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邊城浪子中的結局是怎麼結束的,我看的小說只看到了薛大個要殺傅紅雪就沒了,結局是這樣的嗎
第四十六章 愛是永恆
葉開遲疑著,顯得更痛苦。
他本不願說起這件事,但現在卻已到了非說不可的時候。
原來花白鳳有了身孕的時候,白夫人就已知道,她無疑是個心機非常深沉的女人,雖然知道她的丈夫有了外遇,表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
她早已有法子要她的丈夫和這個女人斷絕關系,只不過,無論怎樣,花白鳳生下來的孩子,總是白家的骨血。她畢竟不肯讓白家的骨血留在別人手裡;因為這孩子若還在花白鳳身邊,她和白天羽之間,就永遠都有種斬也斬不斷的關系,白天羽遲早總難免要去看看自己的孩子。
所以白夫人競設法收買了花白鳳的接生婆,用一個別人的孩子,將她生下的孩子換走。
花白鳳正在暈迷痛苦中,當然不會知道褪褓中的嬰兒,已不是自己的骨血。等她清醒時,白夫人早已將她的孩子帶走了。
白夫人未出嫁時,有個很好的姐妹,嫁給了一個葉鏢師。
這人叫葉平,他的人就和他的名字一樣,平凡而老實,在武林中雖然沒有很大的名氣,但卻是少林正宗的俗家弟子。
名門弟子,在武林中總是比較容易立足的,他們恰巧沒有兒子,所以白夫人就將花白風的孩子交給他們收養,她暫時還不願讓白天羽知道這件事。
到那時為止,這秘密還只有她和葉夫人知道,連葉平都不知道這孩子的來歷。
第三個知道這秘密的人是小李探花,在當時就已被武林中大多數人尊為神聖的李尋歡!
因為白夫人心機雖深沉,卻並不是個心腸惡毒的女人,在自己的丈夫有了外遇時,每個女人心機都會變得深沉的。
白夫人做了這件事後,心裡又對孩子有些歉疚之意,她知道以葉平的武功,絕不能將這孩子培養成武林高手,她希望白家所有的人,都能在武林中出人頭地。所以她將這秘密告訴了李尋歡,因為李尋歡曾經答應過,要將自己的飛刀神技,傳授給白家的一個兒子。
她知道李尋歡一定會實現這諾言,她也信任李尋歡絕不會說出這秘密。世上絕沒有任何人不信任李尋歡,就連他的仇人都不例外。
李尋歡果然實現了他的諾言,果然沒有說出這秘密。但他卻也知道,世上絕沒有能長久隱瞞的秘密,這孩子總有一天會知道自己身世的。
所以他從小就告訴這孩子,要學會如何去愛人,那遠比去學如何殺人更重要。
只有真正懂得這道理的人,才配學他的小李飛刀;也只有真正懂得這道理的人,才能體會到小李飛刀的精髓!
然後,他才將他的飛刀傳授給葉開。
這的確是個悲慘的故事,葉開一直不願說出來。因為他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一定會傷害到很多人。
傷害得最深的,當然還是傅紅雪。
傅紅雪已松開了手,一步步往後退,似連站都已站不住了。
他本是為了仇恨而生的,現在卻像是個站在高空繩索上的人,突然失去了重心。
仇恨雖然令他痛苦,但這種痛苦卻是嚴肅的、神聖的。
現在他只覺得自己很可笑,可憐而可笑。他從未可憐過自己,因為無論他的境遇多麼悲慘,至少還能以他的家世為榮。現在他卻連自己的父母究竟是誰都不知道。
翠濃死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已遭遇到人世間最痛苦不幸的事,現在他才知道,世上原來還有更大的痛苦,更大的不幸。
葉開看著他,目光中也充滿了痛苦和歉疚。
這秘密本是葉夫人臨終時才說出來的,因為葉夫人認為每個人都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有權知道。
傅紅雪也是人,也同樣有權知道。
葉開黯然道:"本來的確早就該告訴你的,我幾次想說出來,卻又……"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樣將自己的意思說出來,傅紅雪也沒有讓他說下去。
傅紅雪的目光一直在避免接觸到葉開的眼睛,卻很快他說出兩句話:"我並不是怪你,因為你並沒有錯……"他遲疑著,終於又說了句葉開永遠也不會忘記的話:"我也不恨你,我已不會再恨任何人。"這旬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他已轉過身,走下樓去,走路的姿態看來還是那麼奇特,那麼笨拙,他這人本身就像是個悲劇,葉開看著他,並沒有阻攔,直到他已走下樓,才忽然大nn二聲道:"你也沒有錯,惜的是仇恨,仇恨這件事本身就是錯的。"傅紅雪並沒有回頭,甚至好像根本沒有聽見這句話。
但當他走下樓之後,他的身子已挺直。他走路的姿態雖然奇特而笨拙,但他卻一直在不停地走。他並沒有倒下去。
有幾次甚至連自己都以為自己要倒下去,可是他並沒有倒下去。
葉開忽然嘆了口氣,喃喃道:"他會好的。"
丁乘風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種沉思之色。
葉開又道:"他現在像是個受傷的人,但只要他還活著,無論傷口多麼深,都總有一日會好的。"他忽然又笑了笑,接著道:"人,有時也像是壁虎一樣。就算割斷它的尾巴,它還是很快就會再長出一條新的尾巴來。"丁乘風也笑了,微笑著說道:"這比喻很好,非常好。"他們彼此凝視著,忽然覺得彼此間有了種奇怪的了解。
就好像已是多年的朋友一樣。
丁乘風道:"這件事你本不想說出來的?"
葉開道:"我本來總覺得說出這件事後,無論對誰都沒有好處。"丁乘風道:"但現在你的想法變了。"
葉開點點頭,道:"因為我現在已發覺,我們大家為這件事付出的代價都已太多了。"丁乘風道:"所以你已將這件事結束?"
葉開又點點頭。
丁乘風忽然看了丁白雲一眼,道:"她若不死,這件事是不是同樣能結束?"葉開道:"她本來就不必死的。"
丁乘鳳道:"哦?"
