㈠ 為婚姻保鮮我35歲還堅持健身,那天丈夫說醉話得知有外遇,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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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鍾笙還問了很多問題。
季鋒的回答是,通通都記得。
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記得他們怎麼開始談戀愛,記得他們第一次親密,記得他們每一個紀念日,記得鍾笙當初囂張跋扈,卻依舊對他俯首,為他洗手作羹湯,記得他當初毅然接手家裡的事業經商鍾笙毫無立場的支持,記得當初她未婚先孕季鋒向她求婚時,兩個人相擁而泣,記得他公司出事她開幾百公里去找他,路上車禍,那時她已懷胎八月,大出血生下季萊,卻永遠失去再做母親的權力。
記得當初父母覺得季鋒性子野極力反對,記得季鋒為了娶她在她家足足跪了一夜,記得那場盛大的婚禮……
鍾笙不知道,她是如何慢慢愛季鋒到骨血的。
年少時期的一次戀愛,讓她交代了半生進去。
那天晚上,兩個人相擁而眠。季鋒低頭去吻她,鍾笙看著窗簾縫隙處的夜色,不知出於什麼心態,說了句:「我今天見到她了,這是我兩年裡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見她。」
季鋒動作瞬間停住。
他眼神漆黑,卻晶亮無比。鍾笙醉意早已褪去,洞悉一切的眼神,讓季鋒不自覺移開視線,微微喘息,埋首到她胸前。
「很年輕,很漂亮,我也有點懷念自己年輕的時候……」
鍾笙說著,眼淚不自覺的滑下來。
「之前審過一個案子,丈夫出軌,愛慘了丈夫的妻子企圖去殺那個女人的孩子,未遂。我勸過妻子,後來……後來才發現,」鍾笙道:「人只有在自己未曾經歷的事情上,才會顯得格外明事理。」
「笙笙……」
「嗯?」
季鋒覺得自己嗓子發干,幾乎說不出話。
半晌,他才擠出一句:「什麼時候知道的?」
鍾笙笑:「兩年前,老六打電話說你喝多了在他那睡下,你的電話忘記掛斷了。」
季鋒一顫。
「我聽到那頭老六說,說笙姐不容易,那姑娘才20出頭,你不能對不起笙姐。」
後半夜,季鋒以為鍾笙睡著,披了睡衣去陽台上抽煙。
鍾笙睜開眼睛,轉過頭去看他。
側後方的角度,煙蒂的火星在黑夜中十分明顯。
多麼濃郁的黑夜。
讓鍾笙覺得,全世界的夜色,全都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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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季萊放學,小夥子遺傳了父母的優秀基因,12歲就躥到一米七八,個高苗挺,長的還帥。
嬰兒肥還未褪去,鍾笙忍不住捏捏自己兒子的臉。
季萊一巴掌拍開鍾笙的手:「莫挨老子。」
「嘶——小崽子。」
季萊忍不住偷笑,「哼哼」一聲,提醒自家媽媽:「看車看車。」
鍾笙這才收回手,放狠話:「回家再收拾你。」
周末路上車流不少,一個路口能堵好幾個紅燈過去。
季萊看了鍾笙半天,終究年紀小憋不住話:「媽,辭職了?」
「嗯……嗯?!」
鍾笙扭頭看他:「你從哪聽的?」
季萊撇撇嘴:「你電腦里有辭職報告……」
剛發動的車頓時剎住,身後一片汽車鳴笛聲。車流涌動的馬路中央,逼仄的車子里,鍾笙聽到了自己撲通普通的心跳聲。
額角青筋直跳,她嘴巴微微發干。
在辭職報告的那個文件夾里,好像還有……(小說名:《一生摯愛》,作者:姜千重。來自:每天讀點故事,看更多精彩內容)
㈡ 她收留帥氣男孩,供他讀大學,可漸漸發現他的感情起了變化, 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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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曦本是個怕麻煩的人。
