❶ 小說名叫做傲嬌妹妹愛上我,男主角是韓磊,女主周夢潔
三救姻緣
內容簡介:一個愛情、事業都不成功的女子,穿越了時空,站在了一處倒塌的牢獄的廢墟上。一隻黑色的血手從瓦礫中伸出,抓住了她的腳踝,也改變了她的人生……她開始在這個異時空尋求她的位置和理想,可她最終明白了,她一直在尋求著自己的心的歸屬。
女主不美,男主帥可是少了一條腿,沒什麼起伏,但是看了感覺很溫暖。
❷ 都市小說裡面人物有沈夢潔和陳燕的
都市之絕世神豪
❸ 主人公唐磊的小說女主叫林夢潔
問題女友戀上我
❹ 誰有2009.5最小說里的《突然好想你》-孫夢潔的文章
棄:
盡力把持著凍僵的手減緩顫抖 死咬著嘴唇歪歪曲曲地寫下你的名字 左側大腿上灼燒的一浪浪疼痛幾乎快要讓我昏厥過去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在這個時刻寫信給你 只是突然 就好想你
上一次熱水袋破掉是五天前 在南京零下幾度的凌晨 被褥濕到可以養魚 只是這次沒有上次只是睡了一晚上木板床那麼幸運了 如果知道我凌晨兩點被九十攝氏度左右的水燙到屁股 你一定會瞬間就毫不羞澀地大笑起來 也不理睬當時是什麼場合 還配合著眯著一條線的桃花眼 以及身體向後仰的幅度 就是這個我想像中的你的笑 讓還蜷縮在浴室里的牆角淋著冷水 看著滿是水垢的水槽我 也突然笑了 又想著如果你在我身邊的話 現在也不會這么難過了 可是即使是那麼難過 也竟然沒有眼淚 只有哽咽和哭笑不得
那種觸覺叫做疼 以前忍耐疼痛的方法就是把它們分解成麻的感覺 然後就會好受很多 可是這次是真的非常疼 不可名狀的疼 比食物中毒還要疼 我只能蹲在浴室不停沖著冷水 整整沖了兩個小時 以為一離開冷水五秒鍾 傷口就像是火燒
你也知道我個字很小 但是淋水的時候我還有點過高了 因為不能完全捲曲成一個球取暖 如果你在我身邊的話 一定會陪著我吧 我蹲著淋兩個小時你就會陪我蹲兩個小時 不講話 只是偶爾拍我的肩膀 我記不清什麼時候發生過類似的事 也不記得具體是什麼原因了 卻恍惚記得你那張很少嚴肅下來的臉 那微微皺起的眉頭 和你的一言不發
其實室友也很擔心的在廁所門外叫我不要再淋了 也叫我一起睡 然後為我取暖 可我還是抑制不住地一直假想這如果你在我身邊那該有多好 滿腦子都是幾個月前你來南京我們在一起的情景 一起聽古堡 一起在凌晨逛南大鼓樓 一起在咖啡館聊著天坐到停止營業 一起去1912溜達一圈然後膽小的逃走 一起在麥當勞過夜 一起在6點的清晨拍下我相機中的第一個朝陽 然後一起在我九十厘米寬的床上睡了一個白晝 到現在我還後悔著 那天沒有送你去車站 甚至沒有跟你說再見 甚至在起床很久之後 才看見你留下的便利貼
記得初識的兩年我們根本沒什麼交集 是升到初三才開始熟識起來的 契機是什麼估計現在的我們再去回憶也已經模糊不清 是被之後的的種種美好種種細節統統蓋過了吧 細想起來 可能是相似的成長背景 以及對小四 對五月天的喜愛
我們在一起後幾乎沒有做過什麼驚梀的事 那些瑣碎對我們產生的影響不及其他很多大事 那些沒有彼此存在參與的事 甚至在我現在下筆的時候試圖想起什麼具體的事 都無從想起 你知道 那是一種感覺 在我迷茫到頂峰的時候 發來一條簡訊 讓我意識倒 自己並不是一個人 那時不跟你提起我當時糟糕的心情 是因為在發信人一欄看見你熟悉的名字時 它已經變好了
每逢節日 漫天都是轉發的簡訊 可是我們卻從來不會發給對方 不會說聖誕快樂不會說新年快樂甚至不會說生日快樂 像是事先說好的 默認的 我們之間的世界好像與這些都無關 只是在每年我和你的生日這段時間 我要不斷接受你「你這個老女人」的毒舌而無力反駁 從來沒有跟你說起過 其實我很樂意聽那些你對我的毒舌 聽你用那膩人的聲音說話 和你鬧騰地在一起我會變的有力量 似乎什麼都可以甩在腦後 當然你看見這封信後再來問我的話我一定矢口否認
