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黃春華 《楊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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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網址裡面有,整篇。
我昨晚剛看過,結局挺感人!!
『貳』 黃春華的《楊梅》結局是什麼
《楊梅》沒有結局~~
『叄』 文成楊梅最後成熟的在什麼地方
復z制.切至Ꝧĩņ多多,
LG7fvAS4uRCEDqu6
飼料都白給,米飯都白送啦~~~
最多有一百克!~,快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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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傾城絕戀素瑩簡介 素瑩怎麼死的 素瑩的愛情結局
因為素瑩知道,楊梅子和肉一起吃,就會產生食物中毒,而別人根本察覺不出來。美璃吃過之後,說果然好吃。此時素瑩勸美璃說,就算他吃不下去東西,但是也要為了胎兒的健康,也應該勉強自己多吃點肉才對。 因此,美璃昏倒了,靖軒不斷地追究。靖軒聽後說,自己知道素瑩的嫌疑最大,可是在沒有證據之前,我們是很難將她治罪的。所以太皇太皇要求靖軒要不動聲色的暗中觀察,必然可以查出珠絲馬跡。 素瑩在喝湯的時候,突然覺得惡心,太福晉看後趕緊傳來了太醫。太醫把完脈後,確定素瑩是有喜了。素瑩很高興。 美璃生下了兒子允恪,素瑩生下了兒子允珏。皇上要給靖軒的兒子封貝勒,靖軒認為自己會好好的愛允恪,就要補償允珏,要求給允珏封貝勒。 盡管如此,家裡總是不和諧。軒去求老祖宗孝庄文太後和皇上康熙皇帝,讓他跟自己一起去求皇上,讓他恩賜美璃成為自己的平妻。可是孝庄文太後和康熙皇帝都不同意。 素瑩知道此事以後,哭著跑去太福晉,說自己一直求個家和萬事興,可美璃不想,如今她居然要靖軒替她求平妻,所以她請求太福晉休了自己,這樣允恪就可以成為大福晉,允恪就可以成為世子,自己則獨自帶著允珏離開慶王府。在素瑩的慫恿下,太福晉說,這個美璃再不教訓,說不定會鬧出什麼事兒。大福晉把美璃叫了過來,她說都是靖軒縱容的她,所以她要家法伺候美璃。正在這時,靖軒趕了回來。 商都文化小編推薦: 傾城絕戀美璃簡介 美璃嫁給了誰 美璃是怎麼死的 傾城絕戀靖軒簡介 靖軒悲苦的感情虐戀 傾城絕戀中靖軒的歷史原型是誰?歷史上真的有慶王爺靖軒嗎 歷史上真的有博爾濟吉特美璃嗎?
『伍』 宜章的楊梅作文開頭結尾怎樣寫
楊梅,是寧波著名特產,並以餘姚、慈溪一帶所產楊梅最為著名. 寧波所產的楊梅,歷史悠久,享有盛譽.從餘姚河姆渡文化遺址中發現,當人在7000年前已食用野生楊梅了. 至今種植楊梅並在文獻上加以記載,可以上溯到二千年以前,漢朝辭賦家司馬相如在《上林賦》中把楊梅作為貢品加以稱頌.蘇東坡也曾為楊梅作過評語:閩廣荔枝,西涼葡萄,未若吳越楊梅."明代王晉著的《群芳譜》中載:"楊梅,會稽產者為天下冠".據《能改齋漫錄》載:"越州(唐在餘姚置越州)楊梅最佳,土人謂之欏梅."舊《浙江通志》載:"今餘姚之燭湖最佳,次則肖山." 楊梅樹三、四月開花,五、六月果實成熟.楊梅花開得特別,它是子夜怒放,天明即謝,即使有心夜間守株賞花,也難睹花容.唯聞陣陣香氣而已.楊梅名稱來歷眾產紛紜:一種說法認為,未經嫁接的楊梅樹,葉似水楊子,果實味同酸梅,後人就把嫁接後的果實稱為楊梅.另一種說法則來源於一種傳說:說是天上有位美麗的百果仙子,在巡遊天下時,被惡魔劫持,幸而住在餘姚楊家嶴的一位青年獵人所搭救,結為夫妻,十分恩愛.因附近有個梅湖,仙子就取名梅珠.後來,惡魔設計用魔術把仙子從高山上掀了下來.仙子臨死前,要獵人把她埋在一顆大樹下,獵人含淚埋葬仙子後,除了惡魔,為仙子報了仇.第二年,在埋葬仙子的那棵大樹上,結出了一顆顆紫紅色的果子,人們摘來一嘗,又甜又清口,略帶點酸味.人們說,這果子是梅珠所化,她把甜蜜留給鄉親,也讓鄉親記住她與獵人分離的辛酸,後人就把這種果子稱作楊梅. 寧波餘姚繫上乘水果.慈溪靈湖至餘姚馬渚約四十公里長的丘陵地帶,是楊梅的集中產地.品種有白種、粉紅種、紅種、烏種四大類.早大種,屬紅種,果實成熟後呈鮮紅色,肉質較粗,酸味較重,屬白種,因果實成熟時呈黃白或乳白色而得名,汗液鮮潔可口. 楊梅作為寧波時鮮水果,譽滿浙東、馳名海外.楊梅含有豐富的糖類、果酸、維生素C及多種維生素B,鐵質的含量也不少.據《本草綱目》載:"楊梅可止渴,和五臟,能滌腸胃,除煩憤惡氣. "楊梅以鮮食最佳,也可製作蜜餞楊梅干,楊梅飲料、楊梅醬、糖水楊梅、燒楊梅等.燒酒楊梅有"解疾勞,散暑氣,驅風寒"之功效,人們常用來饋贈親友.楊梅飲料則有生津、止渴、祛暑的作用,是夏日消暑佳品. 楊梅作為時鮮水果,由於色艷味殊,自古以來,成為遊子思鄉的情結.明朝時,有位叫孫升的餘姚人,因在京做官,每年吃不到家鄉的楊梅而感嘆,他作詩道:"舊里楊梅絢紫霞,燭湖佳品更堪誇,自從名系金閨籍,每歲嘗時不在家."在寧波還流傳著"擲梅畫梅"的佳話.鎮海才子姚燮,以書畫著名.一次,他在讀明代學者龔自珍寫的《病梅館記》文章時,有位朋友請他畫梅,當時正是吃楊梅季節.姚燮一邊吃楊梅,一邊將吃剩核一顆顆往懸掛著的帳子上丟,將一盤楊梅吃盡,白帳也被弄得斑斑駁駁.然後信筆畫枝,一頂白帳即刻變成了一幅疏枝橫逸,花蕊密布的梅花畫了,許多背井離鄉在世界各國謀求發展的寧波籍人士,每以能嘗到家鄉楊梅為幸,或托親友帶些楊梅到海外品嘗,以慰思鄉之念.
『陸』 求天籟紙鳶《瓊觴》舊版結局
葵花寶典
(開始安排的結局,後來全刪了。接第一部最後一章桓雅文離開冥神教的地
方。)
我看了看弄玉,他的神情突然變得十分沮喪。我垂下目光,躊躇了許久,才
抬起眼正視著他,說:「我曾經以為喜歡一個人是可以什麼都不顧的。如果我沒
有遇到他,或許我會毫不猶豫地跟在你身邊。」弄玉慘然笑道:「而你現在遇到
他了,你愛上他了,對嗎?」
我搖搖頭,說:「或許在你們眼裡,愛是自私的。可我不一樣。我無法背負
著一個人如此沉重的愛戀而投向另一個人的懷抱。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一
直都是很傻很傻的,你雖然偶爾欺負我,可我依然覺得很開心。那時的每一天都
是興奮雀躍的。只是我對你的喜歡永遠多於你,沒有我,你可以活得很好。可是,
他若是離開了我,一定會垮掉。」
弄玉用期盼的目光看著我,就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如果我喜歡你
超過你喜歡我,如果我也對你很好,如果我沒有你也沒法幸福,你會回到我身邊
嗎?你會嗎?」我看著他那樣的眼神,久久不能釋懷。我如何不想現在就留下來,
與他永遠在一起,直到海枯石爛,地老天荒!但是——我如何能夠辜負桓雅文?
