⑴ 女主叫白夏,男主叫陸珩北的小說
《婚途漫漫:陸少蜜寵嬌妻》
作者:愛吃橘子的貓
丈夫和小三在家顛鸞倒鳳,被她撞破。
在她的人生跌落谷底時,她遇見了那個站在神端的男人。
「跟我結婚,我會幫你討回你失去的一切。」
離婚後的第二天,她高調再嫁,風光無限。
他寵她,護她,事事為她出頭。
直到她知道了他的秘密,才明白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局,而她不過是一顆棋子…
⑵ 女主白暖夏,男主厲少誠北是什麼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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⑶ 北北的夏結局
<第 57 章> 正文完結
那天從譚家出來秦祖平都沒好好看看孫子,秦小羽就帶著人不見了。秦祖平的心裡是百味雜陳,這憑空就多出個孫子來,真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秦家有後了,老爺子終於抱上重孫子了,肯定高興。憂的是似乎情況不太妙啊,這未來兒媳婦好像沒打算帶著孩子進他們老秦家的門啊。雖然已近年關,軍務纏身,但這關口怎麼著也得讓他先抱抱孫子再說。
秦祖平以視察軍區和慰問連隊官兵為由留在南京,秦小羽自然也不會回北京。只是讓父子倆都沒想到的是季家人愣是沒給面子,將他們拒之門外。
也是,讓人家好好的姑娘未婚生子,換成他們家閨女的話,那也是極不待見那個肇事者的。秦祖平把秦小羽好好訓了一通,又將這事兒給北京的老爺子透了個氣兒。
這下可好,老爺子一聽不依了,帶著一大家子坐專機直飛南京。秦小颯也要跟著來,剛開始老爺子不讓,讓他少湊熱鬧。結果秦小颯一句話就搞定了——我未來二嫂可喜歡我了,或許我去幫忙說說好話還有用。這賊孩子,精得很!
楊思雲和季建國這幾天也是心神不寧,自家姑娘帶著外孫好好回南京過個年,怎麼就出了這么多的事兒。蘇北在譚家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了,他們也想過或許不會那麼輕易接受,但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說實話,挺心寒的。
讓他們更是意外的是,這寶貝蛋兒的親生父親居然找上了門,而且來頭不小。蘇北整天就窩在家裡也不出門,誰來也不見,也不讓他們倆開門。楊思雲在這事兒上也挺氣的,早幹嘛去了,她家姑娘挺著大肚子躲美國的時候他哪兒去了?現在孩子生了,就知道找上門了。所以也就沒給秦家父子好臉色,管他是什麼背景,誰欺負她家孩子就是不行。
秦小羽幾乎天天守在蘇北家樓下,但蘇北就是不見他。秦祖平直罵他沒本事,連老婆孩子都搞不定。秦小羽平時再牛再挺的一人兒,這會兒也沒轍,總不能當著未來岳父和岳母的面兒直接去搶人吧,那他這輩子都別指望把季蘇北娶回去了。
最後還是秦祖平搞了個迂迴戰術,找季家大伯二伯出面幫忙。以他們的名義在金陵擺了兩桌,說是替孩子補辦滿月酒,沒別人,都是自家人。一開始季家兩個伯伯也沒一口拒絕,但也沒答應,只說要問問蘇北的意思。後來秦老爺子從北京趕來,老爺子一拍板,就這么定了。季家兩個長輩看在老爺子的面上這才鬆了口。
大伯二伯提議說要替樂樂補辦滿月酒的時候蘇北很是意外,她也想過是不是秦小羽說動了他們這才搞的名堂。其實她並不是不願意見秦小羽,也不是怕他把孩子搶走。只是她還沒有調整好心態,該如何去面對他。
譚磊給她發了兩條簡訊。第一條只有三個字——對不起。第二條說別為難自己。
蘇北知道譚磊這是在替她母親道歉,其實她根本沒有怪譚媽媽。她現在也當媽媽了,從母親的立場上來看她完全能夠理解譚媽媽的行為。那天的場面確實讓她有些難堪,秦小羽的出現更是讓她一下亂了陣腳,所以她才有些失控地跑掉。
回到家後她想了很久,她也想過堅持和譚磊在一起,然後努力讓譚家人慢慢接受自己。但秦小羽父子的到來顯然不會讓她的這個想法很好地落實,至少譚家人現在知道這孩子是秦家的,應該是鐵了心不會讓她進譚家的門了。這樣的話,譚家既合了自己的意,又做了順水人情,何樂而不為?
但她心疼譚磊,懷孕的這一年來他對她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這么多年來他的心意一直都沒有變過,她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句話——要有多勇敢,才能念念不忘。所以她現在沒法當著譚磊的面再次投入秦小羽的懷抱,所以一切都僵持著。她再次當起了鴕鳥,撅著屁股把頭埋進沙子里,不進也不退。
知道這滿月酒是場鴻門宴,但最後蘇北還是答應了。她本來就對大伯二伯他們有點內疚,所以也不好拂了長輩的好意。反正有楊思雲在,她就什麼都不懼了。
只是當蘇北抱著樂樂進了包廂後,那一屋子的人著實讓她吃驚不小。秦小羽的父親她已經見過,秦小颯她也自然是認識的,那他們旁邊坐著的八成就是秦小羽的爺爺和媽媽了。還有幾個她不認識,但也都是一身軍裝。
蘇北一進門,就成為了包廂內所有人的焦點所在。秦家長輩們明顯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但隱忍著沒沖上來,只是站起身盯著她和她懷里的孩子看。
秦小羽走過來看了看她,伸手想要將孩子抱過去。蘇北下意識將身子一偏,將孩子護住。秦小羽啞著嗓子說:「我就抱抱,想兒子了。」
蘇北聽他聲音不對,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兒,讓我抱抱孩子,好幾天沒見著了。」這幾天他都沒好好睡上一覺,心裡堵得慌,窩了一肚子的無名火又沒處發泄,年底里公司的事情又一堆,昨晚熬夜有些著涼了。這女人還知道關心他,他都快被她氣死了。
蘇北還是將孩子給了秦小羽,見他抱著孩子轉身,她欲言又止。秦小羽的母親這時也走了過來,她倒沒急著要抱孫子,而是站到蘇北面前,拉住蘇北的手:「北北是嗎?我是小羽的媽媽。」
蘇北無措地點了點頭,乖乖地叫了聲阿姨。
秦夫人笑笑,輕撫了兩下蘇北的手,嘆了口氣:「孩子,受委屈了。」