當我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相信 沒有人可以說話 當我覺得自己已經練就不絕望的對待失望 如此冷漠冷酷冷血 當我覺得所有都只是自作多情 然後沒有人會愛我 當我覺得自己被夢想壓得透不過氣 也被自己壓得透不過氣 當我覺得夢想就是一灘屎……我就會想起你
就像你是我的底牌 我可以任意利用你 無限制使用你 來安慰自己
——至少有人理解我 了解我
——至少會有人願意聽我牢騷
——至少有人堅持相信我
——至少會有人一直在我這邊
我覺得那個人就是你
你說「讓」和「去」你開頭的話語很有屈服力 也太自我i但是如果它們之前加上「我們呢」就會變得很溫暖 那年我們一起在即將拆除的房子里拍的凌亂的照片 現在看起來很孩子氣 不成熟的鏡頭 不成熟的妝容 還有你和我不成熟的臉笑的沒心沒肺 但難得的是 直到現在我們在一起是還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寒假初中同學聚會那天 玩著殺人游戲王國游戲 看著你沒有因為事故而渾濁的笑容 讓我很安慰
由於傷口實在痛得不能離開冷水 在舍友的床上睡了不到兩分鍾就回去繼續沖水了 我不敢想我媽 我怕她擔心 我只敢想你 但說到底我還是個小毛孩 撐到一半還是打電話回家去
那是我這輩子最難熬的夜晚 也是我第一次覺得夜晚那麼長 等撐到天亮看完醫生我才打電話給你 由於你前段時間也被燙到 所以噼里啪啦地對我講了很多要注意什麼 第一次 你沒有開玩笑般嘲笑我的迷糊和笨手笨腳 也是第一次你用這么正常的聲音而不是嗲聲嗲氣地說話 我只能在這邊「恩恩」「哦哦」地答應一通 然後努力抑制住沖到眼鼻的酸楚
其實那天晚上我很害怕 害怕自己在你心裡的地位不如你在我心裡的地位那麼高 害怕如果凌晨打電話向你抱怨 你會嫌我煩 你知道的 雙子座總是流露出那些小脆弱 但其實只是為了掩飾他們身後的大脆弱 你也應該知道 其實我很黏人我總是很不安 即使表面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所以如果哪天你真的嫌我太煩了也不要太殘忍的告訴我 或者你心裡還有比我更重要的朋友也不要告訴我 我會哭的
除了你我還有很多的朋友 相信你也一定是這樣 只是像自以為是或者自欺欺人 我總是覺得我是你最重要的那個 看著你和高中的同學打電話我會嫉妒 看見你和高中同學在空間里大片的留言樓也會嫉妒 我害怕你有一天會和Q一樣 所有的生活 所有的快樂苦痛 都只是跟我說起 而與我無關 我害怕總有一天我過分的控制欲又會卑鄙倒大於友情 我害怕你會厭倦我
現在我們在兩個不同的城市上大學 又遇到一批新的人 以後還會遇到更多隻有各自認識的人 但我知道 他們都取代你 不管他們怎麼看待我 我展現給你的一定是最真的那個
但我不敢去揣測和臆想你的想法 我不怎麼有主見 如果來問我什麼意見 也會讓你更猶豫不決 我的不善言語和措辭不當也總讓本想安慰的我悲慘的演變成潑冷水的角色 可是你卻願意和這樣的我相處下去 忍受我無止境的任性和讓人咬牙切齒的變化莫測
你總在我快要睡死過去的時候及時地打電話過來
你懂得無言的安慰懂得在我只想安靜行走的漆黑蒼穹下保持沉默
你教會我「寫一個心情」而非「寫一個故事」
你知道顧及我捉襟見肘的情感
雖然有奉承嫌疑 但還是謝謝你 然後 不丟不棄
丟
2月20日12點
❺ 快意恩仇小神醫小說在哪個軟體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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❻ 我想搜一本小說,主角是唐磊,有一個妹妹叫林夢潔,有一個好朋友叫莫丹,百度可搜索:我跟妹妹睡。還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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❼ 我想搜一本小說,主角是唐磊,他有一個乾妹妹林夢潔,有一個兄弟叫莫丹,提示:我跟妹妹睡,妹妹居然給我
問題女友戀上我
請採納!