葉開道:"她就算做錯了事,也早已付出了她的代價。"丁乘風黯然。只有他知道她付出的代價是多麼慘痛。
葉開凝視著他,忽又笑了笑,道:"是的,她不會死也不必死……"丁白雲很吃驚地看著他,失聲的道:"你……你難道……"丁乘鳳道:"我早已知道你為你自己准備了一瓶毒酒,所以……"葉開嘆道:"所以你就將那瓶毒酒換走了。"
丁乘風動容道:"我早已將你所有的毒酒換走了,你就算將那些毒酒全喝下去,最多也只不過大醉一場而已。"他微笑著,接著又道:"一個像我這樣的老古板,有時也會做一兩件狡猾事的。"丁白雲瞪著他看了很久,忽然大笑。
丁乘風忍不住問道:"你笑什麼?"
丁白雲道:"花白鳳都沒有死,我為什麼一定要死?"她的笑聲聽來凄清而悲傷。甚至根本分不出是哭是笑:"我現在才知道她比我還可憐,她甚至連自己的兒子是誰都不知道,連她都能活得下去,我為什麼就活不下去?"丁乘風道:"你本就應該活下去,每個人都應該活下去。"丁白雲忽然指著馬空群,道:"他呢?"
了乘風道:"他怎麼樣?"
丁白雲道:"我喝下的毒酒,昔根本不是毒酒,他喝的豈非也是……"丁乘風道:"你讓他喝下去的,也只不過是瓶陳年大麴而已。"馬空群的臉色突然變了。
丁乘風道:"也許他早已知道你要對付他的。"丁白雲道:"所以他看見我桌上有酒,就立刻故意喝了下去。"丁乘風點點頭,道:"你當然也應該知道,他本來絕不是個肯隨便喝酒的人!"丁白雲道:"然後他又故意裝出中毒的樣子,等著看我要怎樣對付他。"丁乘風道:"你怎麼對付他的?"
丁白雲苦笑道:"我居然告訴了他,那瓶酒是用忘憂草配成的。"丁乘鳳道:"他當然知道吃了忘憂草之後,會有什麼反應。"丁白雲道:"所以他就故意裝成這樣子,不但騙過了我,也騙過了那些想殺他的人。"馬空群臉上又充滿了驚惶和恐懼,突然從靴筒里抽出柄刀,反手向自己胸膛上刺了下去。
就在這時,又是刀光一閃,他手裡的刀立刻被打落,當然是被一柄三寸七分長的飛刀打落的,馬空群霍然抬頭,瞪著葉開,嘎聲道:"你……你難道連死都不讓我死?"葉開淡淡道:"我只想問你,你為什麼忽然又要死了?"馬空群握緊雙拳道:"我難道連死都不能死!"葉開道:"你喝下去的,若真是毒酒,現在豈非還可以活著?"馬空群無法否認。
葉開道:"就因為那酒里沒有毒,你現在反而要死,這豈非是件很滑稽的事?"馬空群也無法回答,他忽然也覺得這是件很滑稽的事,滑稽得令他只想哭一場。
葉開道:"你認為那忘憂草既然能今你忘記所有的痛苦和仇恨,別人也不會忘記你的仇恨了?"馬空群只有承認,他的確是這樣想的。
葉開嘆了口氣,道:"其實除了忘憂草之外,還有樣東西,也同樣可以令你忘記那痛苦和仇恨的。"馬空群忍不住問道:"那是什麼?"
葉開道:"那就是寬恕。"
馬空群道:"寬恕?"
葉開道:"若連自己都無法寬恕自己,別人又怎麼會寬恕你?"他接著又道:"但一個人也只有在他真正的能寬恕別人時,才能寬恕他自己,所以你若已真的寬恕別人,別人也同樣寬恕了你。"馬空群垂下了頭。
這道理他並不太懂,在他生存的那世界裡,一向都認為"報復"遠比"寬恕"更正確,更有男子氣。
但他們都忘了做到"寬恕"這兩個字。不但要有一顆偉大的心,還得要有勇氣——比報復更需要勇氣。那實在遠比報復更困難得多。
馬空群永遠不會懂得這道理。所以別人縱已寬恕了他,他卻永遠無法寬恕自己。
他痛苦、悔恨,也許並不因為他的過錯和惡毒,而是因為他的過錯被人發現——"這本該是個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的秘密,我本該做得更好些……"他握緊雙拳,冷汗開始流下。無論什麼樣的悔恨,都同樣令人痛苦。他忽然沖過去,抓起屋角小桌上的一壇酒,他將這壇酒全部喝下去。然後他就倒下,爛醉如泥。
葉開看著他,心裡忽然覺得有種無法形容的同情和憐憫。
他知道這個人從此已不會再有一天快樂的日子。
這個人已不需要別人再來懲罰他,因為他已懲罰了自己。
屋子裡靜寂而和平。所有的戰爭和苦難都已過去。
能看著一件事因仇恨而開始,因寬恕而結束,無疑是愉快的。
了乘風看著葉開,蒼白疲倦的眼睛裡,帶著種說不出的感激。
那甚至已不是感激,而是種比感激更高貴的情感。
他正想說話的時候,就看見他的女兒從樓下沖了上來。
了靈琳的臉色顯得蒼白而焦慮,喘息著道:"三哥走了。"她忽然想起路小佳也是她的三哥,所以很快地接著又道:"兩個三哥都走了。"丁靈琳道:"丁靈中是自己走的,我們想擋住他,可是他一定要走。"葉開了解丁靈中的心情,他覺得自己已無顏再留在這里,他一定要做些事為自己的過錯贖罪。
丁靈中本就是很善良的年輕人,只要能有一個好的開始,他一定會好好的做下去。
葉開了解他,也信任他。因為他們本是同一血緣的兄弟!
丁靈琳又說道:"路小佳也走了,是被一個人帶走了的。"葉開忍不住問道:"他沒有死?"
丁靈琳道:"我們本來都以為他的傷已無救,可是那個人卻說他還有法子讓他活下去。"葉開道:"那個人是誰?"
