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如何寫好小說
先得積累一定的詞量拉,在寫作的時候你總不可能去寫那麼多廢話(像斗破蒼穹啊,廢話就特多),要些詞語來准確的描述出你要寫的效果。其實語言這塊都差不多拉,看看別人的小說,自己在想想就差不多了,這應該沒太大的學問。場景嘛....,還是那句話:多看看別人的。多看別人的小說積累經驗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寫都從讀開始嘛~!
然後就是抓住讀者的心,能讓讀者感覺到小說主人公的種種心情!能讓讀者隨著你塑造的人物的喜怒哀樂,改變不同的心情。。這一點是很重要的。。
所以呢,先得看,然後自己在寫。我覺得寫完後在看看,跟別人的文章比較一下,看看那裡不足。時間長了也就差不多了。
小說,你要抓住中心來寫。比如說你寫的這部小說名,那你就要根據主題來寫。你小說名要是說哪個人的事跡的話,那你的主人公就要寫主人公的事跡。另外,不知是注意這些,你還要塑造其他一些小說里的人物。主人公是誰,除了主人公,還要加上其他人,就憑一個主人公是不能把小說寫好的。還有,你的小說的人物也要寫得生動,活潑、可愛。這樣第二步就完成了。
緊接著就到了小說內容了。
我們常說,不管是小說,還是作文,最前面的一段,和最後一段都要寫得非常生動、精彩,那才能吸引人。而且,中間的段落也要注意,要寫到點子上,要和前一段,後一段的緊緊相連,那文章就顯得非常的有色彩。
只要經過這三部,那就是一篇完美的小說了。
最後,我再提醒你一下:寫完了小說以後,要認真修改,要逐字逐句的深入修改。還有,標點都要打的正確哦!
按照這三步
第一步:把握中心
第二步:人物塑造
第三步:文章內容
要點:認真修改,打好正確標點符號。
(僅個人觀點)
『貳』 五魯濱遜漂流記無疑是一部值得逐字逐句重讀的小說這句話是誰寫的
魯濱遜漂流記無疑是一部值得逐字逐句重點讀的小說,話說的非常有道理。
『叄』 寫小說和小電視劇劇本的區別,請舉例說明,thanks!
小說與電視劇本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區別在畫面與場景。
何謂「畫面」?中國傳統的小說擅長講故事,通俗的莫過於《七俠五義》《說唐》《楊家將》《岳家將》之類,其中的人物刻畫實在是單薄,亦即學界所稱的「臉譜化」。《水滸傳》《三國》《西遊》等之所以成為名著,蓋因其塑造人物上,能夠讓人物在故事發展中成長,更接近於生活真實,從文學創作成就而論自然是更為可貴的。即便如此而言,營造畫面感依然不是小說所專有的責任。讓小說具有畫面感,應該是西洋小說東漸之後的變化。確實,在小說中光是聽講故事,真的是很單調的,讓你讀一本《故事會》雜志和讀一本《中篇小說選刊》,你覺得哪樣更過癮?當然是後者,因為後者既然自稱是文學創作,必然要將筆觸直指人的靈魂深處,而不是張家長李家短的講講故事可以了事的。
《老山界》講述的故事是紅軍長征途中翻越第一座高山的經過。這個經過可以綜述,可以概括。然而《老山界》之所以為小說名篇,就在於它不停留於此,而是借一人之眼察看這個故事,中間點火把上山和半夜露宿山腰醒來這兩個情節,就是兩個具有感染力和畫面。如果說情節是骨架,畫面則是血肉。小說如果沒有這兩個畫面,那麼就和工和匯報沒兩樣了。
「畫面感」的構成元素是什麼?答:是開放五官的有聲有色、是有動有靜、是虛實結合。小說中的畫面感營造可以從視覺聽覺味覺嗅覺和觸覺這五種感覺角度去入手。在《老山界》中,視覺聽覺是主要營造手段,更為特別是從觸覺角度寫;寫聲音時從想像角度寫。
「場景」是影視拍攝時的基本元素,就影視特點而言,場景的構成要素可以用以下公式表達:場景=環境+人物;人物=台詞+動作;劇本=N個場景的有機相加。《長征》作為劇本而言,它的點是精選並切換場景;個性化的台詞和動作;物寫鏡頭的恰當運用。以此幾點指導閱讀應能抓住全文的關鍵。
用寫劇本的形式來構思記敘文,是個不錯的點子。並且,每個段落只需一兩句話,寫起來給人一種輕松的感覺。也許,更有寬松的心境來琢磨遣詞造句。
小說:表現手法以敘述為主
劇本:表現手法以對白為主
表現手法截然不同,這是小說和電視文學劇本寫作的最大也是最根本的區別。
寫小說,自然離不開刻畫人物、講述故事、描寫人物肖像和心理、描繪社會和自然環境、交代相關人物和歷史背景等等,表現手法是以敘述為主;寫電視文學劇本,同樣也要刻畫人物、講述故事、剖析人物心理,但表現手法恰恰不能使用敘述,而是以人物對白為主。
對於小說的敘述,老舍先生曾說過類似的話,這是小說所有表現手法中最難掌握的,需要大量的訓練和琢磨方可入道,搞不好就會索然無味、就會幹了吧唧、就會不知所雲。如何把敘述做得地道?老舍先生給我們指出一條明路,開出一劑葯方,他說,在敘述中融進感情色彩,加入生活常識和生活細節。
小說作為敘述性文體,自然要以敘述為主。寫電視文學劇本,除了少量的旁白,小說式的敘述幾乎一丁點兒也用不上了。如果將小說改編成供拍攝用的電視文學劇本,必須要把小說通過敘述表現的故事情節和人物心理活動,想辦法變為人物對白。結合《半個月亮掉下來》小說和《暗宅之謎》劇本試舉一例,一看便知。
小說敘述:幾十年來,王一斗重復地做著同樣的夢,有時清晰,有時朦朧,內容大同小異,幾乎一成不變,結局都是被金條燙醒,每次醒來,手掌都感到火辣辣地疼。王一斗請過不少睜眼的瞎眼的睜一隻眼的瞎一隻眼的算命先生,但都無法解析這個夢,也說不清這些年為啥總做同樣一個夢。只好認同滿囤媽的話:「都怪你不開眼的爺爺給你起了個一斗的名兒,你這輩子頂多就是一斗糧食的命,窮瘋了就做發財夢唄。」
劇本人物對白:
王一斗大叫一聲,醒了:啊———
滿囤媽:又做你那發財夢了吧?
王一斗伸開手:那金條就像是剛剛澆鑄的,燙得我手火辣辣地疼。
滿囤媽:同樣一個夢,做了幾十年,你哪次不是讓金條燙醒呀?有本事,拿回一根真的金條來,哪怕讓我過過眼癮也行啊……我算看透了,你這一輩子,就是一斗糧食的窮命!想發財?做夢吧!
