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總裁中文網新地址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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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 中國歷史上的最暴虐的皇帝
1.商紂王 帝辛(?--約公元前1046),本名受德,後世稱商紂王,是商朝最後的一個君主,都於沫,改沫邑為朝歌(今淇縣)。 帝辛在位後期,居功自傲,耗巨資建鹿台,造酒池,懸肉為林,過著窮奢極欲的生活。
2,夏桀 據《竹書紀年》記載,他「築傾宮、飾瑤台、作瓊室、立玉門」。還從各地搜尋美女,藏於後宮,日夜與妺喜及宮女飲酒作樂。
3,高洋於550年逼迫東魏孝靜帝元善見禪位,自立為帝,定國號為齊,改元天保,建都鄴,年僅二十歲,為北齊文宣帝。在位前期勤於政事,以法馭下,並能任用楊愔等人,勤於武備,征伐四克。後來神智昏亂,猜忌殘暴,虐殺兄弟,飲酒無節制,最後因飲酒過量無法飲食。天保十年(559年),高洋去世,時年僅31歲
綜合一下。。。南北朝的比較多。。。之後就是元朝。。。明朝也不少。。。LZ不知道是不是歷史系的。。。
然後我舉了一些例子。。。你可以在上面看到。。。但是我認為:對於歷史的看法是要根據自己的想法和認識來定論。應為暴虐還往往包括多層層面。精神,肉體,各不相同。有些只是單純的好玩樂。。。但有些卻是從精神思想上來控制,並蹂躪他人。踐踏他人的自尊(如康熙,雍正,乾隆,的文字獄)。。。所以這個問題。我認為樓主還是站在自己的思維方式的前提上。根據個人對於暴虐的理解,進行進一步深究。
純屬個人手打。。。如果滿意請給分。。。
『叄』 崔鶯鶯有什麼故事
1 西廂記真實原型 張生對崔鶯鶯始亂終棄的故事 與白居易齊名,時稱「元白」的唐朝大詩人元稹的一生,被陳寅恪先生譏諷為「巧婚」、「巧宦」。元稹八歲喪父,隨母親依附舅家,生活貧困。這段不幸的童年經歷深刻地影響了他的一生。元稹先依附京兆尹韋夏卿,再依附宰相裴垍,後與宦官驛站爭宿遭貶,一轉而依附宦官,竟至於官居宰相,為時論所薄。這樣一個投機熱中之徒,初戀便主演了一出始亂終棄的悲劇便不足為奇了。 元稹所作《會真記》傳奇是後世所有西廂故事的母本。《會真記》傳奇乃元稹初戀故事的自供狀,張生即元稹本人的論斷,前人多有考據,比如元稹的年齡、行蹤,都和《會真記》的張生若合符節;崔鶯鶯的母親鄭氏是張生的「異派之從母」,而元稹的母親也姓鄭,與崔母出於同宗……如此等等,以至於魯迅先生在《中國小說史略》中說:「元稹以張生自寓,述其親歷之境。」 因為張生即元稹自況,元稹在《會真記》傳奇中對自己始亂終棄的惡行多方予以掩飾,敘事中因此留下大量的漏洞,引起了後世許多人的興趣,千方百計地要補足其中的漏洞,所以出現了中國文學史上一個有趣的現象:除了元稹本人的《會真記》傳奇之外,以張生和崔鶯鶯故事為主題的續作者居然達到了27種之多!不過時間隔得愈久,續作與故事的原貌也就差得愈遠,以至最後催生了王實甫《崔鶯鶯待月西廂記》中的「大團圓」結局。在流氓文人的意淫之中,崔鶯鶯真實的悲慘命運被付之一笑,化作了王實甫得享大名的錦綉文章。 《會真記》一開始,元稹就向我們解釋了何以22歲仍然保持著處男之身的原因:「登徒子非好色者,是有凶行。余真好色者,而適不我值。何以言之?大凡物之尤者,未嘗不留連於心,是知其非忘情者也。」—登徒子並非好色之徒,因此那種行為才是凶行。我是真的好色,卻遇不到我喜歡的。為什麼這樣說呢?大凡尤物,我未嘗沒有留心,因此憑這知道我並非忘情的人。元稹自承好色,但他的好色區別於登徒子的好色。 接著,元稹因為認識守蒲的將領,從而保護了遠房姨母鄭氏一家不受亂軍的騷擾。鄭氏設宴款待元稹,這時出現了頗堪玩味的一幕: 命女:「出拜爾兄,爾兄活爾。」久之辭疾,鄭怒曰:「張兄保爾之命,不然,爾且擄矣,能復遠嫌乎?」久之乃至,常服睟容,不加新飾。垂鬟接黛,雙臉銷紅而已,顏色艷異,光輝動人。張驚為之禮,因坐鄭旁。以鄭之抑而見也,凝睇怨絕,若不勝其體者。 鄭氏命崔鶯鶯出拜遠房表兄,以拜謝活命之恩。過了很久,崔鶯鶯推說身體不舒服,不願見。鄭氏很生氣,說:「要不是表兄的保護,你就被擄走了,還避什麼嫌疑!」又過了很久,崔鶯鶯才勉強出見,根本沒有打扮,顯然心裡仍不樂意。「常服睟容,不加新飾」把她這種勉強的心情表現得淋漓盡致:穿著平常的衣服,不加修飾,坐下來一副哀怨的樣子。但是崔鶯鶯的美貌仍然震驚了元稹。 這時是貞元十六年(800年),崔鶯鶯17歲,元稹22歲。元稹15歲時已登明經科,21歲時在河中府任小吏。但登明經科僅獲出身,還要再經吏部試後方可入仕。因此,遇見崔鶯鶯的時候,元稹正准備進京應試。對於這樣一個已經有能力保護他們,同時前景又不可限量的遠房外甥,崔鶯鶯之母鄭氏顯然心有所屬:她讓崔鶯鶯出來拜見元稹,崔鶯鶯稱病推辭之後,鄭氏的反應是大怒,以「要不是他保護你,你就被擄走了」這樣一對一的口吻堅持要崔鶯鶯出來,甚至不管這樣的強迫之舉會讓崔鶯鶯生氣,導致對元稹的不禮貌,而事實上崔鶯鶯的確生氣了,裝出了一副病懨懨的不耐煩模樣。