聽這樣的話蘇北最過不得,好像千百種艱難都被這簡短的一句話給融化了,心裡說不出的暖。感覺眼睛有些酸酸的,但還是忍住沒哭出來,只是一個勁地搖頭:「阿姨,我挺好的。」
「小羽要是什麼地方對不住你的,你能不能看在阿姨的面上原諒他這一回?阿姨跟你保證,以後他要是敢欺負你,阿姨絕不繞他。」秦夫人親自出馬,蘇北的確有點招架不住。
蘇北頭搖得更凶了:「不是的,是我不好。」她想說點兒什麼,但卻不知從何說起。最後只能低著頭,什麼也不說了。
秦夫人沒再步步緊逼,環住蘇北的肩膀輕輕拍了幾下:「好了,先不說這個,來,先坐下。跟阿姨坐這里好不好?」
蘇北下意識朝楊思雲那兒看了眼,也不知道是請示還是求救。楊思雲沉默不語,並不阻止。蘇北只好跟著秦小羽母親坐了下來,左手邊是秦小羽,再左邊就是秦家老爺子。
老爺子正抱著樂樂笑得合不攏嘴,看見蘇北坐了過來,斂了笑,皺著眉說:「季家的丫頭,知道我是誰不?你和二小子的事兒我也知道一點,之前想叫他把你帶回來給我們瞧瞧,這小子寶貝得很,愣是不同意,生怕我們會吃了你一樣。可是後來就沒了你們的消息。這轉眼就過去一年,你一個人跑去美國生了孩子,我這老頭子聽了心裡真難受。我該你說這丫頭什麼好呢,不知道以後去地下見了你爺爺,他會不會跟我吹鬍子瞪眼睛,怪我們老秦家虧待了他的寶貝孫女兒。」
老爺子說著又逗逗樂樂:「瞧,這孩子跟二小子小時候一模一樣。不過看起來乖多了,不哭不鬧的。哎喲,我的乖乖哎!」
蘇北悶不出聲,腦袋都快垂到桌沿下了。秦小羽伸手捉住她的手,緊握在手裡。蘇北掙扎了兩下沒成功,索性就由他了。
秦小颯坐在老爺子另一邊,吃飯的時候蘇北要把孩子抱過來,但秦小颯一把搶了先,揚起他的無敵笑容:「小嫂子,我還沒抱過小侄子呢。你看你生了孩子還這么瘦,多吃點兒,孩子我先幫你抱著。」
蘇北沒說什麼,倒是秦小羽很不放心,生怕秦小颯那個笨手笨腳的把他的寶貝兒子給摔著磕著了,而且他自己都還沒抱夠呢。不過這會兒把孩子他媽哄住了更重要。
兩邊的長輩邊吃邊聊著,看起來一切似乎都很和諧。楊思雲一反常態,幾乎不曾主動開口過。秦小羽也很少說話,只是在一邊給蘇北夾菜,剝蝦殼。蘇北這頓飯吃得真真是食不知味,她心裡那塊固若金湯的自留地幾乎就要分崩離析了,秦家人的低姿態更讓她心軟到極致。
快要散席的時候蘇北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便看見秦小羽站在走廊上抽煙。蘇北徑直走過去,將他視若透明。她明明想的是抽走他手裡的煙扔到垃圾桶里,可這么簡單卻顯親昵的動作她卻怯懦了。
其實她對秦小羽還是心存愧疚的,當初她覺得他們認識算不得久,感情也沒深到非卿不可,所以最後她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他,投入譚磊對她敞開許久的懷抱。只是沒想到,樂樂的到來似乎讓一切都開始偏離她預期的軌跡,漸行漸遠。
秦小羽拽住她的手腕,淡淡地看著她不出聲。蘇北也回視著,樣子看起來有些兇狠。靜默了好一會兒,蘇北忍不住破功,瞪圓了雙眼盯著他:「卑鄙。」
聞言,秦小羽皺緊了眉頭,看起來很不悅,他沒說話,在等蘇北的下文。
「秦小羽,你居然打親情牌,你不嫌丟人,我都覺得不好意思。」蘇北想到這個就郁悶,現在這一票長輩壓過來,似乎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意味,她不喜歡。
秦小羽掐掉煙,輕咳了兩聲:「爺爺他們就是想看看你和孩子,沒別的意思。他們明天就回北京。」頓了頓,又說:「我也要回去了。」
蘇北聽了心裡有些不舒服,這么快就要棄權了嗎?但蘇北也僅僅是「哦」了一聲,又補充說:「一路順風。」
手腕上的勁越來越大,蘇北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捏斷掉,但就是咬著牙撇過頭不吭聲。忽然腰間一緊,被他擁入懷里,聞著熟悉的淡淡煙草味,一瞬間她幾乎想哭。
「再裝就不像了。」秦小羽無奈地說道:「跟我回北京過年,或者我留下跟你們在南京過年,你必須選一個。反正,無論如何,這一次你都不能把我再丟了。我會恨你的,季蘇北,我真的會恨你的。」
秦小羽難得這么孩子氣地說話,這實在和他往常的形象不符。但就這么幾句話,卻字字戳在蘇北心尖上,隱隱生疼。唉!怎麼就怎麼難吶!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如何才能做到不負如來不負卿呢?可事實好像是她既傷了如來又負了卿,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秦家人回去了,臨走前秦小颯告訴了蘇北一個秘密。這個算不得秘密的秘密讓蘇北哭笑不得,那一刻連她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什麼情緒。
秦小羽留在南京過的年,楊思雲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畢竟秦小羽是樂樂的親生父親,從孩子成長需要的角度來看,任何一個人都無法代替這個至關重要的角色。誰讓她這個外婆捨不得外孫呢,所以秦小羽在楊思雲的默許之下登堂入室了。
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歡喜,而季建國則仍然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大年初二的時候,聽二伯說譚磊回美國了。蘇北一整天都沒說話,秦小羽也氣,怎麼這人走了還有這么大的影響力?他就這么沒存在感嗎?
在南京過完年秦小羽也先趕回了北京,公司一大堆事情等著他處理。讓蘇北和他一起回北京,蘇北死活不肯,還一副打算隨時再見是路人的樣子,秦小羽是真拿她沒轍,誰讓她現在手裡握著一張王牌,他現在一天見不著他們家那寶貝蛋兒心裡就癢癢的。
在家賴了幾日後蘇北也要啟程了,目的地——北京。蘇北整天唉聲嘆氣,說當初為什麼清華在北京呢?在南京多好啊……抱怨歸抱怨,休學了一年還是要回校的。
因為樂樂沒有斷奶,所以必須跟著蘇北。楊思雲不放心,想提前申請提前退休跟著去北京帶孩子。但蘇北沒答應,她覺得自己有能力照顧好孩子,楊思雲這半輩子已經為她操夠了心了,該歇歇了。再者楊思雲去了北京,她們家季建國同志誰來照顧啊?