我一咬牙,堅定地說道:「不會。」
弄玉的眼睛剎那間失去了光彩。他抱著自己的雙腿坐在床上,蜷縮成小小的
一團,低聲道:「采,還記得我給你曾說過瓊觴的事嗎?」我點點頭。他繼續說
道:「如果,瓊觴碎了,你說會怎樣?」我思慮了一下,說:「飲酒之人或許會
一輩子對這個瓊觴念念不忘吧。」他慘淡地笑了笑:「是啊,你說的沒錯。我們
的確不能在一起。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第二十八章英雄大會韶華易逝,流光催人,轉眼春去秋來。西風落葉,高樓
雁聲,益增人離愁別恨。
我坐在碧華宅的後院中,望著南方的一群小山,心裡想著許多連我都不明所
以的事。不知什麼時候,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我抬頭看去,才發現是九靈。她
坐在了我身邊的石凳上,笑吟吟地說:「傻小子,你又在想什麼呢?」我瞅了她
一眼,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親了。」九靈拍案而起,
怒道:「你怎麼老說這些不要臉的話!我生是桓家的奴婢,死是桓家的鬼,這輩
子是不打算成親了!」
我挑了挑眉,笑道:「倘若哪天雅文成親了,你總不能一直在他身邊饒來饒
去吧?他妻子會生氣的。」九靈冷哼一聲,說:「你明明知道公子喜歡你,還說
這種話,未免太過分了吧!」我說:「時間長了,什麼都會淡去的。他會找到自
己喜歡的人,但是那個人不會是我。」九靈嘆氣道:「自從四年前你們從泰山回
來,我就覺得不對勁。走前還是那麼要好的樣子,為何現在就……」我說:「我
與他關系很好。」她說:「但是已不同於以往。你們現在只是好朋友,很好的朋
友。」我說:「這樣還不夠么?」她搖搖頭,不再說話,往書房走去了。
四年了。距離最後一次與弄玉見面到現在,已過了整整四年。這四年中江湖
上經歷了無數腥風血雨,該死的死了,不該死的也並未留下。這期間,我目睹了
不少人由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轉變成了一個畏畏縮縮的膽小鬼,看到了許多原本
恬淡寡慾的梟雄滋生了無窮無盡的貪婪慾望。有人說他會出現在英雄大會的擂台
上,與武林中的強手一決高下,爭奪「天下第一」的稱號,可他至始至終都沒有
再出現過。
這四年間發生的事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幾個大派徹底被滅門了,還有幾個
則是名存實亡苟延殘喘地艱辛存活著。武當的掌門突然逝世,有人說他是被人謀
殺的;長安第一名妓、三大美女之一的宣琬兒香消玉隕了:「蝴蝶公子」花遺劍
自從出現在英雄大會以後便不見蹤影了;司徒雪天繼承父業,將司徒家的生意做
得更加紅火了。
重蓮的神秘面紗終於被揭開,重火境也由一個惡貫滿盈的邪教成功轉變成了
一個名門正派。他們不為福先,不為禍始,毀掉了傳說中的「不詳之物」——《
蓮翼》,正如教派之名一般,重新燃燒起了新生之火。然而冥神教卻依舊如同以
往,大肆攻擊別的教派,不斷占據自己的領地。現在只要有人在街上提到「冥神」
二字,不是招來別人的咬牙切齒,就是引來一聲喟嘆:「冥神教……那才是真正
的地獄。」
轉眼間,又是英雄大會召開的時節。桓雅文應人的邀請,打算前往奉天參加
此次大會。他問我是否也想去,我想自己待在這里也是無所事事,便准備好了行
李包裹,和他一起出發了。
在路上我們並沒有太多的話,我突然想起了當時從冥神教回碧華宅時的情景。
我看到他坐在我的床上,抱著我的被子發呆的模樣,心裡酸澀得生疼。他一定沒
料想到我會回去,所以當他看到我的時候,似乎整個人都呆掉了。可是隨即他眼
中的光彩便退了去:「你不該回去的。」我當時笑得很是無奈:「你說的沒錯,
我的確從來沒忘記過弄玉。」他明明早就知道這個事實,可當我說出口的時候,
還是全身都微微震了一下:「我知道。所以我該退出。」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他說話的時候帶有怨恨的口氣。我也知道自己做過分了。
他的性格溫柔,可以對我的暴躁脾氣一忍再忍,但這不代表他就真的沒有一點脾
氣了。我在他和弄玉之間跳來跳去,還因為憐憫他才和他在一起,這是對他自尊
的侮辱。可我對他的感情真的只有同情嗎?這個問題我一直沒弄清楚。我只記得
自己對他說:「可我想待在你身邊。」
他痴痴地凝視著我,說:「如果你喜歡我,也喜歡哥哥,即便是喜歡我只有
喜歡他的十分之一,我都滿足了。我不介意與哥哥分享你,只要你開心。」我說
:「這對你們都不公平。我不可能那麼做。我需要時間來忘記他,到時候如果你
還對我有意,那我們就重新開始,好嗎?」其實我這個問題是多餘的。他永遠都
會支持我,無論我做什麼事。有時候想想,這樣其實對我並不好。如果哪一天我
失去了他,那麼我一定會無法適應任何人。因為不可能再有別人會如此包容我,
珍惜我,甚至超過他自己。
十一月的奉天。馬車轆轆路滾過的聲響夾雜著街道上的喧嘩聲回盪在大街小
巷,這個時節兵器行可以說是生意興隆,門庭若市。其實真正懂得挑選的人不會
選擇在這里打造武器。因為好的武器是需要慢慢鍛鑄的,這樣著急趕出來的一定
不會好使。不過既然英雄大會是全江湖的人都參加,那麼去那裡的是什麼樣的人
都有,再是功力淺薄的人都有可能去那裡摻合一腳,有時候一些高手發揮失常,
還真給這些小卒們投機取巧的機會了。
我們在客棧住了一宿,就趕到了英雄大會的會場。
瀋水樓高矗在擂台南方,就連樓閣上都有站著密密麻麻的人。我們到的時候
英雄大會已經是決賽了。擂台被圍牆圈住了,入口處有守衛站崗。桓雅文拿出邀
請函,守衛便放我們進去。到場的人基本上都是在江湖上名聲響亮的俠士劍客,
或是教派掌門。
他說他的朋友是給他留的前排位置,卻被我拉住了:「我們在後面觀看就好,
在前面一面惹出不必要的事端。」他的一雙眼睛忽然間猶如蒙讓了淡淡的水氣,
輕聲道:「我知道了,那我們就站在這里吧。」看到他那有些憂傷的神情,我知
道他是猜到我的想法了——我害怕在這里遇到那個人。
就在我們剛剛站定的時候,突然聽到身便傳來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娘,
娘,你快過來看!」那聲音清脆悅耳,實在是可愛之極,我一時忍不住回頭去看,
只看見一個年幼的小姑娘正抓著一個她娘親的裙擺,不斷往前拖著。
一見著那張俏皮的小臉,我不由在心裡贊嘆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小孩,雖然
年幼,可那挺秀的鼻樑,濃密的睫毛,如凝脂般的皮膚和漂亮的丹鳳眼,實在美
得讓人忘記了她的年齡。這時又聽到另一個女子怒道:「我打死你,死丫頭!你
再把我叫老了,小心我往你身上撒癢粉!」我抬頭一看,便看見了一個穿著杏黃
色衣裳的女子正站在她身後,張牙舞爪的樣子讓人不由得身心顫栗。小姑娘的眼
淚立刻大顆大顆地滾了下來,哭道:「爹,爹……那個老丫頭欺負我……」
言猶未畢,一個年輕男子便將她抱了起來,耐心地哄道:「不哭不哭,爹爹
疼你。」我原本沒注意到他的存在,聽到他的聲音竟是如此好聽,便忍不住朝他
臉上看去。哪知那男子的臉上竟戴著一層面紗。一見到他的臉就知道是那小女孩
的翻版,而且竟她還要美得多,雖是掛著面紗,可那雙水靈絕美的紫眸,白玉般
細膩的肌膚,將面紗撐起的高挺鼻樑,實在是讓人不禁浮想他揭開面紗的樣子。
黃衣女子有些猖狂地笑道:「你告他有用嗎?哈哈哈……」那男子又是用那
極其媚惑人心的聲音說道:「凰兒……」黃衣女子乾巴巴地說:「你幹嘛!」男
子說:「你看擂台上的人是誰?」她往上面看了看,立刻驚訝出聲:「那、那不
是干扁老黃瓜嗎?怎麼他會在這里的?」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終於明白她說的
人是誰。
那個曾經將我關押在石窟里拷打的武當掌門,須眉。他坐在擂台中央靠邊的
椅子上,看上去精神奕奕,十足不像一個頗有心計的人。站在他前面的,竟是衛
鴻連。看他站在那兒,應該是大會的主持人了。最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那個
坐在武林盟主位置上的人,居然是我那「死去多年」的義弟——秦印月。
他坐在那個最為華麗的椅子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放在腿上,就像
是一個局外人一樣戲謔地看著眼前的比賽。他仍然如我初次見面時那樣英俊,只
是我以前從未在他身上找到過如此具有王者氣派的威嚴感。早已知道的事,此時
看上去卻依舊無法承受這樣的事實。
「哐!」一聲驚響,擂台上武器碰撞發出的聲音隨之停了下來。一個人的軟
鞭從手中脫落而出,在空中旋轉了幾個圈,便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那個大鬍子男人對著此時手無寸鐵的灰衣男子拱了拱手,微笑道:「承讓。」
灰衣男子有些不甘地哼了一聲,走下擂台。
衛鴻連走到了大鬍子男人的身邊,滿臉的喜悅之色:「青鯊幫主獲勝!請問,
還有人肯上來嗎?」台下唏噓了一會,就有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走了上去,這男
子原本長得只是十分普通,可是由於臉上有一刀極長極深的傷疤,從左額頭斜劃
至右臉頰,看上去便讓人感到有些可怖了。他對著青鯊幫主抱拳,大聲說道:
「在下丑刀南。請賜教。」
兩人開始比武以後,身旁的黃衣女子低聲說道:「原來是這個傢伙。」面紗
男子笑道:「凰兒,你又想翻你的風流韻事來氣我。」黃衣女子說:「你少在那
里胡扯!今年的英雄大會真是沒勁,全是一些小嘍羅出場,也不見有幾個厲害人
物。丑刀南也算比較強的了,但是並沒有練成什麼絕世神功,沒看頭。武林盟主
居然給秦印月那廝坐上了,這江湖上還真沒人才了。」面紗男子說:「要不,我
上去與他們比劃比劃,給你過過癮?」黃衣女子說:「你那點小破伎倆,我會不
知道?好好看著,別廢話。」面紗男子果真不再講話了。
台上又是一片虎鬥龍爭,丑刀南的使刀的功夫果真高超,竟第一個回合就將
青鯊幫主的騰龍掌給反擊了回去,顯然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武,很快青鯊幫
主便承受不住他的強力攻擊,刀折矢盡,終是敗了下去。
又聽到衛鴻連在那裡宣布獲勝者的名字,詢問是否還有人願意上去比試。可
我的心思早已不在這個上面。我雙眼死死地盯著秦印月看,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搖
搖欲墜了。他害我誤會弄玉這么久,害我們反目成仇,害燕舞白搭了一條性命,
害我被須眉和衛鴻連兩個老賊捉去虐待了這么久,害我現在落到現在左右為難的
尷尬處境……都是他,如果不是因為他,所有的一切都不成立!