王一斗:要說這夢,也真邪門了!自從住進這院子,幾十年了,為啥總是做同一個夢?每次還都不走樣兒,有時清楚,有時模糊,有時像是在夢里,有時又像是真的。
既然電視文學劇本表現手法是以人物對白為主,那麼人物對白越生動、越口語越好。人物對白口語化,並不是日常生活的大白話,而是經過精心提煉、反復琢磨、逐字逐句、冥思苦想推敲後,才可落在紙面上。劉恆說,劇本對人物對白的要求非常嚴格,要從台詞中煥發出生動性,用台詞來刻畫人物、推動故事發展。
寫小說時,感覺似乎自己在與自己心靈交流,作者猶如當事者;而寫電視文學劇本時,感覺似乎劇中人物與人物直面對話,作者彷彿是旁觀者。
小說:塑造人物可以調動一切手段
劇本:塑造人物只有靠台詞和動作
寫小說,塑造人物、刻畫人物性格可以調動敘述、白描、對話、動作、心理描寫、肖像描寫等一切文學手段,隨心所欲,為所欲為,十八般武藝,盡顯神通;而寫劇本,塑造人物、刻畫人物性格只有台詞和動作這兩種外化的基本手段,同時還得要肩負推動情節、講述故事,甚至搭建結構的重任。
小說塑造的人物形象,最終根植於讀者心中,一百個人心中可能有一百個林黛玉,一千個人心中可能有一千個賈寶玉。電視劇就不一樣了,劇本塑造的人物形象通過演員二度創作,最終活生生地映入觀眾的眼睛,一百個人眼裡往往只有一個林黛玉,一千個人眼裡往往只有一個賈寶玉。
小說如何塑造人物、刻畫人物性格,不要停下你的故事進行靜止的人物肖像描寫(而靜止的肖像描寫在我們看到的小說里比比皆是)。對此,老舍先生早有教導。寫一個姑娘出場,不要急於靜止地介紹她「梳著一條大辮子,長著一對兒淺淺的酒窩和兩扇長長的眼睫毛」,而是讓她先言語起來、動作起來,將她的肖像通過她的言行不經意間一點點地傳遞、滲透、熏染給讀者。比如,她生氣了,「把大辮子往後一甩」;她哭了,「淚水打濕了長長的眼睫毛」;她又笑了,「露出一對兒淺淺的酒窩」。
小說在言行中完成肖像描寫,起到刻畫人物作用,這一點與電視文學劇本可謂異曲同工。鄒靜之說,所有人物在電視劇里出場都應該帶著事,一定要給他一件事情,這個人就一下子出來了,他的面目(性格)也出來了。劇本里,人物是否「梳著一條大辮子,長著一對兒淺淺的酒窩和兩扇長長的眼睫毛」,根本不用你編劇瞎操心,編劇要把好鋼用在刀刃上。這個「刀刃」就是人物台詞和動作(事件)。而一個人物在劇中說什麼台詞、做什麼動作,歸根結底是人物性格決定的。
一個人,閱歷如何,身世怎樣,學識深淺,心眼好壞,從事什麼職業,身體是否健康,有什麼愛好和習慣以及家庭環境的影響……所有這些,都決定了性格形成、行為准則和道德取向。對一部電視劇而言,主要人物性格,決定劇本風格,決定故事走向,決定戲劇沖突,決定起承轉合……決定劇本的一切!鄒靜之說,寫電視劇,我的心得是認認真真做好梗概和分集梗概,還要做好特別細致的人物梗概(小傳)。
當你計劃原創或把小說改編成一部電視文學劇本時,不妨先把劇中確定的人物寫一個小傳,主要人物可以寫一兩千字,次要人物可以寫七八百字。不要以為這樣會耽誤工夫。磨刀不誤砍柴工。當你後來進入劇本創作時,以至在整個寫作過程中,你會感到當初寫人物小傳有多麼重要!
劇中人物性格確定準確後,再去考慮情節和故事怎麼生動有趣,同時不排除為了使故事情節生動有趣,設置一個或幾個有性格或者說性格鮮明的人物。在一部劇本里,人物性格盡可能要有較大的反差,只有人物性格不同、有較大反差,才可能發生戲劇沖突。而有無戲劇沖突,人物性格是否鮮明,恰恰是一部劇好不好看、能不能抓人的關鍵!
小說:人物關系可以不大講究
劇本:人物關系遵循三角鐵律
小說在人物關系搭建上,自由度比較大,可以講究也可以不大講究。這絕不是詆毀小說,貶損小說人物關系不重要,而是說搭建人物關系、組織戲劇沖突,不是小說第一位的,也不是最終目的。小說的審美價值,說到底是得到閱讀的愉悅和快感。而滿足讀者這種快感的途徑是多方面的,有新穎的敘述句式,有好看的故事情節,有語言的獨特韻味,有鮮明的人物性格,有營造的情致魅力,有人生的思索感悟,有陌生的知識和生活層面的展示,等等。電視文學劇本恰恰相反,戲劇沖突,是這種文體唯一的價值取向。電視文學劇本應歸屬於戲劇,戲劇必須要有戲劇沖突,而生成戲劇沖突的土壤和點燃炸葯包的導火索,很大程度上依賴、仰仗、取決於人物關系。獨特、新鮮、充滿矛盾、意想不到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人物關系,決定一部電視劇本的成敗!
劇本劇本,一劇之本;人物關系人物關系,一劇之魂。
鄒靜之說,電視劇是戲劇,戲劇是什麼?就是人物關系的改變,人物關系成為戲劇。比如,我跟一個人是兄弟,突然出現了一個女的,我們倆都愛她,兄弟就變成情敵了,人物關系就改變了,人物關系一改變,戲馬上就出來了。如果不把人物關系想好、搭好,就不會出戲。港台編劇說,只要後媽打孩子就賣錢,就是說人物關系不一樣,不是簡單的母子。人物關系要搭好、做細,要認認真真地寫。
劉恆說,一部劇的故事沖突,往往有男人和女人的沖突,人物命運的沖突,人物觀念的沖突,等等。這些沖突,必須擰在人物關系沖突上。電視劇的人物關系,實際上跟話劇的人物關系道理是一樣的,把它攪得越緊密,越容易出沖突。當人物關系攪得很緊的時候,芝麻大的小事就也會擦出耀眼的火花。如果人物關系搭不好,即便費足了勁,戲也攪不到一塊兒。
鄒靜之說,把現在的小說改為電視劇,最大的問題是王一斗一家人的人物關系不完整,小說可以這樣,但電視劇不行,王一斗的老婆、兒子、兒媳婦,這些人物沒有形成矛盾的關系,家庭人物關系應該有矛盾,現在不夠,只有一條線索,也不豐滿。王一斗家人里,可以有一個跟他們挖寶慾望相反的、超然的人物,或者是他們的親戚也行,甭管是誰,有這樣的人就好了,就不會都一起向前沖挖寶了。
(聽人勸,吃飽飯。我在劇本里增添了枝子這個人物,關系是王家兒媳,矛盾關系是孩子九庫都快上學了,由於枝子媽堅決反對她和滿囤的婚事,一直攥著戶口本不撒手,至今還沒有正式領取結婚證。)
小說里,王一斗和枝子媽家是單純的鄰里關系;劇本里,兩家關系變為「親家是冤家,對門是對頭」。
小說里,滿臉橫肉的王滿囤媳婦在農村,沒有正面出場;劇本里,正直善良的枝子成了王滿囤媳婦,而且按照枝子媽的說法,他們是「非法同居」。
小說里,枝子媽、枝子(即劇本里的葉子)、吳非,與王滿囤井水不犯河水;劇本里,厲害的枝子媽榮升為厚道的王滿囤丈母娘,葉子成了常跟王滿囤起膩的小姨子,吳非一度與王滿囤是同病相憐的「一擔挑」。
小說里,夏五爺和大漏勺老死不相往來,沒有任何正面交鋒;劇本里,他們變為非血緣關系的爺孫倆,大漏勺當起了文物販子,整天盤算怎麼把夏五爺藏匿的金縷玉蓋弄到手。
小說里,枝子媽和鄭考古是嫂子與小叔子關系;劇本里,兩個人浪漫地談起了黃昏戀,這對一心挖寶的王一斗來說不亞於引狼入室。