丁靈琳道:"我不認得他,我們本來也不讓他把路……路三哥帶走的,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法子阻攔他。"她臉上又露出種驚懼之色,接著道:"我從來也沒有見過武功那麼高的人,只輕輕揮了擇手,我們就近不了他的身。"葉開動容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丁靈琳道:"是個獨臂人,穿著件很奇怪的黃麻長衫,一雙眼睛好像是死灰色的,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人有那種眼睛。"丁乘風也已聳然動容,失聲道:"荊無命!"
荊無命!這名字本身也像是有種攝人的魔力。
丁乘風道:"他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一向將路小佳當做他自己的兒子,他既然肯將小佳帶走,小佳就絕不會死了。"這老人顯然在安慰著自己,葉開已發覺他並不是傳說中那種冷酷無情的人。他冷漠的臉上充滿感情,喃喃地低語著:"他既然來了,應該看看我的。"葉開苦笑道:"他絕不會來,因為他知道有個小李探花的弟子在這里。"丁乘風道:"你難道認為他還沒有忘記他和小李探花之間的仇恨?"葉開嘆息著,說道:"有些事是永遠忘不了的,因為……"因為荊無命也是馬空群那種人,永遠不會了解"寬恕"這兩字的意思。
葉開心裡在這么想,卻沒有說出來,他並不是想要求每個人都和他同樣寬大。
就在這時,一扇半掩著的窗戶忽然被風吹開。一陣很奇怪的風。
然後他就聽見窗外有人道:"我一直都在這里,只可惜你看不見而已。"說話的聲音冷漠而驕做,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彷彿已不習慣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他要表達自己的思想,通常都用另一種更直接的法子。
他的思想也一向不需要別人了解。
荊無命!只聽見這種說話的聲音,葉開已知道是荊無命了。他轉過身,就看見一個黃衫人標槍般站在池畔的枯柳下。
他看不見這人臉上的表情,只看見了一雙奇特的眼睛,像野獸般閃閃發光。
這雙眼睛也正在看著他:"你就是葉開?"
葉開點點頭。他顯然不願荊無命將他看成個多嘴的人,所以能不說話的時候,他絕不開口。
荊無命盯著他,過了很久,忽然嘆息一聲。
葉開覺得很吃驚,他從未想到這個人居然也有嘆息的時候。
荊無命緩緩道:"我己有多年來曾見到李尋歡了,我一直都在找他。"他的聲音突然提高,又道:"因為我還想找他比一比,究竟是他的刀快,還是我的劍快!"葉開聽著,只有聽著。
荊無命競又嘆息一聲,道:"但現在我卻已改變了主意,你可知道是為了什麼?"葉開當然不知道。
荊無命道,"是因為你。"
葉開又很意外:"因為我?"
荊無命道:"看見了你,我才知道我是比不上李尋歡的。"他冷漠的聲音竟似變得有些傷感,過了很久,才接著道:"路小佳只懂得殺人,可是你…你剛才出手三次,卻都是為了救人的命!"刀本是用來殺人的。
懂得用刀殺人並不困難,要懂得如何用刀救人,才是件困難的事。葉開想不到荊無命居然也懂得這道理。
多年來的寂寞和孤獨,顯然已使得這無情的殺人者想通了很多事。
孤獨和寂寞,本就是最適於思想的。
荊無命忽然又問道:"你知不知道'百曉生'這個人?"葉開點點頭。
百曉生作"兵器譜",品評天下英雄,已在武林的歷史中留下永遠不會被磨滅的一筆。
荊無命道:"他雖然並不是正直的人,但他的兵器譜卻很公正。"葉開相信。
不公正的事,是絕對站不住的,但百曉生的兵器譜卻已流傳至今。
荊無命道:"上官金虹雖然死在李尋歡手裡,但他的武功,卻的確在李尋歡之上。"葉開在聽著。
上官金虹和李尋歡的那一戰,在江湖中已被傳得接近神話。
神話總是美麗動人的,但卻絕不會真實。
荊無命道:"李尋歡能殺了上官金虹,並不是因為他的武功,而是因為他的信心。"李尋歡一直相信正義必定戰勝邪惡,公道必定常在人間。
所以他勝了。
荊無命道:"他們交手時,只有我一個人是親眼看見的,我看得出他的武功,實在不如上官金虹,我一直不懂,他怎麼會戰勝的。"他慢慢地接著道:"但現在我已了解,一件兵器的真正價值,並不在它的本身,而在於它做的事。"葉開承認。
荊無命道:"李尋歡能殺上官金虹,只因為他並不是為了想殺人而出手的,他做的事,上可無愧於天下,下則無愧於人。"一個人若為了公道和正義而戰,就絕不會敗。
荊無命道:"百曉生若也懂得這道理,他就該將李尋歡的刀列為天下第一。"葉開看著他,突然對這個難以了解的人,生出種說不出的尊敬之意。無論誰能懂得這道理,都應該受到尊敬。
荊無命也在凝視著他,緩緩道:"所以現在若有人再作兵器譜,就應該將你的刀列為天下第一,因為你剛才做的事,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所以你這柄刀的價值,也絕沒有任何兵器能比得上!"一陣風吹過,荊無命的人已消失在風里。
他本就是個和風一樣難以捉摸的人。
葉開迎風而立,只覺得胸中熱血澎湃,久久難以平息。
丁靈琳在旁邊痴痴地看著他,目中也充滿了愛和尊敬。
女人的情感是奇怪的,你若得不到她們的尊敬,也得不到她們的愛。她們和男人不同。
男人會因憐憫和同情而愛上一個人,你就可以斷定,那種愛絕不是真實的,而且絕不能長久。
丁乘風當然看得出他女兒的心意,他自己也正以這年輕人為榮。像這樣一個年輕人,無論誰都會以他為榮的。
丁乘風走到他身旁,忽然道:"你現在當然不必再隱瞞你的身世。"葉開點點頭,道:"但我也不能忘記葉家的養育之恩。"丁乘鳳接著道:"除了你之外,他們也沒有別的子女?"葉開道:"他們沒有!"
丁乘風道:"所以你還是姓葉?"
葉開道:"是的。"
丁乘風道:"樹葉的葉,開朗的開?"