最後還是秦小羽給楊思雲打了保票,說會照顧好她們母子倆,楊思雲這才沒跟來。
蘇北到北京那天是秦夫人和秦小羽親自來接的。回學校辦好手續,蘇北感慨萬千,她要重修大四下學期的課程,那些曾經的學弟學妹們如今變成了同學,感覺怪怪的。
再見到齊姍姍她們幾個的時候蘇北笑了,一年沒見,還真挺想念的。孫梅保研了,吳笑雲准備畢業後和郭子南下去深圳發展,齊姍姍在一家外籍建築事務所實習,工作很辛苦,但收獲頗豐。
四人聚在一起像有說不完的話,大多時候都是她們在怪蘇北不經常和她們聯系。北大哥哥想自己搞一間工作室,最近一直在找房子,齊姍姍也為這事愁著。要麼就是租金太貴,要麼就是地界兒不行。
蘇北把她在建外SOHO的那套房子租給了北大哥哥,房租沒要。一開始北大哥哥和齊姍姍堅決不肯,最後蘇北說房租就當她入股的錢,這才罷休。
齊姍姍總感覺蘇北哪裡變了,身材雖然依然削瘦,但似乎更有女人味了,曲線也變得清晰起來。她開玩笑說怎麼總聞見蘇北身上有股奶味兒,是不是在國外都喝得是高檔牛奶。
蘇北笑笑,老實承認,她已經生孩子了,去美國其實是為了休學待產。
這驚天消息可算是把齊姍姍她們幾個炸暈了頭,嚷嚷著要看寶寶。吳笑雲還說她以為也許她是當中最先結婚的一個,哪想到蘇北這傢伙一聲不吭地居然把孩子都生了,這超前意識實在太強悍了。
蘇北回了北京後就一直住在秦小羽的公寓,本來秦家的家長們都讓他們搬回去住,但秦小羽怕蘇北覺得別扭,便一口回絕了。秦小羽母親從秦家派了個保姆過來照顧起居,秦小羽不喜歡外人出入,但現在多了個小祖宗,自己也不能□照顧,只好同意了。但只要蘇北或者他自己在家,照顧孩子這事兒都是他們自己親力親為。
秦小羽對照顧孩子的事上手得十分快,甚至做得比蘇北還好。樂樂現在一看到秦小羽兩手就直舞,笑得跟彌勒佛似的。蘇北看著這樣的畫面有時就在想,自己的自以為是差點讓這對父子失之交臂。她總以為瞞著秦小羽就萬事大吉了,她卻忘記了,孩子需要父愛,血濃於水,這一點上,譚磊終究不能代替。
乘秦小羽不在家,蘇北帶齊姍姍她們來家裡看孩子。結果一進門就看見秦小羽正在給樂樂換尿片。動作嫻熟老練,看得一幹人目瞪口呆的。這翩翩貴公子如今淪為超級奶爸也還是掩不住他那氣質,這換尿片的動作都能換得如此優雅帥氣。
蘇北先發制人,問他怎麼會在家。秦小羽見她那眼神直閃就又氣又好笑,他就那麼見不得人嗎?幫孩子換好尿片,秦小羽朝齊姍姍她們打了個招呼就進了書房處理公事。
孫梅抱著樂樂忽然眼淚就掉了下來,她笑說孩子太可愛了,她這是替蘇北開心才哭的。其實只有蘇北知道孫梅在哭什麼,如今做了母親,才真正能夠體會一個女人如果失去做母親的資格那是一種多殘酷的懲罰。
吳笑雲和齊姍姍一致鑒定,秦小羽是個好老公,是個好爸爸,是郭子和北大哥哥以後學習的對象。蘇北笑笑,好爸爸,呵呵,好像是吧。好老公?她還沒答應嫁給他呢。確切的說,他好像還沒和自己求婚過。
晚上將樂樂哄睡著後,蘇北也躺下准備睡覺。關了燈,蘇北在床上翻來覆去。秦小羽怕她吵醒孩子,手臂橫過來攬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過了許久,蘇北故作平靜地將秦小颯告訴她的「秘密」說了出來。
秦小颯說秦小羽在她不在一年裡守身如玉,不近女色。很多人都在猜秦二少究竟是不舉了還是轉戰同志界了,他也很想知道。
秦小羽聽了沉默不語,蘇北以為他生氣了,撇撇嘴轉過身去不理他,沒勁。就在蘇北都以為自己睡著了的時候聽見秦小羽幽幽地說了句:「明天把孩子送回去讓我媽帶幾天吧,老太太想孫子了。至於你的疑問,我明天給你答案……」
蘇北臉紅到不行,拉過被子捂過頭,睡覺!
直到旁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蘇北才輕呼了一口氣。計劃似乎永遠趕不上變化,兜兜轉轉後她還是和秦小羽在一起了。這一次她不想再折騰了,為了孩子,為了秦小羽,為了她自己,她想,就這樣了吧。
花開半夏,人成兩傷。郁言綻放了她的半個夏,而她是石頭的半個夏,他們都受傷了。如果可以,她希望,秦小羽會給她一個完整的夏。
作者有話要說:歷經整整一年,本文終於完結了。大家等得花開花謝又花開花謝,實在有點羞愧。這是實體版的結局,事實上,在網路上連載的字數比實體版要多上許多。河蟹橫行的年代,很多「精彩」情節都被刪得七零八落,所剩無幾。番外我還木有寫,這個禮拜《早婚》回復更新,我也會抽空把北北的番外重新開個地方免費奉送給大家。謝謝所有支持此文的姑涼們。另,在卓越或當當購書並打五星好評的姑涼將會獲增《北北的夏》紀念書簽一套,微博@墨未Mo,並留下你們發評的ID……
⑷ 桃花寶典小說結局是什麼
第646章 我是魔女控(完)
在令狐月,青衣,白怡晨的陪同下,林楓回到塵世,已獲神格的他,模樣未有多少變化。只是氣質比以往更加俊逸出塵。
寶典攜帶的固定任務已經全部完成,雖然綸香消玉殞,但林楓總歸是得到了蘇綸的芳心。
『君既為儂死,獨活為誰施?歡若見憐時,棺木為儂開。』
想到蘇綸帶著無盡傷感的天籟之音,林楓嘆了口氣。收拾了下心情,准備給自己的紅顏一個交代。
已鑄就神格,林楓神識散開,本想尋覓自己的紅顏知己,只是,神識散出去沒多久,便遇見一股強大的阻力。
林楓心中一凜,對方的神識居然絲毫不比自己的弱,似乎還比自己的要強上一些,分明也證了不死不滅。
「何方妖邪,敢窺視本神空間?」
伴隨著一聲厲喝,林楓只感覺到四周風雲涌動,星空之上,大地之中,皆有濤濤凝成液態的精華之氣朝半空匯集,很快,一個身高百丈,精赤著上身,手持一把巨斧的巨人在半空中凝形。
面對巍巍巨人,林楓沒有絲毫怯弱,他已推測出對方來歷,笑道:「閣下可是盤古?我是林楓,不是什麼妖邪。」
盤古開天闢地,乃塵世位面之主,自然知曉林楓,見林楓已經證道,並未感到多麼驚訝,大千位面,無數年來,證道者不知其數。
林楓沒有敵意,盤古的身形便逐漸淡去。
林楓再次展開神識,這次未受到任何阻擾,他神識所極之處,一切瞭然於心。
白雪舞,段纖纖,欒星空,紙鳶,秦素素,歷小妖六人留在極樂谷楓林派,從六女相處的狀態來看,自是一片和諧。
陸雲冰還在南城,她現在已是市委書記。林楓神識籠罩陸雲冰的時候,陸雲冰正在出席一個外事活動。
不要說是服下了養顏丹和修煉了《易筋經》,就算沒有,陸雲冰三十多歲看起來也絲毫不顯老態。而此刻的陸雲冰,看起來更是充滿了歇斯底里的誘惑,特別是她的市委書記身份,更是令人血脈噴張。
一個老外正在和陸雲冰談話,但他的眼神卻時常在陸雲冰堅挺鼓漲的酥胸上停留。林楓心中不爽,神識滅其機能,很快老外大小便失禁,匆匆逃走。
田夢倩也在南城,林楓神識捕捉過去的時候,田夢倩正在家裡洗澡。林楓當仁不讓,好好品味了一番。
佟小果正在帶隊執行任務,查處一家夜總會。夜總會的經理一副很叼的樣子,結果被佟小果打的滿地找牙。
林楓看了心中一陣發冷,心想,自己以後也會很黃,佟小果不會掃自己黃吧?