小說里,住在大北房裡的老張家,純粹是為填滿四合院東西南北房四戶人家的符號;劇本里,「老張家的」叫麗珍,和王滿囤、枝子是發小兒,一直暗戀著王滿囤。
搭好人物關系,戲劇沖突就會一場接著一場,有趣的故事情節就會雪片般飛來,人物對白就會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搭好人物關系,確定準人物性格,可以說劇本成功一半了。
搭建人物關系,三角關系是鐵律。所謂人物三角關系,不僅是血緣關系、親情關系、夫妻關系、戀人關系、情人關系,還包括朋友關系、同事關系、鄰里關系、上下級關系等所有構成關系的關系。這些關系,應該是矛盾的、非尋常的、彼此相聯的、牽一發而動全身的,能夠引發和推動戲劇沖突的。
構思一部電視劇,首先要把最基礎的三角關系搭好,即圍繞主角搭建三角關系。然後根據這個三角關系去延伸、擴展另外的三角關系,最終把劇中所有主要角色編織成一張人物關系網,有了這張「大網」,才好撒出去「捕魚」(編故事)。劉恆、鄒靜之等著名編劇,在搭建劇本人物關系時,第一步往往先畫一個等邊三角,每個角上畫一個圓圈,圓圈裡寫上劇中三個最主要角色的名字,這就是上面所說的最基礎的三角關系。接下來,在兩個圓圈之外再畫上一個圓圈,用線連接起來,形成一個新的等邊三角,照此不斷向外擴延,並略標出人物之間往來的主要事件,最終形成一個由許多三角構成的人物關系和故事圖。這讓人聯想到由每塊皮子縫制的網狀結構的足球。小說和電視文學劇本寫作的區別還有很多。
比如:小說名著《紅樓夢》寫了好幾百個人物;劇本則要用盡可能少的人物和情節,編織出盡可能多的故事。
比如:小說可以有看似閑而並不閑的閑筆;劇本則視閑筆為大敵,必須要把每一場戲都盡可能寫得精彩。
比如:小說可以娓娓道來,不太強調動作性;劇本則要精心安排好動作順序,而動作又是「戲劇性的動作」,而非「實際生活中」的動作。
比如:小說結構可以瀟瀟灑灑,形散神不散;劇本則要把握住整部戲的結構,在規定的時間和空間里,一定要使結構穩定,不能飄忽混亂,依據故事發展,幾集打一個點,整部劇形成幾個部分。
比如:小說講述故事可以現起爐灶,哪裡都可以追述;劇本則更需要前後照應,前鋪後墊,一環套一環,打造一條結實的故事鏈。
比如:小說可以寫點、寫面、寫線,只要疏密得當、張弛有序,不要把文字停留在同樣密度上即可;劇本則只能寫點,不能寫線,不然故事節奏就會慢下來。
『肆』 喜歡寫小說到了一定的熱愛可,這怎麼表達
我愛讀書 讀書是人類來進步的階梯自。書是我們必不可少的東西。它能幫助我們陶治人的情操,也可以提高我們的文化修養。如果你想讀好書,首先你要先會讀書。讀書可以分為兩種方法:1,精讀 2,略讀。精讀就是認真讀反復讀,要逐字逐句的深入鑽研,對重要的語句和章節所表達的思想內容還要做到透徹的理解。但是我們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說每一本書都要精讀,所以我們要學會略讀。所謂的略讀就是把文章的章節和目錄的提要,看看是否有用,或有沒有必要去讀。因為只有我們把精讀和略讀結合起來才能做到讀書的最佳效果。而對於來說讀書就是最大的樂趣。因為讀書可以豐富我的課餘生活,讓我的每一天變的充實又快樂。不論是課外還是課內的書都有它所要講述的內容,都是有自己的用處,高爾基曾經說過:「我撲在麵包上,就像飢餓的人撲在麵包上」。我愛讀書,讀書讓我找到真正的生活和學習的樂趣,書可以為我們架起一座通往成功之門的金鑰匙;我愛讀書,不僅因為它非常的有知識知識性,還因為它可以讓我從中學到如何做一個有品德的人;我愛讀書,讀書讓我懂得生活和學習要:「多用道,少用蜀」。「書」將是我一生的摯愛伴侶,我注視它一時,它將關注我一生!
『伍』 《祭十二郎文》逐字逐句的翻譯
某年、某月、某日,叔父韓愈在聽說你去世後的第七天,才得以含著哀痛向你表達誠意,並讓建中在遠方備辦了應時的鮮美食品作為祭品,告慰你十二郎的靈位:
唉,我自幼喪父,等到大了,不知道父親是什麼模樣,只有依靠兄嫂撫養。哥哥正當中年時就因與犯罪的宰相關系密切而受牽連被貶為韶州刺史,次年死於貶所 。我和你都還小,跟隨嫂嫂把靈柩送回河陽老家安葬。隨後又和你到江南謀生,孤苦伶丁,也未曾一天分開過。我上面本來有三個哥哥,都不幸早死。繼承先父的後代,在孫子輩里只有你,在兒子輩里只有我。韓家子孫兩代各剩一人,孤孤單單。嫂子曾經撫摸著你的頭對我說:「韓氏兩代,就只有你們兩個了!」那時你比我更小,當然記不得了;我當時雖然能夠記事,但也還不能體會她話中的悲涼啊!
我十九歲時,初次來到京城參加考試。四年以後,才回去看你。又過了四年,我去河陽憑吊祖先的墳墓,碰上你護送嫂嫂的靈柩來安葬。又過了兩年,我在汴州輔佐董丞相,你來探望我,留下住了一年,你請求回去接妻子兒女。第二年,董丞相去世,我離開汴州,你沒能來成。這一年,我在徐州輔佐軍務,派去接你的人剛動身,我就被免職,你又沒來成。我想,你跟我在東邊的汴州、徐州,也是客居,不可能久住;從長遠考慮,還不如我回到家鄉,等在那裡安下家再接你來。唉!誰能料到你竟突然離我而死呢?當初,我和你都年輕,總以為雖然暫時分別,終究會長久在一起的。因此我離開你而旅居長安,以尋求微薄的俸祿。假如真的知道會這樣,即使讓我做高官厚祿的公卿宰相,我也不願因此離開你一天而去赴任啊!
去年,孟東野到你那裡去時,我寫給你的信中說:「我年紀還不到四十歲,但視力模糊,頭發花白,牙齒松動。想起各位父兄,都在健康強壯的盛年早早去世,像我這樣衰弱的人,難道還能長活在世上嗎?我不能離開(職守),你又不肯來,恐怕我早晚一死,你就會有無窮無盡的憂傷。」誰能料到年輕的卻先死了,而年老的反而還活著,強壯的早早死去,而衰弱的反而還活在人間呢?
唉!是真的這樣呢?還是在做夢呢?還是這傳來的消息不可靠呢?如果是真的,那麼我哥哥有(那麼)美好的品德反而早早地絕後了呢?你(那麼)純正聰明反而不能承受他的恩澤呢?難道年輕強壯的反而要早早死去,年老衰弱的卻應活在世上嗎?實在不敢把它當作真的啊!如果是夢,傳來的噩耗不是真的,可是東野的來信,耿蘭的報喪,卻又為什麼在我身邊呢?啊!大概是真的了!我哥哥有美好的品德竟然早早地失去後代,你純正聰明,本來是應該繼承家業的,現在卻不能承受你父親的恩澤了。這正是所謂蒼天確實難以揣測,而神意實在難以知道了!也就是所謂天理不可推求,而壽命的長短無法預知啊!
雖然這樣,我從今年以來,花白的頭發,全要變白了,松動的牙齒,也像要脫落了,身體越來越衰弱,精神也越來越差了,過不了多久就要隨你死去了。如果死後有知,那麼我們又能分離多久呢?如果我死後無知,那麼我也不能悲痛多少時間了,而(死後)不悲痛的時間卻是無窮無盡的。
你的兒子才十歲,我的兒子才五歲,年輕強壯的尚不能保全,像這么大的孩子,又怎麼能希望他們成人立業呢?啊,悲痛啊,真是悲痛!