葉開道:"是的。"
丁乘風道:"你一定會奇怪我為什麼要問這些活,但我卻不能不問個清楚,因為……"他看著他的女兒,目中已露出笑意,慢慢地接著道:"因為我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我若要將她交給別人時,至少總不能不知道這個人是姓什麼的。"現在他已知道這個人叫葉開。
他相信天下武林中人都一定很快就會知道這個人的名字。
② 請說一下對古龍筆下傅紅雪的看法
他是我最愛的人物之一他有著一棵易受傷的心所以他總是不願讓別人接近,可我知道他把葉開當作了朋友,其實有了這樣一個朋友就夠了.
③ 古龍寫得最好的一部小說
古龍寫得最好的一部小說應該是風雲第一刀
④ 傅紅雪是哪部武俠小說中的,能不能簡單的介紹一下這個人物
傅紅雪,古龍小說《邊城浪子》和《天涯明月刀》中人物!
一、傅紅雪是個可憐人。他活著是為了報仇,但到頭來父親不是自己的父親,仇不是自己的仇。只為他人做了嫁衣。
為了報仇,他離開了翠濃。因為他覺得他不應該有愛,只應有恨。愛會使他對「生」產生眷戀;愛會使他有弱點握於仇人之手。他不習慣有愛,不懂得表達愛,更不敢接受愛。
他第一次遇見翠濃時看不到翠濃的樣子。翠濃是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子,他很緊張。看得出他的手在發抖,顫抖的手緊緊的握住了黑刀。從後面可以看出,每當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時候,他就會下意識的握緊那把黑刀。因為那是他解決仇恨的工具,而仇恨是他生存的意義所在。握緊了黑刀就等於保護了自己。他是一個外表堅強,內心脆弱的人。
他也是一個孤獨的人。外表的冷漠是他用來掩飾自己內心孤獨又脆弱的工具。當翠濃正式與他見了面並跟他回小屋時,他只是一個勁的往前走,一直走到床前,把他殘廢的腿放到床上,閉上了雙眼。此時他的心是狂亂的。他不知如何面對眼前的這個女子,這個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子;這個他幻想了無數次容貌為何的女子;這個無數次在客棧與他擦肩而過的女子。她不僅是樣子長得不錯,還是邊城很多男子仰慕的女人。傅紅雪不知道該怎樣應對生命中突然出現的這樣的一個女子,於是他選擇了沉默。他是那種害怕被拒絕,於是先拒絕別人的人。
他害怕被拒絕,因此當翠濃因為受不了被漠視而不再等他時,他失去了自我,開始自我放逐。這里我一直在想,他的自我放逐有沒有自我懲罰的意味在裡面。懲罰自己愛上了翠濃這個女人,懲罰自己愛得那麼深。他失去翠濃感到的痛苦到底是如葉開所說,因為被自己看不起的女人拋棄而憤恨,還是因為失去摯愛而後悔。真是難以揣測,但我寧願相信是兩者皆有。
如果說前面傅紅雪對翠濃是兩者皆有的話,當翠濃回到他身邊並說了一番使他恢復信心的話之後,我相信傅紅雪對翠濃就只剩下愛了。
因為愛她,所以離開她。因為愛她,怕當翠濃再次離開他時無法承受那種椎心之痛,他選擇先離開翠濃。他這一生只有一個目標:報仇!如果就這樣被愛擊到的話,他生存的意義就盪然無存。怕被拒絕只有先拒絕。
那天晚上他對翠濃說,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要永遠在一起。翠濃說,你變了。
是啊!傅紅雪是變了,變成一個懂得愛,懂得表達愛的人。但他沒變的是那顆脆弱的心。他終於還是拋棄了翠濃,帶走了翠濃的一隻珠花。他沒有騙翠濃,在那一夜後,他已經把他的心交給了翠濃。在他心裡他希望那一刻就是永遠,只要他那時走了,翠濃就是愛他的。他們的心就會永遠在一起。他決定用一生來愛這個女人,只是選擇了一種懦弱的方式。
珍惜眼前人,這句話永遠不過時。傅紅雪終於為自己的懦弱付出了代價。只是這個代價是他最終不可避免的成為了悲劇人物。他的出生是悲劇,是無法選擇的,他註定要走上替人復仇的道路。但之後的道路是他自己選的。翠濃活著,至少在他失去復仇這個生存意義後還有一個人等他,安慰他。翠濃死了,他除了仇恨什麼也沒有了。幸與不幸,在翠濃死後一切就成了定數......