可見到那時的江皓,又想起之前江院長對自己的提攜之恩,她就不自覺地招惹了這個麻煩。
江皓原本不想讀書,陸曦廢了好大的勁跟他說學歷多重要。
江皓雖然看著紈絝,可當初大概被江院長揪著學習,大學的學校專業都不錯,就這樣休學實在可惜。
於是她再次好人做到底,借給江皓一筆錢當學費。
生活費江皓沒要,說自己解決。
少年眼眶濕潤,打了欠條給陸曦。
陸曦笑:「打了欠條可是有法律效力的,你跑不掉的哦。」
江皓點頭,眼裡都是認真:「放心,欠誰也不會欠你。」
陸曦一怔,慌亂收回視線。
開學那天,她把人送到高鐵站。
江皓拉著行李箱,朝她揮揮手。
江皓走了,陸曦卻發現,自己養成了可怕的習慣。
在家的時候習慣去看江皓在做什麼,卻忽然想到他在學校。
定外賣會定兩份,有時忽然叫一聲江皓的名字,然後對著沉默的空氣啞然失笑。
忽然想到那天送他上學時的樣子。
那時晨光熹微,金黃色的秋用它特有的暖色調,將江皓包裹。
他站在畫卷里沖她揮手告別,比之前少了稚氣與紈絝,笑容溫暖又沉穩。
待到發現自己在想什麼,陸曦頓住,她望著空茫的天花板,。
她也偶爾收到江皓的微信。
「我這段時間過得很好。」
陸曦:「那就好。」
「不用給我打錢,我夠花的。你放心,這些錢我以後一定會一並還你。」
陸曦:「不還我也會找你要。」
「最近食堂里伙食有點好,我長肉了。」
「你是不是很忙?你怎麼都不發朋友圈?」
「怎麼不回復?」
陸曦:「最近案子有點忙。」
江皓:「好,注意身體。」
時間步入12月,兩個人三個月沒見。
寒意漸深,陸曦突然收到來自江皓的轉賬。
大學學費並不多,一年三四千塊,加上她之前借給江皓的三千,總共七千。
陸曦有些驚訝,下意識發了三個問號過去。
然後就是追問:「哪來這么多錢?」
江皓說:「自己掙的阿。」
接著那邊又發來一句。
「你是不是從來不看我朋友圈?」
陸曦一怔,這倒是,她平時很忙,朋友圈自己不發,也不愛逛。這么想著,她打開江皓的朋友圈,翻了一會,啞然失笑。
江皓在自己學校做起了生意。
現在大學生普遍懶神附體,大一大二課多還好,尤其大三大四,A大宿舍就有書房,兩個宿舍共用一間,這直接導致大部分人都不喜歡出門,平時沒事就宅在宿舍,備考大軍午飯幾乎都是泡麵解決。
江皓就是瞄準了這個。
他最初是提供食堂飯菜送上門活動,他一個人在跑。每次跑腿費也不多,大部分人都能接受。
除了這個,還有快遞代取。快遞代收點距離宿舍遠,就連大一大二的學生也不愛再去排隊,尤其冬夏兩個季節。快遞的代取費用則是根據件數和重量計。
後來江皓乾脆直接開通了一個應用型公眾號,招起了人,自己做起了小老闆。他去商業街跟許多商鋪也談起了業務,外賣也做了直接到宿舍的業務。隨著他的公眾號關注的人越來越多,竟然還有了廣告位。
看到這,陸曦想的卻是江皓最初時。
從一個十指不染陽春水,不可一世的紈絝子弟,能為了一天幾十塊錢,挨個宿捨去跑去送飯,甚至還要說一句「您的外賣」之類的話。
他比她想像中的要厲害的多。
陸曦發了個加油的表情包。
「厲害阿。」
江皓對她的誇獎很是受用,「還好,說了絕對不會欠你。」
江皓彼時正站在宿舍,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
這樣的利潤其實並不厚,他准備再去做些別的。
僅僅是這樣,遠遠還不夠。
陸曦去A市出差,本以為沒有時間,可最後卻空出半天來。
想了想,她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去A大。
幾個月不見,江皓一出來,她差點沒認出來。
原本還算白的皮膚變得黝黑,看著結實不少,即便是藏在冬天厚重的衣服里,也能明顯看出。
江皓見陸曦就笑:「怎麼不提前說要過來?」
「本來以為沒時間來看你。」
江皓摸摸鼻樑,雙手抄在口袋裡。
陸曦笑著看他,忽然想到什麼,「對了。」
