劉向編輯的什麼,以什麼作品為主,而他的作品又以什麼為代表作
劉向(約前77—前6) 原名更生,字子政.西漢經學家、目錄學家、文學家。沛縣(今屬江蘇)人。楚元王劉交四世孫。宣帝時,為諫大夫。元帝時,任宗正。以反對宦官弘恭、石顯下獄,旋得釋。後又以反對恭、顯下獄,免為庶人。成帝即位後,得進用,任光祿大夫,改名為「向」,官至中壘校慰。曾奉命領校秘書,所撰《別錄》,為我國目錄學之祖。治《春秋彀梁傳》。著《九嘆》等辭賦三十三篇,大多亡佚。今存《新序》、《說苑》、《列女傳》等書,《五經通義》有清人馬國翰輯本。原有集,已佚,明人輯為《劉中壘集》。《楚辭》是劉向在前人基礎上輯錄的一部「楚辭」體的詩歌總集,收入戰國楚人屈原、宋玉的作品以及漢代賈誼、淮南小山、庄忌、東方朔、王褒、劉向諸人的仿騷作品。
另:劉向校錄群書時在皇家藏書中發現了六種記錄縱橫家的寫本,但是內容混亂,文字殘缺。於是劉向根據戰國史書整理編輯了《戰國策》。
(1、《新序》是劉向採集舜禹以致漢代史實,分類編撰而成的一部書,原書三十卷,今存十卷,由北宋曾鞏校訂,記載了相傳是宋玉對楚王問的話,列舉了楚國流行歌曲《下里巴人》、《陽阿》、《薤露》等,說是「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 2、 《說苑》按類編輯了先秦至西漢的一些歷史故事和傳說,並夾有作者的議論,借題發揮儒家的政治思想和道德觀念,帶有一定的哲理性。 3、《列女傳》:有虞二妃者,帝堯之二女也。長娥皇,次女英。舜父頑母嚚。父號瞽叟,弟曰象,敖游於嫚,舜能諧柔之,承事瞽叟以孝。母憎舜而愛象,舜猶內治,靡有奸意。四岳薦之於堯,堯乃妻以二女以觀厥內。二女承事舜於畎畝之中,不以天子之女故而驕盈怠嫚,猶謙謙恭儉,思盡婦道。瞽叟與象謀殺舜。使塗廩,舜歸告二女曰:「父母使我塗廩,我其往。」二女曰:「往哉!」舜既治廩,乃捐階,瞽叟焚廩,舜往飛出。象復與父母謀,使舜浚井。舜乃告二女,二女曰:「俞,往哉!」舜往浚井,格其出入,從掩,舜潛出。時既不能殺舜,瞽叟又速舜飲酒,醉將殺之,舜告二女,二女乃與舜葯浴汪,遂往,舜終日飲酒不醉。舜之女弟系憐之,與二嫂諧。父母欲殺舜,舜猶不怨,怒之不已。舜往於田號泣,日呼旻天,呼父母。惟害若茲,思慕不已。不怨其弟,篤厚不怠。既納於百揆,賓於四門,選於林木,入於大麓,堯試之百方,每事常謀於二女。舜既嗣位,升為天子,娥皇為後,女英為妃。封象於有庳,事瞽叟猶若初焉。天下稱二妃聰明貞仁。舜陟方,死於蒼梧,號曰重華。二妃死於江湘之間,俗謂之湘君。君子曰:「二妃德純而行篤。詩雲:「不顯惟德,百辟其刑之。」此之謂也。)
劉向是一位傑出的文學家。
《說苑》,西漢劉向撰。劉向曾領校秘書,本書就是他校書時根據皇家藏書和民間圖籍,按類編輯的先秦至西漢的一些歷史故事和傳說,並夾有作者的議論,借題發揮儒家的政治思想和道德觀念,帶有一定的哲理性。原二十卷,後僅存五卷,大部分已經散佚,後經宋曾鞏搜輯,復為二十卷,每卷各有標目。二十卷的標目依次為:君道、臣術、建本、立節、貴德、復恩、政理、尊賢、正諫、敬慎、善說、奉使、權謀、至公、指武、談叢、雜言、辨物、修文、反質。分類纂輯先秦至漢代史事傳說,雜以議論,藉以闡明儒家的政治思想和倫理觀念。一般以第—則或前數則為一卷的大綱,雜引前人言論陳說本卷主旨,以下便用大量歷史上的實例加以證明。向又編有《新序》一書,性質與此類似。