你去年來信說:「近來得了軟腳病,時常(發作)疼得厲害。」我說:「這種病,江南人常常得。」沒有當作值得憂慮的事。唉,(誰知道)竟然會因此而喪了命呢?還是由於別的病而導致這樣的不幸呢?
你的信是六月十七日寫的。東野說你是六月二日死的,耿蘭報喪時沒有說日期。大概是東野的使者不知道向你的家人問明日期,而耿蘭報喪竟不知道應該告訴日期?還是東野給我寫信時,才去問使者,使者胡亂說個日期應付呢?是這樣呢?還是不是這樣呢?
現在我派建中來祭奠你,安慰你的孩子和你的乳母。他們有糧食能夠守喪到喪期終了,就等到喪期結束後再把他們接來;如果不能守到喪期終了,我就馬上接來。剩下的奴婢,叫他們一起守喪。如果我有能力遷葬,最後一定把你安葬在祖墳旁,這樣以後,才算了卻我的心願。
唉,你患病我不知道時間,你去世我不知道日子,活著的時候不能住在一起互相照顧,死的時候沒有撫屍痛哭,入殮時沒在棺前守靈,下棺入葬時又沒有親臨你的墓穴。我的行為辜負了神明,才使你這么早死去,我對上不孝,對下不慈,既不能與你相互照顧著生活,又不能和你一塊死去。一個在天涯,一個在地角。你活著的時候不能和我形影相依,死後魂靈也不在我的夢中顯現,這都是我造成的災難,又能抱怨誰呢?天哪,(我的悲痛)哪裡有盡頭呢?從今以後,我已經沒有心思奔忙在世上了!還是回到老家去置辦幾頃地,度過我的余年。教養我的兒子和你的兒子,希望他們成才;撫養我的女兒和你的女兒,等到她們出嫁,(我的心願)如此而已。
唉!話有說完的時候,而哀痛之情卻不能終止,你知道呢?還是不知道呢?悲哀啊!希望享用祭品吧!
『陸』 寫劇本和寫小說的區別,劇本與小說的區別 求解答 越詳細越好,我給的分高
小說:表現手法以敘述為主
劇本:表現手法以對白為主
表現手法截然不同,這是小說和電視文學劇本寫作的最大也是最根本的區別。
寫小說,自然離不開刻畫人物、講述故事、描寫人物肖像和心理、描繪社會和自然環境、交代相關人物和歷史背景等等,表現手法是以敘述為主;寫電視文學劇本,同樣也要刻畫人物、講述故事、剖析人物心理,但表現手法恰恰不能使用敘述,而是以人物對白為主。
近年來,許多小說使用間接引語,說白一點,就是人物對話不加冒號和引號。這種文本的效果,淡化了對話,增強了敘述感,突出了整體性,但往往也給閱讀造成一些障礙,人稱容易混淆。
對於小說的敘述,老舍先生曾說過類似的話,這是小說所有表現手法中最難掌握的,需要大量的訓練和琢磨方可入道,搞不好就會索然無味、就會幹了吧唧、就會不知所雲。如何把敘述做得地道?老舍先生給我們指出一條明路,開出一劑葯方,他說,在敘述中融進感情色彩,加入生活常識和生活細節。本人照方抓葯,醫治頑疾,寫起小說來,果真獲益匪淺,並將此運用到所從事的職業新聞報道的寫作中,同樣效果甚佳,屢試不爽。
小說作為敘述性文體,自然要以敘述為主,但並不是涵蓋所有的小說,有些刻意追求的小說除外。如林斤瀾的《醉話》,通篇沒有一句敘述,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醉鬼在絮絮叨叨、顛三倒四地說醉話(盡管也可以理解這是借用一個人的口吻進行敘述)。這種風格樣式一般限於短篇小說,作為中篇或長篇,如果通篇用一個人物的說話來結構,作者不被逼瘋了才怪。
寫電視文學劇本,除了少量的旁白,小說式的敘述幾乎一丁點兒也用不上了。如果將小說改編成供拍攝用的電視文學劇本,必須要把小說通過敘述表現的故事情節和人物心理活動,想辦法變為人物對白。結合《半個月亮掉下來》小說和《暗宅之謎》劇本試舉一例,一看便知。
小說敘述:
幾十年來,王一斗重復地做著同樣的夢,有時清晰,有時朦朧,內容大同小異,幾乎一成不變,結局都是被金條燙醒,每次醒來,手掌都感到火辣辣地疼。王一斗請過不少睜眼的瞎眼的睜一隻眼的瞎一隻眼的算命先生,但都無法解析這個夢,也說不清這些年為啥總做同樣一個夢。只好認同滿囤媽的話:「都怪你不開眼的爺爺給你起了個一斗的名兒,你這輩子頂多就是一斗糧食的命,窮瘋了就做發財夢唄。」
劇本人物對白:
王一斗大叫一聲,醒了:啊———
滿囤媽:又做你那發財夢了吧?
王一斗伸開手:那金條就像是剛剛澆鑄的,燙得我手火辣辣地疼。
滿囤媽:同樣一個夢,做了幾十年,你哪次不是讓金條燙醒呀?有本事,拿回一根真的金條來,哪怕讓我過過眼癮也行啊……我算看透了,你這一輩子,就是一斗糧食的窮命!想發財?做夢吧!
王一斗:要說這夢,也真邪門了!自從住進這院子,幾十年了,為啥總是做同一個夢?每次還都不走樣兒,有時清楚,有時模糊,有時像是在夢里,有時又像是真的。
既然電視文學劇本表現手法是以人物對白為主,那麼人物對白越生動、越口語越好。對此,作為《貧嘴張大民的幸福生活》和《少年天子》等非常有影響的電視劇編劇、著名作家劉恆一語中的,他說,作為電視劇的編劇,第一能力是復原口語的能力。復原絕對不是照搬,而是經過藝術的加工、提煉和升華。有些編劇總也擺脫不掉書面語言,根本原因就是復原口語能力低。電視劇里的人物對白是否口語化,是編劇最重要的基本功,是考驗編劇、衡量編劇、決定編劇作品好壞和作品多少的試金石!
如何把人物對白寫得生動、寫得口語化?捷徑只有一條,刻苦地向生活學習、向人民學習、向書本學習。聽來,這似乎像吃了大蒜的嘴裡發出的味道。但以我的體會,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途徑可言。這里需要申明的是,人物對白口語化,並不是日常生活的大白話,而是經過精心提煉、反復琢磨、逐字逐句、冥思苦想推敲後,才可落在紙面上。劉恆說,劇本對人物對白的要求非常嚴格,要從台詞中煥發出生動性,用台詞來刻畫人物、推動故事發展。寫有《康熙微服私訪》《琉璃廠傳奇》《五月槐花香》《傾城之戀》等電視劇的著名編劇鄒靜之說,寫好對白特別重要,不要流俗地寫對白,要有生命。何為對白的生命?我理解,一個字,活!要想讓對白活起來、有生命,這很熬人、很要功力,需要長期練習、潛心鑽研,再加上天賦,才可修成正果。苦啊!