問了數次都沒有人回答。衛鴻連說:「既然沒有人上來,那就直接請我們的
秦盟主來與這位大俠比試了!」秦印月從座位上走下來,極其謙卑地對丑刀南說
道:「方才我見那位仁兄使用鞭子打鬥,一時手癢癢,也想用這種武器試試,或
許有些生疏,希望閣下見諒。」丑刀南冷冷道:「要殺便殺,不要廢話。」秦印
月也沒生氣,從腰間抽出了一條金色的鞭子。
許久都沒說話的須眉突然笑了:「盟主從來都不會輕敵,這位小兄弟,他用
金蛇鞭與你比武,可以說是十分重視你這個對手了。」丑刀南並未回答,只是做
好架勢要出手。
剎那間,只見一道金光迅速閃過!那鞭子還真如一條蜿蜒爬行的蛇一般向丑
刀南遊去!丑刀南用大刀擋住前胸,鞭子又立即像中了邪一樣扭頭劃向他的手。
「啪」地一聲,丑刀南的手上便多了一條火辣辣的傷口,傷口極長,並未流血,
但是就這樣看去,皮膚下的顏色已變成了海棠色。只是看那道鞭痕,就知道一定
傷入骨髓,如果這一鞭打到他的頭上,估計此時他已是一命嗚呼了。丑刀南反手
把他的鞭子一卷,將刀從右手拋入左手,猛然朝秦印月的腰部砍去!秦印月大驚,
連忙閃身一躲,沒有砍中,但衣服已被撕裂了一個口子。
第一回合就如此血腥,看樣子後面會越來越激烈。我心裡癢得難受,只希望
那一刀可以將這惡賊劈成兩半。桓雅文在我身邊輕聲說道:「看樣子秦印月真的
走了天涯所說的第一種練武路線。」我說:「什麼意思?」他說:「我曾與他交
手,當時他的武器也是金蛇鞭,但是那時的武功和現在比,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
矣。」我說:「當時他的武功差你許多,現在呢?」
桓雅文愕然道:「現在我不大清楚了……只是,你怎麼知道?」我說:「我
有聽到。那時你就知道他是蜚蠊血王了?」他說:「當時有這么懷疑,但是不敢
確定。現在想明白了,他當時想殺我,是怕我壞了他的計劃。」我點點頭,恍然
發現台上的人已經大戰了數十個回合。
看樣子秦印月的確進步了很多,他為了精益求精,竟將自己的所有武功都廢
去,確實是精神可嘉。我想如果他要是拿到了《葵花寶典》,即便是看到上面寫
的「欲練此功,引刀自宮」,也會毫不猶豫選擇自宮吧。
突然,丑刀南竟不顧手傷徒手抓住了金蛇鞭,似乎是要豁出去一般用力朝秦
印月劈過去!秦印月不緊不慢地閃開了他的攻擊,他又是一刀橫劃過去。金蛇鞭
一下從他手中脫離,竟沒有費多大力氣。秦印月身形一軟,又躲了開去,想來是
人心一急便成不了事,那一刀用盡了丑刀南的全身力氣,他腳下一個趔趄,竟差
一點倒地。他稍微穩住了身形,保住自己沒有跌倒,但是手中的刀卻被金蛇鞭纏
住,秦印月用力一提,刀便飛了出去!
丑刀南有些狼狽地看著那把落地的刀,一句話也沒說,就拾起它走了。秦印
月看上去並不驕傲,恭敬地說:「在下僥幸獲勝。請下一位英雄上來與我一斗。」
良久的沉默。眾人皆是斂聲屏氣地四處搜尋,等待著別人上去。身旁的黃衣
女子又在感慨了:「連這個小小的秦印月都打不過,這高手都到哪去了啊?」哪
知她話音剛落,台上的衛鴻連就有些得意地笑了:「為何這幾年英雄大會兩大邪
教的魔頭都不來攪亂了?莫非他們是怕了?」黃衣女子有些憤怒地說道:「什麼
叫邪教?!他是孤陋寡聞了嗎?現在誰還會說重火境是邪教?真的是山中無老虎,
猴子稱大王!」面紗男子說:「凰兒,別沖動。」
其實不只是她在生氣,我的心裡也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須眉站起身來,看
似正義凜然地說道:「這幾年天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想來太平盛世離我們已
經不遠了。既然秦盟主獲勝,那麼今年的英雄大會的結果就已經出來了——」
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神經出問題了,一時激動,竟對桓雅文說道:「我現在
上去和他比,若我打不過他,你就上來。」也未等桓雅文回話,便提起內力,朝
擂台上飛去。在那三人驚詫目光的注視下,我緩緩走去,一字一句地說:「好久
不見,義弟。」秦印月的臉色略微一變,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閣下在說什
么,秦某不大明白。」我說:「我們兩可是義結金蘭的好兄弟啊,我怎麼可以把
我忘了?」秦印月笑道:「這位兄台,你可以告訴衛島主你的名字嗎?如你是來
參加比武的話。」我瞥了一眼衛鴻連,道:「溫采。」
衛鴻連先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然後搖頭嘆惋道:「真遺憾,溫公子,你不
能參加英雄大會。」我怒道:「為何我就不可以?」他說:「溫公子曾經是冥神
教主的……呃,孌童,是不可以參加英雄大會的。」
這下我全明白了。英雄大會不是沒有高手,而是被這幾個奸賊給控制了。看
樣子是我低估了他,至今誰都不知道秦印月就是蜚蠊血王。台下的人已經開始紛
紛議論了。我大概知道他們說的話。喜好男風固然無錯,但是一個魔教教主喜歡
男人,就是不齒之事了。
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說道:「那是過去的事。印月莫非是念我們兄弟情
深,不肯下手么?」秦印月微微一笑,說道:「我們的確不認識,溫公子就不要
再與我套近乎了吧。我承認公子的確有一張美麗的臉,但是在下可不喜歡男人。」
他剛說完這句話,台下的人就哈哈大笑起來。
我緊緊地握住雙手,忍住不沖上去結果了他:「不管怎麼說,比劃比劃總是
好?」秦印月說:「那倒也是。請溫公子手下留情。」然後就將金蛇鞭輕輕一揮,
等待我的出擊。我這下才想起自己根本沒有帶武器上來,只有腰間系一袋從路上
帶來准備防身的小石子。我抓出一把石子,朝秦印月扔去。他揮鞭一擋,竟將大
部分的石子給打了回來我旋轉著騰空而起,躲開了那些反彈的石子,在空中又抓
了一把石子,朝他身上的要害處灑去。頓時石頭飛下,如同傾瀉而下的水流,秦
印月一個不慎,歪身閃躲,卻沒躲掉,眼看那幾粒石子就要擊中他的眼睛,那些
小石子卻被許多黑色的小顆粒給擋了開去。
我一時驚詫,怒道:「這哪裡是單打獨斗……」話還沒說完,秦印月就在我
膝蓋處揮了一鞭,我腿上一陣酸麻,重心不穩,立刻就摔在了地上。秦印月走過
來,說:「多謝溫公子撐讓。」
台下的人全部都開始鼓掌。我還隱隱聽到有人叫囂:「殺了他!!殺了他!!」