一連兩個「久之」,把崔鶯鶯的勉強和鄭氏一定要等待崔鶯鶯出來的情狀描寫得活靈活現。接著元稹詢問崔鶯鶯年齡,鄭氏馬上對答生於某年某月,到今天多大了,殷勤備至。但崔鶯鶯仍然冷淡,一句話都沒有說。 下面的故事婦孺皆知:元稹委託紅娘遞紙條,崔鶯鶯回復說:「待月西廂下,近風戶半開。拂牆花影動,疑是玉人來。」元稹信以為真,半夜翻牆頭進了西廂,卻被崔鶯鶯義正詞嚴地訓斥了一番,灰溜溜地回去了。正絕望間,幾天後的一個夜晚,紅娘攜著被子和枕頭來了,安置好後,把崔鶯鶯送到了元稹的床上,元稹遂得嘗心願。 當元稹委託紅娘遞紙條的時候,紅娘很奇怪地問他:「你為什麼不求婚?」元稹這個自稱不是登徒子的無賴說了這么一番話,千載之下猶使人感其涼薄: 昨日一席間,幾不自持。數日來,行忘止,食忘飽,恐不能逾旦暮。若因媒氏而娶,納采問名,則三數月間,索我於枯魚之肆矣。 無獨有偶,元稹的始亂終棄並不是孤例。和韋叢成婚的第七年,韋叢身染重病,卧病在床。其時是元和五年(810年),元稹任監察御史,去成都出差,「府公嚴司空知之,遣濤往侍」(《唐才子傳》),派著名女詩人薛濤去侍奉他。在妻子奄奄一息的時刻,元稹和比他大11歲的薛濤如膠似漆,詩詞酬唱。第二年韋叢病逝,元稹也離開了成都,回到長安,他和薛濤的感情從此步上了崔鶯鶯的後塵。「別後相思隔煙水,菖蒲花發五雲高。」元稹訴說著別後的相思,卻沒有任何行動,聽憑薛濤在成都無限凄涼地隱居,終身未嫁。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不知道元稹曾經的滄海的水和巫山的雲是崔鶯鶯,是韋叢,是薛濤,還是後來納的妾,又娶的妻。「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元稹在女人的花叢中穿行,卻懶於回顧,不知道懶於回顧的原因是因為哪個「君」—是崔鶯鶯,是韋叢,是薛濤,還是後來納的妾,又娶的妻。 元稹生平惟一所作的傳奇,取名《會真記》,陳寅恪先生指出:「會真即遇仙或遊仙之謂也。」而在唐代語境中,「真」或「仙」不僅指美貌女子,而且語含輕佻,甚至「多用作妖艷婦人,或風流放誕之女道士之代稱,亦竟有以之目倡妓者」(陳寅恪語),由此可見,元稹將此傳奇取名《會真記》包含著何等用心。在他的心目中,崔鶯鶯不過就是他遇見的一個「真」或「仙」,一個妖孽般的尤物。「會真」,一次艷遇而已。 這個一生「薄行」的人,這個始亂終棄的人,大和五年(831年),暴卒於武昌軍節度使任所,時年53歲。民間傳說他死於雷擊。 元稹死後,連他最好的朋友白居易給他寫的墓誌銘中都諱飾地譏他「以權道濟世,變而通之」。這就是元稹的下場。 文章摘自《身體的媚術:中國歷史上的身體政治學》
『肆』 主人公是蕭澤的小說,第一章有蘇老師,他死黨是程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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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歷史暴君有多少個
中國歷史上的著名暴君主要有:
夏桀 帝辛(商紂)
隋煬帝楊廣,
後梁的開國皇帝朱溫
北齊高洋
金海陵王完顏亮
其實中國歷史上的暴君遠遠不止這些,這些只是有代表性的,像明王朝,五胡十六國暴君的出現率是非常高的,而令人深思的是,這些有名的暴君,大多極其聰明.
『陸』 人物名字是赤連山,王嵐,木琴的小說名是什麼急求
婚婚欲醉,總裁情深不獸
鄉村艷事
好色艷婦
我和屍體有個約會
天生絕配:傻子王爺廢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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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在不在這裡面QAQ)
東臨獅吃了人類異常的高興,身形更加肆意的朝著那侍衛襲擊。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赤連澈死了,死的好,死的好!」赤連山大笑,不是很厲害嗎,還不是無法抵禦這強大的魔獸。
「你,找死……」雷鳴雷火幾人怒了,持著長劍就攻擊了上期,還未到赤連山的身邊,那烈日象的長鼻子一卷就將雷鳴直直甩出了幾丈之遠。
眾多侍衛看著那十幾只巨大的魔獸,心有餘力不足,他們沒辦法對敵。
『嘶嘶……』
『吼吼……』
又是一陣叫聲,眾人轉頭驚呆了,成千上萬的大蟒蛇,練成一片,地面上皆是五顏六色,看到人心底里產生恐懼,那蟒蛇的身後跟著的皆是高級的龐大魔獸,那數量比現在場內的數量還要多。
「我的老娘啊。」
「這……是什麼狀況,太可怕了……」
「難道咱們要和著群強大的東西對戰?」
「這……這……」
場面現在及其不受控制,誰也沒見到過這種強大的陣勢,都為此驚嘆不已。
赤連山瞪大眼睛如此之多的魔獸,是來幫他們的?