小說表現手法以敘述為主,電視文學劇本表現手法以人物對白為主,是兩種文體所決定的。以本人的體會,在面對兩種文體時,創作的思維狀態和微妙感覺也完全不一樣。寫小說時,感覺似乎自己在與自己心靈交流,作者猶如當事者;而寫電視文學劇本時,感覺似乎劇中人物與人物直面對話,作者彷彿是旁觀者。相信有過兩種文體實踐的朋友,都會有相近的細微的感受。
小說:塑造人物可以調動一切手段
劇本:塑造人物只有靠台詞和動作
無論傳統小說還是電視文學劇本,塑造人物是作家和編劇的首要任務。如何塑造人物,兩種文體采寫小說,塑造人物、刻畫人物性格可以調動敘述、白描、對話、動作、心理描寫、肖像描寫等一切文學手段,隨心所欲,為所欲為,十八般武藝,盡顯神通;而寫劇本,塑造人物、刻畫人物性格只有台詞和動作這兩種外化的基本手段,同時還得要肩負推動情節、講述故事,甚至搭建結構的重任。
小說塑造的人物形象,最終根植於讀者心中,一百個人心中可能有一百個林黛玉,一千個人心中可能有一千個賈寶玉。電視劇就不一樣了,劇本塑造的人物形象通過演員二度創作,最終活生生地映入觀眾的眼睛,一百個人眼裡往往只有一個林黛玉,一千個人眼裡往往只有一個賈寶玉。
用的手段區別很大。
於小說如何塑造人物、刻畫人物性格,由於篇幅關系,這里只談一小點,即不要停下你的故事進行靜止的人物肖像描寫(而靜止的肖像描寫在我們看到的小說里比比皆是)。對此,老舍先生早有教導。寫一個姑娘出場,不要急於靜止地介紹她「梳著一條大辮子,長著一對兒淺淺的酒窩和兩扇長長的眼睫毛」,而是讓她先言語起來、動作起來,將她的肖像通過她的言行不經意間一點點地傳遞、滲透、熏染給讀者。比如,她生氣了,「把大辮子往後一甩」;她哭了,「淚水打濕了長長的眼睫毛」;她又笑了,「露出一對兒淺淺的酒窩」。鑒於此,本人曾向書法家求了一幅草書,「讓你的故事流動起來」,掛在書房,以作自勉。
小說在言行中完成肖像描寫,起到刻畫人物作用,這一點與電視文學劇本可謂異曲同工。鄒靜之說,所有人物在電視劇里出場都應該帶著事,一定要給他一件事情,這個人就一下子出來了,他的面目(性格)也出來了。劇本里,人物是否「梳著一條大辮子,長著一對兒淺淺的酒窩和兩扇長長的眼睫毛」,根本不用你編劇瞎操心,編劇要把好鋼用在刀刃上。這個「刀刃」就是人物台詞和動作(事件)。而一個人物在劇中說什麼台詞、做什麼動作,歸根結底是人物性格決定的。
一個人,閱歷如何,身世怎樣,學識深淺,心眼好壞,從事什麼職業,身體是否健康,有什麼愛好和習慣以及家庭環境的影響……所有這些,都決定了性格形成、行為准則和道德取向。對一部電視劇而言,主要人物性格,決定劇本風格,決定故事走向,決定戲劇沖突,決定起承轉合……決定劇本的一切!鄒靜之說,寫電視劇,我的心得是認認真真做好梗概和分集梗概,還要做好特別細致的人物梗概(小傳)。
當你計劃原創或把小說改編成一部電視文學劇本時,不妨先把劇中確定的人物寫一個小傳,主要人物可以寫一兩千字,次要人物可以寫七八百字。不要以為這樣會耽誤工夫。磨刀不誤砍柴工。當你後來進入劇本創作時,以至在整個寫作過程中,你會感到當初寫人物小傳有多麼重要!這不是故弄玄虛,而是掏心窩子的真實感受。
【轉自認證答案】
『柒』 求《滕王閣序》逐字逐句的翻譯,注:不要意譯!!
《滕王閣序》及其翻譯、欣賞和典故
第一段:概寫洪州的地理風貌,引出參加宴會的人物。
原文: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
翻譯:豫章(原為)舊時的郡治,洪州(本是)新設的都府。分野(正對應著)翼星、軫星,地域緊接著衡州、江州;以三江為衣襟,把五湖作束帶,(上)控著荊楚(下)連著甌越。
講解:「分野」涉及到中國古代的天人合一理念,二十八列星分別對應著地面上的一些區域,比如現在的南昌,也就是西漢時的豫章郡、唐朝的洪州府,所對應的列星就是翼星和軫星,那麼,翼星和軫星就叫做南昌的分野。翼軫二宿為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張、翼、軫)的最末二星,有煞尾的作用。「襟」和「帶」在都活用為意動用法了,意為「以……為衣襟」「以……為束帶」。「控」「引」本義都和拉弓有關,有控制之意,但對於地理位置來講,只能是連著,不可能是真的控制,這里用這兩個字,是為了強調滕王閣所處位置的重要。
鑒賞:這是扣著題目中的「洪府」介紹滕王閣所在的地方。一連三組,分別從歷史、地理、政治三個方面描述了滕王閣所在之地的重要,言辭之間的歷史感、空間感、使命感使人在千載之下猶然怦然心動,洪州的地勢之雄可謂寫得淋漓盡致。
原文:物華天寶,龍光射鬥牛之墟;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雄州霧列,俊采星馳,台隍枕夷夏之交,賓主盡東南之美。
翻譯:物品具有光華,天空顯示寶氣,龍泉劍光直射向斗、牛二星的位置;人物具有傑出才能,山川顯現出靈秀之氣,(高士)徐孺留宿在陳蕃特設的客榻。雄偉的州郡像雲霧一樣(從大地上)湧起,傑出的人材如流星一樣(在夜空里)飛馳。城池雄踞於蠻夷與中原相交之處,賓主囊括了東南地區的俊美之士。
講解:「華」、「寶」、「傑」、「靈」都是描述狀態的動詞,分別翻譯為「具有光華」、「顯示寶氣」、「具有傑出成就」、「顯示靈秀之氣」。「下」為使動,直譯為「使陳蕃之榻放下」,不雅,意譯為「(高士)徐孺留宿在陳蕃特設的客榻」。「霧」、「星」都是名詞活用作狀語了,意為「像霧一樣」、「像星一樣」。
鑒賞:這是介紹洪州的人物。「物華天寶」「人傑地靈」兩個成語由此而來,「龍光」句與「星分」句遙相呼應,「徐孺」與起句豫章故郡遙遙相接;追溯漢代歷史人物為下文的時人出場作好了鋪墊。寫時人又先寫「雄州霧列」,以寫地勢與上一層含義相連,並將地勢與人才形成交叉,有反復渲染之意;「俊采星馳」直寫時人,為「物華天寶」「人傑地靈」的具體發揮。兩組句子,極寫洪州人物之盛。
原文:都督閻公之雅望,綮戟遙臨;宇文新州之懿範,襜帷暫住。
翻譯:洪州的閻都督具有高雅聲望,他的儀仗從遠方趕來;新州的宇文刺史具有美好的德行,他的車駕在這里暫駐。
講解:「之」為主謂之間的結構助詞,不譯。「綮戟」「襜帷」用的都是借代修辭,用儀仗、車駕來代人。
鑒賞:介紹了兩個著名的與會者,此為點的介紹;自此進入具體的時地人的描寫。
原文:十旬休暇,勝友如雲;千里逢迎,高朋滿座。
翻譯:(正趕上)十日一休的旬假日,才華出眾的好友(多得)像天上的雲彩一樣;迎接千里之外的賓客,尊貴的朋友坐滿宴席。
講解:「千里逢迎」為一動賓倒裝,「逢迎」本為兩個詞:「遇到」「迎接」,這里作迎接講,「千里」代指千里之外來的朋友。
鑒賞:介紹了所有的賓客,此為面的介紹。極寫朋友之高貴、眾多。「高朋滿座」這個成語就由此而來。
原文:騰蛟起鳳,孟學士之詞宗;紫電清霜,王將軍之武庫。
翻譯:(文采如)騰飛的蛟龍和起舞的鳳凰,(那是)詞章的宗師孟學士;(寶劍如)紫色的閃電和青白的寒霜,(那是)勇武韜略的寶庫王將軍。
講解:這是兩個不太嚴格的判斷句,主語其實是「文采如騰蛟起鳳的那個人」「寶劍如紫電清霜的的那個人」,兩個「之」字都是定語後置的標志。
鑒賞:又一次重點介紹兩個著名的與會者,此又為點的介紹,但與前一個重點介紹不同的是,它不是簡單地用一個形容詞來概括人物特徵,而是使用了一個短語介紹了人物的成就性的特徵。即:更加細致深入地介紹了兩個重要人物。