我憤憤不平地看著他,吼道:「你們不要臉!居然二打一!!」須眉搖搖頭,說
:「溫公子,英雄大會是正派的大會,不應該出現傷人要害的情況,你打盟主的
眼睛,我自然要幫他擋掉。」我說:「可是他乘虛而入!」秦印月立刻帶著一臉
的歉意說道:「我看公子殺眼紅了,所以才出手將你絆倒,若傷著了公子……在
下實在過意不去。來人,把溫公子帶下去治療——」
「不用了。」一個極是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我被人扶起。
「雅文……我……」我知道自己太過沖動,才會弄得如此狼狽。桓雅文擔心
地看著我,說:「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摔著了嗎?」我搖搖頭,沒再說話。
他扶著我,對秦印月說道:「溫公子不懂規矩,還望盟主原諒他才是。」
秦印月愕然地看著他,說:「你……你是……不,沒什麼。」桓雅文笑得極
其柔美,看上去就像是一點武功也不會的文弱書生,衛鴻連看著他,說話聲音都
有些顫抖了:「桓公子,你……你怎麼上來了?」桓雅文說:「原本答應各位不
參加英雄大會,但是因為看見朋友受傷,所以上來了,實是抱歉,這就下去。」
那聲音已是輕柔至極,可是所有的人聽了以後都不禁倒吸一口氣。
桓雅文對我俏皮一笑,然後就攙扶著我往台下走去。我悄聲問道:「雅文,
這是真的?」他點點頭,說:「是真的。不過在這里露了他們的底,實在是有些
不大人道。」我說:「他們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這樣做並沒錯。」就在我們要走
下擂台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了一絲動靜。
我們一齊轉過頭去,竟看到衛鴻連徒然倒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怔忪地看著他
僵硬的身體,衛鴻連的臉色竟慢慢變成了暗紅色。坐在擂台上的好幾個人都開始
手忙腳亂了,唯獨秦印月大聲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說著,便走過去,
俯下身來看著他。
其實,衛鴻連就這么死了。我看到了他的傷,在太陽穴。不大的傷口,就像
一顆痣一般大小。我知道什麼人來了。
果然,片刻過後,便有兩個人飛到了擂台上。兩人的衣裳一黑一青,一個笑
容滿面,一個一臉冰冷。來人正是天涯和閔樓。
也不知須眉是在擔心什麼,一見著他們,竟嚇得動都不敢動,只顫聲道:
「原、原來是冥神教的左右使,敢問你們來這里有、有何指教?」閔樓笑道:
「我們來這里沒有指教,但是我們教主可有事要勞煩須眉道長了。」須眉的嘴唇
抖得更加厲害了:「你說……誰?」
就在這時,滿天下起了黑色的梅花雨。花瓣與花瓣相互交錯,瀚漫飄灑著,
就像是臘月紛飛的蒼茫大雪,迷濛了所有人的眼。人群自然地分開了,露出一條
寬闊的道路。幾百個戴著黑色斗笠、穿著黑衣的男子迅速踏塵而來,排成一條蜿
蜒的長龍。
十來人抬來了一座大攆,踩著那些黑衣人的肩膀蓋地而來,華鑾的聲音叮當
作響,雪白輕盈的縵紗,華如桃李的綢緞,雲白飄逸的衣裳。
坐在大攆上的是三個男子的身影,待大攆停在了擂台上,周遭的人才看清了
那三個人的身影。坐於左右兩旁的,是兩個絕美少年,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紅
唇白齒,面如傅粉,可以說這樣美的男子在世間並不多見。但是與中間那個傾國
美人相比,就顯得遜色太多。中間那個男子穿著雪白的衣裳,長發垂落在雍容華
貴的白狐毛上,纖細的手腕上戴著一串晶瑩剔透的珍珠鏈子,眼角下那顆硃砂淚
痣妖艷而又迷媚。那人竟是弄玉。
他比以前還要美——不,可以說是比以前美上太多太多。只是那種震懾人心
的美中又多了幾分邪佞和危險。他左邊的少年從翡翠盤子里拿起一顆紫黑色的楊
梅,朝他嘴裡送去,右邊的少年正替他捶腿,動作輕柔得彷彿像是會弄壞他一樣。
弄玉慵懶地躺在白狐靠墊上,用不大的聲音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楊梅
核真不雅觀。小薰,你喜歡珍珠還是瑪瑙?」他左邊的少年原本准備喂將下一顆
楊梅放到他嘴邊,聽他這么一說,手僵在半空中,紅著臉害羞道:「小薰……小
薰喜歡珍珠。」弄玉微笑道:「好。」然後抓過他的手,將楊梅放入了自己的嘴
中。然後俯下頭去,吻住小薰,又將楊梅喂入了小薰嘴裡。
眾目睽睽之下,弄玉竟忘情地抱著小薰接吻。他將手腕上的珍珠鏈子拆開,
輕握在手中。小薰的嘴角流下了紫黑色的楊梅汁,落在了他淡紫色的衣服上,洇
成了一個小小的斑點。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震得說不出話來。沒有人敢大聲出氣。我錯愕地看著那
個人,心裡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翻湧而來。我的手心冰涼,全身都在不住顫抖著
——原來……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我以為他會難過,我以為他多少會有些難
過……到頭來,獨自傷心的人是我,只是我而已。
『柒』 最後跟誰在一起結局揭秘 戀兒扮演者楊梅個
《紅高粱》戀兒的結局:
最終戀兒成為日本人對付九兒的工具,和琪官一起死在了日本人的槍下。
演員簡介:楊梅,出生於重慶市,畢業於北京師范大學藝術系影視表演專業,中國內地女演員。
『捌』 黃春華的《楊梅》
簡介
楊梅是一個自閉、自卑的女孩,長相難看,說話口吃。在家裡,自幼父母離異,遭受母親的虐待;在校園里,又因為長相,受到同學的歧視和不公平的嘲笑。她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家裡牆邊孤寂的蜘蛛,雖然遭受種種不平,卻逆來順受。直到有一天,楊梅碰到了一位年輕的新班主任——王老師。王老師對楊梅倍加鼓勵和支持,還送給她一本《簡·愛》。楊梅的生活發生了變化,她是被拯救,還是落入不見底的深淵……
《楊梅》講述了一個艱難成長的故事。真實且血腥,誇張而現實,它讓人頓悟了人性的殘忍和冷漠,同時又引發了對人性的深深思考。

『玖』 請問小說《大約是愛》的結局是什麼要具體一點,不要敷衍的回答……thank you!
