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偷星九月天三月四月同人文(喜文)
用生命去守護一個人抄,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甜美微笑,默默守護。每次有危險都會勇敢地擋在他前面。
冰山男和冷酷女有什麼關系?
心底有愛,世界就會變得更加美好。
愛一個人,也是透過一個人去愛世界。
赤色鮮血劃過深夜的森林,手心相握浸滿了愛的味道。
你是我最重要的守護!
三月為了救他的公主,踏上艱苦的路程。
感受到王子濺出的傷痕,四月重整行裝,踏上了地下格鬥場。
此世最深的依靠,就連死神也無法奪走
既然三月值得四月用一生去守護他,
那麼證明四月不是喜歡三月,而是愛
他們是搭檔,是親人,也許更恰當的形容詞是戀人
他們是戀人,是一生最深的依靠
在他們小時候,四月剛剛遇見三月時,他們就立下了誓言:天使三四!
要永遠守護著對方的生命
但後來,三月為了四月,不得不撕破這誓約
愛她,卻要傷害她
愛她,卻不得不離開她
愛她,卻不得不討厭她
只為了要你幸福。
如果你的選擇是地獄盡頭,請讓我和你一起墜落...
如果你一個人,如果世界是深淵,也要讓我陪著你,至少不會孤單。
請容許我,小小的驕傲。
因為有你,這樣的依靠...
Ⅱ 偷星九月天典藏版的其中一本,後面有一個三四月同人文,好像是關於四月的藏禮,求文章原文或者文章名字
是偷星典藏版的第二本,文章名字叫《安靜》,意思是愛也可以很安靜。
Ⅲ 我要找偷星九月天同人小說集,三月殿丶四月姐。
是偷星單行本上的哦!挺唯美的!.
下面我要發文了哦!
一
首都機場
天際線在遠方被切割成殘缺的影像,雲翻滾著,天空灰暗,像是要下雨了。三月這樣想。
在晚點了兩個小時後,乘客們從飛機上陸續走下。
朝著這里漫步前進的女生,劉海微微地被微風掀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黑色長發迎風飄揚。眼睛是澄澈的紫,膚色白的純粹,用皮筋高高的豎起馬尾,紅色風衣里露出黑色的長款襯衫。
雖然素未謀面,可是三月莫名地覺得,那就是他要等的人。
女生走到三月面前忽然停下腳步。她微微地挑起目光,面無表情地問:「三月?」
三月輕輕呼出一口氣,從衣服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枚徽章,然後說:「歡迎你加入黑月鐵騎。」
二
車開到一半下起了大雨,即使開了雨刷器也看不清前方的路。三月索性停下車,在寂靜的山路上靜候雨停。
「黑月島離這里還有多遠?」四月坐在副駕駛座上,平靜地問了一句。
「大概還有半小時的車程。到了之後要轉快艇,前進十分鍾到達,所以全部時間應該是四十分鍾。」三月耐心地回答著。四月轉過頭望著三月:「K先生說,我是你的搭檔。」
雨勢並未減小,四月突然拉開車門,冒著雨沖出去。
「喂!」三月見狀喊了一聲,但四月好像沒聽見一般,繼續向前沖著,她沒有用過多的技巧,只是用普通人的速度前進。
「該死!」三月拉開車門追出去。前方的紅色身影在雨中搖搖晃晃,像開得繁華的絕地蓮,三月追趕一陣後抓住四月的手臂,大聲問她:「你要干什麼?」
四月微微抬起頭看他,許久無言。她的劉海被雨水打濕,眼睛顯得更加空靈,豆大的雨珠落在她單薄的身子上,像某種儀式。三月看不過去,脫下外套披在四月身上,然後不由分說地拉著她的手往車的方向走。