由於書中取材廣泛,采獲了大量的歷史資料,所以,給人們探討歷史提供了許多便利之處。書中記載的史事,有的可與現存典籍互相印證;有的記事與《史記》、《左傳》、《國語》、《戰國策》、《荀子》、《韓非子》、《管子》、《晏子春秋》、《呂氏春秋》、《淮南子》等書相出入,對考尋歷史者足資參考。有些古籍已經散佚,但《說苑》中卻保存一二,吉光片羽,尤為可貴。如《君道篇》載師曠言雲:「人君之道,清凈無為,務在博愛,趨在任賢,廣開耳目,以察萬方,不固溺於流欲,不拘系於左右,廓然遠見,踔然獨立,屢省考績,以臨臣下。此人君之操也。」《漢書·藝文志》小說家類有《師曠》六篇,早已散佚,師曠的這段議論,疑即出自《師曠》六篇。此類例子,還可找到不少。
《說苑》是一部富有文學意味的重要文獻,內容多哲理深刻的格言警句,敘事意蘊諷喻,故事性頗強,又以對話體為主,《說苑》除卷十六《談叢》外,各卷的多數篇目都是獨立成篇的小故事,有故事情節,有人物對話,文字簡潔生動,清新雋永,有較高的文學欣賞價值,對魏晉乃至明清的筆記小說也有一定的影響。
《說苑》的注本,以今人趙善詒《說苑疏證》質量較優,可以參閱。
向宗魯先生校點的《說苑校證》是《說苑》研究整理的集大成之作,1987年由中華書局出版,亦可參閱。
簡單來說:
劉向(前77~前6)
中國西漢經學家,目錄學家,文學家。一說生於元鳳四年( 前77 ) ,卒於建平元年( 前6 )。原名更生 ,字子政。漢皇族楚元王劉交的四世孫 。 歷經宣帝 、元帝 、成帝三朝;歷任散騎諫大夫、散騎宗正、光祿大夫等職。曾屢次上書稱引災異,彈劾宦官外戚專權。成帝時受詔命校書近20年,未完成的工作由其子劉歆續成。官終中壘校尉,故又世稱劉中壘 。劉向典校的古籍主要包括經傳 、 諸子和詩賦 。典校時,又撰有《別錄》。其後,劉歆以《別錄》為基礎,撰成《七略》,這是中國最早的目錄學著作。原書已佚。東漢班固因《七略》而成《漢書·藝文志》,從中可以見到《七略》的梗概。據《漢書·藝文志》載 ,劉向有辭賦33篇 ,今僅存《九嘆》一篇,見於《楚辭》。劉向的散文主要是奏疏和校讎古書的「敘錄」,較有名的有《諫營昌陵疏》和《戰國策敘錄》。劉向的散文敘事簡約,論理暢達、舒緩平易是其主要特色。此外,他還編著了《新序》、《說苑》、《古列女傳》3 部歷史故事集 ,是魏晉小說的先導 。明代張溥輯有《劉中壘集》,收入《漢魏六朝百三家集》中。
雜事第一
昔者,舜自耕稼陶漁而躬孝友,父瞽■頑,母嚚,及弟象傲,皆下愚不移。舜盡孝道,
以供養瞽■。瞽■與象,為浚井塗廩之謀,欲以殺舜,舜孝益篤。出田則號泣,年五十猶嬰
兒慕,可謂至孝矣。
故耕於歷山,歷山之耕者讓畔;陶於河濱,河濱之陶者,器不苦窳;漁於雷澤,雷澤之
漁者分均。及立為天子,天下化之,蠻夷率服。北發渠搜,南撫交址,莫不慕義,麟鳳在
郊。故孔子曰:「孝弟之至,通於神明,光於四座。」舜之謂也。
孔子在州里,篤行孝道,居於闕黨,闕黨之子弟畋漁,分有親者多,孝以化之也。是以
七十二子,自遠方至,服從其德。魯有沈猶氏者,旦飲羊飽之,以欺市人。公慎氏有妻而
淫,慎潰氏奢侈驕佚,魯市之鬻牛馬者善豫賈。孔子將為魯司寇,沈猶氏不敢朝飲其羊,公