❽ 有一本小說,裡面的女主角叫唐夢潔。她家特別有錢
對不起我從來不看小說
❾ 求七月份《最小說》上孫夢潔的《紅線》原文。
《紅線》文 孫夢潔 不是命運的牽引,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 由這樣似是而非的開始衍生出一段一年多的感情,我不知道這算是幸運還是不幸。我也猜不透坐在我對面的佐伊,猜不透他的心。人們都說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生物,他們有不一樣的思維和行為方式。女人是九曲回腸,糾結到底;男人則橫沖直撞,一擊要害。我明明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卻還是沒辦法安定地抱有「就這樣下去吧」的心。而人只會說著無關的話題,越在必要的時候,越不知道關心我。 「你喝一杯咖啡要喝好久哦。又不說話。」佐伊嘀咕著。 從黑色變成茶色,從光潔的額頭變成層次分明的劉海兒,從當初那個看見我就會傻笑的我愛的少年變成現今翹著二郎腿皺著眉跟我說話的某某。我的心像被拋進冰冷的海水裡,越沉越深,漸次失望,到後來變成了張牙舞爪的吼叫也沒人響應。 「佐伊。」不像前幾次一樣在家裡擲了無數次硬幣,糾結著該妥協於感情還是該妥協於自己,這次完全是下定了狠心要切斷跟他的聯系。但整個胸腔卻還是跟前幾次一樣,因為受不了突然上升的壓強而覺得空前無力,說不出口。 「你要說什麼?」他還是沒有停下手裡攪動咖啡的小勺。 「我們要不要分手看看?」我憋住一口氣,顫顫巍巍地說。 「你說什麼?」我沒敢抬頭看他的臉,我知道他難過的樣子知道他狼狽的樣子,但從不知道也不想看他發怒的樣子。但出乎意料的,他卻擺出一副沒有聽清的吊兒郎當模樣。可能是習慣了吧。 「我說我們分手吧。我認真的。我們分手吧。」 「又是這樣?」 冷氣好像打得太低了,低到只擱了不過幾分鍾的咖啡已經涼到能凍傷嘴唇,頭頂上還不合時宜的放著陳綺貞那首《華麗的冒險》。真是個該死的咖啡館。 喂佐伊,你也應該厭倦了吧。 我們沒有分開的理由,但是除了愛,也沒有繼續在一起的理由了。佐伊受夠了我的任性我的無理取鬧我的莫名其妙,我受夠了他的冷漠他的無所謂他的不溫柔不關心不善解人意,他受夠了無止境的爭吵和眼淚,我也受夠了。但是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 開始交往的時候他每個周末會從城市另一頭的學校跑來找我。即使要轉兩次車,要一個人無所事事兩個半小時,但是每次在校門口等著他的時候,我第一眼看見的都是他不變的笑容。一路顛簸到嘴唇都白了,卻還是不願顯露半分疲憊。夏天他會接過我手裡冰冷的水瓶,冬天會伸進我的懷里取我捂在肚子上的熱水袋,然後緊緊抱住我,靜止幾秒。就是這幾秒,或許女生需要的只是這幾秒。不管身邊的人流,不管天上下的是雨還是鐵,不管汗流浹背還是瑟瑟發抖,他都會千里迢迢跑來,只為擁抱我幾秒。 可是男生也不總是心思縝密,浪漫到沒有自我的生物。很快他開始抱怨,說功課纏身,或者社團活動,人際交易。如果知道有這一天,一開始就不要對我那麼好啊,我會把一開始的你和後來的你作比較的啊。我真想這么朝他吼,可是這樣的話說不出口。因為如果他一開始就不對我好,我又會用這個理由來責怪他。我就是這樣喋喋不休的人,只是當時的自己不知道自己如此卑劣。當時的自己只會借著酒勁兒哭著扯著嗓子說:「你不喜歡我了,你為什麼不喜歡我了」,然後一面捶打著他單薄的胸口,一點兒都不含糊力氣地把他的紐扣扯鬆掉,一面還把眼淚鼻涕揩在他的肩頭。 佐伊只能心疼地一隻手費力抱著我的頭,另一隻手凄涼地垂著,也不作任何掙扎躲避。每一次,他都不說話,我偶爾一次抬頭瞥見他臉色發青地咬著嘴唇,才知道他在忍耐,逼迫自己容忍我。