很久之後三月才意識到四月在笑,她的笑聲像風鈴一樣,斷斷續續卻十分悅耳。她笑了好一陣子,然後對三月說:「喂,你不要對我太好。」
「什麼?」三月沒聽清楚。
「我說不要對我太好,因為我會忘記你。」
三
第二天,K先生為四月洗塵接風。
K先生說四月從遙遠的波蘭而來,她繼承了母親優秀的洞察能力,在她的指導下受過專業訓練。
「K先生,我有個疑問。」二月突然開口,「若四月這么久以來受的都是自己母親細心而緊密的訓練,那為什麼到現在,她的排行還是「四」呢?」
空氣瞬間凝固。二月顯然問出了許多人想問的問題,K先生沉默著,一動不動,似乎不想回答。僵持了一會,四月才緩緩開口:「因為我有選擇性失憶,是以前訓練時從高空摔下來形成的病根,會遺忘掉最美好的事情。」
一片嘩然。
「也就是說,你母親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被你遺忘,然後她又要花費好些功夫讓你重新信任她,再進行訓練,所以浪費了很多訓練時間,導致你排行並不高?」二月誇張地笑了笑,說:「誰信啊!」
四月平靜地望著他,很久以後再次開口:「沒錯,你就一直保持這種態度對我吧,這樣至少我還能記住你。」然後便離開了大廳,丟下所有疑惑和震驚給剩下的黑月們。
三月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她腦海里回盪著四月那句話:「不要對我太好,因為我會忘記你。」在前一天還乖張的不可理喻的少女,今天突然變得冷若冰霜,並牽引出奇怪的身世和離奇得病狀,讓人對她的好奇更深一重。
選擇性失憶,不是應該忘記悲傷的事情嗎?三月微微眯起眼睛。忘記所有美好的事情,全身心被黑暗和悲傷包裹,遍體鱗傷,無可奈何,該是多麼讓人難過。
四
不到半月,四月就接到了任務。
黑紅交替的任務單,四月隨意掃了一樣,正准備合上,目光突然尖銳地鎖定到一塊區域,「任務搭檔:三月。」
心中有種莫名的情緒暈開了,很久之後四月緩緩合上任務單。
雖然很早之前就做了准備,但為什麼真正看到的時候卻隱隱不安?有什麼事會發生吧,一定是。
執行任務那一天,四月早早第來到了約定地點。那是一棟高樓的樓頂,冷風肆意刮過,冷意襲來,樓頂是空盪盪的,四月看了看錶,她早來了半小時。
風漸漸刮大了四月蹲下身,以一種蜷縮的姿態待在角落。風把她的皮筋吹走,她的長發如同流水一樣傾泄下來,在空中以寂寞的姿態飛舞。
「喂。」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四月猛地抬起頭,引入眼簾的是紅發少年的臉。
「三月。」四月平靜地望著他。
「你確定你洞察能力很強嗎?我已經觀察你二十分鍾了。」三月微微挑起語調。
「是十九分鍾五十二秒。」四月蒼涼地笑了笑。
三月愣住,目光漸漸冷下來。
「你知道我在?那你現在這副柔弱樣子,是裝出來吧?」
四月望著他,緩緩站起身來。
「沒錯,我就是這樣虛假。」四月大聲地笑著,那笑聲中尖銳的諷刺讓三月的心底蔓延出一絲冷意。她乖張,虛偽,莫名其妙。她苦心孤詣營造出壞的形象於他,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只能記住悲傷和冷漠的少女,在未知的世界裡突然捕捉到巨大的溫暖,感激的同時也希望能永遠記憶,所以選擇這般對待?