她轉身去開車的後門,她來之前還買了些東西。
江皓望著她,陸曦穿得並不厚,黑色連衣裙,深灰色外套,平底長筒靴。
衣服是收腰的設計,襯得她腰肢纖細。長發鬆鬆綰在頸後。
臉上化著淡妝。
她俯身進車,哎呦兩聲,「快來幫忙。」
江皓立刻走過去,看著她買的東西,一怔:「你買這么多干什麼?」
兩個人隔得很近,陸曦回頭時,江皓還能細微感受到她的氣息。
「沒太有來看人的經驗,看到什麼就買了。」
江皓一笑,把那兩大袋往裡面一推。
「現在給我是想見我一面就走?吃過飯了嗎?」
陸曦:「沒有。」
江皓頷首:「請你吃飯。」
陸曦轉念一想,覺得可以。江皓開車,陸曦舒舒服服的窩在副駕駛。
兩個人去了一家火鍋店。
熱氣蒸騰,火鍋底料香氣陣陣,陸曦喜歡吃辣,辣鍋涮過肉,都被江皓夾到她的盤子里。
陸曦辣得使勁哈氣,嘴唇紅潤,不知是不是江皓錯覺,她纖長的羽睫上都沾了些濕意。
陸曦一偏頭,恰好看到隔壁桌的小冰激凌球。
多看了兩眼,江皓一笑,叫服務生來:「來一份冰激凌。」
陸曦看他一眼,唇角不自覺勾了勾。
然而冰激凌球一上來就被江皓拿走。
少年難得認真:「不能一邊吃冷一邊吃熱。」
陸曦蹙眉,「可是好辣阿。」
江皓微怔,卻還是堅持:「不行。」
陸曦只好作罷。
怕是她自己也沒察覺到,剛剛的語氣有幾分撒嬌的味道,表情也帶了自然嬌嗔。
一頓火鍋吃完,周身都被暖意熏了一遭。
江皓把人送去酒店。
路上開得再慢也終要分別。
陸曦下了車,還惦記著自己買的那兩大包東西。躬身進去拖出來,一邊還問:「這么重,你是不是不好拿回去阿?裡面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亂七八糟的吃的用的,還有……」
陸曦聲音停住。
她被江皓從身後抱住。
即使隔著厚厚的衣服,她都能感受到少年身體的熱量。
本應該推開的,可陸曦卻忘了反應,整顆心臟都提了起來。(小說名:《你曾是少年》,作者:姜千重。來自:每天讀點故事,看更多精彩內容)
㈢ 與前男友成同事2月,她被人問是否是情侶:他的手機屏保一直是你,怎麼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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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容欽是在首都戲劇學院的開學典禮。
容欽作為新生代表之一發表演講,那時大家都說,以容欽父親的身份捧起一個小明星還不是問題,再加上容欽的長相,這人怕是前途無量。
可後來誰都沒想到,他壓根沒有出道的心思,只想繼承家裡的衣缽,去拍電影。
比起別的星二代導二代富二代,容欽可謂是最低調最接地氣的一個。從不炒作,只是踏踏實實地上課。
而第一次注意到容欽,是在元旦晚會。
少年穿著禮服在台上彈鋼琴。
看著少年站在台上微笑,謝禮,自信得意,陽光滿懷,那是她從未有過的樣子。
她原以為,同這樣世界的人不會有太多交集,誰知道交集這么快就找上了她。
國內有大學生電影大賽,舉辦了好多界,且不說獎金豐厚,不少拿到名次的演員編劇亦或是導演,都能在圈裡揚名。
不少人沒有畢業的大學生都把目標對准了這次比賽,為自己在娛樂圈的將來鋪路,容欽也開始在學校招攬自己的團隊。
聽舍友說了這件事,姜珂糾結再三,投了幾個劇本過去。
誰知不到一周,容欽就直接找到了班裡。
他站在編劇專業上課教師的講台前,手裡拿著兩個文件夾,「我找姜珂同學,姜珂同學是哪位?」
姜珂應聲起身。
少年望向她,眼睛亮晶晶。
他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右手,笑容溫暖真誠:「歡迎你加入我們團隊。」
再後來,姜珂就真的成為了團隊的一員。
她性子冷,不愛說話,可業務能力是真的好。
劇本無論是改編還是編寫,總能合了大家的意。久而久之的,大家也就習慣了姜珂的性格。
就是漸漸的,有人開始發行容導不對勁。
怎麼發起呆來,視線總落在自家編劇身上呢?