慎氏出其妻,慎潰氏逾境而徙,魯之鬻馬牛不豫賈,布正以待之也。既為司寇,季孟墮郈費
之城,齊人歸所侵魯之地,由積正之所致也。故曰:「其身正,不令而行。」
孫叔敖為嬰兒之時,出遊,見兩頭蛇,殺而埋之。歸而泣,其母問其故,叔敖對曰:
「吾聞見兩頭之蛇者死,向者吾見之,恐去母而死也。」其母曰:「蛇今安在?」曰:「恐
他人又見,殺而埋之矣。」其母曰:「吾聞有陰德者,天報之以福,汝不死也。」及長,為
楚令尹,未治,而國人信其仁也。
禹之興也,以塗山;桀之亡也,以末喜。湯之興也,以有莘;紂之亡也,以妲己。文武
之興也,以任姒;幽王之亡也,以褒姒。是以詩正關睢,而春秋褒伯姬也。
樊姬,楚國之夫人也,楚莊王罷朝而晏,問其故?庄王曰:「今日與賢相語,不知日之
晏也。」樊姬曰:「賢相為誰?」王曰:「為虞丘子。」樊姬掩口而笑。王問其故。曰:
「妾幸得執巾櫛以侍王,非不欲專貴擅愛也,以為傷王之義,故能進與妾同位者數人矣。今
虞丘子為相十數年,未嘗進一賢,知而不進,是不忠也;不知,是不智也。不忠不智,安得
為賢?」明日朝,王以樊姬之言告虞子,虞丘子稽首曰:「如樊姬之言。」於是辭位,而進
孫叔敖相楚,國富兵強,庄王卒以霸,樊姬與有力焉。
衛靈公之時,蘧伯玉賢而不用,彌子瑕不肖而任事。衛大夫史■患之,數以諫靈公而不
聽。史■病且死,謂其子曰:「我即死,治喪於北堂。吾不能進蘧伯玉而退彌子瑕,是不能
正君也,生不能正君者,死不當成禮,置屍於北堂,於我足矣。」
史■死,靈公往吊,見喪在北堂,問其故?其子以父言對靈公。靈公蹴然易容,寤然失
位曰:「夫子生則欲進賢而退不肖,死且不懈,又以屍諫,可謂忠而不衰矣。」於是乃召蘧
伯玉,而進之以為卿,退彌子瑕。徙喪正堂,成禮而後返,衛國以治。
晉大夫祁奚老,晉君問曰:「庸可使嗣?」祁奚對曰:「解狐可。」君曰:「非子之讎
耶?」對曰:「君問可,非問讎也。」晉遂舉解狐。後又問:「庸可以為國尉?」祁奚對
曰:「午可也。」君曰:「非子之子耶?」對曰:「君問可,非問子也。」君子謂祁奚能舉
善矣,稱其讎不為諂,立其子不為比。書曰:「不偏不黨,王道盪盪。」祁奚之謂也。外舉
不避仇讎,內舉不回親戚,可謂至公矣。唯善,故能舉其類。詩曰:「唯其有之,是以似
之。」祁奚有焉。
楚共王有疾,召令尹曰:「常侍莞蘇與我處,常忠我以道,正我以義,吾與處不安也,
不見不思也。雖然,吾有得也,其功不細,必厚爵之。申侯伯與處,常縱恣吾,吾所樂者,
勸吾為之;吾所好者,先吾服之。吾與處歡樂之,不見戚戚。雖然,吾終無得也,其過不
細,必前遣之。」令尹曰:「諾。」
明日,王薨。令尹即拜莞蘇為上卿,而逐申侯伯出之境。曾子曰:「鳥之將死,其鳴也
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言反其本性,共王之謂也。孔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於以開後嗣,覺來世,猶愈沒世不寤者也。
昔者,魏武侯謀事而當,群臣莫能逮,朝退而有喜色。吳起進曰:「今者有以楚莊王之
語聞者乎?」武侯曰:「未也,庄王之語奈何?」吳起曰:「楚莊王謀事而當,群臣莫能
逮,朝退而有憂色。申公巫臣進曰:『君朝有憂色,何也?』楚王曰:『吾聞之,諸侯自擇