第六十四章幸福
周是跟衛媽媽通完電話,乖乖答應明天回衛家大宅,她轉頭看著地上的衛卿,不滿地說:「哎,你這叫跪呢還是叫坐啊?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衛卿不理會,見她打完電話,乾脆一屁股坐下。她沒辦法,推推搡搡要他跪好,憤憤地說:「有你這么耍賴的嗎?以前見到欽差大臣要是這么跪,早被拉出去砍頭了!跪好,跪好!好好反省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硬是不肯放過他。
衛卿如斗敗的公雞,苦著臉說:「周是,你自己跪跪看,膝蓋都要破了!」周是得意地說:「我又沒做錯事,干嗎要跪啊!我是一品夫人,等我千年歸西後,你就只配給我馱墓碑去!」衛卿齜牙咧嘴做兇狠樣,「周是,你以後最好乖點!」周是吐舌做了個鬼臉,用教鞭指著他說:「跪好了跪好了,上身挺直,成九十度,腰別彎著,腿綳緊,腿綳緊,沒跪好不準吃飯……」
衛卿出其不意,拉她一起滾在地上,將她壓在身下。周是氣得打他,吼道:「衛卿,你過完河就拆橋!」衛卿不理,只是親她。周是眼睛一轉,吼道:「你想要我流產是不是?」衛卿這才想起她懷孕了,嚇得趕緊扶她起來。她趾高氣揚說:「還不快跪下,還不快跪下,你兒子差點沒了,還不跪下思過!」
老婆跟兒子兩座大山壓在頭上,他沒法,只得放下身段,哀求道:「老婆大人,還要跪多久啊?懲罰的目的達到就行了,我已經記住教訓了,以後死都不敢再犯!」周是哼道:「才這么一時半會兒就受不了了?那你說我回學校面對成千上萬的同學怎麼應付啊?」衛卿還在瞎歪纏,周是揮手說:「少廢話,再啰唆讓你跪外邊去!」
衛卿搖頭嘆息,為了老婆孩子,跪就跪吧,有什麼辦法!大家不是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嗎,何況再加上一個兒子,也沒什麼可丟臉的。就他這模樣還英雄呢,連狗熊都不是。
正生悶氣呢,見周是抱著畫板出來,坐在地毯上就畫起來,驚異地說:「你干什麼?」不會是想將他這個樣子畫下來流傳後世吧?絕望地看著她,「周是,你要真畫下來,我以後也不用見人了!」她頭也不抬地說:「這有什麼啊,說不定流傳出去是一段佳話呢。人家負荊請罪還跪在大街上呢!」
衛卿這下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反正破罐子破摔,索性豁出去了,任她折騰去吧!他唯有認命的份兒,有氣無力地說:「老婆,你再讓我跪下去,等下就送我去醫院吧,說不定待會兒就殘廢了。」只好哀聲討饒。
周是抬頭看了他一眼,說:「放心,死不了。」加緊手上的動作,過了一會兒說,「行了,看你認錯態度好,起來吧。以後還敢再犯,別想跪一跪就了事啊!」衛卿趕緊站起來,掀開褲腿一看,膝蓋一片青紫。都是搓衣板壓出來的印記,疼倒是不疼。
周是嘴上不說,全部看在眼裡,不是不心疼,拉著他說:「坐下吧,坐下吧!」邊揉邊說,「就是讓你吸取教訓,誰叫你跟別的女人接吻,害得我都沒臉見人……」說著說著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就掉下來,滴在他膝蓋上,冰涼冰涼的,比跪搓衣板疼多了。
衛卿剛才還恨不得敲暈她,省得整天想出這么多整人的點子,還讓不讓人活了。這下慌了,急道:「哭什麼啊,跪的又不是你。」周是眼淚流得更凶了,卻倔著小臉說:「誰哭了,我才沒哭!」衛卿忙說:「好好好,你沒哭!哎,西西,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光哭不說話呀!」
周是好不容易制住抽泣聲,哽咽問:「疼不疼啊?」衛卿這才知道她是心疼得哭了!整個人差點沒飄起來,剛才那股怨氣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忙摸著她小臉說:「疼,當然疼!不信你跪跪!」周是當真跪著試了下,坐在地上,指責說:「不疼啊,你騙我!」衛卿笑得肚子疼,摟住她說:「跪久了就疼了!」她怎麼就這么可愛呢,還當真去跪!
鬧了一會兒問:「剛才畫什麼?」拿過來一看,本以為是剛才挨跪的一幕,看了才有些吃驚,上面穿著白襯衫的人不是他是誰,不過卻是側身靠著窗坐著,右手夾了支煙,淡淡輕煙裊裊上升,身後是秋日的陽光,明麗無敵。他看了會兒,一時沒想起來,問:「這是什麼地方?」
周是搶過來,在上面胡亂題寫:「老公,壞蛋!」衛卿連忙搶救,「哎——好不容易給我畫幅畫,怎麼這么糟蹋呢!」周是悶聲說:「反正你不記得了!」衛卿又仔細觀察,拍手說:「想起來了,你們學校領導請我吃飯那次是不是?我打電話三催四請才把你請過來!」
周是不語,說:「畫得不好,不要了!」衛卿卻如獲珍寶拿在手裡,笑眯眯地問:「怎麼還記得那麼清楚?」抱她在懷里,溫柔地親了親。她一開始還鬧別扭,後來柔順地抱住他,說:「我晚上老做夢,總夢見你坐在窗邊轉頭看我的樣子,微紅的眼睛,帶著微笑的唇角,手上點燃的香煙,還有地板上的陽光……可是不等我走近,你就不見了——」
原來那個時候她已經愛上了他,可是心卻一直不曾安穩。
衛卿摩挲著她的臉頰,柔聲說:「周是,相信我,我不會不見的。雖然偶然會犯一些小錯誤,可是我答應你,不論你走到哪裡,我都會去找你好不好?」周是點頭,「嗯,我也是,不論多麼生氣,我也不離開你。」
只要心中緊守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線,那麼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可以安然走到最後,不離不棄。
第二天,雨過天晴,兩個人一起回衛宅。兩位老人一開始就將衛卿罵得狗血淋頭,周是閑閑坐著,光是看熱鬧。衛卿趕緊說:「爸,媽,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周是懷孕了,孩子都兩個月了。」
這句話成功地轉移了衛爸爸衛媽媽的注意力。尤其是衛媽媽,立即拉著周是噓寒問暖,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有什麼想吃的,盡管說,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讓衛卿弄去。兩位老人喜笑顏開,差點就放鞭炮慶祝了。周是看著整個衛家上上下下喜氣沖天的樣子,一切的委屈不滿煙消雲散。
她之所以不想訂婚,結婚,生孩子,其實就是不想長大,還想繼續在少女的世界裡自由自在,不受約束,一直在逃避承擔責任。可是人總要學著慢慢長大,肩上有了責任,才能穩穩當當,腳踏實地,不至於風一吹就倒。對心愛的人負責,便是對自己最高的獎賞。成長總有一個過程,慶幸的是那個人有比海洋還寬闊的包容心。
衛卿有著天下男人都有的缺點,可是他對周是真正包容。不論她怎麼發火生氣,甚至任性吵鬧,他從來都沒有認真跟她計較過。
只要是對的那個人,一切都是美好的。就算是負擔,也是甜蜜的負擔。
晚上吃完飯,周是想起來,昨天走時,隨身行李還在陳麗雲那呢,於是返回去拿。她身上有鑰匙,打了個電話通知陳麗雲一聲,說:「大哥的車怎麼在這兒?」
剛走到門口,就見衛安提著個箱子正在開門。兩個人皆吃驚不小,衛卿看看他腳旁的箱子,又見他手上的鑰匙,恍然大悟,拍手說:「大哥,你跟大嫂和好了?」周是反應過來,忙拉著他問:「大哥,真的嗎?太好了,恭喜,恭喜!」衛卿打趣說:「大哥,恭喜你萬里長征終於勝利,總算結束了單身漢的生活!」
饒是衛安久經沙場,刀槍不入,也被他們說得臉上訕訕的,有點不好意思,皺眉說:「你們小兩口現在不要死要活了?有事快說,說完快走!」周是做了個鬼臉,自己去收拾東西。
衛卿擠眼弄眼說:「大哥,你沒再被大嫂扣手腕了吧?」衛安冷下臉來,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欠扁,譏諷道:「昨天晚上回去,沒發生什麼事吧?周是有沒有好好教育教育你啊?」說得衛卿臉上一紅,拱手說:「大哥,小弟甘拜下風,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後來衛卿尋了個機會惱怒地對周是說,要她對跪搓衣板一事守口如瓶,絕不可以對第三人提起。惹得她咕咕直笑,反而拿來威脅他,「你要是乖乖地聽話,我自然不會說出去。家醜有什麼好外揚的!」
衛卿的一輩子都栽在她手底下了。
過了大概一星期,周是昂首闊步重回學校。她雖然懷孕,不過還不大顯,當然還是去上課。多日不見,大家紛紛打探她最近上哪去了,大多數人不懷好意,等著看她哭哭啼啼的笑話呢。卻見她將手往桌子一拍,吼道:「收拾不聽話的男人去了!看他以後還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眾人絕倒,紛紛伸出大拇指,說她大長女性威風。
親近的便問她如何收拾,她倒沒有把衛卿下跪那一段說出來,只說如何如何逼得他低頭道歉,又笑說:「罰他寫檢討,寫得不好不過關,一遍遍重寫,把他秘書都寫煩了!逼他大聲說『老婆,我錯了』才算了事。」大家哈哈大笑,笑說周是真有辦法,以後就這么治不聽話的男人。