宮素研和藍俏還有凌格格三人,正坐在一起喝下午茶,三女都已經不小了,個個都是風華絕代。三女集聚在一起的時候更是震撼,平常一個這樣的極品美女也是不多見的,一下子冒出來三個怎麼的了,林楓都看的心神盪漾。
當林楓的神識在北影掠過,卻在校醫務室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影子。李思思本就天生麗質,眼下渾身上下更是散發著成熟的氣息。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正在追求李思思,李思思卻自稱有了男朋友,她男朋友叫林楓。
林楓心中唏噓,再等下去,只怕李思思韶華將近。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李思思心若一動,便是永恆。不能再負了李思思。
謝鸞鴦和謝星梅兩人回了雲嶺。
林楓知道,謝鸞鴦並非不能接受自己擁有其他的女孩,只要自己承諾謝鸞鴦的可以做到,謝鸞鴦肯定會乖乖就擒。
林楓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雲嶺。
謝鸞鴦和謝星梅坐在台階上面,兩個人都用手支著下顎。
「小姐。如果林楓回來了,你真的不理他嗎?」
「哼!當然不理。他根本就不喜歡我,不把我放在眼裡。」
「若是他為你鋪十里紅妝呢?」
「不行。一百里都不行。一千里還差不多。」
虛空而立的林楓微微一笑,一揮衣袖,萬丈紅綾迅速在半空伸展蔓延,一端在雲嶺謝家上空,另一端看不到盡頭。
「小姐,你看。」謝星梅站起身,仰望天空。
謝鸞鴦抬起頭,只見林楓從虛空拾階而下,一步步走到謝鸞鴦的面前,臉上帶著習慣性的溫和的笑意。
謝鸞鴦兩眼亦是溫情脈脈。
騰沖。
顧傾城和顧茜貝兩人相對而坐。
「姐姐。你喜歡林楓。」
顧傾城臉上的神色有些慌張,卻沒有否認,只是道:「茜貝,你應該放下怨念,林楓有恩於我們。你的命是林楓救的。還有,當初他雖然褻瀆了我,但我早已經原諒他了。」
「可是。他也褻瀆了我。」說到這,顧茜貝停頓了下,又道,「我報不了仇,永遠也報不了。或許他真的不是那麼十惡不赦吧,姐姐,希望你幸福。」
說完,顧茜貝起身離去。
「你要去哪裡?」
顧茜貝停下腳步,一會兒後,道:「哪裡有道,我去哪裡。」
王怡和夏景甜早已經回了玉女宮。
兩人皆是一心清修,實力都有所精進。不過,林楓是不關心諸女實力的,他已獲神格,只要沒有成神,哪怕是不滅頂峰,再多在他面前也是螻蟻。
王怡和林楓沒有確定關系,但林楓對王怡,卻有種別樣的情愫。還有柳青茹。林楓也割捨不下。
當林楓出現在王怡面前的時候,王怡嚇了一跳。
只是,王怡也知道,無論她多麼努力,都不可能是林楓的對手了。此生想要虐林楓只怕是不可能了。
「景甜在她自己的居所。」王怡冷冷道。
「誰說我是來找景甜的?」林楓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你想干什麼?」王怡警惕地看著林楓。
看著王怡較好的容顏,高聳的酥胸,林楓的腦子裡面,很快想起他和王怡曾發生過的一些旖旎場景。
「我是熟女控,還是魔女控。你又是熟女又是魔女,我怎麼可以放過?」說著,林楓一步步朝王怡走了過去。
「林楓。你不要亂來。」
林楓停下腳步,道:「你要是乖乖做我女人,我就不亂來。」
「你做夢。」
林楓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做夢。也不用做夢。我想要,你又怎麼逃得出我手掌心?」
「林楓。我修煉《玉女心經》,你死心吧。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我不要你心。只要你人。」
王怡一咬牙,手中一道白芒閃過,見林楓不躲不避,她心中一陣竊喜,同時又有些不安。竊喜是她覺得自己這一劍可能殺了林楓,不安是因為她覺得好像沒有這么容易。
林楓雖不躲不避,但王怡又怎麼能傷了林楓分毫?
「敢謀殺親夫?」
林楓邪邪一笑,朝王怡撲了上去。
王怡奮力掙扎,可是,在林楓面前,她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林楓很輕易便把王怡按倒在床上,褪去了王怡的衣裳。
成熟到極致的嬌軀,憤怒的眼神,雪白的肌膚,高聳的酥胸,修長勻稱的大腿,無一不讓林楓心跳加急。
「林楓。你這個惡棍。」
「我是惡棍。你是魔女。你敢說不是天作之合?」
想到寶典攜帶的固定任務已經完成,林楓也不怕月老收回寶典了。他已經二十八歲,他忍了太久太久,不想再忍了。褪去王怡的胸罩和內內,林楓也褪下自己的衣裳,溫柔而強勢地伏了下去。
普渡寺。
一位身穿青灰色長衫的女子,正在蒲團上,面對一豆油燈,誦經念佛。
女子身材曼妙,歲數看起來不大,面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說不出的柔媚細膩,在這寂靜空幽的尼姑庵,更是顯得格外的奪目鮮潤,直如雨打碧荷,霧薄孤山,說不出的空靈輕逸。
一位上了年紀,頭頂有九個戒疤的老尼姑,帶著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小沫。」看見青衫女子背影,林楓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青衫女子的身軀明顯顫動了下,未做任何回應。
林楓大步上前,扶住紀小沫的肩膀,道:「小沫。」
由於林楓上前帶動的氣流,熄滅了油燈,青衫女子沒有去看林楓,重新將油燈點燃,道:「貧尼了塵。佛門清修之地,請施主自重。」
林楓深吸了口氣,扶住紀小沫的手微有些戰栗。他從未放得下小沫。
紀小沫轉頭看著老尼姑,道:「師父。你說了塵塵緣未了,不許了塵剃度修行。現在,請師父為了塵剃度。」
老尼姑嘆了口氣,對著門外的兩個年輕尼姑點了點頭,兩個尼姑很快去了。端來一盆清水,拿來剃刀。
老尼姑又看著林楓,道:「緣起時惜緣,緣滅時隨緣。 隨緣而遇,隨遇而安。施主請離去吧。阿彌陀佛。」
說完,老尼姑拿起剃刀,要給青衫女子剃發。
「你要給她剃發,我就給你剃頭。」林楓轉頭看著老尼姑,一道充滿戾氣的神識侵入老尼姑的腦海,嚇的老尼姑大步後退,剃刀也掉落在地,連連念佛。
青衫女子見狀,撿起剃刀,想要自行剃發。
林楓抓住青衫女子的手,將青衫女子抱在懷中,道:「你可以說我流氓,說我無恥。但我不許你剃度,因為我無法忍受失去你的孤獨。」
半個月之後,一場盛大的婚禮在極樂谷舉辦。
婚禮進行之際, 一位鶴發童顏,胡須飄逸的老者,足踏祥雲而來,他一手挽紅絲,一手攜著一根紅色的木杖,木杖上面,還懸吊著一本《婚姻簿》。老者紅光滿面,看起來氣色相當不錯。
「月老。」林楓沒有覺得意外,他覺得月老肯定還會出現。
「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我作為你的師父,特意前來給你證婚。好。好啊。《桃花寶典》總算不辱使命,恭喜你破了處男身啊。為師也保住了仙位。」
聽到林楓破了處男身,眾女的眼神齊齊鎖定林楓。
「哼!本來說好要抓鬮的。不知道是哪個,偷偷和小楓哥哥在一起了。要是被我紙鳶捉住,畫花她的臉~」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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⑹ 評書白眉大俠陸小英和白雲瑞結局是什麼