看到了吧,我就是這樣一個壞女生,所以你一點也不必對我好。
「來了!」四月急切的呼喚把三月遊走的思緒拉了回來,三月看到兩個人朝著這邊沖過來,其中一個手裡捧著精美的首飾盒,想必這就是他們的對手了。
「開戰!」三月迅速地抽出幾張撲克牌。
四月抽出藤鞭,神情一貫地風淡雲清,額頭卻滲出了細密的汗水,畢竟是第一次執行任務。三月突然皺眉,緊接著是急切的喊聲:「小心!」
四月猛然回頭,看見一個面目猙獰的男子,手裡揣著一把刀具,朝著自己沖過來。原來對手不是兩個,是三個!距離很近,無法躲閃了。
四月下意識地將手臂擋在面前,閉上眼睛,只不過……為什麼遲遲感覺不到疼痛呢?她睜開眼睛,紅發少年的背影逆著光出現,他張開手臂擋在自己前面的樣子,彷彿一個定格的永恆。
四月的目光緩緩下移,看著倒下去的少年的身體,眼睛瞬間被柔軟的液體所覆蓋。
五
三月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在周圍一片「醒了醒了」的聲音中醒來,他可以從那些音色中辨認出圍繞在自己身邊的是誰,但是他沒有聽見四月的。所以他直奔主題:「四月呢?」
黑月們沉默了。三月聽到十月猶豫的聲音:「三月,有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K先生說,四月的選擇性遺忘不適合處在同伴多的環境中,若她遺忘了對他進行幫助的隊友,很可能會攻擊自己的隊員。」
「所以?」
「所以K先生決定讓四月去西雅圖獨自執行一個長期的任務,不是很危險,但也十分重要。」
「然後呢?」
「有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三月沉默著,沒有回答。十月的手指靜靜地觸動在桌面上,很久之後才再次開口:「四月每次遺忘之前都會昏迷,所以三月,你有兩個選擇。」
「說。」
「第一 冷漠對待四月,讓她不至於遺忘,這樣K先生便可讓她留下來。」
「還有呢?」
「第二,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做所有你想做的,然後讓四月遺忘你永遠地離開。」
樹林里,群鳥突然叫囂起來,天空無比高遠,紙飛機盤旋了一圈後依然無法抵達。
三月望著十月的眼睛,靜默了幾秒,緩緩伸出手指。
兩天後四月終於醒來,她的頭因長時間的卧躺而變得昏沉。她扶著牆走出去,正好碰見傷勢有所好轉便守在門外的三月。
四月靜靜地望著他,很久之後開口——「你是誰?」
如果時間以圓形的方式不停運轉,日日夜夜,生生不息;如果同誰所言,每一個人都擁有一片森林,相遇和離別反復輪回;如果我期待的最後都能完成,悲傷像河流般流向遠方……
他向少女堅定地伸出手,笑得如陽光般明媚。
濃墨重彩暈開是最初見般的場景,少年溫潤的嗓音在很久之後依然清晰,「初次見面,我叫三月是以後你的搭檔。」
六
柔軟的紙張在畫板上展開,四月手持畫筆,描繪著斑斕的世界。
畫中一個站在噴泉邊的少年,四月不知為何將他塗抹得和某人很相似。
——三月,最後標在一邊的字體。
四月久久地望著那兩個字發愣。
是長久以來溫暖的少年,清晨會手捧鮮花在她房間門口一言不發地淺笑,偶爾一句「加油」說的表情無比扭曲,執行任務時把她緊緊護在身後。
最開始的時候無比殘酷地回應他,上海也是屢見不鮮,可是他絲毫沒有放棄,即使是看到自己身體里湧出直徑為兩厘米的血柱也會對拿著刀的她微笑。
像是可以包容她的全部因為這樣所以再也狠不下心去傷害他。
心跳一聲緊一聲慢地進行。可以稱之為喜歡嗎?但對於她而言,是沒有資格「喜歡」的吧。
四月面無表情地將畫紙撕下來,揉成一團,丟在角落裡。
某天夜晚 ,從窗外飛過來的撲克牌准確無誤地插入四月房間的牆壁。四月取下來,上面是三月熟悉的字體:「來院子一下。」
來到院子里,少年挺立的姿勢如同白楊,在遠方對著自己淺笑。
四月朝著他走過去,周圍突然亮起了小彩燈,少年背後那座早已廢棄的噴泉也突然響起了音樂,水花以完美的弧度飛濺。