陸丹笑道說:「這個星期我都擔心死你了,現在見到你沒事,就放心了。我還以為你們這次有得吵,沒想到這么快就雨過天晴了!」周是笑,「吵啊,怎麼不吵,差點沒把屋頂掀了。不過吵歸吵,日子總要過下去,所以有些事,如果不是原則性問題,總要睜隻眼閉隻眼。有句話很俗,可是說得很在理,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拿來形容夫妻間的吵架,再好不過了。」
陸丹搖頭,「你看你,像個小媳婦似的,夠惡心的。」周是也不害臊,還振振有詞地說:「我本來就嫁人了嘛!現在不只是小媳婦兒,還快要成小媽媽了。」陸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驚疑地說:「我可不可以認為你已經懷孕了?」周是含笑點頭,並不避諱這個話題。她今年六月份就要結束研究生課程了,恐怕要帶著寶寶畢業了。
只有做媽媽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幸福喜悅。
衛卿每天小心翼翼護送她上下樓,車子招搖地開到學校來,每天下午六點准時出現在教學樓下,成了「二十四孝」好老公。眾人人感嘆,看看新一代花花大少如何被周是高考成完美男人、絕世好老公的,一時間廣為傳誦。有一天,有個不認識的女同學特意跑來問她,「學姐,你是如何成功收服花心大少的?有沒有什麼秘訣?」
周是嚇了一大跳,萬萬想不到有人會問她這個問題,一開始敷衍說沒有,沒有,大家完全誤會了。那女生不依不饒跟在她屁股後面,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她無法,想了想,說:「其實兩個人相處,哪有什麼收服不收服,更沒有什麼所謂的秘訣。硬要說有的話,不過是他愛你,或者你愛他。不管是誰的愛多一點,如果能碰到一個你喜歡而他也喜歡你的人,請好好把握。有些東西如果不必計較,就請不要計較。」
聽得那女生有些失望地走了。可是事實確實是這樣。俘虜一個人的心,自然要拿自己的心去交換,而不是所謂的秘訣。
所有女孩子都應該記住,婚姻幸福的秘訣是婚前睜大雙眼,婚後睜隻眼閉隻眼。
其實他們並不如外人傳說的那麼美滿幸福,小摩擦也一樣天天上演。比如,周是盯著電視上的男人流口水,連聲稱贊人家英俊帥氣,說:「單眼皮男生,我最喜歡了,哎呀——,好想摸摸他胸前的腹肌……」發出諸如此類的感嘆聲。自從她嫁了某色狼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在朝著色女的方向發展。
衛卿聽了自然不爽,不耐煩地說:「別看那麼多電視,輻射太大,對孩子不好。」周是不理他,對著一米八四的小帥哥繼續花痴。衛卿郁悶了,遮住她眼睛,「我就不知道這種小白臉有什麼好看的,怎麼就把你迷得神魂顛倒,連老公的話都不聽了。」跟他有得比嗎?從沒見過她這么誇他!從某個方面來講,衛卿是一個極其自戀的人,尤其是在某個人面前,絕不容許忽視。
周是叫:「哎,干嗎呢,你別擋住我啊,人家跳舞跳得可好了。」衛卿教訓她,「都看了一下午了,眼睛受得了嗎?怎麼就這么不聽話呢,醫生說了,注意休息,知道不知道?還一天到晚坐在電視前!」周是被他說得有些掃興,撇嘴說:「哪有一天到晚,好不容易看了會兒電視,你就挑三揀四,存心找茬嘛!」
衛卿見她還探頭探腦地張望,索性關了,拿出一家之主的氣勢,「聽話,快過來喝湯。媽媽特意讓人送過來的,不喝完不許吃零食。」她因為懷孕,迷上了酸酸甜甜的東西,衛卿以此威脅她,說到做到。
周是心不甘情不願坐在桌子旁,看著每天不同的補品,一點胃口都沒有,眼睛還巴巴看著電視,她忽然說:「我端陽台上喝去,那裡風景好。」准備溜回客房繼續看電視。正看到精彩處停下來,不是生生要她命嗎!
衛卿哪還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啊,說:「吃東西別走來走去,東張西望,吃完下去散步,呼吸新鮮空氣,有利於胎兒的成長。」不管她怎麼抗議,硬是拉著她下去晃了一大圈,直到天黑才回來。
周是氣得早早就上床了,什麼人啊,完全大男子主義,一點自由都沒有!半夜害喜,爬起來又是嘔又是吐的。衛卿心疼得直擦汗,動情地說:「老婆,咱們生完這個就不生了啊,忍一忍就過去了!」
周是虛弱地倒回床上,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半,忽然抱著他喊老公,衛卿受寵若驚,忙問怎麼了。只要她一喊他老公,衛卿就開始飄飄然了。她說:「老公,我想吃梅子,就那種比拇指大點的新鮮梅子,酸酸的,甜甜的,很好吃。」說著說著,倒真有口水了。衛卿點頭,「沒問題,我明天去買。」
周是撒嬌說:「我剛剛吐了,胃裡面很不舒服,現在就想吃。」衛卿看了看外面,有點為難,「現在啊?人家都關門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買啊,吃楊梅嗎?」爬起來找了包干楊梅給她。周是還記恨下午電視那一事呢,硬是不肯,纏著他說:「不——我現在就要吃新鮮梅子,老公,老公。」叫得衛卿沒辦法,只好大半夜爬起來去給她買吃的。
等他千辛萬苦買回來,夕的女人拋下她兀自睡得正香。他小心翼翼替她掖了掖被角,將梅子洗了放冰箱里,讓她一早醒來就可以吃。這個幸福得冒了泡的女人,怪不得別人嫉妒。
還有一件大事,便是為寶寶起名。本來周是一心希望是女孩,這樣就可以給她扎辮子,穿裙子了,打扮得漂漂亮亮,像她小時候一樣,多惹人疼啊。沒想到,醫生說看樣子是個臭小子。衛家更是拿她當鳳凰看,凡是行動必得有人看著,就怕她出個什麼意外。她一畢業,便在眾人強烈要求下,不得不住進了衛家大宅。
衛卿搬了部康熙字典,列了一大堆的名字,指著其中一個名字說:「你看這個字,上面是文武,下面是個貝,文武雙全,又有錢,多好的名字啊!」周是不屑道:「哪裡找來的生僻字?念什麼?」衛卿看了眼,說:「我也忘了,回頭再去查查!」
周是一口否決,在那個名字上面打了個大大的叉,說:「取個人人都不認識的名字,空間是讓人家記住你呢還是考人家文化啊。照我說,叫衛一就挺好,你看一飛沖天,一鳴驚人,多好的光頭啊!」
衛卿直說她草率,當然不同意。這名字從年頭取到年尾,衛老將軍,衛媽媽,甚至衛安,都各有各的主張,一直沒定下來。有一天,衛卿煩躁地抱著她又啃又咬,周是沒好氣地說:「要發情蹲牆角去!」衛卿唉聲嘆氣,這好幾個月可是憋壞他了,不要每天提心吊膽照顧周是的日常起居,不可謂不辛苦。花花大少硬是熬瘦了一大圈,看得衛媽媽怪心疼的。
周是挺著個大肚子敲浴室門,興奮地說:「衛卿,衛卿,我想到一個絕佳的名字,大家一定喜歡。」衛卿沖完冷水澡出來,懶洋洋地問什麼名字。周是傻笑,「爸爸的姓加媽媽的姓,可不是絕佳的名字!衛周,衛周,單調鏗鏘頓挫,名字既好寫又好念,還不落俗套,雅俗共賞,而且如此有意義,豈不是完美的名字?」說完興沖沖打電話告訴衛媽媽。
打完後她更是手舞足蹈,「媽媽也說這個主意不錯,不過爸爸說,小名一定要讓他來取。」一錘定音,於是孩子便叫衛周。可能是因為太興奮了,過了會兒,她捂住肚子倒在沙發上,連聲喊:「衛卿,衛卿——」衛卿嚇得忙問怎麼了,連聲說:「我讓你平心靜氣養胎,還是這么不聽話!」周是慘白著臉說:「衛卿,我可能要生了……」嚇得他立即抱她去醫院。
後來證明是虛驚一場,周是沒有經驗,每次肚子一痛便說要生子,要生了。搞得衛卿都快神經衰弱了,醫院都跑了好幾回,惹得醫生連連寬慰他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後來臨產幾天,乾脆讓她搬進醫院里住。
臨到分娩又有問題,本來說好是順產的,可是臨產前照B超檢查,發現臍帶繞頸兩周半,小孩正拿臍帶當玩具呢,皮得肚子里都不老實!於是醫生建議盡快剖腹產,又是一陣天下大亂。
衛卿拿著手術協議書,剛瞄了兩眼,臉色便慘白,硬著頭皮簽了字。上面的協議寫得極其恐怖,不敢多看一眼。緊張的等待中,小周周在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大伯伯母的關愛下,幸福降生。
孩子剛出生,眼睛骨碌骨碌亂轉,長得和周是很像。可是一過一百天便越來越像衛卿了,連性格脾氣也一模一樣。
周是畢業後,獲得留學任教的機會,很受學生歡迎。因為她年輕美麗,新來的男同學送的鮮花情書簡直絡繹不絕,尤其是教師節那天,堆得房間里到處都是,每每惹得衛卿不快。所以每天下班接老婆回家,風雨無阻。外人看在眼裡,羨慕不已,哪知道是醋意大發的結果啊。
又是一年教師節,一此仰慕的男學生不顧她是有夫之婦,公然送大捧大捧的玫瑰,周是當然是來者不拒。衛卿早料到這種情況,半下午就催著她走,說要去幼兒園接兒子回家。
周是一聽去接兒子,當然無異議,抱著滿懷的鮮花,提著一大袋的卡片下來。衛卿臉色照例不好,催著她說:「行了,行了,那些花隨便扔哪就是了。」按他的意思,最好是扔垃圾桶。衛卿真不明白,現在的學生腦子里成天都在想什麼!