我在想,就算這里翠濃沒有死,只要傅紅雪的恩怨沒有了結,有一天他還是會離開翠濃的。哪怕他多愛翠濃,多想和翠濃在一起。但復仇的心永遠不可能允許他這么做。一天沒有報完仇,他一樣會選擇逃避愛。這樣說來,翠濃終有一天還是會為了愛他而死去。
傅紅雪,可憐的人啊!他的悲劇是仇恨引起的,也是他自己選擇的,卻是他性格決定的。
一副驕傲的面孔下隱藏著一顆脆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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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 傅紅雪的小說設定
關東邊城,大地蒼茫似遠無窮無盡,草長馬肥,人卻貧瘠。一陣陣蕭瑟的風聲,吹起一幅幅洪荒的景象,殺機四伏的原野中,還不時傳來這樣凄厲的歌聲:「天皇皇,地皇皇。眼流血,月無光。一入萬馬堂,刀斷刃,人斷腸!天皇皇,地皇皇。淚如血,人斷腸。一入萬馬堂,休想回故鄉。」
如此蒼涼凄愴的氣氛,如此壯偉遼闊的氣勢,正是善惡對抗的戰場,也是古龍筆下如狼似虎的英雄人物出沒的所在。《邊城浪子》中有一個幾乎已成為神話人物般的李尋歡的傳人葉開,甚至還有偶而現身,亦如傳奇般的阿飛和荊無命。然而最值得一提的畢竟還是傅紅雪和他的復仇,以及氣勢磅薄的關東萬馬堂。
傅紅雪幾乎是為復仇而生的,他被認為是大俠白天羽的遺孤,在魔教大公主花白鳳的教導撫養下長大,一生為了取下背叛白天羽的仇人馬空群的頭顱而活著。他性情孤傲、冷僻,沈默寡言,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悲劇英雄人物。
他的外形也是非常搶眼的,他傷殘帶病卻刀法超群令人敬畏,他總是蒼白的臉與一貫漆黑的刀身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似乎在訴說著他的生命已因為強烈的復仇使命而失去了任何的色彩。他的手中永遠握刀,連睡覺時也不放同樣是一種強烈的象徵,象徵復仇這件事已經深入他生命中的最深處,他無論如何也放不下手中、心中的那把復仇的刀。
然而這樣一個為復仇而生,也准備隨時為復仇而死的悲劇英雄最後竟然發現他的復仇原是一場荒謬的誤會,剎那之間,他的生存意義完全消失了,上蒼對他開的這個玩笑未免太大也太殘忍了些,因此古龍這樣描述傅紅雪得知自己原來並非白天羽的後代時的心情:「他本是為了仇恨而生的,現在卻像是個站在高空繩索上的人,突然失去了重心。仇恨雖然令他痛苦,但這種痛苦卻是嚴肅的、神聖的。現在他只覺得自己很可笑,可憐而可笑。」讀到這兒,不禁讓人感到上天對傅紅的確不仁。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傅紅雪也因此得以從復仇的魔咒中得到解脫,從此開創他的新生命。
所以後來在《天涯、明月、刀》他才能不為任何人、任何自私的理由,只為了自身的正義感而起身和公子羽的龐大惡勢力周旋、搏鬥。傅紅雪同時也是一個感情濃烈的人,而且因為復仇而必須壓抑,使得他的感情一旦釋放就更顯得專注、浩盪而難以收拾。
所以當他愛上翠濃時,雖然因為知道她原來是一個妓女,而且當初是別有目的才接近他,可是他仍然控制自己對她深沈的愛,最終竟使得這樣的愛情變成一種相互的折磨,並且導致了翠濃的離去。這樣的折磨本來在傅紅雪與翠濃重逢後得到了解決,他們本來可以從此過著甜蜜的日子了,翠濃卻在這時候死去了。
不僅如此,當傅紅雪想為翠濃復仇時,才又發現翠濃竟是仇人馬空群的女兒,而殺死翠濃的兇手則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復仇這件原本單純的事情至此竟變成了一種極為復雜且耐人尋味的荒謬行徑了。傅紅雪一生都在死結中打轉,不論是他的性格、身世與愛情皆因此而變得矛盾、沖突與充滿痛苦。
他註定是孤獨的、痛苦的,這種孤苦的情緒已深深浸染他的心靈,即使不必再為任何復仇了,也無法解除他悲憤的生命本質。

⑦ 傅紅雪哪部小說里的、寫什麼的
「屋子裡沒有別的顏色,只有黑!連夕陽照進來,都變成一種不吉祥的灰黑色。
…… ……
一個黑衣少年動也不動的跪在她身後,彷彿亘古以來就已陪著她跪在這里。」
——《邊城浪子》
二、面對著人性這把雙刃劍,古龍迫切需要在他的武俠世界中創造一個迥異於李尋歡的人物。
而這個人,就是傅紅雪。他是比《邊城浪子》中成熟了十歲的傅紅雪。
初次見到這個名字(符號),我下意識地就想起了已故詩人海子的一句詩:血以後是黑暗,比血更紅的是黑暗。在我有限的理解中,海子的這句詩充滿了劇烈的張力,在一片血紅的黑暗中,世間萬物已經瀕臨瘋狂。而傅紅雪的人生,豈非也一開始就具有了這種矛盾的張力?在這種張力中,糾纏著愛與死、希望與絕望、光明與黑暗。
相比於李尋歡的飛刀,傅紅雪的刀所具有的象徵意義從一開始就將人與事逼向絕境。「他眼中已有死亡,他手裡握著的也是死亡,他的刀象徵的就是死亡!」手蒼白、刀漆黑,而這蒼白與漆黑,豈非正是最接近死亡的顏色?而死亡,豈非正是空虛和寂寞的極限?
更可怕的是,傅紅雪即刀本身。或者說,刀就是傅紅雪的生命。換言之,死亡即是傅紅雪的生命。這是怎樣一種悖謬和荒誕?處在這樣一種悖謬與荒誕中的傅紅雪,究竟該走向何方?
從一出生始,伴隨著傅紅雪的,就只有孤獨和黑暗。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註定是為了復仇的人生。所以他的童年沒有歡樂只有悲傷,所以他的回憶沒有光明只有黑暗。當別的孩子們在池塘里打滾、在草地上翻跟斗、追逐草莓與蝴蝶的時候,他卻永遠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拔刀。就在這樣的循環往復的拔刀中,他的技藝日見精湛,而他的心,卻也漸如荒漠般枯燥了。
在傅紅雪人生的頭十七個年頭中,「復仇」始終是他的生命信念,支撐著他所有的夢與人生。他從未懷疑這一信念的「合理性」。血和汗一滴滴滲入傅紅雪腳下的土地,他彷彿已經看見了人生的詩意和輝煌。
然而,人生是偶然的。如一列正在疾行的列車,隨時都有出軌的可能。而傅紅雪的生命列車就在他即將接近終點的時候出軌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根本不是那家人的後代,那所謂的「仇人」根本不是他的仇人。他只是一個孤兒,被人訓練為復仇的工具。他與復仇根本無關,這一嚴峻的事實,直接摧毀了他復仇的基礎,從而也摧毀了他的整個生存根基。
信念之光一旦熄滅,傅紅雪的人生頓時遁入一片虛無。
傅紅雪如何度過從十七歲到三十七歲之間漫漫的二十年,古龍在小說中沒有交代。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活下來了,並且為此付出了艱苦卓絕的努力。他與虛無的戰斗,一定進行的夠激烈,夠殘酷。而在他隱姓埋名的二十年間,他在江湖中卻聲名遠播。再度出場的時候,他早已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刀客。所謂「天上地下,獨一無二。」
但傅紅雪怎麼可能真正作到獨一無二呢?春天,十個傅紅雪復活。如果天上有一個傅紅雪,那麼,相對應的,在地下也必定有一個。甚至人間亦有一個。而在天上與人間,人間與地下的廣袤地帶,更是無數傅紅雪誕生的溫床。面對如此玄而又玄的命題,我不想過多糾纏。我只想指出,有一個健康的傅紅雪,還有一個病態的傅紅雪。
傅紅雪有病。我常常稱他為「孤獨的殘廢」。他不僅跛足,而且患有先天的羊癲瘋。後者直接或間接地導致了他心性上的殘缺和人格上的變態。當羊癲瘋發作的時候,他滿地打滾,口吐白沫,身體因痛苦而痙攣扭曲,喉嚨里發出如野獸臨死般的低吼。在這種時候,他甚至不如路邊的一隻野狗。而又有誰知道他是天下無雙的刀客?