師者王,自擇友者霸,足己而群臣莫之若者亡。今以不穀之不肖而議於朝,且群臣莫能逮,
吾國其幾於亡矣,是以有憂色也。』庄王之所以憂,而君獨有喜色,何也?」武侯逡巡而謝
曰:「天使夫子振寡人之過也,天使夫子振寡人之過也。」
雜事第二
昔者,唐虞崇舉九賢,布之於位,而海內大康,要荒來賓,麟鳳在郊。商湯用伊尹,而
文武用太公閎夭,成王任周召,而海內大治,越裳重譯,祥瑞並降,遂安千載。皆由任賢之
功也。無賢臣,雖五帝三王,不能以興。
齊桓公得管仲,有霸諸侯之榮;失管仲,而有危亂之辱。虞不用百里奚而亡,秦繆公用
之而霸。楚不用伍子胥而破,吳闔廬用之而霸。夫差非不用子胥也,又殺之,而國卒以亡。
燕昭王用樂毅,推弱燕之兵,破強齊之讎,屠七十城,而惠王廢樂毅,更代以騎劫,兵立
破,亡七十城。此父用之,子不用,其事可見也。故闔廬用子胥以興,夫差殺之而以亡;昭
王用樂毅以勝,惠王逐之而敗,此的的然若白黑。
秦不用叔孫通,項王不用陳平、韓信而皆滅,漢用之而大興,此未遠也。夫失賢者,其
禍如此。人君莫不求賢以自輔,然而國以亂亡者,所謂賢者不賢也。或使賢者為之,與不賢
者議之,使智者圖之,與愚者謀之。不肖嫉賢,愚者嫉智,是賢者之所以隔蔽也,所以千載
不合者也。或不肖用賢而不能久也,或久而不能終也;或不肖子廢賢父之忠臣,其禍敗難一
二錄也,然其要在於己不明而聽眾口,■愬不行,斯為明也。
魏龐恭與太子質於邯鄲,謂魏王曰:「今一人來言市中有虎,王信之乎?」王曰:
「否。」曰:「二人言,王信之乎?」曰:「寡人疑矣。」曰:「三人言,王信之乎?」
曰:「寡人信之矣。」龐恭曰:「夫市之無虎明矣,三人言而成虎。今邯鄲去魏遠於市,議
臣者過三人,願王察之也。」魏王曰:「寡人知之矣。」及龐恭自邯鄲反,讒口果至,遂不
得見。
甘茂,下蔡人也。西入秦,數有功,至武王以為左丞相,樗里子為右丞相。樗里子及公
孫子,皆秦諸公子也,其外家韓也,數攻韓。秦武王謂甘茂曰:「寡人慾容車至周室者,其
道乎韓之宜陽。」欲使甘茂伐韓取宜陽,以信道至周室。甘茂曰:「請約魏以伐韓。」令向
壽輔行。甘茂既約魏,魏許,甘茂還至息壤,謂向壽曰:「子歸言之王,魏聽臣矣,然願王
勿伐也。」向壽歸以告王,王迎甘茂於息壤,問其故,對曰:「宜陽,大縣也。名為縣,其
實郡也。今王倍數險,行千里攻之難。……」
昔者,曾參之處,鄭人有與曾參同名姓者殺人,人告其母曰:『曾參殺人。』其母織自
若也。頃然一人又來告之,其母曰:『吾子不殺人。』有頃,一人又來告,其母投杼下機,
逾牆而走。夫以曾參之賢,與其母信之也,然三人疑之,其母懼焉。今臣之賢也不若曾參,
王之信臣也,又不如曾參之母之信曾參也,疑臣者非特三人也,臣恐大王投杼也。
魏文侯令樂羊將攻中山,三年而拔之,樂羊反而語功,文侯示之謗書一篋。樂羊再拜稽
首曰:『此非臣之功也,主君之力也。』今臣羈旅也,樗里子,公孫子二人挾韓而議,王必
信之,是王欺魏而臣受韓之怨也。」王曰:「寡人不聽也。」使伐宜陽,五月而宜陽未拔。
樗里子,公孫子果爭之,武王召甘茂,欲罷兵。甘茂曰:「息壤在彼。」王曰:「有之。」
因悉起兵,使甘茂將擊之,遂拔宜陽。及武王薨,昭王立,樗里子,公孫子讒之,甘茂遇
罪,卒奔齊。故非至明,其庸能毋用讒乎?