兩人來到私人幼兒園門外,看見小周周站在花圃邊正跟小朋友說話,連連招手,他也不理。小周周不到三歲,眉清目秀,機靈乖巧,繼承了父母的優點,是整個幼兒園難得一見的小帥哥,很受老師同學的歡迎。周是走過去,剛要叫他,卻見他裝作大人的樣子抱了抱身邊的小女孩,親了親她臉蛋說:「我最喜歡你了!」那小女孩立即破涕為笑,親熱地叫他衛哥哥。
看得周是駭笑,接兒子回到家後,回到卧室,周是連聲罵衛卿,說都是他教壞了兒子!衛卿將她雙手反剪,逼問:「說,你最喜歡誰?」周是笑說當然是最喜歡兒子!衛卿得不到答案,開始百無禁忌地懲罰,周是忙說:「兒子在外面呢!」衛卿又問:「說,最喜歡誰,敢亂說的話,絕不輕饒!」
周是被逼得沒辦法,只好回頭,嫣然一笑,「笨蛋,當然是最喜歡你了!」
『拾』 小說 我的美女大小姐的結局
第五百二十零章 紅旗不倒,彩旗飄飄!(大結局)
回到北京的眾人對在上海發生的事情隻字未提,這些事情如果說出去,靜茹和婷婷恐怕又要擔心了。說不定劉星還會被大罵一頓,理由很簡單:不珍惜生命!
金彪的死標志著整個金家徹底的完蛋,至於金燕,劉星已經安排人把她帶到了美國,希望她在那裡能過上平靜的生活。
另人興奮的事情不只這一件,這不,劉星從上海回到北京的第一天,就碰到個天大的驚喜。
在回北京的路上,劉星的心理很輕松,不過也有郁悶之處。這些日子光處理金彪的事情,公司的事卻讓劉星給忽略了。劉星做了一個簡單的計算,以現在的情況,想要贏得與父親的賭注基本已經沒有希望了。
哎,怎麼辦呢?
當劉星、夏雪和夏雨回到家後,靜茹、婷婷也孫媚也不顧公司的工作,直接翹班回到家。在看見劉星等人安全的時候,三女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劉星躺在沙發上,頭枕著靜茹的大腿,不時的吃著對方遞給自己的檸檬和葡萄,雖然有些酸,不過在這樣的溫柔鄉裡面待著,誰還有功夫去管其他的?享受吧!
晚飯,劉星坐在餐桌前,不知道是不是幾個女人一心向佛了,滿桌子的菜應該沒有一個肉。
「嘶~~!」吃了一塊兒醋溜豆腐之後,劉星趕緊喝了一口水,不停的吐著舌頭,「夏雪,這菜是不是你做的,你又把什麼把成醋了?」
「你做夢呢?我不是一直給你撥葡萄嗎?」夏雪沒有好氣的說道。即使她做的差。也不能凡是味道不好地菜都往她身上賴呀。夏雪吃了一口。果然太酸!
「是我做地,很酸嗎?」靜茹聽見劉星地話後問道。然後夾起一塊放到嘴裡,「還好呀!」
我暈,還好?酸的我現在舌頭還麻呢。
「嘶,這個也很酸~~!」夏雨指著另外地一個菜說道,小舌頭不停的向外吐著。
關婷婷和孫媚似乎對此早有準備。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吃一小口菜,然後吃一大口飯。
劉星一臉疑惑的看著靜茹、婷婷和孫媚,是不是自己不在家的這幾天中發生的什麼事情?
「嘔~~!」就在劉星疑問之時,靜茹突然捂著嘴向廚房跑去。過了一會兒又走了出來,滿臉通紅。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劉星放下了手中地筷子問道。
「你傻呀~~!」關婷婷小聲地嘟囔一句。然後看向一邊的張靜茹。而孫媚則眼神曖昧的看著劉星。
我傻?
「靜茹,你……你該不會是……?」夏雨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驚訝地看著靜茹磕磕巴巴的說道。
恩?劉星突然一愣。整個身體都跟著僵住了。
檸檬、葡萄、楊梅、酸梅汁……!
廚藝超級好地靜茹會做出這么酸地菜……!
嘔吐……!
「靜……靜茹,你……你是不是懷孕了?」劉星試探性的問道。
「恩……恩~~!」聽見劉星地話。靜茹紅著臉害羞地點了點頭。
「多……多長時間了?」劉星又問道。顫抖。劉星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
「一個多月了!」
劉星聽見後掰著手指仔細地算了一下。一個多月了……莫非是元旦那天。靜茹第一次地時候?
「是……是元旦……第一次……那次?」
「恩~~!」
「這么大地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呀?」夏雪激動地問道,真不知道她激動個什麼勁兒!
「我……我不好意思說。元旦的時候。劉星地爸爸媽媽就逼著劉星要孩子,可是他沒同意,我……我怕他不想要……!」靜茹低著頭斷斷續續地說道,雙手不停的擺弄著衣襟。好象做了什麼錯事的孩子一樣。
第一次……中標?洞房花燭夜……懷孕了?
劉星愣愣的站了起來,膝蓋卻撞到了桌子上,一個踉蹌差點兒坐在地上。劉星來到靜茹地身邊。用手擦了擦嘴。眼睛直直的看著靜茹的小腹。突然蹲了下來,耳朵靜靜地貼在對方地小腹處。
「才……才一個月。小腹還沒隆起。什麼都聽不見……!」靜茹小聲地說道。
劉星微微一愣,雖然如此,但還是聽了半天。幾分鍾後。劉星站了起來,不停的在屋子裡面走來走去。一副心事重重地樣子。眾女還從來就沒有看見過劉星如此地表情。
在來回的走了數趟之後,劉星突然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老媽,你要當奶奶了!」劉星發現,他的聲音在顫抖著,拿著電話地手也在顫抖著。是激動,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什麼?」
「靜茹懷孕了。我要當爹了。哈哈哈哈~~!」劉星說完後突然把電話扔到一邊,來到餐廳處伸手把靜茹抱在了懷中。
「哈哈。我要當爹了~~!」
興奮,激動,高興。驚喜……你會感覺到,劉星此時地表情是那麼的豐富,多麼的……幸福!
半小時過後,別墅外面突然出現四輛高級轎車,最前面竟然用警車進行開道……!
別墅中***通明,一夜未關!
兩天後……
周州的槍傷已經無礙,子彈並沒有擊中要害部位。對於這個救命恩人,劉星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當看見她的時候,面對著對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時,劉星知道,他又敗了!
這幾天劉星的家象炸開了鍋一樣,劉星突然發現,偌大地別墅竟然沒有他地容身之處,到了最後竟然被夏雨趕出家門。
暈,我都升級當爹了,待遇沒提高怎麼反而降低了呢?
「砰砰砰砰~~!」劉星不停的敲著門。「放我進去。我要見我的老婆和我的孩子~~!」
「這是對你地懲罰!」夏雨露出頭對劉星說道。
「懲罰?從何說起呢?」
「在上海地時候,面對著上百人,不知道是誰說的-孫媚是我的人。周州和那個衣若馨也早就和我有關系了-喊地時候好有激情,這件事情你怎麼解釋?」夏雨笑眯眯的看著劉星問道。
「啊?」劉星聽見後微微一愣,「我說過嗎?我怎麼不記的了?」
「這件事情靜茹和婷婷還不知道。如果我告訴她們,你覺地會是什麼樣的結果?我們當初可是有協議地。白紙黑字有你地名字。而且……靜茹現在懷孕了。不能生氣,你想當她聽見這個消息後會是怎樣的後果?」惡魔式地微笑讓劉星渾身打著哆嗦。感覺比這外面的天氣更冷。
劉星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媽的。當時自己玩什麼悲壯呀。現在好了,自己沒死成,心理的那點兒小秘密全被人知道了。
「孫媚……其實我們早就看出你們之間曖昧地關系。而且她是你爸爸媽媽選的人,註定要在我們身邊一輩子。至於州周和那個叫做衣若馨地女人……你自己看著辦~~!」
「夏雨。快回來聽呀。靜茹地肚子裡面有聲音了~~!」這個時候。房間裡面傳來夏雪地大叫。
「什麼?我這就來~~!」
「啪~~!」大門被緊緊地關上。一陣寒風吹過,捲起片片雪花。
嗚嗚。俺也要聽~~!
深夜。有家不能歸的劉星來到了酒吧,卻在二樓拐角處看見了周州和衣若馨。她們倆怎麼會走到一起?