身體上的雙重殘疾是傅紅雪的一個致命缺陷。他無法選擇他的自然性。這也就註定了他悲劇性的存在。他因發病而帶來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曉。因為,身體是僅僅屬於他自己的。他無法選擇,亦無法逃避。
傅紅雪無時無刻不在反抗黑暗。無論是隱姓埋名還是重入江湖。要想摧毀那來自身體內部和外部環境的黑暗,他必須重新找到自己的信仰之光。
當傅紅雪遇見燕南飛、明月心的時候,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種對江湖中血和暴力的反抗也許可以幫助他走出虛無,實現靈魂的救贖。
⑧ 請問傅紅雪是古龍那部小說里的傳奇人物
傅紅雪
傅紅雪,古龍小說《天涯明月刀》中人物!
傅紅雪是個可憐人。他活著是為了報仇,但到頭來父親不是自己的父親,仇不是自己的仇。只為他人做了嫁衣。
為了報仇,他離開了翠濃。因為他覺得他不應該有愛,只應有恨。愛會使他對「生」產生眷戀;愛會使他有弱點握於仇人之手。他不習慣有愛,不懂得表達愛,更不敢接受愛。
他第一次遇見翠濃時看不到翠濃的樣子。翠濃是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子,他很緊張。看得出他的手在發抖,顫抖的手緊緊的握住了黑刀。從後面可以看出,每當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時候,他就會下意識的握緊那把黑刀。因為那是他解決仇恨的工具,而仇恨是他生存的意義所在。握緊了黑刀就等於保護了自己。他是一個外表堅強,內心脆弱的人。
他也是一個孤獨的人。外表的冷漠是他用來掩飾自己內心孤獨又脆弱的工具。當翠濃正式與他見了面並跟他回小屋時,他只是一個勁的往前走,一直走到床前,把他殘廢的腿放到床上,閉上了雙眼。此時他的心是狂亂的。他不知如何面對眼前的這個女子,這個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子;這個他幻想了無數次容貌為何的女子;這個無數次在客棧與他擦肩而過的女子。她不僅是樣子長得不錯,還是邊城很多男子仰慕的女人。傅紅雪不知道該怎樣應對生命中突然出現的這樣的一個女子,於是他選擇了沉默。他是那種害怕被拒絕,於是先拒絕別人的人。
他害怕被拒絕,因此當翠濃因為受不了被漠視而不再等他時,他失去了自我,開始自我放逐。這里我一直在想,他的自我放逐有沒有自我懲罰的意味在裡面。懲罰自己愛上了翠濃這個女人,懲罰自己愛得那麼深。他失去翠濃感到的痛苦到底是如葉開所說,因為被自己看不起的女人拋棄而憤恨,還是因為失去摯愛而後悔。真是難以揣測,但我寧願相信是兩者皆有。
如果說前面傅紅雪對翠濃是兩者皆有的話,當翠濃回到他身邊並說了一番使他恢復信心的話之後,我相信傅紅雪對翠濃就只剩下愛了。
因為愛她,所以離開她。因為愛她,怕當翠濃再次離開他時無法承受那種椎心之痛,他選擇先離開翠濃。他這一生只有一個目標:報仇!如果就這樣被愛擊到的話,他生存的意義就盪然無存。怕被拒絕只有先拒絕。
那天晚上他對翠濃說,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要永遠在一起。翠濃說,你變了。
是啊!傅紅雪是變了,變成一個懂得愛,懂得表達愛的人。但他沒變的是那顆脆弱的心。他終於還是拋棄了翠濃,帶走了翠濃的一隻珠花。他沒有騙翠濃,在那一夜後,他已經把他的心交給了翠濃。在他心裡他希望那一刻就是永遠,只要他那時走了,翠濃就是愛他的。他們的心就會永遠在一起。他決定用一生來愛這個女人,只是選擇了一種懦弱的方式。
珍惜眼前人,這句話永遠不過時。傅紅雪終於為自己的懦弱付出了代價。只是這個代價是他最終不可避免的成為了悲劇人物。他的出生是悲劇,是無法選擇的,他註定要走上替人復仇的道路。但之後的道路是他自己選的。翠濃活著,至少在他失去復仇這個生存意義後還有一個人等他,安慰他。翠濃死了,他除了仇恨什麼也沒有了。幸與不幸,在翠濃死後一切就成了定數......
我在想,就算這里翠濃沒有死,只要傅紅雪的恩怨沒有了結,有一天他還是會離開翠濃的。哪怕他多愛翠濃,多想和翠濃在一起。但復仇的心永遠不可能允許他這么做。一天沒有報完仇,他一樣會選擇逃避愛。這樣說來,翠濃終有一天還是會為了愛他而死去。
傅紅雪,可憐的人啊!他的悲劇是仇恨引起的,也是他自己選擇的,卻是他性格決定的。
一副驕傲的面孔下隱藏著一顆脆弱的心......