四月微微愣住,停下了腳步。離自己十步之外的少年眼神里泛著星星般的光彩。很久之後,當四月耳朵里傳來三月獨特的嗓音,她的頭猛地疼痛起來。
他說:「四月,我喜歡你。」
三月走過來向四月張開雙臂,四月一動不動,任憑少年的體溫與自己的體溫融合在一起。
頭痛欲裂讓她的視線不再清晰,呼吸微微困難,意識模糊。
「四月?」少年將她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肩上,笑的有些苦澀。
「嗯?」
等待了兩秒,沒有聽見四月的回答。已經是極限了。四月的眼睛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
七
告白是多麼美妙的事,可是我註定不能銘記。若時光倒流,我以完全的記憶回到少年蘇醒的那一幕,不知會不會哭出聲來。
少年平靜的臉上突然出現堅定的笑容,在此以後從未見過。他伸出兩根手指,聲音清脆「我選二。」全場寂靜。他的動作更像那志在必得的「耶」。毫無保留,毫無保留的溫暖。
可是對不起,我一定會忘記。
八
四月再度醒來知道飛往西雅圖這段時間里,三月一直保持消失狀態。
黑月們心照不宣地裝聾作啞,面對四月提出的「K先生之前說我是誰的搭檔?」的問題一次次迴避。
機票很快定下來,四月提著行李箱向眾人告別。到達機場的時候天氣大好,天空藍的純粹,四月抬起頭來仰望想起來初來這里時糟糕的天氣。記憶後來下起了大雨,可是她怎麼從機場趕往黑月島的,卻絲毫沒有印象。
心裡好像沉沉地落下一個東西,佔領了大部分的空間,堵得無法呼吸。
是誰曾安詳地躺在我的記憶里不曾蘇醒。
是誰以最後的籌碼博取了我的記憶。
是誰能越過所有病症,奇跡般地重新出現在我的生活。
是誰。
模糊的面容停在一個區域里,不再清晰。
四月一遍遍地想著,突然就紅了眼眶。
九
三月低下頭來,把手中的筆放下。
桌面上是白色的信封和紙張,墨水淡淡第地在上面留下印記。
重復的遺忘對四月來說是種傷害,既然如此他便不再強求。
三月從K先生那要來了四月在西雅圖的地址。
一封封溫暖的信件將傳遞,從此以後時光的意義只剩下等待。
等待身在遠方的少女,有一天奇跡般地想起。
然後撐著溫暖的青陽回歸。
(END)
打了好久滴哈! 我是用手機發到空間里又在電腦上復制過來的哦!我用手機從凌晨一點打到早上六點呢!誰讓咱是夜貓呢!
Ⅳ 偷星九月天單行本里有個三月四月的同人文,講四月有選擇性失憶的那個,求全文
《記得,不要遺忘》
一
首都機場
天際線在遠方被切割成殘缺的影響,雲翻滾著,天空灰暗。像是要下雨了。三月這樣想。
再晚點了兩個小時後,乘客們從飛機上陸續走下。
朝著這里慢步前進的女生,劉海微微被風掀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黑色的長發迎風飛揚。眼睛是澄澈的紫,膚色白的純粹,用皮筋高高地束起馬尾,紅色風衣里露出黑色的車行款襯衫。
雖然素未謀面,可是三月卻莫名的覺得,那就是他要等的人。
女生走到三月面前突然停下腳步,她微微挑起目光,面無表情的問:「三月?」
三月輕輕呼出一口氣,從衣服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枚徽章,然後說:「歡迎你加入黑月鐵騎。」
二
車開到一半下起了大雨,即使開了雨刷器也看不清前方的路。三月索性停下車,在寂靜的山路上靜侯雨停。
「黑月島離這里有多遠?」四月坐在副駕駛座上,平靜地問了一句。
「大概還有半小時的車程。到了之後要轉快艇,前進十分鍾到達,所以全部時間應該是四十分鍾。」
三月耐心地回答著。四月轉過頭望著三月:「K先生說,我是你的搭檔。」
雨勢並未減小,四月突然拉開車門,冒著雨沖出去。
「喂!」三月見狀喊了一聲,但四月好像沒聽見一般,繼續向前沖著,她沒有用過多的技巧,只是用普通人的速度前進。