「你們倆怎麼會在這里?」劉星在兩女身邊坐了下來,也許……該跟她們做個了解了。
「寂寞難耐,借酒消愁!」衣若馨看著劉星說道。「聽說你要當爸爸了,恭喜你升級。」
「呵呵!」劉星笑了笑,很傻地那種,不過卻很幸福。
「聽說你在臨死之前。當著老婆地面承認了我們之間的關系。看樣子你還是愛我地!」衣若馨接著說道。
「你都在在哪裡聽說的……?」劉星突然轉頭看向躲在不遠處一副奸笑樣子的甘強。「甘強,我切你舌頭!」除了他。似乎沒有別人了。
甘強聽見後立即消失……!
「劉星,讓我當你地女人吧,即使情婦我也願意!」衣若馨突然深情的看著劉星說道。讓劉星有點兒措手不及。
「我……我也是!」一邊的周州跟著附和道。
劉星聽見後露出一絲苦笑。抬手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紅酒,咕咚咕咚地喝了進去。
「啪~~!」劉星把空瓶放在桌子上,看著眼前地兩女。一個是經歷了六、七年仍然死心眼兒愛著自己地女人。人有幾個六、七年?更何況是女人生命中最美好的六、七年?另一個雖然相處時間很短,卻是深深地愛著自己,為了自己情願付出生命,就象劉星為了夏雪可以面對著金彪的槍口一樣。
情婦?呵呵,她們應該得到更多才是!面對著衣若馨和周州的深情,劉星真覺地無以回報。
媽地,不管了!
「來人呀,給我上兩瓶二鍋頭!」
那晚,劉星醉了,醉的很厲害。但往往是醉的人,卻異常的無畏。一時間劉星把合約什麼的事情全部拋在了腦頭。不管是從道義還是從情義上講,劉星覺的自己應該讓衣若馨和周州留在自己身邊。
那晚,劉星愛了,愛的一塌糊塗。衣若馨也終於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而周州更是不顧受傷同劉星瘋狂的做愛。
愛了,就愛了!
……
二月四日,立春,離除夕還有兩天,全國到處都洋溢在一片喜慶的氣氛當中,劉氏大廈總經理辦公室。
原本屬於劉月的位置現在卻坐著劉星,沒有辦法,今年除夕來的人多,劉星的老媽老姐親自上陣布置年貨。
夏凱那老頭身體無礙,已經決定移居北京,對於劉星除夏雪、夏雨之外的另外幾個老婆,老頭也只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張靜茹懷孕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她的父母那裡。突然地到訪使劉星地超級大家庭立即露餡。被罵是免不了的。不是靜茹都已經有了劉星的孩子,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更何況劉星地老爸劉震凌親自登場說服。還有誰敢反對?至於關婷婷的父母……在關家向來關婷婷說的算,雖然她地父母非常反對,但是在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折騰下。父母也只有默認了。
今年地除夕所有人到,必定會是一個不一樣地年!
劉星靠在椅子上。雙腿翹上了辦公桌。手中拿著一杯紅酒,品味著幸福的味道。另一隻手中是金燕那女人從美國郵寄來地明信片。這女人在美國過的不錯,好玩地她現在跟著夏雨的那群美國朋友在一起混。成天舞刀弄槍,過的逍遙。
「葡萄美酒夜光杯,金錢美女一大堆。短短今生一面鏡。前世多少香火緣。」明天就放假了,終於可以不用上班了。
「啪~~!」一邊地休息室門打開。衣若馨和周州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從裡面走了出來。
衣若馨來到劉星的身後。雙手不停地為劉星捏著肩膀。
「老公呀。下午陪我們逛街去吧!」衣若馨膩聲說道。看起來是捏肩膀,其實盡是挑逗。
「你不要命了?夏雪和夏雨她們都在辦年貨,要是讓她們看見你們。那我豈不是完蛋了?我可不想我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爹!」
「什麼嘛。當情婦一點兒都不好,都不能陪人家逛街。要不讓我們晉升為你地老婆吧?」衣若馨笑眯眯的說道。
「我讓你當我姑奶奶。行不?」
聽見劉星的話。衣若馨站在劉星身後不停的沖著對方揮舞著拳頭,而且還做著鬼臉。惹的一邊地周州笑了出來。
衣若馨突然停止了動作,眼睛咕嚕嚕一轉。然後露出一絲奸笑。衣若馨把劉星手中地杯子奪了過去。然後沖著周州招了招手,示意對方幫忙。
「干什麼?」劉星不解的問道。
「嘿嘿嘿嘿~~!」衣若馨十分陰險地笑了幾聲,然後拉著劉星就向休息室走去,「既然不能逛街,那我就榨乾你,看你回去怎麼向夏雪她們交代!」
「你……你好毒!啊,強奸了~~!」
下午四點,休息室地門猛地從裡面推開,劉星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拎著鞋走出來。他現在要跑路,情婦猛於虎也!
下面,好痛!
「劉星,你別跑,還沒完呢~~!」衣若馨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來,她和周州現在猶如爛泥一樣躺在床上,只剩下一張嘴了。
「切~~!年後再見!」劉星穿上鞋離開了辦公室。
他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跑到了董事長地辦公室,一臉笑容的看著坐在椅子上地老爸。
「嘿嘿嘿嘿~~!」劉星得意地笑著,讓劉震凌感覺莫名其妙。
「你笑什麼?根據你的業績,賭約你輸定了!」劉震凌仍然記的這件事情。
「呵呵,我知道,所以我來找你!」劉星笑著說道。
「找我?認輸?」
「不不不,董事長先生,我是來向您辭職的,也就是說我以後不在這里幹了!」劉星得意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劉震凌微微皺起了眉頭,「在我面前,沒有人敢賴帳!」
「嘿嘿,我是賴帳的人嗎?不過我也希望您不要賴帳!」劉星笑著說道,「我記的元旦有人說過,如果我要孩子,某人可以晚退休幾年,接著管理劉氏。爸,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劉星一臉的得意,終於在老爸面前佔到了上峰,為了這件事情,劉星可是特意跑到這里來氣對方的。看見老爸愣愣的樣子,劉星心理暗暗叫爽。
好爽!過癮!
「可是當時你沒答應,所以不能算!」劉震凌道。
「呵呵,這話你還是和我媽說吧,反正她是同意了。老爹,除夕見,拜拜!」說完劉星得意的離開了。
「你……!」劉震凌苦笑的搖了搖頭,當初無心的一句話,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變成現實了。不過能抱孫子,值了!
……
劉星一路得意的回到家,至少在未來幾年自己將是自由之身,哈哈,好爽!
「一萬!」
「糊了~~!夏雨,又是你點的!」
劉星剛一進房門,就從客廳傳來搓麻將的聲音。當他進入客廳的時候,夏雪、夏雨、關婷婷和孫媚正圍坐在麻將桌前,看夏雪紅光滿面的樣子,剛才應該是她糊牌了。
「好有興致,竟然玩起了麻將。不是辦年貨去了嗎?」劉星坐在夏雨的身邊然後問道。
「辦齊了當然就回來嘍!」夏雪笑著說道,這女人看樣子贏的不少,非常的興奮。
「那你們就把靜茹一個人扔到樓上?」劉星問道,現在靜茹是劉家重點保護對象,比國寶還國寶!
「媽媽和姐姐在樓上,我們又無聊,所以……哈哈,夏雨,又是你,青一色。你可以去二炮了!」夏雪高興的說道。
「不玩了不玩了,點了十把,沒法玩了!」夏雨把盒子里的錢全部扔到了夏雪。點了十把?確實夠倒霉的!
「不就是錢嗎?咱有的是。再說,都不是外人!」劉星笑著說道,伸手拍著夏雨的肩膀,「老婆,你輸了多少,我贊助你!」
夏雨突然轉過頭憤憤的看到劉星,好象劉星惹到她了一樣。
「怎……怎麼了?」劉星不解的問道。
「劉星,你偏心!」夏雨嘟著嘴說道。
「我偏心?我給你錢,我偏心?是呀,我偏向你!」
「我說的不是這個,為什麼我跟你的時間最長,先懷孕的卻是靜茹?你是不是偷偷給她吃小灶了?」夏雨看著劉星問道,聽見她的話,其他的三個女人也把目光落在了劉星的身上,因為夏雨說的很有道理。
「你們別這樣看我,我也不知道!」劉星渾身有點兒哆嗦,感覺好象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我們還年輕,機會多的是嘛!」
「這不是機不機會的問題,而是你分配不均的問題!你跟我們是敷衍,跟靜茹卻格外的賣力。」
敷衍?我***什麼時候敷衍過?不均?看見夏雨閃閃發亮的眼神,劉星有點兒怕怕。
「你……你們玩,我……我上樓看看靜茹!」說完劉星就向樓上走去,感覺不好,趕緊落跑。
在公司被衣若馨和周州榨了一天,哪裡還有汁了?我閃!
「別跑,你給我站住,我現在就要小孩~~!」
「我們也要~~!」
「姐妹們上!」
「啊,救命呀,強奸啦~~~~!」
「……!」