⑨ 《邊城》講述了一個怎樣的故事小說表達了作家什麼樣的人生理想
《邊城》是沈從文的代表作,是我國文學史上一部優秀的抒發鄉土情懷的中篇小說。它以20世紀30年代川湘交界的邊城小鎮茶峒為背景,以兼具抒情詩和小品文的優美筆觸,描繪了湘西地區特有的風土人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愛情悲劇,凸顯出了人性的善良美好與心靈的澄澈純凈。它以獨特的藝術魅力,生動的鄉土風情吸引了眾多海內外的讀者,也奠定了《邊城》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特殊地位。
⑩ 我曾經看了一部有傅紅雪這個人物的小說!請問這部小說的名字
《天涯明月刀》這篇小說,就是那後來被古龍稱作在他一生中使他覺得「最痛苦,受挫折最大」的《天涯·明月·刀》。而那「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的人」,自然便是書中的主人公——傅紅雪。
在本書的稧子中,古龍以一種詩人的情懷,用一種詩歌般的語言引領了「天涯」、「明月」和「刀」的出場:「天涯遠不遠?」/「不遠!」/「人就在天涯,天涯怎麼會遠?」/「明月是什麼顏色的?」/「是藍色的,就像海一樣藍,一樣深,一樣憂郁。」/「明月在哪裡?」/「就在他心裡,他的心就是明月。」/「刀呢?」/「刀就在他手裡。」/「那是柄什麼樣的刀?」/「他的刀如天涯般遼闊寂寞,如明月般皎潔憂郁,有時一刀揮出,又彷彿是空。」/「空的?」/「空空濛蒙,飄渺虛幻,彷彿根本不存在,又彷彿到處都在。」/「可是他的刀看來並不快。」/「是的!」/「不快的刀,怎麼能無敵於天下?」/「因為他的刀已經超越了速度的極限!」/「他的人呢?」/「人猶未歸,人已斷腸。」/「何處是歸程?」/「歸程就在他眼前。」/「他看不見?」/「他沒有去看。」/「所以他找不到?」/「現在雖然找不到,遲早總有一天會找到的!」/「一定會找到?」/「一定!」
在這樣遙遠而又逼近的出場中,「天涯」、「明月」和「刀」已不僅僅是「天涯」、「明月」和「刀」本身,而是被賦予了更高一層的意義。它們已不僅僅作為一種背景和舞台在小說中恆久地存在著,而且在某種意義上,它們已經是主人公傅紅雪的化身。那原本是佇立天涯的人、心如明月的人、使刀的人,此時此刻,卻已同「天涯」「明月」和「刀」那般混沌而朦朧地糾結在一起。孰是天涯孰是人早已是那麼的模糊和難以界定。人在天涯上,散發出一種五色斑斕的繽紛。而正是在這樣一種繽紛的可能中,升騰出一種「人即天涯(天涯即人)」、「人即明月(明月即人)」、「人即刀(刀即人)」的瑰異圖景。
由此可見,古龍目光的焦點,仍顯著地執著於人、人性本身。長久以來,古龍一直猶如一個冷靜的猜謎者,孜孜不倦地猜測人性之謎。早在寫作《多情劍客無情劍》的時候,他就已經在人性上作出了卓有成效的探索。李尋歡這個人,寄託了多少古龍在人性上的思考和領悟呵。「愛」、「正義」和「和平」,在李尋歡的身上,得到了怎樣一種顯著的體現呵。那一閃的刀光,雖如流星般短暫,但其中閃耀著的光芒,卻足以照亮永恆。
然而,李尋歡在偉大的同時卻離「人」本身有些遙遠了。從某種程度上說,他更像是一個神,而不是人。在李尋歡的時代,古龍在人性的追問上顯然沒有走的足夠遙遠,深入的足夠徹底。但是古龍畢竟是一個自覺的小說家,他當然不滿足於僅僅從李尋歡身上發掘出來的人性中光明的部分,善的方面。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人性的追問上還要往前走一步,走一大步。不僅僅凸顯人性的善良和光輝,而且還要昭示人性中黑暗和醜陋。真正的人性乃是復雜且模糊的。面對著人性這把雙刃劍,古龍迫切需要在他的武俠世界中創造一個迥異於李尋歡的人物。
而這個人,就是傅紅雪了。
初次見到這個名字(符號),我下意識地就想起了已故詩人海子的一句詩:血以後是黑暗,比血更紅的是黑暗。在我有限的理解中,海子的這句詩充滿了劇烈的張力,在一片血紅的黑暗中,世間萬物已經瀕臨瘋狂。而傅紅雪的人生,豈非也一開始就具有了這種矛盾的張力?在這種張力中,糾纏著愛與死、希望與絕望、光明與黑暗。
相比於李尋歡的飛刀,傅紅雪的刀所具有的象徵意義從一開始就將人與事逼向絕境。「他眼中已有死亡,他手裡握著的也是死亡,他的刀象徵的就是死亡!」手蒼白、刀漆黑,而這蒼白與漆黑,豈非正是最接近死亡的顏色?而死亡,豈非正是空虛和寂寞的極限?
更可怕的是,傅紅雪即刀本身。或者說,刀就是傅紅雪的生命。換言之,死亡即是傅紅雪的生命。這是怎樣一種悖謬和荒誕?處在這樣一種悖謬與荒誕中的傅紅雪,究竟該走向何方?