「該死!」三月拉開車門追出去。前方的紅色身影在雨中搖搖晃晃,像開得繁華的絕地蓮,三月追趕一陣後抓住四月的手臂,大聲問她:「你要干什麼?」
四月微微抬起頭看他,許久無言。她的劉海被雨水打濕,顯得眼睛更加空靈,豆大的雨點落在她單薄的身子上,像某種儀式。三月看不過去,脫下外套披在四月身上,然後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往車的方向走。
很久之後三月才意識到四月在笑,她的笑聲像風鈴一樣,斷斷續續卻十分悅耳。她笑了好一陣子,然後突然對三月說:「喂,你不要對我太好。」
「什麼?」三月沒有聽清楚。
「我說不要對我太好,因為我會忘記你。」
三
第二天,K先生為四月洗塵接風。
K先生說四月從遙遠的波蘭而來,她繼承了母親優秀的洞察能力,在她的指導下受過專業訓練。
「K先生,我有個疑問。」二月突然開口:「若四月這么久以來受的都是自己母親細心而緊密的訓練,那麼為什麼直到現在,她的排列還是『四』呢?」
空氣瞬間凝固。二月顯然問出了許多人想問的問題。K先生沉默著,一動不動,似乎並不想回答。僵持了一會兒,四月緩緩地開口:「因為我有選擇性失憶,是以前訓練時從高空摔下形成的病根,會忘掉最美好的事情。」
一片嘩然。
「也就是說,你母親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被你遺忘,然後她又要花費好些功夫讓你重新信任她,再進行訓練,所以浪費了很多訓練時間,導致你的排行並不高?」二月誇張地笑了笑,說:「誰信啊。」
四月平靜地望著他,很久之後再次開口:「沒錯,你就一直保持這種態度對我吧,這樣至少我還能記住你。」然後便離開了大廳,丟下所有的疑惑和震驚給剩下的黑月們。
三月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他腦海里回盪起四月的那句話,「不要對我太好,因為我會忘記你。」在前一天還乖巧得不可理喻的少女,今天突然變得冷若冰霜,並且牽引出了奇怪的身世和離奇的病狀,讓人對她的好奇更深一重。
選擇性失憶,不是應該忘記悲傷的事情嗎?三月微微眯起眼睛。忘記所有美好的事情,全身心被悲傷和黑暗包裹,遍體鱗傷,無可奈何,該是多麼讓難過。
四
不到半月,四月就接到了任務。
黑紅交替的任務單,四月隨意地掃了一眼,正打算合上,目光突然尖銳地鎖定了一塊區域,
「任務搭檔;三月。」
心中有種莫名的情緒暈開了,很久之後四月緩緩合上任務單。
雖然很早之前就做了准備,但為什麼真正看到的時候卻隱隱不安?有什麼事情會發生吧,一定是。
執行任務的那一天,四月早早地來到了約定的地點。那是一棟高樓的樓頂,冷風肆意刮過,冷意襲來。樓頂是空盪盪的,四月看了看錶,她早來了半小時。
風漸漸刮大了,四月蹲下身,以一種蜷縮的姿態呆在角落。風把她的皮筋吹走,她的長發如同流水一樣傾瀉下來,在空中以寂寞的姿勢飛舞。
「喂。」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四月猛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紅發少年的臉。
「三月」四月平靜地面對他。
「你確定你的洞察能力很強嗎?我已經觀察你二十分鍾了。」三月為微調器語調。
「是十九分鍾五十二秒。」四月蒼涼的笑了笑。
三月愣住,目光漸漸地冷下去。
「你知道我在?那你現在這副柔弱的樣子,其實是裝出來的吧?」
四月望著他,緩緩站起身來。
「沒錯,我就是這樣虛假。」四月大笑著,那笑聲里尖銳的諷刺讓三月從心底蔓延出一股冷意。
又回到初遇時那種叛逆的形象了。在眾人面前,她是冷漠得讓人無法接近的存在,可是在他面前,她乖張,虛偽,莫名其妙。她苦心孤詣營造出壞的形象,究竟是為什麼呢?
只能記住悲傷和冷漠的少女,在未知的世界裡突然捕獲到巨大的溫暖,感激的同時希望能夠永遠記憶,所以選擇這般對待?