評書最後結局是白雲瑞娶了陸小英。
在《白眉大俠》評書結尾白雲瑞辭官歸隱,帶著自己的夫人蓋飛霞、陸小英回到浙江金華府,從此不問世事,專心研究武學,最後終於接管上三門,成為上三門的總掌門。

1993年拍攝的電視劇《白眉大俠》中的陸小英由演員李婷扮演。 在劇中,李婷一人演兩個角色,除了陸小英以外,還有她的孿生妹妹陸小倩。雖說在該劇中陸小英是女一號,然而,她的戲份不算太多,明顯比徐良、白雲瑞、房書安三位男主角少。盡管如此,觀眾仍普遍認為李婷出演陸小英、陸小倩兩角都相當成功,給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⑺ 小說〈從前有座靈劍山〉結局怎樣,看不太明白
有人說結局不好 是BAD結局 有人說結局全死了根本沒有新世界 成為魔界夢世界 太悲劇 也有人說結局很好 新世界裡 王土地和他老婆們都活了 總體GOOD 結局 下面看看我的解讀。
首先 第一點疑問九州滅亡沒有, 新世界到底找沒找到。
最後結局, 歷史學家的年輕人問王土地在這是哪裡, 王土地說:從前 這里有座靈劍山 。
很明顯,這話說明這里就是九州 ,九州獲得了新生, 王土地反正而且沒死, 而且九州的文明和功法傳下來了
而有人說 ,這里可能是夢世界,像魔界那樣的夢世界,傳承是夢世界裡虛構的, 其他人都死了 ,那更不靠譜 這里從前有做靈劍山, 夢世界裡以前可沒有靈劍山 ,王土地不可能和夢世界的人介紹這么多歷史 。所以時間是真的九州新生 或者是沒有新世界自己又爆發了新生,或者是和新世界融合 煥發了新生。
第二點疑問 九州是如何新生的
有人說瓊華最後讓所有人冬眠自己做了守夜人,然後要麼所有人死。 參考魔界 成為夢世界 要麼 所有人同樣死了。但作為獻祭讓九州活下來了 。 我想這說法更扯淡,如果獻祭就能讓九州活下來 ,那麼前面大戰死了那麼多了,後面為了找新世界又白死那麼多人幹嘛,早獻祭不久行了。另外,我覺得即使獻祭最多隻能讓九州苟活 而不能讓他新生。而九州是如何新生的呢。書上沒有明確說 但日記最後說 。(琉璃仙、朱詩瑤、白詩璇、犬走椛、岳馨瑤……如今天劍堂的主持者幾乎清一色的女性。我在睡前和師妹們聊天,大家都猜這一定是靈劍派前任首席弟子的惡趣味。不過,看到靈劍派的人臉上的笑容,我們不禁對未來多了幾分信心。畢竟,如果九州守護神真的還在,他至少會保佑自己的同門平安吧) 靈劍派的人還有著信心 應該還是和王土地有關。
第三點 疑問 王舞和其他妹子有沒有死
書上說,(所以說你與我有緣,我有很多年沒見過生人了——這些年醒醒睡睡,很多老朋友都沒來得及說再見。如今精神頭養足了,看到老婆在枕邊留書,說什麼趁我睡覺時已采夠公糧,要帶著妹子們出門繼續尋歡作樂……我正打算出去找她麻煩,卻第一個見到的是你。按理說這地方外人不可能進來,但機緣巧合,真是誰也說不清楚。」)如果看著正常解讀 肯定是HAPPY結局 王舞留書帶著妹子們玩去了
而吧里糾結兩點 一點死了多少人 書上說(我有很多年沒見過生人了——這些年醒醒睡睡,很多老朋友都沒來得及說再見。如今精神頭養足了,看到老婆在枕邊留書,說什麼趁我睡覺時已采夠公糧,要帶著妹子們出門繼續尋歡作樂)醒醒睡睡 很多老朋友都沒來得及說再見有人說這句話反應很多人都死了 確實 肯定有很多人壽元或者其他意外死了正常 也說明王土地在一直休養。
而第二點 有人說王舞 留書實際是去開辟新世界 而生死未卜 留書只是給王土地留個念想 。那更不靠譜 如果有危險王土地 這么精明的人會看不出這點嗎,我們假設如果王土地 醒來時世界危機還在危險還在 看到王舞說 我帶妹子們去尋歡作樂 王土地會相信嗎?既然王土地告訴年輕人 他老婆出去玩了 那肯定說明世界已經安定了啊
另外之前原文說無相仙尊去開辟一線天可是一個人去的 而其他妹子們後面都冬眠了。現在她們一起出去明顯是以後的事
⑻ 花開半夏的大結局到底是什麼啊
秀秀為了救如風被程豪一槍打死了,如風為了救如畫被程豪用槍打中,如風把自己的心給了如畫。程豪在逃走的路上知道夏如畫是自己的女兒,最後良心發現沒逃走,被警察開槍打死了。
因為原作中的悲慘結局已經讓大家心碎過一次,因此很多觀眾將希望寄託在了電視劇的結局上,希望電視劇能有所不一樣,但劇集的結局,保留了原著的結局,確實只有這樣的結局,才能把如風、如畫的愛情推向巔峰和極致、無論是姐弟戀、還是兄妹戀,風畫的愛情都那麼凄美,電視劇也拍出了故事原汁原味的美感,讓人十分感動。

(8)白夏陸衍北小說結局擴展閱讀:
角色介紹
1、李沁飾演夏如畫
生長在南方沿海城市海平市,從小失去父母,由夏婆婆撫養長大。七歲那年在南州市和魏如風相遇。婆婆去世後,和魏如風相依為命。魏如風打工供她在海平大學讀書。一次意外受到邊緣少年阿福的強暴未遂,從此她與魏如風的命運開始發生巨大的變化。
2、林申飾演魏如風
七歲的時候,父親在卧底任務中去世,母親出車禍去世。成為孤兒後來被夏婆婆帶回家,認識了夏如畫,取名為魏如風。婆婆去世後和夏如畫相依為命,打工供她上學。為了幫夏如畫報強暴之仇,結識了老闆程豪。從此,他的生活發生巨大的變化,掙扎在物質誘惑和感情的漩渦中。後來得知自己的身世之謎,將功補過。最後為了救如畫,被程豪射殺並將自己的心臟移植給如畫。
⑼ 夏夕綰和陸霆的結局是什麼
竟然是自己要來沖喜的未婚妻,帶著興趣,陸霆寒將…
⑽ 小說斗破蒼穹的大結局是什麼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結束,也是開始。(大結局)
一場曠世之戰落幕,然而卻是留下了一個滿目瘡痍的中州,原本的繁華不在,甚至整個中州,都是在此刻被一分為二,一條數萬丈龐大的深淵,將兩地分割而開,而這條深淵,在日後,也被人稱為雙帝淵,誰也無法忘記那天的那一場驚天之戰…
中州因此而損落了繁華,不過所幸,劫難就此而止,伴隨著其他地方的人涌進這里,不久的將來,這中州,依然會成為斗氣大陸的中心,因為,這里,爆發了決定斗氣大陸命運的決戰。
而伴隨著魂天帝的封印,決戰自然便是以聯軍的勝利而告終,至於魂族,雖說因為魂天帝晉入了斗帝,不少人實力都是大漲,但奈何還未展現威力,他們之中的十之七八,便都是盡數被魂天帝拿去祭了血刃,餘下的那些人,也是失魂落魄,面對著聯軍的追捕,並未有太多的抵抗,便是束手就擒。
在大戰落幕後不久,聯軍也算是這么多年第一次攻進了魂界之中,然而意料之中的繁盛並未看見,在進入魂界後,他們所見到的,依然是滿眼的赤紅,整個空間,死氣沉沉,罕有人跡。
在魂界的中央位置,聯軍發現了一個近十萬丈龐大的血池,其中的血液粘稠無比,在那血池中,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屍體與白骨,而在見到這一幕時,他們方才明白,為何魂界會如此的空空盪盪。
因為,這里的人,似乎已是盡數被投入了這個血池,魂天帝為了達到目標,果然是傾盡了一切…
這種人,讓得人心寒與恐懼,但讓得人感到慶幸的人,這種瘋子,總算是有著人能夠將其降服。
魂界之中的一些殘余之人,也是被盡數帶走,而後古元等人聯手,將這片魂族的老巢,徹底的毀滅,從此以後,中州之上,將不會再有所謂的魂族…
遠古八族,唯有古族,炎族,雷族依舊尚存,哦,對了,當然不能忘記,還有著那因為蕭炎晉入斗帝,而再度激發斗帝血脈的蕭族!