「母後,這也是木琴姑姑找來的魔獸?」赤連山轉頭疑問。
王嵐皺著眉頭,不知道,木琴之說十幾只的高級魔獸,和一群鳥類的初級魔獸,並未說著一群蟒蛇,和身後的幾十隻猶如高級的魔獸!
木琴是她小時候的玩伴,由於嫁給暗魔族內的長老,所以暗魔族類的魔獸很多她都能驅動。
但是她感覺這群蟒蛇不似暗魔族內的魔獸,那蟒蛇……
她看著都心都再跳,若是被咬傷一口,必死無疑啊。
白冰轉頭看著那群蟒蛇嘴角揚起嗜血的味道,現在不是她們的戰場了,而是魔獸對魔獸。
「小岩,呆到保護罩內別出來。」白冰抬眼看了一眼保護罩內的赤連旋,那眼神空洞的傻了一般,瞪著眼睛驚恐的看著東臨獅。
她眼神閃了閃,也看向東臨獅,她的澈不會死!絕對不會!
白岩老實的點頭,其實白岩很冷漠,只是對於白冰他有著依賴,會撒嬌,這也許就是親情的驅動……
這邊眾人驚恐的同時,成千上萬的蟒蛇和那身後的幾十隻魔獸,動了,就在侍衛們以為朝著他們攻擊的時候,蟒蛇和魔獸瘋狂的朝著禁衛軍和場中的其它魔獸攻擊過去……
這場面有點說不出來的震撼,皆是強者魔獸對戰強者魔獸。
「是……是幫我們的嗎?」
「不可思議……」
「是,好像是幫我們的……」
「真的是幫我們,好好……」
「好好……」
驚恐過後,見魔獸們攻擊的對象,眾位士兵們興奮了。
雷鳴、雷火、雷霄、雷雲也皆是瞪大眼睛,跟著王爺什麼陣勢,什麼大戰沒有過,可是今天這陣勢卻讓他們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口。
成千上萬的蟒蛇,幾十隻高級魔獸對陣幾只高級魔獸,那魔獸一吼皆是驚天動地。
「母後……這……這魔獸不是我們的。」赤連山瞪著眼睛,這戰役看起來一目瞭然,蟒蛇太多,一口就是一人的性命。
魔獸太強,一招皆是十幾人斷命,他們的魔獸只有幾只,要說先前的確有贏的把握,但是現在看來,贏?贏個屁啊!
「山兒,看準機會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王嵐也看出了事情的緊急,沒把握贏,贏不了就走,到時候,投靠木琴,暗魔族的魔獸數不勝數,到時候害怕得不到皇城!
這邊,東臨獅字興奮,好似沒有殺過癮,轉身朝著那蟒蛇中間而去。
狂風席捲,白冰殺氣蒸騰,飛身擋住東臨獅的路。
「你的對手是我!」冷若冰霜的聲音,猙獰的殺氣,滔天的憤怒。
烏雲籠罩於空,雷聲依舊在上空滾滾,濃烈的血腥之氣,鋪天蓋地的卷動著。
「吼吼……」被攔住了去路,東臨獅一聲大叫,小小人類也配是和它叫囂,看不將你嘶的七八碎!
東臨獅巨大的爪子往下一拍,白冰的身影從爪子下一閃而過。
嘴角冷笑,低著的腦袋,猛然抬起,一瞬間,通身的殺氣驟然而出,陰寒,恐怖,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雙眸閃爍著狂野而殘忍的血色光芒,那層層嗜血光芒猶如巨浪在翻滾著。
吃了她的澈,她會將它開膛破肚!
「死!」幽冷似魔鬼,神情突現狠毒凌厲,冰冷的嗓音帶著絕度的殺戮。
東臨獅那發怒輕蔑的實現一怔,這氣息好強,竟然讓他六級的高級魔獸都身上一冷,這個人類……
白冰那一抹的冷笑消失在嘴角,手中的長劍劍柄一番,在東臨獅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剛剛拍向白冰的爪子就和身體分了家。
眾人瞪大眼睛,強悍,太強悍了!
那東臨獅的爪子猶如幾百年的大叔那麼粗,幾個人圍著都抱不過來,她這一劍竟然給削掉了!
神啊!
「嗷嗷……」東臨獅被削掉了前爪子,頓時慘叫聲連連。
往後退了幾步,站穩看向面前極小的人類,滔天的憤怒,強大的魔獸氣流在四散。
這個小小的人類,它要吃了她。
東臨獅張氣血盆大口就朝白冰身咬去,白冰迎上那血盆大口,一劍貫穿東臨獅的上顎,身影一個漂亮的反轉立在東臨獅的身上,揪著它腦袋上毛,長劍再次一劍從上面貫穿!
「嗷嗷……」東臨獅大吼,腦袋劇烈的搖擺,身體也跟著不斷的搖擺,那幾乎是都能將這一片的土地震動。
『柒』 巨根少年與艷婦,為什麼搜不到。
網上名字為《好色艷婦》,男主好象叫做蕭澤
『捌』 紅米手機經常莫名其妙的就有這些圖片,刪了過幾個小時就有了,好煩!