從一出生始,伴隨著傅紅雪的,就只有孤獨和黑暗。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註定是為了復仇的人生。所以他的童年沒有歡樂只有悲傷,所以他的回憶沒有光明只有黑暗。當別的孩子們在池塘里打滾、在草地上翻跟斗、追逐草莓與蝴蝶的時候,他卻永遠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拔刀。就在這樣的循環往復的拔刀中,他的技藝日見精湛,而他的心,卻也漸如荒漠般枯燥了。
在傅紅雪人生的頭十七個年頭中,「復仇」始終是他的生命信念,支撐著他所有的夢與人生。他從未懷疑這一信念的「合理性」。血和汗一滴滴滲入傅紅雪腳下的土地,他彷彿已經看見了人生的詩意和輝煌。
然而,人生是偶然的。如一列正在疾行的列車,隨時都有出軌的可能。而傅紅雪的生命列車就在他即將接近終點的時候出軌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根本不是那家人的後代,那所謂的「仇人」根本不是他的仇人。他只是一個孤兒,被人訓練為復仇的工具。他與復仇根本無關,這一嚴峻的事實,直接摧毀了他復仇的基礎,從而也摧毀了他的整個生存根基。
信念之光一旦熄滅,傅紅雪的人生頓時遁入一片虛無。
傅紅雪如何度過從十七歲到三十七歲之間漫漫的二十年,古龍在小說中沒有交代。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活下來了,並且為此付出了艱苦卓絕的努力。他與虛無的戰斗,一定進行的夠激烈,夠殘酷。而在他隱姓埋名的二十年間,他在江湖中卻聲名遠播。再度出場的時候,他早已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刀客。所謂「天上地下,獨一無二。」
但傅紅雪怎麼可能真正作到獨一無二呢?春天,十個傅紅雪復活。如果天上有一個傅紅雪,那麼,相對應的,在地下也必定有一個。甚至人間亦有一個。而在天上與人間,人間與地下的廣袤地帶,更是無數傅紅雪誕生的溫床。面對如此玄而又玄的命題,我不想過多糾纏。我只想指出,有一個健康的傅紅雪,還有一個病態的傅紅雪。
傅紅雪有病。我常常稱他為「孤獨的殘廢」。他不僅跛足,而且患有先天的羊癲瘋。後者直接或間接地導致了他心性上的殘缺和人格上的變態。當羊癲瘋發作的時候,他滿地打滾,口吐白沫,身體因痛苦而痙攣扭曲,喉嚨里發出如野獸臨死般的低吼。在這種時候,他甚至不如路邊的一隻野狗。而又有誰知道他是天下無雙的刀客?
身體上的雙重殘疾是傅紅雪的一個致命缺陷。他無法選擇他的自然性。這也就註定了他悲劇性的存在。他因發病而帶來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曉。因為,身體是僅僅屬於他自己的。他無法選擇,亦無法逃避。
傅紅雪無時無刻不在反抗黑暗。無論是隱姓埋名還是重入江湖。要想摧毀那來自身體內部和外部環境的黑暗,他必須重新找到自己的信仰之光。
當傅紅雪遇見燕南飛、明月心的時候,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種對江湖中血和暴力的反抗也許可以幫助他走出虛無,實現靈魂的救贖。
他投入了。投入到江湖的血雨腥風中。他死死盯著那個以公子羽為象徵的血和暴力,奮然前行。即使因此而製造出更多的血和暴力,他亦覺得合理。在傅紅雪此時的邏輯里,目的的正義是可以保障手段的正義的。
然而(又是然而),命運再次和傅紅雪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古龍是殘酷的,也是幽默的。我的心抽緊,想著傅紅雪不再發笑的日子。傅紅雪又一次錯了,他自始自終生活在一種真實的謊言中「——當你全心全意去對待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卻出賣了你,這種痛苦有誰能想像。」在這樣令人窒息的絕望中,傅紅雪除了像條野狗般在黑暗中狂奔還能做什麼?一切他不能去想,也不敢去想。就讓他瘋狂。
再發病的時候,那條看不見的鞭子在他的身上瘋狂的抽打,在一陣陣疼痛與痛苦中,他彷彿看見了天上地下的群魔在沖他獰笑,而那群魔的嘴臉與他自己又是何其相似。
信念之光再度熄滅,傅紅雪再度陷入虛無之境。這一次,他還能挺的過去嗎?在燈火暗淡的地方迎接他的,難道竟已真的是死亡?
古龍給出的答案很簡單。活著本身即是對死亡的戰勝。而傅紅雪之所以能想到這一點,卻是有賴於一個女人的幫助。盡管那隻是一個妓女,但卻給了傅紅雪生命中最燦爛的陽光。而傅紅雪的內心,在這陽光的照耀下,也漸漸濕潤了起來。他終於明白了生命的本質正在於不斷的奮斗,他從別人無法忍受的苦難和折磨中找到了生命的真諦。自我和別人給他的打擊越大,他反抗的力量也越大。這種反抗的力量
,竟使他終於掙脫了自己給自己設置的藩籬,走向光明。
只要心地光明,又何懼黑暗?
傅紅雪與公子羽的決戰孰勝孰敗已經顯得不那麼重要了。他們之間的一段對話很有意思:
「你什麼都有,只少了一樣。」
「哦?」
「你已沒有了生趣。」
當傅紅雪意識到生命的生趣的時候,那麼他從不幸與苦難中走向愛與正義與希望也就顯得那麼自然而然了。當幸福像一朵鮮花般在傅紅雪和他的女人的眼中開放時,他也終於明白了人活著只是為了心境的安靜與快樂,人活著正如草木的生長一般寧靜而自足。
當然,這篇小說的收尾是明顯顯得有些倉促的。傅紅雪的轉變也多少讓人感到有些突兀。我不知道是不是古龍在寫到後面心力衰竭的原因。但是我覺得,古龍為傅紅雪選擇的結局是符合人性的內在肌理的。而古龍在人性的追問上,終於突破了自身。
【片 名 :】天涯·明月·刀
【集 數 :】20集
【年 份 :】1985
【語 言 :】國語
【字 幕 :】無
【監 制 :】李元科
【演 員 :】
潘志文飾--傅紅雪
羅樂林飾--燕南飛
森森 飾--明月心、翠濃
劉紅芳飾--倪慧
蔡國慶飾--拇指
【內容簡介:】
鳳凰集里盛傳出現一本絕世武功秘笈——大悲賦,天下第一劍燕南飛幕名而至,卻發現鳳凰集成了死鎮廢墟,只見天下第一快刀傅紅雪在,燕誤會傅血洗鳳凰集而與之搏鬥。
孔雀山莊主人秋水清,為人正派,以孔譽翎武器領導群雄。但武林近傳孔雀翎遺失,有殺手持該翎暗殺武林人士。傅、燕二人至孔雀山莊查探真相,卻引來殺手集團血洗孔雀山莊,二人遂被捲入江湖陰謀之中。傅後取得大悲賦,與倪慧產生糾纏不清的恩仇。
傅深入追查,抽絲剝繭,找出殺手集團殺手公子羽,終於得悉這個引起武林大災難的大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