原文:家君作宰,路出名區;童子何知,躬逢勝餞。
翻譯:家父在交趾做縣令,我探親途經這一勝地,我一個年輕人知道什麼,(卻有幸)親自遇到了這盛大的宴會。
講解:「出」為路過途經之意。「何知」為「知何」,即這是一個賓語前置的句子。
鑒賞:最後謙虛地介紹自己。至此,具體的人物介紹結束。第一段亦結束。這一段,「層次分明,思路清晰,針線細密,開合得體,筆墨變化多姿,卻又一絲不苟」(錄人教版教師用書所附資料之陶爾夫的賞析)。
第二段:寫三秋時節滕王閣的萬千氣象和登臨時的所見,即:三秋時節滕王閣周邊的自然和人文景觀。
原文:時維九月,序屬三秋。
翻譯:時間正在九月,季節正是深秋。
講解:「維」的意思是「在」,「序」的意思是「時序」,即「季節」。「九月」為農歷九月,「三秋」即秋天的第三個月,意為深秋。
鑒賞:這是緊扣題目中的「秋日」。「秋」在中國文化史中具有一個非常特殊的地位:在四季中與春相齊,高於冬,更高於夏。因為,在中國的中原地區,秋天和春天一樣,物候變化比較明顯,容易引動人們的情感。
原文:潦水盡而寒潭清,煙光凝而暮山紫。
翻譯:地面的積水已經消盡,寒冷的潭水清澈見底,(山中的)煙霧和(晚霞的)餘光凝結在一起,傍晚的山巒呈現出(高貴的)紫色。
講解:兩個「而」都是並列關系的連詞,不譯。「紫」為名詞活用為動詞,意思是「呈現出紫色」。紫色在中國古代和西方的近代都是高貴的色彩。艾青在他的詩歌《大堰河--我的保姆》一詩中,就賦予了他的保姆以紫色的靈魂。
鑒賞:緊扣「秋」字描寫滕王閣所在之地的物候變化。
原文:儼驂騑於上路,訪風景於崇阿;臨帝子之長洲,得天人之舊館。
翻譯:在高高的路上駕著馬車,到高聳的山嶺尋訪美景;來到皇子營建的長洲,看到了他當年修建的館閣。
講解:「儼」通「嚴」,意思是駕馭。「於上路」和「於崇阿」都是介賓短語作狀語,後置了。其中「上」的意思是「高高的」,「阿」的意思是「山嶺」。「帝子」「天人」都是指唐高祖的兒子滕王李嬰。
鑒賞:此句復述自己來到滕王閣的經過。
原文:層巒聳翠,上出重霄;飛閣流丹,下臨無地。鶴汀鳧渚,窮島嶼之縈回;桂殿蘭宮,即岡巒之體勢。
翻譯:層疊的山巒聳立起一片蒼翠,向上沖出了層層青雲;凌空的閣道上閃動著艷麗的朱紅油彩,(從那裡)向下看看不見大地。白鶴漫步的沙灘,野鴨棲息的洲渚,(布局)用盡了島嶼的縈繞迂迴;桂木建築的殿堂,香蘭裝飾的宮室,(安置)依照岡巒起伏的地勢。
講解:「上」「下」都是名詞作狀語,意為「向上」「向下」,
鑒賞:此二組句子,極寫滕王閣所在之地的美景和情致。與下文登臨所見實可合為一段。
原文:披綉闥,俯雕甍:
翻譯:打開那彩繪的閣門,俯視那雕飾的屋脊:
講解:「闥」的意思是門,王安石的詩句「一水護田將綠繞,兩山排闥送青來」非常經典。「甍」的意思是「屋脊」。人教版教材中,「甍」字後為逗號,這里改為冒號,並將其單講,是因為它實在是下面觀景的前提。
鑒賞:首次使用三字句,此觀景之起也。由里至外,由上至下,萬千錦綉皆從此入眼,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原文:山原曠其盈視,川澤盱其駭矚。閭閻撲地,鍾鳴鼎食之家;舸艦彌津,青雀黃龍之舳。
翻譯:山嶺原野遼闊無邊,放眼遠望,充滿了視野;河流湖泊迂迴浩茫,讓人看了感到吃驚。城中房舍遍地,都是鳴鍾列鼎而食的顯貴高門;船隻泊滿渡口,都是裝飾著青雀黃龍的船軸。
講解:兩個「其」字都是句子中間的語氣助詞,沒有實際意思。在「鍾鳴鼎食」這個成語中,「鍾」和「鼎」兩個字都是名詞作狀語的用法,意思是「用鍾」「用鼎」。
鑒賞:此句明寫景盛,暗寫人盛。
原文:虹銷雨霽,彩徹區明。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
翻譯:彩虹隱沒,秋雨散停,日光普照,天空明朗。沉落的晚霞與孤獨的野鴨一起飛翔,秋天的江水和遼闊的天空渾然一色。晚歸的漁船在暮色里唱歌,歌聲響遍鄱陽湖畔;成行的大雁在寒氣里驚鳴,叫聲消失在衡陽水濱。
講解:「落」為「沉落」,「孤」為「孤獨」,「秋」為「秋天」,「長」為「遼闊」。「唱晚」為「唱於晚」,「驚寒」為「驚於寒」,這兩個都是狀語後置。「響」為「回聲」,「窮」為「盡」「全」,「斷」為「盡」「止」。
鑒賞:這是《滕王閣序》中最精彩的幾個句子,傳唱千古。如此動靜結合,如此意境,在歷代的秋景寫作中實屬罕見。關於這一句頗有幾個故事,詳見相關鏈接中的具體文字。
第三段:寫宴會的盛況,抒發人生的感慨。
原文:遙襟甫暢,逸興遄飛。爽籟發而清風生,纖歌凝而白雲遏。
翻譯:遠望的胸懷頓時舒暢,飄逸的興致迅速飛騰。清幽的排蕭奏鳴,好像清風刮過,柔美的歌聲繚繞,好像白雲停步。
講解:「爽籟發而清風生」「纖歌凝而白雲遏」,都是比喻修辭。
鑒賞:兩組句子,極寫興致之高,管弦之盛,歌聲之美。
原文:睢園綠竹,氣凌彭澤之樽;鄴水朱華,光照臨川之筆。
翻譯:(今天的盛宴可比西漢梁孝王)睢園中竹林聚會,(文士們的飲酒的)豪氣超過了(東晉時的)陶淵明;(好像有後漢時)鄴水河畔(曹植)詠荷花的才氣,文采(好像)超過了南朝的臨川刺史謝靈運。
講解:這里使用的都是借代修辭,用相關的事物來代人物或事件。
鑒賞:兩組句子,極寫宴會之歡娛場景。引用典故,暗示出宴會的豪華,人物的高雅,含蓄凝練。
原文:四美具,二難並。
翻譯:(良辰、美景、賞心、樂事)四美全都具備,(賢主、佳賓)二難齊集一堂。
鑒賞:兩個三字句,為前面四組句子作結。節奏再次為之一變,情緒亦將發生變化。此為啟下。
原文:窮睇眄於中天,極娛游於暇日。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興盡悲來,識盈虛之有數。
翻譯:向那無際的長空極目遠眺,在這短暫的假日盡情游樂。蒼天高遠,大地遼闊,覺察到宇宙浩渺無垠;興致消盡,悲哀涌來,認識到盛衰自有定數。
講解:「窮」、「極」都是到極點之意。「於中天」「於暇日」都是介賓短語作狀語,後置了。兩個「之」字都是主謂之間的結構助詞。
鑒賞:「窮」「極」二字,將視野又一次擴展到宴會之外,境界更加廓大,情緒卻將由喜而轉憂。其後兩個四六句,一方面體悟天地之大,宇宙無窮,另一方面,感嘆人生無常,盛衰有定,充滿了哲理玄思。這一玄思之中所蘊藏的人生的孤獨感,將貫穿以下的所有文字。
原文:望長安於日下,目吳會於雲間。地勢極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遠。
翻譯:遠望長安(沉落)到夕陽之下,遙看吳郡(隱現)在雲霧之間。地理形勢極為偏遠,南方大海特別幽深,(昆侖山上)天柱高聳,(緲緲夜空)北極遠懸。
講解:「望」「目」都是「遠看」之意。「於日下」「於雲間」都是介賓短語,在句子中作補語。
鑒賞:東西南北,極目四望,實則是「極目四想」:由日落想到長安,由雲海想到吳會,由南方而想到大海,由北京而想到天柱、北極。世界闊大,宇宙無邊,在這闊大無邊的世界宇宙面前,人生是那麼的渺小。在此世界宇宙面前,何人能不感嘆人生?「極目四想」為下面的人生感嘆張本。
原文: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懷帝閽而不見,奉宣室以何年?