我是紅米Note3
也是莫名其妙很多圖片
還有一個喜瓜的文件夾刪不了
排第一的是一個3gbook的文件夾
後面還有中文顯示好色艷婦
我艹他么雷軍菊花也刪不了
麻痹,不管怎麼刪自己復原。
『玖』 國王桀曾做過哪些殘暴的事情
中國最早的暴君——夏桀和殷紂。 夏桀是夏王朝的末代君主。他文才出眾,武藝超群;赤手空拳可以格殺虎豹,能把鐵鉤象拉麵條一樣隨意彎曲拉直,如此文韜武略的男人應該有能力成為一個英明的君王。遺憾的是:夏桀把所有的聰明才智都用在暴虐、享樂和瞎折騰上。他大興土木建造豪華誇張的皇宮,用黃金鑄成的柱子就有九個。皇宮之內,肉堆積得跟山一樣,在一個足有五方公里的巨大池塘里盛滿美酒,象風吹過的湖水一樣波浪起伏。夏桀多次在酒池裡劃船,船上載著花朵一樣的美女……夏桀最熱心的工作就是舉行盛大宴會,每次宴會都不少於三千人,這在當時那個幅員不不遼闊的國度里可不是一個驚人的數目。三千人走到酒池邊,象牛群飲水一樣一齊從岸上伸下脖子,在震耳欲聾的助興鼓聲中放開喉嚨狂飲。姒履癸最寵愛的妻子施妹喜有一個很奢華的愛好:喜歡聽綢緞撕裂時發出的聲音。夏桀因為愛這個女人,就象不顧死活地滿足她的「愛好」,命宮女在她身旁日夜不停地撕綢緞。成千上萬的中國婦女辛勤勞作的成果就這樣加速度地被撕毀了。夏桀在任時的最大傑作是發明一種名為「炮烙」的酷刑,在銅柱上塗抹膏油,下面燃燒炭火,教犯人赤足在銅柱上走過。那是不可能不滑下去的,滑下去恰恰跌到炭火上燒死。當別人在這種酷刑中掙扎悲號時,姒履癸沉浸在巨大的快樂之中。有一天,姒履癸一面欣賞犯人的慘叫,一面問忠誠且英明的大臣關龍逢是不是快樂,關龍逢說:「這種作法,好象足履薄冰,危在目前。」一心想聽好話的姒履癸大光其火:「你只知道別人危在目前,卻不知道自己危在目前!」下令把關龍逢推上燒得通紅的銅柱,並眼睜睜地看著他掉進燃燒的炭火,在凄慘的悲號聲中慢慢化成灰燼。有莘部落酋長伊尹提醒他再這樣下去有亡國的危險,姒履癸繼續大大地不以為然,他說:「你別妖言惑眾,人民有君主,猶如天空有太陽,太陽亡,我才亡。」姒履癸是不可能和太陽相比的,他說這句話的明年,商部落酋長商湯率軍進攻夏王國的首都安邑(山西夏縣),在鳴條(山西夏縣鳴條岡)把力量占絕對優勢的夏軍擊潰,夏桀成了俘虜,被放逐到蠻荒的南巢(安徽巢縣,當時那裡還示開發)養豬。夏王朝的壽命到頭了,那天的太陽不但沒有落下來,相反更加燦爛。 商部落的末代君主殷紂是一個傳奇式的人物,和夏桀一樣文武全才。人們對他的了解比夏桀要充分,因為以他為主人公的通俗演義型小說《封神榜》在中國民間家喻戶曉,成為民間戲文里房屋的主題。他天生神力,如果生在今天的西班牙,一定是一個空前絕後的鬥牛高手,能囊括所有鬥牛項目的寇軍;因為他能把九條牛倒拉著走。他的雙手還能托住大廈的橫梁……要命的是:他沒有把他的聰明才智用在治國安幫和濟世安民上,而是用在拒絕規勸和掩飾錯誤上。他這方面做得很成功,到了他執政的後期即使他一絲不掛地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臣僚也會大聲歌頌他英明偉大,就象安徒生童話里的那位穿「新衣」的皇帝一樣。他在任時大興土木,宮廷建築一日不停且花樣翻新,僅只「瑤宮」「瑤台」就興建了七年。後宮中的肉象山林一樣堆著,酒也是盛在龐大的池子里——這點和夏王朝的末代君主夏桀很相似。每次宴會,參宴的臣僚常常七天七夜大吃大喝,一連幾天沉醉不醒,以致大家經常忘掉今天是什麼日子。 殷紂和夏桀一樣貪淫好色,他寵愛的蘇妲己拒說比姬妹喜還要美麗一百倍,民間傳說她最後被九十高齡而又鐵石心腸的周兵團總司令姜子牙綁赴刑場處斬時,劊子手無不失魂落魄,骨軟筋酥,姜子牙只好親自行刑,在遇到同樣的困難之後只好下令把蘇妲己那美艷絕倫的面容用布蒙起來。絕色美女因為從小就受寵的緣故,心靈往往不太美麗,蘇妲己就是一個有虐待狂的美人。她慫恿愛她的丈夫把冬天赤腳過河的夫婦的腳骨敲碎,研究他們為何不怕冷;還下令剖開孕婦的肚子,看胎兒是什麼模樣,絲毫也不在乎丈夫的江山會因她的病態獸行而受到傷害。 殷紂在迫害忠臣良民和發明殘酷的刑罰方面也有傑出的才幹,他把兩個忠心耿耿的大臣九侯和鄂侯剁成肉醬,又把九侯的女兒也是最愛他的妃子挖掉眼珠,用燒紅的銅斗烙掉雙手。有著很高才幹被臣民尊稱為聖人的周部落酉長姬昌因此嘆了一口氣,殷紂就把他囚禁在河南湯陰達三年之久,還把他的兒子姬考處死,做成肉羹給姬昌吃,姬昌只好吃掉。殷紂得意地宣稱:「誰說姬昌是聖人,連自己的兒子都吃。」在忘乎所以之餘放鬆了對姬昌的戒備。殷紂的絕頂聰明終於把最最忠心且最有能力保衛他的姬昌逼到了自己的對立面,姬昌不再不識時務進諫逆耳忠言,而是投其所好,獻上大批美女、名馬、珠寶和一大堆甜得發膩又不花一分錢的恭維話來表明自己的「忠心」。