所謂的斗帝血脈,血緣越是與蕭炎親近者,所受到的好處便是越大,而其中最明顯的,自然便是蕭炎的女兒蕭瀟,她幾乎直接就是在蕭炎踏入斗帝的那一霎,狂飆到了八星斗聖的層次,那種速度,看得人簡直就有種昏厥的沖動,雖說蕭瀟天賦極佳,但這種天賦還沒有徹底的展現出來,她便是因為種種緣故,直接一躍成為了斗氣大陸上的頂尖強者,這種情況,讓得雷贏炎燼這種修煉了數百上千年的人,簡直就是有著一口鮮血噴出來的沖動,這就是第一代享受斗帝血脈的好處么?
斗帝血脈,正是如此變態的東西,不然的話,又如何能夠以一人之力,振興整個種族。
可以想像,整個蕭家,都會徹徹底底的享受到斗帝血脈所帶來的好處,他們的實力,也將會在以後的時間中,得到一個巨大的飛躍,到時候,要重返蕭族當年強盛之時,也僅僅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
大戰結束,聯軍自然也是宣告解散,不過很顯然,以後的斗氣大陸,若是沒有特別的情況的話,將很難會爆發如此恐怖的大戰,因為,現在的大陸,有了一位至尊強者的制衡。
炎帝,蕭炎!
一個響徹了斗氣大陸每一個角落的名字,一個被無數人尊崇的名字,在很多人的心中,那是一道宛如神靈般的存在,他庇護著斗氣大陸!
聯軍解散,但天府聯盟卻依舊尚存,而且如今的聯盟,不再有著任何的勢力宗派之分,現在的他們,非常的明白,能夠在這個聯盟之中存在,將會是一種無比璀璨的榮耀。
而那種榮耀,也是來自於那位站在了斗氣大陸頂點的人!
…
距那場驚天大戰過去後的兩年,中州也是陸陸續續的再度繁華起來,眾多的宗派勢力如雨後春筍般的冒出,令得中州,再度變得如火如荼。
當然,對於這些,天府聯盟卻是再沒有插過手,他們保持著超然的地位,靜靜的看著中州的發展與衍變,而對於這毫無疑問的霸主,也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勢力,膽敢有絲毫的挑釁。
在與魂天帝交戰後所造成的傷勢,蕭炎藉助著異火之力,僅僅兩年時間,便是再度成功修煉出了身體,而所幸,並未留下什麼後遺症。
而在這兩年中,蕭炎與薰兒,彩鱗,舉辦了一場異常盛大的婚禮,那次的婚禮,有著天地以及無數人的見證…而這,也是蕭炎給予兩女曾經的承喏。
在婚禮後不久,蕭炎便是再度將天府的盟主之位,轉交給了葯老,按照他的話來說,現在的天府聯盟,已經不再需要他來頂抗….
對於蕭炎的這般舉動,葯老也是無奈,他知道這小子又是想要當甩手掌櫃,不過在一想到這些年他所背負的那些重擔,心中也是不免有些心疼,所以也只能再度出任盟主之位,替蕭炎將這個擔子接過。
而將這個擔子卸下,蕭炎這才悠哉悠哉的瀟灑而去,這天地之間,方才是任其逍遙自在。
…
時間流逝,春去秋來,年許時間,又是悄然而過。
東中州,北離城數十里之外的一座涼亭,三道人影坐於其中,舉目間,略微的有些迫不及待。
「柳擎,他真會來么?」涼亭中,一道身著灰衣,面色有些凌厲的男子,舔了舔嘴,開口道。
「林焱,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急脾氣。」在一旁,一位身著青衣的男子,微微一笑,顯得頗為的溫雅的道。
「林修崖, 聽說你在青天城建了一個崖幫啊?」身材高壯的柳擎,笑著道,如今的他,也是柳家的掌舵人,眉宇間,倒是有著不少的威嚴。
「玩玩罷了。」林修崖輕笑道:「難登大雅之堂,跟那個傢伙相比,連根毛都不算…」
「呵呵,林修崖,這話可不像是你能說的哦…」林修崖的話音剛剛落下,涼亭中便是響起一道熟悉的笑聲,旋即一道身影,便是這般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涼亭之中,一身黑衫,赫然便是蕭炎!