翻譯:雄關高山,難以越過,誰為迷路遊子悲傷?浮萍流水,偶然相逢,全是客居他鄉之遊子。懷念著宮門而不能看見,在什麼年月(才能)(像賈誼)到宣室侍奉君主(一樣回朝為官)?
講解:「悲」是為動用法,意思是「為……悲傷」。「客」為出遊在外地的人。「懷帝閽」「奉宣室」都是借代修辭,後者還是用典。「以」為介詞,「在……的時候」。
鑒賞:「關山」「萍水」兩組句子,一問一答,但所答與所問之間並不是直接對應,再加上「懷帝閽」這一否定陳述和「奉宣室」這一反問,王勃懷才不遇、報國無門的心緒和自我悲傷的情調早已滿溢。其言辭哀婉、情意綿綿之處,千載之下,仍讓人不禁情動,心有戚戚者可能會不禁淚落。
原文:嗟乎!時運不齊,命途多舛。馮唐易老,李廣難封。屈賈誼於長沙,非無聖主;竄梁鴻於海曲,豈乏明時?
翻譯:啊!時運不順暢,命途多坎坷。馮唐(那麼)容易衰老,李廣(那麼)難得封侯;把賈誼貶謫到長沙,不是沒有聖賢的君主;讓梁鴻到海角避居,難道缺乏清明的時代?
講解:「屈」「竄」都是使動用法,意思是「使賈誼委屈」「使梁鴻逃竄」。「於長沙」「於海曲」都是介賓短語作補語。
鑒賞:一個嘆詞發端,轉而為更加強烈的抒情。其下三組句子,分三個層次作著同一個感嘆:時運不齊,命途多舛。第一層表達基本認識,第二層舉兩個例子,來寬慰和自己一樣的失意之人,第三層用一個否定判斷和一個反詰論述,言之鑿鑿,情之切切。
原文:所賴君子見機,達人知命。
翻譯:所(能夠)依賴的(是):君子能夠看到細微的預兆,通達事理的人知道天命。
講解:「所賴」句,另一版本為:「所賴君子安貧,達人知命。」別有一樣意思。
鑒賞:「所賴」為結,總束上面三層感嘆,「君子見機,達人知命」為啟,開啟下文四層抒懷。
原文: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
翻譯:年紀老邁(情懷)應當更加豪壯,哪能在白發蒼蒼的時候改變自己的堅定心願?境遇艱難(意志)將要越發堅定,不能墜掉直凌青雲的(崇高)志向。
講解:「窮」為「無路可走」,人生遇到重大的坎坷。
鑒賞:此為抒懷之第一層,表達一種境界,一種高尚的人生觀:不論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志向不改,做人的准則不變。
原文:酌貪泉而覺爽,處涸轍以猶歡。
翻譯:喝貪泉的水卻覺得清爽,處在乾涸的車轍中卻依然歡樂。
講解:「而」「以」都是轉折關系的連詞。
鑒賞:此為抒懷的第二層,表達一種樂觀開朗的情懷,此情懷有「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的情懷。然而,我讀到的卻是更多的苦笑。貪泉的水是志士所不願喝也不應喝的呀!涸轍是志士所不願居也不應居的呀!
原文:北海雖賒,扶搖可接;東隅已逝,桑榆非晚。
翻譯:北海雖然遙遠,乘風便可以到達;旭日般的青春已經逝去,夕照似的老年歲月也不算太晚。
講解:「東隅」「桑隅」都是借代修辭。前者代青年時光,後者代老年歲月。
鑒賞:此為抒懷的第三層,從時空兩個方面來進行自我激勵,也是自我安慰。畢竟,「扶搖」是不可乘的呀!「東隅」是不應逝的呀!
原文:孟嘗高潔,空懷報國之心;阮籍猖狂,豈效窮途之哭!
翻譯:(漢代的)孟嘗高尚純潔,空空地懷抱報效國家的雄心;(晉朝的)阮籍放盪不羈,哪能效仿他遇窮途而痛哭。
講解:兩個「之」字都是結構助詞「的」。
鑒賞:此為抒懷的第四層,兩個典故,借著對孟嘗、阮籍的否定性評判,表達自己不甘沉淪的豪情壯志。但讀來卻覺著,其中蘊含著不盡的的哀婉。
第四段:述說自己的身世和懷才不遇的苦悶,感嘆盛宴難再。
原文:勃,三尺微命,一介書生。
翻譯:我王勃,只是一個能夠佩三尺紳帶的書生。
講解:「命」是中國古代文化史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概念。它產生於中國古代封建等級制度的初始階段,在《周禮》與《禮記》中都有記載。比較集中的是《禮記·朝事》中記載的。「命:上公九命為伯,其國家、宮室、車旌、衣服、禮儀、皆以九為節;諸侯諸伯七命, 其國家、宮室、車旌、衣服、禮儀、皆以七為節;子男五命,其國家、宮室、車旌、衣服、 禮儀、皆以五為節。 王之三公八命,其卿六命,其大夫四命。及其封也,皆加一等,其國家、宮室、車旌、 衣服、禮儀亦如之。 凡諸侯之適子省於天子,攝君,則下其君之禮一等;未省,則以皮帛繼子男。 公之孤四命,以皮帛視小國之君,其卿三命,其大夫再命,士一命,其宮室、車旌、衣 服、禮儀、各視其命之數;侯伯之卿、大夫、士亦如之;子男之卿再命,其大夫一命,其士 不命,其宮室、車旌、衣服、禮儀,各如其命之數。」
鑒賞:王勃以這樣的自謙之詞來為自己定位,其復雜心情可以說一定是一言難盡。
原文:無路請纓,等終軍之弱冠;有懷投筆,慕宗愨之長風。
翻譯:(雖然)與年輕的終軍同齡,卻沒有機會請求捆縛敵人的長繩;(雖然)有志願投筆從戎,(卻只能空空地)羨慕乘長風破萬里浪的宗愨。
講解:「弱冠」為不足二十歲。二十歲行冠禮,故而,在二十歲之前叫弱冠。
鑒賞:兩組句子,仍借古寫懷。先以終軍自比,卻表達著沒有終軍幸運的感嘆,再以班超、宗愨自許,但隨即就表達只能羨慕他們的遺憾。兩個典故都暗示了自己不甘作一介書生的決心。
原文:舍簪笏於百齡,奉晨昏於萬里;非謝家之寶樹,接孟氏之芳鄰。
翻譯:(如今)在人生路上拋舍了富貴爵祿,到萬里之遙的地方去陪伴父親。雖不是玉樹般的謝家子弟,卻也有幸和孟母的賢鄰一樣的各位相交。
講解:「簪笏」「百齡」「晨昏」「萬里」都是借代修辭,分別代「富貴爵祿」「人生一世」「早晚禮拜」「遙遠的地方」。「於百齡」、「於萬里」都是介賓短語作狀語,後置了。
鑒賞:以兩組平穩的六字句含蓄地敘述了自己棄官事父,「路出名區」得以結識各位嘉賓的人生際遇。與前一組句子相連,讓我們不得不思考他的真實情感到底是悲是喜這樣的問題。是喜中有悲?還是悲中有喜?