周磊見休息的時候容欽又在偷瞄姜珂,開口調笑:「欽哥又看我們姜妹妹呢?」
容欽當即紅了臉,視線卻沒躲。
姜珂看著容欽的眼睛,半晌,她也跟著笑,只是笑容還是淡淡的。
可容欽看得出來,這個笑,是發自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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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容欽這眼神更明目張膽起來。
總繞著姜珂轉不說,平時叫的奶茶外賣,都要親手送到姜珂手裡。
明眼人都看得出容欽的心思,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可偏偏,姜珂半點反應沒有。
她依舊眉眼淡淡,笑容淡淡。大家起鬨的時候不反駁,對容欽也不主動靠近。
有人說:「小容導這是遇見高手了。」
姜珂長真的美,五官冷艷,也是應和了她平日里疏離的性格。
容欽總忍不住望著她發呆,在姜珂身上,他看到的是一種超脫這個年齡的穩重與淡然,泰山崩於頂都不變色。
比起這樣死氣沉沉,他想看她失去控制的樣子。
哭或者笑都好。
姜珂看著容欽跑前跑後獻殷勤,感覺微妙。
原本時間還算充裕,可逐漸的,姜珂除了這件事,還有很多很多別的兼職要做。
一到周末或者是假期,參與拍攝的時間就會越來越少。這樣一少,任琳就有了意見。
明明她才是女主角,可大家的視線全都在姜珂身上。明眼人都看得出容欽對姜珂有意思,她怎麼能甘心。
這天姜珂來晚了,抱歉還沒說兩句,任琳這難就發到了她身上。
「到底是編劇,三天兩頭的請假,不知道的還當你咖位多大。」
團隊平時氛圍好,除了任琳看姜珂不對付以外,大家關系都很好。
此刻聽到她發難,其餘人各個眼對眼。畢竟還要相處一段時間,又是同學,總不好撕破臉皮。
容欽喊了拍攝,給姜珂解圍,這件事就此揭過。
中途休息時,姜珂坐在一邊抽煙。她煙癮很重,卻很少當著旁人的面抽,此刻坐在這,不少目光落過來。
襯衣的袖子被她挽到手肘,操場的台階上,一手撐著檯子,一手夾著煙蒂。
她皮膚很白,穿著短褲,腿纖長筆直。
容欽看了會,這才湊過去,「你會抽煙?」
姜珂沒看他,沉聲答:「嗯。」
「抽煙什麼感覺?」
姜珂抬了下眼皮:「容導很閑?」
容欽被她一堵,輕咳一聲:「不閑……就是,怕你不開心……」
「沒不開心。」
姜珂沒說謊。
「不說這個了,聊點有趣的。」
姜珂這才轉過頭,望著眼前的大男孩。容欽膚色算不得白,是常年鍛煉,看起來很健康的小麥色。
他五官硬朗,青春又有朝氣。
姜珂來了興趣,「什麼有趣的?」
容欽掏出一枚硬幣。
「到反面晚上就跟我一起吃飯。」
「你請客?」
「當然,」容小爺拍拍自己的胸肌,「我還沒讓女生掏過錢。」
姜珂掐了煙,「那不用扔了,我去。」
容欽沒想到這么容易,「誒」了一聲。
姜珂挑眉,起身,雙手環胸,語氣調侃:「這就是你說的有趣的?」
她突然起身,兩個人距離倏然拉近。
容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煙草味,外加一點點的香水味。