殷紂果然被深深地感動了,不但釋放了姬昌還授給他征伐其它部落的廣大權力。姬昌利用這份權力鏟除了仍然忠於殷紂的部落,然後積極籌劃針對商帝國的戰爭。殷紂的反應是大大嘉獎姬昌的「忠心」和把大批治國安幫的棟梁之才逼反到姬昌的身邊,把自己的牆基淘空,為姬昌「培植」打敗商帝國的力量。殷紂的叔叔比干不忍心看到商帝國的大廈在他的眼前倒下,不顧死活地向侄兒進諫逆耳忠言,勸殷紂即刻停止瞎胡鬧,網羅天下人才以挽大廈之將傾,並指出商帝國的危機所在。殷紂的反應是暴跳如雷:「我聽說聖人的心有七竅,你好象是聖人,不知道有幾竅。」下令把比干當庭剖 腹挖 心,把挖出來的血淋的以及傳示宮人察看是否真有七竅。 最後的日子來到了,紀元前一一二二年,周部落跟它的聯盟在河南孟津會師,四萬五千人的周兵團跟七十萬人的商兵團在商帝國的首都朝歌南方二十公里的牧野(河南汲縣)展開決戰,決戰的結果是商兵團以絕對優勢的兵力而失敗,殷紂收獲的果實是逃到堆滿金銀財寶的鹿台縱火自 焚! 夏桀和殷紂都是能力卓越才幹超群的帝王,本應該成為造福天下普濟蒼生的英雄人物,沒想到在成為帝王之後竟成為天下的公害,為人民也為他自己帶來巨大的災難。這說明中國的帝王從一開始就擁有不加限制的廣大權力,只有無限的權力才具有如此猛然的毒性,使一個英雄人物淪為禽獸不如的惡魔。俱得注意的是:夏桀和殷紂的所作所為就象是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二人的結局也大同小異。兩人都過不了美人關,並最終在美人的懷抱里跌得國破家亡。 夏桀和殷紂都屬於那種能力超人,自視過高,聽不進不同意見,本應成為明君可最終成為暴君的帝王。他們的過人智慧創立了極權專制制度,並最終成為這種制度的犧牲品。中國最早的暴君竟然是這種類型,不能不引人深思! 1、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姬宮涅。 姬宮涅是周王朝的第十二任國王,他上任後的全部工作就是找美女、覓艷婦和發泄沒完沒了的獸欲,把祖輩用鮮血換來的江山完全不當加事。紀元前七八0年,周王國發生兩件大事,一是岐山崩裂,一是三川(涇水、渭水、洛水)乾涸。這是大旱災將要發生的前奏,忠誠但不識時務的趙國國君姬帶提醒姬宮涅:「山崩川竭,顯示人的血液枯乾,肌膚消失。岐山又是周王朝的創業之地,一旦崩陷,預示王國的根本發生動搖,上天會降災給我們。大王如果求賢輔政,勵精圖治,或許可消除天怒。如果一味沉湎酒色,恐怕天下會生變亂。」這些話不是任何一個暴君聽得進耳朵的,姬宮涅更是大大地震怒,把姬帶逐回他的封國。另一個有責任心但不識時務的褒國國君褒王向步姬帶的後塵繼續盡忠進諫:「大王既不畏懼上天的警告,又舍棄忠良,國家如何能夠治理。」姬宮涅的忍耐終於達到了極限,把褒王向囚入監獄。褒王向的兒子褒洪德用盡一切有良心的辦法都不能營救老父,無奈之餘想起四百年前周王朝的開山老祖姬昌被殷紂囚禁在湯陰的故事,得到「暴君都荒淫好色且不顧後果」的啟發,於是依樣畫葫盧地訓練一批以褒姒為首的美女進獻給姬宮涅。姬宮涅看到褒姒後神魂顛倒,對褒王向的忠心有深刻的印象,不但釋放了褒王向,還採取步驟立褒姒當皇後。紀元前七七三年,姬宮涅把原配妻子申後廢掉,又把申後所生的太子姬宜臼貶為平民,發配到四百公里外的申國命他的外祖父申國國君管教,同時宣布立褒姒為正式皇後。遺憾的是:褒姒並不體諒國王丈夫的良苦用心,對丈夫好象有諸多不滿,平時很少露出笑容。姬宮涅為了引逗褒姒發笑,竟懸賞千金要臣民出主意。一位貌似忠誠的大臣獻計說:「如果燃起烽火,令儲侯瞎忙一氣,包管王後會笑。」連小孩子都知道絕不可亂玩烽火,但姬宮涅認為國君偶爾玩一次應該沒有關系。他不顧真心愛他的臣僚的反對,帶著褒姒前往首都東方三十公里的驪山舉行盛大宴會。君臣狂嚼豪飲到午夜時分,姬宮涅下令燃起烽火。烽火是古代外敵入侵時向遠方的國民求援的警報,白天燒狼糞起煙,晚上點火,很遠的地方都能看到。王畿附近的封國國君們看到烽火後,以為首都被蠻族包圍,國王老命危在旦夕,立即集合軍隊,前去共赴國難。姬宮涅和褒姒居高臨下,准備欣賞這場自以為使人出醜實則埋下殺身之禍的偉大節目。黎明時分,那些身披重甲,汗出如雨,銜枚疾進的勤王之師進入視界,不久就抵達驪山腳下。封國的部隊雖經過一夜急行軍,仍鬥志昂揚,面上呈現出獻身君王,為國捐軀的壯烈表情。姬宮涅的反應是大大地在心底發笑,笑台下的儲侯聯軍為何那麼蠢,為何如此輕易就被他愚弄。他派人宣布聖旨說:「各位忠心可嘉,其實沒有什麼外寇,我只不過用烽火消遣消遣。請各位原路回去,另侯犒賞。」姬宮涅總算還有點修養,沒有當面罵那些儲侯是笨蛋。那些封國國君們,在好不容易才相信自己的耳朵後,其驚愕狼狽的表情可想而知。