原文:他日趨庭,叨陪鯉對;今茲捧袂,喜托龍門。
翻譯:不久便要「趨庭鯉對」,(承受嚴父的教導);今天有幸「喜登龍門」,拜見高雅的主人。
講解:「趨庭,叨陪鯉對」是《論語》中的一個典故,原文也是一段非常出色的記敘散文,其文如下:
〔陳亢問於伯魚曰:「子亦有異聞乎?」對曰:「未也。嘗獨立,鯉趨而過庭。曰:『學詩乎?』對曰:『未也。』『不學詩,無以言。』鯉退而學詩。他日又獨立,鯉趨而過庭。曰:『學禮乎?』對曰:『未也。』『不學禮,無以立。』鯉退而學禮。聞斯二者。」陳亢退而喜曰:「問一得三,聞詩,聞禮,又聞君子之遠其子也。」〕詳解可以參閱《論語選讀》。這里採用了意譯之法。如果直譯,將被譯為:「某一天快步從庭中走過,慚愧地像孔鯉和他的父親對答一樣和我的父親對答;今天我舉起衣袖(拜見閻公),高興地像鯉魚跳過龍門一樣。」
鑒賞:從字面來看,王勃這是明白表達自己不論接受嚴父的教誨,還是參加滕王閣盛會,都是十分值得高興的事。其實只是一個客客氣氣的結尾。
原文:楊意不逢,撫凌雲而自惜;鍾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慚?
翻譯:如果碰不到(舉賢的)楊得意,就只能撫摸著凌雲之賦來為自己惋惜;既然遇見了(知己的)鍾子期,奏起那流水之曲又有什麼可慚愧的?
講解:「楊意不逢」「鍾期既遇」都是賓語前置的句子。「而」「以」都是連詞,前者為順承關系,後者為並列關系。
鑒賞:兩組四六句再次感嘆自己懷才不遇,知己難逢。又一次為下文的感嘆張本,使其更顯水到渠成。
原文:嗚呼!勝地不常,盛筵難再;蘭亭已矣,梓澤丘墟。
翻譯:唉!美好的景緻不能常存,盛大的宴會也難再遇,蘭亭(修禊的雅興)(久已)消逝,金谷園(富麗的樓閣)(早成)廢墟。
講解:「已」為「消逝」之意。
鑒賞:以「嗚呼」一嘆開始最後一輪的感嘆,比上一段更見傷感。寥寥數語,寫盡古今盛會曲終人散、無跡可尋的凄涼。其歷史的滄桑感飽蘊其間。
原文:臨別贈言,幸承恩於偉餞;登高作賦,是所望於群公。
翻譯:臨別之時寫下贈言,在這盛大的餞別宴會上僥幸蒙受都督的恩遇。登臨滕王高閣撰寫詩賦,這是我對諸位先生所期望的。
講解:「於偉餞」「於群公」都是介賓短語作狀語,後置了;「於偉餞」和「幸」都是「承恩」的狀語,「於群公」則是望的狀語。「是」為代詞「這」,「所」為特殊的助詞,與「望」這一動詞形成了一個名詞性短語。
鑒賞:在文章的最後,王勃又一次客氣地回到登高作賦的事情上來,並客氣地表達出自己還期待著其他與會者的大作。
原文:敢竭鄙懷,恭疏短引;一言均賦,四韻俱成。請灑潘江,各傾陸海雲爾。
翻譯:我竭盡自己粗陋的情懷,恭謹地寫成這篇短序。我所有的語都鋪陳出來,四韻八句都寫成了。請各位再施展像潘岳、陸機如江河大海一樣的才氣(各賦所懷)吧!
講解:「灑潘江」「傾陸海」兩個典故形成了互文修辭,在翻譯時要注意合並。
鑒賞:謙虛地表達自己寫詩的情感,並期望在坐的嘉賓各展文才各賦所懷。全文在這種禮讓中結束,不失分寸,非常得體。全文一氣呵成、首尾連貫,又不乏抑揚跌宕、起伏頓挫之妙,典故隨文紛沓、意蘊深遠,與美景良辰相映成趣,又與深沉的情感相得益彰,千載之下,仍是動人良深,讓人嘆為觀止。
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
畫棟朝飛南浦雲,朱簾暮卷西山雨。
閑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捌』 讀書學習,一本小說在手,是劃重點背還是逐字逐句讀然後有感想寫感想
看個人愛好。每個人的興趣愛好讀書習慣都不一樣。看你自己,你自己覺得哪種更合你的想法?就去做就行了。
『玖』 黃鶴樓文言文逐字逐句翻譯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悠悠:久遠的意思。晴川:指白日照耀下的漢江。歷歷:清晰、分明的樣子。漢陽:今湖北省武漢市漢陽區,位於長江、漢水夾角地帶,與武昌黃鶴樓隔江相望。鸚鵡洲:位於漢陽東南二里長江中,後漸被江水沖沒。東漢末年,黃祖殺禰衡而埋於洲上,禰衡曾作過《鸚鵡賦》,後人因稱其洲為鸚鵡洲。鄉關:故鄉。
:
傳說中的仙人早乘白雲飛去,
這地方只留下空盪的黃鶴樓。
飛去的黃鶴再也不能復返了,
唯有悠悠白雲徒然千載依舊。
漢陽晴川閣的碧樹歷歷在目,
鸚鵡洲的芳草長得密密稠稠,
時至黃昏不知何處是我家鄉?
面對煙波渺渺大江令人發愁!
簡析】以豐富的想像力將讀者引入遠古,又回到現實種種情思和自然景色交融在一起,有誰能不感到它的凄婉蒼涼。這首詩歷來為人們所推崇,被列為唐人七律之首。
黃 鶴 樓 作者:崔顥
Translated Text
譯 文
原 文
Original Text
傳說中的仙人早乘黃鶴飛去,這地方只留下空盪的黃鶴樓。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飛去的黃鶴再也不能復返了,唯有悠悠白雲徒然千載依舊。
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漢陽晴川閣的碧樹歷歷在目,鸚鵡洲的芳草長得密密稠稠,
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
時至黃昏不知何處是我家鄉?面對煙波渺渺大江令人發愁!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拾』 寫小說到底什麼算是抄襲什麼算是致敬融梗
大部分人抄都知道
而且小說襲中應用范圍不大算梗
就那麼一兩句
而且有自己的劇情
抄襲,是逐字逐句都能對上
可能就只是換了名字
劇情也很相似
這種算抄襲
希望對你有幫助
附:有些人覺得只要有一點相似就是抄襲
這是不太對的。
如果有引用
可以直說,在哪裡借鑒了
畢竟名著很多人都讀過
以此為靈感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