那時候我心裡的感覺,說不清是慶幸還是悲哀。佐伊總有一天會討厭我的,我這么難纏那麼任性。可是我又忍不住,忍不住想一次次確定自己在他生命里的什麼高度,忍不住想要索取他對我更多的關心,忍不住想要要求他更完美。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社團組織的單身派對上,老氣的環節,踩氣球兩人三足什麼的。我被安排跟一個啤酒肚下垂到膝蓋的高年級男生,於是大一小女生剛入學滿腔期待命運對象出現的心情即刻就被澆滅了。耷拉著臉掃興的敷衍過了那些游戲,以至於再後來所謂的慶功宴上,學姐來邀我一起吃飯的時候還是提不起勁兒來。 直到在席間,我慪氣般地滿嘴塞著魚肉,吃的正歡的時候,突然響起了鈴聲,我才注意起對面那個干凈白皙的男生。在大家講著八卦什麼的時候,他總是靦腆地在一邊笑著,不搭腔卻也不顯得突兀不起眼,倒是清晰地輪廓和分明的五官吸引了我。之後玩起國王游戲,學姐在一邊起鬨,我們被抽中要十指相扣三分鍾。 其實我並不介意什麼,因為在當時的我眼裡,這個青澀男生的外表很是迎合我外貌主義的虛榮心,也彌補了之前那個不怎麼能留下美好回憶的派對。所以當我握上他的手時,絲毫沒有猶豫,還笑嘻嘻地應和著大家的起鬨。但讓我意外的是,在我們雙手接觸的那一瞬接,我竟感覺到從他那兒傳來的微微一抖,我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他低著頭一副不敢向我這邊看的樣子。從剛才他僵硬地走過來到我左手邊坐下開始,就一直沒有正視我,當時我也沒有多想什麼,這下卻感覺很可疑。 當我正狐疑地盯著他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偏偏又響了起來,他慌忙地松開手,一副卸下重擔的表情看了學姐一眼,說:「出去接個電話。」從始至終都沒有注意我,我倒是有些小失望。我想應該是他女朋友吧,不然不會這么介意,還擺出一副逃離虎口的小綿羊模樣。可是他松開手的時候,臉上一閃而過的失望又是什麼呢? 後來才知道,那兩個電話只是同宿舍的人打來的,為了催他趁著門禁趕快回學校,因為當晚他只是為了給學姐捧場才從另一個學校趕來的。他們從高中開始就是不錯的朋友,上大學吼考上同一個城市也互相拜訪過幾次。散夥前我們交換了手機號碼,然後小心翼翼不驚不怪地開始熟識。因此我不止一次小女人的抱怨說,那種相遇真實一點兒都不浪漫,當時真不應該隨隨便便就答應他了。 「哪個講的啊?」這是他唯一帶著醋勁兒的辯駁,「我們的鈴聲不是一樣的嗎?這不是命運嗎?你不是最喜歡這種東西?」 那鈴聲是陳綺貞的《華麗的冒險》,一部一直反復吟唱「不願放開手,不願讓你走」的詩篇。 大概是命運吧。我有時候也會這樣想著偷笑。從那之後我聽這首歌總會帶著對於佐伊的感情色彩,我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事實上,從那以後,我做什麼事都會帶上他的感情色彩。例如我很在意他和那個學姐的關系。有些事他會跟學姐說卻不跟我說,要他解釋也只是等來「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之類的答案。我越是吃醋,他越是擰著脾氣不肯跟我說他跟學姐的事情,我也因此跟他吵過架鬧過分手,他卻始終是一副一切盡在他把握,一切他都有分寸的樣子。我就是恨透了他這種自以為是,吃透了我離不開他到最後還是乖乖回到他身邊的樣子。 像是懲罰似的,我也不想再對他全盤托出自己,想至少保留最低限度的自尊,如果哪天要放手也會輕松一些。但是卻覺得,離他越遠自己越不知所措,但又惡性循環著不想低下面子跟他透露太多自己。 雖然已經鬧過無數次分手,眼淚卻依然如同第一次意識到「這輩子都不會再在一起了」一樣湧出來。