「哈哈,你這傢伙,總算是現身了。」見到蕭炎出現,三人臉龐上都是涌現喜色,快步走上,一人一拳打再前者胸膛上。
「嘿嘿,我竟然打了炎帝一拳,真他娘的威風。」林焱大笑道。
見到這分別數年的好友,蕭炎也是爽朗一笑,手一抓,數壇烈酒便是出現在亭中:「別說廢話,不醉不歸。」
「好,今日就陪你!」
三人也是大笑出聲,毫不客氣的接過,仰頭猛灌。
涼亭中,四人大笑對飲,笑聲傳出,在這亭間顯得分外的灑脫。
月色攀爬而上,林焱與柳擎都是爛醉如泥,不顧風度的躺在地上,他們並沒有使用斗氣抵禦酒氣,他們想要暢快淋漓的醉上一場。
「接下來打算去哪裡?」林修崖臉頰有些泛紅,他望著蕭炎,笑著道。
「逛了這么久,也有些累了…」蕭炎笑了笑,抬起頭,望著那輪明月,道:「想回加瑪帝國了…」
「以後有事情,就去天府聯盟,我已經關注過他們…」
「呵呵,這個背景可有些駭人啊,看來當年跟你去加瑪帝國,還真是選對了路啊…」
「哈哈…」
……
花宗舊址。
因為聯盟同化的緣故,如今的花宗,也算是徹底融入了聯盟,不過一些花宗的老人,依然是喜歡留在這個安靜的地方。
花宗後山,一道倩影雍容而立,月白色的裙袍勾勒出那動人的曲線,顯得分外的誘人。
「老師…」在女子身後,一道身著淺色衣衫的女子輕聲叫道。
「嫣然,有什麼事么?」身著月白色裙袍的女子偏過頭來,露出一張噙著雍容優雅的美麗俏臉,正是雲韻。
望著那張美麗而充滿著韻味的俏臉,納蘭嫣然心中輕嘆了一聲,這些年不乏諸多在中州大陸上頗為名望的強者以及勢力首領對雲韻表露過愛意,不過可惜,卻無一人能夠有著半點的進展,她心中清楚,在雲韻的心中,那個人的影子,恐怕極難根除,即便如今的他,已經有了妻室…
「蕭炎送來了一句話…」納蘭嫣然輕聲道。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那一直都是平淡如水的雲韻,卻是驟然轉身,那般反應,看得她再度苦笑一聲。
「什麼?」雲韻的聲音,不知覺的有著點點顫抖。
「他說…你可願意再回加瑪帝國…」納蘭嫣然微微一笑,笑容有些酸澀。
雲韻也是怔了下來,貝齒緊咬著紅唇,美眸突然的有些濕潤,那裡,一直都是她最為懷念的地方。
那裡,不是雲嵐山,而是魔獸山脈…
…………
加瑪帝國,青山鎮。
如今的青山鎮,比起當年,無疑是要繁華許多,藉助著魔獸山脈的地勢,倒是有著越來越多的傭兵駐扎在這里,而這之中,除了因為此地進入魔獸山脈容易之外,便是另外在那青山鎮中,有著一個醫館。
醫館並不大,但在那裡,只要你還有一口氣,便是能夠讓你繼續活蹦亂跳的出來,而這里,也幾乎是所有青山鎮人最為敬畏的地方…
醫館之前,終年都是被擁擠的人群所擠滿,這些人有的是受傷的傭兵,有的則是從外地趕來的傷員,不過在這里,有著一條鐵一般的規矩,不論你的身份如何的高貴,在這里,只能領號排隊。
當然,這般有些囂張的規矩,在初始時,自然是引來了不少冷笑與不屑,不過在當一位違規的斗皇強者當著眾人的面,莫名其妙的開始身體融化時,所有人方才明白,那一位身著白色衣裙,看上去善良清純的女孩,擁有著何等可怕的手段…
至此以後,再無人將這里的規矩,視為無物。
醫館之中,有著一方簡單而整潔的木桌,在那木桌之後,有著一道身著白色衣裙的女孩安靜的端坐著,陽光從屋頂傾斜而下,照耀在那張噙著輕柔微笑的臉頰上,那般美景,看得面前所坐的傷員呆了下來。
「回家將葯熬成汁液,敷在傷口便好。」白衣女子輕柔一笑,將手中的葯包輕放在桌上,青絲如瀑般的傾瀉而下,顯得清純動人,那般氣質,讓得那些來到這里滿身血氣的人有些自慚形穢。
傷員拿著葯包,失魂落魄的離去,腦海中,始終都是浮現著那溫柔的笑容,如此女子,那般溫柔,光是看著,心中的煩躁,彷彿都是會淡下。
見到前一位傷員離去,後面所排的人,頓時大喜,然而就在他要上前時,一道身影突然從一旁走過,先一步的便是坐在了椅子上。
「你找死!」
見到居然有人插隊,所有人都是愣了好片刻,然後個個都是暴怒了起來,面帶殺氣的望著那道人影,敢在這里搗亂,這傢伙找死不成?
「請先排隊吧。」
白衣女子偏著身子,頭也不抬的整理著一旁的葯蒲,輕柔的嗓音,讓得人如沐春風。
見到她這般反應,後面不少人都是暗自冷笑,這傢伙,再不走就要倒霉了…
不過,就在他們冷笑時,那如同無賴一般坐在椅子上的人,卻是突然嘿嘿笑道:「關系這么好,排隊就不必了吧?」
「這個混蛋,竟然敢出言調戲?!」
聽得這句輕薄的話,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了起來,這傢伙,真是蠢貨不成?他還真以為這看起來柔弱的女子,是尋常女子么?
一道道目光,開始帶著憐憫的盯著那道身影,一些人,甚至都是低嘆搖頭,當然,自然也少不了一些因為此人冒犯心中的不可褻瀆的仙子,眼中充滿著憤怒之人。
然而,就在這些人准備等待著看一場悲劇發生時,那偏頭整理著葯蒲的白衣女孩如白玉般的素手,卻是突然一抖,怔了一瞬,俏臉急忙轉移而過,頓時,一張泛著笑容的熟悉臉龐,便是出現在了她的眼中,當下貝齒便是輕咬上了紅唇。
「一個人走了,也不怕孤單啊?」身著黑衫的男子,輕笑道。
他的話,讓得後方憤怒的眾人突然一愣,而還不待他們回過神,白衣女子的輕靈嗓音,便是俏皮的響起,讓得所有人,都是如遭雷擊的呆滯了下來。
「你不肯陪我,我只好自己走了啊。」
黑衫男子捎了捎頭,望著那靈動雙眸中有著點點黯淡的白衣女子,苦笑了片刻,終於是道:「那跟我住到烏坦城去?」
白衣女子掩嘴輕笑,美眸卻是泛起點點紅潤,唇角有著一抹溫暖柔和的弧度揚起。
見到她這般反應,那排隊的眾人,一顆心頓時摔成數瓣,瞬間挖涼哇涼的…
…………….
加瑪帝國帝都,加瑪聖城。
今日對於加瑪帝國甚至整個西北地域,都算是一個頗為重要的日子,因為炎盟兩年一度的拍賣會,將會在加瑪聖城展開。
這拍賣會,極其盛大,而其中所拍賣的物品,也是屬於頂尖層次,每一次的拍賣會,不僅會吸引來西北地域各方勢力以及強者,甚至連其他地域的人,都是慕名而來。
而拍賣會的地點,則正是在加瑪聖城中央位置,那裡,是以往米特爾家族的總部所在。
高高達數百丈的水晶天穹之下,坐滿著密密麻麻的人影,火暴的氣氛,一直將拍賣會維持在高潮,當然,氣氛之所以會這般熱烈,倒並非全是因為拍賣物品的緣故,而與人,也是有著很大的關系。
那是一位身著紅色旗袍的妖嬈女子,合體的裙袍,將那豐滿成熟的曲線,凸顯得淋漓盡致,其一顰一笑間,也是展露著無盡的成熟風情。
當然,在座的人雖然不少都對台上的尤物美人有著一些念想,但他們卻是明白,此女可並非是什麼花瓶,炎盟之所以能夠在西北地域如此強盛,不少功勞,都是倚仗著她的經濟手段,她手下的產業,遍布著整個西北大陸,而且,她心中的情報系統,也是能夠將你所做得任何事情,調查得一清二楚。
這個女人,雖說修煉天賦並非很強,依靠著丹葯,方才達到斗皇層次,但在她的手下,卻是有著無數的斗宗強者誓死效命,這等本事,誰敢說其是花瓶?