看到了吧,我是一個壞女生,所以你一點也不必對我好。
「來了!」四月急切的呼喊將三月遊走的思緒拉回來,三月看到兩個人朝這邊沖過來,其中
一個手裡捧著精美的首飾盒,想必這便是他們的對手了。
「開戰!」三月迅速地抽出幾張卡牌。
四月抽出藤鞭,神情一貫地風淡雲輕,額頭卻冒出了細密的汗水。畢竟是第一次執行任務。
三月突然皺眉,緊接著是急促的喊聲:「小心!」
四月猛地回頭,看見一個面目猙獰的男子,手中揣著一把刀具,朝自己沖過來。對手不是兩個,是三個!距離很近,無法閃躲了。
四月下意識地將手臂擋在面前,閉上眼睛,只不過……為什麼遲遲沒有感覺到疼痛呢?她睜開眼睛,紅發少年挺拔的背影逆著光出現,他張開雙臂擋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彷彿一個定格的永恆。
四月的目光緩緩下移,看著倒下去的少年的身體,眼睛瞬間被柔軟的液體所覆蓋
五
他在周圍一片「醒了醒了」的聲音中醒來,他可以從那些音色中辨認出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誰,但是他沒有聽見四月的。
所以他直奔主題,詢問四月的狀況。
黑月們沉默了一陣,兩秒後九月率先開口:「四月在送你回來之後便倒下了,身體沒有受傷的地方,但一直昏迷不醒。」
三月淡淡地應了聲,並沒有起身,只是心裡隱隱不安。
之後房間里是一陣莫名的寂靜。
三月感到索然,也不習慣人多的場景,正打算下「逐客令」,便聽到十月猶豫的聲音:「三月,有件事我想你應該需要知道。」
三月捕捉到這句話中隱藏的重要成分,於是他挑挑眉,示意十月說下去。
「K先生說,四月的選擇性遺忘不適合處在同伴多的環境中,若她遺忘了對她進行幫助的隊友,很可能會攻擊自己的隊員。」
「所以?」
「所以K先生決定讓四月去西雅圖獨自執行一個長期任務,不是很危險,但也十分重要。」
「然後呢?」
「有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三月沉默著,沒有回答。十月的手指靜靜地敲動在桌面上,組織起單薄而支離破碎的曲調。很久之後他才開口:「四月每次遺忘之前都會突然昏迷,所以三月,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
「說。」
「第一,冷漠對待四月,讓她不至於遺忘,這樣K先生便可以讓她留下來。」
「還有呢?」
「第二,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做所有你想做的,然後讓四月遺忘你永遠地離開。」
樹林里,群鳥突然叫囂起來,它們撲騰著飛上天空,羽翼被斑駁的樹枝切得破碎。
天空無比高遠,紙飛機盤旋一圈後依然無法抵達,清晨的霧氣在陽光的穿透下漸漸消退了。
三月望著十月的眼睛,靜默了幾秒,然後緩緩地伸出手指。空氣都凝固,沉滯在時光里。
兩天後四月終於醒來,她的頭因為長時間的卧躺而變得昏沉。四月扶著牆走出去,正好碰見
傷勢有所好轉便守在門外的三月。
四月靜靜地望著他,很久之後開口——「你是誰?」
如果時間以圓形的姿勢不停運轉,日日夜夜,生生不息。
如果如同誰所言,每個人都擁有一片森林,相遇和離別反復輪回。
如果我所期待的最後都能完成,悲傷像河流般流去遠方……
許多年後,當少年重新翻回記憶的這一頁,也會不相信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向少女堅定地伸出手,笑得如同陽光般明媚。
濃墨重彩暈開的是初見般的場景。
少年溫潤的嗓音在很久以後也依然清晰——
「初次見面,我叫三月,是你以後的搭檔。」
六
柔軟的紙張在畫板上鋪開,沾滿油彩的筆觸輕輕落下去。
四月手持畫筆,描繪著斑斕的世界。
畫中有一個站在噴泉旁邊的少年,四月不知為何將他塗抹得與某人相似。
——三月,最後標注在一邊的字體。
四月久久地望著那兩個字發愣。
是長久以來溫暖的少年,清晨會手捧鮮花站在她房間門口一言不發地淺笑,偶爾一句「加油」說得表情無比別扭,執行任務時會把她緊緊護著身後。
最開始的時候無比殘酷地回應他,傷害也是屢見不鮮,可是他絲毫沒有放棄,即使是看到自己身體里湧出直徑為兩厘米的血注也會對拿著刀的她微笑。
像是可以包容她的全部。
因為感動所以再也狠不下心去傷害他。