「這輩子」這樣的詞只要一浮現就會摻雜著無數心酸和甜美的回憶。雖然心裡有一半想要他來挽留我,但卻不能跟他說。寂寞這種話,越是在乎的人越是說不出口。 佐伊念英文專業,而我對英文一竅不通。記得有次他用他細軟如綢的聲音在我面前念課文的時候,我聽到一個單詞「struggle」。看著在我面前踱著步偶爾偷瞄我的那個男生,不知為何我突然覺得那個本意是沖突掙扎的單詞充滿了愛。 「你到底想怎麼樣?」佐伊發來簡訊。我們已經一個月沒有見面了,期間他也只聯系過我一次。這是我們撐得最久的一次。每次吵架或冷戰的時間會越來越長,我總有預感會有哪天只是因為雞毛蒜皮,我們就會一輩子,都不聯系了。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來。我接起電話,佐伊醉意濃厚的聲音飄出來。 「我到底做錯什麼了?」我默不作聲,使勁兒不讓眼淚流出來。 「你給我個理由啊!」他一遍遍地重復喊著,聲線漸漸扯出一絲沙啞來,間歇地還夾雜這桌子搖動的聲音,「給我個新鮮一點,像模像樣的理由啊!」 你沒有做錯什麼,我在心裡想,我也知道你明白我不是厭惡你做錯了什麼。我還愛你,你也愛我。只是感覺不對了。或者從心底,我就是個不安分又過分的女人,只是希望自己在寂寞的時候,有人能安慰我。當你沒有出現時,我就開始厚顏無恥地期許別人。 雖然我知道,沒有察覺我的寂寞,其實歸根結底不是你的錯。 「你每次跟我鬧分手都會數落之前受過的委屈,這次怎麼不響了?是不是你自己也覺得厭煩了?」 「你不是怪我和學姐老是混跡在一起么,你不是怪我不夠關心你么,你現在怎麼不說了怎麼不說了?!」 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我哽咽這清清喉嚨,強咬著牙根說:「沒有理由」。我低聲對著電話那頭說:「但是除了愛,也沒有繼續在一起的理由了。」 那頭沉默了。許久,佐伊好像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帶著無辜的腔調說:「有愛還不夠嗎?」 我蜷縮在沙發上,拿著聽筒,周圍一片寂靜,只聽見他含糊的詞句在我心裡字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你覺得我拜託學姐介紹我們認識,花盡心思向她打聽你了解你,最後還要搞得像命中註定一樣地相遇,特地換了跟你一樣的鈴聲,這樣還不夠愛你嗎?你覺得每個女人我都能任她一個禮拜小鬧一次一個月大鬧一次然後什麼怨言都沒有嗎?你覺得我只是個必須時時刻刻對你好為你存在沒有自我的機器嗎?!」 我嗚咽著,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我不知道什麼是錯什麼是對了。最後的防線像被文火融化的奶油,滑膩地崩塌,然後流遍整個身體,潤滑每個下定決心離開他的細胞。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呢?」我哭著問道。 「我以為你會懂的。」他在電話那頭哭了,聲音越來越輕,「我以為有愛就夠了。」我可以想像出他皺在一起的眉頭,和只有為我才會哭紅的眼睛。頓時覺得他像是楚楚可憐的小紅帽,而我是那個狠心的狼外婆。 那一年,佐伊到城市另一端的學校看他的高中好友,在他好友社團里看見一個女生,留著齊劉海兒和齊肩發,笑容燦爛得像太陽一樣,他頓時感覺到了所謂命運______那個他一向嗤之以鼻以為滿是虛無的東西。於是之後的那些年,不管那個女生從齊劉海兒變成了斜劉海兒還是中分,從齊肩發變成了長發還是短發,他一直像向日葵一樣向著她,緊緊牽著他們之間那條細弱的紅線。 望採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