褒姒一一看在眼裡,不禁嫣然一笑,(或許是笑身為國家元首的丈夫竟然象不懂事的小孩一樣瞎胡鬧。)這一笑使她美若天仙。姬宮涅喜從天降:「王後一笑,百媚俱生。」 褒姒千金一笑,姬宮涅的自信心又提高了一層,他下令申國殺掉太子姬宜臼,申國國君上奏章稍微提出一點不同意見,姬宮涅就被迅速地激怒了。他頒下聖旨撤消申國國君的封國,並集結軍隊發出戰爭威脅。申國國君知道單獨不能抵抗,申辯又沒有絲毫用處,無奈之餘只好飲鳩止渴,跟周王國的共同敵人——位於首都鎬京附近的蠻族犬戎部落結盟,要求犬戎對鎬京發動先發制人的襲擊,申國則派人在鎬京埋伏作內應。犬戎部落早就對鎬京的財富和美女垂涎三尺,對於這個天下掉下來的餡餅自然沒有拒絕之理。申國的使者前腳離開,他們後腳就兵臨城下,對鎬京發動突然襲擊。姬宮涅在驚謊失措之餘又一次燃起了烽火,向他曾經飢笑為傻瓜的諸封國求救。這一次淪到姬宮涅成為傻瓜了,封國國君們都拒絕再被戲弄,不肯派出一兵一卒。烽火狼煙,日夜燃燒,可城下沒有一輛戰車赴援,鎬京沒有別的選擇,在犬戎和申國內應的內外夾攻下陷落,姬宮涅身首異處,褒姒被蠻族擄去,不知道下落。 姬宮涅的生命算不了什麼,其實他早就該死,跟著倒霉的是他的家族和他的國家。鎬京在犬戎部落的大肆焚燒和劫掠下,滿目瘡痍,生靈塗炭,別說作首都,連普通的集鎮都不夠格。繼任的國王姬宜臼只好將首都遷到東方的洛陽,周王朝的版圖大大地萎縮,王畿也跟著縮小,只剩下洛陽周圍不過二萬方公里的彈丸之地,國王的財源兵源大大地減少,而且一天一天地趨於枯竭,再沒有力量支持原有的威風和尊嚴,對封國的約束力大大減小,各封國遂產生自行擴張領土的野心。強大的周王朝自此不可逆轉地衰落了。 衛急子成年之後,老爹衛晉遣使臣前往齊國,禮聘齊國國君的女兒宣姜作衛急子的妻子。這位多嘴的使臣回國後,在國君面前把宣姜的美貌大肆渲染。使臣原本是想拍拍國王的馬屁,也許根本沒有惡意,但衛晉卻因此滋生出霸佔兒媳的邪念。他在淇水河邊,建造了一座非常華麗的宮殿,命名「新台」,然後教衛急子出使宋國。衛急子一走,衛晉就派人去齊國迎親,把宣姜直接迎到新台,當晚就霸王硬上弓與漂亮的兒媳同床共枕。等到衛急子回國,宣姜已由妻子變成庶母。宣姜看到丈夫一下子從夢想中的白馬王子變成一個糟老頭,內心的失望和燠惱是在所難勉的,不過失望燠惱之後,跟那種勢利眼的女人一樣,只要能掌握眼前的富貴,也就自欺欺人地圖個眼前快活,而且一連生了兩個兒子:衛壽和衛朔。有了兩個兒子,宣姜開始考慮未來,感到她的前任未婚夫是親生兒子稱孤道寡的絆腳石,必須搬除。老爹同意少妻的見解,因為這些年他在兒子面前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如果能夠永遠見不到這個兒子就可免去許多尷尬。有了這些因素,衛晉的獸性再度發作,對親生兒子興起殺機,只有站在權力頂峰的人物才會有如此野蠻的獸性。恰巧齊國進攻紀國,請求衛國出兵相助,衛晉命衛急子前往齊國約定會師日期;一面卻暗中派出武裝殺手,偽裝成強盜埋伏中途,命令他們「看見懸掛白色牛尾(一種代表封國使節的標幟)的船隻,即殺死船上的人,殺死之後,憑牛尾領賞。」 這個陰謀屬於高度機密,不想卻被宣姜的大兒子衛壽探知。衛晉夫婦雖然喪盡天良,可生的兒子卻是一個有良心有道義的君子。衛壽對邪惡的老爹老娘無可奈何,無法勸說他們收回成命,只好把陰謀告知長兄。衛急子不相信世上會有這樣冷血的父親,堅持要前往齊國。衛壽不得已,設宴為長兄餞行,把他灌醉,留下一張字條說:「我已代你前往,請快逃命。」然後把白色牛尾插在自己船頭出發,到了埋伏地點,「強盜」只認白色牛尾不認人,不由分說把他殺掉。衛急子酒醒之後,自然不忍心弟弟代他去死,也隨後追了上去。可是等他追到現場時,弟弟已身首異處。衛急子抱著弟弟的屍體放聲痛哭,邊哭邊責備「強盜」殺錯了人。「強盜」自不能允許正主仍然活著,血淋淋的大砍刀一揮,衛急子人頭落地。 兩個兒子死於非命,衛晉作賊心虛,晚上因驚恐不能入睡,一合上眼就看到滿身是血的衛壽衛急子前來索命,半年不到就死翹翹。 衛晉亂倫的代價未免大了點,但和十五年之後的齊國國君姜諸兒比起來,他還算幸運的。 3、和妹妹睡覺的齊襄公姜諸兒 齊襄公姜諸兒對亂倫有異乎尋常的愛好,他在任時最值得稱道的韻事是和同胞妹妹文姜通姦。文姜和上文所述的宣姜是親姐妹,這兩姊妹在「亂倫秩聞」里真是兩個難得的活寶。文姜成年後嫁給了魯國國君姬允,這個戴綠帽子的丈夫做夢也想不到是他的大舅子做的手腳。紀元前六九四年,姬允夫婦到齊國作國事訪問,害著「想思病」的文姜一看到久別的情人哥哥就象是乾柴碰上烈火,竟當著宮人的面調起情來,隨後是沒完沒了地顛鸞倒鳳,讓丈夫一人在外面長時間坐冷板凳。