楚王問群臣曰:「吾聞北方畏昭奚恤,亦誠何如?」江乙答曰:「虎求百獸食之,得一
狐。狐曰:『子毋敢食我也,天帝令我長百獸,今子食我,是逆帝命也,以我為不信,吾為
子先行,子隨我後,觀百獸見我無不走。』虎以為然,隨而行,獸見之皆走,虎不知獸畏己
而走也,以為畏狐也。今王地方五千里,帶甲百萬,而專任之於昭奚恤也,北方非畏昭奚恤
也,其實畏王之甲兵也,猶百獸之畏虎。」故人臣而見畏者,是見君之威也,君不用則威亡
矣。
魯君使宓子賤為單父宰,子賤辭去,因請借善書者二人,使書憲為教品;魯君予之。至
單父,使書,子賤從旁引其肘,書丑則怒之,欲好書則又引之,書者患之,請辭而去。歸以
告魯君,魯君曰:「子賤苦吾擾之。使不得施其善政也。」乃命有司無得擅征發單父,單父
之化大治。故孔子曰:「君子哉子賤,魯無君子者,斯安取斯?」美其德也。
楚人有獻魚楚王者曰:「今日漁獲,食之不盡,賣之不售,棄之又惜,故來獻也。」左
右曰:「鄙哉!辭也。」楚王曰:「子不知漁者仁人也。蓋聞囷倉粟有餘者,國有餓民;後
宮多幽女者,下民多曠夫;余衍之蓄,聚於府庫者,境內多貧困之民;皆失君人之道。故庖
有肥魚,廄有肥馬,民有餓色,是以亡國之君,藏於府庫,寡人聞之久矣,未能行也。漁者
知之,其以比喻寡人也,且今行之。」於是乃遣使恤鰥寡而存孤獨,出倉粟,發幣帛而振不
足,罷去後宮不御者,出以妻鰥夫。楚民欣欣大悅,鄰國歸之。故漁者一獻余魚,而楚國賴
之,可謂仁智矣。
雜事第三
梁惠王謂孟子曰:「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孟子曰:「王誠好色,於王何有?」王
曰:「若之何?好色可以王?」孟子曰:「大王好色。詩曰:『古公亶父,來朝走馬,率西
水滸,至於岐下。爰及姜女,聿來相宇。』大王愛厥妃,出入必與之偕。當是時,內無怨
女,外無曠夫。王若好色,與百姓同之,民唯恐王之不好色也。」王曰:「寡人有疾,寡人
好勇。」孟子曰:「王若好勇,於王何有?」王曰:「若之何?好勇可以王?」孟子曰:
「詩曰:『王赫斯怒,爰整其旅,必按徂旅,以篤周佑,以對於天下。」此文王之勇也。文
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今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民唯恐王之不好勇也。」
孫卿與臨武君議兵於趙孝成王前。王曰:「請問兵要?」臨武君對曰:「上得天時,下
得地利,後之發,先之至,此用兵之要術也。」孫卿曰:「不然。臣之所聞,古之道,凡
戰,用兵之術,在於一民,弓矢不調,羿不能以中征,六馬不和,造父不能以御遠;士民不
親附,湯武不能以勝。故善兵者,務在於善附民而已。」
臨武君曰:「不然,夫兵之所貴者,勢利也;所上者,變軸攻奪也。善用之者,奄忽焉
莫知所從出,孫吳用之,無敵於天下。由此觀之,豈必待附民哉!」孫卿曰:「不然,臣之
所言者,王者之兵,君人之事也。君之所言者,勢利也;所上者,變軸攻奪也。仁人之兵不
可軸也,彼可軸者,怠慢者也,落單者也。君臣上下之間,渙然有離德者也。若以桀軸桀,
猶有幸焉,若以桀軸堯,譬之若以卵投石,若以指繞沸,若羽蹈烈火,入則焦沒耳,夫又何
可軸也。故仁人之兵,鋌則若莫邪之利刃,嬰之者斷,銳則若莫邪之利鋒,當之者潰。圓居