不像是甜甜的女香,反倒像是……一種男香。
「嗯?」見他發愣,姜珂又往前一步。
容欽猛地回神,嚇得後退。
他撓撓頭,轉移話題:「啊?……是。那晚上……」
「我的事比你的更有趣。」
容欽:「什……」
他還未問出口,就被人拉向前去。下一刻,姜珂微微踮腳,直接吻上了他。
容欽腦袋一陣眩暈,只聽見身後一陣吸氣聲,而後是此起彼伏的口哨。
肯定是頭頂太陽光暈太盛了。
唇間綿軟一觸而過,姜珂正准備走,就被容欽摟住腰。男人不甘示弱,回吻過來。
夏天風正好。
來到大學的第一年,她收獲了自己的愛情。
談戀愛前,姜珂沒發現容欽是小奶狗潛質,粘人的很。
可也正是這份粘人,讓他逐漸打開她厚築已久的殼,慢慢的,也有陽光照進來。
姜珂喜歡逗弄人。
看容欽臉紅不自在,倒是成了她的惡趣味所在。
她開始逐漸習慣容欽在她身邊。
突然出現陪她上課,時不時的小驚喜,就連網上見怪不怪的段子從他嘴裡說出來,都彷彿更加好笑了一些。
姜珂想,她應該是喜歡他的。
她還想,如果他一直在她身邊也不錯,就以這樣的狀態。
大二那年年底,電影比賽的成績出來,他們團隊拿了一等獎。
那天正是雪後,北方的雪,厚厚一層。大家乾脆來了場慶功宴,容欽還拿了香檳來,姜珂就笑著,望著眼前的少年,香檳飛濺的那一刻,開心的像個傻子。
那天,容欽訂了好大一束玫瑰花給她。俗氣又土味,可姜珂還是忍不住把鼻子湊到上面。
帶著濃郁甜味的花香。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玫瑰。
酒過三巡,不好打車,酒店距離學校也遠,他們便就近住下。姜珂面色如常,心裡卻慌。
漆黑的夜幕下,呼吸灼熱滾燙。
容欽望著眼前累得熟睡的人,心想。
他完成了一個願望。
如願望見她失控的樣子了。
——
27歲的姜珂坐在床上,翻到大學時談戀愛這段,唇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其實就是幾年後的前不久,也是她沒忍住犯了規。
容欽初見她時總是板著臉不愛說話,在劇組更是時不時跟她撂臉色。
當真是小氣的很。
可還是看她身體不舒服時沒忍住,半夜拎著葯猶豫半天,敲響了姜珂房間的門。
大半夜,姜珂還當是雲蕾,等望見容欽時,臉上皆是訝異。
「有事?進來說。」
容欽看她一眼,也覺得大半夜來敲女編劇的門讓人看見不好,便目不斜視地走進去。
她就穿了件吊帶睡衣。
他把葯放在桌上,輕咳一聲,「雲蕾說你胃不好,恰好我這有胃葯……」
「坐。」
容欽平時端著,可這會私下見了面,立刻被打回原形。
他「哦」了兩聲,聽話地坐下。
姜珂坐在他的對面,笑著盯著他看。容欽被她看的怎麼都不是,渾身不自在極了。
好多年不見。
姜珂真的很想他。
良辰美景,理智什麼的,通通都離家出走了。
姜珂沒穿拖鞋,她狀似無意,在他的腿上蹭了蹭。容欽大腦轟的一聲,一股邪火蹭的就跑了上來。(小說名:《山水總相逢:荊棘》,作者:姜千重。來自:每天讀點故事,看更多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