心跳一聲緊一聲慢地進行。可以稱之為喜歡嗎?但是對於她而言,是沒有資格擁有「喜歡」的吧。
四月面無表情地將畫紙撕下來,揉成一團,丟在角落裡。
某天夜晚,從窗外飛進來的撲克牌准確無誤地插入四月房間的牆壁。四月取下來,上面是三月熟悉的字體:「來院子一下。」
算是特殊的邀約。
來到院子里,少年站立的姿勢挺拔得如同白楊,在遠方對著自己淺笑。
四月朝著他走過去,周圍突然亮起了小彩燈,少年背後那座早已廢棄的噴泉也突然響起了音樂,水花以完美的弧度飛濺。
四月微微愣住,停下了腳步。離自己十步之外的少年眼神里泛著星星般的光彩。很久之後,
當四月耳朵里傳來三月獨特的嗓音,她的頭猛地疼痛起來。
他說:「四月,我喜歡你。」
三月走過來朝著四月張開雙臂,四月一動不動,任憑少年的體溫和自己的融合在一起。
突如其來的疼痛肆意蔓延,頭疼欲裂讓她的視線不再清晰。
呼吸微微困難,意識模糊。
「四月。」少年將她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肩上,笑得有些苦澀。
「嗯?」勉強支撐起的回應。
等待了兩秒,沒有聽見三月的回答。可是自己已經是極限了。已經無法……再聽下去了。
腦海里一片寂靜,像是失聰,眼前有斑駁的白霧籠罩著。四月長長地吸進一口氣,然後眼睛緩緩地,緩緩地閉上。
迎接無盡的黑暗和無盡的安詳。
音樂噴泉的副歌已經過了,剩下的曲調有些平靜。三月的聲音在安靜的氣氛下顯得清晰,無形的風加重了他語氣里的悲傷。
「如果可以,請你不要忘記。」
七
告白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
可是我註定不能銘記。
若時光倒流,我以完全的記憶看到少年蘇醒的那一幕,不知會不會哭出聲來。
少年平靜的臉上突然出現堅定的笑容,在此以後從未見過。
他伸出兩只手指,聲音清脆:「我選二。」
全場寂靜,他的動作更像是志在必得的「耶」。
毫無保留,毫無保留地溫暖。
可是對不起,我一定會忘記。
八
四月再度醒來直到飛往西雅圖的這段時間里,三月一直保持消失狀態。
黑月們心照不宣地裝聾作啞,面對四月提出的「K先生之前說我是誰的搭檔?」這個問題一次次迴避。
機票很快定下來,四月提著行李箱對著眾人告別。
三月依然沒有出現。
到達機場的時候天氣大好,天空藍得純粹,四月抬起頭來仰望,想起初來這里時糟糕的天氣。
記憶里後來下起了大雨,可是她怎麼從機場去往黑月島的,卻沒有任何印象。
心裡好像沉沉地落下一個東西,佔領了大部分的空間,堵得無法呼吸。
四月莫名有些感傷。
坐在飛機上等待起飛,感到無聊的四月一遍遍將黑月島的情景在腦海里重現。她按照排行將
黑月們一個個數過去,卻發現只能記得11個。
還有一個去了哪呢。
四月微微鄒眉,固執地重復數下去。
飛機開始起飛了,空姐甜美的嗓音在機艙里響起。
「尊敬的各位乘客,本次航班……」
字正腔圓的聲音在安靜的機艙里回盪。
恍惚間聽到了另外一個聲音。
陌生的少年的嗓音,從神經末梢里潛行而來——
「歡迎你加入黑月鐵騎。」
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交織在四月的聽覺里。
四月微微愣住,然後努力地回想。
是誰曾經安詳地躺在我的記憶里不曾蘇醒。
是誰以最後的籌碼搏取我的回憶。
是誰能夠越過所有病症,奇跡般地重新出現在我的生活。
是誰。
模糊的面容停在一個區域里,不再清晰。
四月一遍遍地想著,突然就紅了眼眶。
窗外的雲朵快速地向後倒退,遠方的天際線漸漸擴張直到沒有盡頭,目光所及的一切都很清楚,能在記憶里停留漫長的一段時光。
明明所經歷的一切都好好記得。
但四月知道,有一段對她而言最珍貴的時光,被她遺忘了。
九
飛機線在遙遠的空中細細勾畫。
三月低下頭來,將手中的筆放下。
桌面上是白色的信封和紙張,墨水淡淡地在上面留下印記。
重復的遺忘對四月來說是種傷害,既然如此他便不再強求。
三月從K先生那邊要到了四月在西雅圖的住址,一封封溫暖的信件即將傳遞。
從此以後時光的意義只剩下等待。
等待身在遠方的少女,有一天奇跡般地想起,然後乘著溫暖的青陽回歸。
——END
望採納~~~~~~~~
Ⅳ 偷星九月天三四月的同人小說 催淚
有很多 去搜『三四貼吧』或個三月四月的故事 或許能找到
Ⅵ 求偷星九月天同人小說集 it's love 三四的文!!