而方止,若盤石然,觸之者隴種而退耳。夫又何可軸也?」
故仁人之兵,或將三軍同力,上下一心,臣之於君也,下之於上也,若子之事父也,若
弟之事兄也,若手足之捍頭目而覆胸腹也。軸而襲之,與先驚而後擊之一也,夫又何可軸
也?且夫暴亂之君,將誰與至哉?彼其所與至者,必其民也,民之親我,驩然如父母,好我
芳如椒蘭,反顧其上,如灼黥,如仇讎。人之情,雖桀跖豈有肯為其所惡,而賊其所好者
哉!是指使人之孫子,而賊其父母也。詩曰:『武王載旆,有虔秉鉞,如火烈烈,則莫我敢
曷。』此之謂也。」孝成王臨武君曰:「善。」
昔者,秦魏為與國,齊楚約而欲攻魏,魏使人求救於秦,冠蓋相望,秦救不出。魏人有
唐且者,年九十餘,謂魏王曰:「老臣請西說秦,令兵先臣出,可乎?」魏王曰:「敬
諾。」遂約車而遣之。且見秦王。秦王曰:「丈人罔然乃遠至此,甚苦矣。魏來求數矣,寡
人知魏之急矣。」唐且答曰:「大王已知魏之急而救不至,是大王籌策之臣失之也。且夫魏
一萬乘之國也。稱東藩,受冠帶,祠春秋者,為秦之強,足以為與也。今齊楚之兵已在魏郊
矣,大王之救不至,魏急則割地而約齊楚,王雖欲救之,豈有及哉?是亡一萬乘之魏,而強
二敵之齊楚也。竊以為大王籌策之臣失之矣。」秦王懼然而悟,遽發兵救之,馳攙而往,齊
楚聞之,引兵而去,魏氏復故。唐且一說,定強秦之策,解魏國之患,散齊楚之兵,一舉而
折沖消難,辭之功也。孔子曰:「言語宰我、子貢。」故詩曰:「辭之集矣,民之洽矣;辭
之懌矣,民之莫矣。」唐且有辭,魏國賴之,故不可以已。
燕易王時,國大亂,齊閔王興師伐燕,屠燕國,載其寶器而歸。易王死,及燕國復,太
子立為燕王,是為燕昭王。昭王賢,即位卑身厚幣,以招賢者。謂郭隗曰:「齊因孤國之
亂,而襲破燕、孤極知燕小力少,不足以報,然得賢士與共國,以雪先王之丑,孤之願也。
先生視可者得身事之。」隗曰:「臣聞古人之君,有以千金求千里馬者,三年不能得,馬已
死,買其骨五百金,反以報君。君大怒曰:『所求者生馬,安用死馬捐五百金。』涓人對
曰:『死馬且市之五百金,況生馬乎?天下必以王為能市馬,馬今至矣。』於是不期年,千
里馬至者二。今王誠欲必致士,請從隗始。隗且見事,況賢於隗者乎?豈遠千里馬哉?」於
是昭王為隗築宮而師之。樂毅自魏往,鄒衍自齊往,劇辛自趙往,士爭走燕。燕王弔死問
孤,與百姓同甘苦二十八年,燕國殷富,士卒樂軼輕戰。於是遂以樂毅為上將軍,與秦楚三
晉合謀以伐齊。樂毅之策,得賢之功也。
樂毅為昭王謀,必待諸侯兵,齊乃可伐也。於是乃使樂毅使諸侯,遂合連四國之兵以伐
齊,大破之。閔王亡逃,僅以身脫,匿莒,樂毅追之,遂屠七十餘城,臨淄盡降,唯莒即墨
未下,盡復收燕寶器而歸,復易王之辱。樂毅謝罷諸侯之兵,而獨圍莒即墨,時田單為即墨
令,患樂毅善用兵,田單不能軸也,欲去之,昭王又賢,不肯聽讒。會昭王死,惠王立,田
單使人讒之惠王,惠王使騎劫代樂毅,樂毅之趙不歸。燕騎劫既為將軍,田單大喜,設軸大
破燕軍,殺騎劫,盡復收七十餘城。是時齊閔公已死,田單得太子於莒,立為齊襄王。而燕
惠王大慚、自悔易樂毅,以致此禍。
說 苑 粹 英 ( 第一篇 )
《說苑》為漢劉向所撰,全書凡二十卷。內容涉及廣泛,諸多義理,言簡意賅,饒富深遠意趣。謹錄其英華佳句,深盼能為大家所喜,並期於進德修業上能互共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