這個女人,在西北地域,有著一個特別的稱呼,金之女皇,另外,她的名字,叫做米特爾.雅妃。
拍賣台上,雅妃略帶一絲慵懶的望著那花費了物品數倍價格將其拍賣到手的人,不由得輕笑搖頭,旋即從納戒中取出一卷泛著古氣的卷軸,酥麻的聲音中,透著無盡的妖嬈。
「天階低級功法,雷動決,三十億起拍…」
她的話,立刻便是在拍賣場中引起了一些騷動,不少人目光都是有些火熱,不過也不知道那火熱究竟是因為卷軸還是因為人…
不過天階低級的功法,在這里顯然還是擁有著不小的重量,因此不少宗派勢力,都是躍躍欲試,有著想要爭搶的架勢。
「三十億…能不能便宜點?」
然而,就在即將起拍時,一道不合時宜的笑聲,突然的響起,讓得所有人都是愣了一愣,旋即失笑出聲,誰這么蠢?當這里是菜場么?還討價還價?
一道道目光順著聲音移動,最後停留在了前排的一處地方,那裡原本空著的椅子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位身著黑衫的青年。
台上的雅妃,同樣是因為這突然的聲音怔了怔,美眸轉向那椅子處,然而,當其目光望著那一道噙著笑容的熟悉臉龐時,手中那捲價格不菲的天階低級功法, 便是在啪的一聲,掉落下地。
「三十億,再加個人的話,行不行?」
黑衫青年望著那比起當年顯得越發成熟的絕世尤物,笑吟吟的道。
這話一出,不少人面色都是微沉了下來,拍賣場的一些護衛,已經面色陰沉的迅速靠攏,然後對著那黑衫青年而去,他們已認定,此人是來搗亂的。
然而,就在不少人坐著看好戲時,那台上的雅妃,卻是怔怔的望著那對與當年相比,依然清澈的黑色雙眸,半晌後,她輕咬著紅唇,臉頰上,浮現一抹魅惑眾生的嫵媚笑容。
「可以考慮啊…」
她的聲音,在拍賣場中回盪著,而後,那原本沸騰的拍賣場,便是瞬間鴉雀無聲,那些護衛,也是在此刻僵了腳步,一臉的木然…
…
歲月如梭,時間未曾因為任何人而有所停留,不知不覺,距離當年的雙帝之戰,已是過去了十數年的時間。
在這十數年中,斗氣大陸之上,也是人才輩出,不斷有著新的強者嶄露頭角,為這片大陸,添上幾分精彩。
而至於炎帝蕭炎,則是在這十多年中,完全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但那種種傳說,卻依然並未消逝,反而是在口口相傳中,變得越發的神化以及讓人敬畏。
加瑪帝國,烏坦城。
對於加瑪帝國的人來說,烏坦城儼然是聖地般的存在,因為那裡,是蕭家的總部,而蕭家,這些年強者輩出,就算是放眼斗氣大陸,能夠與其匹敵者,都是寥寥可數。
在烏坦城中心的位置,一座庄園矗立,隱隱間,有著小孩的嬉鬧聲從中傳出。
視線越過高牆,只見得在那其中的庭院中,幾道小孩在其中翻滾嬉耍,咯咯的笑聲,響個不停。
在庭院的石椅上,青年雙臂枕著後腦,嘴中挑著草根,微眯著眼睛,享受著那溫暖的日光浴。
在青年身旁,身著淡青色衣衫的女孩,一對如玉般的修長素手靈巧的剝開一顆水果,然後輕輕的放進青年嘴中,做完這些,女孩剛欲起身,卻是被一隻手臂直接攬住纖腰,在其一聲嬌呼聲中,扯進了懷中,然後狠狠的在女孩臉頰上吻了一口,讓得她臉頰頓時緋紅了起來。
「霖兒他們還在呢…」青衣女子嬌羞的嗔道。
「看見就看見唄,都老夫老妻了…」蕭炎撇了撇嘴,笑道。
「爹,你又在欺負娘!我要告訴彩鱗娘!」他的話音剛剛落下, 一旁便是竄出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雙手叉腰,大聲道。
「小兔崽子,還敢威脅你爹,一邊玩著去。」
蕭炎翻了翻白眼,隨手一揮,一股勁風便是吹拂而出,見狀,小男孩體內頓時爆發出一股極強的斗氣光柱,不過可惜,當那股勁風吹來時,依然是直接將其吹翻而去,然後軟軟的落在了地面上。
「你啊…」
見狀,薰兒不由得輕拍了蕭炎一下,嗔道。
蕭炎笑了笑,抬起雙眸,望著天空,臉龐上的笑容,突然徐徐收斂,他輕聲道:「這段時間,我有些比較奇特的感覺…」
「什麼?」薰兒怔問道。
「薰兒,你知道為什麼以往斗氣大陸上的斗帝強者,後來為什麼全部失蹤了么?」蕭炎道。
「為什麼?」聞言,薰兒也是微微一怔,道。
「或許…他們是離開這個斗氣大陸。」蕭炎雙眸中,有著淡淡的光澤閃動,他輕聲道。
「不會吧?」薰兒一驚,喃喃道。
「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頂多半年,或許便是會有答案了…」蕭炎擁著薰兒,道。
聞言,薰兒也是微微點了點頭,環在蕭炎腰際的玉臂,不自覺的加深了力道。
…
半年時間,眨眼便過。
中州,天府聯盟總部,一座高聳的石塔上。
在石塔周圍,有著無數的強者懸浮,他們的目光,皆是泛著狂熱的望著石塔頂部,那裡,一道黑衫青年安靜的盤坐著,這是他們十年之內,第一次見到那傳說中的人物。
炎帝,蕭炎!
「你認為蕭炎所說,究竟是真還是假?」燭坤望著蕭炎,偏頭對著一旁的古元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似乎也只能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斗氣大陸上的斗帝強者會消失得那麼干凈,那種等級的人,想要斬殺,可並不容易啊…」古元遲疑了一下,道。
「唉…」
燭坤嘆息了一聲,心頭很是復雜,若真是那樣的話,那他們就真是井底之蛙了啊…
天空上的平靜,持續了整整半日時間,終於是在夕陽斜落時,突然泛起了陣陣奇異的波動。
無數人屏住呼吸,目光震驚的望著這一幕。
那種波動,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濃烈,到得後來,蕭炎雙眸也是陡然睜開,一道貫穿天地般的氣柱,從其天靈蓋暴射而出,最後在整個中州的目光注視下,直接沖進了那遙遠的天空上。
「嗡嗡!」
隨著這道氣柱沖出,那波盪的天空,也是變得極端激烈了起來,半晌後,一個泛著淡淡光澤的光芒通道,彷彿是破開了位面空間的束縛,出現在了那天地間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
在那通道出現時,蕭炎也是豁然起身,面色凝重的望著這一幕,從那通道中,他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源氣!
那早已在斗氣大陸上消失的源氣,也是晉入斗帝強者的關鍵之物!
整個天地,都是在此刻安靜了下來,燭坤與古元張著嘴,心頭如同泛起了驚濤駭浪一般,那道通道在出現的時候,他們分明的感覺到,那駐步上千年的實力,居然有了漲動的趨勢!
「咕嚕…」
兩人的目光,無比火熱的望著那個光芒通道,靈魂深處傳出了一種極端強烈的悸動,那種悸動,告訴他們,若是進入其中,他們的實力,必然能夠突破!
「呼…」
蕭炎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平靜了多年的漆黑雙眸中,也是在此刻湧上了火熱,原本冷卻的血液,彷彿都是在現在沸騰了起來。
「結束,果然也是一種開始……」
蕭炎嘴角掀起一抹微笑,或許,這也會是一種其他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