流年追不及——《it's love》同人小說集節選
「四月你快走吧。」你又重復了一遍,冷風瞬間席捲了我們執行任務的巨大屋頂。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留下來?」我感覺到我嘴角的僵硬,那麼不可一世地肆意進行。
「為了你的理想。」你只是很平靜地回答,「你說過的,你想離開黑月島去過平靜的生活。」
「那隻是我偶爾說過的而已!」
如果,如果……我要是說了一句無關輕重的玩笑話,他也一樣會義無反顧地去完成?
見鬼,我不是告訴過你,不準對我這么好的嗎!
你為什麼不願履行?
你為什麼不履行!!!!
「快走,還有三分鍾。從這個屋頂上跳下去,高度大概有450米,下面我有讓人接應,你跟著她走三小時就可以離開了。永遠地離開。」
你神情憂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伸手把我狠狠推到了屋頂的邊緣。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拚命停住了腳步,聲嘶力竭地喊到。
「不要玩了,快走。」你憤怒地瞪著眼睛,沙啞地說著。
「我沒有在玩!」我也像失控了般地尖叫。
「走啊!」你幾乎是在咆哮。
我瞬間重心不穩險些摔倒,然後帶著嗚咽的聲音喊著:「我不值得你這樣!」
「你為什麼不值得?!每次遇到危險時你都擋在我面前;每次我孤單落寞時你都在我身邊;每次只有你會幫我調查資料;每次都只有你在關心我!!!該死的你對我這么好乾什麼?那你又為什麼連個報答的機會都不給我?!我告訴你,就算你不值得,我也心甘情願!我這輩子只對你心甘情願!」
你像是用了全身力氣來吼出這些話,我看到你發紅的眼眶,心中痛得不能呼吸。
從什麼時候起,你的一舉一動,你的任何輕微而細小的表現都能輕而易舉地牽動我的心?
從什麼時候起,我開始不由自主地想關心你?
從什麼時候起,我們被這些事情牽絆,於是最後只能離開?
早知道的話,我就不關心你好了。
這樣,至少你能活著。
你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的瞳孔印出你放大的臉頰,這是這輩子你離我最近的距離。
你抓著我的肩膀,憂傷地對我說:「四月,算我求求你,我不在你身邊的日子,你一定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幸福。」
你一定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幸福。
你身後綻開大片火花,然後,趁我還來不及反應,快速用力地,狠狠把我推了下去——
突然失去的重心,強大的風阻,我瞬間墜落。
腦海在血液倒流的時間里突然出現了你的聲音——
「四月,我——喜——」
上方突然出現了巨大而持久的爆炸聲,掩蓋住了你接下來的聲音,捲起撕扯在風中的塵埃,強烈刺眼的光亮直達了我的心臟。
果然呢,你想說的話我最終還是沒能聽清。
因為失去重力而變得毫無安全感的心,此時正不厭其煩地告訴我一個殘酷的事實
我永遠地失去你了。
我永遠地失去你了!
你怎麼可以就這么離開呢?你是那個堅強的、不羈的、驕傲並且不相信任何情感的三月啊!!!
你是黑月鐵騎三月啊!!!
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孩,這么輕易地放棄自己呢?
然後,我看到我的眼淚猛地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而我的意識卻可悲地模糊了,只覺得血液在腦海中不停奔流,全身乏力並且,非常壓抑和難過。
你已經離開了,所以世界早已毀滅,我的生或死,也已經不再重要了。
意識消失前的最後幾秒,我只感覺有人把我橫腰抱起,然後迅速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