這一對狗男女風流夠了後,才發現姬允已怒火萬丈地站在他們面前,兄妹倆的丑聞就這樣露餡了。姬允把文姜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辭憤然行回國。狗兄妹當然想到姬允回國後會發生什麼事,就命大力士彭生,在扶姬允上車時把他扼死。魯國明知道內情,因軍事力量太弱,沒有實力和強鄰申辯是非,只好單單指控彭生,要求嚴懲兇手。姜諸兒就把彭生殺掉,一則推卸責任,一則滅口。但這種掩耳盜鈴鬼把戲是蒙騙不了所有國民的,丑聞還是在很大的范圍內傳開了,只有姜諸兒自認為罪惡已掩飾得天衣無縫。 姜諸兒冥頑不靈之餘又一意狐行,干著禽獸不如的勾當還自以為很偉大,只顧自己恣意妄為而無視別人的感受和尊嚴。大將連稱受君命去邊疆某地駐防,臨行前向姜諸兒詢問駐防的期限,當時姜諸兒正在吃瓜,便隨口說等來年瓜熟的時候就把連稱調回。等到第二年新瓜上市時,一心想著和家人團聚的連稱望眼欲穿地等候換防的消息,可左等右等也沒等到一個兵將來接管他們的防區。連稱以為國君忘記了他的諾言,就派一個部下去首都給姜諸兒進獻新瓜,藉以提醒君王是履行諾言的時候了。沒想到姜諸兒閉口不認帳,一張口就要連稱繼續駐守一年,並聲稱君主有權作任何決定。連稱原以為君主是金口玉言,這時看到姜諸兒的話連狗屁都不值,心中的那個氣就不用提了。連稱也是姜諸兒的大舅子,他的妹妹早年嫁給了國君。文姜自丈夫死於非命後,不敢回魯國,就留在姜諸兒的身邊,這對狗男女再也拆不開,連稱的妹妹倍受冷落,難免心懷怨望。連稱想起在宮中守活寡的妹妹,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遂產生除掉國君的念頭,並為此制訂了一份頗為周密的計劃,缺少的只是時機,但機會不久就來了。 彭生死後第八年,姜諸兒去郊外打獵,發現一頭野豬,姜諸兒連射三箭,都沒有射中,當姜諸兒正准備射第四箭時,那野豬忽然舉起前蹄,象人一樣直立起來,發出駭人的慘叫,姜諸兒驚恐中看那野豬竟然是已死的彭生,魂飛魄散,一頭從馬上撞下來,等到救起時,一隻鞋子卻不見了。剛好在當天晚上,發生了大將連稱指揮的兵變。當叛軍怎麼都找不到姜諸兒,正要放棄努力時,在一個暗道旁邊發現了那隻鞋子,於是把姜諸兒抓出來,亂刀砍死。民間堅信這只鞋子是彭生的鬼魂放在那裡的。 4、哥哥好細腰,弟弟霸兒媳 楚靈王熊圍不是通過合法的手段登上王位的,他的王族血統太過疏遠,他採用血腥的手段殺掉他的侄兒熊麋後才坐上寶座。他是楚王國著名的暴君,對美女的興趣遠遠大於治國的興趣。他最愛纖纖細腰的女子,以致數以百計的宮女為了培養細腰而餓死——或許出於自願減肥,也或許出於強迫。熊圍的荒淫好色給了野心家以可剩之機,紀元前五二九年,熊圍的弟弟熊棄疾仿效哥哥當年的作法發動政變,把熊圍從寶座上趕下來。熊圍走投無路,一根繩索上了吊,熊棄疾如願以償地當上了國王,立他的兒子熊建當太子。當楚王國的臣民暗自慶幸暴君得除,從此可以過上好一點的日子時,熊棄疾很快使他們大大地失望,他的所作所為比他的哥哥還要荒唐一百倍,對他的家族和他的國家的傷害也要慘烈一百倍。 熊棄疾為了聯秦制晉(當時晉楚正在爭霸),為他的兒子熊建聘下秦國國君的妹妹孟贏作妻子。孟贏,即小說家筆下的無祥公主。紀元前五二六年,熊棄疾派大臣費無極前往秦國為太子迎親。費無極是一個滿肚子壞水小聰明層出不窮的無聊政客,從骨子裡仇視所有美好的東西,當他把孟贏迎接到郢都後,象衛國新台事件的那位使臣一樣在君王面前盛贊孟贏的美麗天下無雙,所不同的是費無極心懷歹意,因為他極力攛掇熊棄疾作「爬灰佬」,把兒媳據為己有。熊棄疾和費無極是一路貨色,君臣二人臭味相投,自然對這個「忠心耿耿」的建議報以熱烈的歡迎,君臣二人開始有步驟地實施這個邪惡的計劃。費無極告訴秦國的護送大臣說,楚王國的風俗,新娘要先到皇宮拜見公婆,然後才可以正式舉行婚禮。於是孟贏進宮,老爹就霸王硬上宮,把兒媳變為妃子,而把一位陪嫁的齊國少女,冒充孟贏嫁給熊建。一年之後,孟贏生下一個兒子熊軫,丑聞也開始敗露。 孟贏和「新台事件」的宣姜一樣,是一個被犧牲的女子,沒有力量阻止這種事情發生,但她比宣姜的靈魂高貴,沒有殺害前任未婚夫而奪嫡的意思。可是費無極不會讓災難停止,他既然走出了陰謀的第一步,就會繼續走下去,直到這個陰謀給自己帶來豐厚的回報,否則將來太子上台後,他註定會吃不了兜著走。就算熊建留他一條狗命,他的政治生命也會完完,而一個政客的政治生命是和腦袋連在一起的。費無極把前途寄託在孟贏跟她的兒子熊軫身上,他一次又一次地慫恿熊棄疾把熊建調得遠遠的,免得熊建和孟贏碰面把丑聞揭穿,終於把熊棄疾給說動了,因為他也希望永遠見不到這個兒子,尷尬的滋味畢竟不是好味。就這樣熊建被驅出郢都,派到北方邊疆,鎮守城父。隨後費無極繼續施展連環計,誣陷國君的繼承人熊建謀反,建議熊棄疾把長子殺掉,改立少子熊軫當太子。熊棄疾大大地嘉獎費無極的「忠心」,對親生兒子再起殺機,他雖然感覺到太子謀反的理由有點牽強,但能夠永遠見不到「債主」也不失為一件好事,何況立熊軫當太子還可取悅美麗的愛妃。 陰謀已經布置就緒,但執行起來還有點困難,因為熊建身邊有三個正直且才能超群的輔臣伍奢和他的兩個兒子伍尚、伍子胥,尤其是伍子胥更是一個文武全才的英雄人物,要殺熊建首先得除掉這三人。費無極的陰謀布置得很周密,伍奢和伍尚依計落入網中,可擁有超人智慧的伍子胥卻逃出了網外,歷盡千辛萬苦流亡到了楚王國的敵國吳國,被吳王委以軍政重任。十六年後,伍子胥率領強大的吳兵團回國復仇,攻陷郢都,把熊棄疾的屍體從墳墓時掘出來打了三百皮鞭,來不及逃走的楚王的夫人和所有大臣的妻女全部淪為吳軍的性奴隸,強大的楚王國被切割得遍體鱗傷之後又蒙受了極大的羞辱,這都是熊棄疾「爬灰」惹的禍。 二、亂世暴君——武人專政的產物 歷史有一種現象:一個國家一旦進入戰亂時期,武人在政治上就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南北朝和五代十國時期,中國境內陷於長期的混戰,那些靠軍功起家的武人很容易坐上帝王寶座,但這些帝王一開始就嚴重地腐敗,不知道珍惜他們的政權,很容易變成暴君。主要原因有四:一是武人長於軍事,拙於治國,他們用暴力奪取政權後,面對比軍事復雜上百倍的政治往往一籌莫展;二是武人缺乏自製力,一旦掌握無限權力,曾經被壓抑住的人性的弱點就會象火山一樣崩發出來,並且一發不可收拾,最終把他的家族和他創立的江山燒毀;三是武人目光短淺,憂患意識淡薄,大權在握就會忘乎所以,以為天下就數他最大,不知道江山得來艱難失去易,更不知道謹慎使用手中的權力,一味聽憑自己的性子胡鬧和享樂;四是武人不會約束並教育好自己的孩子,生下的兒子不是惡棍就是混蟲,政權即使沒有斷送在他自己手裡,也會斷送在繼任的兒子手裡。 這個時期的暴君有不少是一些大孩子,既沒有相應的教養又不知道創業的艱難,在任時的所作所為只能用「荒唐、無聊和不可思議」來概括,不但不配作帝王,甚至連作人都不配。 1、五胡亂華十九國時期的暴君 五胡亂華十九國時期坐上帝王寶座的除了六個漢族小官僚外,其餘全是匈奴、鮮卑、羯、氐、羌的軍閥和他們的後代,武人帝王的四個弱點他們全都具備,除了後趙帝國的石勒和前秦帝國的符堅外,其餘的都是或大或小的暴君,有不少還是連人都不是的暴君。 五胡亂華十九國時期的第一位暴君是漢趙帝國的第三任皇帝劉聰,他的帝國曾攻陷了晉王朝首都,殺了兩個晉帝國的皇帝,迫使晉王朝遷到當時還是蠻荒的長江以南。但漢趙帝國的版圖並不大,實力所及的范圍只相當於今天的陝西省和山西省的西部,比漢王朝的一個郡大不了多少,可劉聰荒淫凶暴的程度,即令大一統的暴君們也會大大地遜色。劉聰當政時的最大興趣是營建宮殿、搜羅美女和亂施刑罰,在皇宮中,僅只正式皇後就有五位,姬妾則多達一萬多人,幾乎把那個小王國里稍微有點姿色的年輕女子霸佔光了。劉聰常常幾個月不出皇宮,不跟群臣見面,一門心思縱情聲色犬馬。他誣陷弟弟劉親王謀反,把無數高級幹部挖掉眼珠後,再放在燃燒的炭火上烤炙,饒幸活下來的再全部押上刑場腰斬,首都平陽幾乎空了一半。劉聰的兒子劉粲比他父親走得更遠,他即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五位年齡都不滿二十歲的皇太後不分晝夜作愛胡鬧,從不過問國家大事,在位不到兩個月就被他的岳父發動政變推翻。劉粲和所有的劉姓皇子皇孫,不問男女老幼,不分賢愚不肖,全作了刀下之鬼;劉姓皇族墳墓,包括劉淵劉聰在內,全被剖棺焚屍。 後趙帝國的開國皇帝石勒是五胡亂華十九國中最英明的君主之一,可他的侄兒繼任皇帝石虎卻是一個禽獸型的暴君,他的凶暴使劉聰的所作所為簡止天真得象嬰兒。他象一條毒蛇一樣,腦筋里只有兩件事:淫慾和殺人。他在首都鄴城開辟了世界上最大的狩獵圍場,圍場里的野獸是帝國的「一等公民」,享有比普通公民高得多的待遇,任何人都不許向野獸擲一塊石頭,否則就是「犯獸」,要處死刑。石虎最有興趣的「正事」是搜集美女,有一次一下子就徵集了三萬人。後趙政府官員為了迎合石虎的淫慾完成規定指標,象強盜一樣挨家挨戶搜捕美年輕女子。美女的父親或丈夫如果拒絕獻出他的女兒妻子,就會當場被亂刀砍死。當成千上萬的美女送到鄴城時,石虎高興得手舞足蹈,凡有超額的地方首長,都加官晉爵;但等到這項暴政引起人民大規模逃亡,朝野怨聲載道時,石虎又指責那些新進封侯爵的地方首長不體釁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